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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孜弦月 当前章节:148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41

迹部景吾一哂,斜睨着她,“你主,本大爷客,客随主便,本大爷怎么好动?”

以安噎住,又想反驳,但还没出声咽了下去。

“那个优秀名额你们什么时候能拿到呢?”迹部景吾唇线上挑,眼底漫着笑意。

最后这块去腥味的牛肉以安咬了咬牙也不管是什么味道就吞了进去,不过大抵是因为大蒜的味道比较浓烈,吃完以后,以安只觉得满嘴都是呛鼻的味道。

池田英和忍足侑士俩早就在他们你来我往间让服务员换了烤盘,这不,俩人正吃得高兴,忍足侑士时不时还从池田英手里抢过考好的食物。

“给我一杯水。”以安用手肘碰了碰吃红眼的池田英,示意眼她旁边放着的茶水。

嘴里塞在时候,腮帮子正鼓,池田英还不忘从忍足侑士的盘子里抢食,努力憋出一个声响:“等…会!”

以安嘴角抽搐了下,沉默。

“腥味还是太重?”迹部景吾重新烤着牛肉,抬眸戏谑地望了一眼。

以安:“……特重!”

将抢来的食物塞进口中,池田英满意了,甩了个漂亮的眼刀给忍足侑士,才倒了杯水给以安。

“谢……”

还未脱口,池田英就挪开了位置,拉开两人的距离,努力咽下口中的食物,“你…你离我远点!一口什么味道!”

以安灌下一口水,黑着脸看她,这到底应该谁嫌弃谁?

“你又抢我肉!”看到忍足侑士偷偷溜走了她好几块烤熟的猪排,池田英大喊了声,努力扒拉回来。

战况激烈,池田英不小心把迹部景吾的牛肉划到的以安面前,瞧见自己泛了什么错,池田英神经一紧,在迹部景吾的压力下去夹牛肉。

以安眼疾手快,赶紧夹到了自己盘里,咬了口,享受地眯着眼睛,“考得很入味!”

池田英张口结舌,迹部景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忍足侑士则是凉凉地看好戏,只有桦地崇弘在间隙中淡定地吃着。

“继续啊,自助烧烤,浪费可耻!”以安摆了摆手,夹过一块牛肉,优哉游哉地烤着。

池田英静默了半响,瞧见迹部景吾的注意力都留给以安了,瞄见忍足侑士陆续又偷吃了好几块,哪还忍得住。

以安细心地反复烤着牛肉,不忘细细地刷到薄薄的油,总算手底下出了成功的第一个作品,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正要夹到盘子里,却临到手被人顺了过去。

以安木着脸抬眸,正好迹部景吾吃了第一口,蹙了蹙眉头,给了诚恳的评价,“勉强入口!”

以安笑容僵硬,片刻,恨铁不成钢,“你…真幼稚!”

迹部景吾:“……”

一行人奋战到最后时刻,老板强颜欢笑着过来结账,以安想大概他此时心情格外的微妙。

以安朝其他人桌前看去,无意外都是杯盘狼藉,心里为老板鞠了把鳄鱼的眼泪。

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账单,以安抽出钱包,数着钱。

迹部景吾把银行卡递了过去。

老板顿时迟疑。

“本大爷不习惯让别人请客!”迹部景吾站了起来,理所当然的口气。

“我也不喜欢让别人请客!”以安犟上,把钱往老板那边递了递。

老板正想接手,迹部景吾冷眼一扫,顿时动作顿住,心里鞠了把热泪,他今天是招谁惹谁了。

“我说句公道话!”忍足侑士促狭地笑着,“说了以安请客,小景你就没捣乱了!”

迹部景吾缓缓转过头,“合宿,本大爷……”

忍足侑士背脊一凉,想到不太好的回忆,“以安,怎么让女生请客呢!”

池田英捂着肚子,都不想挪动一步,偏两人还在就这事纠结个不停,身后拿过迹部景吾的卡,递给老板,指着以安就吼了:“你傻不傻!有人请客就接受呗,他愿意请,你还不高兴,钱多没地方花哦!”

说完,挺着肚子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外挪,以安顿了片刻,慢条斯理地收好钱包,“谢了,我想我还不傻!”

说着,也跟在池田英后头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挺喜欢池田英的个性,直白不做作,有时候说的话可能让人听着不舒坦,但其实是最真实的。大是大非面前又搅得清楚,多讨人喜欢的孩子啊!

抢食!我觉得吧,最理智、沉稳的人有那么些时候会忍不住的幼稚的,嘻嘻!你们觉得呢!

☆、并肩(倒v)

站在离烧烤店不远的十字路口,看着迷迷糊糊三两下就被忍足侑士忽悠走的池田英,以安下意识地觉得挫败。

“真的把录像给我哦?”池田英不确定地问道,能得到经典赛事的录像,而且里头有好多是不外售的,她有种做白日梦地感觉。

忍足侑士浅浅勾了勾唇角,“是借!”

“都一样啦!”池田英得到确定的答复,大咧咧地笑着,一把上前揽过他的手腕,“走,立刻去你家!”

“忍足,是不是见者有份?”向日岳人他们早被勾起了兴趣,立马凑了过来,哥俩好地勾肩搭背。

“那以安就麻烦小景你送回去了。”忍足侑士朝迹部景吾轻笑,眼中的意味一展无余。

迹部景吾额角青筋跳了跳,目光清冷,“本大爷……”

“小景不是想让我们家以安大晚上的一个人回去吧?我们可都不顺路。”忍足侑士打断了他还未出口的话,笑得不怀好意。

本大爷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突然就顺路了。

迹部景吾面无表情地睨着忍足侑士,后者轻笑了几声,转身随着大部队往前走,举高了手挥了挥,“明见,记得把我们以安送回家!”

以安默了,对着忍足侑士过分的自来熟,她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挫败。

三个人看着忍足侑士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气氛漫延着一股微妙的尴尬。

晚风清冷,许是人少了,拂面而过时以安感觉到的凉意更甚,下意识地把外套捂了捂,转头望向迹部景吾,心里有些踌躇,“那个……不顺路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也不是很远。”

迹部景吾晃过神来,心里似乎仍残留着适才感到的些许紧张,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淡淡地开口说道:“走吧!”

说着,不等以安反应过来,朝前迈动步子。

“等等!”以安躇在后头,表情有些微妙。

迹部景吾的脚步不紧不慢,往后淡淡地瞥了一眼。

“我不是很倾向于走路回家,候车亭在那边。”以安压抑着笑意,往后指了指。

迹部景吾的脚步似乎缓了下,待以安再次看去,又觉得她刚才是看错了,小跑到他身旁,以安仰头,“不坐公交车回去啊?”

以安浅浅笑着,口气中带着些许的戏谑。

在以安的目光下,迹部景吾轻声笑了起来,转过触上她的视线,略为苦恼,“这么晚,你确定能坐到公交?”

以安一滞,心里一时尴尬到无以复加,僵硬地转过头,嘟喃了声:“不坐公交也可以打的。”

“好主意。”迹部景吾煞有其事地颔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只不过本大爷还知道出租车很少会在这边停留,呐!”他伸手往后指了指,“那边才是市中心,要打的本大爷建议你直接走过去,怎么样?”

以安闭紧了嘴,佯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听过的茫然神情,心中郁卒到了极点。这些天来,要是计算上一笔,她在迹部景吾面前,到底都丢过几次面子了?

不知不觉间,以安的脚步急了一些,一点点拉开了距离。

迹部景吾笑望着她,皱了皱眉头,觉得还是别再火上浇油才好,不着痕迹地随之加快了速度,免得到时候了某人又过于尴尬。

走了一会儿,以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愣了下,从兜里摸了出来。

——中村慕

以安有片刻的走神,铃声不停歇地响着,好半响她才接了起来。

“原以安,没打扰你吧?”

那头传来的声音一如往常礼貌而不显得过分亲近。

以安嘴角下意识地弯起,心里已然烦躁。

迹部景吾看了看她,又淡淡地移开目光,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没。”以安轻声地吐出一个字。

安静了片刻,中村慕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但以安觉得他大概是有些歉疚的,“上次的事情,对不起。”

“哦。”以安淡淡地应声,“之前你已经说过了,还有事?”

中村慕沉默了会,原本算不上朋友但多少能谈上一会,现在却只剩下疏离,这感觉着实不太好受,“我想说的是……上次,我真的……”来来回回几句,大概连中村慕都不晓得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很抱歉!”

以安轻勾起嘴角,“其实你大概是想让我说一句没有关系吧?”顿了片刻,她低垂下眼眸,习惯性地掩下眼里的嘲讽,“但是我不想说,以为并不是没有关系,相反,我对你的做法厌恶到了极点。”

“……原以安。”中村慕许是诧异,半饷才出声。

“你说了对不起,你做过的还是做过,你没说对不起,也还是一样。所以我说知道了,并不意味着这廉价的三个字起了什么了不起的作用。”以安缓缓地说道,抬眸往前远远地看去,下意识地觉得厌恶,这一幕跟记忆里多么吻合,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最大程度地被容忍、被原谅!

“说完了吗?往哪走?”迹部景吾的视线落在她紧紧攥着的手上,眉间微蹙,似是不满地问。

以安转过头,情绪微稳,“算了,当我没说过,再见!”

挂上电话,她转了个弯,心情莫名地烦躁,“大爷,你绕远路了!”

迹部景吾愣住,又觉得有些好笑,无奈地看了看她,心里思量了片刻,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以安诧异,继而是忍不住的狐疑,她刚刚的话想起来应该是大大的冒犯的迹部大爷才对,但这衣服,感觉怎么这么的惊悚。

迹部景吾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转头也不去看她,“后面几天社团、学生会各部门的考核表要弄好,本大爷不想你在这时候出岔子。真不华丽!呐,桦地?”

桦地崇弘应得比往常慢了些许,“是!”

以安噤声,一阵凉风袭来,迎面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下,三两下就套上了衣服,事情证明:习惯了在某人面前出糗,抗压力等等都会变得格外强悍。

默默走了一路,还好离得不远,所以到家时候也不算很迟。

“到了,麻烦你了!”以安停下了步伐,转身看着他,然后脱下衣服,递了过去,不忘提醒,“往那边走,然后向右拐,可以打到出租车。”

“嗯。”迹部景吾颔首,看着她。

以安静静地等了片刻,不见他离开,也不知道她此时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犹豫着,她总算开了口,“那…我进去了?”

“晚安!”迹部景吾沉默了片刻,温声说道。

以安动作顿住,怎么也不习惯迹部景吾突如其来的好态度,笑容有些尴尬,“晚安,明天见!”

说着,以安摸不着头脑地走进房门。

看着她进门,迹部景吾淡淡收回了视线,看了看手上的外套,拿起来披在身上,拨了一个号码。

“本大爷在东京……”报上地址,迹部景吾回头看了眼,起步朝外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歹冒个泡嘛!表示我好寂寞好寂寞,求虎摸!

☆、以舒的怀疑

清晨,以安坐在饭桌前,哈欠连连,浑身都懒洋洋的,只想睡个回笼觉。

咬了几口三明治,以安机械似地咀嚼着,动作越来越慢,脑袋无意识地耸拉了下去。

原凉泽禁不住一乐,把自己的冰手伸到以安的脖子里。

以安一哆嗦,瘪着嘴望着他看,口中嚷嚷:“妈,你也管管老爸啦!”

收回视线,以安仇大苦深地盯着还剩大半的早餐,实在不想下口,结果原慕夏清清淡淡地一瞥,以安顶着压力几口就塞了进去,讨好地朝她笑着。

“吃完了,我先去学校了!”站了起来,跟原凉泽他们道别,以安仿佛是完全忽视了餐厅里另外一个人,径直离开。

才刚一踏出房门,冷风一吹,以安下意识地瑟缩了下,把围巾又绕了一圈,带着手套的双手放进口袋,步履匆匆地往前赶。

“原以安!”

以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以安脚步缓了下,明明两个人已扯破了脸皮,这个时候叫她,就不知道原以舒想搞什么名堂。

以舒匆匆几步赶了上去,走到她边上,仔细地盯着她看,心里微微地迟疑。

半饷,以安侧过头对上她的目光,脸上的疏离一展无余,“有事?”

以舒转开头,口气中流露出些许的厌恶,“别以为我是想跟你凑近乎。”

以安不置可否地轻笑,“不然呢?”

以舒憋着气,耐下性子,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册子,没好气地递到她面前,“拿去挑选一下。”

以安看了她一眼,接了过来,随手翻了几页,上面展示着几款别致的打火机,个别几页边角被折了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以安的疑惑,以舒严重略过一丝光亮,口中淡淡的似乎是很不耐烦,“三天后是爸爸的生日,爸不是最喜欢收集别致的打火机嘛,我准备入手,到时候送给他,不过这个系列的打火机一向昂贵,所以就问问愿不愿意凑分。如果不想,那就算了。”说着,伸手去拿册子。

以安微微抬高了手,避让开来,嘴角浅浅地弯起,认真地又翻了几页,指着一款对她说道:“这款你觉得怎么样,很不错吧?”

以舒一滞,下一瞬有恢复了平静,向册子看去,“很好,爸爸应该会喜欢才对,决定一起送吗?”

感觉到她的余光一直注意在自己,以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把册子放到她手里,“暂时没这个决定。”

以舒一愣,下意识地抬眸望向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那你是决定送什么生日礼物呢?”顿了片刻,她又补充道:“不然送钢笔吧,爸爸办公的时候应该会经常用到。”

以安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对面直视着她,似笑非笑,“知不知道你这么突然地给我出主意,显得你好像……过于急迫。”

见她表情僵了下,以安轻哂,“今天几号?”

“…二十一。”

“所以三天之后就是二十四号咯。”以安转身往前走,略为疑惑,“怎么我记得爸的生日是下个月二十四?”

以舒不自然地笑了笑,“是吗?大概我记错了。”

对这个回答,以安不置可否,目光掠过她攥在手里的册子,忽而轻声笑了起来,“爸真的很喜欢打火机,不过据说我妈妈怀孕的时候爸就戒了烟,此后再没有碰过,也不再特意去收集打火机了,现有的也不过是以前留下的而已,算是老古董的。”

这点,原凉泽在笑谈间曾经说起,当时还嘱咐以安以后要按着他的模子找男朋友。

“原以舒,你不会也是忘记了吧?”

以舒攥了攥手,口对不心,“我还真不知道,原本以为爸爸喜欢的。”

“这也难怪,毕竟那是我妈。”以安的口气是直白的讽刺,以舒猛地转过头,神色冷了下来。

以安似乎毫无感觉,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送钢笔啊,也算是好主意了。不过爸爸好像说过他装不来那文雅的一套,与其小心翼翼地摆弄钢笔,生怕摔坏,还不如用最普通的圆珠笔,如果不行,索性用签字笔,反正他是嫌钢笔碍手碍脚。”

想着原凉泽曾经说过的话,以安忍不住一笑,“所以,你怎么会觉得送钢笔是一个好主意呢?”

被问得无话可对,以舒有些狼狈地转开头,“我是不及你了解爸爸。”

“哦。”以安淡淡地点头,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学校,余光不经意瞥见北川恬,“北川恬在呢,你确定要跟我一路?”

以舒闻言抬眸望去,心里斟酌片刻,放缓了脚步,微微与以安错开。

以安径直往前走去,拉开一段距离后脸色沉了下来。

原以舒突然的试探绝对不会毫无理由,而且是拿原凉泽的事情来说些似愚蠢的话,不得不让人深思。

她这么问,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原以舒她怀疑自己。

也是,我没有任何关于前身的回忆,有的不过是凭着只字片语中推敲出来的,然后在相处间微微地改变,要细心地观察,决定会发现她与以前有所不同。

想到这里,以安心里蒙上一层阴影,忍不住有些不安,原以舒怀疑她,那么原慕夏、原凉泽就从来不曾想过这一点吗?

“以安,早!”

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以安猛地晃过神,朝前头的西元杉等人笑了笑,“早!”

如果想过,那怎么可能仍是这样的*护以及宠溺?所以应该是不曾想过吧!也许是因为原以舒跟她相处的时间更长,所以才有那样的疑问,以后注意点就好。

在对于这个问题上,以安下意识地保持了鸵鸟的心态,搁下不再去想。

西元杉看着她径直走进了教室,表情沉了下来。是不是真跟原以舒说的一样,她对于原以安来说就只算是一个闹剧,冷静地看着就行。一想到她曾经搞不好背地里笑话过自己的愚蠢,西元杉心里忍不住冒出了火气。

“原以安!”走到她座位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以安瞥了她一眼,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书本。

正是这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刺痛了西元杉的神经,“你是不是……”

话刚出口,西元杉还算冷静地注意到别人的目光,停了下来,往座位上坐好,转过头往前凑了凑,盯着她,低声轻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忍足侑士。”

闻言,以安抬起头,见西元杉发怒之余还露出了一些羞涩,不觉莞尔,点了点头。

西元杉神色一禀,“你为什么不曾说过。”

“你不让我知道,所以我想大概你也不想让我多说。”以安耸了耸肩,轻描淡写道。

西元杉表情微微缓和,但心里仍横着一根刺,正想再问些什么,旁边同学提醒说安倍井来了,也咽下了话,转过身去。

以安也瞧见了她适才不算多么好看的神色,不过没有深想,此时她再解释什么,搞不好也无济于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天下所有的父母对子女都是知之甚详的,可能不太了解你的一些小懵懂(呵呵!),但对你的习惯*好大多都了解,还有性格之类!

所以,但凡我觉得重生成别人的子女,除非是真的一点儿不在乎,肯定是会有疑问的,只是疑惑深浅而已。嘿嘿!

另外,编说可以V了,所以在这周五V,当天更三章,一章三千字以上(难度真心大),明天要从早弄到晚了,哎。。。。。。

谢谢各位亲一直有在看,不得不说无论啥时候看见评论我心里是傻乐着的。然后编说长评是可以送分的,以上!~~~

☆、又是试探(倒v)

“以舒以舒,下午放学我们去看网球部的比赛好不?”课间,小椋真子转过身凑到以舒跟前,双手压着以舒正在看的课本,一脸的娇憨。

以舒抬眸,在黑田亚美转学之后,小椋真子与她的关系一下子近了许多,以舒的嘴角勾勒出温柔的弧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这么想去看。”

“当然啦,之前亚美有说过,迹部学长的网球技术有所精进,新的招式非常厉害,好想去看!”小椋真子眨巴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以舒。

冷不丁听到这个名字被谈起,以舒表情僵了下,下意识地朝小椋真子看去,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心下微松。

黑田亚美远没有原以安那样难对付,竞选的事情过后,面对学校里的众多非议,她本身就有点承受不住的,幸亏还有小椋真子一直安慰她。

但那会以舒的事情比较多,没空闲去考虑黑田亚美的事情,等她回过神来,黑田亚美和她之间早没有初时的和睦,甚至,在很多时候,她能够感觉到黑田亚美刻意针对自己。甚至有时候,她能听到学校里慢慢传来关于自己的议论。

因此,她忍不住添了一把火,学校关于黑田亚美的流言果然越发的不堪,而在她意料之中,黑田亚美最终受不了转学了。但是,黑田亚美最后那天在学校盯着她时的神情却扎根在她心中。黑田亚美若是恨上一个人,是非得出口气不可的,而且她最恨被算计,所以以安实在不能相信黑田亚美一点也没有反击的打算。

“以舒!”见她走神,小椋真子不满地嘟着唇,握着她的手摇晃了下,嗔怪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啦!”

以舒晃过神,安抚地朝她笑了笑,略为敷衍,“有在听啊,不过想到一些事而已。”

“什么事?”小椋真子下意识地问道,瞧着以舒柔和的表情,只片刻并不想追究下去了,皱了皱鼻子,“你还没说要不要陪我去看比赛呢?搞不好这次是这个学期最后一场友谊赛咯!错过真的很可惜啊!”

以舒莞尔,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这个时候还去看比赛,期末考试怎么办?而且明天物理要考实验的部分,你准备好了?”

小椋真子睁大了眼睛,那表情完完全全把“不知道”三个字诠释了一遍,“怎么办啦,我还没开始准备,我讨厌物理,怎么办啦!”

见她无措极了,以舒轻叹了口气,笑着数落道:“你啊!就是不记事,也不知道这脾气是谁惯的!”

说到这里,以舒动作一滞,脑海里默然跃过一个念头——原以安像来家人的生日、喜好等不太在意,却突然间如数家珍,未免过于奇怪,一个人的个性哪能一时间就改变得如此彻底。

心随意动,她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以安所在的位置,看着她带着三分笑意,虽不热情,但与旁人交谈也不会过于疏离,心里疑惑更深。

小椋真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望见以安时嘴角微微勾起,“以舒,看来你跟你妹妹关系还真不算好呢。”

“是吗?”以舒收回的视线,不置可否地应了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我妹妹呢。”

话音落下,小椋真子疑惑地皱着眉头,摸不着头脑,老老实实地转回去看物理书,她可不想期末考试还没正式开始,就先挂盏红灯上去。

以安有些敏感地觉察到了视线,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在周边逡巡过,最后落向以舒,但后者正跟小椋真子有几句没几句聊着,这才收回目光。她的心里不觉又闪现过早上的对话,不觉思量开来……

一天的课落下帷幕,以安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往外走去,门口处与走来的以舒撞到一起,分明没多少力道,但以舒却揉着肩,退了好几步。

“以舒,还好吗?”秋原谌也见状不觉急了几分,手中东西还没收拾妥当,并匆匆走到以舒旁边,怕是如果不是理智还在,恐怕此刻已恨不得嘘寒问暖。

气氛一时焦灼,西元杉轻扬起嘴角,幸灾乐祸,“也不知道有些人没有长眼睛,这么大条路,非得撞上来!”

以安紧紧地盯着以舒看,对西元杉的话既不反驳也不同意,默然旁观。

小椋真子抿了抿唇,忿忿不平地挡到以舒面前,“嘿!你很过分诶!这么大条路,你还非得撞上来,你跟以舒的关系我们知道,但以舒现在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吗非得跟她作对啊!”

这话说的,好像以舒得罪过她,她就可以无所顾忌地跟她作对一样。

以安不觉莞尔,这个人还着实奇怪,刚原以舒就在她旁边,被撞到了也没见她有着急,反倒先关怀的人是秋原谌也,现在西元杉挑起事端,她却一反常态地冒出头维护原以舒,话里行间却流露出先做错的人是原以舒的意思来。

她的笑容仿佛惹毛了小椋真子,她狠狠瞪眼,“给以舒道歉。”

以舒一直皱着眉头,但小椋真子一直以来都天真娇憨,她只是怒其不争,倒没多太纠结于这一点。她伸手拉住小椋真子的手腕,摇了摇头,“算了,以安又不是故意的。”

“切!够假惺惺的!”西元杉撇了撇嘴,对她的做派有些不屑。

以安微侧过头,从秋原谌也严重捕捉到对自己的不满,不由哂笑,“我还真不是故意的!”

说完,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愣住,以安转身大大方方地朝外面走去,西元杉笑着嘲弄了两声,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整理。

以舒盯着她的身影,紧了紧手,转身朝向担心的两人,“你们刚说得过分了,以安她本来不是故意的,我跟她的关系最近有点差,这么一来她肯定更怪我了,你们真是……”她犹犹豫豫的,似乎对着两人不好责怪,“算啦,我去跟她道歉。”

边说着,以舒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

“还有事?”以安瞥了眼又凑到跟前的以舒,心里微为不耐。

似乎是没听到她的问话,以舒深深地看着她片刻,开口说道:“你知道吗?若是原以安,你被人诬陷肯定是要当场就翻脸,绝不会如果平静。”话音一顿,她看着以安一如往常的平和,轻笑了声,“若是原以安,她肯定不会记得爸的生日,不会记得爸特别喜欢什么,特也不会特别留意爸讨厌什么,从来都只有别人在乎她的份。往年爸的生日,她都是草草给了礼物,礼物是昂贵,但转眼爸高兴地给了她更多的东西。就像是她送礼物也不过为了爸的回馈而已。”

以安心里咯噔了下,面上神色不变,“是吗?”

这么一席话,以安却只给出这样的反应,以舒有些不甘心,咬了咬牙,下个重磅,“你其实根本不是原以安对吧?”

以安脚步一顿,在以舒的审视下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了看澄澈的天空,半饷收回视线,嘲弄地看着以舒,“青天白日的你做梦的?考虑的事情也未免太过奇怪了,不会是最近小说看多了吧?我不是原以安?”她奇怪地看着以舒,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真奇怪!”

以舒怔了怔,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拿不定主意,也没有相关的证据,但怀疑已经种下,一时半会也放不开来。

相互对视了片刻,以舒率先移开目光,转过身离开。

凝视着她的背影,以安眼底泛着冷意,嘴角的嘲弄犹甚。

这些天在家里她一直在疏离原以舒和原凉泽的关系,何况还有原慕夏的帮衬,原凉泽对原以舒已慢慢有了失望的情绪,但可笑的是原以舒竟然忙着想法子让她难受,一点也不在意原凉泽的变化,难不成她就那么相信原凉泽对她的父*绝不会变?她可不认为,凡事都有限度!

以安一开始就认得很清楚,只有原凉泽不再管她了,原以舒才算真正爬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回去老老实实地码字,三章啊三章啊三章,劈了我算了~~~T T

话说我一直很想有个漂亮的文案,真想剁掉手算了,华丽丽的文案就是憋不出去,我的文案啊,到处流露着一股微妙的违和感!给我个注意吧~~~T T

☆、意外的吻

“以安!”

以安才一刚出教学楼,再一次听到自个的名字被叫到,她有片刻想说是不是学校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跟她重名,但念头只是闪过而已。

她抬起眼眸,望着池田英大步朝这边跑过来,虽然已学校的人口密集度来说见到池田英并不奇怪,但每天都打照面,她有些不太习惯,尤其是此时池田英站在她身旁,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干吗?”以安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伸手往外拉她的手。

池田英却猛然搂得更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凑到她跟前,睁大着眼睛细细地打量她。

饶是以安一向平静,被这么紧盯着莫名其妙地看了这么久,表情也不觉僵硬,“你到底想干吗?”

池田英乐不可支,“以安啊,我突然发现你没有在我面前傻笑诶!”

什么形容?以安哭笑不得,傻笑,你才傻吧?

“稳重点,瞧瞧,什么德性!”

“我说真的啊!”手再次被拉开,池田英摸了摸鼻子,笑嘻嘻地挨近了她,信誓旦旦,“想想看,第一天你来网球场,是微微地笑着,后来见面,还是微微地笑着!”她蹙起眉头,似是在回味以安那再微妙不过的笑容,良久得出结论,“以安啊,我真心不觉得到底哪里有那么好笑,但是你老笑着,所以说,不是傻笑是什么!”

以安木着脸看着她,“呵,挺高深的结论!”

“对啊,我也觉得!原本以为你就在迹部景吾面前表情都有一点,嘿嘿,没想到我也有这个荣幸!”池田英坦然地接受她的夸奖,如果可以称为夸奖的话。

听到她的话,以安一怔,脑子有片刻的呆滞,在迹部景吾面前,她……

“话说今天网球部有友谊赛,去看不?”话题一转,刚冒出的念头也不知道被池田英抛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不去。”以安干脆利落地拒绝。

“哦。”池田英也没有可不满了,应了声。

以安这下想不明白了,不去看比赛,那她是过来干什么的?

“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啊!”池田英指着自己,摊了摊手,“简单,去学生会叫一份材料,顺便退部。”

见以安还在看自己,她耸了耸肩,“很奇怪?拜托,我又不准备当部长,网球部又没什么能够真正学到的东西,以前我是部长,操劳点也就算了,毕竟我还可以对别人大吼小叫!我不是部长了,又学不到东西,别人还得对我大吼小叫,我吃撑了才继续待里面!”

以安忍俊不禁,不过也报以认同,“高见,顺便帮我退部了,记得在给我优秀之后。”

池田英瞄了她一眼,“不待了,你不是很看重社团成绩。”

“那是因为我之前没有社团,而且实践部的工作又泡汤也无可奈何的选择,现在不同啊!”以安坦然地解释。

池田英默默颔首,觉得说得很对,但片刻又觉出味来,什么意思啊!

她眯起眼睛,盯着以安看,“原以安,原来你选择入我的部门是无可奈何哦!”

看着她板着脸严肃的神情,以安怎么都觉得喜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确实不错,“过去事了,要不要这么揪着不放。”说话间,学生活动中心已经到了,以安拍了拍池田英的背,“去吧,早点弄完早点回去,下回请你吃饭!”

池田英其实也没真的生气,听到她说请客的话,眼底露出一丝怀疑,“真的假的,你请客?”

以安从善如流地笑着,边往楼梯走,一边说道:“你借我的钱还没还给你呢,这次一起吃掉也顺带的啊!”

以安不说,池田英都快忘记自己曾借了一笔给她,顿时愁眉苦脸地喊:“不是吧你,那可是我私房钱,一个月的!”

语毕,看以安没有回头,悻悻然补充:“吃点好的,我要把我的钱全部吃掉!”

以安想着池田英,又是忍不住地轻笑,站在办公室门前,才略微收敛了下,轻敲了下推开,却意外地没有看到一个人,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进了一条短信。

——本大爷今天在网球部,迟点去办公室。

是友谊赛的事情吧,以安了然地想着,顺手带上房门,走到位置上放下书包,然后给玫瑰浇上些许清水,下意识地走到一边泡咖啡,咖啡豆放进去了,才突然意识过来迹部景吾不在,手里的动作一顿。

她这是被压迫出习惯来了吗?她无语地看着咖啡机,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

周四,今天迹部景吾会倾向于喝一杯咖啡。以安拿过杯子接了一杯咖啡,心里不着边际地想着,走回位置坐下。

池田英说在迹部景吾面前,她有些不同,她下意识地觉得只是是玩笑,但是她这样清楚地记得他的喜好算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她接触面太小了,每天这么固定地安排,家里,学校,办公室,是不是算不上一个好的习惯?

她拿起杯子,啜了一口,忍不住咋舌,好苦!

她自认是一个俗人,喝不出任何醇厚的感觉来,唯一的只有难以下口。

走到迹部景吾桌前拿了几包咖啡伴侣,放了进去,对此她没有任何负罪感,因为这些迹部景吾桌子上也只能算是摆设。所以她也不晓得迹部景吾为什么会一直放着就是了。

搅拌均匀后味道总算是没那么苦了,以安满意地喝了口,放到自己的桌子上。

一下子手头就空了下来,以安不自觉地胡思乱想,思绪在飘忽到迹部景吾身上时以安猛地拉了回来,努力去想有关以舒的事情。

她索性拿出一本本子来,把原以舒的优势弱势都清清楚楚地罗列上去。

写完,她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原凉泽的底线,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不过真要去挑破,想着原凉泽该是多么的难受,她心里下意识地闪现过犹豫。

她用手支着下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有事要忙,思绪又陷入了困境,倦意就忍不住地涌了上来。

一边还在想着原凉泽的事情,以安一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彻底泛了困……

迹部景吾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状况,办公室里微暗,窗外的光亮打在以安脸上,显得格外柔和,远没有醒来时的固执和锋芒毕露。

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制止了桦地崇弘去开灯的举动,低声嘱咐:“去武见诗织那里把工作报告拿过来。”

桦地崇弘疑惑地抬眸,有些摸不着头脑,平常这似乎不是他的工作,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应诺下来,转身走了出去,“是。”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迹部景吾脸上闪过懊恼,看见以安仍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不自觉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旁。

以安桌子上的本子正摊开着,隐隐约约上面的字迹看不分明,迹部景吾俯身,看得清楚时才停下了动作。

没事她写原以舒的优势弱势干什么?迹部景吾心里闪过疑惑,又往下看,后面的笔迹潦草,有一撇没一撇地记着。

原凉泽的底线,下面被用力划出好几道横线。

原凉泽的话不是原以安的父亲吗?迹部景吾心底疑惑更甚,转过头去看以安。

以安睡着的模样绝对算不上多么善心悦目,偶尔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又抿了抿,支着下巴的手慢慢上划,扎好的头发被弄得微乱。

看到这个模样,迹部景吾脸上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但错愕下一瞬就占据了他整张脸。

以安顺着支撑的手低下了头,嘴唇贴到迹部景吾脸颊上,似乎是撞疼了,她迷迷糊糊地仰起身子,伸手揉着鼻子,眼睫毛颤动了下。

见她就要醒来,迹部景吾收拢下表情,猛地站直了身,表情微微无措,脸上有些发烫,还好室内灰暗,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他下意识地胡思乱想,紧张地看着以安,但却只见她之后却眯着眼睛趴在桌子上,继续睡了下去。

迹部景吾一时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呆愣了片刻,却选择了最窝囊的方式,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她醒来看见本大爷,肯定会尴尬,还是不要待在这里才好。

他不着边际地想着,步履却失了往日的从容,轻轻带上门,看见桦地崇弘看着自己,他下意识避开视线,掩饰性地转开了话题,“工作报告拿回来了。”

与桦地崇弘一起站在门口,迹部景吾却只字不提进办公室的事情,桦地崇弘疑惑地看着他,也安静地站在他旁边,和迹部景吾一起发起呆来。

迹部景吾不知道的是,他出门后,以安就睁开了眼睛,手不自觉地轻触着嘴唇,似乎还能感觉到刚刚突然乱了分寸的心跳,还有那压抑不住的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这种意外在姐看起来意外的带感有木有!狗血就狗血吧,姐就*这种调调啊~~~~

受不鸟了~~

☆、尴尬啊

良久,迹部景吾重新开门走了进去,桦地崇弘看着他没有反对,开了灯。

“怎么还在,这么晚了还不回去?”迹部景吾努力去想他原先面对以安该是什么反应的,但话说出来,比往常更多了门疏离。

以安掩嘴打了个哈欠,状似什么都不知道,抽掉发绳重新绑头发,“刚很困,一下子就睡着了,醒来竟然就这么晚了!”

听到“睡着”这个字眼,迹部景吾撇开头,颇有些不自在,故作的沉稳,“是吗?”

以安笑笑站了起来,三两下整理好桌子,她刚刚就没有做过事,所以桌子并不乱,然后背上书包,“今天应该没别的事情了吧,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她状似平静,但步伐却显得微微的匆忙。

但这一细节,迹部景吾由于无措一时没有注意到,几步到她跟前,“一起吧,本大爷也得回去了!”

以安怔忪了下,不确定她是不是听错了,迹部景吾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撇清关系吗?怎么却突然要冒出跟她一起走的想法?

“原以安。”等了片刻,迹部景吾已快速整理好情绪,轻飘飘的一眼过去。

以安扯了扯嘴角,颔首,“哦,不好意思,刚走神了。”说话间,推上椅子,拿起还未喝完的咖啡,朝外走去。

迹部景吾这时才注意到这杯咖啡的存在,脚步一边往外,一边疑惑地开口问道:“什么时候你也喜欢上喝咖啡?”

以安脚步一滞,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干笑了声,“刚刚,也许是因为比较困,所以想提下神,不过却似乎没有什么好效果,搞不好对我来说还有副作用来着。”

解释就解释好了,但迹部景吾敏感地觉察到以安今天的话有些多,平常明明只是两三句的回答。

他下意识地往深处想了一点,看着以安的神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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