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yy0297】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料理女王
作者:水袖人家
简介:
我的梦想就是做一个统治后厨的料理女王,不以风骚动天下,就以厨艺惊世人,这是我的座右铭。
可是我周围的人总觉得做厨子不是我应该做的,那么我应该做什么?
为了要扳正所有人的偏见,我偏偏要做一个出色的厨子给大家看,证明我是可以的。
所以……
本文一女主,五男角,生旦净末丑,求艺路上美男不断,究竟哪位才是最终胜者,还请大家拭目以待!
PS:本文十分欢畅,情感真挚人物性格鲜明,对白轻松活泼剧情跌宕起伏。欢迎大家入座品尝!
☆、1:神厨的血统
我是一个对厨房有极深热爱的女人,厨房,是我最挚爱的战场,厨房里的刀铲锅碗,就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
每当我看到厨房里这些性 感尤物般的食材,黄油,丰盈嫩莹,鸡蛋,饱满圆润,青菜,新鲜翠绿,牛肉,弹性细嫩,我就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那种感觉……绝对的,象是约会的感觉……
我喜欢做菜,这与我源远流长的家族血统有关。
LONG LONG AGO……
应该说是从大清道光年间开始,我家祖上出了一位厨艺高超的先祖,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原来他是王府的一位主厨,后来有一天,老皇帝嘴巴淡,想吃宫外的美食,这位王爷便把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做的菜呈了上去,慈善的皇帝一尝,味道好极了,于是龙颜大悦,留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宫中做了六道菜,吃的赞不绝口,大赏之后,居然还赐了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一件黄马挂,那褂子原来一直被当作我们家的家传宝贝流传着的,据说,我爸爸当年出生的时候,我奶奶还用这褂子包过我爸爸,接过我爸爸的童子尿,可是好景不长,在十年动荡中,我的某位叔公怕连累家人,于是将这褂子上交了组织,从此,这褂子下落不明。
终于,时间到了1985年,在优良的血缘传统下,我出生了。
据说,我生日的那天,抓周,妈妈是喜气洋洋的在我面前摆了一堆女娃娃们感兴趣的东西,象小娃娃啊,花手绢啊,琳琅满目的,可是我看都不看一眼,居然一把上去用稚嫩的小手率先抓了一把花椒就往嘴里塞,我妈妈吓了一跳,赶紧从我手里夺下来,好家伙,第二把,我就抓上了被丢在一边的刀铲,我妈妈气了恼,连声的怨我:“你这孩子,就不能给我抓个有志气的东西!”
得了,第三样东西,我抓到了有志气的东西,一把小的厨刀。
妈妈怕伤到我,赶紧想上来夺,没想到我做了一件十分有谱的事,我居然用那把刀,直接就砍向了我面前的面模牛,一刀就把这牛给料理了。
所以,每每想及这件事,我妈妈都会非常郁闷:“这孩子,还真是天生的水货。”
因为当时那个年代,女性做厨师还是有性别歧视的。
没想到我爸爸很淡定的安慰她:“放心,我不会退货。”
我来自厨师世家,我的爸爸,也是个厨师。
☆、2: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我爸爸是五星级欣酒大酒店的行政主厨,在他做厨师的三十年时间里,他这手操着菜刀,做出来的菜接待过外宾,富豪,名流,还有据说是某国国王的御弟夫妇,总之,吃过他做的菜的人无一不赞不绝口,连当时的李连杰在酒店下榻吃过菜后都是大加赞赏.所以从小到大,我在对父亲的仰慕中长大的,在这种优良的血源传统下,我是非常希望自己也能传承他的厨艺,成为一名优秀的厨师的,可是他却始终反对我做厨师,这源于他自身的原因,他对女人做厨师有性别歧视,他始终觉得,后厨,就是男人的天下,所以虽然他的女儿极其热爱厨艺,但是他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涉足这一行业,每当我提及我想做厨师,想去料理学校学习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的否定了我,要我认真读书,不要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至于我妈妈,她是打心窝里不打算让我承继父亲的厨艺,她的理念是: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你做菜,那就是女人最大的成就。所以,她最大的志向就是把我培养成一个德才兼备,内外兼修的新时代淑女,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高考落榜我没能考上大学,为了逃避她的唠叨,我去当了三年兵,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了三年。女兵在部队是个稀罕物种,退役后我被安置工作到了市欣海大酒店,在材料室做保管员.但每次一经过厨房我都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终于我忍不住向我的上级恳求,“可以把我调到后厨吗?我愿意从头学习。”我的领导十分困惑,自古以来,只有从水火相煎的世界往柳暗花明处调的,哪有象我这么想跳火坑的?
但是领导经过决定,还是同意了我的要求。
可是后厨里并没有女性来做料理主厨的先例,但面点科还需要人手,权衡之后,我被安排到了面点科。
我有些失望,对我来说,厨房真正的诱惑便是它能制造出人间最极品的色香味,现在,把我安排在面点科?
好吧,面点就面点,至少也在厨房,我可以边干边学,我还可以报个厨艺班继续学习,总有一天,他们能发现我的天分,是不是?
那年,我22岁。
第二年,很巧合的是,酒店公开招聘行政主厨,我爸爸正好从香港回来,以他的资历和厨艺,他顺利的进入了我们的酒店,成为我的师傅兼上司。
我觉得这是件很荣幸的事,能和敬仰的人物天天在一个空间里工作,特别是,他还是我最亲爱的人。就照这层关系来看吧,他也应该格外传授我些什么才是。
但是很不幸,爸爸思想里的偏见根深蒂固,他说不,就是不,就算我恳求他,他也只是一句,“你喜欢尽管可以当成一项业余爱好来做,但没必要把它当成主业。”
他和妈妈一直觉得,女孩子,要有一份斯文有气质的工作,厨房是伙头军,我最好不要涉足。
我不想,我喜欢这行业,我总想证明给他们看,其实我是可以的。
☆、4:师兄董忱
毛豆语录:人生是什么样的?我想,用厨艺和料理来形容人生的话,人生就是一道融合了泪水和欢笑的美味料理。
下班之后,我和同事容宽去电视台看美食真人档节目。现在的电视台为了拉拢收视率,经常会做一些互动性的真人秀节目,这段时间正在热播的超级厨王争霸赛,就是抢这段时间荧屏的最热门节目。
其实榕海市每年都会举办一届厨王大赛,每届厨王都会给他们所在的酒店带来极高的声誉。这一届厨王争霸,我本以为我们酒店会参加,因为如果我们欣海大酒店参赛,我爸爸做为行政主厨一定会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选,我期盼看到他在荧屏上的风采,可惜,我们酒店因为接到任务,有一个全国性的会议要在我们酒店召开,全酒店上下忙成一团,抽不出人手参赛,本届大赛只好放弃,我也没办法。
坐在观众席上,看台上两位大厨正在各自的阵地生龙活虎的劳作,两人的两位助手则是给他们做配刀,辅助。说实话,不吃,光看他们娴熟的技艺,还有那妙手生花般的表演那就是种享受。
现在我也能理解父亲为什么不愿意我做厨师的,后厨是什么阵地,一年四季,汗流浃背,再者做厨师很累,做厨师一要有一双好腿还要有一对好手,好腿站的时间久,好手颠的力道够,就这两样,就不是女孩子能做的。况且,当找男朋友时,人家问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说,我是个厨子,人家会怎么想?
台上两位大厨师正在做龙胆鱼。那其貌不扬的龙胆鱼被他们快刀斩掉了头,尾,从腹部划开,剔骨,留肉,煎烤,煎炸。
我有些不解,对容宽说道:“阿宽,你看你看,他们怎么把这个石胆鱼的头和骨头全扔掉了,其实那个骨头炖起来多好啊,还有鱼皮。”
阿宽似一个深谱内情的人样对我说道:“时间有限,用鱼皮作菜,菜品不美观,不给自己加分。”
“可惜。”
我身边的位子往下一沉,有人坐了下来。
“嗨,毛豆。”有人在我身边叫我。
我好奇的往旁边看,这一看我有些惊讶:“董忱。”
我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深蓝色中山装,就是所谓的陈真装的一个男子,他正坐在我的身边,向我温和的笑。
董忱,是我师伯董羽的独生子。
看下我,他一下笑了,明朗的笑容很温和,“嗨,毛豆,好久不见。”
我的脑子瞬间大化西游一样倒带,退回到了很久前。
董忱是谁?
我师伯董羽的独生子,和我有着十几年骨灰级友情的盆友。而我和他的渊源,自然也要追朔到我们的上一代开始。
我父亲叫毛胜军,他年轻时曾经跟随一位江南名厨学习厨艺,有一位师兄名叫董羽。而董忱便是我董师伯的独生子。
本来父亲和董羽师伯是同门师兄弟,算的是亲如手足,可是因为一些很不好言说又十分难以说清的历史原因,他们两人分道扬镳,疏于往来了。
至于发生的是什么事,我了解的也不太清楚,也许那是父亲和董师伯的秘密。
但是对于董师伯,父亲却教导我不管在什么场合下,只要见到董师伯一定要恭敬的先称呼他董伯,绝对不可以怠慢。所以除掉董师伯和父亲的恩怨,董师伯对我,还是不错的,间连着我也和董忱自小认识,算是好朋友。
台上正在录节目,我也不能大声说话,但是看见他我十分惊喜,忍不住我低声问他:“你回来了?”我记得他是在澳门工作,董师伯和别人合伙在澳门开了间酒楼。
他向我笑笑:“是,刚刚回来。”
……
终于,今天的赛事节目结束了。
我,容宽,董忱,我们三人站在电视台进门大厅里,我向董忱介绍:“我同事,容宽。容宽,这位是我的发小,董忱。”
隔的近了,光线也明了了,我终于看清了董忱的样子。
一别四五年,时间竟然会在我们彼此身上改变这么多印记。印象里的董忱,个子高而且瘦,脸孔线条削直,并不特别起眼,烤糊了的肋排一样。现在看他。
我多少有些意外。
下午的夕阳照进大厅,他象是一株挺拔俊秀的椰子树般十分秀气。所以他倚在立柱旁,让我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一句话,“他站成了一棵树,一半影子沐浴在阳光中,另一半沐浴在黑暗里,十分骄傲,十分从容。”
“你好。”
容宽向董忱伸手,没想到董忱看了容宽一眼,又看我,呵的一笑:“同事?毛豆,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了,在台下和你头颈相交,聊的那么热乎。”
我还没接上话,容宽却不客气的大大咧咧的接了过来,“不要以为,告诉你,我就是他男朋友。”
呵,我瞪眼看着容宽。
☆、5:你怎么穿了件粉红色的胸罩?
“真的?”董忱又看了一眼容宽,这才用力的上手拍了拍容宽的肩膀,然后用非常同情的口气对容宽说道:“兄弟,你好勇气。”
我顿时不乐意了,“董忱,你说什么呢?”
董忱用戏谑的眼神向我似笑非笑:“我说我佩服他啊,这什么样的眼光找你当女朋友啊?你知道这叫什么不?这叫为民除害。”
他特意把为民除害这四个字说的一扳一眼,我立时气的发昏。这分别四五年来第一次见面,他好话不说,竟然鸠齿毒牙,上来就损我,气的我火冒三丈。
忍不住我不客气的损他:“董忱,听说你这四年一直是在澳门一间酒楼工作,最拿手的一道菜是竹笋炖鸡,那道菜要用童子鸡炖出鲜汤才可以熬出最醇正的味道,怎么,你吃了这么长时间的鸡汤,嘴巴也没变的鲜点?”
他却好象很得意,站在一边很惬意的看我的火气,很幸灾乐祸。
其实董忱品相也不差,他有一米八的个头,还有很阳光帅气的脸,就象,怎么形容?就象一道煎的非常好看,非常酥脆的脆羊排。他的身形也很好看,有很性 感,诱人的感觉,至于他的五官,也象那烹饪的恰到火候的菜肴,面孔端正英俊,卖点极佳。
不过,毒菜!
董忱向我笑了下,这次很认真了:“依兰。”他终于肯叫我的正式闺名了,“好久不见,大家一起坐坐聊聊吧!”
我哪肯放过他,“你这头蛮牛想来讨我的友情?想你的美事去!”
他眨眨眼:“请你吃满汉全席也不行吗?”
我想了下,“好吧!”毕竟是十几年的朋友,算了,不和他计较,现在人们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朋友感情却越来越淡,难得有几个和自己斗嘴皮子的朋友,有这样的朋友陪自己说说笑笑,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我不计较了。
我叫阿宽想三人一起去吃点东西,阿宽本来也同意了,可是刚走到外面,阿宽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我听到他冲着电话一直在喊:“好的,妈,好的,我这就回去,好的,妈……”
放了电话,阿宽有些歉意:“毛豆,我妈妈和我姐姐找我有事,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他走后,董忱才又狡黠的逗我:“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同事,开玩笑呢!”
他拉长声音说道:“就是,找男朋友也不能找这样的,你看他一接到老妈的电话,整个人就保持一副稍息立正的姿势了,连声的话里只是,好的,妈,好的,好的,这样听话的儿子,哪个敢给他做媳妇?”
“呵,人家孝顺难道也是个错误?”
我们两人一道走下台阶。
走到路边时,他忽然回头,眼神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耳边说道:“毛豆,你露点啦!你的胸罩是粉红色的!”
☆、6:食材也是重感情的
我立即低头,这一看我的前胸,我差点尖叫起来。
原来我胸前一粒扣子开了,不偏不倚,正好是胸前第三个扣子,从旁边一瞄就能看见里面的粉红色胸罩。
我臊的立即背过身去扣扣子,嘴里气急败坏的骂他:“你往哪看呢?”
他笑:“听说你去当兵了?还在海军陆战队里呆了三年。啧啧。真让人刮目相看。”
“所以。”我不客气的奚落他:“你给我小心点,如果你哪句话惹的我不开心了,说不定我真的会把你直接炝锅了。”
他又恢复了些端定的神色,“毛豆,我们御煌楼这个月18号开业,有时间吗?请你到我们御煌楼来尝尝我们的特色菜如何?”
“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我迟疑。
原来董师伯新开了间酒楼,我问了下地址,感觉有些远,“还是下次吧,相请不如偶遇,正好这里有间馄饨店,就这里吧!”、
………………
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很快端了上来,除了馄饨,小店还有小菜,眼见这小菜拌的实在差水准,我们要都没敢要。
我点的是鸡肉海带馅的馄饨,要用鸡脯肉加鲜海带剁碎了包起来才好,可是店家偷工减料,鸡脯肉明显缩水,海带,也不是新鲜的。馄饨味道一般,我一下大失所望。
董忱尝了一口,也忍不住说道:“我诚心约你,你多少也应该给个面子,找个文雅的地方吧?结果却来了这么个地方吃馄饨,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也太轻视我了。”
我向他顽皮的一笑:“放心,你是御煌楼的太子爷,我这招叫欲擒故纵,养肥了杀大头,要是第一次见面就把你拖到高档食府,你被宰怕了还敢再来请我吗?”
他笑着摇摇头。
吃东西时,董忱看着桌上的调料,他拿过醋在鼻下闻了一下,忽然他叫老板:“请问,你这醋是在哪里买的?”
那老板得意洋洋的走过来,满脸的自豪:“这个醋呢,超市是买不到的,因为是我从老家带过来的,我的老家是山西的,我们那里人人都能做的一手好醋。”
董忱点头:“确实是,其实你这馄饨吃起来一般,但是你这手醋,味道确实鲜美。”
老板走后,我忍不住也说道:“我爸说过,最好的调味品还是要用手工碾碎的才好吃,不信,你自己用手捣一下花椒粉,那种感觉和机器碾出来的感觉绝对不一样,食材也是很重感情的,你对它倾注感情,它也回你真正的色香味。”
他笑,脸上的表情很阳光.
我问他:“说说你这几年的经历吧?”
☆、7:董忱的心事
“我?”他淡淡说道,“过了二十五岁就有一种感觉,一年的时间就象一天一样过去了,日子就好象一道拌好的凉菜,再怎么花俏,其实也只是一道凉菜。”
“董忱,其实你也才二十六岁而已,干吗把话说的象是过了冬的土豆,水分都抽光了老气横秋的。”
他摇摇头,换了话题:“毛豆,你很喜欢做菜?想做厨师?”
我叹道:“那是我很久以来的一个梦想,就好象一直很想吃一样东西,不是饿是十分馋一样。但我也清楚这个职业会带给我多少矛盾和麻烦,父母都不赞成我做厨师,在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里,女孩子仍然该象旧时庭院里的女人那样,守着一个花架子,掂针走线,做斯文秀气的工作,做厨师是完全与女性不沾边的职业。”
他摇摇头,和小店老板要了两瓶瓶装的绿茶,没有喝小店的水。
我有些羡慕地说道:“你不知道我多么向往你,你有一个爱厨艺的父亲可以对你言传身教,自己又这么天资聪颖,你完全可以继承父亲的衣钵,我呢,却只能把这一切当成自己臆想里的一个梦了。”
他喝了口水,“毛豆,你信一件事不?其实我不喜欢做菜,不喜欢做厨师,我甚至不太喜欢闻厨房里的油烟味,因为不喜欢这个职业,所以这四年在澳门,我过的并不开心。”
我很惊讶,我只知道这四年来董忱一直是在澳门一间酒楼做主厨,今天却还是第一次听他说不喜欢做厨师.
他说道:“严格的说,我虽然也会做菜,但我的厨艺却象是在抄袭的,我完全的只是抄袭了我爸爸的厨艺,把我爸爸的技术复制了过来,我没有把这项技术真正融到自己脑子里把它合理的运用,这和传统的硬式教育是一样的,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有种感觉,我每天只是在做菜,而不是在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我想了下,说道:“有一位导师曾经说过,世上没有所谓的理想职业,你再喜欢做的事,一旦变成朝九晚五的工作,只是为了生活而工作的话,那再有兴趣的工作也会让你厌烦,我有时候也在想,我虽然喜欢做菜,可是如果我真的做了厨师,有一天我会不会也厌烦呢?天天顶着一身的油污,回到家,我的家人会不会喜欢我,接受我,我自己又能不能坚持下去呢?”
我感叹:“也许,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区别。”
其实我和董忱,并不是特别熟识的朋友,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分开了这几年再一见面,竟然距离一步拉近,两个人打开话匣子,里面的话就象爆米花一样,膨胀了很多。
我也是今天才震惊的知道,原来,这么天才的董忱,被董师伯如此骄傲的独子,竟然不喜欢做菜。
不知不觉,我们两人竟然聊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等从小饭碗出来,天都黑了。
“要回去吗?”他问我。
我忽然想说,嗨,来杯朗姆酒怎么样?可是,这话我不能说,就算邀请,也应该是男人邀请女人啊。
我们两人站在街边,鹅黄色的路灯下,我们两人的身影都很长。
我客气地说道:“该回去了,回去看电视剧。”
他忽然开玩笑似逗我:“毛豆,愿意去喝一杯吗?愿意去迪厅疯一下吗?愿意今晚做一次绯闻女孩吗?愿意一 夜 情吗?”
我一怔,转而哈哈笑:“愿意,愿意,愿意,最后一条,不愿意。”
他也乐的不住笑。
“留你的电话给我,毛豆。”
“好啊!”我取出手机,“来,把你的告诉我,我拨给你。”
“我刚回来,还没办新号码,也没带手机。”
“那你要我写在哪?”
他一伸胳膊:“来来来,虚位以待。”
我摇头,这么韩剧式的情节。
摸了下身上,竟然还带着笔,于是我拿笔在他裸出来的手臂上一笔一笔的写:“1322084……,”他忍不住叫:“毛豆你这人手怎么没轻没重。”
我们两人正拉拉扯扯。这时,一辆银色宝马戛的在我们身边停下,车玻璃摇下,里面飘过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董岑(音)。”
这个女孩子的口音并不是纯正的普通话.倒象是带着一点粤语的港腔.
我顺声看过去,是一个烫着红色卷发,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子,她在叫董忱。
☆、8:孜然味的洗发水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路灯并不瓦亮的光芒下,仍然看出这个女孩子剑眉星目,十分漂亮。
女郎松爽的叫他:“董忱,你要回去吗?”
董忱问我:“你呢?毛豆,送你回去。”
我赶紧说道:“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车。”
我要走,董忱又叫我。
“送你回去吧!公交车这个时间很挤,你会被揩油的,真是,你去了趟部队,没见你瘦,反而象发酵的馒头,越来越膨胀了。”他咕哝。
我生了气,“你是说我胖吗?我虽然胖,可是还没影响市容。再者,车也不是你的,人家是来找你的,犯不着捎我一个电灯泡回去。”
我倒不是吃醋,但是他刚才说我胖这确实是有些刺激了我,我悻悻地转身就走,这次他没再叫我。
我往左,他在后,上了那女郎的车,车子一声咆哮,在我身边扬长而去。
回到家,爸爸正在阳台上倒腾他种的那几棵小茴香,妈妈应该是刚洗完澡,正在一边抹头发一边看电视剧,看见我回来,突然间就有了火气。
“毛豆。”她叫我。
我知道她今天去参加了婚宴,回来肯定得找我絮叨,是以我擦着墙根溜墙走,没想到灰溜溜地走也能中弹,她一看见我就冲我怒吼了。
我只得赔着笑脸叫她:“是,娘娘有何吩咐。”
妈妈叹气:“我这天天出去参加这个的婚宴,那个的婚宴,礼金我都出了多少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赚回来啊?人家都说一家有女百家求,怎么我生这么个女儿就没人来求啊?”
我只得说道:“妈妈,如果有朝一日我结婚了,那礼金上面一定让你丰收。”
爸爸从房间进来,他嘿嘿笑道:“可不是,晚熟的玉米都丰收。”
妈妈生了气:“你们爷俩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就会在我面前对答如流,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象你爸。”
我呵呵的逗老妈:“当然要象老爸了,如果我不象我爸。”我用胳膊蹭她:“你不死定了?”
我们都笑。
我知道我妈妈又是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也是,现在哪还有二十四了还不往回带男朋友的女儿。
我存心讨好她:“妈妈,你用的什么洗发水,这么香?”
没想到我天才的老爸在一边竟然接了一句:“香吗?我也感觉怪怪的。”
老妈顿时得了意:“是吗?”她沾沾自喜,“新出的一种味道,是不是很好闻啊?”
我爸爸仔细回味了一下:“是,比较特别,一股孜然味。”
然后我和我爸爸在我妈妈排山倒海的怒气中都抱头鼠窜到了阳台。
关上门,我爸才惊魂未定地说道:“你妈这个人真是太厉害了,咱家现在是更年期的老妈大战叛逆期的女儿,倒叫我夹缝里生活的象是馅饼里的牛肉馅。”
“爸爸,我今天遇到董忱了。”
☆、9:两家恩怨的由来,毛父参赛
爸爸对我遇到董忱也十分意外:“董忱,他回来了?他不是在澳门吗?”
我把和董忱的相遇经过告诉了父亲,其实我对于遇到董忱也感到意外,大千世界,人与人的相遇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所以对今天的相遇,我也十分惊讶。
我笑,“还是那么瘦,就象一杆山药。”
“他要是象山药,那我的毛豆不就象莲藕,圆乎乎,胖鼓鼓。”
我简直窘的想要悬梁了,“爸爸,别人说我胖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这么打击我呢?我这不是胖,是结实。有一个结结实实的女儿不好吗?豆腐下锅还要成块呢,太碎太水灵的煮不成,炖也没味道。”
爸爸只是笑,他看着阳台的这几株植物,似乎又想起什么心事。
我好奇地问他:“爸爸,您和董师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龈龌?”
爸爸想了下,他终于告诉了我当年的经历,“那时候是文 革吧,文 革时我师傅受到了迫害,好不容易从牛棚里出来人就病了,卧床不起,那个时代是一个疯狂的时代,大家互相揭对方的底,告别人的密,为了保住全家,你董师伯就投靠了一个造反派的头子,加入了他们一伙里。结果造反派来抄我师傅的家,把我师傅辛苦保存下来的一些食谱秘方什么的也抄了烧了,师傅一气之下吐了血,你董师伯却在他们一伙人中站着却没有出来阻止。……后来,师傅就把他没写完的一本书交给了我,并且找来了董师伯,当着我们的面宣布,不再是你董师伯的师傅,永远没有他这个徒弟。”
我有些同情董师伯的遭遇,“其实是那个年代造成的错误,有时候未必是我们成心的。”
爸爸又叹道:"其实也不能太怪你董师伯,当时造反派要来抄家,你董师伯提前让我通知你师祖,可是我当时因为家里有事没能赶到师傅那里告诉师傅,为此你董师伯也对我有成见,他认为我是故意的,存心陷害他."
旧 社会的人对师长有一种虔诚的尊敬,一入师门,师者,父也,被师傅逐出师门,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董师伯这样刚烈的人自然也不能接受。
生活是一道你诚心想做,但是却没有烧好的,很苍白的菜。
我心里也很佩服师祖,他是一位正直耿直的好人。他不止擅长做粤菜和闽菜,而且还专长做苏菜浙菜,自己还特别研究出了一些调味品,这些调味品的搭配,秘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病重时,这些都传授给了我父亲,董师伯做为他的大弟子,兢兢业业地跟随了他几年的时间,到最后却与师傅反目成仇,这不得不让人嗟叹。
父亲淡淡说道:“菜品一如人品,如果一个人对食材,对职业,对人生不敬业不端正,那么他也同样烧不出一个有感情,有色彩的菜来。”
我牢牢记住父亲的话。
第二天时,我和父亲都去上班,父亲是酒店的行政主厨,除了一些正菜,一些普通的菜式都不由他来烹饪,很多时候他是负责后厨的指点和统计工作,不过他人闲不住,对他来说后厨也是他的阵地,他象一个虔诚的士兵,不愿意离开这个阵地。
我正在面点科揉面团,容宽神秘的过来找我,“毛豆。”
“什么事?”
“你知道吗?毛师傅要代表酒店参赛了?”
我莫名其妙,“参赛,参什么赛?”
“今年的厨王争霸赛,本来我们酒店是不打算参加的,因为要接待政府工作团啊,可是突然间上面又来了新指示,要参赛,而且,一定要拿回今年的厨王。毛师傅已经答应了。”
我很惊讶,看着一脸兴奋地容宽:“你怎么象喝了鲜鸡汤一样,这么陶醉?”
容宽确实很开心,“因为我是毛师傅的助手,毛师傅点了三位助手,其中就有我。”
原来如此,我一方面替父亲高兴,父亲厨艺精湛,应该有个展示的机会,另一方面,我也有些气馁,为什么选助手,没有我?
当然不会有我,一来我不是后厨的厨师,二来,厨艺大赛,有几个女厨师参加的。
“还有哪些酒店参加?”
容宽如数向我报了一些酒店的名字,我突然间浑身一震,“御煌楼?”
御煌楼这个名字太熟愁了,因为这不是别人的酒店,正是我师伯,董羽开的酒楼。
☆、10:探访御煌楼
我没敢告诉爸爸,董羽师伯的御煌楼酒楼,这个月十八号开业。
我的这位董羽师伯,还真是比爸爸有头脑。爸爸呢,循规蹈矩,一辈子兢兢业业的工作,打工,到现在也不过是个行政主厨,一个月工资在九千块左右,但是我的董羽师伯,他却聪明多了,文革之后,他南下闯荡,后来又娶了位财力雄厚的妻子,然后步步高升,后来他借着岳丈的荫护,自己开酒楼,先是在南方开,然后又去了澳门,至今他还和别人在澳门有一间合作的酒楼,董忱就是在那酒楼做主厨。
按说在一般人的思想里,董忱这样的富二代是不应该进烟熏火燎的后厨炒菜做灶头军的,可是董羽师伯竟然要求儿子从点滴细微做起,先做厨子,再做经理。
这点和爸爸的见解倒是不谋而合,我爸爸也说过,“一个好的老板首先也要是一个身体力行,事事冲在前面的先行者,就象想做善人要先行善,想欲医人就必须先懂药,同样,一个好的酒楼老板不懂厨艺,不懂食材,他也是开不起酒楼的。”
所以,董忱就承接父命,老实的在厨房也学着做菜,每天去市场选菜。关于这点,我也很赞赏。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去找爸爸,可是遍寻后厨没找到,员工休息室也没有,想了下,我上了四楼的天台。
酒店四楼是高压机舱房,调控配电室什么的,四楼有一个平台,没事时我们大家也会在那里坐着聊聊天。
我去天台上找爸爸,果然看见爸爸正迎着风,坐在石墩上,在想心事。
我过去坐在爸爸身边,挽住爸爸的胳膊。
爸爸回头看我,眼里充满慈爱,他轻轻说道:“你妈妈那时候总有遗憾,说没生个儿子很遗憾,其实我倒不觉得,有女儿也很好,女儿越大越恋父啊。”
我有些惆怅,“爸爸,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个男孩,如果我是儿子,爸爸是不是就可以倾心教我了?”
“依兰,其实自我和你董伯闹掰之后,我就跟我自己说,不要再让我的后代学厨师了,天高任鸟飞,去选别的职业吧。”
“爸爸,这不是雪山飞狐,苗人凤不教苗若兰武功,是因为想让他们两家的后代从此化解恩怨,可是你和董伯没有那么深的恩怨啊。”
“你不明白。毛豆。”父亲很慈爱:“你董伯这个人十分要强,他念念不忘的让儿子学厨艺,就是为了要做给我看,我不想同他争。”
我心里有些震撼,培养儿子做厨师竟然是为了要报复师弟?这个代价实在是漫长而痛苦。
想了下,我问他:“爸爸,你真的要参加这个厨王大赛吗?”
“参赛也不错啊,可以和天南海北的同僚们切磋技艺,扬长补短。”
“可是,……董师伯在本市开了一间酒楼,叫御煌楼。据说,这次他也会参赛。”
爸爸却并没有意外,“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酒楼这个月十八号开业。”
我迟疑着问父亲:“您打算去道贺吗?”
爸爸想了下,他脸色有些凝重,“其实他是我的师兄,我应该去,但是他未必会请我。”转而他又淡淡地说道:“随便吧!”
“爸爸,如果董伯的御煌楼参加厨王大赛,那您不是和他,会……会,终场竞技?”
爸爸沉忖,他舒出口气,又说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也许我们两人都拼不到终场,别忘了这几十年来,多少人才辈出。”
我想了下,也许吧,其实我也不希望爸爸和董师伯最后碰面。
我下班时,爸爸还没有下班。
想了下,我忽然有种冲动,想去董师伯的御煌楼转转,这个月十八号正式营业,目前是试营业的阶段,去看看董师伯的酒楼怎么样,借机会,我心中一动,或许还能看见董忱。
这个貌似忠良的臭小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他有这样的感觉,其实他看样不错,高大英俊,眼睛乌黑发亮象是宝石,熠熠生辉,眼神又象会注入水波会流动一样,让人看一眼就心生好感,但不知怎么的,我一看见他,就好象麻辣烫里的几种锅料,碰面了就想和他拌上几嘴。
我还真的转车去了董师伯的御煌楼酒楼。
那家酒楼在一间商场的侧门边,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一共三层。下车后我端详酒楼,黑底招牌,琉黄色水晶灯字,御煌楼,特别醒目,看样子是粤浙菜系兼合,装修古朴大方,兼也有现代的活跃轻灵。
我进了酒楼,原来一层是零点,二层包间,零点厅里悬着雕花八角牛皮纸吊灯,墙壁上还挂着大大的中国结和镂空镶仿玉屏饰,整个一层通彻中见着文雅,毫不庸俗,格调布局非常好。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马上穿着乳白色收身麻衫,领口印碎花的女服务生上来递上菜单,礼貌的问我点什么。
我翻看菜谱,呵呵,菜式比我们大酒店的还要多,而且,蛮有特色。
想了下,为荷包着想,我只好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要一个,那个,牛肉捞饭。”
这个比较便宜。小碗的吧,我要减减肥,小碗的才23块钱,一个套餐。
服务生笑容满面的收起菜谱,退走了,然后给我呈上餐单,顺便送上绿茶。
酒楼里放着古筝乐曲,我好奇地四下看,董羽师伯找人把酒楼设计的确实让人印象深刻,很多酒楼不愿意把后厨展现给客人看,但御煌楼这里,却是最里面一个大通间,整面墙全部打通,嵌玻璃,把后厨展示给大家看。
他的后厨干干净净,抽油烟机和锅灶,器具都擦的锃亮如新,让人看了心生好感。
还有厨师,董师伯后厨的厨师,都是穿的暗红色厨师服,腰围同色防水大围裙,而且,他的后厨们,都很年轻。
服务生传菜单过去,后厨做好菜便放在前面的旋转流水台上,菜转出来,前台便端出来呈给客人。
我随便看过去,呵,我看见董忱了。
☆、11:好心不成办坏事
生猛海鲜,煎炒烹炸。那是后厨的另一分颜色,当我用幽怨又羡慕的眼光又看到那明亮的后厨时,我忽然间多少明白了爸爸说的,为什么后厨让女人走开的意思。
那个世界,确实是属于男人的世界。
不要小看这一份职业,这个职业最大的成就就是能把小鸡般的品样做成凤凰样的尊贵,把农夫般的粗放雕成帝王般的轩昂。一切只在手的拿掂之间。而女人,确实不太适合这个战场。
当一个男人站在那里颠大勺,手掌起伏间,油烟升起,菜料香气四溢,烟雾蒸散开来那掌勺人的姿态也绝对不亚于一次环球小姐的比基尼展现,当把菜肴盛到盘里时,制造这一切的人的那双手双手绝对也是性感无限的,突然间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广告片,世界著名的发型设计师维达沙宣,他用五分钟的时间剪了一个整洁利落的沙宣式短发,前后动作看的人眼花缭乱,只感觉剪刀的上下翻飞中,头发如柳叶飘散落下,几分钟后,一个全新的脸蛋展现在我们面前,维达沙宣大师那双苍劲的双手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性感和刚强的揉合。那种让人刻骨铭心的印象,让我此生都惊叹不已。
原来,男人在他们的阵地上,也能表现的如此性感和阳刚。
我艳羡的看着董忱,这小子当然没发现我。他现在站在属于他的二号灶前,正在看递上来的菜单,间若的皱一下眉,眉目嘴角倒不见有什么笑意,但却更给他添了几分鹤立狼群的帅气。董师伯真狠心。
养了这么一个有英伦风格,阳光气质的儿子竟然舍得放在后厨里供油烟洗礼,真糟蹋食材了。其实这样的小生是应该穿的花俏一些,开着小跑车四处勾三搭四的,否则,真是辜负了他小麦色的肌肤和竹笋般的秀气。
不过我也确实要佩服董师伯,子承父业,他这么辛苦的锤炼儿子,有朝一日他闭眼归西了,儿子自然就能轻松上路,把他的这份事业承接好,虎父无犬子,董师伯对独子的态度还是让人称赞的。
酒楼里还有不少的杂志给人看,都是一些旅游杂志,人在等菜的过程中,可以翻翻杂志打发时间。我就随手翻过一份杂志来看。
那漂亮的女服务生又过来礼貌的问我:“这位女士,现在呢我们酒楼有活动,您点套餐可以送您一个小菜和一个汤,请问您要哪种小菜,哪种汤呢?”她递上来一个小宣传页。
还有这种好事?我好奇地问:“那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疏忽了,对不起。”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单页,想了下,我递给她:“那我要海鲜味蹭汤吧,至于小菜,我看这个脆玉藕丝看起来不错,就给我来个这个吧!”
她微笑着又道别了。
又看几页杂志,很快,我点的这个招牌牛肉捞饭送上来了,我这一看,啧啧啧的赞叹。
我点的不是小碗吗,怎么大一份,别说我这大食量的吃够了,就是再来一个大肚汉也差不多够了啊,实惠,比起我们五星大酒店用蛊量似的套饭,这御煌楼真是量大又实惠。
我赞:“量好大啊!”
那服务生又向我眨眨眼:“必须的。”
我用筷子先挟了块牛肉卷放到嘴里尝,尝完我心道,不错。牛肉和猪肉的区别从肉质上来看,牛肉稍有一点粗,它含有丰富的蛋白质,铁,锌,镁,氨基酸组成比猪肉更接近人体的需要,并且脂肪含量又比猪肉的少,在我们中医里,也有这样的说法,牛肉补中益气,滋养脾胃,强筋健骨,化痰驱风,止温止涎,所以常吃牛肉对身体是有极大好处的,要不怎么说,西方人常吃牛肉,身材和体格上会较东方人略为强壮一些,虽然不是太有科学道理,但是多少还是有点依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