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子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下流和猖狂,他勾着浪荡的笑,“梁城城,你还真的本事,我记得前一晚你还用这双无骨的小手,让我欲死欲仙,可,没想到,第二天,你居然会再次让另一个贱男,那么爽!”
顾宠宠终于知道,为什么,三年前,前一天还和他难舍难分的她,为什么,却在短短的几十个小时之后,彻底翻了脸!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她只不过在敷衍他,利用他。
在门外的那一刻,他才可笑的知道,三年前的那些痛算什么,那些绝望算什么,比起亲耳听到那个他心疼了小半辈子的女人说出那样的话,那一切的痛算什么?
挖心挖肺,蚀骨噬心,那又算什么?
而此刻的梁城城,她的内心,何曾好受一点点?
她纵然是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道,可独独不敢让眼泪流出,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宠宠啊,顾宠宠,我最最亲*的男孩,你应该是多痛呢?
你可知道,在你的对面,这个你深恶痛绝的女人,你多痛,她就有多痛。
“你和婊子,还有区别吗?梁城城?”
突然,那样一句戏谑,让梁城城浑身一颤,如堕深渊。
☆、天使1
“你和婊子又有什么区别吗?梁城城?”
突然,那个狡黠的男子一句戏谑,语调轻松,鄙夷,顿时,让梁城城,如堕深渊!
她死死抠着自己的手心,里面早已是滑腻一片,她知道,那里流血了,可是身体去麻麻木木的,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那个婊子,已经像针尖一般,插在她的心里,伴随着每一下呼吸,她都疼的想要蹲下去。
可是,她是不能的,她还要装作不疼,还要难过一些,许久,许久,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梁城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宠宠,你这样说,姐姐真的很伤心,一切都不是你听到的那样的。”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其实,她在心底呐喊着,真的不是那样的,我的男孩,可是,表面上,她还要装作假惺惺的去解释。
“我曾经也是你的天使——”
她在心底呐喊着,痛着。
是的,曾经的她,就是一个天使。
顾宠宠说过,她就是他的天使。
》》》》
那时的她孤独自闭,父母双亲的离去,使得她沉默而冷傲,高中的时候,她有过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叫暮千寻,梁城城把所有的心思都分享给她。
有一次暮千寻让梁城城给顾宠宠一封情书,并让梁城城说服顾宠宠做她男朋友。
梁城城当时心里很不舒服,她并不知道,不舒服来自哪里,现在想想,那时她就喜欢上了那个霸道的男孩,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一顾,你的信。”
梁城城放学回家,看到顾宠宠躺在花园的椅子上,脸上盖着一本杂志,近了,才看到,那竟然是一本情se杂志,梁城城倒是能撑得住,把信一扔,就要走。
身后的男孩,长臂一伸,梁城城就坐在了他怀里,他半躺着身子,身上的衬衫半敞着,夕阳的余晖给男孩增添了妖冶之色,他笑得下流香艳,“姐,什么信?”
“千寻让我给你的。”
她冷声道。
“噢。”
男孩漫不经心的点头,眸中多了阴沉之色,“那里面写的什么呢?你来读给我听听?”
说着,顾宠宠撕开了染满香味的信纸,抽空出了一张,“呶,念念吧。”
梁城城冷着脸,想要走开,可手上,被死死的握着,腰被掐着,怎么都动不了,只听到男孩呼出的热气在她耳边,“你若是不念,我就拿到你们班里去念,暮千寻不是你好朋友嘛,你难道真的让她难堪?”
梁城城被他吐出的热气弄得浑身发热,而且,一把夺过信纸,想着早念了早离开。
梁城城看了一下信得内容,踟蹰了一下,然后还是念了出来。
“我最*的顾少,我是多么的*慕与你,你高雅的气质,雅痞的味道,你每次出现的地方,连空气都变得那么高贵,让我眷恋,亲*的宠,多想让你牵着我的手,多想让你那性感的唇——”梁城城看着下面的话,实在是,可惜顾宠宠那妖精怎么会让她停下呢?
他掐着她的腰,“姐,念那——”
“吻,吻,吻着我,深深的吻着,吻遍我的——全身,多想让你那高贵的手来抚摸我——的身体,我想,我一定会颤抖——”
“姐——”忽然,顾宠宠的唇就贴在了梁城城耳边,梁城城一个哆嗦,恰好被他不怀好意的抱紧,“姐,你就那么想让我抱bao你,吻你,抚摸你吗?”
火烫的唇带着专属于那个男孩的味道,让梁城城浑身战栗,她被他狠狠的钳住住,随着,柔软的唇边落在了她雪白的颈边上,声音沙哑的厉害,一双情欲的眸子,“姐,姐,你可真香——”
“宠宠,宠宠——”梁城城一边挣扎着,一边却无力的叫着,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冷艳男孩的对手,他是谁,从小在花丛中泡大,情欲的个中高手。
他火烫的手,趁机摸进了她的怀里,滑腻如丝缎一般的肌肤,爽滑的触感,一切都刺激着这个男孩,他呼着粗气,喷洒在她的身上,磁性到极点的声音伴随着情欲的呼唤,“姐,姐,姐——”
他本来就是上帝和恶魔的杰作,那样漂亮到极致的男孩,那样一双幽深纯净如白莲的眼神,那样哀哀的看着你,带着一点香艳,一点小可怜,一点的狡黠,就那么戳着你的心窝子,真真的能要了你的命哟。
“放开我,宠宠——”她全身被陌生的一种情欲所控制,残存的少的可怜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顾宠宠一个狠辣,砥砺的大手如灵蛇一般钻进了她前胸的雪白。
那是一双御女无双的手啊,经验丰富,老辣独到,一下就找到了她的要害,她全身一个激烈的颤抖。
顾宠宠妖冶的脸上勾起浅笑,她知道,他的姐姐已经是缴械投降了。
“宠宠——”
她慵懒的叫着,却不知道这声音有多么的浪荡和迷人,更不知道她身后的男孩要多么强悍的自制力,才忍住不在这里要了她,不在此时要了她。
他要等!
等待一个重要的场合,他不想委屈了她。
“嗯?”
他迷人的嗓音,一边手上不停,唇上也不停,慵懒的回答,“是不是很难受?”
“嗯。”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的点头。
“哪里难受?身体发烫,很热…。”
他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是在以一个胜利者的语气在描述,他亲手带给自己喜欢女人的感觉。
她不敢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脸上却红的厉害,顾宠宠看了,却满意的笑了,他*的那个女人,终于卸下全身的盔甲,像一个正常女人那般害羞了。
“想不想,好受一点,姐?”
他坏心眼的一点点引导着她。
“嗯。”她早已剩下乖乖点头的份了。
“求我!”
☆、天使2
“想不想好受一点啊,姐?”
男孩坏心眼的就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的蛇,果然,梁城城满脸红晕和情yu,只是顺着原始的需要,点头,“嗯。”
“想,是吗?”
他温柔的嗓音,带着柔柔的诱哄,像是将梁城城推到了云端,“想要的话,要说——想!”
梁城城被勾着,吊着,还是说出了,“想…”
软软糯糯,像一只发春的可*小猫咪,顾宠宠还是咬牙顶住蜂拥的欲望,“那,求我!”
三分的命令,三分的诱哄,三分的宠溺,在家上一分的哀求,这个声音,简直像是魔音一般,穿透了梁城城的五脏六腑,她浑身打着颤,害羞的难以启齿,而那个罪魁祸首的漂亮男孩,神祇一般高高再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被折磨的难受的模样。
终于,咬牙,“好宠宠——”
她话音未落,下一秒红唇就被顾宠宠狠狠的堵住,他翻身,暴风骤雨一般的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着她的唇,轻咬,吞噬,吮吸,她就像是暴风雨里的一片落叶,顺着他予取予求,只能吭叽吭叽的唤着,而那样又偏偏刺激着身上的男孩,更想进一步的蹂躏她。
许久,顾宠宠才放开了她,她喘着大粗气,胸口不住的欺负,顾宠宠在她的尚森,居高临下,天神一般的矜贵,勾起她尖尖的下巴,语气恶劣的厉害,
“姐,以后不要在做替人送信这等蠢事,我不喜欢,今天算是小小惩罚,若有下次,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信纸,撕了一个粉碎,男孩优雅的拍拍手,气质优雅绝伦的离开,夕阳里,他的身影那么高大,冷艳。
》》》》》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城城躺在凉椅上的心情才稍稍平复,胸口的起伏才归于正常,雪白的柔荑始终抚摸着肿胀的红唇,那里的火热,提醒着她,她刚刚被一个男孩狠狠的亲吻。
羞耻着,悸动着,这一切居然是那么荒唐,虽然这个男孩经常在她面前说一些挑逗性质的话,但是这样赤luoluo的亲吻却是第一次。
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像是做梦一般,可地上纸张的碎片却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下来,一片片捡着地上的碎片,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告诉暮千寻,更难过的是,在她的心里,居然有着丝丝的高兴,顾宠宠没有接受千寻。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卑鄙了。
忽然,眼前多了一双脚。
漆皮的红色皮鞋,公主式的蝴蝶结,优雅,却不失可*,那是miumiu最新款的鞋子,她知道,这双鞋子的主人是安笑笑。
果然,安笑笑的身后还有少少。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安笑笑和顾少少的表情和眼神,那是另一种的拆骨入腹,要活活生吞了她的感觉。
“城城姐,您知道什么是不会叫但是会咬人的狗吗?”安笑笑皮笑肉不笑,“对了,您怎么会不知道呢,您多能耐啊,是吧,少少?”
安笑笑挤眉弄眼的,而身后的顾少少,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许久才缓缓道,“城城姐,您是我们大家的姐姐,是顾家的大小姐,我希望您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之前要先想想自己的身份,您可以不顾及着星星阿姨和陆叔叔的面子,可千万得顾及着顾家,我们敬重您为姐姐,可您自己得担当起这身份,才好。”
顾少少大家闺秀一般的优雅的站着,看着蹲在地上的她,一番话,没有一个脏字,软软糯糯,却狠狠的打在了梁城城的脸上。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恬不知耻,给脸不要脸,忘恩负义,下贱下流…。
这就是顾少少,多精明的孩子。
》》》》》
三天后的周末,城城还在睡觉,千寻便过来找她。
梁飞飞告诉她,城城在楼上。
千寻和城城一番对话,进入了主题,“事情办得怎么样?”
梁城城顿时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对好友说,才能让伤害降到最低,她想过很多种方案,结果,在这个时候,多种方案重叠,她竟然说不出来。
“我,我——”
“你不是藏起来了,没给他吧?”
“怎么会!”
城城大声的辩驳,瞬间,千寻的脸便暗了下来,她翻箱倒柜,终于从抽屉里找出来一个信封,她拆开,顿时千寻的眸子凌厉怨毒的像刀子一般刻在梁城城的身上,
“梁城城,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货色!枉我信任你,别人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啊。你若是不愿意,早一点说出来,干嘛这样阳奉阴违,我终于明白你是什么人了,难怪你说那什么和尚,什么卦象,原来,你就是心如蛇蝎,难怪你爸爸妈妈被你克死,我看,连你身边和你关系好的人都得不到好,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说完,狠狠的将信扔在城城的脸上,关门而去,不顾梁城城的解释。
走廊里,梁城城目送着千寻离开,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她心里难过,却不肯流出一滴眼泪,她难过的是,她虽然是将信给了宠宠,可是在她心底,心里并没有祝福千寻,相反有些不快乐。
她觉得千寻说的对,她算是什么朋友,所以,她解释不了什么。
顾少少看着跌落在地上的城城,平静道,“既然做得出,梁城城,你还难过个什么劲呢?”
一般在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顾少少对城城说话,便不会这般客气了。
梁城城难过的不想辩驳,这时,顾宠宠回来,看到了地上的城城,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蛋,立马阴冷的想要杀人,他冷素素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少少立马闺秀一般,难过的快要哭出来,“是暮千寻,来这里大闹一番,还骂了姐姐很多难听的话——”
“什么难听的话?!”
顾宠宠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震怒已经让他整个人染上了修罗一般的气息。
顾少少心里嫉妒的快要发疯,脸上还是可怜兮兮的说着,“说,说,姐姐是克死父母——”
“碰!”的一声,顾宠宠手里握着的玻璃小球被捏碎,那是他从白浪手里抢回来的,他想送给他的姐姐,逗她开心的,但现在成了碎片。
“啊——”
少少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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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3
五月天《天使》
“啊——”
顾少少大叫一声,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了顾宠宠的身边,香艳的男孩,瓷白的手,紧紧握着,暗红的液体顺着手,一滴一滴,最后凝聚成线,落在地上,在白色的地毯上,绽开朵朵漂亮却又刺眼的红梅,而那个男孩,却不顾一切,毫不在乎。
“宠宠哥哥…。”
顾少少的眼泪瞬间滑落,拉着顾宠宠的衣角。
顾宠宠的模样,是那样的让人心疼,他看着没有生气的梁城城,慢慢走了过去,他慢慢的蹲在梁城城面前,却还是高出她一头,他冷冷的声音,含着几分苍凉,
“姐,你伤心了吗?”
梁城城还沉浸在她和顾宠宠那个吻的羞愧里,还沉浸对朋友的愧疚和背叛里,还沉浸在自己心里想霸占顾宠宠一切的可耻想法里不可自拔。
“姐——”
男孩这一声叫,凉薄的让人心疼,顾少少捂住了嘴巴,她眼里再也藏不住嫉妒和恨,怨毒的看着梁城城,为什么,顾宠宠喜欢的不是她呢?
从来就没有试过恨一个人如此过!
“梁城城,你现在给我听好!”
他阴冷着一张漂亮到惊艳的脸蛋,上面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他带血的手勾起她的下巴,她那双朦胧无神,沉浸在苦痛的里的眸子,毫无聚焦的看着男孩。
“梁城城,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只准许你为一个人伤心,难过,欢喜和忧愁,而那个人,你看好了——”男孩无比霸道,像是下了毕生的决心,幽深里的眸子里写满了心疼和决绝,他逼迫着梁城城看着他,“而那个人,就是我,顾一顾!你眼前的这个人!”
“如果我发现你为了任何人难过伤心的话,我会杀了他(她)懂吗?”
他一双眸子,瞬间变得赤红的厉害,那霸道,那宣誓,像是在她身上深深落上了烙印,那是梁城城一辈子的记号。
》》》
在你的生命里有没有这样一个男孩对你说过这样霸道的话,在你的青春岁月里,有没有过这样一个男孩为你不顾一切过?
突然,一股生命的热流涌在了梁城城的心里,悸动她的喘不过气来,突然,她爆发出一声隐秘的哭声,嚎啕着,扑在了顾宠宠的怀里,抱着他的腰。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投进那男孩的怀抱,有温暖的,像阳光的味道。
所以,无论以后的生活多么艰难,多少次,她哭泣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为了他不舍一切的男孩,她舍不得让那个男孩珍*的女孩伤心太久,她会笑着擦干眼泪,因为她知道,无论这一生,无论她在哪里,无论她遭受了什么,在这个世界上,终会有一个最优秀的男孩,将她示弱珍宝。
“嗯!”
她重重的点着头,扑在他怀里,而这个绝举动,顾宠宠第一次却颤抖的,无法去抚摸怀里女孩的头发了,那也是他第一次深深的感受到她的依赖和脆弱。
他冰封冷漠的心,第一次,疼的那么厉害。
他想,倾尽他的一生,换来她的笑容,他是够本的。
所以,他摸着她的秀美的发,微微的笑了。
那是宠*的笑容,顾少少清楚的看到了。
忽然,怀里的女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火烧屁股的挣脱开,泪眼看着男孩的手,那血迹,沾染了两人的身上,她白皙无骨的手,伸出,颤抖的想去抚摸,可是,她却不敢,眼泪却一颗颗的往下落,许久,才哑了嗓子,闷声问,“疼不疼?”
就那样一双泪眼朦胧,剪水秋瞳,看着浅笑的男孩,心里却无声的呐喊,亲*的男孩,你可知道,我难过的是,我怕我会*上你。
》》》
她的仁慈,并不会带给自己任何的好处。
她求顾宠宠不要找暮千寻的麻烦,一,她和她是好朋友,她没向她解释清楚是她的错,二,暮家,至少也算是有头有脸,她不想让宠宠去树敌。
可,在学校,她已经受到了很多女生的鄙视和轻蔑,原本是仅限于顾家和几个要好朋友间的谶语,现在却被传的沸沸扬扬。
而那个大肆宣传者,是暮千寻,因为梁城城告诉她很多私密的事,只有她知道。
她被很多人孤立了,最难受的是,很多人都说她是扫把星。
对于这一点,她是很在意的,在她心里,自从父母离开的那一刻,便放弃了自己,不再认可自己,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不祥的人,对于父母的死,她背负着无数的无数的愧疚,而且压在她心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她喘不过气,只能苦苦撑着。
而现在,她到了临界点,终于崩溃,她已经两天没有去上学了。
第一次,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两整天都没有吃饭,到了晚饭的时候,顾宠宠是从李婶的电话里知道这事情的,他发疯一般从欧洲回来,恼怒的冲上楼,一脚踹了她的房门。
第一眼,顾宠宠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挖了一块一样,梁城城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顾宠宠说不出心里是何种滋味,上前拉着她,她一双无声的眼睛看着他,心疼。
他叫来李婶,拿着饭菜,使劲的,用力的往她嘴里塞着,“吃啊,你给我吃!吃!”
顾宠宠发了疯一般的往梁城城嘴里塞饭,而她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机械的任他摆弄,李婶在一旁看的落泪,捂住了嘴巴,太太和先生去了外地,这要是回来,看到得多伤心,若是星星还在…。
终于,梁城城呕吐了一声,吃的全吐在了顾宠宠的身上,大哭起来。
顾宠宠丢了碗筷,直接将她狠狠的搂在怀里,语气和刚才差了十万八千里,第一次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哭吧,哭吧,傻妞,哭出来就好了…。”
他抱着她,她搂着他。
李婶默默退出来房间。
她哭得睡了过去,太累了,顾宠宠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满眼的泪痕,想杀了自己,想杀了梁城城,想杀了任何人的心都有,当他听到她在梦中呓语,“我不是扫把星,不是扫把星…。”的时候,他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柔情和心疼。
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心里那么痛,那么心疼,颤抖的嗓音,他几乎快要落泪,“傻妞,你不是扫把星,你是天使,我的天使!”
“天使,你就是天使,我的天使!我这一生的喜怒哀乐,全部都交给你,好不好?”静静的房间,沉睡的女孩,漂亮霸道,冷漠的男孩,终于落下了第一颗心疼而脆弱的眼泪,“所以,不要再为任何人落一滴眼泪,好不好?”
“姐姐,我*你,我*你!”
》》》》
“我曾经也是你的天使,你亲口说过的。”
她流着眼泪,终于说出了这一句。
顾宠宠身子一震,终于苦涩的笑了出来,声音却像是苍老了很多岁,“原来,原来,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他苦苦而冷涩的笑,让安笑笑都心疼的握着手心,只听得他声音更加的沙哑和凉薄,“梁城城,原来一开始,你就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玩着欲擒故纵,玩着你的小把戏,你肯定在背地里笑了我无数次吧,是啊,你多厉害,看着我为你发疯,发狂,发痴,看着为你难过,为你流泪,为你寻死,你是不是很有快感,很有成就感——”
☆、禽瘦
他苦涩的冷笑,让安笑笑都心疼的握紧了手心,只听到他凉薄的声音,“原来,你从一开始,什么都知道,却还是玩着欲擒故纵的把戏,背地还笑我痴,笑我傻吧!是啊,你多能耐,看着我为你疯,为你傻,是不是很有快感,看着我被你们耍的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他发了疯一般,一拳狠狠的袭来,她闭了双眼,却没有想象中的拳头。
“顾宠宠!你疯了,为这个女人,你值得吗?”
安笑笑抱住他的手臂,只看到他瓷白的拳头打在墙壁上,暗红的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流,男子却充耳不闻,根本不去在意,只是狠狠的闭了双眼。
安笑笑哭了出来,死死的抱着顾宠宠的腰,因为,她看到那个冷漠的男子,一滴清泪,滑落了下来。
“宠宠——”
梁城城觉得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身体被撕碎一般,终于忍不住想去安慰那个受伤的男子,可手臂还还没有碰触到他,就被狠狠的将她推到在地上,她只觉得手心一疼,那是被擦破了,她朦胧里泪眼,他离去的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
他走的那个姿势,是那么的决绝,那个背影如此的冷漠,她哭着又笑了,她的男孩,终于被她赶出了她的生命,她告诉自己,梁城城,你成功了。
》》》》
安静的卫生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咬紧了手臂上的肉,她告诉自己,走出了这一步,便是永远不可回头,擦干眼泪,拿出化妆包包,她要讲自己再打扮的美美的,因为在三年前,生命的转轮已经被她启动,她奔跑在这个轮盘上,早已是身不由己了。
她看着镜子里,依旧精致美丽的女人,看着她美丽的眼睛,告诉自己,只要她的男孩过的比她好。
大厅里,衣香鬓影,人来人往,穿着制服的侍者蹲着酒,来回穿梭在人群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脸,她找不到顾宠宠,怀里被人一撞,原来是愿意。
“妈妈,你去了好久,小舅舅带我去找你的。”
“噢。”她摸着儿子酷似那人的脸,笑得灿烂,“愿意喜欢小舅舅吗?”
“嗯,小舅舅很厉害。”
梁城城很心酸,她要如何告诉儿子,他的小舅舅就是他的爸爸呢?
》》》
晚上回去的很晚,愿意在车里的时候变便睡着了,他趴在妈妈的怀里,一手还摸着妈妈的胸,英挺的眉,薄薄的唇,看得梁城城有些发呆。
冷不丁的,手臂被杜泽楷一把抓住,突如其来的一下,把梁城城下的一震,“泽楷,你干什么?”
杜泽楷眼神里那鬼火一般的光,梁城城不陌生,他阴冷的反问,“干什么?”
他冷笑着看着梁城城抱紧了怀里的睡得很熟的愿意,伸出手,去摸愿意嫩嫩的脸蛋,“这孩子果然长得很像那个王八蛋!”
他怨毒的模样,让梁城城吓得打了一个冷战,只听到杜泽楷问道,“你抱着他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着谁呢?”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子,杜泽楷拿着遥控器,将车子前面座位的茶色隔音玻璃慢慢的升起,梁城城心里更是敲了小鼓。
“梁城城,你从来都没有告诉当初你和那个下流王八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每次问你,你都闭口不谈,其实,那一天,你昏倒,我送你去医院,知道你怀孕,我还是二话不说的向你求婚,你就应该知道,我杜泽楷是真心的*你,可是,为什么,你看那个王八蛋的眼神,还是充满了——眷恋,你说啊?”
他掐着她下巴,她疼的呲牙,那里刚被顾宠宠捏过,很痛。
“你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不是他?!”
“梁城城,如果没有我愿意带着这个帽子,你觉得顾家现在的地位还能稳固吗?你觉得那个下流胚子,还能这样逍遥的被人捧着吗?你觉得顾亦城家里出了乱伦的勾当,甚至连孽种都出来了,地位还能这样稳固吗,还能像今天这样假惺惺的告诉我,泽楷,放弃那块地吧,爸爸再给你谋其他的,屁话,屁话,全部的是屁话!”
他像一只愤怒的豹子,恶吼着,“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小人,是不是你的下流弟弟回来,你就又全身发痒的想去找他了?怎么那么巧啊,你去洗手间那么久,他也离开那么久?你们是不是去幽会了?早就知道你骨子里竟也是这般的下流,你们去干了什么勾当,说——”
“啪!”的一声,梁城城满含着泪水,反手给杜泽楷一个响亮的耳光,她怒红了双眼,愤怒的,伤心的,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让她不认识的男人,那个温文尔雅的杜泽楷到底去了哪里?
“我能做什么?我能去做什么?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我能去干什么?难道我要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去亲眼见证我干了什么勾当吗?杜泽楷——”她受了太多的委屈,承受了太多,“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其实,她之所以狠心的对待顾宠宠,其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杜泽楷的宝宝,她早已是身不由己啊。
她要对得起孩子,对得起杜泽楷,可是,现在,她却被自己的丈夫这样侮辱。
“孩子,孩子孩子!你眼里只有这个孽种,你何曾真正关心你肚子里这个?”
杜泽楷怒火着,车子正好到了家里,他拉着梁城城下车,对着司机喊着,“你把孩子交给保姆。”
她生拉硬扯的将梁城城拽上卧室,一进去,便去撕她身上的衣服,“在车上你不是问我干嘛,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弄你!”
“你不是外表清高,内心浪荡嘛,我就是要满足你!”
说着一边又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你疯了!我肚子里有孩子。”梁城城喊叫着,可是发疯的杜泽楷早就管不了这些,当他一想到,她和顾宠宠那个下流混蛋同时失踪了那么久,当他看到安笑笑对他神秘的冷笑,他的内心就像长满了杂草一般,特别是顾亦城告诉他,那一块地,可能会被郑朗军给拿去,他心里的火气,于是灌了一肚子的酒。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用手狠狠的蹂躏着她娇嫩饿身体,力道之大,梁城城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你以为我就那么傻!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傻!”说着,他狠毒的捏着她的下巴,她被迫张口了嫣红的嘴唇,他报复性极强的想要去占有,侮辱她,于是,“难道,你身体就没有其他地方让我玩吗?顾宠宠没有教会你嘛?”
她疯狂的摇着脑袋,闻着那味道,恶心的想去吐,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稚嫩的童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妈妈——”
然后,他像一只小火箭一般的冲过来,手里的玩具飞机,狠狠饿砸在了杜泽楷的背部。
杜泽楷翻身,赤红了一双眼睛,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孽种!”
☆、预兆
她恶心的想要吐出来,挣扎间,她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妈妈——不准欺负妈妈!”
梁城城寻声看去,身子不禁颤抖起来,那是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她的愿意,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愤怒的站在门边上,瞬间,像一只无所畏惧的小火箭一般的冲过起来,手机的玩具遥控飞机,狠狠的砸向了杜泽楷的背部。
杜泽楷此时才醒悟过来,本来就在气头上的他,一张英俊的脸暴怒的厉害,赤红了一双眼睛,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孽种!”
说着,跳下了梁城城的身子,双手一捞,就将小小的愿意举了起来。
梁城城早已什么都顾不得,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冲了上去,“杜泽楷,你放了他,我求求你放了他,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只是以为你在欺负我,杜泽楷——”
梁城城的眼泪滚滚而落,“他是我的命,杜泽楷——”她祈求着跪倒在杜泽楷的腿边,看到愿意小小的脸庞上写着强撑的坚强,酷似那个男子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始终强忍着不去落下,用颤抖的声音宽慰着她,“妈妈,不要哭,愿意勇敢,愿意不会让爸爸欺负妈妈——”
梁城城听到孩子的话,哇啦一声,悲恸的大哭起来,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呢,愿意的那一声爸爸,让她的心肝肠肺恨不得都掏出来,她多想告诉孩子,那个举起来他来要摔死他的人,不是他的爸爸。
“哼!你的命?”
杜泽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今天,我就要看看摔死这小杂种你还要不要活?顾亦城不是给我装腔作势不替我出力吗?顾宠宠不是拿我不当人看吗?我就是要摔死这小杂种!”
“泽楷——”梁城城凄凉的喊着,无力而又无奈的说着,“我替你求爸爸,求顾宠宠,一定让他们帮你,一定让所有的房地产商都敬你,服你,不敢和你争抢,泽楷,好不好,求你,放了愿意,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妈妈——不哭,不哭,愿意不怕——”愿意挣扎着,还要安慰着梁城城。
顿时,梁城城像是发了疯一样,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愿意不知道梁城城要去干嘛,终于忍不住害怕哭了出来,“妈妈——”
梁城城头也不回,不到一分钟,她又回来了,她出现在门口,俏丽的小脸上还挂着眼泪,可是却写满了决绝,冷酷而漠然,她死死的盯着杜泽楷,身后的手里,终于亮出了一把亮晃晃的刀子,只听到她冷冷的声音,坚定异常,一字字铿锵落地有声,“杜泽楷,你给我听好!你若是敢伤了愿意,我就杀了你的孩子!”
说着,她将刀子对准了自己的小腹,冷笑的厉害,“你摔他一下,我就捅一刀,你摔不死愿意,我也会捅死你的孩子,咱们看谁能占到便宜!”
杜泽楷被梁城城眼神里奇异的光芒所吸引,正如很多年前,他被梁城城一个冷艳而慵懒的眼神秒杀一样,他有些震撼,也觉得心口堵的难受,只是冷冷的道,“梁城城,果然,在你的心里,只有这个小杂种,还有那个下流的老杂种!好好好,你厉害,你厉害!我都忘记你是克父克母的梁城城了——”
说着,狠狠的将愿意丢在床上。
梁城城手里的刀子始终不曾放下,直到杜泽楷恶狠狠的开门关门,启动汽车,汽车的声音消失了很久,她才如电击一般,当啷一声,放下刀子,飞奔到儿子身边。
母子二人抱在一起,梁城城大哭起来,她亲吻着儿子小小的脑袋,细碎的头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这一刻,心里才有了稍稍的安全感,她哭着喃喃的,“儿子,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不哭,愿意会保护妈妈,愿意不怕——”
儿子的眼睛是那样的纯洁和明亮,泛着淡淡蓝色光芒的眼白,黑色的瞳仁如黑色的水晶一般,晶莹璀璨,泪水的洗涤,让眼眸那么的晶莹,多想很多年前的夜晚,那个男孩也用这样纯洁如莲花一般的眸子看着她,“姐,我想你了——”
她将儿子紧紧的搂在怀里,悲恸的厉害,她内心深处是那样的痛苦,她算是什么合格的母亲,对不起愿意,对不起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她竟然拿着刀子,用她(他)来逼迫和威胁杜泽楷,她抚摸着小腹,含泪问着,孩子,你能体谅妈妈吗,你能原谅妈妈吗?
妈妈真的对不起你和哥哥。
可是,妈妈真的没有办法。
可是,她知道,若是没有了愿意,她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但是同时她也知道,若是让她亲手杀死肚子里的这个无辜生命,同样,她也没有办法再活下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她不知道,如果杜泽楷真的会摔死愿意,她会不会挥舞着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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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夜,夜色倾城,撩人的月光,曼妙的美女,清风拂面的人造沙滩,篝火处处,热闹非常,到处是来找乐子的男人,到处是身着比基尼的曼妙女郎。
这里是京郊一处专供有钱人吃喝玩乐找美女耍乐子的地方。
这里还为这些有钱人专门提供纯洁的大学生应招女郎。
杜泽楷和朋友一行就出现在这里。
其实,朋友很多次都叫他来玩,来应酬了,他一直没来,平时关于酒场上,职场上那些交际应酬,他也会和其他女人拉个手,搞搞暧昧,那都是和逢场作戏,毕竟,有家里那一位,无论是样貌,身材,气质都是极其出众,外面也没有多少能和她比拟的。
他们一行人坐在专门的小亭子里,四面是纱曼被勾起,清风吹来,纱曼起舞,倒是别有风味,又穿着比基尼的女人一排排的走来,后面是妈妈桑。
朋友们各自选了自己中意的,杜泽楷本来就一肚子火,这会子喝了一会酒,吹了一会风,气也消了大半,脑子却被酒精刺激的有些晕乎乎的。
他看了几个也没看上眼,妈妈桑有些讪讪的,“杜少,我们这还有一位。”
“有好的还不拿上来,纯心糊弄我们杜少是不?”
“只是,这位已经被辛少给定下来,本来说要送给一位朋友礼物,可是都这会子,不知道还来不来了——”
“行了,行了,叫上来就是,钱我们多出两倍。”
有人烦了,杜泽楷的脸色也不好看,妈妈桑看看时间,看看钱,一咬牙,便下去叫了。
那女的远远的看过去,杜泽楷心里就一阵,那模样,那神态,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太像梁城城了,她穿着比基尼,下面裹着一个纱裙,身材曼妙的诱人。
近了,看了五官,他心里更是震惊,她白皙的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吐着漂亮的烟圈,神情冷傲,漠然,还带着丝丝慵懒,像极了,当初他*上的梁城城。
活脱脱就是早年梁城城的翻版。
☆、二傻子
近了,杜泽楷看了那五官,心里更是震惊,她白皙而修长的手指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性感而饱满的红唇妖娆的吐着漂亮的烟圈。
她神情冷漠,姿态孤傲,魅力的眼眸中还带着丝丝的慵懒,天生的桀骜不驯,像极了他当初一眼就*上的那个女人,梁城城。
当年的梁城城。
“你叫什么?”
杜泽楷幽深了眼眸,问道。
女子冷冷看了他一眼,“春九!”
“李春九。”
她的声音依旧冷漠,不似一般的应招女郎那般的风骚热络,但是,她那种从骨子里散发的媚态却偏偏勾着男人,杜泽楷眯起了眼睛,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很像梁城城,除了不具备梁城城天生的那种高雅从容。
“过来!”
杜泽楷的声音突然凌厉起来,他半躺着身子,发出了命令。
女子一笑,径直过来。
刚到杜泽楷的身边,他边如豹子一般,发泄什么似的一把将女子拉在他腿上,女人妩媚的哎哟一声,顿时让场上男人轻颤,那声音多魅啊,若是从她猩红的嘴里发出jiao床的声音,不知道要多销魂。
女子叫着,就到了在杜泽楷的怀里,杜泽楷勾着她的腰,女子坐在豪放的跨坐他双膝上,修长的双臂勾着杜泽楷的脖子,轻笑,“请问,先生有何赐教…。”
杜泽楷被她勾的难受,“待会你就知道。”
说着,二人先行离开,留下身后一帮子人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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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叫二傻子不?”唐糖坐在兰博基尼跑车的前座,一边照着车上的镜子,一边发骚的撩着自己新剪的头发,口气中带着无奈和讥讽,十足的二流子。
白浪在后座上拿着商务笔记本,查看着纽约股市的动向,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回答,“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这眼前不是有现成的么。”
可口气里总有几分的不平。
“二傻子?”暮三在一旁狠狠的呸了一口,气愤,“他也配叫二傻子,叫他蠢货,蠢驴还差不多!见过他这么蠢的吗?人类已经无法阻止他犯傻犯贱的行为了都。”
暮三说完还狠狠的戳了一下汽车上放着照片上的冷艳帅哥一把,又幽幽的叹气,拿过照片,捧在怀里,语重心长的对着照片道,“你这脑子抽风的傻哥们哟,啥时候能正常一点,这样哥几个闭眼的时候也能放心咯——”
暮三那个喽在还没有完全说完,就被唐糖狠狠的抽了一把,“谁他妈的闭眼啦,说的好像小爷我马上要英年早逝似的。要死,你先去,别带上我们。”
“找顾一顾这犯傻犯贱的程度,用不了多久,咱们仨都得被他给殴死,气死,看着活活给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