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宠宠只觉得心那里被人狠狠的敲打,可是又那么的甜腻,他将眼前的宝贝搂在怀里,“姐,我也想你,想你想的——”
他的声音是哽咽的,烟圈是红的,他拉过她雪白的柔荑,放在胸口的位置,“这里,你摸摸,可疼的厉害呢。”
“姐,姐——”
他唤着她,仿佛在做梦,再一次的将她红肿的唇堵住,深深的长吻,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真实的感觉。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有人记录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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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笑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他一检查出来,看到他们几个的眼神,眼睛立马阴暗下来,他阴毒的瞪着唐糖。
唐糖道结巴道,“不关我事,是——”
他话音未落,暮三一个大嘴巴过去,“你他妈多毛鸟事!她有什么好?”
顾宠宠立马揪住了暮三的衣领,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病怏怏的模样,“她是不是来过?!说!”
“不管暮三的事,是我!”安笑笑烟圈红了,“被我赶走了。”
他放下暮三,风一般的往前冲,回头却对暮三道,“暮翔,这是最后一次!”
暮三看着他狂奔的背影,看着安笑笑苦笑,他自然是知道顾宠宠指的是什么,对于梁城城的好与坏,外人从来道不得,噢,错了,是只有好,梁城城在他妈顾宠宠眼里就是仙女下凡!
☆、流产6
梁城城躺在床上,想着前几天,在医院的一幕,心里觉得有一把刀子在时刻的捅着她,她不该给了顾宠宠假的希望。
在医院顾宠宠抱着她很久,直到很晚很晚,他才松手,她好好的哄着他,让他去好好休息,他像一个迷失的孩子一般,久久拉着她的手,不松开,许是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很快便睡着了。
她这才脱身回来。
杜泽楷说是又出差几日,愿意也被顾宠宠接去陪他了,她不想,更确切的是不敢见那男子,怕他火热而期待的目光,怕他开口问她,所以她借口懒得动,在家窝着。
她偷偷去医院看过,在医院的花园里,愿意和顾宠宠玩的不亦乐乎,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愿意那样高兴过,也没有见过顾宠宠那样宠溺着别人。
当时,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听到愿意叫顾宠宠小舅舅,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连着几日,愿意都是早上比接去,晚上被送回来,有一天她给儿子洗澡,忽然,虎头虎脑的他,嫩嫩的问她,“为什么爸爸不能像小舅舅那样陪着愿意呢?”
“有小舅舅陪你不好吗?”
她心里咯噔一沉,悲苦的厉害。
“可是,哎!”他小大人模样一般叹气,“小舅舅让我叫他爸爸呢,可是人,怎么可以有两个爸爸呢?”
梁城城握紧了手里的毛巾,垂着头,不让儿子看到自己快要流出的眼泪,她有些哽咽,“是啊,人怎么可以有两个爸爸呢!”
她心里默念着,儿子,你是只有一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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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愿意又被顾宠宠的司机给接去了,快到晚上,都还没有给送来,梁城城就去医院看看,到了走廊就听到顾宠宠病房里的欢声笑语。
她透过窗户看到,愿意像一只小风魔,满屋子的跑着,顾宠宠在后面追着,屋里有护士,医院,安笑笑,白浪,暮三,每个人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帅哥都笑了。
“小舅舅,小舅舅,是大魔怪——”
“愿意是小坏蛋——”顾宠宠那一刻竟也像个孩子。
“哈哈,小舅舅追不上我!”
“追上了,就得叫我爸爸。”
“追不上,追不上——”
“哈哈,看我抓住你啦,叫爸爸。”
愿意扭捏着,不过也许是天生的血浓于水,他贴在顾宠宠的耳边,小声而害羞的说着什么,看那嘴型,明明就是——爸爸。
她站在窗外,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而顾宠宠呢,当愿意的柔软的唇触到他的耳边时,他的心,猛地震撼了,他从心里喜欢这个孩子,真心的喜欢。
》》》》
她捂着嘴巴离开,她想,愿意在这里陪顾宠宠也不错,至少,对他们父子都是一种补偿。
她回到家,就发现,杜泽楷回来了。
他阴沉着脸,默不出声。
梁城城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果不其然!
他转身就扔给了她一叠照片,狠狠的砸在她脸上,“你好好看看!”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粉身碎骨,她慢慢的捡起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看得她心惊肉跳,那是——她和顾宠宠在医院相拥,相吻的照片。
倾城的男子急切而渴望,而她呢,闭着眼睛…。
“你有什么好解释?!”
杜泽楷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你说,难道上一次的艳照门还不够丢人现眼吗?”
杜泽楷的一句话,将她仿佛打到了地狱,艳照门,那是她永远不想提起的往事,她浑身哆嗦着,却也只听到他继续恶毒的说着,“梁城城,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女人,春九多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你向她大学举报她勾引我,举报她怀孕,让她在学校毫无立足之地,我都可以忍住不说不提,你居然残忍到拿出二十万去让春九打掉我的孩子!春九是贪钱,可是那时因为,她从小长着大山里,吃不饱,穿不暖,她拿着你的钱去给他爸爸治病,你倒好,恼羞成怒的居然,假好心去给她送补品,梁城城,我这的没有看透你,你是这样恶毒下作的女人!”
他红着眼睛逼视她,“你知不知道,春九有多善良,她身体流着血,孩子都没了,还哭着说,是她对不住你,不让我对你说一个字!梁城城,我忍住,什么都没有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倒好,和你的老相好,又在一起了!你们就是再贱,能不能稍微遮一下羞,你们不嫌丢人,我还要脸!”
梁城城被杜泽楷拉得生疼,可是,她心里却越来越清明,她知道,什么都知道,那个女孩子,走了最后一步棋,她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可是,她没有想到,那女孩可以这样不顾一切,那声誉,拿孩子做了赌注。
没有人会想到,她自己会举报自己,将自己搞的毫无立足之地,这样杜泽楷才会相信她,而下一步,更是厉害,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这一点,会更让杜泽楷毋庸置疑的吧。
那女子其心七窍玲珑,可是独独缺少了一个*自己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杜泽楷的眼睛问,“杜泽楷也许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但是,我还不至于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肚子也有一个小生命,自然不会狠心去伤害别人肚子里的生命。对于,那些照片,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可是,莫须有罪名,我梁城城担待不起!”
“你肚子里也有生命?”他冷冷的笑着,“你肚子里是什么,谁的种,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还要瞒着我吗,我杜泽楷带绿帽子还小嘛?”
他使劲奋力的摇晃着梁城城,她全身都哆嗦的厉害,“你放开我,放开,小心伤到孩子——”
“谁的孩子,我的孩子都没了,我管谁的孩子!”
说着,他猛地推开了梁城城,气愤的大步离开,将门摔得震天响,梁城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只觉得全身一麻,肚子处隐隐传来痛楚,她想吃力的站起来,却不想肚子越来越痛。
她叫着,喊杜泽楷的母亲,可无奈,根本就没人回应。
她心里怕的厉害,大声的呼叫,肚子处剧痛更加剧,她的恐惧越来越甚,可,母亲的力量让她吃力的往前爬着,想要去够到桌子上的电话。
当顾宠宠接到一个电话时,整个人处于了一种极度疯癫的状态,妖冶而深刻的俊颜上刻着从来没有的惊慌失措!
☆、流产7
梁城城心里怕的厉害,大声的呼叫着,肚子处却一阵阵痛的加剧,恐惧越来越甚,可,上帝赋予女人那种与生俱来的母*的力量,让她在地上努力的爬着,想要去够到桌子上的电话。
顾宠宠接到电话时,整个人处于一种疯癫的状态,妖冶而魅惑的脸刻画上,从来没有过的惊慌失措——
他听到——“一顾,好痛——”
那边便没了声响。
那一刻,顾宠宠肝胆俱破!
救护车上,她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苍白美丽的脸颊而落,沾湿了前额的碎发,她握着他的手,像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松开过。
手术室外,白浪,暮三很多人,还有安笑笑,看着在手术室门前呆立成石像的顾宠宠,大家都是一言不发,唯独笑笑苦苦而笑。
若真是那孽种没了,那么,他们在一起,是不是更顺理成章了?
那么,她这些年算什么?
一句痴心错付吗?
呵呵…。
门,被打开,护士匆忙出来。
需要血。
似乎顾宠宠早就有了准备,挽起袖子就要跟着去。
“不行,你的身体太需要了,宠——”
安笑笑话音未落,顾宠宠凌厉的眼神射来,她浑身一个机灵,那美丽的眸子冷血而酷列,谁阻止了他,他便饶不了谁的。
白浪几个人也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顾宠宠想起在救护车上,下身满是血的梁城城像一个孩童一般,展露着脆弱和可怜,“一顾,救救我的…孩子,孩子…。”
他当时握紧了拳头,心里难受,在生死的关头,她竟然一心想着那个男人的孩子,可,正眼瞧过他最宝贝的自己?!
可是,他再是悲苦,却不忍她难受的。
看着血液进入她的身体,他心里五味陈杂,可,医生告诉他,孩子没有保住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
》》》
他一夜未眠,看了床上那个苍白女子的容颜整整一夜。
那个姿势,一动未动。
他竟然害怕,她醒来,问他,孩子,可还在?
天色,马上就要放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床上女子一眼,推门而去,门外,医生护士,早已等候着,他一张俊颜冷冽的厉害,“好好照看她。”
小护士们心中唏嘘,她们怎可敢一丝一毫的懈怠,谁不记得昨晚,顾小爷是怎么样浑身带血的如地狱修罗一般,摇晃着医生,“为什么救不活那孩子,为什么?为什么?”
“给我救啊,救啊——”
这里是红墙医院。
说白了就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医院,这里每天来的都是一些大人物,要说这些医生护士也早已习惯了,但是,顾小爷的彪悍确实让他们胆颤,逼急了他能把人家医生活活掐死,昨晚那个负责主刀的医生早已被顾宠宠地狱般的凶神恶煞,吓得冠心病复发。
他出去干嘛?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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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宠宠早已得到了消息,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权力的好处之一就是你想知道什么,便是什么,三个小时前他让黑道的彪子发出消息,看看杜泽楷去了哪里,这一段时间在做什么。
果不其然,杜泽楷居然养了一只小三。
而且那小三最近有些麻烦,说是被人举报沾染有妇之夫,而且未婚先孕,在所在大学引起轩然大波,被开除了学籍,然后,据说是误食了食物,导致了流产。
现在,杜泽楷还在位于市中心小三的穴里。
顾宠宠是什么,人精啊,这种三脚猫的拙劣剧情,他不用想都出来了,小三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嫁祸梁城城。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消说,据管家说,杜泽楷回来不久便走了。
肯定是杜泽楷替小三出气,和梁城城争吵,导致——
要说姓杜的有心,他不信,毕竟那是他的种,可即便是无意,他姓杜的不可能让他最宝贝的姐姐受这样的苦楚和委屈。
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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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泽凯是被主力凯利一阵阵急促的铃声给吵醒的,他安抚着抱着怀里睡得不安分的春九,接通了电话,“怎么搞的,这个时间打电话!”他口气极度不耐,小心看着怕吵醒了春九,她已经哭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睡着。
他话音未落,凯利就打断了他,“不好了,经理,咱们的股票被人疯狂的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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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胃痛,海涵…。么么
☆、一顾
杜泽楷实在公司连夜奋斗了两天两夜,回到家里,才发现,梁城城不在,那一晚,被顾宠宠送到医院的。
他听母亲李雅兰讲着,便火大的不行,果真在她的心里永远都念着那个下流货,出了事情,果真第一个想的就是他!
连续的熬夜,压力大,不断的刺激毛囊,胡子新生,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胡乱的扯开衣服,一脸的不悦,可是,没等他上楼,手机又催命般的响了起来。
“泽楷,我肚子很不舒服,很痛,你来,好吗?”
春九的声音很虚弱,可是,杜泽楷觉得自己很累,那边春九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立马哭了出来,“我梦到我们的孩子了,她在哭着,哭的厉害,怪我为什么没有小心的保护好她,泽楷,我好痛苦,我不敢闭上眼睛——”
杜泽楷的心忽的就软了起来,他也想起了孩子,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我马上去陪你。”
他低沉着嗓音,掩盖不住的疲惫,显然有人在恶意的整他的公司,一开始,他想着可能是有人眼红他从郑朗军手里抢下那一块地,那是一块特肥的肉,是那些同时竞标那一块地的某个公司,可是,后来他和团队分析出来,绝对不是!
绝对不可能有人以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和他玩命,除非,那个人恨他入骨。
那个人就是顾宠宠。
他当时整个人震撼了,此时才明白,梁城城的孩子没有保住,那姓顾的小子决意那他开刀,不过,这也更证明了,梁城城肚子里的孩子,更是顾宠宠的。
他开着车,将车子飙到了最高时速,车子在不停的发出超速警报,他却充耳不闻。
忽然,他嘴角勾出阴狠的弧度,幸亏他早就防着一手,当初就怕顾家靠不住,所以,当顾亦城的政敌暗地里向他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接受了。
想要整垮他,怎么可能呢?
不过,顾宠宠那小子却是是不能小觑的,短短的几十天,居然可以打造成自己一直坚固的势力,居然还和亚洲最大的黑帮勾结上。
当然,白道上,是人都顾忌他老爹的面子,黑道上有郑朗军,他自然无往不利。
可是,他现在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羊,这些年的隐忍和委屈可不是白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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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城城躺在床上,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整整两天,杜泽楷甚至都没有打电话过来,除了哀悼那个孩子,她心里想着是人心的多变。
眼泪流的太多了,眼睛肿的厉害,也疼的厉害,护士在外面讨论着,那些话语,细细碎碎的传过来,“…多可惜啊,是一个成型的女婴,那女的真是可怜——”
“她可怜什么啊,你看顾少多疼她,看看顾少看她的眼神顾少来医院多少回了,你见过他用那眼神看过谁?”
小护士门在聊着八卦,她心里一遍遍的回荡着,那一句,都成型了,女婴…。
杜泽楷,为什么?
若是我真的有愧与你,你何苦对孩子那般呢?
果真,她这辈子,命格如此的硬吗?
门外,静的奇怪,小护士们的声音好像电动阀门给关闭了,忽的,传来一声噼啪的响声,有护士们尖叫的声音,接着,一个哭着的女声响起,带着深深的恐惧,“…。顾。少,求,求——”
那哽咽之声没有说完,被一个暴怒的仿佛能吞不全世界的声音给截断,“滚——都给我滚——在我没改变主意,掐死你们之前,给我滚——”
那是顾宠宠的声音,那是她未曾听过的语调,他一贯是雅痞的,矜贵的,即便是骂人,也是优雅地不带脏字,可这样的赤裸裸,可果真是他动怒了。
他进来了。
“我都没生气,你怎地就动怒了?”话音一落,那委屈的眼泪,强装得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外流着,顾宠宠看不得她流泪,也讨厌她那一副强装的坚强模样。
忽然,他大手一挥,桌上所有的营养品,鲜花,水果,全部都掉在了地上,滚落一地,他发疯一般的发泄着,最后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半天不说话。
许久的静默,逼仄的空气。
梁城城闭着双眼。
忽然,踏空而来的便是顾宠宠那漠漠的,带着沙哑而苍凉的声音,仿佛历尽千山万水,依旧寻不到他的信仰和追求的那种涂败和疲惫,
“姐,我累了,真的累了,你就当疼疼我,行不行?”
他猛地抬眸,一双迷人的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那样的无力和悲凉,血红的感觉,像一把刀子插在了梁城城的心上。
“梁城城,求你别再折磨你自己了,行不行?”
“你可知道,我这里,疼…。”
他指着那胸口的位置,像一个无辜的孩子,“疼的厉害,我想忘记你,我想不再管你,我做不到,做不到——”
顾宠宠的这一生在外人看来永远是意气风发的,活的是那样的恣意飞扬,可是,面对梁城城,每每都是这般,所以,生命的最后一次对决,他是笑着离开了人世。
唯一的一次,他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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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顾——”
梁城城哽咽的叫着,她心疼他,可是,她更恨这个这个命数,她那么无力的不想再与天斗,她再也承受不住,亲人一次次的离开自己,她凉凉地说着,“一顾,我们为什么要活着,我好累,好累…。”
“为什么我一出生就是那样的命运,为什么我的父母是被我克死的呢?一顾,一顾,一顾——”她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次,心里就像刀子扎了,捅了一刀那样,可是她要紧了牙关,轻轻闭了双眼,眼泪一颗颗的流下,顺着那苍白却依旧美得竟然的脸颊。
她轻轻唤着他。
顾宠宠站起来,轻轻的伏在她的身边,将头搁在她的身上,挤在小小的床上,顾宠宠贪恋着闻着来自梁城城这仅有的温柔和软弱,生怕,一张眼,便是梦一场。
“睡吧,好吗,咱们什么都不说,好吗?”
梁城城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温温柔柔的像春风拂面,顾宠宠死死的握着她的手,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分开,也许是他太累了,也太愿意相信,这是一场美梦了,他很快入睡了。
梁城城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眼前男子妖冶而美艳的容颜,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一点都那么留恋,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顾一顾,你可知道,我也想你,多想你。”
“你离开这个城市的每一天想你,夜里想你,没事的时候想你,有事的时候想你,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谁让我是梁城城,你是顾一顾呢?”
“如果此生我们没有交集多好,那么,谁也不必痛苦了…。”
“可是,我又怎么舍得,我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你的存在呢?”
“可是,我们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一顾,一顾,一顾…。”
☆、孩子是你的丫
顾宠宠是摆明了针对杜泽楷的公司,杜泽楷隐忍了这么多年,虽说也想和他一较高下,可是,他不傻,现在的他,和顾宠宠对抗的话,那无疑使螳臂当车,虽然,他有顾亦城政敌的背后相助,可是,那人却告诫他,现在还不是时机,等到时间,他们里应外合,就把顾亦城搞脏搞臭,然后,再收拾顾宠宠,真的是易如反掌。
所以,在几天梁城城都没有回家后,杜泽楷终于拨通了梁城城的手机。
梁城城在床上看到手机上闪烁着老公二字时,她苦涩的笑了,对于杜泽楷,她真的没有恨,真的,从他虐待她,婚姻出轨,直到害她失去孩子,她都不恨他。
因为,她觉得,杜泽楷做的一切始终都有一半的原因出在她身上。
当年,她意外怀了一顾的孩子,可是,面对世俗的压力,以及顾忌着梁妈妈的感受,以及她不清不楚的命运谶言,所以不得已选择了杜泽楷结婚,虽然,当初她已经告诉杜泽楷她怀了一个人的孩子,可是,他没有嫌弃她,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这些年,她始终觉得亏欠了他。
她隐忍着,弥补着…。
可是,那一晚他的做法,还有这些天,他对她的不闻不问,让她感到的是人心的凉薄。
她没有接电话,他却发来信息。
“对不起,我出差才回来,你在哪里,很挂念你——咱们的宝贝还好吗?在你肚子里听话吗?好想你们了,还有愿意。”
梁城城看到这些,忽然觉得很好笑,真的很好笑,她认识了杜泽楷那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会这样。
许久,她还是回了信息。
她不知道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回了信息。
“我在医院。”
“怎么了,病了?严重吗?”
梁城城想象着杜泽楷可以表现出关心和假装不知道的样子,真的觉得,这一辈子最难得一件事,就是看透一个人的人心。
她的手忽然踟蹰起来,因为,她一想到那个孩子,心便痛的想要死去,可是,她还要若无其事,她惊叹,原来自己也可以变得这样虚伪啊。
她打出几个轻飘飘的字迹,“没病,只是,孩子没了。”
天知道,她是如何咬破了双唇才能打出这样的字迹,她心里默默的道,孩子,不要怪妈妈,好吗?
那边是沉默。
手机的铃声。
她接起电话,她知道,杜泽楷做事一项滴水不露的,自然要打来的。
果然,语气是那样的焦躁,“城城,怎么回事,咱们的孩子——”
“哦。”她是那样的漫不经心,“没怎么回事,就是那天你推了我一把啊。”
她那样轻松愉快的,在说着一件无比残忍的事情,她永远不会体会门外顾宠宠看着,听着,她用那样的语气说话,他的心,是如何的流血。
安笑笑曾经很多次哭着说过——顾一顾,你没心!
是的,他是没有心,因为他的心,在就挂在梁城城的身上,他哪里还有心呢,他苦涩的笑着,俊雅的脸上落寞一片。
杜泽楷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接到助理的电话,说顾宠宠已经玩命的般的玉石俱焚了,公司现在是岌岌可危,杜泽楷停下车子,狠狠地吸了一支烟,继续,打火,发动车子,去医院。
他知道想要拯救公司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梁城城。
》》》》》
医院的门口,顾宠宠一袭黑色的西装,少有的正装打扮,却是一样的秒杀所有雌性动物,他冷眼微眯起,他虽然喝酒,但很少抽烟。
只是,现在,他也*上了这种味道。
消愁的味道。
杜泽楷一上来,顾宠宠就堵在了他前面。
“不回公司吗,不去最后再看一眼,你辛苦卖身赚来的棺材本吗?”
杜泽楷装傻,假装生气道,“宠宠,你说什么呢?开什么玩笑,姐夫知道你关心我的事业,可是,我更得关心你姐姐啊,怎么样,电话你你姐姐也说不清楚,只是在哭,到底怎么回事?”
顾宠宠也冷笑起来,这个男人果然贱得和那个李春九有的一拼!“
杜泽楷心下一惊,李春九他也知道,不过冷静下来一想,也正常,顾宠宠想要什么,还有什么得不到,现在他新开的公司短短几个月成为商界的翘楚,势力横跨商政黑界,可是,等等——
他越想越不对,会不会春九的事情,是他搞的鬼,自己误会了城城?
也不对,对他自己也没好处啊,这样一来,让自己误会梁城城,对顾宠宠有什么好处,还害得他一怒之下,让梁城城流产。
不成立啊。
顾宠宠是谁?
人精的祖宗啊,除了梁城城那女人能让他智商情商都为零之外,还有谁呢?
所以,杜泽楷心里算计的他未必想不出来。
所以,他心底一笑,那笑容简直如映日荷花一般的妖孽却鲜艳,带着痞子的味道,”李春九的滋味还很爽吧,杜先生,我想采访你一下,你一次失去两个孩子的滋味是怎么样的呢?“
忽然,他一张英俊的脸在他面前无限的放大,慢慢的靠近他,”还有,自己打掉自己孩子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呢?杜先生,做个现场的分享呗…。“
忽然,顾宠宠拿出医院做的DNA,那个孩子已经成型,和杜泽楷的DNA吻合度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鉴定结果是直系亲属。
哈哈,杜泽楷看到那报告,脸都绿了。
顾宠宠在那一天梁城城得知孩子没有,将所有人赶出去,一个人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他顺从的出来,一句话没有,就下定了决心,有人让她疼,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杜泽楷,你心里该怎么样的难受呢?
良心的谴责,不安,懊恼,狠狠地缠住你,这才是第一步!
”感觉很爽吧?“
他笑得那是风淡云轻,六畜无害,可杜泽楷的心像是被石墨碾过,火辣辣的疼啊,他的脸都要快僵硬了,可是,他还得装啊,装啊,得笑啊,那僵硬的都哆嗦了,”孩子本来就是我的。“
------题外话------
感谢各位的关心和祝福,依旧礼物鲜花,我真的很幸运,每天都有打赏,鲜花和钻石,你们全世界最宽容,最好的读者,亲…。
☆、转机
杜泽楷的的确确被一种懊恼,自责深深的纠缠着,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但是,却还是有一种感觉站了上风,那就是——恨!
他恨顾宠宠,他甚至有些恨梁城城,为什么,那一晚没有好好的解释清楚,他甚至在怀疑,是不是顾宠宠故意设局让他和梁城城产生嫌隙。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挽回梁城城的心,他杜泽楷即便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是有一样不行,那便是,别人让他吃了亏,他一定要从其他地方寻来。
所以,梁城城那里,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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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了病房,当然顾宠宠是不会让他进的,但是梁城城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他过来了,便让小护士过来说,顾小少,梁小姐说,要见见杜先生。
顾宠宠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可是,又觉得这个时候让梁城城生太大气对身体不好,所以即便是自己难受,还是让他进去了。
顾宠宠要跟着进去,小护士却说,“梁小姐说了,顾小少不能进去。”
顾宠宠气的牙根痒痒。所以,当N年后,记仇的顾小爷想起今天怎么被梁城城欺负时,便,狠狠地欺负了她一遍又一遍。
他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抵着她的柔软,嚣张却又下流的问着,“还记得你怎么气我的么?”
她呻yi吟着,抵不过他的霸道,乖乖答,“记不得。”
他坏笑着用力,她难受的厉害,只听到他问,“那我怎么还记得?”
“我记得,记得!”她抵不过情欲,乖乖认输。
“哦。”他再次扬起妖冶迷人的笑,“那好,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要怎么惩罚你呢,姐?”
》》》》》
“城城,对不起!”
杜泽楷进去,说的这便是第一句。
梁城城靠在床上,身体会虚弱,脸色很苍白,不去回答杜泽楷,只是问道,“泽楷,你是真的喜欢李春九,李小姐吗?”
“我——”
杜泽楷想要说什么,城城却先打断了他,一双小鹿般迷人的眼睛此刻真诚的盯着他,“泽楷,你一定要说实话,因为,这影响我一个决定。”
杜泽楷沉默了一会,举起手指,“我只*梁城城一个,李春九只是——那是我…主要是因为那时和你闹矛盾,心里不舒服,只是发泄一下而已,我保证,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哦。”
她有些漫不经心,可那么真诚,“我本来以为,你若是真的*她,我可以成全你们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杜泽楷睁大了眼睛,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却听到梁城城娓娓道来,“泽楷,嫁给你,在我困难的时候,你甚至不问我肚子是谁的孩子,就娶了我,那个时候,我是真心想要和你过下去的,做一个好妻子,好媳妇,好母亲,可是,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导致我们的初衷都偏离了最初的轨迹,但是依然相信,你当初那美好而的善良,所以,为了你的善良,我愿意成全你和春九,可是你告诉我,你不*她。”
梁城城晶晶的眼睛不曾离开杜泽楷的眼睛,“所以,我们的婚姻还是会继续是吗?其实,我知道,到了此刻,你是不会轻易和我离婚的,因为,我是你的筹码,愿意是你的筹码——”
“城城——”杜泽楷听到筹码二字,立马打断了城城,解释道,“事情并不是那个样子的。我是真的*你,春九真的只是一个插曲,你相信我,好吗?”
“泽楷,我们不说那个好吗?不管是不是,都不能让我们否认,我们的婚姻,早就变成了一场交易,我无权指责你,因为我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选择了你,所以你利用我,我也没有权利指责你,懂吗?”
“今天,我之所以将这一切摊开来谈,就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为你利用顾家的一切资源满足你事业的野心,我的目的只是希望让别人知道我有一个幸福的婚姻,这就够了,我也有我先要保护的人,泽楷——”忽然,梁城城脆生生的叫着他的名字,那样不顾一切的眼神,杜泽楷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那是对一个人的不顾一切,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不顾一切。
“泽楷,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线,你若是触动了我想要保护的人,杜泽楷,我会拼尽全力也要你付出代价,你懂吗?”
她说的很平和,但是那决心,却如磐石一般的坚硬。
接着,两人之间便是许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杜泽楷打破了僵局,“真的要这样么,我们一定要说的那么明白吗?”
他苦涩的笑着,终于,他们也这样像在谈判桌子上谈这些赤luoluo的交易。
“既然各自心里都揣着心思,唯一的情谊和牵绊就是孩子,现在也没了,那还是说明白了好,你说是不是呢?”
“城城——”他还想解释些什么,“我——”
可是,他动了动嘴角,却发现梁城城一脸的兴趣盎然的看着他,像是等待看一个精彩的节目,所以,他选择了闭嘴。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或者,终于到了这一步。
“你可以出去了。”
杜泽楷有些讪讪的,梁城城看看,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很美,却是很疏离的那种礼貌地笑,“放心吧,泽楷,你还是顾家两个老人心中的好女婿。我不会给他们说孩子流产的原因,一顾也不会说的。”
他觉得脸有些烧,站起来,却看到门被狠狠地推开,顾一顾,绝色倾城,狠狠道,“都几点了,什么话都说不完!”
“一顾,怎么对你姐夫说话呢?”梁城城低声的嗔怒,还带着一些小女儿的娇憨。
顾宠宠冷冷一笑,“姐夫?”
杜泽楷觉得此次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虽然自己没说什么,可怎么都看不惯顾宠宠嚣张的样子,和他的丧子之痛,于是,裂开嘴巴笑着,恩*有加,“城城你也真是,一顾又不是外人,我怎么会和他计较呢?”
说着,走过去,想要搂住梁城城。
顾宠宠的脸都气的快绿了,可梁城城不着痕迹的用手拉了一下被子,“宠宠,送你姐夫出去。”
“对了,泽楷,出院后我想回爸妈那里住一段时间,就先不回家里了,你告诉妈一声。”
这一句说的很轻飘,可顾宠宠心里乐开了花,不要说他霸道,说他自私,说他没心肝,他就是想着找机会和梁城城住一个屋檐下,这有这样,才能创造机会,霸王硬上弓,或者是——
嘿嘿。
当初,十八岁他成人礼的那个晚上,他就是将她按在墙上,吻她,吻地她昏天暗地,然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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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一个屋檐1
梁城城提出主动回顾家小住,最得瑟的便是顾小爷咯,可是这家伙多精啊,即便心里乐开了花,可人家嘴巴上不说啊,脸上不露出丝毫的喜悦丫。
打小就是这么个别扭的脾气,什么都*反着来。
这不,自打杜泽楷前脚出了门,后脚,顾小爷的脸就拉着那么长,阴阳怪气,酸不溜秋,“怎么舍得会娘家了?不是*你那丈夫要死要活么?”
你说他会心疼人吧,他确实疼的你好像吃了蜜糖,可是,他也能戳着你的心尖子,酸不溜秋的疼。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梁城城侧卧在一旁,脸也不回,她是摸准他性格的,所以直接把话给刺了回去。
果然,顾小爷还是黑了脸,这女人一点面子都不给,说个你想家了,或者,要是说个你想我了,能死吗?
看吧,顾小爷是浑身长满了刺,可是,梁城城呢,专门是拔刺的。
他气冲冲的狠狠地甩了门,对着门外守着的小护士道,”不准放狗进来!“
他当然指的是一般闲杂人等,特别是杜泽楷之流,梁城城在床上躺着,听着他训斥旁人的话,美丽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第一道会心的笑——他自己叫的那么大声,不就是一条吗?
可笑完,又稍稍的冷涩起来——不知道有一天,会有哪个玲珑的女子,可以让他疼*。
想想,心里都酸涩的要命。
对于*情,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大度起来,除非不*,便如她对李春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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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爷在开着车在街上横冲直撞,心里整体来说是那个乐啊,打电话回家给李婶,语气那个欢快,就像一个得了巧克力的孩子,”亲*的美女——“
”这个死孩子!“李婶听出顾小少的语气不寻常,心里也是一乐,满脸的菊花盛开,”嘴里抹了蜜吗?“
”劳驾您让人把我姐那间屋子给收拾一下,她过两天回来小住!“
李婶这会子明白过来了,”好好好。“
”愿意怎么样?“
”好得很。和夫人在花园玩呢!“
李婶挂了电话,觉得眼睛里有些温热,看着花园里的一老一小,想着这个许久都没有热闹的家,自打前一段小少爷和家里闹别扭多少日子没有回来,夫人见天的抹泪,老爷回来,她还不敢哭。
那啥,老爷是见不得夫人为了任何人让自己伤心难受的,包括他自己和自己的儿子,老爷虽说是沉默寡言,但这辈子最疼的人只有一个。
他听过他训斥夫人,就像训斥小孩子一般的语气,”梁飞飞,你这辈子最大的目标是什么,知道吗?就是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是啊,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没心没肺才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也不会伤心。
大概三四天前,许久不曾回家的小少爷将愿意带了回来,放下孩子,拍拍他的小脸,便走了,夫人见了愿意也高兴的很,见天的乐呵呵的,倒也快乐,老爷虽说不苟言笑,但是,能看出很疼那孩子。
这下子太好了,城城小姐也要回来,顾家又要热闹一段了。
李婶心里开心,也没让旁人动手,自己亲自过去,整理了城小姐的屋子,一模一样,还想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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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瞎了吗?“一个女生很清脆,带着被人宠出的霸道,抹不去的天真,”还是您老的眼睛是装饰用的!看着兰博基尼就能横冲直撞?“
”啧啧!“顾小爷坐在车里,摘掉墨镜,露出一张妖孽的脸,小爷今日高兴,陪你玩玩,没见到那妞,只是觉得耳熟,回头一看,妈呀,Versace最新款式的软绵羊皮黑吊带裙,sf红色经典穿鞋,妩媚不是纯美,那不是郑朗军养的那只无法无天吗?
是啊,正是外号无法无天的暮千山!
小小的脸上卡着墨镜,只露出尖尖的下巴,神情那个倨傲丫。
暮千山正好也看到了顾宠宠,阴阳怪气,”我说谁呢,顾小少啊,也对,放眼这B城,谁有您这胆子,能这么撞郑朗军那只变态的车?“
靠!
这时,顾小爷才看到自己撞的车,那车子屁股后面的标志——一个圈,圈里一个B,圈外两翅膀,车牌号XXXXX的不是郑老头的车子!
这丫头这会子又抽什么疯呢?把车子开到这个档口,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撞吗?
不过,小爷今天高兴,别说郑朗军不让他赔,就算是要他赔十辆他也愿意。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大白天在这里想摆局,怎么,这表情——“顾宠宠将头伸出车窗,暧昧而香艳的道,”你家老头昨晚没满足你?“
”呸!“她娇嗔,接着气愤填膺,”姓郑的那欠骑的变态!我恨死他!“
顾小爷妖孽的一笑,原来是被过度满足的后果啊。
暮千山一边骂一边将手中打印好的纸张贴着,上面写着——总有一天,上帝会把你受的委屈和泪水,串成珍珠加倍还给你!
顾宠宠一看乐了!
这不是正说他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