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小孩子清脆的声音,总是很有穿透力和活力,楼下的李婶都听到了,叫着,“快让他们下楼来,不然都凉了。”
“小舅——哦,不,小爸爸——”
“什么小爸爸——”
是顾宠宠嗔怪的声音,“是爸——爸——”
“乖儿子,叫一声来听听!”
“爸爸——”
“这才听话。”
“爸爸,为什么愿意的小鸡鸡和你的不同呢,将来等它老了,也会长胡子吗?”
额额额…
顾小爷满脸黑线了——原来有个儿子小朋友的感觉这么爽撒!
“是这样的,儿子子子,你来摸摸,等你大一点,这两颗蛋蛋也会长大,而且,小鸡鸡也会长大,会长出很多的,咳咳,胡子——”
顾宠宠很*上了早晨给儿子言传身教的性器官教育,现场版的操作,外加手感教学,他正为自己是个好老师洋洋得意时,愿意这时来了一句,
“蛋蛋里面是什么呢?是蛋黄吗?”
愿意天真好奇的大眼睛,带着崇拜和认真,满怀好奇心得求学。
这次,换成顾宠宠双眼瞪成蛋黄大,并伴随着头顶上无数的乌鸦在嘎嘎嘎嘎,原来,有个孩子的感觉是这样,真是每一分每一秒都给一个“惊喜”给你啊!
“额。额…。”口齿伶俐,无往不利的顾小爷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啊,梁城城在门外,小脸上终于勾起了一丝笑意。
阳光多绚烂,真好。
“不是蛋黄,是蛋黄派!”
风水轮流转,这次觉得秋风阵阵,伴随乌鸦头顶狂嘎嘎嘎的,是梁城城!
这个顾宠宠啊,搞什么,什么蛋黄派!这不是要教坏了她儿子么?
“蛋黄派?”
小愿意稚嫩的小脸疑惑着,想了想,望了望自己的小鸡鸡,很害怕的捂住,“小舅舅,以后愿意再也不吃蛋黄派了,那得割掉多少小朋友的小鸡鸡来做蛋黄派啊~”
嘎嘎嘎嘎嘎…。
梁城城和顾小爷,集体头顶乌鸦乱飞。
“快点,快单,饭要冷掉了!”
梁城城在门外趁机道,故意清了清嗓音,欢快一点,她不想破坏这快乐的清晨,难得的快乐。
》》》》
“什么?”
“蛋黄派!”
饭桌上,当李婶指挥着佣人端上来,手工做的蛋黄派,还冒着热气时,顾小爷和愿意两人同时,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而且连表情都如出一辙!
眼睛睁大如铜铃,脖子前伸,一副夸张的模样。
“怎么了?”
李婶和梁飞飞一同问,特别是李婶还道,“你们不是最*吃新鲜出炉的蛋黄派了嘛?今天我特意让他们做的,快点,多吃点!”
说着,夹着就放到顾宠宠*和小愿意的面前。
愿意相当的难过,好半天,看着蛋黄派,大眼睛带着哀求,看着李婶,“婆婆,你割掉多少小朋友的小鸡鸡啊?”
这句话,弄得梁飞飞和李婶一头雾水,可是梁城城和顾宠宠却心里明白,顾宠宠拿了一块蛋黄派,就疯狂的笑了出来。
最后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摸着小愿意的脑袋,满眼的笑意,“儿子,儿子,你真是爸爸的活宝啊,哈哈哈哈…。”
“刚才爸爸是骗你的!”他安慰着愿意,看来小孩子要对他们说实话,不然啊,会彻底的误导他们滴。
“小舅舅是大坏人!”
愿意狠狠地瞪了顾宠宠一眼,跑到了梁城城面前。
》》》》》
一下午,顾小爷在公司开会,和人签协议,和人谈判时,都面带笑意,时不时对着某一物体,发呆,然后,微笑,很久。
一下午,公司都盛传,顾小少好像中邪了。
因为顾小少本来就是一个阴晴难定,看似温和,实则狠辣的人物,加上建立公司初期,完全是因为想要快一点占有权力,手握重拳,所以,在某些特定的时期和时刻,他会更加狠辣的不择手段,所以,很快他的名声就传了出来,做事雷厉风行,最快的时间拿到想要的结果,以快,狠,准著称!
加上前一段和梁城城的关系一直那个样子,所以跟谁说话,扑克脸都是好的,都是冰山脸,地狱修罗脸,谁也没见过他如此这般的笑过,即便是笑,那也是决定能吓死人的冷笑。
这般的笑,还这么风骚…。
所以,唐糖首当其冲的被推了进去。
“呵呵,呵呵…。那个,那个…。他们让我…。”
唐糖的后面还有暮三和白浪,他们推着唐糖,有事找他当炮灰,唐糖干笑着,“他们让我问问你,你遇到啥好事了?”
“对啊,跟哥几个说说…。”
暮三也跳了出来,“老子真是好奇死了,啥事能让你笑得这么滴,风骚?”
“别独自乐呵。”
白浪一项说话简练,此刻手里玩着他的股票机,漫不经心的问。
顾小爷看着这三个损友,也不说话,站了起来,举手投足间,皆是风华不二,他慢慢走到白浪身边,白浪低着头,“想听吗,你们。”
“恩恩。”
唐糖和暮三点头。
“还是先把你的股票机摆正吧,拿反了!”
顾小爷白了白浪一眼,“装B!”
“当!”白浪顿时觉得一颗心碎成了无数碎玻璃,他的深沉的,美好的,高深莫测的形象啊,果然,他抬头,唐糖和暮三正用鄙夷,鄙夷,超级鄙夷的眼神在秒杀他!
他呵呵的干笑两声,那笑容实在僵硬的厉害,堪比前一段那啥女明星,谁,说整容整的脸都僵硬不会笑得那谁,比她笑得还僵硬!
“我喜欢反着看,可以练视力。”
唐和暮三集体再鄙视他,齐声道,“装——鸡ba!”
》》》
“顾宠宠,你到底要不要说——”
暮三都第十几次的问了,顾宠宠人老人家就是拿乔,不说!
打死不说,我儿子的事,拼什么给你们说!
可是,他心里也憋得难受,多可*的孩子啊,他当然想说说了,可是呢,若是这儿子是他的,该多好呢?
早上起来,他就把愿意的头发拿去做了最尖端的DNA检测,相信,两天就可以出来结果!
若是他儿子——
他能爽死!
有这般好玩的儿子,更是爽爆了!
现在还不能说,不能说吧,憋着多难受,所以,他难受也让这几个家伙陪着他难受,好奇的难受,有福同享啊啊啊!
他们三个呢,也够贱,人家都这样了,明摆着不想说呗,可是呢,这忒奇怪了啊,反常啊。
终于,三个人的耐心都磨完了,都不愿意问了,一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一个在看股票机,一个呢,在抠手指头,使劲抠。
哪个干那个,亲,根据对他们的了解,可以自行安排。
暮三白了唐糖一眼,用脚丫子瞪了他一下,“干嘛呢,有必要吗?泡个妞,有必要干这事么?还老爷们呢?好妞多的事,干嘛非上一个!”
“你懂个毛啊。老子就是对她的那个小洞洞着迷行了不?”
唐糖是四个人中最下流的一个,京城著名的打洞皇帝,上回顾小爷回来,他找了一个技术高超的雏女过来给顾小爷接风,但是自己却上了。
更气人的是,自己还跟这小雏女来电了,一来二往,说是上回小雏女嫌他指甲太长,扎着她肉了,要不,人家唐糖也学会怜香惜玉了,隔三差五,没事就在那里专心致志的啃指甲。
哎!
暮三就看不惯那死德性!
“唐老鸭,知道老子将来怎么死的么?”
“管我屁事!”
唐糖说一句,继续啃。
“妈的,老子保管是被你给丢人丢死的,你把男人的脸都丢光了,我是丢死的!”
白浪这会终于放下了机器,揉揉眼睛,往椅子山一趟,闭着眼睛道,“暮三,还是你爽,丢死的!说说,你一夜能丢多少回,才能丢死你。”
丢,亲,嘿嘿,你们懂的。
“哈哈!”
唐糖拍着大腿笑了,“老三,你是丢死的!”
暮三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气急败坏的,指着白浪骂,“小爷丢死也比你这木头强,二十几岁,整天抱着个破机器,能干嘛?在机器上打洞吗?”
“我不对着这破机器,谁给你赚钱泡妞?”
白浪也不理会暮三急,慢慢吞吞,是啊,白浪这一会的操作,资金的进出流通,几千万就要到账!
“你们有完没完——”
终于,有个被无视的男人暴躁了!
狂躁了!
那就是顾小爷!
他拿乔着,撑着,最后撑崩了!
“你不是不理我们吗?”
三人集体鄙视顾小爷。
“小爷,想说,要说了!行不行!”
“好啊,请。”
三人集体伸出绅士的手势。
这三人只有在对待顾宠宠的问题上是意见一致的。
》》》》
“我跟你们讲,你们不晓得我儿子有多可*,多可*,多可*…。”
“是我儿子,多可*。”
“说话可逗了,可逗了…。”
“那脑筋转的可快了,多聪明,这一点随我,随我…随我…。”
有个人,在那里,手舞足蹈,满脸显摆的笑容,来来回回的走动,精神极度亢奋,还不断拍着大腿,“你们不知道,多随我,聪明…。”
“他怎么那么可*呢?蛋黄派,亏他想得出,呵呵,呵呵…。”
“呵呵,蛋黄派…。”
三人石化般的看到顾小爷眼睛游离状态,在不断的回忆,回忆,三人顿时觉得阴风阵阵,“这家伙是不是中邪了?!”
三天后,报告结果终于出来了。
☆、屋檐下之禁忌之恋(加更)
三人顿时感到阴风阵阵,面面相觑,“他是不是中邪了?”
不是顾小爷中邪了,而是心里埋着一个宝贝太久,等着显摆的时候,大家都不理他了!
“哎呀呀,你们知道什么,你们三个光棍知道什么?没儿子的人知道什么?我们家愿意你知道那小子有多精光,多可*么…。”
顾小爷开始把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开始一点一点的讲出来,那么绘声绘色哟,白浪三人终于明白了,原来,顾小爷想当爹了。
白浪和唐糖并不知道愿意是顾宠宠的骨肉,而暮三是知道的,安笑笑也是知道的,所以,当暮三听到顾小爷讲愿意那个神情时,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久以来,他都在对顾宠宠说于不说中徘徊着,良心备受谴责!
“得瑟个什么劲?那是你儿子么?是你儿子么,是你儿子么?”
唐糖发挥他超级无耻让人想将他狂捏海扁的无敌循环音,嚣张的挑衅着顾小爷,正在兴头上的顾小爷一下子火了起来,跳起来就要揍人。
只有暮三在那里到了一杯红酒,牛饮!
顾宠宠一把夺过来,没好气的道,“这是75年拉菲,你搞什么?哪有你这么牛饮的!给老子滚一边去。”
说着,拿过去,自己倒是酒瓶子对着嘴巴,一口气咕咚咕咚的超级牛饮,殷红色的液体顺着嘴巴,白皙的脖子往下流,一动一动的喉结,看的人春心大动。
“哥们,我觉得吧,你特有做那啥的潜质,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地方,那里全是攻受——”
唐糖话音未落,白浪一巴掌拍过去!
“管你小子屁事。”
白浪不说话,过一会,用手指轻轻的戳了唐糖一下,轻描淡写的道,“唐,你买的那只股票狂跌,现在,你,我算了一下,你损失了五两兰博基尼的钱。”
“什么?”
唐糖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你搞什么飞机,不是让你给盯着吗?”
白浪耸耸肩,做个无谓的表情,唐糖抱过股票机,双手滑动这触摸屏,一个劲的嘟囔着。
白浪不说话,金丝眼镜片后的那一双精明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他——白浪——绝不允许,有人沾染顾一顾!
暮三看过去,心里一直有的那个疑团,终于解开,不过,他还是需要确认一番。
他拍了拍白浪的肩膀,使了一个眼神——出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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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就说吧。”
六十层的帝国大厦顶端,两人抽了两根烟还是沉默着,最后白浪打破了沉默,他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勾起一丝自嘲冷漠的笑,天之骄子的他,长这么大,有谁,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为之自嘲呢?
呵呵,只有一个人!
“白浪,你——”
暮三欲言又止,还是说不出来,他盯着白浪,只见白浪的笑更加苍凉,英俊无比的脸上,此刻是那样的落寞,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狠狠的吐出,向上。
那些漂亮的眼圈随风飘散,“天虽不是太冷,凉风吹多了,也难受,你不就是想问喜欢谁吗?这些年为什么不找女人嘛?”
“我告诉你,我找过女人——”
他那双幽深的眼眸,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和执着,却夹杂着无尽的痛苦,高贵如白浪,老爷子是中顾委的老将,父亲是八大军区之一的政委,叔叔伯伯在中央身居要职,从小他就是一个冷漠而疏离的人,暮三从来没有在他的眼眸里见过何为痛苦。
因为,白浪是坚强的,睿智的,精明的,是一切美好正面的代言人,从小整个军区大院,所有家长拿来训斥自家小孩的标杆!
“我找过,可惜,不是他,都不行…”
他说着,翻过身子,依靠在围栏上,仰望天空的姿势,在暮三看过,是那样的悲凉而无助,“三啊,”
他唤一声三啊,将暮三生生刺的难受,“知道不,不是他,就是不行。”
他转过头,一张美得超越轮回的俊颜,薄薄的一笑,“不是他,不行。”
最后一句,他说的那么痛苦。
虽然在之前暮三有了这种念头和猜测,也慢慢的得到证实,但是从白浪的嘴巴里亲口说出来,他还是很震惊,一是震惊与白浪对顾宠宠的感情,而是,白浪眼神里的那种痛苦和挣扎。
暮三走过去,慢慢的抱住了这个一向强大的男子,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
“他是那样一个人,有谁会不喜欢呢?男的,女的,你还记得,很多年前,唐老鸭那二货带着咱们仨去那种酒吧时,顾宠宠不是引起一大堆的…。呵呵,你对他不仅仅是因为色相,还是别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对不?”
暮三的几句话,却是安慰了白浪不少,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对顾宠宠有了那种感情的,一直觉得自己是卑劣的,曾经,他和顾宠宠一起洗澡时,甚至有了反应。
从此,在他面前,他一本正经。
“谢谢你,好兄弟!”
白浪眼眸里有些湿润,暮三适时的推开他,一本正经,“我能问问你,你是攻还是受不?”
“滚!”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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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是担心你对他的感情,而是,你也看到他对愿意是多么的疼*,我告诉你吧,白浪,我很担心宠宠,担心顾家,愿意是一颗定时炸弹——”
暮三的神色很凝重,眼眸认真的看着白浪。
白浪心领神会,脸色微变,“难不成,愿意真的是——”
暮三点头,“梁城城亲口承认。”
暮三把目前的形势和白浪分析了一下,关键杜泽楷握着这个把柄,按照顾小爷的脾气和对梁城城不死心的心态,一旦知道了愿意是他的孩子,结果——
呵呵,绝对是闹得天翻地覆,而,对他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两人从对方的眼眸里都看出了事态严重。
“可惜,DNA结果再用两天就到了。我们还能怎么样呢?”
白浪略微沉思了一下,冷静地开口,每次暮三看到白浪那个临危不乱的淡定表情,他都觉得心安无比,天塌下来时刻有这么个朋友。
“我有办法,将那个报告的结果改写。”
“有办法吗?”暮三疑惑的问,那可是美国最权威的检验中心。
“事在人为!”
白浪平静的道,可是,暮三却从他紧握的双手和坚定的眼神中看到了十足的把握。
“至少,我们要拖到宠宠的根基稳定之后,还有顾伯父现在正当选举的时候,等过了这一段,咱们共同料理了杜泽楷,保证他不能兴风作浪的同时,再告诉他愿意和他的关系。”
“嗯。”
两人相视,表示有了默契。
正要下楼的时候,暮三不要命的来了一句,“浪啊,把那家伙作为性幻想的对象,感觉如何?”
“暮三,你若是想损失十辆兰博基尼的钱呢,我倒也不怕费力动动我这两根手指。”
白浪的眼眸寒光闪过。
“不敢,不敢…。”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这一举动,到底给顾宠宠带来了什么?
》》》》》
白浪约见了梁城城。
这是必须的,白浪必须要梁城城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愿意是他的孩子?”
从来,他都是开门见山,不拖泥带水。
梁城城刚坐在那里,还没有喝上一口气,心里猛地一沉,水尽数咽下。
难不成,一顾也知道了?
不可能!
按照他的脾气,一旦知道了,一定不会这么安静的。
那白浪是…。
看来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才谨慎的。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嘛?”
她又喝了一口水,觉得心里守着这样一个秘密,每一天都担惊受怕的过日子,哪一天才能…。
“你*他吗?”
白浪又问。
梁城城没有回答,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有光线,打在梁城城白瓷,美艳的脸上,肌肤胜雪,眉眼好看至极,温婉和润,又动人至极,这样的女人,正是对了顾一顾的口味的。
这些年,白浪了解他胜过了解自己。
“我也*他。”
他话音刚落,梁城城觉得自己很没有修养的将震惊都写在了脸上,于是,她连连说,“对不起,我没有什么意思…。”
“没关系。”白浪喝了一口蓝山,梁城城看过去,白浪,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俊朗不凡,器宇轩昂,他慢慢的看着她的眼眸,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却,
“我*他,胜过你*他,你信吗?”
那样深邃如一片蔚蓝深海的眸子啊,慢慢的全是认真和痛苦,“可是,我却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去毁了他!”
在B城人人也都知道,论起狠辣,除却早年顾亦城,第二位就是这位后起之秀的白浪,温润如玉的气质之下,却藏着一颗无比狠辣之心,要得到什么东西,绝对可以六亲不认,狠辣无情。
人人都怕白家的大公子——白浪。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毁了他,毁了他在乎的人。”
他又重复了一遍,所以他痛苦,别人是*而不得,而他呢,连简简单单的我*你,都不能宣之于口,甚至一丝一毫都无法表露。
☆、屋檐下之突破的吻
“我*他,但是我知道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毁了他,伤到他在乎的人。”
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痛苦源于不是*而不得,而是,连一句简简单单的我*你都不能宣之于口,连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无法对他表露,因为,他怕顾一顾,会瞧不起他,会觉得恶心。
“谢谢你为他做的一切,白浪。”
梁城城终于知道,白浪对她特殊的敌意是因为什么,也知道了在顾一顾离开的那几年里,为什么,他眼神语气里满是厌恶,还打电话给她,还约她出来,问她过的怎么样。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一顾。
“不用谢,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愿意的,跟你没关系,你也用不着谢我,明白不?”
他冷酷的笑,还夹着一丝的愤怒,梁城城想,白浪可能误会他了,她没有炫耀和一顾亲昵的口气,只是,她也不愿意去解释了。
自从那个孩子掉了之后,她也想了很多,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一个小秘密,每个人心里都有想要去*护和保护的人,每个人为了另外一个人愿意吃苦,而且是甘之如饴,我们无法去左右别人的想法,按照自己的内心想做的,做好自己就好了。
于是,她平静的喝着水,平静的回答,“明白,若是没事,我要回去了,你知道的,我这个身子是不能出来的,今天是偷着出来的。”
白浪此时想到梁城城身子刚流产,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不过,想想宠宠,还是狠下心道,“既然,你一开始就决定为了他,做了很多事情,包括愿意,那么,我请你,继续做下去,你的知道的,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再回头,不然,那只会让你想保护的人受到更大的伤害,你说呢?”
他晶亮的眸子盯着她,梁城城心知肚明白浪说的是什么,看来,白浪是什么都知道了,她为什么会嫁给杜泽楷,等等一切,不过,他太小看她了。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回头。
轻轻一笑,人淡如菊,“这个,自然。”
“你不会告诉一顾,我来找过你吧?”
“你说呢?”
梁城城眼眸雪亮,笑着,走开。
》》》》
刚进家门,就被梁飞飞揪住,“你是怎么搞的,竟是这般不*惜自己身子,这才多少日子,就出去逛,年轻人啊,不知道这厉害,一旦落下什么病根啊,就难根治了…。”
梁飞飞不知道是老了,还是怎么了,啰嗦个没完,忽然,梁城城保住了她,娇腻腻的在她怀里,“妈,妈妈,真好。”
是啊,有妈妈能来唠叨你真好。
至少还有人在关心你,不然,你觉得那老人干嘛自己气得半死的去唠叨你?
“多大闺女了。”梁飞飞嘴上笑着说着,手上去摸着女儿的一头无法,这孩子心里哭啊,不由得声音柔软了很多,“快去,李婶给你煮好了东阿阿胶红枣汤,去喝上两碗——”
“嗯。”
点头,将眼泪吃尽了肚子里。
“对了妈,愿意还没回来吗?”
城城边喝着汤水边问,今天一大早顾小爷就带着愿意去游乐场了,不然,她如何能出去见的白浪呢?
“是啊,这个臭小子,早上就把愿意带出去,现在都没回来!”
梁城城坐在餐桌上,看着梁飞飞站在门外,张望着,嘴里念念碎,觉得这样的日子平淡,真实,却美好。
》》》》
傍晚的时候,顾小爷回来,背上还背着睡熟的小愿意,粉嫩的小嘴巴咧着,挂着晶亮的口水,全部都流到了顾宠宠的身上。
梁城城刚想上去接过愿意,却被顾小爷一个眼神给秒杀,“你别动!你这身体还是老实的先养着。”
旁边几个佣人赶紧走向前,也被顾小爷给制止,他非要自己,小心翼翼的背着愿意上楼,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
坐在床边的他,微笑着,用手揩去愿意嘴角边上的口水,请捏一下他小脸,笑着走开。
“这小子,还真重!”
他一边走,一边对着站在门外的城城道,还捏着发酸的肩膀,为了让他好好睡,他都没有条换姿势。
“辛苦你了,一顾。”
梁城城对着顾一顾真诚的道。
忽然,一顾英俊无比的脸,刷的一下阴沉下来,慢慢的逼近梁城城,带着强大的威慑力,勾起她下巴,“姐,非要跟我这么生疏吗?”
“那好,我是辛苦了,你预备怎么感谢我呢?”
他冷笑地脸一点点的将她脸上那仅剩的微笑给瓦解,“嗯?说啊,梁城城?”
便说着,再次太高抬下巴,他身材很高,梁城城一米七十还要仰视着他。
“唔…唔…。”
梁城城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顾小爷是怎么样吻住了她的唇,眼睁睁的承受,她一手敲着墙壁,发出了一丝声响,顾宠宠却适时的离开她红艳的唇一点点,邪魅的道,“姐,不要太大声,愿意会醒来的,我是不介意让他看到我是怎么样疼*你的,还有,妈妈也在楼下,你可以再大声一点,没关系的。”
说着,他将她推在墙上,抵住她,吻,从眉宇,鼻尖,嘴唇,修长白嫩的脖颈,一点点的到耳机,他灵活的长舌,如毒蛇的信子一般的灵巧,一点点的舔舐,引诱,一点点的若有若无,或如暴风骤雨。
“一顾,放开!”
“听话,一顾…。”
她歪着颈部,任他笑得香艳放荡,他大手终于忍不住的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沙哑的声音,夹着无尽的欲望,“姐,好想要你…。”
此刻他却没有像往日那般霸道强硬,而是像一个脆弱的孩子,那声音,那音调,那眼神,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住的绞着自己的心,一点点的切割着,她痛。
她没有再反抗,却也知道一顾不会再这个时候要她的。
可是,她却只能闭上眼睛说,“一顾,你再这样,我就回去杜家了。”
这一句,果然是威力十足的炸弹,她能感觉到抱住她的男子身子一动,阴冷的气息顿时从身体散发出来,他一动不动,好一会,才慢慢的道,
“梁城城,你好大的本事!”
那语气阴森可怖,强硬倔强,梁城城知道,他是受伤了。
呵呵…。
》》》
吃晚饭的时候,顾一顾一句话都没有说,从头到尾。
梁飞飞看着李婶,再看看梁城城,只有城城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也只能对着母亲摇头,装作不知。正吃饭的当口,佣人过啦报说,“姑爷来了。”
正说着,杜泽楷就泊下了车子,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过来了。
一进门,就笑脸迎人,“妈妈,你们吃着呢?”
梁飞飞也不愿太搭理他,李婶自然要替主人家打点,“是的,姑爷,我们刚吃着。”说完,就让下人再去准备一副碗筷。
“谢谢李婶。”
杜泽楷的礼数功夫是一流的。
本来梁飞飞是不知道城城流产的,那一天晚上母女二人睡觉的时候也没说,第二天早上城城不是起来做的早饭么,吃完后,不知道是哪个佣人说了一句,还是城城小姐厉害,一顾少爷吃的多香啊。
话音刚落,顾小爷的脸就拉了下来,差一点就掀起了桌子,“就你那身子,还能早起来做这做那吗?!真要是手痒痒,就先把自己那身子养好,这里可不是杜家,非要你做饭不可!”
这一句,两个重点,一,是身子,身子怎么啦?
二是,在杜家,她都在干什么?
梁飞飞便揪着不放,问梁城城,她不说,问顾宠宠,顾宠宠狠狠的瞥了梁城城一眼,“你问你那好女儿吧。”
说完,拿着外套就去公司了。
梁飞飞缠人的功夫可不是一般,梁城城终于说了,孩子没了,是她不小心摔倒,在杜家,她只不过早起来熬粥而已。
“那杜泽楷呢?你来了两天了,他怎么没过来?”
“妈,不是告诉您,他去出差了么?”
“老婆都这样了,还出什么差?立马打电话给我回来!”
梁飞飞真的暴怒了!
所以,这不,杜泽楷上门了。
没人搭理他,他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站在那里,没梁飞飞的指示,没人敢去接他的东西。
“妈——”
“这里有你妈吗?”梁飞飞白了他一眼,“也没人敢是你妈,我问你,杜泽楷,城城流产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去出差,不知道女人在这个时期很重要吗?”
“妈,我——”
杜泽楷刚想说话,梁飞飞立马喷回去,“给我闭嘴!听说我女儿过去这些年,每天早起给你们做早餐,杜泽楷,我觉得你们杜家请个佣人的钱还是有的吧,我的女儿,养在身边,嫁给你之前连个面条都不会下,到了你家给我当佣人使唤吗?亲家母还是真是看得起我梁飞飞,真把我梁飞飞看成教女有方的了,可惜啊,我梁飞飞不是,我不会,我的女儿也得到我的真传,烧菜,做法,什么都不行!”
“妈,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的?你说来听听,我看看你能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喽?”
“是城城,她很孝顺,是妈妈您真是秀外慧中,所以城城到了我家之后,亲自下厨,还亲自做家务,全是妈妈您教的好啊。”
杜泽楷真的没想到那个只能躲在顾亦城后面一辈子享清福的女人也有这么凌厉的一面,冷汗直流,还满脸堆着微笑。
梁飞飞笑得端庄贤淑,“泽楷啊,我啊,从来没有教过我女儿那样,她出嫁那天,我是这么教的,一呢,和婆婆交锋时呢,一定不要忍让,不然呢,她会得寸进尺,二呢,你是杜家的女主人,一定要拿出主母的派头,不要什么都亲自动手,你的这双手,矜贵着呢!”
“呵呵…”杜泽楷干笑着,努力挤出微笑,“妈,您可真会开玩笑。”
“玩笑?”梁飞飞忽然冷笑一声,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你当我开玩笑么?杜泽楷?”
梁飞飞早就气的快要爆炸了,她知道自己女儿在那边每天早起做饭,亲自做家务,还不知道什么原因流了孩子,虽说梁城城不说原因,也不说李雅兰对她不好,可是,她能冰山的一角窥视出全貌,至少也是八九不离十!
难怪那一晚,她问城城你过得好不好,她很久都不说话。其实那一晚,她已经有了底!
“妈——”
梁城城刚想劝梁飞飞,她已经和杜泽楷有了交易,以前的事,她不想再提了,可还没刚开口就被梁飞飞给骂了回来,“死丫头,你也给我闭嘴!受成那样回来都不吭一声!你当我们都是死人么?”
“妈,妈,妈妈——”顾小爷这会子觉得刚才所有的阴霾雾气,全部都散去了,还看到自家妈妈河东狮吼的一幕,“您可真是英明神武,她可不是早当我们都死了么?”
说完,狠狠的瞪了梁城城一眼。
“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意挨,您老人家就别管了,刚才我还听某人说,要立马回杜家呢!她就是一挨打受气的命,你管得着吗?”
顾宠宠深邃的眼睛眨巴眨巴,又在算计什么啦。
果然,梁飞飞像是被点击一般,吼道,“什么叫我管的着么?我是她妈,我自然管得着,还要回杜家,哼哼,没我的同意之前——”
她说着,回头,指着梁城城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
顾小爷心里一乐,bingo!成功!
他要的就是这一句!
在他们家,老妈的一句话,圣旨丫!
目的达到了,顾小爷自然不想再看到杜泽楷在这里站在碍眼丫,只见他双手插兜,慵懒而又浪荡的小模样,慢慢的走到一个佣人旁,慢条斯理的道,“老爷走之前,交代你了不,夫人若是有什么闪失,生了谁的气,谁惹了她,会怎么样来着?谁惹她的,你要怎么办来着?兄弟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旁边站的笔挺直立的家庭总管一号,立马醒悟过来,满脸的感激,一个标准的军人敬礼,“谢谢少爷指点!”
顾小爷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梁城城一眼,慢悠悠的上楼。
那一号走到杜泽楷面前,义正言辞,而且是口气强硬的道,“杜先生,我们要先检查你带来的东西!”说着,指挥几个人立马拆开,检查一番。
“没问题!您可以带着您的东西,立马离开这里了!”
杜泽楷的脸都绿了,可是还是硬从喉咙里发出一句不死心的话,“既然没问题,那就留下吧。”
“检查东西是看看有没有会挥发的气体!您可以带着东西,出去了!”
顾小爷听到这一句时,快要笑爆了,这人从哪里找来的啊,这么逗,要是有挥发性气体,这会子,还不集体死了!
不过只要能气到杜泽楷他心里就稍稍舒坦。
杜泽楷讪讪的刚想离开,顾小爷站在二楼的客厅上方的护栏边上,鸟瞰全局道,口气那个毫不避嫌啊,“城城啊,还没吃好么?愿意快醒了啊,快过来。”
说完,挑衅的看着杜泽楷一眼,满眼笑意。
…。
杜泽楷回去的路上,车子开了一半,就熄火了,他愤怒的将车子狠狠的锤了几下,骂了几声,跳下车子,站在车边,看着来时的路,望着顾家的方向,目露凶光,“这辈子,我不整垮你们顾家,誓不为人!”
“顾一顾!你给我等着,失子之仇,老子要报!今日之辱,老子也要加倍讨回来!”
说完,他对着黑夜疯狂的大叫,发泄之后,跳上车,直直的去了李春九那里!
……
梁城城坐在床边,看着睡熟的愿意,轻轻的抚摸着他,顾小爷卓然而立,站在门前,依靠在那里,双手抱肩,一身黑色的泰丝家居服显得慵懒至极,刚洗的头发上滴着水,更显的他魔魅的惊人。
昏黄的灯光照在梁城城的身上,为她增添了柔和和妩媚,看的顾宠宠眼睛都深了,她的胸口,她的腰肢,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更让他心动的是,那一副画面多美好啊!
他甚至愿意减寿十年来换去和眼前母子的十年相守,他不是最贪心的吧上帝?!
他英俊的脸也变得柔和许多,慢慢的走过去,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下去,又慢慢的坐在了她膝前的地上,拉住了她柔软的手。
“一顾,别闹——”
她要抽回,他却使劲的按住,顿时,声音苍凉沙哑的惊人,“姐,就一会好吗?”
“就一会儿…。”
他那样的声音在梁城城听来,是前所未有的脆弱和孤独,那么脆弱,那么哀求,就像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梁城城的心软化了,任由他拉着。
慢慢的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姐,你摸摸我,好吗,就像摸着愿意那样,轻轻的,装作很*,很*我那种,行吗?”
顾一顾闭着眼睛,他不想看到梁城城为难的表情,假装她很*自己,却不知道,那一刻,他遗落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表情——梁城城那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了美丽的笑容,伴随着两行清泪。
那是对最*的,最疼的,最在乎的人才有的表情。
晶亮晶亮的眼睛,含着心疼的泪花。
“姐,你说行吗,假装,可以吗?”
那声音就像刀子刮在她的骨膜上,整个身体钻心钻骨的疼啊。
可是,她心里也是甜的啊,这个男子,从头到尾都是属于她的——顾一顾。
“好。”
她颤抖着嗓音说出那个好字,仿佛是哑了一般,只能哈出气来。
她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硬挺的飞眉,看着那眉毛浓密入鬓,摸着他紧闭的眼皮,想象他那一年,这双血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自己,“梁城城,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现在我玩腻了,放你自由…。”
现在想来,他当时多痛,便有多*自己。
摸着他拿英挺的鼻,想着,多少次,他总是用他的鼻尖抵住她的,用鼻尖去轻触着她光裸身子上的任何一点,总是让她痒痒难耐中醒来,看着他得意的坏笑,脱去她的衣服,坏坏的道,“姐,我还想,还想…。”
那张唇,红润,柔软,性感至极,他问过她,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十八岁成人礼的夜晚,漫天的星光都看到,这张诱人的红唇,是怎么样带着*和高超的技巧,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攀上欲望的顶峰,让她体会被他疼*的极致快乐。
那张俊朗无双,冷艳卓然的脸啊,瓷白的肌肤,完美的找不到一点毛孔,却是那样味道十足的魅惑人心,这张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容颜。
每摸一下,记忆便将过往的甜蜜心酸美好全部都走一遭,痛并快乐着,这才是*情的真谛吗?
那,相依相守呢?
她何尝不想和最*的人,最*的孩子一起,过着最真实而平淡的生活!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无声无息。
*,苦,
*而不得,亦苦。
“姐,晚上和你一起睡,行吗?”
他握住了她抚摸的手,将它们都贴在脸上,再慢慢的将头放在梁城城的膝盖上,像一个贪恋温暖的孩子,歪着脑袋,柔和的光线也在他的脸上,将他恶魔一面收敛而去,幻化成没有了翅膀让人疼*的天使。
“我保证,不去碰你!我和愿意躺在一起,行吗?”
“你的身体这样,我是不会碰你的。”
他那般讨好,语气那么脆弱,梁城城心里更难受,眼泪来不及擦去,一颗一颗的落在了顾一顾的脸上。
“姐,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