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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袖人家 当前章节:148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27

☆、80:睡过了一晚的编外人员

碧绿色的茶水涓涓的倒入杯中,一片片翠绿色的茶叶冲散开,在茶杯里开成一朵朵娇 嫩的绿芽。

我用一种艳羡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位丽人儿。

实在不敢想象她就是刚刚在厨艺大赛上得了冠军的亚州厨王,郑清梅女士。

茶冲好,她向我和董忱微微一笑,示意我们喝茶。

她说道:“尝尝,这是今年新采的碧螺春。”

我端起杯茶,却舍不得喝,只是闻。

新碧螺春,只见这茶泡在开水中,杯中犹如雪片飞舞,慢慢舒展成一芽一叶,汤色碧绿,味道清雅,闻之香气萦绕,久而不散。

虽然我不是会品茶之人,不过闻了这茶香,我也不觉有些矜持了。

今天下午的约会,真的值得。

董忱和我从时装店回来,又把我拖到了美容院,让美容师给我吹了头发,化了个淡妆,结果化完妆我吓的差点没敢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在外面等候良久,终于忍不住的进来,一看见我,也是有些吃惊。

他在我身边不住打转,半晌,说了一句话:“巧夺天工,小鸡变凤凰。”

我本来看着镜子,对化完妆后的自己正有一点得意洋洋飞飞然的感觉,他这一句话说出来,我差点气的昏厥。

我没好气的冲他说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马上恨的就要脱衣服,管他带我去哪里,被他这么奚落,我死都不想去了。

他却笑咪咪的拉着我就走,出来的时候他又安抚我:“你啊,以前都是白活了,其实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女孩子青春很宝贵,该挥霍的就要挥霍,该利用的就要利用。”

他又拍一下我的脸,“来,我的妞儿,给哥笑一个!”

我冲他毫不客气的咧开血盆大口。

现在见了赵清梅,我才知道,什么是女人,真水无香。

赵清梅大约三十五?不知道,实在看不透她的年龄,若说她是三十五六,也许她实际年龄比看起来还要大一些。总之她的气质,仪态,那是一种岁月沉淀才积累起来的优雅,绝对不是我这种二十多岁的小丫头所能比拟的。在她面前,我和董忱全都窝囊的象团泥,她就是云。

董忱也规矩了很多,我听他和赵清梅聊天,他们原来早就认识,在澳门时,赵清梅去酒楼吃饭,董忱正是那间酒楼的大厨,因为一道菜获得了赵清梅的赏识,因此成了忘年之交。

有的时候我也不得不佩服董忱,爸爸曾经说过,在厨艺的天分和领悟上,董忱确实比我要出色很多,只是这么一个出色的人,我想起了他曾经的话,“其实我并不喜欢做菜,严格的说,我只是在抄袭我父亲的厨艺,把我爸爸的技术复制过来,这和传统的硬式教育是一样的。……”

但是只是抄袭,都能抄出这样的成绩,这也不得不让我汗颜了。

赵清梅一点架子都没有,她和我们品茶,还捧出自己做的蜜汁南瓜泥,绿豆糕,两盘点心呈上来,我看的目瞪口呆,绿豆糕压成一朵花形在雪白的瓷盘里托出来,蜜汁南瓜泥则蒸的酥软,用刀具切成薄片,摊在盘中,光是看,我已经叹为观止。

她微笑着问我:“你叫毛豆?是董忱的女朋友?”

我窘的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只是,只是……”

哪知道董忱忽然间酸溜溜的来了一句,“睡过了一晚,不过没脱衣服。到现在还没把我转正的,编外人员。”

☆、81:肉偿也许我会考虑

毛豆语录:男女间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友谊,所谓的友谊,不外是爱情的开端或残余,或者就是爱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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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的面红耳赤,赵清梅却是呵呵的笑,“年轻可真好,拌拌嘴,调调侃,有点小矛盾也能及时化解。”

我只好向她笑笑。

我们三个人坐在赵清梅的公寓里,捧着茶,吃点心聊天,一直聊到晚上。

她并没有留我们吃晚饭,我略有一点遗憾,我是想见识一下她的厨艺风采的。

回来的时候,董忱数落我:“你真是心急,今天只是带你认识一下她,认识了以后还愁没机会见识她的手艺吗?”

我也不想和他再拌嘴了,明白他是用心良苦。

他终于把他的用意和我和盘托出:“毛豆,赵清梅是令我们这些男人都汗颜的一位女性,她不止厨艺好,为人也谦和,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做她的徒弟,可惜。”

“可惜什么?”

他笑笑:“她不收男徒,所以……”他向我狡黠的眨下眼睛,“我希望她能接受你。”

我张大嘴,十二万分的惊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我顿时感激起来,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谢谢你,董忱。”

他没好气了,“是不是要颁布一个奖章给我?算了,奖章就免了,肉偿也许我会考虑。”

得了得了,这家伙,痞气又来了。

他却又认真了起来,“依兰,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情感,却又故作不知。”

我有些感动,真的不知如何回答,十分矛盾,我和他之间,若近若离,似友还亲。我清楚一件事,若是我和他恋爱,首先要过的第一关即是董师伯,以董师伯的脾气,他断不会同意。爱情上,我实在没勇气象小言片里那样,弄的一把涕一把泪,心力交瘁,所以,与其两人痛苦,不如趁早了却情愫。

感情的事,向来都不容易。

御煌楼有事,他不得不赶回去,把我送回家后,他又温和的劝我:“妞儿,好好休息,做一个最自信的自己,今天你很漂亮,希望你天天都能这么漂亮。”

我也有些感慨,知道他一下午是为了我而绞尽脑汁,再无情无义我也得对他说点感激的话。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马上的制止我,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挡在我的嘴前,只见他那狭长的凤目在我眼前又是一眨,然后把头靠了过来,“来点实际的吧?”

我顿时窘红了脸,“走开走开。”

他不依不饶的抓着我的肩头,做势要亲我,“你这口毒舌啊!”他生气的数落我,“早晚有一天得把你的毒牙全拔掉了!”

我们两个人正在那纠缠,他非要亲我一下,这时我忽然听见后面一声咳嗽,惊骇之下我回头,这一见,我也傻了,只看见妈妈手里提前垃圾筐,在楼下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82: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我和妈妈回到了家,妈妈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

过了一会儿,妈妈才问我:“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和董忱熟到那种程度了?到底你们两个交往多长时间了?关系到了什么程度?”

她声音很严厉,我吓的浑身一哆嗦,手握着衣服下摆,畏畏懦懦不敢出声。

爸爸闻声也从房间出来,一看我的打扮也有些吃惊。

“丫头,你怎么一副金陵十二钗的打扮?”他倒是先来打趣,然后才坐到沙发上。

妈妈喝道:“是,我也想问你,你这身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我爸爸笑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还别说,这身衣裳穿我闺女身上蛮好看。”

我小声咕哝:“你刚才还说的,什么金陵十二钗。”

爸爸呵呵笑:“你这丫头啊,你现在这个年龄,就象那荷叶儿,嫩着呢,不打扮不白白辜负了?衣服倒挺好看,打扮也可以,这谁给你打扮的啊?”

妈妈生气的说道:“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最近和什么人在交往?”

爸爸不明就里的说道:“不是那许治衡吗?天天瞅见他跟杆旗杆儿似的,在酒店员工通道门口晃悠。”

“什么?”妈妈惊叫:“那臭小子还没死心呢!”

我也头痛的厉害。

爸爸笑:“敢情好,我这闺女吃了这么多细米白面,终于养水灵了,有人追了。这叫什么?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妈妈烦燥的说道:“得了吧毛胜军,你少在一边贫嘴。我告诉你,是董忱那小子。”

这下爸爸也不作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怎么这小子也掺合了进来!”

我问爸妈:“爸爸妈妈,为什么你们这么不看好我和董忱交往?难道是我们配不起他?”

妈妈叹道:“丫头,不是爸妈反对,只是我总感觉你和董忱不是那一路儿的人。我对他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很聪明,人也机灵,只是董羽这个人,心机太重有城府,眼界也高,如果你和董忱交往,以他父亲的行事作法,他是断断不会同意的,董忱应该是个孝子,在感情和亲情这两方面让他选的话,他宁肯要父亲也不会要你的。”

爸爸先是沉默,过了良久才说道:“我倒只是觉得奇怪,董忱这几年跟着父亲在澳门,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会这样来追毛豆?毛豆有什么长处值得他动心?我怕的是这小子动机不纯。”

我顿时间不服气,也十分的难过,爸爸说我没什么长处值得董忱动心,这点我当然委屈,再说到他动机不纯,我更是难过,是,摊开所有条件来讲,我确实是一根藕,自上至下,通彻到底,外表也不好看吸引不了人,可是这并不表示我就没有想爱别人和被别人爱的想法,被父母这样打击,我确实难过。

我站了起来:“爸爸妈妈我去睡觉了,你们放心,我和董忱只是好朋友,没有其他的想法。”

关上门,我忽然间难以自持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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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的早晨,仍然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黑色的塑料袋子破了,里面的活物挤了出来,是黄鳝,天呐,这些滑溜溜的东西在厨房的地砖上溜来溜去,我们一群人跟着手忙脚乱,刚抓上一只,哧溜又从手里溜掉了,结果一群人大清早的在厨房里满地抓鳝。

我其实算是个胆儿大的,但是看见了这种外貌象蛇的东西也有些胆寒,一条鳝滑到我脚下,我壮着胆儿上手一抓,结果鳝没抓到,我却一下扑到了地上,气急败坏的我跟着那条鳝满地的跑。

擅长做鳝鱼的郑主厨偏偏今天还请假了,好不容易把鳝鱼们全抓了回来,扣在盆里,元宝问旁边的师傅:“谁会杀鳝鱼?”

大家都是厨师,但是对这种无鳞的东西还真不擅长,你看他们做冷盘的,做热菜的,可都居然对鳝鱼不擅长,大家面面相觑,元宝按着不锈钢盆,听着鳝鱼在里面拼命折腾发出噼啪声音,大家都有些没了主意。

容宽伸出头来问:“直接剁了头不就完事了?反正吃鳝鱼也不吃头。”

元宝把盖子一揭,容宽上手抓过一条鳝,结果鳝鱼一滑,扑哧的一声,掉到了不锈钢水盆里,居然顺着下水道溜了。

旁边有个同事不失时机的拿出手机:“我百度一下啊!找个钉子钉住头,然后呢……”

大家都是“切”的一声。

瞧我们这群人呐!都是厨师,竟然还被一窝鳝鱼给难住了。

我说道:“用那么麻烦啊?烧一锅开水,全烫死算了!”

元宝白我:“烫死了肉不是一手的嫩了,下料腌也浸不入味。”

我赶紧不作声了。

爸爸经过,呵呵一笑,说道:“我来吧!”

他挽起袖子,随意的问我们:“郑主厨不在吗?黄鳝我们不经常做的,是不是有客人点啊?”

“有,客房部说,上面住了一个挺难侍候的客人,想吃酱爆鳝丝。”

爸爸说:“没关系,有客人点,咱们就得满足客人的心愿。”他说完话,从盆里捏起一条鳝,麻利的捏起鳝尾往一边水池边狠狠的一甩,那鳝立即直挺了,昏死了。

他十分利落,很快,鳝鱼全部摔昏,然后他拿过刀片,把鳝鱼按在案板上,从鱼颈部开始往下划,迅速剖开鳝鱼,剔骨,去头,摘内脏,切丝,指挥助厨备料。

我心有余悸的躲的远远的看,爸爸一手的鱼血,我有些发怵。说实话,真要我做厨师,对着这么血腥的场面,我也下不去手。就象有一道菜,要剖杀活的牛蛙,虽然牛蛙都是养殖的,可是眼睁睁的见一只可爱的蛙被捞出来,然后屠宰,那场面我也实在受不了。

爸爸做完这一切去上面办公室和主管们谈事去了。后厨暂时恢复了平静,大家又开始准备自己的工作了。

手机响了,我正在削南瓜皮,手上全是南瓜汁,顾不得看号码,我手忙脚乱的接过来,用耳朵夹着听。

“依兰,我是治衡。”

我心里戈登一下,他想说什么?不会吧,这大上午的要对我表白?

“依兰,你到楼下来一趟,阿姨脚扭了,我送她到医院上好了药,可是她出门忘带钥匙,进不了家,我们现在在后门,你下来送钥匙。”

啊,我大吃一惊,我妈妈脚受伤了?

☆、83:男二号的坚决

我急急火火的跑下员工通道,果然看见许治衡站在出租车边,妈妈坐在车里面。

我埋怨老娘:“妈妈,你这是去扭秧歌了还是去跳街舞了?怎么把脚扭了?”

妈妈叫苦连天:“天地良心,我就是去市场买棵葱结果扭了脚脖子。”

奇怪了,许治衡怎么会遇到这事儿?

他看着我,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我到附近去勘察工地,那边有旧楼拆建,我们设计院负责设计。正好经过你家,想去找阿姨坐坐儿。”

原来是这样,幸好他经过,不然老妈也是半百的年纪,摔在地上也确实够她手忙脚乱的。

我赶紧说道:“谢谢你治衡,你去上班吧,我送我妈妈回去,我已经请了假,耽误这一会儿工夫没什么事。”

他却很坚持的阻止我,“依兰,你回去上班,我来送阿姨。”他看着我,象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一样,但是却欲言又止,哽在喉咙。

终于他说道:“我送阿姨,我想和阿姨聊聊,就算阿姨不接受我,我也要和她好好谈一些事,有些事压在我心里,我没办法不说。”

我犹豫不决的看着妈妈,再看着他,自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他的意思,他还是锲而不舍,希望能够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可是,可是…………

我拿着钥匙左右为难,终于他伸过手,自我手里接过了钥匙。

出租车在我面前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矛盾,惆怅,犹豫的感觉在我的心头转悠了开,就象那一杯咖啡里加入的奶,正在旋转着打转。

一天的时间我都心神不宁,打电话回去问妈妈,得知她没什么事我放了心,问及妈妈她倒底和许治衡聊了什么,她却不愿意多和我说,这更让我坐立不安。

我的左脑和右脑,分别的跳跃出了两个人,许治衡和董忱。

左脑是我的初恋,他清纯,简单,纯一色,甚至象那非常漂亮的蛋包饭,轻轻的划开,嫩滑的恰到好处的蛋黄蛋白在你面前流淌着诱人的天然颜色。

右脑是我的知音,他热情,动感,火一样,就象那味美又诱人的红烧肉,不吃,先看一眼,飘起的袅袅热气都泛着可爱的味儿。

如果不出现董忱,这次许治衡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真的会动摇,哪怕他的母亲曾经那么深的伤害过我,可是只要听到他温和的话我就心软了。但现在,董忱这坏痞子却又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我没法不被感动。其实男人女人都有一颗玻璃心,容易接受异性,有时候不是因为他有钱,而只因为,他一刹那打动了你。

下班了我回到家,妈妈正在沙发上半倚半靠一副贵妃醉的样儿。

我先关切的讨好她:“娘娘,小的给您请安了,您的凤脚好些了吧?”

我妈果然被我这牛唇不对马嘴的讨好话给激的皱了眉,“去!”

我笑了,看来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我妈没好气的讥讽我:“瞧瞧啊,瞧瞧我这天真烂漫,活泼可爱,又毫无心机的女儿。”

我嘻嘻和老妈逗乐。

妈妈叹道:“女儿就是眼睫毛,长了落灰,短了捞不着。”

我怪叫:“妈妈,您怎么又扯到眼睫毛上了?”

她坐直了,这才和我又说道:“上午许治衡把我送回来,我知道他想和我说什么,念着他把我送到了医院,我也想想听听他都能说什么。”

我心一下蹦到了嗓子眼。

“其实这孩子也不讨人厌,之所以上次说那么些伤情面的话,只是恨着一口气,恨他妈妈当年那么伤你。现在他诚恳的和我道歉,又讲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感情,我想想倒也不讨厌他了。”

我有些疑惑,老娘的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妈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新年快乐!感谢您百忙之中还来看我的文,希望所有看文的亲,新年快乐,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爱情美满。吃的好,玩的好,象可爱的毛豆这样,会有好运道哦!

☆、84:爱情的赌局

妈妈叹道:“这个许治衡倒会打迂回战,也还真是挺坚决的,他知道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所以先来搞定我和你爸爸,等我们两个都站在他这边了,就算你还犹豫不决,至少他也有两个帮手一起在你耳边子说软话,你不软也得软。倒不象那董忱。”

她咕哝:“背地里和你交往,却不考虑后果,他也不想想,假使你和他真的谈上了,背后如果有两重大山,你们两个就算有感情又怎么扛的过去?所以说这挑女婿也得挑高材生,这是有说道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妈妈,合着这一天的功夫,她就把我给顺利的打发了?

真是每一个待嫁的女儿背后都有一个心硬如铁的老妈。

妈妈问我:“毛豆,现在我问你,你是什么想法?”

啊?我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半天缓不上劲来。

妈妈又是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谈感情就象去花园里采花,一眼看过去,满园子满世界花花绿绿,人迷了眼不知道哪一朵最适合自己,掂起这朵发现那朵好,掂起那朵又舍不得这朵,总之是两相为难。算了,你也不小了,女儿的心思就象那天上的云,不好琢磨。我也不干涉你了。”

她揉着后腰叹道:“你自己考虑吧,如果你真的对治衡还放不下,愿意接受他就接受他吧,我和你爸爸都不阻止了,再说了,治衡的妈妈,现在那个状况,也不是呕气的时候。”

她说完便站起来要往外走,我惊叫:“妈妈,你去哪里,脚伤还没好呢!”

她没好气儿的咕哝:“我去给钟馗烧两道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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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是始料不及,其实摆开条件来看,许治衡虽然不如董忱优秀,但是他性格好,为人忠厚,也不乏幽默,真的要寻归宿,他是最良好的对象。

爸爸妈妈最后都对许治衡妥协了?我真是万万没料到,权衡再三,爸妈一致的意思都是,宁肯我和许治衡在一起,被他屯着闲着养着象一头肥猪,也不要我跟着董忱,去他们御煌楼做牛做马。综合他们两人的意见,现在两人竟然能意见一致,全都倒向了许治衡。

但我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当他们阻止我和治衡在一起时,我尚有些惆怅。我那时候在想,假如外界力量很强大,我不得不和这个人分开时,我的心里会很难过,会永远怀念他。但现在突然有一天,父母,外界,所有的因素不再是因素时,我却真正的彷徨了。

许治衡也真会选时机,他知道自己已经攻克了大山,所以他选在合适的时间来约我。

就象初恋时那样,他给我打电话,时间正是傍晚,他问我,声音在电话里听来让我始终那么没法拒绝:“有时间吗?一起出来坐坐好不好?”

城市的傍晚,西天烟霞象火一样,我趴在阳台上接他的电话。楼下小区里人来人往,嬉戏的孩子,归家的人群,我心里怦怦乱跳,听着他温和的声音,差点我就控制不住,想马上的就答应了他,但想了下,我说道:“我今天有事,不好意思,改天吧!”

其实我什么事也没有,也不是想象母亲教导的那样,“也别便宜了那小子,给他点颜色看看,至少磨一磨他。”我不是那锐利的人,之所以不赴约,是真的不想去。

放了电话,我郁闷的拿阳台的一盆植物撒气,一片片的揪它的叶子。手机响了,却是一个女朋友,她在那边开朗的约我:“嗨,毛豆,今天我生日,赏脸大家一起吃饭吧?差你了。”

我埋怨的叫起来,“早说嘛,准备生日礼物给你!”

她也在那边笑:“真的要请大家吃饭,何必要你破费,来吧!你来就是最大的荣幸了!”

我问及他们吃饭的地方,一问地方,我呆住了。

御煌楼?

世界上的事真脱不过一个巧字。城市这么大,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御煌楼造反?

“快点来吧!”

我唯唯诺诺,在去与不去间挣扎良久,终于决定,去。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想见董忱。

确确实实,和他分开不过才一天的时间,我却有些想念他了。

这个念头在我的心里一晃而过,我被自己吓着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竟然动了春心,对这个顽劣不堪,油嘴滑舌的大少爷产生了思念之情。

不会吧?难道我对他,产生了感情?

我迟疑的坐在床上,对着无辜躺在床上的衣服有些迷茫。突然间我发现,我开始在意他的话了,他说的,女孩子的青春是宝贵的,该挥霍时就要挥霍,该利用的就要利用,天呐,我真的被他的话影响了。

有人说,爱情是什么样的?也象一次赌博。

赌局,下对注,赢一次。爱情,跟对人,赢一世。

☆、85:老婆们,我来了

我打车到了御煌楼,怎么说都是好朋友生日,不能太仓促,经过商场时,我跑进去给她挑了一枚胸针。

出门前我也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董忱说的对,年轻是用来挥霍和享受的,不享受这青春的日子,到老了再后悔就不值得了。

到了御煌楼,站在门口我有些迟疑。

两个月没来御煌楼,御煌楼的经营状况明显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雕花琉璃的木纹中国红门窗上,又新上了金漆的福字,透过通彻的大厅玻璃,马上可以看见里面客如云集,人声鼎沸。董师伯确实经营有方。

我一踏上台阶,马上里面服务生便迎了出来,迎宾小姐穿的是杏黄色的旗袍,肩上搭着红色授带,看见我礼貌的微笑,我告诉了预订的桌号,服务生立即把我引到一边的隔断。

进来的时候我有意的往后厨看了一眼,透过玻璃我没看见董忱。想想也是,董忱现在有很多事要做,他毕竟是御煌楼的少主,要帮助父亲打理生意,不可能总在后厨呆着。

没见到他也好。

立盈抬头看见了我,她向我招手,“唉,亲爱的!”

我笑着走过去,她呵呵笑着和我打趣:“心肝儿。”

大家都是熟识的朋友了,从前的时候还常常当着另一个的面打电话调侃打电话给自己的男孩子:“想约我啊?行啊,洗干净了,晚上到我房间里来哦。”

我那时候也会不失时机的来一句,“好哦,我去你门口插枝香去!一个时辰够不够?”

年轻人开开玩笑倒也不觉得什么。

立盈今天是主角,她把头发挽了起来,盘在头顶,还化了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了不少,虽然大家年龄相仿,不过立盈却比我们一些人成熟不少。

她今天生日,加上我,一共有六个朋友一起替她庆祝生日,她也没有把酒桌设在包间,而是在大厅选择了一个宽敞的隔断,半封闭式,一半还能看到整个大厅的风光,另一半还不耽误聊天。

我把礼物呈给她:“女王陛下千秋荣华,祝你红颜不老,心愿得了。”

她乐的笑:“谢了,爱妃。”

我们大家都呵呵的笑。

我问她:“最近又在写什么大作?”立盈家境很好,她现在没有工作,主要职业是网络写手,每天在网上写书娱乐,说实话,我文学细胞并不活跃,对于她写的这类网络文学,也没多少兴趣,我闲来无事时情愿看看电影,斗斗地主。

她向我眨眨眼睛:“最近正准备写一篇美食料理题材的爱情小说,名字也想好了,就叫料理女王。”

我乐:“美食文啊,我可是个吃货,可不可以让我去客串一个角色?”

她弹我的额头,“你啊,主角照你的原型写的。”她又上下看我,“外表也象你,胖嘟嘟,傻乎乎。”

我有些悻悻起来:“你就不能把我美化点啊?”

“成啊,我就是美化了你啊,我把你写的心灵美,手儿巧,还给你安排了前后五个美男做陪衬。”

我一口茶水咽在喉里,差点喷出来,连连摆手:“别别,这点您老放过我,我不善于打地道战。”

旁边另一个朋友逗我:“你啊,少在这嘴上倔强骨子里骚,你不知道吗,小说要求的就是爱情的颜料五花八门,不怕你关系复杂,就怕你没有关系,一个太少,两个不多,三个合适,四个最好,五个都别跑。凭什么男人就可以在小说里享尽齐人之福,女人就得做陪衬?女人就不可以多几个男人来疼来宠?这天底下的艳事儿都让男人占了,女人不就太没地位了?”

大家都一齐的笑了。

我是坐在里面的沙发座上,服务生过来给我们上菜。同时上来了三道菜,报菜名:“金牌蒜香骨,糖醋藕夹,孔雀开屏鱼。”

我想起了一件事,董忱最拿手做鱼,服务生把鱼放到桌上时,我忽然问他:“请问这道鱼是哪位大厨做的?”

服务生礼貌的告诉我:“盘上有编号,是二号主厨。”

我试探着问:“董公子吗?”

服务生笑笑:“不是。”

立盈好奇的问我:“董公子是谁?怎么这么个称呼,你演天仙配啊?”

我还没来的及解释,只听身后有一声爽朗的长声,十分清晰,格外清彻。

“老婆们,我来了!”

☆、86:大小老婆齐聚一堂

我心头一惊,象是肩头被一个武林高手拍了一掌,他掌间有一股热流,一下自他的手掌传到了我的肩上,渐渐的渗到了我的肩胛以下,融到了心口。

筷子上还夹着一片鱼肉,我放到了小盘中。

我也没回头,只是听后面的声音。

果然,我听见董忱呵呵笑的声音,却是从我身后的另一个隔断传了过来,后面莺莺燕燕,好象有三四个以上的妙龄少女正在清脆的说笑。

董忱笑着和这几只翠鸟打招呼:“老婆们,想不想我?”

我只听见后面一只小鸟儿站了起来,接着啪啪啪的亲嘴的声音,我不由的想这香艳的镜头,想必是那女孩子嫌这一声老婆还不过瘾,跳起来抱着董忱的脸就是一阵狂吻。董忱呵呵只是笑,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对话,如此大大方方的接受,潇洒自若,真是太符合他花花公子的性子了。

当然,他没发现这边隔断里坐在一角背对着他的我。

后面还真是热闹,一个亲完了,另一个马上站起来也是抱过董忱就亲,足足四轮亲嘴,全亲完了,董忱这才问她们:“想我了?所以一起来?鱼肉我是吧?”

那其中一只说道:“想你啊,今天晚上你不许跑,我要占有你一整晚的时间,把你从里到外,全部都占光了。”

那边几个人一齐的笑。

我们这边其他人也是若无其事的说笑,谁也不认识那边,大千世界就是这样,芸芸众生,千姿百态,谁理会其他人的事。

我把那片鱼肉夹到嘴里,细细品味,不禁说道:“鱼肉经过了清蒸之后,不仅保持了原汁原味,而且还鲜美嫩滑。”

这鱼肉确实不错。

服务生恰好此时又来上菜,报菜名:“招财进宝,黄金土豆虾球。”

立盈情绪很好,她对服务生说道:“今天晚上这道鱼不错,是用的什么鱼啊?”

那服务生可能是只管上菜,不知道什么材料,他想了下,回道:“我给您问下啊!”他一偏头正巧看见了董忱,便去问董忱,可能是问他这道菜是什么鱼做的。

董忱那边站了起来,转身到我们这桌来,他笑吟吟的和我们解释:“原来都是美女光顾,不胜荣幸,这道菜是用……”

我不动声色的吃菜,说立盈:“你怎么忘了你书里的女主角在你身边坐着,不知道什么材料问我不就行了?”

立盈也笑:“是啊,毛豆,怎么把你忘了!”

董忱站在一边,半截话没说的完,他看着我,大概是吃了惊,没说的出来。

我抬起头,向他笑笑:“董忱。”

他很意外,“依兰?”

后面隔断的一只小鸟在叫:“老公,酒,”随着声音举过来一条纤细的手臂,手臂象根水葱,手腕上缠着几条亮晶晶的手链,手指也十分纤巧。

董忱看看后面,又看我。

立盈先看出来什么,她很好奇:“毛豆,你们认识啊?”

我点头,“是,他是御煌楼的少东家。”

“呵,那不给我们打折啊?”

我随意的问董忱:“董公子,可否打个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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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盈的生日,大家吃吃喝喝,聊了很多,我也很开心,和大家聊了很多,甚至还不厌其烦的告诉立盈很多工作上的趣闻,补充说明:“我可是未来的料理女王,你放心,你小说里敢写的,我一定都会把它实现。”

年轻就应该夸海口,年轻怕什么?天塌下来也不会让我失眠。

董忱和我们聊了几句后,又过去陪他的四位‘老婆’聊了一会儿,后来他回了后面。不复出现。

结帐的时候,立盈喜孜孜的告诉我,“毛豆,你的这位少东家朋友还真给面子,餐费没给打折,不过额外赠给我三张餐票。”

“三十?”

“去你的,三十哪拿的出手,三百,还可以了。”

我不以为然:“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给你点甜头尝。”

“大家去唱歌,走。”

我回绝了,真的明天要上班,明天有个婚宴,要早点去准备,我不能疯的太晚。

立盈有些无奈,不住的说我,不会享受,大好的青春年华,过的象是朽木流沙。

我目送她们欢天喜地的乘上出租车在我面前腾云驾雾的散了,看看时间刚要准备招手叫下一班出租车。有人叫我,“毛豆。”

我回过头,“嗨,董忱!”

☆、87:我忍不住掉了眼泪

他追上我:“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召出租车。”

他拦我,口气里有些无奈,“你啊,真和我见怪!”说着拉我的手腕要往他的车那边走,我赶紧拂开他的手。

“董忱,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没和你见怪,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我自己召出租车,回家躺了就睡觉,又方便又快捷,你要是送我回去,还得再折回来,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我正是不和你见怪所以才不用你送。”

我的口气很坚决,他马上听出了弦外之音,站在我面前,有些局促。

“你……”他说。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并不舒服,晚上喝的是香槟,甜甜的味道涌上来,我人也有些醉醺醺的,身体轻飘飘的,但心里,我确确实实有那么一些,有那么一点,有那么确确实实的难过,不痛快。

御煌楼的台阶边上摆着一些小花,现在夜风一吹过来,怎么有一种腥腥的气味,我闻在鼻子里,忽然间感觉到触鼻的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和刚才的感觉大相径庭,十分想吐。

这花叫什么花啊,味道这么怪,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头都昏了,忽然间我抑制不住心头的感觉,跌跌撞撞扑到一边一棵树下,对着树根一下吐了出来。这一呕吐我简直天旋地转,原来吃在胃里的饭,酒,这一反胃涌上来全没有了当时的美味,变成了一堆恶心的泔水,看的我更加恶心,吐了又吐,吐的我眼泪汪汪。

董忱赶紧奔到我身边,他拍着我的后背奚落我:“你怎么回事?晚上喝的什么酒?快跟我回去喝点茶再走。”

我厌恶的挡开了他的手,他人有些诧异。

“毛豆?”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不用你来关心我,你身后有春夏秋冬四香等着你呢,这么销魂的时候,你这个正牌主角唐伯虎怎么能闪人了呢?”

他象是明白了,看看御煌楼里面,又看看我,这才轻轻一笑,解释:“你啊,真是,我和她们玩呢!”口气全是不在意的味道,对我仿佛有那么一点嗔怪,好象他没有错,反而是我太小气。

我冷笑:“好一个玩字,你真是游戏风尘,笑看尘世过眼云烟啊,你背后四个老婆,大家开开心心的簇拥着你,你说和她们玩,你和刘思思,亲亲热热的叫她小老婆,你和她玩,你和我这里,也是一样,对不对?”

他不作声,只是站在我面前抄着手看我。

我忽然间觉得自己也很庸俗。这一刻我明白了知识的作用,知识是第一生产力,如果我上过大学,念了很多书,那么知识,学识,涵养,就会发挥作用,我会对着这种花花公子理智的来一句,抱歉,打扰你约会了,董公子。可是没有,真悲惨,我不是文化人,装不来这种素质,演不到这份矜持。

我说道:“回吧,我也要回去了,明天要上班。”

“毛豆。”

我忽然想起什么事,回头问他:“董忱,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那道孔雀开屏鱼怎么做的?”

“你有点醉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不依不饶:“你先告诉我,那道鱼怎么做的?”

他咬着牙,凝神看我,眼神高深莫测。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他先是沉默的看我的眼睛,象是要揣摩我的心事,过了良久,他才说道:“用武昌鱼,切厚片。…………毛豆,你看你,你今晚喝了很多酒吗?”

“材料呢?什么特别的材料?”我抓着他,锲而不舍的问。

“我送你回去!”他过来拉我的手,一把抓住了,拉的很紧。

我用力的甩,甩开了,我们两人站在路边上,霓虹灯大柱的照过来,把他的脸照的一片蓝,我的脸一片红。

我问:“告诉我。”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我真的和她们是玩笑的。”

“我说的是材料啊!”我的声音高了起来,“材料!材料!你是不是小气的不舍得告诉我,怕我偷艺啊?”

他仔细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喃喃说道:“蒸,清蒸,用鱼豉油,黑胡椒粉。”

我仔细在脑子里想,想着如何搭配,他又过来拉我,“好了走了我送你回去。”

我用力把他推开了,“走开!”我喝止他:“你给我站远点!”

他一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十分惊愕。

我对他突然间产生了极其深重的厌恶感。象是腿上得了静脉曲张,血管裸 露在皮肤上,扭曲的象一条条蚯蚓一样,非常可怖。

我这一刻明白了我的感情,我确确实实对他产生了感情,只是这感情萌发的迟,醒悟的快,他来追我时,我不以为意,我有意时却发现他不适合我,我承认我很痛,没骨气,不争气,这时候我应该洒脱的和他谈笑风生,象从前一样,但抱歉,我装不来,我确实喜欢他,而也确确实实受到了伤害。

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背着自己叫其他的女人是老婆,就算是做戏,我也接受不了。

爱情不是自私的吗?一个人的爱怎么可以分享给另外的人呢?

我冷眼看着董忱,他也带着一个茫然,不理解,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出租车经过,司机带着探询的眼光看着我,我当然召手上了出租车。

从旁边的镜子,我看见董忱站在街边看我离去,看了一会儿,他飞起一脚,踢飞了面前的一粒石头。

我别过了头。

终于,我忍不住掉了眼泪。

————————————————————作者有话说——————————————————

我用的是自动更新,传到今天这章时,发现,今天是二月十四号,竟然是情人节,毛豆居然在今天失恋了,我好为她难过,真的挺不舍得的。其实董忱这样的人,非常活灵活现,活在现实里,象我们身边的人一样真实。仔细想想,我们身边不也有这样的年轻人吗?条件好,家境富裕,长的又出色,所以玩世不恭了一些。其实董忱不是个坏孩子,他就是带了些痞气,不过这种痞气容易伤害一个单纯女孩子的心,所以亲爱的朋友们,如果你们要恋爱或者准备恋爱了时,希望你们看我的文会对你们有所帮助,恋爱有风险,选人要慎重,毕竟男人分很多面的!至于董忱是什么样的人,请大家不必太早愤恨,后面会有定论!

☆、88:总是关山别旧情

记得曾经看过的一部日本电视剧,里面有这样的叙述,说人生象什么呢?假如人生是料理,那么爱情的味道就象泪水,泪水有时苦有时甜,而人生就是掺杂着泪水的一道料理。

回到家,我仔细的把脸洗的干干净净,擦上了面霜,回房间换睡衣时,我又看到了董忱给我买的那套衣服。那天去见赵清梅,他把我好好打扮了一番,让我知道原来女孩子是需要化妆才能更自信的。董忱改变了我,他带给我快乐,教会我矜持,然而,在我刚刚对他产生感情的时候,却发现我们原来是站错了线的两个人。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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