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远捧着他的脸,细细打量了好一阵,淡声道:“瘦了许多。”
冬荣不太敢看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含羞地垂下眸,陶修远手指摩挲过的肌肤发着热,像留下了一粒粒小火星。
他还被陶修远抱在腿上坐着,两具身体贴得极近,这姿势实在羞人,使得冬荣周身仿佛被上了把锁似的拘谨。
陶修远的目光落在他脖颈的一处便不动了,指腹捻着那块肌肤,眼里深幽成墨。
那是先前陶怀信欺辱冬荣时留下的一点红痕,落在冬荣软白的一截脖颈处,像雪地里的红梅。
碍眼。
陶修远抬起冬荣的下巴,见他眼眸掩着一层水幕,脸颊扑红,怯生生问:“那里是不是有什么?”
陶修远不语,随手拿了面铜镜递给他,冬荣接过镜子,仰头定睛一瞧,看见那显眼的红粉印记,登时小脸煞白。
“我……我马上就沐浴洗漱。”
“别急。”陶修远按住他,竟俯下身去,将唇落在那红痕处轻轻吮吸起来。
“大……大少爷……”冬荣哆嗦着,双手无措地搭着陶修远的肩膀。
太羞人了,冬荣的脸颊泛着热,陶修远用湿润的唇含吮着他,又用牙尖磨着他,炙热的气息扑向他,叫他浑身都发软。
怎么能如此喜爱一个人,同样的行为,他却只能任由陶修远这么做,他也只会在陶修远的面前温柔乖顺。
陶修远抬起头,抵着冬荣的额间,“我带你去沐浴。”
说罢便将冬荣抱去里间,那处早已经备好热水,腾腾地冒着气。
他去解冬荣的衣带,被冬荣一双小手拦住,陶修远挑起一边的眉,略带戏谑,“怎么了?”
冬荣耷拉着脑袋,期期艾艾地道:“我……我自己来。”
“嗯,这倒不好意思了。”陶修远若有所思,随后轻咬着冬荣红透的耳垂,低声道:“冬冬,你往常都是如何做的?”
冬荣这下真没辙了,想起从前和陶修远在一起的日子,两人又是如何的颠鸳倒凤,胡天胡地,各色香艳旖旎的画面此时通通浮现,冬荣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浑身都软成一泊春水了,哪里还是陶修远的对手,如幼猫似的任意揉弄,只能小脸委屈巴巴的,喏喏求饶。
“大少爷……别……别欺负我了。”
陶修远刮了刮他秀挺的鼻尖,手指顺着往下,触及他柔软的唇,又往下落在冬荣的锁骨处流连。
“你唤我什么?”
冬荣小声道:“相……相公,别欺负我了……啊……”
他的尾音留了声软绵的喘息,陶修远的手指已然探进了衣口,径直地捻揉住了他胸口的乳尖。
陶修远的呼吸悠长,如渗水似的沉重,他望向冬荣,眼神宛如从前那般稚嫩与天真。
“冬冬,我要吃奶。”
冬荣听不得这般话,乳尖被按压着孤零零地挺立起来,奶缝像是被扎了一针似的,刺激不断。
“冬冬……”
陶修远唤着他,拉开他的衣带,就一层麻布粗衣,轻易地散开,冬荣的胸膛如一张薄薄的白纸,内里骨头鲜明,两粒淡粉色的奶尖点缀。
太削瘦了,陶修远触碰的手微微发抖,冬荣先前在陶府的时候养出的一身软肉如今全都流失了,只剩层皮肉掩着。
冬荣恍然间瞧见陶修远发红的眼眶,心里越发温暖,他臊着脸,摸到自己的乳头,像供奉一样,身子凑近,将奶尖贴近陶修远的唇,忍着羞意,磕巴道:
“相……相公,喝……喝奶奶。”
他偏过头,双颊飞着云霞,眼里水光氤氲,浓厚的爱意使他放下一切的怯懦,甘愿为心爱的人献上所有。
他的奶尖进了陶修远的温热的嘴里,被嘬得啧啧作响,像一块即将融化的糖,酥酥麻麻的,亲了许久,被嘬得又红又肿。
陶修远将他剩余的衣裤除去,自己也脱了衣服,一齐进了浴桶里,赤裸裸地相贴,他坐在陶修远的腿上,仰着脖子,由着陶修远在上面烙下痕迹。
两人都起了反应,冬荣那根清秀的阴茎抬起了头,粉嫩的顶端摇头晃脑的,颇有憨态。
他感受到了陶修远胯下那根偾张的阳物正顶着他的臀缝摩擦,抵过那道封闭的肉穴,每每这时,冬荣就不可抑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肉穴不能和往日的湿热相提并论,久久未曾受到疼爱,又合拢成了花苞,陶修远有意地顶弄也只凿开了一点小口。
陶修远将他的动情之态尽收眼底,舔去冬荣眼角的泪,诱哄他:“冬冬,你把它弄开好不好?”
冬荣下意识啜泣道:“呜……不……”
陶修远又道:“只有你会,我不会。”
冬荣呜咽着哭出来,单薄身子裹了水珠,热气将他的身子熏出了粉色,此时白里透粉,像极了院里那支刚开的粉月季。
“你……你会的……”
陶修远坚持道:“我不会,你教我。”
冬荣哭得可怜极了,情欲上来了,连陶修远的声音都能让他崩溃,他磨蹭着仍是依了陶修远,手指探向自己的股间,揉弄着肉穴开合的小口。
实在是太淫荡了,冬荣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他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手指伸进了肉穴里,混着温水绞弄,要把那处揉开了。
伞头的小口失禁般地流着精水,青白的液体在热水中散开,淡淡的腥臊味在空气中酝酿。
舌尖被陶修远含着,奶头让陶修远玩弄,自己还用手指肏着穴肉,冬荣浑身淌着春欲,哭声淹没在陶修远的嘴里。
陶修远的大手握住他股间的指节,沿着穴口周围的褶皱细细徘徊,随后也跟着冬荣的手指一并捅了进去,他地方找到好,瞬间就捕捉到了冬荣身体里那要命的一点,按着那点戳弄。
冬荣的腰身向上弓起,时不时地抽搐着,哭得更厉害,陶修远结束亲吻时,便听见冬荣带着哭腔的乞求。
“呜呜……大少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弄……”
他又忘了称呼,陶修远将手指撤出,抚着那根青筋盘绕的阴茎就势如破竹地往里捅,冬荣的菊穴已经全然打开,柔顺地裹着柱身,肏弄起来,便捣出一股又一股的水。
他问他:“冬冬,舒服吗?”
冬荣哭得连话也说不完全了,陶修远次次擦过花心,肏得冬荣下身一阵酸软,喷了好几次精,肉穴收缩不断,咬得紧。
这一洗倒是洗了足足两个时辰,冬荣被肏得失了禁,还迷迷瞪瞪地分不清称呼,被陶修远封着铃口不让出精,软乎乎地唤着相公,夫君,什么话都乖乖地说,什么姿势都听话地让摆。
好不容易等到陶修远偃旗息鼓时,已是月上柳梢头,冬荣昏睡过去。
陶修远将他从浴桶里抱出来,穿好里衣,放进暖和的棉被里,纱帐拉下,灭了烛灯。
陶修远也不睡下,他撑着下巴侧卧,凝视着冬荣的睡颜。
他的指尖顺着冬荣五官的轮廓游走,想起冬荣方才的动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冬荣实在纵容他,不论从前和现在都是如此。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头在冬荣的额头上落下如羽毛般的轻吻,开口道:
“一见倾心,再见倾情,如梦缱绻,岁岁相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