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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袖人家 当前章节:148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27

刘思思第一个说话,“当然是你做的好吃了,那家伙的手艺哪能比的上你呢!”

其他人也是随声附和,董忱是少东家,这时候谁敢说他的不好啊!

董忱倒是没什么表情,他慢条斯理的尝了一口,没说什么,然后问我:“毛豆,你感觉呢?”

我好奇的挟起一块,吃完了我不作声了。

他盯着我,“告诉我实话。”

我只好说道:“其实,其实如果按素食来看,他做的挺不错的。不过,”我又赶紧补充:“你做的更好吃,很下饭。”

说完这话我看他的脸色,下半句也不敢说了,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他脸上加减乘除各种符号都有,对着我看牢两秒钟后,他这才和父亲一起上楼去了。

刘思思又挨到我身边,神神秘秘的问我:“姐姐,你和那个姓许的,从前就认识?”

“没有,没有。”

“那怎么回事啊?”她还真是不依不饶,“他说的,我等你哦,是什么意思啊?”

我正色:“刘思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奇,也不要这么八卦?”

她咕哝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这道毛豆烧豆腐,心里也有些意外,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这许轩看起来一副职业经理人的样子,实则是真人不露相,寻常一道家常菜,他竟然做的色味双绝,令人拍手。

我又好奇的想,他今天来御煌楼,难道就真的只是为李师傅的事而来的?

——————分割线——————到得下班时,手机响了,我这一看,天,竟然是吕俊的电话?

我对这个人真的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他竟然还真的来约我?让我想破头也想不到的是,他看上我什么了呢?第一次见面,我吐了他一脑袋,还不客气的把他浇了个上下一桶汤,他竟然能大无畏的又跑到我身上来找死?难道他就不怕,这次死的比上次还壮烈?

其实他也不差,我面目狰狞的想,或者,现在不流行柔情似水的温顺女人了,那是偶像剧里的呕吐剧情,就我这样的,非常另类的夹杂着小暴力的,又带着一点小清新的,如同胭脂堆里的王婆,独树一帜,招人喜欢了?

妈妈劝我,女人的青春有限,要在有限的青春里,适时出击把合适的经济适用男想办法拿下手,不要等最后筐里的菜越挑越烂,连烂帮子最后都挑不到了时再后悔,对于吕俊的再次出手,她是喜出望外,我也找不到他有利用我的必要,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适时的收敛起悲伤的情绪,和他再谈一次恋爱。

我接了他的电话,一边换衣服一边夹着手机和他寒暄,“是啊,是要下班了,啊?没吃饭,要出去吃饭啊!那个,你来接我?哦,好的,那我等你吧!”

放了电话,我正对着镜子抹口红,门推开了,后面响起一个声音,高八度的尖酸刻薄:

“你是为了去约会才抹口红的吗?”

我看着镜子又在描眉毛,知道后面是董忱,所以不客气的回答他。

“你是为了看起来高才带着脑袋的吗?”

死家伙,和我对嘴?

他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我。

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不得不回了头。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这是女休息室,董忱,你就算是大少爷也不能不敲门就进来吧?万一里面是其他人在换衣服怎么办?”

他哼一声:“我还用敲门,我这里面装摄像头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董忱,你不会这么变态吧?你真的在女休息室里装了摄像头?”

“切。”他骂我:“把你吓的,我没这么变态,万一摊上个你这样的铁齿毒牙的,报警说我是**,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放回了化妆袋,做势要出去,他却变本加厉,身子往门框上一椅,腿往上一抬,直接就挡在了门框上。

“让我出去。”

“说,你和那个姓许的什么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说什么呢你!”

“你不认识他?”

我犹豫了一下,“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想了下,“在我拒绝你求婚的时候。”

我要出去,他又一把把我推回去了,“我有向你求过婚吗?”

我笑笑,“也确实没有,你啊,求过的婚太多,自然不记得我这一个了。”

我只是玩笑,没想到他看着我,皱着眉,脸色很不好看。

“你知道上次那几个来捣乱的人谁指使的?”他的意思是指上次来的那几个地痞,说是手机丢了要讹诈的那几个小混混。

我好了奇,心里哗啦的一惊,“董忱,你不会说是许轩找人来的吧?”

他冷笑:“这个姓许的明道上不敢来,背地里使这些下三滥的阴招,可这些阴招有什么用?没一个拿的出台面的。”

“跟我没关系。”我又想出去,可是他总挡着我,我是左右出不去,一气之下我也生了气,“董忱,你到底想干什么?”

“瞧你这个骚样儿。”他突然恨恨的骂。

我气的七窍生烟,“董忱,你说什么呢你?你真是嘴巴越来越离谱了,你逼急了我,我辞职了走人,我告诉你,我到这里来打工是来工作,不是来受气的,你给我让我开。”

他死死钳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和我在门口一阵纠缠,我一气之下和他上演了肉身大战,两个人在门口互相掐,一不留神我抓住了他的衬衣,只听哗啦一声,我们两人都呆住了。

可能我太用力了,手到之后,他的衬衣一下被我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胸脯。

朱明泉从旁边男休息室冒出头,见状大惊失色,一脸惶然的叫:“天黄黄,地黄黄,一男一女亮刀枪?此战空前可绝后,不知何人跨马扬?”

这家伙若不是个厨子那就是个讲山东快书的,平常里说话就是常常的贫,现在一说出来正好的全部山东快书味儿。

他说着话还向我们挤眉弄眼。

我和董忱气的异口同声的冲他喝:“滚!”

朱明泉立即噤声,做个立正的姿势:“是,长官,您忙,小的马上塞上耳机给您在楼梯口守着,你就算在里面斗个天昏地暗八十六招,我也给您放好哨,保证不让一只苍蝇进去打扰您二位。”

这混蛋的贫小子。

董忱把我一把推进去了,然后一脚踢上了门。

他质问我:“你告诉我,你和那姓许的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气的脸都白了,“董忱,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是,我是认识他,那又怎么样?谁规定我不能认识多几个朋友,我不止认识他,我还认识他妹妹呢,也正好,他的妹妹是格外有性格的一个人,正所谓,猛虎配饿狼,我看和你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是一直说要娶齐十个老婆,做十全十美的事儿吗?现在你后宫佳丽还不够吧?要不要,我再帮着你介绍她来这?”

我这话当然是狠狠的,悻悻的,这董忱也活该,落在我手里,天天骂的他象二货,不过也得佩服我们这深厚的革命友谊,记得有一次在后厨,我们两个又为一道菜是用粗盐还是用细盐来炖味道更好争了起来,我说我的对,他非说他有理,结果争的不相上下,最后他骂我:“我要是再迁就你,我就是你孙子。”

我当时也生气,立即果断的决定再不搭理他,没想到只过了两个小时,他竟然挨在了我身边,叫我:“奶奶,您吃了没?”

这就是他,有时候很可爱,有很时候很不可爱。

我只好和他说:“我是认识他,不过也就是有一次我去海边散步,赶巧碰上他在那钓鱼,所以就搭讪着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他是德意楼的经理,后来你见我那次受伤,吊膀子的那次,就是他妹妹把我撞伤的。”

“靠。”董忱骂:“这混蛋。”

“你骂人干什么啊!”

他又恶狠狠的看着我,“行啊,你就给我勾搭吧!天天搁我面前装的一副善良样儿。”

我也气不打一处来了,“好啊,董忱,你就给我得瑟吧,以后你少天天在我面前演的一副纯洁相。”

我俩又一齐要往外挤,结果两个人都奔门过去,却又挤不出去了。

最后我哼了一声,说他:“我现在要去约会,你不来捉奸吗?”

门开着,在这时,刘思思上了楼,她蜜糖一样的叫着董忱:“岑各各。”

我的天,我一听她这销魂的声音顿时又一身的鸡皮。

咬牙切齿间我低声说道:“董忱,你小老婆又**了。。。。。。。。。。。。”

他呵呵冲我扬眉一笑,蛮横的梗着脖子说道:“是啊,是啊,我今晚就和她真床战,你来不来?”

我们两人是各自为战,都是面带狞笑,咬牙切齿,刘思思那边当然没听清,她看我们两人在吵架,不由的又好奇的叫:“姐姐,岑各各,你们在干什么?”

————————分割线——————我下了楼,刚在门口站着,没到30秒,身边一辆车停下来,车玻璃放下,吕俊在里面向我招手:“嗨,依兰。”

我一手扶着包带,一手向他也打个招呼,脸上露出个《小姐好白》里男主扮女人时,站在酒店门口向那黑拳击手露出的笑容,不过那笑容我怎么也学不来,倒有些东施效颦的味道。

他穿的一件咖啡色的休闲外套,打的青色领带,很斯文。

我刚要上车,肩膀又被重重碰了一下,董忱经过,在我身边又恨恨的来了句:“骚样儿。”

我顿时气的脸上表情凝直了。

他哼一声,去开自己的车,刘思思则是开开心心的跟在他身后,跟个袋鼠一样的蹦上了车。

吕俊在等我,我上了车,上车后他好奇的问我:“刚才那人谁啊?”

“他啊,我们酒楼的二世祖。”

吕俊说道:“这二世祖还真霸道,你看。”

我往前看,可不是,董忱的Q5正对着吕俊的辉腾,不偏不倚的挡着路,就是不走。吕俊按了个喇叭,示意他挪挪位置。

董忱那边脸上表情很奸诈,颇有一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神情。

吕俊摇摇头,他一手扶档,车子往后退,很麻利的避开了董忱。

上车后我也在想,董忱说的,今晚就和刘思思真床战,不会是真的吧?

有时候,我虽然和他翻天覆地的吵架,但其实对他,我还是很喜欢的。就象花椒和大料,也象锅和铲,不磨合不碰撞没有味道,但是真的如果让我们在一起,我却又觉得差强人意。

也许……

吕俊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定定神,“没有没有。”

他又向我微笑:“我今晚安排了点节目,报给你听,你帮我参谋一下?”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吕先生您怎么这么客气啊?”

“呵,你说我客气,你不也是一样?对了,我听阿姨说,你的小名叫毛豆?”

“啊?”我非常意外,他连我家的电话都知道?

他解释:“是啊,我昨天打电话给你,但是你手机关机了,所以我就试着打电话给阿姨了,还和阿姨在电话里聊了好一会儿,阿姨人非常热情,很和气,也很幽默。”

啊?我呆若木鸡。

☆、20:你这个贱人!

吕俊带我到了市区一间粤菜酒楼,停车的时候他问我:“对了,依兰,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

我笑笑:“其实我是杂食动物。”

我们进了酒楼坐下来,漂亮的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把我们彬彬有礼的引到了座位上,马上便有服务员也过来给我倒茶,这间酒楼装修也倒可以,比起御煌楼来虽然有些陈旧,但是场面还好,吕俊工作不错,请客吃饭的地方当然也不会太寒酸。

身穿黄马褂的男服务生抱着一长嘴铜茶壶走过来,麻利的先是一个金鸡独立,然后抱拳,给我们表演花式沏茶,只见他一甩黄袍,啪的拍一下掌,身子一正一转身,接着背往后弯,流畅一个“倒挂金钟”,那茶水从细细长长的壶嘴里倾泄出来,倒入我们的茶杯中。

我赞道:“这门手艺,看似轻飘飘,但实际上,没有几年的功夫真是练不到家。”

吕俊也点头:“茶如何先不说,先看这门手艺就够养眼的了。对了,你们酒楼不设这个?”

我摇头:“这种花式沏茶的方式流行于粤港酒楼,北方的茶馆和酒楼多数都没有,所以在本市,也只有三家粤式酒楼才有这样的沏茶方式。”

他说道:“忘了,你是厨师,是专业人士,你对这方面肯定比我更清楚。”

我赶紧谦虚的回道:“吕先生,您过奖了,我其实只是一个助厨,连厨师证都还没有呢!”

“没关系,有句话叫志当存高远,只要你心里有这样的想法,早晚都会实现这个梦想的。”他轻抚茶杯,又问我:“依兰,我听说你的小名叫毛豆?”

我笑了,突然间我的顽皮气也上来了,我说道:“吕先生,其实我们认识到现在,我还没有正式向你介绍过我自己。我是有个小名叫毛豆,因为我爸爸是厨师,所以就给我起了个耳熟能详,又非常好养的名字了。”

他很有兴趣的听。

我也想尽量开心一些,就算对着的人和我只是普通朋友,我也要让自己开心起来,是不是?

于是我滔滔不绝的介绍自己:“我叫毛豆,生于一九八五年,算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学名毛依兰,别名豆豆,性格偏外向,嗜肉不嗜酒,爱厨艺,交友,爱电影,我生平的左右铭是:不以风骚动天下,但以厨艺惊世人。”

他一下笑了,连连摇头:“你这个自我介绍太有个性,要想不喜欢你,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一下笑了。

他又说道:“其实我的条件想必媒人也和你说了,要是不追求太奢华的生活的话,我觉得我还算是条件中等,应该能给一个女人安定的环境。”

那倒是。

“所以。”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希望你还会看的上我的条件。”

啊?我赶紧说道:“是,你的条件很好,很好,非常好!”

服务生送过来了菜品,谢天谢地,吃字当先,可以不用再聊敏感话题了。

其实他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很健谈,真的聊起天也很投机,所以我们两人倒也蛮心的聊天,菜品也很精致,送上来两热一凉的菜,他因为开车不能喝酒于是便和我对饮茶。

这是自治衡和我分开之后,第一次约会。

我心中微微怅然,治衡,忘了我,希望你也早点过上开心的生活,不要以我为念。

吃完饭,吕俊又问我:“依兰,去看场电影如何?我这里其实有电影票。”

我想了下,“好啊!不知道演什么?”

他看片单:“赤壁。”

一听片名,我一下灰了心,赤壁?就是那个号称也投资了几个亿的大片?NONONO,我一点不想去看,中国的大片统统都是拿钱堆出来的破瓷烂瓦,当然这话,只是我这个非影评人的诽议。

可我也没好意思拒绝他,今晚气氛这么好,我应该好好享受才是,怎么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呢?

我们一道出来,上车后他可真细心,我不会扣他车上的安全带,他竟然还亲自给我扣上。

到得电影院,他又给我买了饮料陪我在影厅外面看海报,待时间差不多时我们才进去。

哪知道,坐下来就出了事。

我坐在红色的沙发座里,怀里抱着一大桶看电影的必备零食,爆米花,旁边的扶手上放着一杯百事可乐。当电影拉开序幕,哇,好壮观的场景劈里啪拉的一阵巨响,看的我眼花缭乱之后,我马上就没了多少兴趣,于是我专心的把心思放在了奶油爆米花上,吃着吃着,我往旁边摸可乐,因为我是坐在中间通道的外圈的,可乐自然是放在我手边,我手摸过去,可是一摸却摸到了空。

我疑惑了,可乐呢?长腿了?飞了?

我好奇的左顾右盼,正在这时,我后面伸过一只手,把可乐又放回了我椅子的扶手上。

我再往后一看,这一看,我倒吸一口气。

这该死的董忱,真是粘皮糖样,他什么时候钻到了电影院?现在他就坐在我身后的座位上,抱着胳膊跷着腿,带着一个穷凶恶极的神情在看我。

我生气了,他如此如影随行,什么意思呢?

马上我也好奇了,董忱说的今晚约会刘思思,还在我面前煞有介事的刺激我,说他要和刘思思那啥,怎么现在他把刘思思给甩了,自己跑到电影院来和我掐蘑菇?

吕俊见我似在和人斗争样,他也好了奇,在旁边问我:“怎么了?”电影院里光线暗,他并没有发现后面有人。

我不想让他知道董忱在这边,只得向他解释:“没事,后面进来了只狼狗。”

现在电影上没有音乐,我的这句话说的清清楚楚,虽然没回头,想也想的到董忱脸色一定是气急败坏。

吕俊又往后看了看,不知他是真没注意还是就是没留心,他竟然没发现董忱。

我把爆米花放到怀里,拿出手机,调到震动上,然后给董忱发短信:“想死是不是?”

他马上回短信,“呸,你这个贱人!”

我顿时气歪了。

“你少给我嘴巴不干不净!”

“你以后也少在我面前装的三贞九烈!”

啊,我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定定神,我再发过去,“你什么意思?”

“问你呢!好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背着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勾三搭四。”

我怒火中烧:“是啊,我就勾了,怎么着吧!”

消息一发出去,一条腿从我脚下伸过来,重重踹在我脚上,接着又来一条短信,“行啊!和我玩阴的是不是?”

我真想掐死他,说实话我也不明白董忱到底是怎么了,天下这么多女人,他怎么就专门来找我的不自在。

我这边发了几条短信,忙的咬牙切齿,终于吕俊那边说话了,“你有事吗?”

我啊了一声,赶紧又说,“没有,一个朋友失恋了,正在和我絮叨呢,你别介意,你也知道的,失恋的人一发起飚都是二百五投胎。”

他又不作声了。

我咬牙切齿的想,董忱,我暂且记下你这只狗头,待明天上班,你看我不烧一锅开水沸了你的狗头。

没想到我这边壮志未酬呢,他的手却伸了过来,沿着我的左胳膊肘,在我的腋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啊的闷闷的叫了一声,痛的几乎掉眼泪,因为吃痛又不敢大声吭,只能咬牙往喉咙里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想我也想的到他的狞笑,颇有一种胡汉三得了志的贼眉鼠眼。

见我不吭声,他居然越演越烈,又把手伸了过来,这次却是在我的左边大腿上,又是狠狠的一把,我啊的又是一声叫。

吕俊终于沉不住气了,他问我:“你没事吧?”

我哭笑不得:“没事,没事,我屁股被凳子挤了。”

他想一下,“来,咱俩换个座位。”

我想也好,换个座位,座位间没缝隙,董忱的爪子也伸不过来,于是我马上和吕俊换了座位。

刚坐下不到三分钟,他又伸出了魔爪,这次却是直接的,一手伸到我的耳垂,好在我预感不好,见他伸过手,我马上从包里拿出一块榴莲糖,往后一塞,大各各,我也象刘思思那样的暗自念叨,你消停点吧!

他一手没捏到我的耳垂,却被我的一块臭臭的榴莲糖塞住了,接过那块糖,我听见他狠狠剥糖纸的声音,而且,嚼的叭叭响。

终于消停了,我松了口气。

电影的后半场,董忱没再来骚扰我,我心道,这小子终于累了肯罢手了。中间我偷偷往后瞄,咦,我心里又疑惑,他人哪去了?

后面座位没人?

董忱跑哪去了?

我们随人群往外走,吕俊又问我:“你好象根本没看电影,整场电影你都在忙着玩手机。”

我这才想起来,赶紧和他道歉:“是,吕先生,对不起!”

他淡淡笑下,“看来你那个朋友失恋失的不轻。”

我脸涨红了,只得继续说道:“是啊,是啊!”

我们随着人群走出来,刚一出影厅,我吓了一跳。

董忱抄着手,站在出口处,眼睛上扣着一个黑色框边无玻璃的镜片,跟个食古不化的老学究一样。

我吓了一跳,他还真是瞄定了我啊!

吕俊看了我一眼,又看他,竟然说道:“看来好巧,遇到你朋友了!”

我想起在电影院这臭小子的卑劣行迹,顿时恶向胆边生,大步就向他走了过去。

我是咬牙切齿,他却是笑的满面春风,等得我走近,他向我又是眯眼一笑。

“老婆,我来接你了!”

我一下呆住了。

他向我一摊手,做个快乐拥抱的手势:“来,亲爱的老婆,你吃也吃饱了,玩也玩够了,走,咱回家睡觉觉!”

我啊的张大了嘴。

☆、21:把你就地正法了!

他把我一把拉到了身边,然后对吕俊笑着伸出手:“吕先生,你好,我叫董忱。”

吕俊似乎也早预到他会在这里等了,只听他很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也在这等半天了吧?”

我皱眉,有些气急的问董忱:“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董忱挠挠头,一副二十四孝好男朋友般的纯朴样:“老婆,我来接你回家啊!”

我看看吕俊,再看看董忱,咬牙切齿间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气恨的走到他身边,我叉腰问他:“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大哥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干闲着找我消遣了是吧?”恼羞成怒之下我伸手便去拧他的耳朵,他惨叫:“老婆不要打我啊,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惹丈母娘生气,不该不给你送花,不该你发牢骚时我不听,不该你训斥我时我不理,老婆,总之都是我的错!”

这一番连珠放炮的话听的我目瞪口呆,他这说的哪是哪啊“董忱,”我气的叫:“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摸着胳膊连声的叫痛,末了还向我痛苦的伸出胳膊:“疼啊老婆,你看看,你从前说过的啊,体罚也要用温柔的方式,最多让我给你端洗脚水,现在你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完了,你也出气了吧!行了,我们回家吧!”

我无语了,站在这两个男人中间,看着一脸装纯样的董忱再看看很是难堪的吕俊,我纵然是玲珑透顶也敌不过他的胡搅蛮缠,我只是觉得很尴尬,人家吕俊是一番好意的约我出来,纵然我现在对他并没有感情,面子上的事我也要做的尽善尽美,怎么能太扫人家的兴呢?如今董忱弄的我简直如同水性杨花,一边和一个男人夹杂不清,另一边却又急不可待的与另一个男人约会吃饭,我百口莫辩,除了苦笑无计可施。

“算你狠!”我恨恨的说董忱,“有胆子别让我明天看见你!”

我转身和吕俊说道:“对不起吕先生,打扰您时间了!”还说什么呢,我也没脸搁人家面前呆了。

我大步往电影院外面走,董忱兔子一样跳着在我身后追我:“老婆,老婆,别跑!”

走到了停车场,我一停脚,董忱在我身后一个立定。

我回过头,现在没外人了,我冷眼看他,问:“说,你什么意思吧?”

他又是一副无辜样儿的推推那黑色的眼镜,真的就和‘失恋三十三天’里的王小贱一个德性。

只听他软声软气的和我说道:“我还没吃饭呢,你老人家倒好,酒足饭饱还捞一无辜秀才给你陪撅。”

“是吗?”我冷笑:“说的这么煸情动感的,你那小老婆呢?刘思思呢?你不是陪着她吗?怎么你就舍得把她撂了却在这里听我的冷嘲热讽?”

“我说毛依兰,你讲点良心行不行?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十恶不赦呢?我对你的这份心,你要是真不知道不明白那你就是一不开窍的榆木疙答,非我把我脑袋锯给你看你才能明白是不是?”

我嗤的一声,转身就走,他继续在我后面追我,我们两人在电影院外面一阵纠缠,他把我死死的往他车里拖,我一阵恼火,伸手上去打他,忍无可忍之下手下一用力,结果又听哧的一声,他胸前两个扣子被我的大力一抓一下全崩开了来。

他看着自己散开的外套,惊叫:“老婆,这脱衣服的事儿得我自己干,不带你这么光天化日吧?”

“死董忱!”我尖叫,扑上去拧他,他啊的惨叫,把我狠狠拖他车上去了。

坐在车上,我们两个人都默默无言,他一边开车,一边拿眼瞄我两眼。

只听他说道:“你说你们女人呢,多狠啊!你们女人也就是挨着看男人对你们有意思,所以下狠心往死里整男人是不是?你说我这犯的哪门子罪,好端端一五好青年,在你这落的个五痨七伤。”

见我不吭声,他又咕哝:“毛豆啊毛豆,我说你真是不了解行情,看不清形势,你说我现在是端着一大活人儿,恭恭敬敬的把自个儿呈给你,先且不说咱俩还是同门师兄妹,又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是发小,就说我个人的条件吧,一个男人肯屈尊跟你说了这么多软话,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我白他:“你这是跟我表白吗?董忱,在你眼里这就是追女孩子的花俏招数和伎俩对不对?你以为自己条件好,就应该左搂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合着我毛豆是一个不懂形势,不知好歹的人?董忱,我问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你是觉得我是一个真正值得你喜欢的人,还是觉得我只是一个比较另类,在你的女朋友堆里不那么大流,激起了你想征服的欲望了,你想换一种玩的方式?如果你是想玩玩,也无妨,你直接和我说,我不是一个玩不开的人,如果真的要玩,我可以陪你玩,唱歌,跳舞打麻将,吃饭,喝酒掷色子,你随便说,我都能陪你玩!但我受不了你这种一边端着纯洁范儿,一边又把节操撕的稀烂的嘴脸!”

他看着我,咬牙切齿。

车里的男歌手正在撕心裂肺的用沙哑着嗓子唱着筷子兄弟的‘老男孩’。

他被我的伶牙俐齿激的理亏词穷对不上来了,终于压抑了良久才恨恨的骂:“你够狠,够狠!”一副吞金自杀含恨而终的表情。

我冷哼一声,看窗外,忽然我惊叫:“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想干吗?”

他一踩油门,冷冷的迸出一句话来:“干吗?想知道是不是?告诉你,我今天非把生米做成熟饭不可!”

这番子话说的恶狠狠的,简直象要把我生剥活吞了一样,我吓坏了,再看他的表情,也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儿,想了下,我马上拿手机,假装拨了电话,对着电话我就喊:“妈妈,救命啊!我被坏人劫持了!”

没等我说完,他一把夺过了我的手机扔到了后排座位上,我啊的一声叫。

他瞪我:“装什么呢你!我是坏人啊?行,今个儿我就坏给你看看!”脚下一脚大力的踩油门。

他这一加大油门,我猝不及防,甚至也没系安全带,啊的一声,我直接又重重的甩在了座位上,再看外面,我害了怕,外面黑咕隆咚,这混小子倒底想干什么?

我生气:“董忱,你不会真的想作奸犯科,把我先奸后杀了吧?”说完了我也好笑:“就你?说实在的,我在部队那三年可不是白混的,对付十个八个我不敢说,对付三个两个你这样的,倒还绰绰有余了。”

他哼一声,不理我,依然自顾自的开车,我只听风声在窗边呼呼的,车子在黑夜里象只脱鞘利箭,嗖的就射出了很远,终于,他把车子开到了海边岔路上,一个急刹车,终于停下来了,我傻傻的看着前面,下面就是一片沙滩,远处就是哗啦的海水。

我们两个人都没了动静,车厢里只有两个**力的呼吸,还有CD痛苦不堪的撕叫声。

董忱上手把音乐关了,这下可好了,整个车里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只有不远处海Lang的声音,哗拉哗拉的,听的我一阵心惊肉跳,好象自己在拉肚子的声音一样。

他也不作声了,手拄着车另一边玻璃,手指则在按着头,不停的在揉自己的头发。

我心跳莫名其妙的开始快了,真的,现在外面没其他人,万一真的发生点事,万一他……。

突然间我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那个想法竟然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风骚的石榴姐说的话:“来吧,不要因为我一朵娇花就怜惜我!”接着向唐伯虎凑过了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

我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晃晃头,我在想什么呢?我也思春了吗?难道我是口是心非,希望他在这里把我直接正法了?不行不行,怎么能胡思乱想呢?我还是个本分青年,我还待字闺中,我不可能乱了神。

“董忱!”我叫他。

他忽然转过头,手一按按钮,我啊的一声,随着座位又一下倒到了后面,接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一下转身就压到了我身上,接着两手扳过我的脸,象挤牛肉丸一样挤着我的脸,照着我的嘴唇,狠狠的就咬了下去。

我拼命去打他,他却又使出了他的强吻伎俩,把我的头狠狠挟着,整个的咬着我的嘴唇,让我根本动弹不得。我气急败坏的想,这个混蛋,猪啊,就算你想吻我,难道你就不能学着韩剧,先来点温柔的告白,煸情的表演,再把我骗我顺从一些,非要牛不喝水强压头吗?

我的脑袋左晃右闪,只想避开他,他却不依不饶,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式,车厢里空间狭小,我再有力气,也施展不开没法把他从我身上掀出去。

车里也没开灯,他在暗里骂我:“死丫头!”接着手轻了,松开了我。

我们两人都大口喘气。

他终于松开了我,倒在了他那边座位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苦涩的说道:“怎么偏偏是你呢!”

我躺在那里,也有些失神,既搞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又没从刚才的这番变化里回过神来。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拿烟,拿出来后,也许是觉得车里空间太小,不适合吸烟,便下了车去吸。

我只看见那烟头在黑夜里燃起一点红色的火星,一闪一灭,他半边身子的轮廊湮在黑夜里,很有一种寂寥的味道。

躺在车里,我也想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想法。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吸完了烟,把烟头丢了,上了车。

然后他把他那边的座位也放平了,和我挨着躺在一起。

“从来没想过会和人躺在车里看星星吧?”他冷不丁的问我。

我恩了一声,“是,更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你这么一起看星星。”

“毛豆,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我轻轻的说道:“你是我一个好朋友。”

“仅仅是好朋友吗?”

我垂下眼皮,想了好一会儿,我说道:“不是。其实,有一段时间,我对你也产生了感情,每天都盼着想见你,手机一响,我就心跳的很乱,象是喝醉了酒一样,脚底都轻飘飘的,很希望那会是你的电话。”

他转头,看着我。

我喃喃说道:“后来我在御煌楼看见你和那几个女孩子亲亲热热的场景,我觉得受了很大的愚弄,董忱,在你心里,我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把手伸了过来,轻轻揉我的耳垂。

“傻妞儿。”他轻笑着叫我:“我和她们真的是玩呢,你平时看起来那么聪明果断的,怎么在这上面就看不开呢,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女人,那也会很慌乱,会把她看的很重要,又怎么会搞的那么游戏风尘呢?”

他凑了过来,带着一点欣喜的口气问我:“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是不是?”

我看他,这黑暗里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他的话,怎么都有点小人得志的洋洋得意。

我哼了一声:“是喜欢你,我还喜欢我家楼上的那二黄呢,二黄多好啊,整天一看见我就和我摇头摆尾,从来也不会和我吵架拌嘴!”

他一下又来了气,“毛依兰你这头猪!”

我啊的一声叫,因为他手伸过来,重重的掐在我腋下,疼的我差点掉了泪。

他的手又顺着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来,直接就往上摸,我一把按住了,“死董忱,你想干什么?”

他不依不饶,“趁着现在月黑风高,这么一个杀人越货的良好地段,不把你就地正法了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我啊的一声尖叫,这个混蛋,刚才还一副慈眉善目的单纯相,现在居然又露了邪yin的嘴脸,对我施了毒手。

我用手打他,他就象个八爪鱼一样的缠着我,用力的亲吻我,他嘴边的胡子茬刮痛了我的脸,弄的我的脸象是被擦伤了一样,一碰一擦就是一片灼痛。

“董忱!”我骂,“你放手,别逼的我和你连朋友也没的做!”

他根本不放,我的脚在他身下乱蹬,慌乱间,我的脚蹬到了方向盘,笛一声,喇叭长鸣。

他还是不停手,把我紧紧按在身下的亲吻我,一边亲我还一边骂:“你个死丫头,一口毒牙,今天不把你治理服了还真叫你小觑了去!”

☆、22:今日无操

我气恨的去推他,无论如何不让他得逞,只听啊的一声痛叫,董忱按着腰惨叫,“我的腰!”

我也吓了一跳,他吃力的从我身上起来,往旁边一翻,又是痛叫。

我开始以为他是装,但仔细一看发现他不是,禁不住我也呆了,“董忱?”

董忱趴在床上不停痛叫,我也没了刚才那份吆喝他的暴戾,看着他一脸痛楚我着急的问医生:医生,请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给董忱检查之后好奇的问:“做什么高难动作了?怎么把腰都能扭成这样?”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都能听的出医生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高难度的动作?车震了吧?过火了吧?一时我们互相瞪对方一眼,又是互不搭理了。

医生说道:“搁腰里打一针吧,注意这几天别再做剧烈的运动了,要不然积成旧伤,以后时不时的再扭伤成了宿伤就不好治了。”

董忱趴着还在呻吟,我过去没好气的奚落他:“该,叫你以后再敢乱来!”

他撑起身子,咬牙切齿的回我:“你这口毒牙!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忘落井下石!”

马上,身后响起护士的声音:谁打针?董忱?

我们回头这一看护士,顿时间都给吓的七魂八魄都散到了九霄云外。这护士的身段,那真堪比相扑选手,一进门便卷进了一股杀气腾腾的眩风,只见她左手一针管右手一托盘,那真是一步震的脚下楼板都跟着摇摇晃晃,而随着她脚步带进来的一股寒风,那也是阴风竦竦,令人胆寒。

董忱也给吓的呆住了,他不置信的问:“你给我打针吗?”

护士把托盘一放,麻利的拿针管抽药水,不以为然的回敬他:“怎么?怕了?”

董忱倒吸一口冷气,不由的心悸的问:“护士姐姐,你这针管这么粗,你确定你这是给人打针不是给猪打疫苗?”

那护士哼一声,冷眼看他,不慌不忙的答道:“对于有一些有特殊嗜好的四类病人,我们的宗旨一向是又快又狠,从严治理!

董忱气结:“我是那四类病人?天呐,你们这是医院还是兽医店?”

没等他再叫出声来,那护士把他用力一把按在了床上,接着照着他的后腰啪就是狠亮的一掌:“把腰带松了!”

董忱哀求那护士:“护士姐姐,你轻点行不行?”

我笑着和那护士说道:“姐姐,他皮厚实着呢,你尽管扎!”

见我要走,董忱死死抓着我的衣角苦求我:“老婆,你不要走,我怕打针啊!”

真难以想象,人前那么从容自若的董大公子竟然也有怯场的时候。

我退了出去,可我这一退,董忱在我后面马上凄厉的喊:“老婆,老婆,不要走啊!老婆……”

我只听身后啊的一声惨叫,整个走廊被震的头顶灯摇,墙上漆落……

……………………

第二天早晨我到了御煌楼,一进来便发觉气氛有些怪怪。

平常御煌楼每天早晨都有早课,还有晨间操,与其他酒楼服务生的衣装不同,御煌楼服务生的服装全部是蓝色衬衣,黑色长裤。周一到周三是穿蓝色,周四到周末是橙红色,服务生们又都年轻俊美,乍一看倒不象是酒楼,反而有点象美发店漂亮的男女服务生,用我的话来说呢,这里面男的最俊的当属大师兄董忱,不过这女的?刘思思呢?

后厨也有统一的着装,后厨厨师全部都是暗红色的厨师袍。我进来后先换上衣服,换衣服时我好奇的问朱明泉:“二师兄?”

朱明泉也是董羽师伯收的弟子,他跟随董师伯也有几年的时间了,按资排辈,他自己自封自己为二师兄,鉴于他姓朱,又排行第二,我们便也常常叫他八戒,他人性格外向,对这个没有恶意的称呼也就叫纳了,所以自此之后,大家便都叫他二师兄了。

他耳朵里塞着耳机,正在给草鱼打花刀,开始时没听到我叫他,待听清后才问我:“什么事,师妹?”

我问他:“今天早晨怎么不做操了?”

他随意回答我:“平时最积极主动的是刘思思,每次都是由她来带大家做,今天她做了霜打的茄子,蔫了,大家也懒的做了!”

思思?

我一下想起了昨天董忱的话,董忱不是说和她约会的吗?突然间又杀到电影院,那他把思思怎么处理了?我很是好奇这个问题。

这个刘思思,倒也真是执着,居然能一直杀到御煌楼来,始终粘着董忱,想来我也佩服她,在爱情上,我的观点一直是爱情的主动权应该交在男人手里,若是由女人来主动,那便失去了珍贵和珍视的意义,可现在社会什么事不能发生?桥震门事件,光天化日女人都可以强奸男人,这区区的女追男的爱情手法,又如何上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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