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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孜弦月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41

以安倍井往日来的严格,以安相信这次他也绝对不会对自己格外的宽容,果然!

“原以安,期末考后学校里统一组织的学习,不要缺席。”安倍井简单利落地处理完,继续讲起他的课来。

按照惯例,寒假的补习参加对象只限于极少数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而且时间近半个月,生生把他们所有关于假期计划都给打乱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是所有学生都不愿意参加的。

只不过走了一次神,这桩好事就落到她头上,不过想到前任堪称多姿多彩的成绩,以安可以接受。

低下眼眸,看见手里还拿着好几节课以前的书本,以安纳闷了下,竟担心起安倍井会重新注意到这里,悄悄地把书本塞进抽屉,从书本里小心的把用到的课本拿出来,才放松下来。

不觉间,外头雨更大了。

看着秋原谌也主动帮忙关了窗户,以安望了他一眼,才把注意力收回到课本上。

没多久,一天的课正式落下帷幕,安倍井前脚刚说下课,西元杉也忍不住转过去叽叽喳喳开来。

“厉害,竟然在安倍老师的课上睡觉!”西元杉眼里满是打趣,朝着晃着大拇指。

“昨晚睡得太迟了。”相比起她的兴奋,以安的回答显得格外的漫不经心。

“今天还要去学生会?”回答的人不起劲,西元杉也失去了劲头,转过了话题。

“对啊,下那么大的雨,网球社也不会有活动吧。”以安理好课本,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这么早回去,当然要出去好好逛逛了,怎么样?今天别去实践部了,我们两个去唱唱歌什么的好不好?”西元杉也随之站了起来,抓过她的手来回的摇晃,“好不好,去嘛!”

以安有些不适应,试着想要抽回手,但没有成功,摇了摇头,拒绝道:“有些事情没有做好,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你很没劲诶!”西元杉瞪大了双眼瞅着她,“算了,下次就下次。”说完,她又兴致勃勃地跟其他同学聊了起来,似乎没多久就定下了主意,一群人兴奋地打算动身。

随着人群走到楼下,因为大雨,大厅里显得特别热闹,以安看了看雨势,叫住往外去的西元杉。

“有事吗?”西元杉转过头来,一边还跟旁人说说笑笑,不经意地流露出些许的不耐烦。

“没事,只是想想你问,今天课上的笔记能不能借我看一下。”以安识趣,淡淡地转过了话。

“可以。”西元杉应道,旁边的同学催促了几句,她也有些不想再耽搁了,“明天给你吧,再见!”

说完,也不等以安反应,就急急忙忙地撑着伞出去了。

以安退到角落,看着逐渐减少的人群,自嘲地笑了起来。

“以安,怎么还没走?”

又是好一会儿,大厅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听到声音,以安向朝着自己走来的秋原谌也看去,摊了摊空空的双手,又指了下外头。

秋原谌也意会,撑开伞,朝以安招了招手,“是去学生会吧?”

“废话,不然我早走了。”以安心里微有些暖意,也有了调侃的兴致。

两人并肩走着,秋原谌也犹豫了下,问道:“昨天还好吗?迹部学长为难你了吗?”

明白他的确是出于好意,以安摇了摇头,“只是有些东西还得修改,等会把修改的内容再给他就好。”

“恩,那就好。”秋原谌也笑了笑,说道。

再走了一小会,学生活动中心就到了,秋原谌也收了伞,提醒她:“快进去吧!看着也挺迟了,你应该有所了解迹部景吾的脾气才是。”

以安的视线还留在他湿透的左肩上,听他说起,猛地抬头,朝楼上小跑而去,“谢谢了,等会见。”

赶到四点钟之前站到了会长办公室门口,以安松了口气,用手稍微理了理散乱的碎发,找回一点气场,才微笑着敲门进去。

“没迟到啊!”又只有迹部景吾和桦地崇弘两人,迹部景吾的视线从钟表上收回,嘴角似笑非笑,他依靠在椅背上,手边还拿着一杯咖啡,比起以安来,形象已然强上好几筹。

心里挫败一闪而过,以安努力坦然,从书包里掏出文件,但动作急促了些,连带着铅笔盒也掉出去,落到地面上一阵刺耳的响声,几只笔也顺着散落出来。

以安低着头,闭上眼睛暗自咒骂了一声。

“真是不华丽!呐,桦地?”迹部景吾凉凉地说道。

“是。”桦地崇弘掷地有声地应道。

以安按捺下心里的躁动,脸上摆出合体的笑容,“之前文件中你提出的问题我都改过了,还有其他我认为不足的地方我做了一些修改,你大致看下吧!”

说完,以安弯下腰,木着表情一只只地把笔捡了起来,放回书包里。

“这次倒出乎本大爷的意料,做的不错。”迹部景吾翻看了几页,终于给了肯定。

以安心里一喜,总算扳回点面子来,但还是谦虚几句,“请你仔细看看,如果有什么地方考虑不周全的,我回去再改过。”

说完,她紧紧地盯着迹部景吾看,目光不觉间带上了些许的得意。

“本大爷有个问题想问。”迹部景吾了然她的反应,尾音稍稍地拉长,余光掠至以安表情微紧,他扬起了嘴角,抬头望着她,“你敢肯定这份方案的修改工作只是单独由你一个人完成的吗?”

☆、雨天犯傻

“你敢肯定这份方案的修改工作只是单独由你一个人完成的吗?”

这句话落在以安耳里,她瞬间抬起了头,眼瞅着愣愣地眨巴了几下,难以置信!

“本大爷问你是不是确定?”将她的愣神收入眼底,迹部景吾唇角抿起,低笑。

以安回视他虽做着但仍显倨傲的目光,双手攥紧又松开,很难憋出一句话来,“虽然有人……但是我……”

微微侧过头,错开视线,以安口中含糊地解释,可怎么都说不出一个重点来。她知道她大可摆出坦荡荡的模样,随便反驳几句你凭什么以毫不在意的态度侮辱我之类义正言辞的话来。但是一触及他脸上的轻视,那些话在口中转了个弯,冒不出一个泡来。

“之前不是挺能说的,怎么现在倒是支支吾吾起来了?”迹部景吾也不去管她,兀自站了起来,走到窗外,朝外远远地看去。

“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话音落下,以安松了口气,微仰起脑袋,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气概。

“你让我改的我都改过了,只是我怕你有所疏忽,就让我爸爸帮忙参考了下。”语毕,她嘴硬地较真一句。

迹部景吾转过头,凉凉地朝她望了一眼,轻声含笑:“你的工作连你爸爸都参与了,还真是让本大爷……自叹弗如!”

以安摇了摇牙,狠狠地瞪着他。

“看过了,觉得还有什么地方要修改?”她转过注意力,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走了过去,大刺刺地递到他面前。

“没多大问题。”迹部景吾也不去接,只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声,目光复又落到窗外。

“没多大问题,但不是没有问题?”以安顺着他的意思问。

迹部景吾并不回应,静静地望着窗外。

对于迹部景吾来说,大概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还不如趁机欣赏欣赏外头的景致。以安郁闷地想到,看着他一会,不经意注意到窗外熟悉的身影,滞了滞,注意力移了过去。

是秋原谌也和原以舒,远远往去,是瞧见他们撑着同一把伞,让以安觉得碍眼的是那一把偏向了以舒那头。

果然是令人讨厌不起来的男生,以安微微唏嘘。

“怎么?”注意到她脸上微显的低落,迹部景吾倒来了兴致。

以安心不在焉地敷衍,“没事。”

听到他的轻笑声,以安忍不住转过头去,一点也不愿意落了气势,伸手指了指渐行渐远的身影,“瞧见了吗?”

见他随之望去,以安扯了扯嘴角,笑意清浅,不进眼底,“那个男生是秋原谌也,不知道吧,想想你也不会在乎流言,他可是我的暗恋对象,不对,现在应该说他是全校都知道我喜欢的男生。”她耸了耸肩,只短暂的低落后再无多少感触,“另外一个是我姐姐,原以舒,样子长得娇娇俏俏的,人缘很好,是实践部的部员之一,她……”

迹部景吾回头扫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突然多话起来。

以安停下介绍,迎着他的视线清朗地笑出声,“突然觉得她很适合你,保证……”后面的话不自觉的小了下去,以安在心里品味了一番,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恩?”迹部景吾轻哼了声,目光清冷下来,不用听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保证小鸟依人,满足……”差点脱口,触及迹部景吾越发凛冽的视线,以安转过了话题。

“废话说多了,都快忘记我本来的工作,没问题是吧!那回去出一份正式的报告给你,今天就到此为止,再见!”

说完以安脚步毫不停留地走出了办公室。

雨越发大了,天色阴沉沉的,看来要下个整晚。

以安把书包放到实践部的办公室,在门口又站了小会,挫败地准备跑回家。

“那个……”

听到迹部景吾的声音,以安脚步一滞,僵着脸回过身,“我叫原以安。”

“嗯。”迹部景吾淡淡地点头,看了看她,撑开了手里的伞。

“过来。”

许是他的态度太过于忽视,以安打心里不太甘心,但相比于外面的雨势,在选择失点面子和做一个傻子之间,她果断选择了后者。她挪动步子移到了迹部景吾身旁站好。

“本大爷的意思看来你了解有误,真是不华丽的观察力!”迹部景吾施施然往前走去,“桦地,给她伞!”

被讽了几句,以安恨不得自己刚刚选择的就是去当一个傻子。扯着僵硬的笑容接过桦地崇弘手中的雨伞,看起来木讷的他不发一言,但以安或许从他眼里看到了些许善意,如果她的判断力还在的话。

“谢谢!”对着桦地崇弘道了谢,紧随着他们出门,在看到最后是桦地崇弘给迹部景吾撑伞时,以安的双眼微微眯起,心里憋闷至极。

虽然撑着伞,但衣服很快还是被打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以安伸手拨了拨前额上紧贴着的刘海,努力加快步伐,整个人在雨势下显得极为狼狈。

而作为对于,迹部景吾的脚步不疾不徐,但显出几分悠然自在。见到她这幅模样,他难得地发了善心。

“原……”之前没注意去记下,想要叫她的名字,迹部景吾突然卡壳,价值千金的脑袋开始去想这个问题。

“我叫原以安!记住,是原以安!”以安相当的没有好气,反正形象已降至冰点,索性豁出去不再保持,她抬高声音朝他吼,眼底几乎都蹦着火光。

仿佛是一场交锋,以安直直地瞪着他,明白地传递着她的不悦。

对视好一会,随着迹部景吾的低笑落幕,“原以安,本大爷大概记住了。”他只不过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却没想到她如此一反常态。

他没有呛声,以安却觉得有些下不了台来。明明是她鼓足了勇气准备大动干戈,对手却道了歉,那没有风度的人只能是她自己。

“那就好。”发泄之后,以安的气势微弱,“刚刚你说什么事?”

“那个方案。”迹部景吾脸上仍是止不住的笑意,“未免弄得太微严谨,学园祭毕竟是学校范围以内的事情,加入保安的维护是保证了人多时学生的安全,但也大大败了兴致。如果换上学生会或者其他学生志愿者的话,效果会好上许多。”

以安皱着眉考虑,下意识地想要拿笔去记,但摸了个空,书包放在办公室里了。

“有时候不必按着套路走,加上自己的体会可能会更好一些。”

他的态度并不轻视嘲讽,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倨傲,反而有些……以安觉得她今天判断力真的不行,不然怎么会觉得迹部景吾会口气温和地对她解释。

“记住本大爷的话没有?”注意力到以安走神,迹部景吾神情冷了下来。

以安却松口气,笑了起来,“这才正常,这才正常。”

迹部景吾沉默着看着她的模样,难得地懊恼,“桦地,我们走。”说完,在校门外的十字路口,转个弯大步离以安而去。

以安静静地注视着他走远,伸手拍了拍脸颊,暗自翻了白眼。

今天的她还真是傻到极点!

想过也就抛在脑后,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加快了步伐回家。

“以安!”刚一进门,就看到站在前面的原凉泽跟原慕夏,他们是完全惊诧和心疼的表情。

“原以舒说你跟同学一起先回来的。”有些急躁,原慕夏说起原以舒的时候不自觉泄露了愤怒。

但原凉泽此时也没有留心,急急忙忙拿过干毛巾,递到以安手里,“快擦擦。”说完又对着里屋喊:“以舒,给以安倒杯开水。”

“对,喝点热的比较好,我给你煮杯姜茶,你去洗个澡先,把衣服换下来。”原慕夏说着,就匆匆忙忙地往厨房走。

等以安走到了客厅里,初见面的焦急稍稍放下,原凉泽没好气地戳了下她的脑袋,“湿淋淋地回来让你妈妈看着多难受,一个人也知道打个电话回来让我去接你!你带着手机是用来装饰的?傻不傻!”

以安确实没想到要打电话回家,她独来独往的日子过惯了,竟然忘了现在的生活已经有了变化,呆望着原凉泽关心的模样,她慢半拍地扬了扬手里是伞,“我有伞呢!”

听她这么说,原凉泽更是没好气,见她只会傻傻愣愣地站着,他的心又重新提起,“难受吗?快去洗个澡。”说着,也不急着说她,推着她往房间走。

“以安,开水。”以舒迎面走来,递过来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

以安接了过来,滚烫的温度让她触手就差点扔开,这确定是让她喝的?以安分出些心神朝以舒看去,入目刹那明了,不做任何不必要的期待。

“这么烫,怎么喝!”她随手把被子搁到一旁,“还有你说我跟同学一起走的,怎么看到的?明明先走的人是你不是吗?以往你也没这么近视过吧!”

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对原凉泽笑了笑,就往房间走去。

“我真的是看到了,不然我怎么可能抛下以安自己回来!”面对原凉泽诧异的目光,以舒不得不打起精神,圆上这个谎……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个章节前后矛盾了,修改修改。。。。。。

☆、打不死的金刚女主角

看着原凉泽和原慕夏不停地为自己奔忙,以安洗好澡,盖着毛毯蜷缩在沙发里,不由地扬起嘴角。

“还笑,长这么大还不知事,非让父母操心。”原慕夏睁大眼睛唬她,作势要打,最后只轻轻地拍了下以安的脸颊,自己忍不住也乐起来,“快点喝掉。”

接过她手里的姜茶,呛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从小到大,对姜都是有多远都避多远。

“还看,喝掉!”原慕夏不满地瞪着她,大有你不喝完我就不罢休的意味。

“哦。”以安硬着头皮拿近杯子,仰着脖子大口一下,姜茶辛辣的味道却不因此减少多少。

瞧着她吐着舌头仇大苦深的表情,原慕夏总算满意了,悠悠然接过杯子,往厨房走去,“去睡觉吧!”

以安从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清水灌下,才慢腾腾地往卧室走。

合上房门,在床上躺下,她睁着眼睛对天花板花了会呆,近来习惯了夜里睡觉,这么早睡意一点都感觉不到,索性起来摸出手机,先跟中村慕说说详细的情况再说。

仔细地说过了一遍,挂下电话,时针也指向了八点半,以安盯着钟表看了会,烦躁不堪。

正在此刻,敲门声响起,以安猛地抬起头,快步走过去开过门,看见是以舒时动作滞了滞。

“不难受吗?淋这么大的雨?”以舒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微抿起的唇和牵强的笑容,透露着她无尽的委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课的时候大家都往外蹿,我以为你真的走了,我看着你跟西元杉一起出的教室。”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以舒歉意地垂下头,“你是我妹妹,下次我一定会照顾好你。”

后面的话也刻意地有些做作,以安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爸爸!”

被抓包的原凉泽哈哈大笑,走了过来,“以安,爸爸这不是担心你们闹脾气嘛!以舒她也不是故意的,看错的事情也总会有,你总不能生亲姐的气吧!”

以安的视线在以舒身上驻留了一会,不发一言往旁边退了一步。

“以安?”原凉泽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她。

“进来。”以安主动伸手把以舒拉进自己的房间,合上房门,探出头来不高兴地瞪着原凉泽,“我们要说悄悄话,你不准进来!”说完,门合上一些又再次拉开,“也不准你偷听!还有,你刚刚骂我了,我可记得!”

然后,当着原凉泽错愕的表情,把门大力甩上,忍不住嘴角微翘,才转过身面对着以舒。

“表演完了?”她嗤地笑了声,对着面无表情的以舒问道。

“我很厌恶你,恨不得你从来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以舒神色泠凝,声音低沉凛冽。

以安收了笑,不动声色看着她好一会,静待下文,“我知道。”

“你不知道,就像你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出现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障碍!”以舒的胸口猛烈地起伏,眼里满是阴翳。

见以安无言以对,以舒哂笑起来,“你享有的温暖,优渥的物质条件,乃至于你的穿的衣服,站的地方,你都没资格……”最后她近乎喃喃自语,后来情绪近乎失控,“你妈妈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更是!”

以安被挑出了火气,在她愤怒的目光下轻笑起来,“你来就想说这个?”她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好人,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即使被骂几句也宽容接受。

“原以安,你真不要……”以舒怒极,口不择言。

“你知道我姓原啊!”以安摆出一副错愕的神情,难以置信极了,再凉凉地挑几句,“哟!你还真知道呢!”

以舒死死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恨:“不过是从别人手中抢来的,你以为能永远维持下去,原以安,我告诉你,为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以安不在意地捋了捋落在前头的头发,掩嘴打了个哈欠,不经心地回了句,“哦,记住了!”

以舒说不出话来,看着她好半饷,狠狠撂下话来,“原以安,你在乎的东西,我一定会全部抢走,我一定会笑着看你哭!”

“恩……”以安有了反应,沉吟了下,“第一步是秋原谌也吗?我看到你们今天在一块呢!”她顿住,嘴角扬起又敛下,一副不知道该不该笑出来的样子,“接下来要抢我什么呢?我能不能现在就告诉你其实我很期待,有压力什么的才有动力!还有啊!我能不能顺便说这对话特么像八点言情档,其实我很希望你是怎么都打不死的金刚女主角!”

以舒哼了声,拉开门就要走。

“能不能再补充一句?”顶着以舒泠凝的目光,以安开怀地笑着,“其实你就是嫉妒了对吧?你猜要是今天湿淋淋回家的人换做你,情况是不是大不一样?”

说完,看着以舒气冲冲地离开,她转头对上听到动静赶来的原凉泽,故作苦恼,“哎呀,老爸,怎么办!看来交涉不太顺利,我看她都想从我身上剥下一层皮来呢!”

“原以安,乱说什么话!”原凉泽摆出父亲应有的严厉,喝道。

熟知他的个性,以安哪会在意,满不在乎地朝他摆了摆手,“恰好我也想从她身上剥下来一层,爸爸,你猜我们谁赢?”

说完,也不给他回应的时间,门当着他的面大刺刺地关上。

以安走回房间,下意识地先去看时钟,快十点,勉强到可以睡觉的时间,以安关灯爬上床,迷糊地想着:到底是劳碌命,手头太空还不适应,还硬跟人扯上几句。

过了一会儿,又想:方案做完了,总算不用再对着迹部景吾的臭脸,可是,好像还有一把伞没还……

☆、彻底闹翻

第二天起床果然被关怀了一番。以安走到餐厅,原慕夏就拉着她,用手背感觉了下她额头的温度,却仍是不放心。

“难受不?”一旁兀自黑着脸的原凉泽沉默了好一阵,按捺不下心中的担忧,但又不想落下面子,开口淡淡地问了一句。

“祸害遗千年,省点心吧,她绝对不会怎样!”以舒吃着早餐,一边大刺刺地嗤笑了声。

以安转过头看她,眼里泛着些许的诧异,这态度还真是……出人意料!

“原以舒!你乱扯些什么,以安是你妹妹!”原凉泽脸色顿时一沉,不悦地望着以舒。

“她还不仅是我妹妹呢,还是你们最宠爱的女儿,你们那么关心她,少我一个会怎样!”以舒头也不抬一下,口气嘲讽。

原慕夏笑着打圆场,“凉泽,以舒她可能不太舒服,你也别跟他计较了。”

以舒终于抬起头,厌恶地望着原慕夏,又很快掩去,咬着唇就是不开口说话,起身就想离开。

“站住!原以舒,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以安淋了雨回来,我跟你阿姨担心她,关心几句怎么了,难不成……”原凉泽怒气未减,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她前面。

与平常慈父的形象不同,原凉泽毕竟是一个企业的掌权人,此时他目光凛冽,以舒不觉惧了几分。但想到以往装傻卖好也不能得到他任何爱护,心里火气也越发旺盛,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如此偏心!

“以安淋雨回来,你是不是就知道你有以安这个女儿,那我呢,我不是也湿漉漉地回家的,你怎么也不关心几句?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以安营养跟不上,刚来我们家的时候体质比较差,你只差把她捧在手里了!所有的东西,以安喜欢的我都要无条件地让。即使我做的再好你不过是觉得可以,但以安她呢,但凡有一点做的不错的事情,你必然夸个没完没了,好像她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样。她比我小,呵!你别忘了她才比小几个月而已!”

以舒冷笑,她知道原凉泽对自己多少有愧疚,本来只是想加深这份愧疚,但说着,她不觉真地投入进去,脑海里闪现着过往的情景,半真半假,双眼发红。

原凉泽无言可对,原慕夏一旁看了许久,眼里染上厉色,“原以舒,这是你对父亲该有的态度吗?”

以安倒是静静地坐了下来,连日来这些小争吵就没断过,或者说是原以舒隐忍,或者说是原凉泽谦和,不过所有的伪装都在今天真正撕开了而已。

瞧见原凉泽微外露的低落情绪,以安扯了扯嘴角,看来原以舒是成功了不是。

“原以舒!”见以舒不理不睬,原慕夏眉间紧蹙,呵斥道。

“原慕夏,我跟我爸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反正也做到了这一步,以舒也不用再维持表面上的平和,将以往的怒气一次性发了出去。

“我名义上还是你妈妈!”原慕夏冷着一张脸,透过以安的面庞脑海中不预期地浮现起过去。

“我承认了吗?不过是我爸爸被你蒙了眼睛才让你进的门,不然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以舒不屑地笑了起来。

“你跟你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原慕夏怒极反笑。

“够了!”原凉泽冷声喝道。

“你说我妈什么,你有本事就给我再说一遍。”听到她的话,以舒敏感地赤红了双眼,死死地瞪着她。

“都给我住嘴!”原凉泽大力地砸了一个杯子,“砰”地一声,双方稍微找回了点冷静。

“原以舒,你先去学校吧!”那一霎原凉泽显得格外疲惫,声音低沉。

看到他这幅模样,以安的情绪不自觉低落了下来,这些时日原凉泽对自己的宠爱她并不是毫无触动的。

但对于以舒说,原凉泽最终没有站在她这边,她觉得心里沉得厉害,笑容也带着狠厉,“好,我去学校,我看你是恨不得我永远消失在你面前。”说完,她转身满脸怒气地走了出去。

餐厅里,气氛压抑得厉害。

以安站了起来,走到原凉泽面前,俏皮地笑了起来,“爸爸,你刚甩杯子的动作是很帅啦,但是……”她挥了挥手,手背被刚刚的碎片划开一道清浅的伤口,微微泛红,“简直是躺着也中枪,我又没跟你呛声。”

看着小女儿娇憨的模样,原凉泽心里失落稍稍清减,轻叹了口气,“对不起。还有以安,以舒她也不是故意的,以往是我太忽视她的感受了,你别怪她!”

见到以往乐观开朗的原凉泽不自信的神情,以安心下意识就软了,可能对于原以舒来说原凉泽并不好,但至少在她开来,原凉泽是个好父亲,“嗯。”她点了点头,已退让了几分,但仍留有底线,“但是,我也先说明,我不会无条件退让的,如果无伤大雅,让着她一点就当做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了。”

看着面色认真的以安,原凉泽不得不承认,其实他根本算不上了解自己的女儿,颓败地挥了挥手,“去学校了。”

以安看了他一眼,余光掠至原慕夏,发现她脸上仍有怒意,便走到她边上,拉了拉她,“够了,别再闹腾了。”

原慕夏愣了下,见到以安神色低落,心里一紧,怒气微缓,“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情就不要掺和进来,去上学吧。”

看着以安离开,原慕夏嘲讽了声,“怎么?心软了,还觉得你忽视以舒的感受,那是不是认为我这个后母没有做到位,虐待她了还是怎么的?”

原凉泽闻言,已不想再就此说下去,“别说了。”

“我偏要说,你对以舒愧疚,但我不,我不欠她任何东西,甚至从一开始就没亏待过她,但想想她对以安呢?不愧是竹内笙的女儿,把两面三刀这本事发挥到了极致!”原慕夏不管不顾地说下去。

“她只是个孩子!”原凉泽不自觉反驳。

“所以我大方地装作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接受你无条件地包容她,但是原凉泽我也告诉你,每个人都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以安!”原慕夏直视着他,认真地说道。

原凉泽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剩嘴边微微的叹息。

“吃饭吧!”知道他听见了,原慕夏也不再逼他,走过去摆了碗筷,淡淡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其实我不想写这个内容的。。。。额,或者说不是现在。本来想写迹部女王的。。。。写着就不自觉地写下去了。另外,我给评论的回复抽抽抽竟然抽没了。。。额。。。亲们有意见可以多提哦!~

☆、被设计(改错字)

作者有话要说:错字改到这一章,还有错字的话大家告诉我一下,即使改正,看起来不用那么费劲。

走进教室,以安下意识地朝以舒的位置看去,见她跟几个女生聚在一块巧笑嫣然的模样,她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以安!”西元杉看见她站在门口,站起身朝她大声唤道。

以舒也随之朝她望来,嘴边的笑容依旧甜美,“以安,你来啦,不好意思,因为怕迟到就没有等你。”

“……哦,是吗?”以安不想与她争执,答应要让无代表无条件妥协,这种不必要口舌她就当做没听见也就罢了。

说完,她也不去看以舒,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以安,今天网球部今天进行评比,一起去吗?”西元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

“评比?”反观以安,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致,一边整理着要用的东西,一边随意地问了句。

闻言,西元杉微微挫败,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怎么了,按理你那么在乎……”顾及到一旁的秋原谌也,她顿了下,“某人,应该很了解网球部的事才对!”

对此,以安只笑了笑,不做回应。

“好啦,我告诉你得了!”西元杉有些没好气,“非正选进行的排名赛,前三名就作为候选者,只要正选在对外网球赛上输了一次,就直接替换掉。”

“优胜劣汰?”以安抬起眼眸瞧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些许的笑意,“还不错。”

“所以一起去看看好不?”西元杉撺掇。

“不行,等会部门里有工作还得完成。”以安拒绝。

“还有什么工作,放在明天就好了,我就这么让你去了你还不去啊,当我是朋友就去。”西元杉脸色顿时不那么好看了,不太高兴地说道。

“本质上说我并看这场比赛对我而言没有我的工作重要,所以,如果你当我朋友,就不要再让我去。”以安语气平静地回应道。

“你……”西元杉噎住,瞪了她一眼,“你真的很少兴诶!昨天让你去玩又不去,今天叫你陪我看比赛也不去!烦死了。”发泄一顿,她转回头,不再搭理以安。

以安抬眸淡淡地瞄了她一眼,复又垂下眼眸,静静地翻看起书本来……

西元杉这一天真没再理她,远远地撇开以安跟要好的同学们说说笑笑,等到一天的课结束,离开时她才转过身望着以安。

“我叫你去看比赛真的不去吗?”她沉着脸,再次问道。

以安耸了耸肩,把课本收入书包里。

“怎么了,说了些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以舒踱步过来,瞧见西元杉憋闷,心里舒坦了不少。

西元杉脸色更为难看,冷哼了声,拉住正要离开的秋原谌也,“你不是今天也要参加比赛的?”

“嗯。”秋原谌也摸不着头脑地望着她,点头。

“你也听到咯,我让以安去看你的比赛,怎么说她都不肯去,不过要是你叫以安去的话,她肯定会去的,帮我说说呗!”西元杉笑了起来,促狭地说道。

秋原谌也顿时有些尴尬起来,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又不能拒绝,一时显得狼狈。

“对啊,那可不对,以安是以安,谌也是谌也,以安可不一定这么听谌也的话。”明显西元杉针对的人是以安,比起前者,她更厌恶以安,自然顺着她的话说道。

以安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们你来我往的激烈,似乎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说的人是自己,反倒是对秋原谌也笑道:“谌也,你不是要去比赛,不是先得热身!以往以一个朋友的立场,你叫我去网球场我还真的非去不可,可今天是真的没有空,个人而言,我不太喜欢把工作往后拖,所以,要是我弄完了部门的事情,有时间一定会去看看你的比赛。”

“那好,我先走了。”秋原谌也松了口气,不自觉地加快步伐,往教室外而去。

“不可惜吗?就这么让他走类?搞不定我们多说几句,谌也他真的就邀请你看他比赛。”以舒挑了挑眉,兀自说得兴起。

西元杉一旁默不作声。

以安离开座位走到他们面前,“可惜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啊!”

看到浑不在意的态度,以舒有些没有办法,不过突然想到什么,瞧着以安缓缓地笑了起来,“还真是可惜!好了,你们聊,我也得去部门了,等会见!”

说完,她踏着愉悦的步伐施施然而去。

以安眉头一皱,心先沉了一分,她越发不敢小觑这样一个女生,她如此自得,必然是发生的某些事情。

想法一闪而过,她与西元杉擦身而过,不疾不徐地往外走。

“以安!”见她这态度,西元杉下意识地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心里既有些心虚又有些不满。

“好了,不强逼着你去了。”西元杉几步跑到以安前面,勉强地摆出笑脸。

以安的脚步随之停下,她平静地注视着她好一会儿,见她表情微僵和眼底氤氲着的怒意,嗤地笑了声,“西元杉,我喜欢谁并不是别人可以摆在台面嘲弄的事情。”

西元杉张了张口,直觉地想要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你就是那么做的。”以安笑了笑,低声陈述,“你讨厌原以舒,非要在任何事情上都压她一头,这点跟我一点干系都没有。但是,请不要没有分寸到硬把我扯进去。”

西元杉愣住,继而恼羞成怒,可以安却没有耐心再继续听她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原以安!”西元杉表情略为难堪,不依不饶地跑到以安身侧,“如果不是你还有些价值,你以为我会理你,你看看这个学校,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跟你走在一块?”

以安脚步一顿,又重新起步,轻笑了一声,撇下西元杉,缓缓远去。

坐在办公室里,以安把全部心思都投入到整合方案里去,工作量本身不多,一会儿后,手头并空了下来,坐在椅子上,手里无意识地翻着方案,脑子里却不觉回想着西元杉的话。

“你们知道吧,往年学园祭后各部门部长就要进行竞选。”北川恬似是随意地挑起这个话题。

“知道,不过具体的通知还没下来,应该很快。”一旁的女生接口。

“不过,”以舒与北川恬对视了一眼,笑了起来,“这届的要求更为严格。”视线一转,落至走神的以安身上,“以安,你知道吗?”

见以安没有回应,以舒索性走了过去,抽过了她手中的文件,看她的注意力移向自己,嘴角一勾,重新问了一句,“以安,你知道吗?”

“什么?”以安蹙了蹙眉头,视线在北川恬身上划过,淡淡地问道。

“这次部长选拔要求有些不一样,往年选拔都很大的声势,费时费力,所以会长采取不一样的策略,可以竞选部长的人不仅要是学生会的成员,而且他去年的成绩排名必须在百分之六十以内,重要的一点是不能有挂科。这样也未免浪费的时间,要是连这么低的要求都够不上,也没必要竞选不是?”以舒直视着她,缓缓说道。

停顿了一会,以舒突然诧异,不确定地从一旁的办公桌上抽出几张纸,抬起头抱歉地望着以安,“以安,你在排名之内,但是去年你化学挂科了,看来今年……”

不等她说完,以安从她手里拿过纸,自己看起来。

“这样也好,免得有些人太过异想天开。”北川恬不屑地看着以安,说道。伸手拿过以舒手里的文件,“方案都做好了,是终稿了吧,我去给会长。”说完她转身要离开。

以安利落起身,几步到她前面抢过文件,“不劳大驾!这个方案我负责惯了,还是我直接去交的好,以免出现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她说完脸色微沉地转身就走,步伐仿佛带了几分怒气。

“原以安……”如此被落了面子,北川恬怎么可能不怒。

不过以舒却笑了,往常怎么挑拨都不见她有大的情绪变动,这次看来真正找准了重点,她说过,只要原以安想要的东西,她都会一件件地抢过来。

目光掠至北川恬,她微微收起了笑容,“学姐,她去了肯定要跟会长对上,以会长的个性,怎么可能让她讨得便宜呢,看来以安是……”

“也是。”北川恬脸色微缓,转过头,略微迟疑,“以安是你妹妹。”

不用看也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以舒诚恳说道:“昨天跟学姐讨论的时候我不知道以安她会挂科,我一直觉得她成绩挺好,应该不会这样才对,学姐,要是以安回来了,你能不能就看在我的面子不要数落她?”

北川恬心里还有些疑虑,不过是勉强按下,点了下头……

☆、对上迹部景吾

会长办公室内,迹部景吾悠闲地倚在沙发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桌面,明明是如此云淡风轻的态度,但在他目光之下,汇报工作的各部长不觉站得更加笔直,用词也谨慎了一些。

以安径直走进办公室,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其他的部长,不过只目光在他们身上划过,就转到迹部景吾身上。

越过他们与迹部景吾一桌之隔,以安微扬起唇角,但眼底未然任何笑意,“迹部景吾,听说你改了今年的竞选规则,麻烦告诉我原因!”

她语气生硬,听起来倒有些咄咄逼人之感,迹部景吾手上的动作停下,表情已然不悦,顶着低气压,一旁的人也都噤了声,只是目光悄悄地在两人之间来回。

“啊恩?本大爷难道还得向你解释?”迹部景吾微微扬眉,掷地有声地说道。

而以安毫不退让,笑容略扩大了几分,“但我想我多少有资格知道答案,因为我正好是挂科大军之一。”

迹部景吾闻言,淡淡地看着她,嘴角轻轻勾起,不轻不重地应了声,“原来如此。”

以安的怒气越加勃发,不是脸上笑容未减,“所以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这样随意被淘汰的原因吧?”

“随意?”迹部景吾轻声品味着这个词语,缓缓地站了起来,睥睨着她,“但本大爷看来不过是优胜劣汰而已,你参加不了竞选,只能说明你不够资格,怎么?现在是因为你一个人够不上条件,想要让本大爷改决定?”

以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意识却越加地清醒。

进学生会她一直以往的目的就是竞选上部长,突然被告知不可能,瞬时并乱了条理。对啊!她有什么资格站在这边跟迹部景吾对峙呢?

想着,她的笑容参夹进些许的自嘲,眼眸微微地垂下,被那么多人看着,她觉得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笑话。

“原以安?”看见她失神的模样,迹部景吾脸色微沉,只不过看到她消了气焰,看着不知怎的就更不习惯,调侃上一句:“就算本大爷让你竞选,也不一定会是你。”

那语气太过轻视,以安一震,适才的思绪顿时放下,“不是不一定,是我一定会成功!”

见到她如此自信,迹部景吾眉间蹙起,“凭什么?”

以安缓缓笑了,目光越过他落至他的座位上,“因为一开始我盯着的就是你的位置!”她撇了撇嘴,“算了,就当我时运不济,也希望迹部会长好好整顿,免得什么优胜劣汰成了空话!”

说完,她把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不搭理各式目光,直接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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