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智慧算术:加减谋略论》作者:吴稼祥【完结】 > 智慧算术:加减谋略论.txt

  第9节:砒霜也是良药

作者:吴稼祥 当前章节:2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6:05

就在这位仁兄喋喋不休地胡说时,其他人却忙着在桌子底下交换字条——“明天跟我一起共进午餐好吗?”“我还有个约会呢!”那个发言者极可能在说梦话,不过,有谁在乎呢。该委员会已经无关紧要,它早已完蛋,无药可救了,因为它患了“帕金森病”。

这样的带负号的机构可能害的只是自己,一旦一个执政党带上了负号,整个国家可就惨了。请看萨达姆的执政党——复兴党上演的千万幕悲剧中的一幕:

1979年7月,萨达姆对党的高级干部进行新一轮大清洗。第一个“认罪”的是革命委员会成员穆赫伊·阿卜杜·侯赛因·拉希德。他的全家被扣作人质,拉希德的认罪过程有录像,从全国来的几百名党的领导人看了录像。会上,面容憔悴的萨达姆眼含热泪,用沙哑的语调“补充”拉希德交代中遗漏的部分,并点出了他的同党。然后,卫兵把同党一一拖出会场。萨达姆命令政府的高级部长和党的主要领导成员组成一个行刑队,将拉希德的同党一一枪毙。

这样的领袖这样的党此后干出任何事来,都不会让人惊讶,发动两伊战争,入侵科威特……都是早晚的事。这样的国家一般都有一个带负号的首脑,而且带的负号还相当多。

与制度有关的带负号的组织也很多,比如一些国有企业。通常,国有企业都是不下蛋的公鸡,除非你给予特别优惠的保护性政策。国有企业的负号就表现在它的亏损上。在计划经济时代,所有加减法对国有企业都是无效的,因为你根本无法做任何加减法:你无权奖励一个职工,也无权开除一个职工。

只有在股份化的国有制下,能对它做加减法,它的负号才会减少,但很难从根本上消除。2001年1月,西湖电子集团公司濒临死亡,章国经被紧急从香港召回,临危受命,出任总经理。经过他的诊断,西湖电子患了“浓厚的国企病”。于是,他猛用泻药,大用减法,大幅度降价清理积压的电视机,并将亏损企业一一清盘,使西湖电子起死回生。这表明,对一个带负号的国企用减法,自然越减越多;用加法,继续扩张,必然越加越少。

好鸟在好树上做窝

因此,诊断你自己所在的组织和你准备对其做加减法的组织是否有病,是否带了负号,你与它相生还是相克,也是实践加减基本原理的前提条件。远离带负号的组织和老板,是你要做的最重要的减法。古人讲,良禽择木而栖,智者择主而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不幸你的祖国带了许多负号,比如“文革”时的中国,你别无选择,安于贫贱和好好活着可能就是你的最高追求。孔子讲:“邦有道,贫且贱,耻也;邦无道,富且贵,耻也。”有道,带正号;无道,带负号。就是说,当国家好的时候,你不做加减法,不能成功,是可耻的事;当国家坏的时候,你猛做加减法,大发国难财,也是可耻的事,甚至是危险的事。你今天顶子红,明天可能颈子红。你听听几百年前伊拉克的无道暴君哈吉贾吉的砍头宣言,就知道你的脖子其实并不结实:

“我看见人头在我面前晃动,急不可待地渴望被人砍下来。我就是专砍脑袋的人。我看见他们的头巾和胡须上鲜血淋淋。”

你的不义之财如果没有立刻让你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也可能在未来让你成为伸张正义的祭品。当然,倘若你有能力去掉你祖国身上的那个负号自然更好,不过你当罪犯或被砍头的机会要远远大于你成功的机会。

砒霜也是良药

砒霜是毒药,适量对症下药,也是疗疾的良方;黄金是财富,假如你掉到水里,又不舍得扔掉它,便是杀人的凶器。越王勾践是一代雄主,但患难时是明君,安乐时是杀手。大夫文种没有听范蠡的劝告,没有溜之大吉,结果丢了性命。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既是范蠡为功臣写下的一曲无奈挽歌,也是他对事物的相对性和变动性的一种透悟。任何东西、任何人,以及任何组织,都只是在一定条件下或与你相生,或与你相克;条件改变了,你和它们或他们的生克正负关系也会改变。即便是你自己,既可能是你自己的天堂,也可能是你自己的地狱。

日本历史上有个白隐禅师,十分受人景仰。某一天,一位王侯慕名而来,向他请教佛法妙旨。

“听说做善事能上天堂,”王侯落座后迫切地问道,“造恶业会下地狱,请问天堂和地狱是什么样的,大师能显个神通让我看到它们吗?”

白隐禅师听完他的话,脸上显出极其不耐烦的样子,而且开口辱骂他。王侯被莫名其妙地责骂,火冒三丈,满脸通红,正要还击,禅师却笑了:“阁下现在就在地狱呀。”

王侯听了,即有所悟,连忙施礼:“谢谢大师赐教,在下失礼了。”

白隐禅师又笑道:“这下你在天堂了。”

这故事本没有新意,不过是把中国禅宗境由心生的教义按照日本的方式演绎了一遍。意思是说,天堂和地狱存于你的一念之间。事物或人有时候是以你对待它或他的方式来对待你的,就像你自己一样,你的状况也取决于你对自己的态度。你以负面的态度对待一个人,那个人也会以同样的态度对待你,使你们之间处于相减的关系中;反之亦然。

前不久,《北京晚报》上发表了一位女士的来稿。说她有一天坐公共汽车,车上很拥挤。离她不远处有个乘客要下车,他刚抬起屁股,旁边有个40多岁的男子就把纸袋子放到椅子上占座。边上有个女士早就等在那里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就坐在了纸袋上。两人立马大吵起来,满口污言秽语。车上许多人都说那个男子没风度,不肯礼让女士。

他忿忿然地站在了作者的旁边。没过两站,又有一个距离作者很近的座位腾出来了,她对那个男子说:“您坐吧。”他慌了,连忙客气地说:“您请,您请。”作者说:“甭客气,我站惯了。”推辞再三,男人硬是把作者摁到了座位上。那个男子前后判若两人,原因就是人们对待他的方式改变了:从鄙夷到尊重,从争抢到谦让。他也就从一个粗鲁汉子,变成了一个怜香之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