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料理女王》作者:水袖人家【完结】 > 料理女王 作者:水袖人家 书香门第.txt

第 22 页

作者:水袖人家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27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思思。

朱明泉在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这一看我们这边的情景,他扑的一笑,站了起来,端了自己的盘子走过来,也挟了一块豆腐,做势要喂的样子,问董忱:“大师兄,你要不要尝尝我的豆腐?”

董忱恼:“你这死小子,凑什么热闹呢!”

朱明泉又是笑,把盘子放下,双手往自己胸口上用力一按,接着象唐伯虎点秋香里,风骚的石榴姐那样,夸张形象又风骚妩媚的说道:“哦,大师兄,不要因为我默默无闻就否定我对你的感情,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今天我的豆腐,全部的,免费,无条件的,不计回报的,全给你吃!”

我恼火的看着朱明泉。这家伙,如果不是电影学院里出来的,那也真该让他去演电视剧,瞧他刚才这个骚样啊!真的你永远想不到,人前如此淳良的一个人,人后这么卑鄙无耻。

没想到旁边另一位小厨师也端着盘子嘻笑着走过来,一撩大腿,做出了个秀大腿的姿势,分着一边大腿,挠首弄姿的搁董忱另一边说道:“哦,大师兄,我的豆腐,我的大腿,来,也全部都给你吃!”

这两人一边一个,各自挟着自己盘里的豆腐,都是往董忱的盘里挟,挟完了,两人又无比风骚的扮女人,嗲声嗲气的一边一个,抱着董忱的脖子,对董忱说道:“大师兄,我对你,你懂的哦!”

我和思思看傻了眼。张大嘴,足可以塞进一个直径三十厘米的大洋梨,可是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董忱也呆了,他举着筷子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堆豆腐山,过了良久,他才抬头愕然的问:

“我这是进了盘丝洞吗?”

☆、30:这对奸夫淫妇

一位服务生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忱哥。”

“什么事?”

那服务生叫道:“忱哥,对面那个德意楼。”

董忱脸色马上凝重,他推开餐具,问那服务生:“你这么慌慌张张干什么?德意楼自做他们自己的生意,和咱们又没什么瓜葛。”

“不是,忱哥,咱们这边的菜,招牌菜,德意楼那边也全部都亮了出来,还打出了菜品八折的旗号。”

我们大家都有些惊讶,也搞不明白德意楼此举是什么动机。

董忱皱眉,他走到门口,隔的远他也看不到德意楼那边什么动静,毕竟一在街口,一在街尾。

朱明泉立即说道:“我去瞧瞧。”

不一会儿,朱明泉回来了,“大师兄,德意楼那边的确是亮了新菜谱,门口摆出的全是咱们这边的招牌菜,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董忱哼了一声,回来坐下来,他从口袋里拿烟,啪啪的往手心里倒。

思思咬牙切齿的和他说:“岑各各,他们这是欺负人,咱们也亮新菜,比死他们。”

董忱笑,“你啊,这叫公平竞争,就好象一道四喜丸子,就准你做,不准人家其他人做了不成?”

思思这时有些不知所措了,“那,岑各各,我们怎么办?”

董忱扬声和大家说:“大家继续干活,不用当真,各人做各人的生意,不理旁人。”

他站起来,想起什么事,看着自己盘里的这一堆豆腐,话是轻描淡写,又似是对我说的般,“豆腐,我喜欢吃,不过呢,我更喜欢捧着豆腐睡,这豆腐啊,有心有意,一块就够了。”

我和思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象是心虚了一样,两个人又都赶紧转过头去。

我心里是很恼火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劝说自己努力往前踏一步,结果又整出这事儿来,弄的自己灰头灰脸如同一只母鸡刨到了泥坑里。

到了晚上下班,我换好衣服在楼梯口有些犹豫,董忱在三楼,他在干什么?

立盈说的,要是我,我就把他变成我的男人,现在好男人不好找,我是不是也该主动一些了,这董忱,看样对我也有那么几分真情,我却对他总是不冷不淡,还时不时的嘲讽加刻薄,我从前是不是太狂妄了些?

正想着事儿呢,忽然头顶楼梯踏踏做响,董忱吹着口哨下楼,我赶紧站直了,装的若无其事。

他看见我,有些意外,“毛豆,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啊了一声,赶紧做活动四肢的动作,“没事儿,我正在活动筋骨,这干了一天的活儿,为了筋脉通畅,应该活动一下筋骨,所以我想,想……”

我在想,要不要约他去打个球?都说打保龄球既健美身体,又能增加情感,说不定我们两个互相碰撞一下,会有另外的感觉?

他呵的一笑:“想什么呢?”眼珠子一转,互抱着胳膊,他又问我:“你这脑子,是不是又在转悠着想怎么整我呢?”

我顿时间气了,“我就这么坏吗?”

“得了吧!”他摇头,“你不坏,你也就是偶尔和我拌个嘴,吵个架,损损人,或者对我使用个不用医疗的暴力什么的,至于坏?你倒还不坏,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儿,比起我的满肚子酸水,你那叫情操高尚多了。”

我哼了一声,满脑子的Lang漫情结全飞了,不约他了。没心情了。

女休息室的门打开,刘思思斜背着个小白挎包,兔子一样的蹦出来,“岑各各。”

他马上迎上去,笑着问她:“打扮好了?”

刘思思连连点头,笑的十分奴颜婢膝,“都准备好了,岑各各,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他想了下,“随你啊,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两人竟然越过我,开开心心的下楼了。

我呆若木鸡,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过了一天的时间,这两个人的关系就飞跃了一大步似?我记得从前董忱都不许刘思思在酒楼里抱他的,说是别人见了不好,怎么现在,两个人公开的勾肩搭背?

我趴在楼梯上看,眼睁睁的看着董忱带着刘思思上了他的车。

我一阵怅然如失,有些气恼,甚至也有些愤愤不平的感觉。

“好一对奸夫yin妇!”我气的骂。

骂完了我又有些怏怏的,奸夫yin妇?这不是从前董忱骂我的话吗?怎么突然间阵地倒戈,变成了我骂他呢?

我怏怏的象个霜打的茄子似的下了楼,闷闷不乐的顺着路往前走,走到德意楼门口,我停住了脚。

德意楼的门面很大,比御煌楼装修的也考究,按说这么大的德意楼不应该是小气巴咧的象小脚女人,怎么会专门的和御煌楼过不去呢?

德意楼的门口果然竖着一个大大的招牌,上面写着一些菜单,后面是价格,居然都是特价,而且还是全和御煌楼的招牌菜一样。

我纳了闷,德意楼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公开在踢馆吗?就差没写上什么,拳打御煌楼,脚踹御煌楼。

正在我站在门口左思右想时,忽然有人在旁边叫我:“嗨,毛豆。”

我赶紧回头,这一看,我惊讶:“许轩?”

对啊,这是德意楼,许轩是德意楼的经理,二把手呢!

他向我微笑:“都经过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我赶紧推辞:“不了,不了,我只是路过,要去那边公车站坐车。”

“既然都到门口了,就进来坐坐吧!看时间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我还想推辞,他却一把拉过我的手,把我不由分说的拉了进去。

一进门,漂亮的男女服务生马上叫:“欢迎光临!”

我也好了奇,这德意楼虽然和御煌楼在一条街上,但是我却是从来没进来过。

许轩把我安顿在靠窗的一个小座位边,他态度依然是彬彬有礼,看着我,眼睛也似温和的亮出水般。

“请你吃饭,吃我们德意楼的招牌菜,如何?”

“啊?”我想了下,“是什么菜?”

他淡淡说道:“先且不告诉你,你尝尝,看能不能尝的出来。”

我有些拘束,低声说道:“无功不受禄,你今天请我,那下次我请你啊!”

他却只是笑,“我和你这么好,我们不是约好了要去私奔吗?你怎么和我这么客气?”

我顿时崩溃,这家伙,还想着那天的事呢!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今晚确实是认认真真想约会董忱的,打从娘胎以来,这也是我第一次约会男人,能踏出这一步,已经是我了不起的成绩了,没想到他竟然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约会刘思思,我有些郁闷,也很生气,得,你不接受本大小姐,本大小姐也不是没人陪。

我索性劝自己开心起来,坐下来和许轩聊天,讲事,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聊天伙伴,谈天说地,有说不完的话题,而且,他不会和我拌嘴,对我,非常尊重。

菜端了上来,我好奇的看着,他问我:“毛豆,我直觉我们两人口味应该差不多,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

我想了下,“可能我口味比较重些,我喜欢吃咸一点,辣一点的食物。”

他笑:“我也是,不过从健康饮食上来看,还是崇尚清淡一些的好。”

端上来的菜有鸡丝拌海蜇,酱香羊里脊,辣酱苏叶,五香醺鲮鱼。

他问我:“你是御煌楼的厨师,不如你来尝尝,看我们这几道菜,比起你们御煌楼,手艺如何?”

我想了下,说道:“许经理,每个酒楼都有自己的特色,不必去和别人比,别人好的技术我们可以学习,但是没必要一味去攀比或者打压,其实您这几道菜,道道都有它的特色,象这个鸡丝,先是蒸好了整只丝然后再一点点撕碎,然后和海蜇凉拌起来,入口既有鸡肉的软和香,还有海蜇的韧和脆,两者结合,便是一道极其美味的菜,其他这三道,坦白说,我都没吃过,象这个苏叶,如果您不介绍给我,我还真没见过。”

他只是笑笑:“你刚才说的,这个每个酒楼都有自己的特色,不必去和别人比,没必要一味去攀比或者打压别人,是不是指我们德意楼亮出了你们御煌楼的菜式?“我好奇的问:“许经理,你们德意楼在榕海开了这么长时间,新老客户都有不少,没必要和御煌楼竞争吧?”

他哼了一声:“你觉得我这是竞争?”

我有些不解:“那是什么?”

他突然说道:“在榕海餐饮业,只有我们德意楼敢挂四排灯笼,说自己是粤,湘,鲁,浙,四大菜系样样精通,同行里也都让我们三分薄面,只有这德意楼,一杀到榕海,就公开和我们叫板,也说自己是粤湘鲁浙,样样精通,谁先和谁叫板的?”

我很困惑:“可是,生意是大家做的啊,大家各有各的特色,这不是件很好的事吗?”

他摇摇头,不说话了。

我想,也许是我不懂,不懂男人的世界,不懂他们的经营,在我单线的脑子里,只想做一个小小的厨子,做好面前的一道菜就十分开心了。

他温和的给我挟菜,“来,这个酱香羊里脊是我们大厨的秘制,你来尝尝。”

………………

这一整饭,他一直陪着我,就象最好的朋友见面,也象情人的约会,很有礼貌,也很照顾我。

送我到楼下时,他又问我:“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我想了下,“好象没什么事。”

“我去接你,正在放功夫熊猫,虽然可以租了碟在家里看,但我还是喜欢去影院看的那种感觉。”

我打趣,“呵,你这个人呐,是不是存心想请我看电影,但是却故意说的好象是要我在帮你完成一件事一样。”

他乐:“还真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想约你呢!”

“明天再说。”

“我等你。”

刚下车,我又怔住。

我妈手里提着垃圾筐,看样是刚去倒完垃圾,回来撞见了我。

☆、31:放心,我不是法海

妈妈和我回了家,没等我换衣服呢,她先上下孤疑的审视我。

我不得不迎上她十万分好奇的眼神:“谈丽芳女士,请问您可以不用这么好奇看死猫的眼神看我吗?”

她哼了一声:“说啊,那小子是谁啊?你换的新男朋友啊?看不出来我女儿还有这个本事,最近交的男朋友是一个比一个厉害,送你回来的小伙子们个个都是有车一族,话说,这位的车,不会是开的公车吧?”

我还没来的及回答,她又马上制止住我,“算了,这年头,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呢!”

我郁闷,女人一过四十,就如那电视广告里所演的,如果不三姑六婆,七荤八素那真是太对不起女人这张嘴了,果然,我进了屋,她还在问我:“他是谁啊?什么条件?多大了?是不是本市的?你们什么关系啊?到什么程度了?”

我没好气的一边换衣服一边答道:“妈妈,我必须要一个一个的回答吗?好,我告诉你,他叫许轩,是我们那条街德意楼酒楼的二掌柜的,至于年龄,我不知道,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妈妈有些不高兴:“你这个孩子,怎么能不问清楚呢?万一被骗了怎么办?德意楼,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妈妈仔细想,恍然大悟,“啊,就是那个号称做好了菜,好吃的能让人吃的不想走,旁边有个人在身边死了都不知道的德意楼?”

我皱眉,唉,这自古市井多传说,这番子吹捧的话说的。

妈妈又咕哝:“你说他叫什么名字?许仙?妈呀,他怎么叫这个名字啊,他是想找千年的白素贞吗?结果找上了你?”

我哭笑不得:“是许轩,风雅文轩的轩。”

妈妈舒了心,开心的说道:“女儿,你就放心的去约会吧,既然他是个好条件的青年,你老妈我绝对不会做法海,你就放心吧!”

法海?

我凌乱了。

这一晚上我并没有睡好,躺在那里反复的想思思跟着董忱跑出去后他们会做什么,一闭上眼,我就想起刘思思那满脸兴奋的表情,董忱带她出去,她象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我又纳闷,怎么会只在一天之内,两个人就变成了这样的关系?我百思不得其解,也琢磨不透董忱会如何对她,但是反正,我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好象一样东西,本来是我的,但是却突然变了味,变成了别人的东西。

我长长叹了口气,难道我是,我是吃醋了吗?

第二天早晨我怏怏的上班,换好衣服后我在卖力的拖后厨的地面。

朱明泉倚在橱柜上看手机,看着看着,他问旁边的同事,“三儿,刚手机上收的新微博,提问,你愿意娶女优苍井空还是处女凤姐,你怎么选?”

三儿正在吃梨,想了半天他摇头:“那我还是去当和尚算了。”

我的拖扫推到了朱明泉的脚下。

“二师兄,麻烦您抬一下贵足,您的这双贵足挡了小的的拖把了。”

朱明泉坐在橱柜上,抬起脚,他又问我:“师妹,如果你是男人,你愿意娶女优苍井空还是处女凤姐?”

我手拄着拖把,没好气的问他:

“二师兄,那我也问你个问题,你愿意和人分享一块蛋糕,还是愿意和人共吃一坨屎?”

他哦了一声,大彻大悟,禁不住叹:“真高深的回答。蛋糕和屎?这明明不是一样的层次嘛!”

我禁不住骂:“无聊!男人的白痴思维。起来啊!你屁股底下坐着一捆大葱呢!”

他赶紧挪一下屁股,无意的又问我:“我说师妹,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男人?”

我又在水池边洗抹布,洗的时候我随意说道:“我?我喜欢幽默的男人。”

他马上笑嘻嘻的问我:“我这样的行不?我幽默不?”接着一甩头发,用一个迷死人的黄渤似微笑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呆住了,看着他禁不住喃喃的问:“长的幽默也算幽默吗?”

后厨真不缺极品的师兄弟!

过得一会儿,阮主管叫:“做操了。”

我们大家一起挤出去,在门口先是站成了两排,懒洋洋的活动筋骨,阮主管不悦的批评我们:“都精神点儿,这大清早的,怎么一个个霜打的茄子一样?你们这些女的,是不是昨晚老公没侍候好啊?还有,男的,是不是都吸烟吸多了?没力气了?”

大家禁不住哄堂大笑,我也不禁被阮主管这亮死人的话给噎住了。

有一个小助厨问:“主管,这吸烟只会越来越精神,怎么没精神也是吸烟害的啊?”

旁边一个男服务生哈的一笑,踹他一脚:“不懂了吧?告诉你,吸烟容易早泄哦!”

大家又是大笑,又有人逗阮主管,说什么她老公是不是烟吸的多一些,有这方面的经验了,总之,一个有些严肃的早间操,又被我们折腾的面目全非。

阮主管怒道:“我天天早晨在你们面前说的肠穿肚烂,你们却搁下面给我乱嚼舌根,都等着吧,有一天你们肚子没货,别怪我当时没费工夫。”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忽然有同事叫,“瞧啊,瞧人家德意楼。”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往那边看,这一看,大家有些惊讶。

只见得意楼的男女服务生也是站成了两排,前面一个漂亮的领班,带领着后面的男男女女,扭腰甩臀,也在做晨间操,不过比起人家的动作,我们这边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阮主管怒:“都天天给我吊儿郎当,看见人家,自己不脸红吗?都给我老实的做操!”

她把这个操字说的又狠又重,我们大家又是扑的一声。

路边一辆车停下来,董忱的黑色Q5杀来了。

太子爷到,大家赶紧多少端正了点姿势。

董忱下车,我无意的看了一眼,这一看,我有些意外。

他不是一个人,竟然和刘思思一道来的?我目瞪口呆。

最让我惊讶的是,董忱竟然没换衣服,还穿的是昨晚的衣服?

他不是一个不注意自己外表的人,因为是在酒楼里工作,天天都要进厨房,所以他对自己的形象一向十分注重,基本上衬衣都是天天换,可是我今天注意了,他没有换衬衣,还是穿的昨天的衬衣。

还有思思,思思也是穿的昨天的外套,不过昨天是把头发束了起来,今天早晨却是松松散散的,象个松鼠一样。

看见我们,思思笑颜如花,“大家早。”

我没吭声,忽然心里一寒,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都没换衣服,难道他们昨晚没回家?在外面过夜了?

董忱没注意我,他径直进里面去了,思思却是笑嘻嘻的跑到阮主管身边,娇滴滴的问主管:“阮姐姐,对不起,我今天没有来的及做操。”

阮主管无奈的说她:“算了,看你嘴巴这么甜的份上,饶你一回了。”

思思开心的往里面跑着去换衣服了。我心里有些窝火,没必要搞的这么张扬吧?就算是在一起过夜了,也多少也应该注意点节操啊,犯的着搞的这么显山露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在勾搭吗?

我很生气,闷闷不乐。

在后面切菜的时候,思思又找上了我,“姐姐。”

我没抬头,“干吗?”

她神神秘秘的和我说道:“姐姐,我有事和你说啊!”

我哼了一声:“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现在在和董忱约会啊?”

她有些意外,“你都知道了啊?他都和你说了?”

我的刀停了下来。

她忍不住心里的得意,和我说道:“姐姐,说起来这件事也感谢你的,上次我喝多了,多亏了你一直在街边保护着我,岑各各说,我醉了,把你吐的一身脏,而且你还把衣服脱下来罩在我的身上,一直等他过来。”

我不吭声,又继续拿过一个洋葱,手下用力,切成了两半。

她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我真的喝了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岑各各把我送回了家,我就记得我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印象里就算是我爸爸离开我和我妈妈去找二奶我都没哭那么惨,我也不知道我和他都说了什么,不过第二天之后,他就真的对我好了。”

我斜眼看她:“女儿国的国王终于娶回了唐三藏,恭喜恭喜。”

她有些不好意思:“是,没想到我这次向他表白他没再象从前那样拒绝我,反而是很认真的告诉我,愿意和我好好约我,也会好好对我。”

我心里戈登一下,看着她。

她上下看我,眨眨眼睛,“姐姐,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我有些黯然,转过脸,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你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恭喜你。这么长时间的辛苦终于获得了回报,可喜可贺。”

“应该谢谢你才是,如果你不在这中间牵线,我怎么可能会打动他呢?”

我?

我怎么有种帮了黄鼠狼的感觉?

刘思思开心的出去了。

我去怅然如失。

董忱接受刘思思了?

那么两个人就是正式约会了?

我手里的菜刀停了下来,忽然间我鼻子发辣,眼圈都红了,朱明泉好奇的问我:“师妹?怎么了?”

我赶紧说:“洋葱,洋葱汁。”

赶紧奔到水池边洗手,洗着手,我苦笑。

有些事就是这么阴差阳错,就在我刚刚有些动心,想要接受他,想和他认真的也谈次约会时,他却接受了别的女人?

而且,这还是我亲自把他拱手送人的?

我苦笑。

原来事情就是这么戏剧。

他曾经追我,苦苦追我,在我送治衡走的那天,他和我说:“快过鬼节了,带你去爬爬山,踩踩小鬼。……”我当时不以为意,可是现在,这个约我去踩小鬼的人,跟着小鬼跑了…………?

☆、32:说,你心里有没有喜欢过我?

朱明泉经过我的身边,好奇的看我:“师妹,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我没好气的说他:“二师兄,如果我真的摊上事了,那应该也是不小心撞到了投胎后的天蓬元帅,被吓着了。”

朱明泉呵的一声,接着悠悠然的说道:“爱情的事么,本来就没这么多道理可言,你遇上麻烦了吗?记住,人这一辈子要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为了爱情,你要不停的解决面临的麻烦,有人来挖你的墙角吗?如果她想来挖,你不妨带上铁锤,扛上铁揪,把她狠狠的拍回去,明白不?”

我瞪眼看着他,这家伙什么意思呢?

他看我还象是不通的样子,看四下无人,只得再次解释:“你是真喜欢大师兄吧?”

我不吭声。

他摇头:“口是心非,平常见你把他训的,欠你几百吊子一样,真的见他和别的女人好上了,你又心里不舒服了是吧?这叫什么?这就叫女人啊。你气不平吗?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有机会,去把他抢回来啊?爱情里哪有规矩可言。”

他说完这番话,拿过一个苹果边吃边哼着小调出去了。

董忱进了后厨,在我身边问我:“怎么了?发什么愣?”

我回过神来,啊的一声,险些切到手。

他好奇的看我:“哭了?”

我赶紧解释:“没有,在切洋葱。”

他又继续检查各种配料,忽然间我问他:“董忱,你昨晚和思思在一起?”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的话竟然就象开了闸的水一般,控制不住的说了下来,“你没换衣服,她也没换,晚上一起走的,早晨又一起来,你俩,昨晚在一起过夜了?”

说这话时,我注意看他的表情,果然,他没主动再看我。

说完了这番子话,我忽然也有些气馁,我这叫什么?审问别人吗?我有这个资格吗?董忱算是我的什么人?

低下头来,我继续切洋葱。

他把我的手一抬,从我手里接过了菜刀,然后把我推到了一边。

只见他低头在切洋葱,嘴里却说道:“是,昨晚我们是在一起。”

我心里忽然的就有些苦,禁不住嘲讽似的说道:“关系进展挺快的嘛!还不谢谢我这个媒人?哦我忘了,你俩关系就挺好,她是你的小老婆啊!”

他把洋葱都放到了小塑料方筐里,还是有条不紊的刷刀,洗手。接着我听见他的声音,“是应该谢谢你,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把她拖回来,真不知道她醉到什么样子。”

我忽然间气的想掉眼泪,看来思思说的也是真的了,我那晚真的成全了这对奸夫yin妇,思思哭着向他表白,男人受不了这种梨花带雨般的告白,加上思思的软磨硬泡,他终于心软了,接受了她,我呢?怎么说?我这叫罪有应得还是成人之美了?

到现在我才发现,其实董忱并不坏,有时候他痞一些,贪玩一些,但真到了真格时,董忱却是一个有分寸认大体的青年,他贪玩,玩世不恭,但比起时下一些年轻男子的好色,使坏,他的这点缺点却只是白璧微瑕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居然在为他说好话。

还记得就在几天前,我们还吵的象是热油入了锅,如今才过几天?我竟然喝起了干醋?也许朱明泉说的也对,女人啊。

我心里怅然如失。

爱情就是这样,甚至比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残酷,我稍有不慎,机会就从我手里溜走了。

一时间我心里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忽然间很难过,现在他接受刘思思了,那就表示我和他再也不可能象从前那样吵,闹,掐,现在我要注意分寸,因为我和他,也不是刘备加张飞的关系了,当这种关系中间插进一个女人时,所有的情感都会变的很尴尬。

我苦笑,毛豆啊毛豆,你到底是一个蠢人还是个聪明人呢?

董忱也没象从前那样和我再调侃,他很认真的在后厨巡视了一圈,检查各种配料,我听他扬声在问:“中午的包间是不是有ru鸽炖鲜竹荪?还有海胆蒸蛋?”

他检查了各种配料,在纸条上写上了缺的食材,经过我身边时叫我:“有没有时间?”

“什么事?”

“和我去趟市场吧?”

“现在吗?”

“你有事吗?”

我摘下大围裙和他一前一后出了后厨,思思正在前台对着小镜抿嘴唇,一看见他出来立即颠颠的跑过来,“岑各各,你去哪里?”

一看见我又奇怪,“岑各各,你们要一起出去?”

董忱有些无奈,他只得告诉刘思思:“你现在是不是上班的时间?忘了你的承诺了?在其位要好好谋其职。”

刘思思只得不乐意的点点头,但是一直粘着我们,把董忱送到了门口。

他发动车子时,我看着怅然的刘思思,嗤了一声,说他:“看看,这还不到十八相送呢,怎么搞的这么山高水长的?”

他一踩油门,我又是啊了一声,摔在了后座上,听他在骂我:“上车不系安全带,你当你象布冯啊?守的住意大利的球门?”

我白他一眼,有时候他就这样,调侃人,奚落人,也是这么八杆子打不着的话,损你。

我没好气的也来了一句:“知道菲律宾为什么不敢和中国开战吗?在南海问题上,两个国家交涉良久,但是菲律宾就是不敢动武力,知道为什么不?”

他一边开车,一边哼了一声,说道:“那你倒和我讲讲,我听听你有什么高明的分析。”

我说道:“知道中国国足吧?中国国足虽然臭,可是力战菲律宾,9战九胜,进45球失0球,小小菲律宾,你连中国国足都踢不过,还敢来挑衅中国人民解放军?”

他皱眉,“这就是你的理论?苍天啊,大地啊!”

我们两个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毛豆,你爱我吗?”

我一怔,禁不住恨恨的骂:“神经病。”

“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我禁不住骂:“你昨晚去干什么了?和刘思思去哪里开房了?”

他拉长声音解释:“没去开房,去半山腰看夜景了。”

“呵。”我奚落他:“看了一宿夜景?睡车里了?你挺牛啊,玩车震?”

他转过头,皱眉看我,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因为我想起了我们两个那天在海边,在车里打架的那次,他说的,今天非要把你生米做成熟饭,我一气之下和他武斗,结果啊的一声,他挂了彩,扭伤了腰。

我继续奚落他:“看来昨晚挺斯文,动作也不激烈,没扭到腰。”

他不作声了。

我们终于到了市场,他带我去挑选食材,在海鲜摊位上停下来,告诉我:“海胆是一种很有营养的海物,很多时候都是生吃,蘸一些调料啊,炒鸡蛋啊,用来做馅,这个是很鲜美的。另外我们还要采购些蚝豉,用来炖肉,取意好事发财,不过呢,蚝豉一定要泡开,而且要泡的时间长,不然就不能完全泡开。”

他很认真的和我讲,我也认真的听他的讲解,我们两个,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是真到了关键的时候,都还是能收回情绪,认真的面对工作。

他又和我介绍其他的食材,虽然我也是出身厨师世家,但是因为从前基础太差,很多食材我都不认识,现在董忱一一向我介绍,我听的很仔细。

他又问我:“我有时候早起去市场采购海鲜,要不要明天早晨一起来?”

我倒是好奇:“早起,为什么要那么早起?”

“你不知道了吧?水产市场的海鲜都是凌晨一点时就运到了市场,那个时候能抢到又便宜又好的海鲜,所以一点到四点时,其实是水产市场最活跃的时候。”

“你那么早起床?”

他不以为然:“你当我真的就是二世祖?”

我幽幽的说道:“是啊,你是香饽饽,可惜啊,这饽饽现在不是我的了。”

他看我,“你有注意过我吗?”

我们两人一人手里提着一大兜子的海鲜,站在充满泥泞的市场里,面面相觑。

他看着我,眼里一点调侃的神色都没有了,我凝神屏气,这时我听他说道:“说,说你爱我,你只要这样说,我马上和思思说清楚。”

我顿时瞪大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禁不住我皱眉:“董忱,在你眼里,爱情是什么?”

“毛豆,我追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可是你一直都装的不知道,你是故意折磨我还是真的心里没有我?”

我忽然怒从心中起,“董忱,因为我拒绝你,不理睬你,所以你觉得我是一块啃不动的骨头,于是你把心思就转移到了刘思思身上?那么思思算什么?替代品?转移品?过渡品?”

“我现在不管她是什么,我只问你,你心里从来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愕然,他这是在干什么?威胁我?还是另一种示爱的方式?

我不明白。

我问他:“如果我现在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会立即和刘思思分手。”

他看着我,终于说道:“是。”

☆、33:我们吵架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隔了好一会儿,说道:“不,我不爱你。”

把手里的袋子交到他的手上,我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叫我,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你去哪里?”

“我坐公交车回去。”

他大约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对他,愕然的怔在了当地,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那么无助茫然的眼神更是象极了失恋三十三天里的王小贱。

我慌不择路的跑到了公交车站,来了公交车,逃难似的就冲了上去。

坐在车上,我却忍不住想掉泪。

爱情有这样的吗?

他这根本不象是恋爱的表白,反而象是逼宫,拿着一把刀在逼我,就跟若干年前风靡一时的那部电视剧《过把瘾》里,郝梅拿着一把刀押在丈夫脖子上,“说,你爱不爱我?”一模一样。

男人当时就吓呆了。

我现在不是吓呆了,我是很悲愤。

————————分割线————————董忱的车比公交车自然要快,等我从郊区的批发市场赶回御煌楼,他的车早已经停在那里了。

进后厨时,几个年轻的小厨师却正围在董忱的身边,在看他剖三文鱼。

那条大大的三文鱼足有十五斤重,董忱围着紫色的塑胶围裙,把那条鱼重重的摔在案板上,那手势和动作简直和鱼有仇似的,他左手按着鱼,右手用锋利的刀具剖开鱼的肚子,只听他说道:“三文鱼在选的时候,一要看腮,二要用手去触它的身体,象我这样,按下去,看,是不是有弹性,判断它肉质的疏密度。……”

他动作很快很麻利,只几下,就把鱼活扒了,朱明泉又在一边贫嘴:“大师兄,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的这手活这么麻利,扒鱼的速度这么快,那你扒女人衣服时动作快不快?”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本来朱明泉就是后厨的表情专家,常常的说些调侃话娱乐一下大家,大家也都听习惯了不以为然,可是今天他却捅了马蜂窝似,董忱抬头,他瞪朱明泉,一句话说的也象是咬着一口钢板在迸话似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大约是也看到了董忱面色转变的不悦,朱明泉赶紧闭了嘴。

董忱皱着眉,把三文鱼嗖嗖嗖的打片,切块,然后下调料往上抹,这一连串的动作我们看的眼花缭乱。

原来一间公司订了工作宴,大约有三四十号人,中间有一道就是三文鱼。

我收起了心事,全神贯注的看他在切鱼。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心无旁贷,眼里只有食材。

董忱的这个做法很让我惊艳,他先把三文鱼煎好,然后在上面撒上芥茉粉,再配上切好的圣女果,做成了一道小冷点。

我在一边琢磨他的做法,他这个做法我是从来没见过,又是一种创新的做法。

他突然抬头,看我,“你在干什么?你的工作做好了吗?”

这么多人,他却直接的发问我?我懵了一下,不知所措,忍不住顶嘴,“我的工作也做好了啊!董经理你还有什么事吩咐的?”

他忽然有些发脾气的意思:“做好了就这么闲站着?后厨不是有一大堆事儿吗?”

几个小厨师都在看我,朱明泉也很好奇。

我很委屈,他这是在干什么?我招他惹他了?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我面子?

我忍气吞声的想,好,我不和他争。

转身我去另一边水池,找了几个土豆拿出来洗。

大家都在忙,他却忽然又走到我身边,喝问我:“你闲的没事洗什么土豆?”

“备料不行吗?”

他的声音还是这么的咄咄逼人:“你没长眼睛啊,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儿啊?”

他拿眼瞪我,似乎是想吃了我一样的眼神。

我气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这是在干什么?公报私仇?泄私愤?

我不洗土豆了,检查看有没有没预料好的料。

他又在一边愤愤不平的叫我:“毛豆,你过来煎三文鱼。这么多,一个人怎么煎的完。”

朱明泉不怕死的说他:“师兄,我一个人能煎的完,她还有她的事。”

董忱一把就把长筷子扔到了盆里,他喝朱明泉:“你给我闭嘴!”

谁都看的出来,他现在是很不自在,而我,就是他可以撒气的出气筒。

我一声不吭的过去,站在朱明泉的身边和他一起煎鱼。

他居然还不走,在后厨里找茬一样的盯着我,我听他在喝斥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手势啊,动作啊,火候啊!”然后他从我手里一把夺过煎铲,狠狠的把我推到一边,一边翻那些鱼块,一边说我:“脑子象猪的脑子,呵,还不如猪脑,猪脑至少吃火锅时还蛮好吃的,你这个脑子象什么?象核桃吗?平时教你的技术你记住了吗?”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把工具一把丢在了案板上。

他看着我,我也盯着他。

“存心找茬是不是?”我喝问他。

他哼一声,“那也得你有茬让我找!”

他说完这话恨恨的出去了,待得他走,朱明泉这才小心的问我:“师妹,你捅马蜂窝了?”

我真的想掉泪,委屈就象是从天边冲过来的一条河,顶的我现在就想洪水开泄,大哭一场。

朱明泉同情的说道:“师妹,有委屈跟哥说啊,没事。”

我终于掉了泪,擦去眼泪我说道:“谢谢你。”

他却又不咸不淡的来了句:“没事,反正我也帮不上!”

……………………

客人都差不多走了,我一个人倚在二楼的窗台上给立盈发短信。

“我想我没办法把他变成我的男人了,当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没有象坐上了云端般的幸福,只有一种感觉,我象是坐在了炮弹上……”

发了短信,我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

吃饭了。

真是再憋屈也熬不过胃的抗议,我抹去眼泪,怏怏的下去吃饭。

吃饭时我才发现略有异常,大家坐的十分静,空气从没象今天这么庄严肃穆。

我打了饭,找了个墙角,一边打开手机下载的电影,一边吃饭。

朱明泉讨好的坐在我身边,关切的劝我:“我说师妹,这吃饭不能一边吃一边看电影,否则会影响消化的。”

我没搭理他,继续用筷子捅手下的饭。

他又劝我,“会长胖的,你要是长胖了就不会象思思那样有那么一双美腿了。”

我这才抬头瞪他,是,思思身材好,模样也好,一双腿更是匀称,压根不象我,我在部队这几年锻炼的,两条腿走起路来,大步流星,齐步走也象踢正步般毫无淑女气儿,可这姓朱的什么意思呢?非要拿我和思思比吗?合着你真的是那天蓬元帅投胎,脑子上辈子没洗清,这辈子还有畜生的神经?你不知道我现在最头疼听刘思思的名字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