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无波无澜,足以像刀子一般剜着梁城城的心,可是梁城城还是打起精神,她不难受,顾一顾只不过是在闹脾气而已,就是这样而已,等到自己告诉他了真相,还不美死他,到时候,她不骂他,他自己就后悔的不得了喽!
梁城城忍了忍眼中的水汽,暗地里骂自己越来越矫情了,以前顾一顾再怎么伤你,你不都是可以挺过来吗,现在马上就要真相于天下了,近乡情怯了,说你一句还委屈了?
白浪没说话,城城又挨近了顾一顾,笑得温柔,“一顾,别闹了,对身体不好,之前是我不好,等你好一点,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好不好?”
她说话的声音都可以温柔的掐出水来,安笑笑气的快要爆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献殷勤,她终于知道,顾一顾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了,原来这一招,有人的地方都可以骚成这样,那在顾家这么多年,没人的地方,那还得了?
安笑笑把水递给顾一顾,顾一顾却没有接过去。
安笑笑会意,脸上勾着笑,“一顾,我来喂你喝。”
说着,一边扶着顾一顾的头,身在的一边坐在床边,将一顾的头放在她柔软汹涌的胸前,“来,喝吧。”
梁城城的手悬在半空中,气氛异常尴尬。
“不想喝了。”
他懒懒的说了一句,眼角瞥了某个牵着小朋友的孩子一眼。
安笑笑多聪明啊,明知故问的道,“怎么了,一顾?”
“有人在这里碍眼。”
“是我吗?”安笑笑明知故问,脸上有明显受伤的表情。
“不是!”
顾一顾冷冷一笑。
场上人又不是傻子,都觉得安笑笑过了,唐糖有些生气道,“安笑笑你能不能消停会?”
“唐糖,你眼睛是瞎了吗?不是我不肯消停,而是有些人在这里碍眼。”
“笑笑,你是说我吗?”梁城城笑着问,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安笑笑。
“城城姐,你那么聪明,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吗?”
“一顾——”梁城城刚开了口,安笑笑就打断了她,“城城姐,不是我说你,医生刚才在外面怎么说来着,一顾现在身体并没有恢复好,需要静养,休息,情绪不能激动,你在做什么?”
安笑笑越来越激动,“一顾被你气的吐血,你没有丝毫的愧疚也就算了,我们大家也没怪你,但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再来气他吧?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在乎你家杜泽楷,但是,你也不能不拿一顾的命不当回事,好歹好要看顾家养育你这么多年的恩情,你也不能这样不管不顾吧,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呢?”
“城城姐,这些话,本来不该我说你,我也没立场说你,但是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安笑笑说的义正言辞,句句话都堵在梁城城的胸口,梁城城没反驳,但是暮三冷冷一笑,“你凭什么去责怪城城姐,你又算什么呢?”
“那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替她说话,她自己都没有回嘴,说明她心里有愧,说明我说的句句在理。”
安笑笑看到暮三说话想着梁城城,心里就是不舒服,凭什么喜欢她的男人也向着她梁城城?
“城城姐,你就不能说句话吗?”唐糖着急,恨铁不成钢。
梁城城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笑笑说,一顾需要静养,我要争辩什么呢?况且一顾又没说我什么,其他人说,算什么你?”
一句话,温温柔柔,四两拨千斤。唐糖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位才是狠角色。
安笑笑瞬间红了脸,讪讪的不说话,然而,顾一顾终于说话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梁城城凉凉的笑了,看到没,即便你胜了别人又如何,这一位,一句话,轻轻的一点,就可以将你踩碎在尘埃里了。
“一顾——”
她拉着愿意,轻轻的唤着,眼睛满含着期待,千言万语的总想要说话。
可是…。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
梁城城觉得心里钝钝的疼啊,可是她告诉自己,那个男子只是太伤心了,于是,她再次给了自己勇气,微笑,微笑,“一顾,你看着我,看着我,好吗?”
梁城城始终不能相信,越是不相信,她越是想要打破砂锅,“你可以看着我,说一遍吗?”
顾一顾慵懒的一笑,一双黑眸黑的便如黑水晶那般,看着她,“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想看到你,滚,拜托,行吗?”
他的笑是那般残忍,即便梁城城知道,他实在赌气,还是忍不住的心疼,可想而知,当年,她对一顾做的那些事情,他那时该有多难受呢?
眼泪想着就落了下来,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当年的他!
一顾,一顾,再等几天,我们就好好的,一辈子都好好的,好吗?
大大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顾一顾只觉得那每一颗泪滴都落在他的心上,烫的他的心都烧成了一个个的窟窿,他握着杯子的手,死死的捏着,可,面上却露着残忍的笑——梁城城,你是让我如何疼,我便如何还给你!不然,你怎么会知,我的痛?
所以,你才能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因为,你觉得,我不怕痛。
可是,梁城城,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坏舅舅!”愿意看到梁城城落泪,眼圈红红的,眼神怨恨的看着顾一顾,“小舅舅和笑笑阿姨都是坏人!安笑笑阿姨是大祸害,害得舅舅也不喜欢妈妈了——”愿意大声的说着,再也装不成小腹黑了,因为,小小的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他最喜欢的小舅舅突然之间就变得和坏阿姨是一伙的。
妈妈好可怜!
“愿意,你给我闭嘴!”
梁城城第一次这样大吼着儿子,看着儿子一边因为她变得野蛮,她气愤,再看着儿子因为她受气而憋的一抽一抽的哭泣,心里又心疼的厉害,一时间,愧疚,心疼都涌上心头。
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气愤的眼泪飚了出来,小火箭一般的冲向安笑笑和顾一顾,眼看着就要撞向安笑笑,顾一顾一把制住了愿意的肩膀,愿意怨恨的看着顾一顾,“原来小舅舅也是坏人,我要回去告诉爸爸,让爸爸来打你们。”
顾一顾听到杜泽楷,想起原来他和梁城城在病房里就是因为杜泽楷才闹成这样,而眼前这小男孩,他这么疼他,*他,却,始终唤不回他的心,果真是别人的孩子,喂不熟的!
到底不是自己的种!
呵呵,心里像是少了一块一般,怨毒对着愿意道,“跟着你妈,给我滚出去!”
暮三心里是明白一切的,上去抢白,要拉过愿意,“宠宠,你果真连个孩子都不如,要跟愿意过不去吗?”他不想让顾一顾做出什么将来后悔的事情,因为原意是他的儿子。
“你也给我滚!”
一顾死死的盯着暮三,吼道!
“一顾,放开愿意。”城城快速过去,就要抢过来愿意,她比暮三更不愿意看到一顾伤害自己的儿子,目前最好的结果就是她带着儿子赶紧离开。
“滚开!”
顾一顾骂梁城城,双手钳制住愿意,就是不松开,根本就不管愿意和梁城城哭着,狠狠的对愿意道,“回去告诉你那个该死的爸爸,告诉他,我要弄死他!”
说着,一把推开了愿意,愿意一个趔趄,安笑笑正好伸出了一脚,愿意被生生的绊倒,头直直的撞到了桌子的一角。
“愿意——”梁城城尖叫一声,心都揪到了一起。
她抱住儿子,看到儿子额头开始流出暗红的血液,她失声痛哭起来,她看着顾一顾,看着白浪,再看看儿子,张开了嘴巴,多想立马就说出这儿子就是你顾一顾的,但是,说了之后呢?
顾一顾亲手打伤自己的儿子,该有多懊恼!
梁城城此刻多么恨自己,她到底在做什么?
前怕狼,后怕虎,瞻前顾后,为了这个,为了那个,最后一个想保护的人都没有保护,反而伤害了一个又一个,也把自己弄得是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
她心里憋的一团火,怨恨的看着安笑笑,不过,她又能真正地怨谁,还是自己!
自己!
心里莫名的东西在燃烧着,她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巴掌,狠狠的,场上的人都镇住了,那巴掌声很响亮,梁城城仿佛把自己往死里打!
她心疼儿子,心疼一顾,却把一切都搞糟了!
“医生,医生——”
暮三叫着,梁城城站起来,抱着愿意,安慰着孩子,“儿子,妈妈在这里,不怕,不怕好吗…。”
医生直直的过来,那里也没去,就在房间里包扎,虽然是小伤口,问题不大,可是梁城城心里很难受,愿意是个小乖乖,上天赐给她的最宝贵的礼物。
“妈妈不哭,愿意不怕…。妈妈擦擦…。”
医生给愿意包扎着伤口,愿意吓得发抖,却还是要安慰梁城城,梁城城看着这样的孩子跟着她受委屈,心里有千刀在万剐,她恨自己!
暮三和白浪也真的为这样的孩子动容了。
顾一顾狠狠的握住了拳头,为什么这样好的孩子,不是他的,而是杜泽楷的?
他转身对上安笑笑心虚的眼神,那一眼,让安笑笑心惊肉跳!
包扎好了,只是皮外伤,梁城城抱着愿意,走到安笑笑面前,安笑笑很心虚,只看到梁城城一步步走来,那是一个无所畏惧的母亲,她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安笑笑道,“安笑笑,我从没想过,你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若是我儿子有任何事,我不会放过你!我知道你们安家家大业大,但是,你若是再打我儿子的主意,我死,也要拉上你!”
然后,她看着顾一顾,幽幽道,“幸亏愿意没什么,一顾,你知道吗,其实,愿意——”
“梁城城,你还有完没完,你想要宠宠再次吐血到死,你才安心吗?”
白浪终于开口了,“什么事情,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说,时机不对,对谁都是伤害。”
没人懂得白浪的话里带话,只有梁城城。
梁城城抱着儿子,看着白浪,凄然一笑,“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其实,她没有想现在说,只是想告诉一顾,若是伤了愿意一分,将来你会愧疚十分。
她可以不直接告诉他,立马告诉他,至少让他心里有个疑团。
这样,不算是大悲大喜吧。
》》》
她带着儿子走了出去。
“妈妈,我们去哪里?”
愿意惊悚未定的被梁城城抱在怀里,大眼睛忽闪忽闪。梁城城想起了和李春九的约定,必须要去,只要解决了那些麻烦和困扰,他们的好日子才能来临,本来想着带着儿子去住酒店,但是想想,愿意本来就是一顾的孩子,为什么不送回顾家呢?
那里至少是安全的。
于是,梁城城打车将愿意送回了顾家,哄睡着了他,吩咐了李婶好生看着,一有情况,立马给她打电话,吻了吻儿子,换了一身衣服,赶紧离开了。
八点一刻,她迟到了!
左岸,靠窗的位置,女人最*看风景。
李春九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像是夜间的精灵。
“你迟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反悔了。”
李春九喝一口咖啡,姿势是故作额优雅,有些生涩,看上去很别扭,梁城城坐下,微笑着看着李春九,梁城城自己都佩服自己,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居然可以抗下来,可以笑出来。
她握住了李春九的手,一步步的教她,那些步骤,那些姿势,在她的带动下,顿时活色生香起来,她笑着看春九,“李小姐,说话可要算话,我离开,但是前提是你一定要把杜泽楷保留的那些照片和录音带全部找出来。”
“这个要求,好像有点便宜我。”
春九笑语盈盈,她不傻,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纵使那是一件绯闻,可是杜泽楷那样的肥肉,梁城城怎么可以轻易的拱手相让呢?
“呵呵。”梁城城笑,暗自想,杜泽楷在你眼里是钻石,在我眼里,倒未必的,算了,春九是不可能明白她的,多说无益,“既然你想求个放心,我也是,我也怕你对照片的事,不尽心。我可以保证和杜泽楷所有的谈话都在你可以看到的范围之内,你呢?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
“你和杜泽楷摊牌后,我给你三分之一,去签署离婚协议的时候,我全部给你。”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们是女人!”
“呵呵,一个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嘛?”梁城城想起李春九为了得到杜泽楷做的一切,“这样的女人可信吗?”
其实,她是知道的,看她为了想得到杜泽楷付出的代价,梁城城就断定了,李春九愿意和她合作且不会骗她。
“对,就凭这一点,你更应该看到我的决心,不是吗?”
梁城城笑笑,这个女人很聪明,很会猜度人心,若不是狠心的可以杀了自己的孩子,她想,她或许会和她成为朋友,但是,现在不行了。
“那,敬候佳音!”
梁城城笑着,端起咖啡,李春九和她碰杯。
…。
几天了,梁城城都呆在顾家,她不会回杜家,正好也给李春九去杜家和杜泽楷厮混留了机会,那个女人,就拼着你本事了。
她还没去找杜泽楷,杜泽楷倒是找上门来了。
进来的时候,看到愿意头上的伤口,还问了问,梁城城只道,“不小心碰到了。”
“哦。”他满不在乎的答了一局句,便直奔主题,“城城,你帮帮我吧,我实在撑不住了,一顾是把我往——”
“我们换个地方说。”梁城城看了看愿意,“愿意去跟隔壁肉肉玩好吗?”
愿意乖乖地点点头。
“城城——”杜泽楷看到愿意你离开,立马握住了她的双手,“一顾是把我往死里整啊,联合了所有的公司,现在我是上流签不到生意,下面,所有的供应商也不跟我合作,签过的单子不能如期完成,我要赔死的。”
梁城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久久不说话,杜泽楷慌了神,“你,会帮我的吧?”
“城城,我好歹为你们守住了那个大秘密,好歹替他养了儿子那么多年,他不但没有感谢我,反而这样整我,梁城城,你若是也不帮我,那好,别怪我不仁不义!他这样整我,我都没有说出那个秘密,已经对他够仁至义尽了!”
梁城城心里冷冷的笑,杜泽楷,你之所以不公诸于世,那是因为你不想还没有把握,有把握能一举顾家被那个秘密给绊倒,没有能力去报复你!
不过,梁城城也觉得自己改聪明一点了,于是,她顺从的握住了杜泽楷的手,温柔的安抚他,“泽楷,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你以为这一段时间我在这里住着,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着能和爸爸妈妈搞好关系吗,你也知道,我毕竟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要搞好关系,才能帮到你的,至于一顾那里,你放心,他会听我的,但是,你要给我时间,好吗?这一段时间,我还是不能回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杜泽楷一愣,从来就没有想过,梁城城会这么顺从,只是,这一段时间,他也够忙了,焦头烂额的,也没空细想那么多。
不过,梁城城现在不会杜家也好,这一段时间公司事情多,心情不好,幸亏前几天李春九去了杜家,夜夜帮他纾解压力,春九倒是个极品的女人,在床上的功夫那是一流,比起梁城城在床上的那种表现,简直就是,让人欲死欲仙。
要是两人能结合起来就好了。
…。
杜泽楷一走,梁城城就打电话给了李春九,把一些信息透露给她,这样,李春九才能顺利的,一步步的套出的杜泽楷全部的秘密以及手上所有的所谓的把柄。
第二天,梁城城早起,炖了肉末蒸蛋给愿意吃,正拿着勺子喂给愿意吃,这边暮三就打来电话了——那个祸害闹事了!
☆、三口的快乐时光
杜泽楷一走,梁城城就打电话给了李春九,把一些信息透露给她,这样,李春九才能顺利的,一步步的套出的杜泽楷全部的秘密以及手上所有的所谓的把柄。
第二天,梁城城早起,炖了肉末蒸蛋,正拿着勺子喂给愿意吃,这边暮三就打来电话了——那个祸害闹事了!
“姐,你有空吗?”暮三说话一向是直奔主题,这次竟然这样吞吐,必定是出了什么事,她稳了一下,问,“暮三,是不是一顾,又——”
“哎哟,您可真是我的好姐姐,那老小子又烦死人了,在医院里闹着不吃饭,你说,这些人是该他的呢,还是欠他的,这不吃饭,这是祸害谁呢?除了他自己就是我们这些关心他的人,你说,他有意思没意思,姐,他还不让我们给你打电话,说谁要是打电话,他就掐死谁!”
梁城城倒是没有出声,暮三急了,“姐,这也是逼不得已给你打电话,你说这愁死人不,伯父伯母还没有回来,难道我们真要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处理吗?”
“姐,你来吧,我们是没着了,你要是不来,我门也不管他了,他想饿死就饿死,想撑死就撑死,你都不管他了,我们还管他干嘛!”
“我喂饱了愿意就去。”
梁城城挂了电话,让愿意一个人吃蛋,去了厨房,煲了一点粥,带上愿意就去了医院。
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顾一顾的低吼声,“——滚,滚啊,老子不吃,就是不吃。”
梁城城推门进去,脸色带着笑,“愿意,看到没,不听话吃饭的人,整日闹事乱发脾气的人就是那个样子,对吗?很让人烦的。”
屋子的人都愣住了,顾一顾本来心里就冒火,看到梁城城这样的笑容,听到她这样调侃自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为毛他在这里,吃不下,喝不下的,心里特想着某个人,每天脑子里都是她流泪的脸,委屈的模样,欲言又止,她呢,过的日子确实还挺滋润的嘛。
“你来干什么?”
顾一顾阴阳怪气的讽刺,躺在床上,一身脏不拉几的,衣服好像也几天没换了,一脸的青涩胡渣,沧桑的要命,她倒也是不计较,知道那人在别扭什么,只是继续笑笑,
“我带愿意来看看,学一学好榜样。”
“要学,也轮不到我教,去找他亲爹去丫。”
他躺在床上反唇相讥。
梁城城心里暗暗想着,他亲爹正躺在床上跟人家耍小孩子脾气呢!还亲爹呢!
“他亲爹啊,那可真不是个好榜样。”
“你有完没完,有事就说,没事赶紧走人。”
顾一顾看着两人在跟前笑得那么快乐心里就别扭的要死,特别是愿意看他那小刀子的眼神,顾一顾心里无限的感叹啊,哎,可惜了喽,这段时间,他当孙子似的陪着这孩子,好不容易积攒一点感情,这可好,全没了。
哎,也怨自己没出息,什么人啊,说好了,不理眼前这娘们,不理她了,可还看不得人家梨花带雨的,他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栽了丫!
算了,算了,栽了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何必再执着这个呢,犯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必执着这一次呢?
想着,俊朗的脸也算缓和了一些,可口气还是不太好,“带的什么呀。”
暮三和唐糖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神了,神了,这大别扭怎么主动要求吃饭鸟?
看看吧,这梁城城果真是一把神器丫!
原本吧房间里除了顾一顾就只有暮三和唐糖,白浪那家伙说是有事,几天没过来了,安笑笑也被白浪给揪走了!唐糖这次倒是不傻,看情形,就带着愿意准备出去。
“愿意,和叔叔一起玩会,叔叔带你去捉鸟。”
唐糖献殷勤。
“叔叔,现在都不流行捉小鸟了。”
愿意一本正经的眼神里带着小小的鄙夷,叔叔,你真的是out了!
额…。唐糖满脸的黑线,暮三也觉得好笑,而顾一顾飞给了唐糖一个鄙夷的眼神,这愿意是什么主啊,那是能把我都气的吐血的主,以你唐糖的功力,哎…。
不是找虐吗?
“愿意,小舅舅跟你说——”
顾一顾想起那天自己的冲动,觉得对孩子,于是想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小愿意脾气还挺大,假装没听到似的道,“唐叔叔,不过,我还是喜欢跟你在一起,你不会欺负妈妈,也不想有些人会时不时的发疯,还会骂小孩子。”
额…。
这次换成唐糖和暮三集体鄙夷顾一顾,顾一顾只觉得头顶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啊…。
唐糖都高兴傻了,娘的,老子这次终于吐气扬眉了,唐糖高兴的抱起愿意,一把举起来,眼泪汪汪,孩子啊,你可知道,你替叔叔一雪前耻,报了多少年被顾那厮欺压欺凌的仇恨啊,偶,怎么能够不内牛满面呢?
呜呜…。
暮三也是那个爽呀,捏着愿意的小脸,孩子呀,你可真替俺们张脸呢,这些日子,他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尽是想着法子折磨俺们了,你可替俺们报仇了呀。
“说,孩子,你想要啥,叔叔给你买?!”
没想到的是,唐糖和暮三异口同声,可见二人多年受顾小爷的欺压依旧顾小爷多年的不得人心啊…。
“愿意,哪里学得这一套说话弯弯绕?”
梁城城假装嗔怒着,愿意小声说,“不是弯弯绕,我是有一说一,实话实话!”
额…。
这孩子!
哇卡卡,暮三和唐糖算是领教喽,听到没,顾小爷,有人治你了。
愿意跟着他们俩出去,梁城城这才打开的保温瓶。
里面是煮的白粥,他几天没吃东西,肯定肠胃虚弱的厉害,只靠他晚上合眼那一会打一点营养液有个什么用呢?
“白粥?”
顾一顾挑剔的看了一眼,白了城城一眼,像个任性的孩子,“你就这样对我的。”
“你要是能吃其他的,我肯定给你做好吃的,关键问题是,你能吃得下去吗?”
她也没好气,“你要是吃呢,现在就立马给我张嘴,不想吃,我现在就带走。”
顾一顾瞅瞅,没了脾气,长大了嘴巴,像个小孩子一样。
梁城城笑了,看看这模样,和愿意有什么区别,分明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任性的要死,逞强的要死!
梁城城刚倒了粥,门就被推开了,愿意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像是发现了重大敌情,“妈妈,笑笑阿姨来了,也带了好多吃的。在门口和唐叔叔说话呢。”
“哦,那多好啊,有人关心小舅舅不是很好么?”
“可是,她好凶,我怕她欺负妈妈。”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愿意睁大了眼睛,可*的要命,“她还联合坏坏的小舅舅一起欺负你。”
“喂,小鬼,你胡说什么?”
有个正乖乖喝粥的家伙,闹了,嘴里喊着东西,一说话就要喷出来,他喝得很快,为毛,那个女人烧个白粥都那么香呢?
“哎哟!”
梁城城使劲拍了一下顾一顾的手臂,“看看,连个小孩子都不如!弄的到处都是。”愿意本来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一顾长着嘴巴等着吃的,听到梁城城这样说,才道,“哎哟,坏小舅舅真可笑,这么大,还让人喂,真是好笑笑,好丢丢…。”
“你个臭小子!”
顾一顾这就要起身揍人,梁城城又拍了他一下,“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哎哟哟,丢丢丢。”
愿意吐着舌头,向顾一顾。
“你——”
顾一顾气急,又要暴跳,对着梁城城道,“为什么你不说他,偏偏说我?”梁城城心里觉得一阵温暖,笑着对愿意假装的语重心长,“愿意啊,你呀不要欺负小舅舅了行吗?”
然后,她又回头对着顾一顾,好笑的道,“我让愿意不要和你一般见识,行了吗?”
“这还差不多。”
说完,一顾满意的喝了一口粥,然后想了想,不对啊,不要和我一一般见识,那不是,说他更…。
正说着,安笑笑都进来了,自然脸色是不好看的。
她放下了吃的,“我让佣人给你做了甲鱼汤,补补吧。”
“喝了不拉肚子的,这么大的营养,不如我喝了吧。”暮三依旧阴阳怪气的。
“你——”安笑笑上去就要阻止暮三,暮三讪讪的放下,却听到顾一顾说道,“拿回去吧,我觉得那玩意有些腥,受不了,不过,替我谢谢王妈,她做饭很好吃的。”
安笑笑有些难过,眼圈微微地泛红,梁城城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但又觉得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有一种显摆的架势,还是闭嘴吧。
愿意倒是会说,“安阿姨,我替小舅舅谢谢你。”
安笑笑看了一眼愿意,心里暗想,你虽然是那人儿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叫别人爸爸,凭什么你替他谢谢我?
唐糖插了一句,“这么好的汤还是别浪费了,我觉得吧顾三那老小子挺喜欢喝这王八汤,暮三,你给它带上吧!”
屋子里从外面看上去,其实也算是其乐融融,除了安笑笑,还有在床边盯着看了很久的一个人。
☆、走出来(梁城城的彻底改变)
愿意倒是会说,“安阿姨,我替小舅舅谢谢你。”
安笑笑看了一眼愿意,心里暗想,你虽然是那人儿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叫别人爸爸,凭什么你替他谢谢我?
唐糖插了一句,“这么好的汤还是别浪费了,我觉得吧顾三那老小子挺喜欢喝这王八汤,暮三,你给它带上吧!”
屋子里从外面看上去,其实也算是其乐融融,除了安笑笑,还有在窗边盯着看了很久的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杜泽楷。
杜泽楷去了顾家,李婶告诉他,梁城城带着愿意去了医院,他心里当时还再想,梁城城真的又去帮他说情去了,于是,驱车也到了医院。
可是,他看到人都在,也没进去,就在不远处的小花园,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那一间屋子的情况。
看到梁城城刚才一口口的喂那个畜生,他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可他知道那小畜生一步步的紧闭他的公司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打压他,让他不得好吗?他越是这样对他,就说明他心里越是放不开梁城城,那么,既然你都那么放不开她,我不利用她,又利用谁呢?
顾一顾,这是你逼我的,就连你住院几日,你都他妈的遥控指挥白浪来打压我的公司,你就那么恨不得让我死吗?
其实,你也别惹恼了老子,不然,老子也让你们好看,大不了一刀两断,鱼死网破,没什么大不了的!
杜泽楷暗下里握紧了拳头,咯咯只响!
…。
顾一顾喝了粥,觉得肠胃里熨帖的舒服,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吃饱了,就想干点别的,他板着脸,赶走了安笑笑和唐糖暮三,可是,这,小电灯泡,可怎么办捏?
“姐,我想你了。”
屋里只剩下两大一小,顾一顾仗着愿意不大理解其中的意思,舔着脸,大刺刺的问。
愿意在一旁玩着大玩具,也不去理会,那一男一女具体在干什么,说什么。
“不要胡说。”
梁城城有些娇嗔,手里收拾着他的衣物,心欢乐的快要蹦出来,一顾啊,一顾,再等几日,父亲的事情尘埃落定,照片的事搞定,我,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在一起了,不过,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还是激动的立马就想说。
“这也是胡说吗?”
顾一顾一把扯过梁城城,梁城城身子一歪,就要往他身上倒去,只感觉到顾一顾火烫的男性气息,贴住了她的耳朵,“如果那都是胡说,那我说,我想要你的身体,那又是怎么说呢?”
“滚开啦。”
她耳根一红,推开他,他笑得赖皮,看她一脸的娇嗔,心痒难耐,某个地方欲望升腾的厉害,他俊朗的眉目瞬间变得晦暗,里面卷起了欲望的漩涡,恨不得,立马就能将她吸进去。
他看了一眼愿意,看他还在热衷于玩具,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于是,一把拉过梁城城的手,速度很快的放到了被子里。
梁城城想要挣扎,却抵不过那个人的力量之大,他用力的按在那里,她越是挣扎着手,越是能感觉到他那里火热而喷薄着跳动,于是,一张美丽的面孔变得害羞,通红,低声道,“放心,你要干什么?”
他暧昧的一笑,“姐,你这么笨,你说我想干什么?”
“一顾,现在不行。”梁城城又看了一眼愿意,反正他们都是要在一起的,于是也不直接反抗,“这里不行,除了这里,那里…。都可以。”
梁城城害羞的说完这些,脸已经红的想煮好的虾子,因为,这一句话,实在是太丢人了,太丢人了,那意思就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除了这里,哪里都可以!
喔哦!
顾一顾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瞬间引爆了无数的烟花,绚烂的能要了人的命,天啊,他觉得自己就像实在做梦一般,像是跋山涉水,寻找梦中的驼铃,遗憾而归,却惊喜的发现,幸福原来就在自己一转身的位置,那样的狂喜,更让他的欲望翻了几倍。
他觉得,如果不立马要了她,肯定要被撑爆了的!
特别是梁城城那满脸的红晕,小女人的娇羞,让他立马想到前几日在厨房里狠狠疼*她的模样,那里涨的难受,他拉着她的手,语气也变得温柔,他知道梁城城肯定吃这一套,眸中故意闪烁着祈求,“姐,我真的受不了了。”
“难受…。”
顾一顾谁啊,这种让女人心疼的小伎俩,他不要太擅长好不好?
梁城城粉腮如霞,看着男子迷蒙的目光,身子也觉得软软的马上就要换成一团春水,又觉得身体的某一处,热流在流淌,特别是觉得这里还有愿意在,怎么的,都又是别扭,又特别的紧张刺激,所以那种欲望反而更加的强烈。
女人永远是口是心非的,所以梁城城也是怒骂了一声,“撒手。”
“我若是不撒呢?”
顾一顾此刻就是一个无赖,他想好了,无论吐血也好,自己疼也好,她疼也好,无论怎么样,他是死也不会放弃她,死缠烂打也好,先把她整个人先霸占了也好,总之,手段不计!
“你敢?”
梁城城美目流光微转,看的顾一顾心往神驰,春心荡漾,真的好想给护士要两片安眠药给愿意吃了,省的他在这里碍眼呀。
“你觉得我敢不敢呢?”
想起他的大胆,想起他的浪荡和香艳,实在,想当初,母亲在客厅里收拾东西,他都敢在二楼的过道上狠狠的要她,他有什么不敢的。
“愿意呀,想不想和漂亮的护士姐姐一起玩一玩?”
顾一顾握住梁城城那只在被子下的手依旧不放开,转头看向玩玩具的愿意,笑得一脸狡黠,那个玩字也说的特别意味深长。
“玩什么?”
愿意回头,一手拿着飞机问。
“玩一些好玩的丫。”
他不看愿意,反而一双炙热的眼睛始终盯着梁城城。
“小舅舅,你以为我像你吗,我才不喜欢和那些小护士玩呢。”
愿意的表情十分的严肃,眼神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顾一顾,然而,继续玩游戏。
梁城城看了顾一顾吃瘪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顾一顾假装黑脸,把手伸到了她裙子下面,按住了她的,然后听到她一声很轻很轻,却又压抑的淫哦声,立马腰眼都麻了起来。
“还笑吗?”
他得到了法门,一手按住他的手,一手在她裙子下面游移,梁城城另外一去按他的手,两人隔着裙子的一层布料打架。
“姐。我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
顾一顾知道一向是来硬的不行,干脆还是走软的录像,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皮囊,带着微微地苦痛,清澈的眸中带着哀求,嗓子哑的一塌糊涂,梁城城看的心软,却还是说,“愿意在这里呢。”
可是这一句,语气明显的弱了很多。
“那好办,我让小护士们带他出去玩,你帮我弄一会,一会就好,好不?”
这边是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一边是苦苦哀求,可怜兮兮的老爹,梁城城觉得很为难,再加上,梁城城觉得也亏欠顾一顾,于是心,就更软了下来。
顾一顾一看就有戏,最主要的原因吧是,他见不得梁城城心里拿他和任何人衡量比较,比如此刻,她就正拿愿意和他做衡量!
他要成为她心里的唯一,最重要的男人,何况,那个愿意,又是那个该死的杜泽楷的儿子。拼什么,为什么,他可以疼他,*他,但是,就是不想让别人分享她!
“好,那就一会会。”
她点头,点完头,脸又红了,她这是做什么呢?
哎!
“愿意,外面的护士姐姐好喜欢你,想听你讲故事,你去将给她们听好不好?”
顾一顾心里憋得难受,嘴里上还要装作很有耐心,梁城城看到他这个模样,也乐了。
“小舅舅,你那么喜欢和护士姐姐玩,你去好了呀。干嘛非要我去?”
“愿意乖了,小舅舅明天给你买大飞机,一定比肉肉的还要大,好不好?”
顾一顾那个急了,给你买大飞机,老子才不自己打一飞机,哎!
愿意无奈的摇摇头,一本正经的拿起飞机,一边往外走,一边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顾一顾瞬间风中凌乱了,这孩子,随谁呢?
原本顾一顾就给特护打了电话,护士在套间的外面等着,直接带走了愿意。
剩下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孤男和寡女咯,想做什么酒可以做咯。
顾一顾猴急的立马就要脱她衣服,她推了他一把,“你几天没洗澡了,脏死了,臭死了。”顾一顾使劲闻了闻,呵呵一笑,“那还不容易。”
说着,跳下床,孩子气的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往下一脱,脱个精光,露出健美的身材,却听梁城城道,“你这是干什么呀?窗户都没有关,你不怕别人看到。”
“干什么?”他故意学着彪悍的流氓一边搓着手,一边面带淫笑,“呵呵,小妞,你说大爷想干嘛?”
说着,一把扛起了梁城城,只听到梁城城一声尖叫,就被顾一顾抗上了肩头,“小爷想玩玩鸳鸯戏水!”
说着,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膨的一声关上。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大概情形的杜泽楷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眼眸怨毒的想要杀了他们,她果真是给他带了绿帽子,是的!
他俊秀的脸上勾起一些狠毒的笑,如果这个时候带着一大批人马进去,不晓得能看到什么光景呢?顾家的脸面还有吗?
那,顾一顾还能对他进行穷追猛打吗?
可是,还是不行?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是无法带记者进来的,就算是他,也是因为,他是顾亦城的女婿,才能自由出入,因为这里有顾家的病人,平时一般人是无法进来的。
可是,他觉得,他也不想让他们俩个在里面玩得那么快乐。
正想着,他的手机响了,是秘书。
他听了那个电话,就坚定了打电话的决心!
于是,他拨通了梁城城的电话。
打了十个,都无人接听,杜泽楷觉得,还要再打下去。
“乖,我要去接电话…。”
梁城城好不容易将那个拉着她,非要让她给他也洗澡擦背的男人推开,走了出来,其实,顾一顾并没有真的想怎么着,原来只是身体难受,加上和愿意比,心里别扭,非要在梁城城心里争一个高下,梁城城同意愿意出去,不忍心看他那里涨得难受,就说明,他已经是她心里重要的,起码这一回合,他赢了,所以进了浴室,并没有怎么着,反而想象一个小孩子,让她给他也疼疼他,给他洗洗澡,这一段时日在顾家,看她给愿意洗澡,每次搞得,他都羡慕嫉妒恨,特别把愿意那个小子从浴缸里捞出来丢进马桶,然后自己进到浴缸里,让她那一双无骨的小手,给他捣鼓捣鼓这,捣鼓捣鼓那。
所以,梁城城出来接电话时,是穿着好好的衣服的。
“是我。”
“什么事?”梁城城听出是杜泽楷,居然心里很心虚。
“你在做什么?”
“一顾这里。”
“是在讨论我公司的事吗?”
“泽楷,我——”梁城城刚想说什么,杜泽楷就再也忍不住刻意保持若无其事的语气,发飙的骂道,“梁城城,你果真是一个biao子,我让你帮我说事情,是用嘴巴说,不是用你的身体说——怎么样,刚才那个畜生摸你,你舒服吗?爽吗?和我比起来,他的技术怎么样?有没有让你gao潮啊——”
杜泽楷更多难听的话在她耳边嗡嗡直响,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发烫,杜泽楷每骂她的一句话,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她的身上,更让她惊悚的事,杜泽楷是怎么知道她在做什么呢?
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在来医院的路上,李春九给她打来电话,说证据已经差不多了,今晚及可以交易,她说她随时恭候,她心情所以才特别好,所以一顾对她哀求的时候,她似乎已经脱离了道德的约束,答应了顾一顾的要求,从进入这间病房开始,已经有好几次想张口说出愿意的身世,她觉得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不要再看了,你找不到我的!梁城城本来觉得你高贵,矜持,如今你的真面具我也知道了,想当初,你为了保住那个畜生的名声,嫁给了我,用身体换来了那个畜生的安稳人生,现在还是用身体去交易,你说你和妓女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