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大概是艺人们最忙的时候,各种跨年晚会层出不穷,颁奖典礼应有尽有,如果不提前预定,可能连当季礼服都借不到。
因为《致我们》专辑的爆红,《我们》、《你好》等热歌榜上有名,牧子溢的年末过的比傅瑞还要忙碌。
今年跨年晚会傅瑞和牧子溢都有了安排,可惜傅瑞要去北湖电视台的跨年晚会而牧子溢则在南海电视台。对李青的这一安排傅瑞相当不满意,这意味着两人不能在一起跨年了。
李青也很无奈:“人家南海电视台主打年轻活泼积极向上,牧子溢林侃笛平都被邀请了,但你这种三十五往上的中老年艺人人家看不上啊。谁让你今年又做了一年咸鱼,跟着牧子溢积极了两天多了两个代言以后又回家躺着不动,也不出专辑。你就要被时代抛弃啦!”
“那你就不能不给我安排跨年晚会?这样我还能跟着牧子溢去南海。”
“那不行。”李青学着牧子溢的样子扮可爱,“我喜欢老婆赚钱钱~”
一失足成千古恨,傅瑞没想到跨年晚会这一点。
“我不想去,我想和你跨年。”傅瑞有小脾气了。
“跨年是不行了,我会和观众一起跨年,但新年第一天还是可以一起过的呀。我第二天就回西京。”牧子溢吮了吮傅瑞微微撅起的嘴巴。
于是两人兵分两路,各自参加跨年晚会。李青跟着牧子溢,经纪人助理跟着傅瑞。
正如李青所说,南海电视台的跨年晚会节目都很年轻,邀请的艺人也是当红偶像和年轻演员,火社娱乐的艺人自然也在,后台的走廊上,牧子溢先和何枪枪遇上了。何枪枪依旧在银河少年活动,两人打一照面,互相一笑。
这一笑令何枪枪放松下来,他知道之前公司拿他牧子溢打擂台,两人的粉丝也吵的很欢。可是何枪枪本人是很想继续和牧子溢做朋友的,但他总觉得牧子溢可能不愿意搭理他了。忐忑了好久,两人也没机会遇上,直到今天跨年晚会的后台,牧子溢对何枪枪一笑。
“子溢哥!”何枪枪搓搓手,很大声地同牧子溢打招呼。
牧子溢径直走过去和他寒暄几句,这才继续前往化妆间。
没想到走了几步,又遇上了penta kill和他们的经纪人钱安。钱安抬头见到牧子溢的时候一愣,而牧子溢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两人见面的事以及之后的网络风波。
“沐沐。”钱安低低叫了他一声。
“钱安。”牧子溢淡漠地与他点头,没有停留的意思,钱安似乎没料到他是这样的态度,还跑上前和他解释:“我是想帮你解释的,但是公司……”
“不用说了,我知道。”牧子溢学着傅瑞的样子,表情淡淡的,语气也够透露疏离,“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后悔,这就够了。还有,新年快乐。”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留下钱安站在过道中央陷入沉思。李青给牧子溢竖起大拇指,夸他:“厉害,傅瑞的讨人厌样子学了个九成九。”
“还挺有用哈。”牧子溢哈哈大笑。
“对了,车安排好了,到北湖三个小时车程。我说你俩至于么,天天腻在一起跨个年还非要在一起,你这是大半夜去送惊喜?”
“这一次不一样啊。”牧子溢抖了抖眉毛。
“哦对……”李青竖起手指不住地点点,“我差点给忘了!我去问问那边求婚场地布置好没有。你真的不用我陪着?”
“不用不用!”牧子溢觉得自己能行。
牧子溢是铁了心要在新年的第一天向傅瑞求婚的,从那天笛平和魏檀求婚开始牧子溢就注意到傅瑞怪怪的。
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傅瑞的心思,虽然他不说,但牧子溢知道傅瑞是极具仪式感的人。
表白的时候含含糊糊的就在一起了,因为这件事傅瑞还别扭了很久,他虽然年纪比牧子溢大十岁,可是心里完全是个小孩子。求婚总不能顺其自然吧?牧子溢于是让李青在北湖包下了一个餐厅,他打算在那里和傅瑞共度新年,然后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弹钢琴,向傅瑞求婚。之后两人还可以泡泡温泉划划船,看看星星赏赏月。
嗯,牧子溢丝毫没觉得这一招很土。
于是直播结束以后牧子溢就坐上了去北湖的车,到了室外的时候天上正在下雪,牧子溢抬头看了看觉得这也太有气氛了吧,也不知道北湖下不下雪,如果下雪那真是太美了。
看了一会儿雪牧子溢就困了,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毕竟这一条忙了一天,此时又是深夜,还是有些困的。
迷迷糊糊当中,牧子溢的手机响了,他擦擦口水起身一看,居然是李青的来电。
“牧子溢!你们到哪儿了?”
车子刚好路过一个路标,牧子溢看了一眼估计道:“大约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吧。”
“我和你说!你赶紧回来!傅瑞来南海了!”李青看了一眼板着脸的傅瑞,觉得这样太巧了吧。
“不会吧!可是我之前问过他,他说他已经回酒店了呀!”牧子溢心情复杂。
原来傅瑞结束录制的时间比牧子溢早,他干脆坐最后一班动车来了南海,想和牧子溢一起跨年,给他一个惊喜,于是就骗他自己已经回了酒店。
如果是在南海,牧子溢都是住在傅瑞的别墅的。在别墅看完了牧子溢的直播,傅瑞醒好了红酒等着牧子溢回家。然而左等右等都不见有人回来,因为傅瑞赶路以后也困了,就小憩了一会儿。
结果就等来了和朋友吃完夜宵回别墅的李青。
见到傅瑞,李青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见到李青一个人,傅瑞则觉得莫名其妙。
这下他们才知道,为了给对方惊喜,两人错过了。
这真是现实版《麦琪的礼物》了。
“那你们就在别墅等我吧,我赶回来。”牧子溢想着车子才开了一个多小时,再回去也来得及。
于是车子就近下了高速重新回头。
牧子溢继续闭眼,迷迷糊糊一阵醒来才意识到,车子根本就没动。
“师傅,车怎么停了?”车窗上积了一层雪花,看样子已经停了许久了。
“没办法,今天雪太大,前面出事故了。之前下了雨,雪和水结冰了 ,路很滑。”司机师傅无奈地指了指前面。
不会吧,怎么那么衰啊。牧子溢心里一阵失落,他拿出放在胸前的戒指看了看,这戒指是牧子溢特别定制的,铂金的素圈戒指合在一起就是世界地图,牧子溢的出生地和傅瑞的出生地用小小的钻石标记了位置。戒指的内圈刻着声波,是《婚礼》中的一段调子,还刻有两人名字的缩写,
这戒指不贵但很有意思,有很多细节,是牧子溢最中意的求婚戒指。
可惜这时候,它们只能和牧子溢一起被困在高速路上。
牧子溢回拨电话告诉傅瑞:“我被堵在高速路上了,可能回不来了。”他说了个大概位置,“这里好像叫沅江。”
傅瑞听牧子溢说了路上的情况也觉得十分无奈。北湖起初没有下雪,傅瑞到了南海以后才发现细密的雪纷纷扬扬。南方不怎么下这样大的雪,这又是今年的初雪,傅瑞还想着两个人一起看到了初雪又过了新年,再好不过了。
只是阴差阳错,竟然错过了。傅瑞决定,以后生活中不能搞惊喜,还是利用现代通讯手段提前确认一下比较好。
“你注意安全,不用急着赶回来。如果累了就近休息一晚。”傅瑞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更在乎牧子溢的安全。
“嗯,你也早点睡。”牧子溢说道。
挂了电话,牧子溢和师傅在路上发呆,新年的第一天他居然是和司机师傅度过的。
事故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发生,凌晨的高速没有什么车,等了一会儿也只有两三辆车等在牧子溢后面。高速救援车辆似乎因为大雪来的比较慢,牧子溢听到鸣笛的声音但有些遥远。
他回头看,后车窗盖上了一层雪花,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灯光,下一秒,身后车灯一闪,牧子溢觉得自己被冲击力推的往前一顿。
追尾了。
司机师傅下车查看,好家伙,警车刹不住撞到了后车,后车又顶到前面撞上了牧子溢的车。
还好牧子溢的车离前车比较远,没有接着撞上,这下好了,大家都靠边吧。索性只是轻轻一碰,油漆只蹭掉了一点点,大晚上下雪,又冷,司机师傅摇摇手说算了算了。
正好牧子溢也想就近找个地方住一晚,高速下面黑咕隆咚的,司机师傅说:“好像是郊区。”
在交警指挥下,牧子溢的车先缓缓离开事故地,后面几辆车也各自上路,牧子溢的车在前面一二公里下了高速。刚下高速,只听到有大车的喇叭声响彻云霄,紧接着后面几声巨响,还有刺耳的刹车声和各种哭喊。
牧子溢和司机师傅对视一眼,心想:糟糕,似乎出了大事故。
正如司机师傅所说,这里是郊区,出口下面是一个小村庄,两人在出口不远的破旧旅馆住了下来,这时司机师傅摸摸口袋说:“糟糕,手机不见了。”
大约是刚刚下车查看追尾事故的时候掉了,或者刚刚乌漆麻黑的路上不知道落在那里。高速上乱成一片,师傅叹了口气说:“就当破财消灾了。”
高速上果然发生了大事故,一辆大车刹不住车撞到了之前事故严重还来不及离开的小车,和拖车,之后就是连环事故。村里的人都听到了巨响,派出所民警和热心村民一起去高速救人。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牧子溢只能说是幸运,刚好避开了这一遭。屋外嘈杂,房间破旧,司机师傅呼噜震天响,牧子溢睡不着。他觉得有些后怕,也有些担心高速上的事故,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翻出手机想和傅瑞报平安,可惜手机刚好没电了。
店主只有安卓的充电器,牧子溢用不了。想想傅瑞应该睡了,牧子溢也就算了。
早晨七八点,牧子溢和司机师傅推开窗一看,白雪皑皑一片茫然。不远处的高速一辆车都没有,凌晨的事故已经处理干净,只有一处豁口述说着惊心动魄的故事。
村道泥泞,高速封道,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司机师傅不熟悉路况不敢开车回去,两人没手机没导航,好像一下子进入原始社会。
回头问旅店老板,老板说:“好几年没下过那么大的雪了,一时半会儿估计化不了,你们要是急的话就坐高铁呗。高铁站就在这里过去没几分钟。”
牧子溢是愿意的,他只想早点回家,可是司机师傅有车在这儿离不开。
“这样吧,我自己去坐车。”牧子溢捂着怀里的戒指,真怕晚上都回不了南海。这会儿路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找人来接可能路上也不能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不行吧,你这身份……”虽然牧子溢戴着口罩帽子,但是司机师傅就怕有粉丝包围他。
“没事没事,我经常出门的。”牧子溢想着这里那么偏僻,可能也没几个人认识他吧?他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以前读书的时候不也是自己坐车回家的么。
下定决心以后,司机师傅和牧子溢掏空口袋才找出两百多块钱,电子支付的时代,找点现金真不容易。
“没事,高铁站可以借充电宝。”牧子溢还让司机师傅放心。
司机师傅在老板的指路下送牧子溢去了高铁站,他还要等雪化了再去买个手机才行。牧子溢买了票身上只剩下一百多块钱,在高铁站吃了个肯德基借了个充电宝就剩俩钢镚,自从小学毕业后牧子溢身上还没那么穷过。
牧子溢这边安安心心等着手机开机,傅瑞那边已经坐上了到沅江的高铁,不为别的,只为早间新闻的一则交通事故播报。
“昨夜凌晨一点十五分,南北高速沅江段发生九车连环相撞事故,据悉事故原因是大货车撞上了前方因追尾事故暂停高速的车辆……目前事故已造成一人死亡五人受伤,伤者已被送往附近医院救治……”
本来牧子溢到早晨还没回来就挺奇怪了,一开始大家以为他可能就近住在哪儿,可是打开手机,傅瑞一条消息都没收到。
李青和傅瑞坐在电视机前,一时间呼吸都停了。
“昨天牧子溢是不是说他在……”李青的喉咙发紧,心脏狂跳。
傅瑞翻出通话记录,时间是十二点五十七分。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拨打牧子溢的电话,可是电话一直不通,李青也吓个半死,赶紧拨打司机的电话,但是司机的电话竟然也打不通。
傅瑞死死盯着李青的手机,李青紧张地说:“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可是那端依然没有回应。
不祥的预感在两人心上蔓延,傅瑞大吼:“快安排去沅江的车!”李青立马开始联系车辆,傅瑞穿上外套就往外冲。
李青跟着傅瑞上车,一路上傅瑞车开的飞快。李青不敢劝,只能在心里默默祷告。
“最快的是动车,去高铁站!”李青迅速买了接下来几班动车高铁的票,一到高铁站傅瑞就丢下车跑了进去,顺利坐上了最近的一班动车。
时速两百多公里的动车此时却显得异常缓慢每在一站停下傅瑞就懊恼一分,他接着尝试打牧子溢的电话,可是依旧无人接听。
很多可怕的场景在傅瑞脑海里闪过,有医院,有血,有血肉模糊的伤者,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却控制不住去想。
他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脑袋,从没有这样后悔过。
如果他没有非要牧子溢陪他过什么新年第一天牧子溢也不会非要赶回来。如果不是他非要和牧子溢跨年,牧子溢也不会和他错过,在半路赶回来。
都怪他!都怪他!傅瑞死死咬住牙齿,不敢想如果牧子溢……如果……
到了沅江,李青已经安排好了司机,傅瑞神色憔悴去了事故最近的医院。
看到来人竟然是傅瑞,护士心嘭嘭直跳,但是傅瑞的表情难看到极点,护士不敢多说别的。听说牧子溢有可能在事故人员里,护士又一阵窒息。
她抖着手帮忙查看住院记录,可是伤者里没有一个是牧子溢,也没有差不多年纪的人。
“这是好消息,牧子溢一定不在医院!如果他在的话护士们早就传开了!”护士开心地说。
“伤者全在你们医院吗?有没有送去别的医院!”傅瑞和护士确认清楚。
护士很肯定地摇头:“绝对不可能!”
傅瑞的心放下了一半,坐回这里他只觉得浑身都脱力了。牧子溢到底在哪里呢?傅瑞身心疲惫,继续拨打手机却依旧不通。
李青那边,司机的电话也不通,傅瑞听了又是一阵着急。
难道出意外了?也许司机是坏人?有没有可能车祸了但是没被人发现?各种假设在傅瑞心里切换。
高铁站里,牧子溢总算充了会儿电能开机了,一开机竟然还卡顿了。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铺天盖地,牧子溢瞠目结舌,竟然都是李青和傅瑞的消息。
这是啥事啊!难道两人恋情公开了?牧子溢查看下wb,风平浪静。
他回拨给傅瑞,手机响了一下就被接起,傅瑞很大声地问他:“你在哪里!”
牧子溢被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我我在高铁站啊。”
“为什么不接电话!在哪个高铁站!”傅瑞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手机没电了……我在沅江高铁站,正要回南海。”牧子溢委屈起来,“干嘛吼我!你知道我一晚上多惨多不容易吗!我还不是为了和你见面!你干嘛吼我!”
周围群众循着声音看过来,牧子溢低下头去,到厕所打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傅瑞平复了一下呼吸,“你在沅江高铁站等我,哪里也不要去……我,我来找你。”
“哎!你在沅江?”牧子溢百思不得其解。
傅瑞不敢挂电话,很快就到了高铁站,牧子溢已经走出车站,在高铁站大门等着傅瑞。
高铁站高高的台阶上铺满了雪,这一场冷空气南下,给南方带来了十年不遇的大雪。环卫工人们正在扫雪,车站前街对面的人行道还有小摊贩售卖着红薯。
牧子溢吸吸鼻子,抱着胳膊抖了抖脚,没过多久,一辆商务车在路边停下,车上下来一人握着电话。
“我在你前面!看到了吗!台阶上!”牧子溢朝着傅瑞挥挥手,傅瑞抬头,牧子溢穿着一身蓝色的羽绒服站在最高的台阶上。雪地反着光把他的脸衬得雪白,干干净净的,平平安安的。
傅瑞失笑,热泪迅速聚拢在眼眶,潺潺落进口罩里。
“你是来接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牧子溢喋喋不休地对一步一步踩在雪里走上台阶的人说道,“你怎么穿了这件衣服,和你的毛衣都不搭啊,还有这双鞋,没有我早上给你准备衣服你真的穿的很灾难。”
“你干嘛……唔……”傅瑞揽过牧子溢的腰,拉下口罩,狠狠吻了上去。
牧子溢完全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傅瑞一大早就有些奇奇怪怪的。
他想要推开傅瑞,可是傅瑞抱的那样紧,藤蔓般缠住了牧子溢的身体。
“不要再有惊喜了,我讨厌惊喜我恨惊喜我讨厌仪式感我恨一切让生活起伏的东西。”傅瑞的额头紧紧抵着牧子溢,“就普普通通地生活吧,就这样就好。”
“哎?”牧子溢挠挠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傅瑞说了这样不明不白一段话。可是他竟然开始讨厌惊喜了吗?想到北湖布置的餐厅,牧子溢浑身一抖。
他站上台阶,比傅瑞高了一点点,问:“你确定不要惊喜了?”
这男人真的很善变哎!
胸口的戒指捂了一夜,带着牧子溢的体温。看着傅瑞的眼睛,牧子溢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戒指盒。
“那……那就在这里怎么样?你不要惊喜,我们,我们就……”傅瑞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戒指盒上,想到要求婚,牧子溢紧张了起来。
他也不跪了,何况楼梯上也不方便跪。牧子溢站的高高的打开戒指盒,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傅瑞。虽然我可能时常需要你照顾,但我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好老公的,我,我虽然和你比还很穷,还欠你房子的钱但我,但我会努力的,我努力赚钱,赚钱养你。我觉得我们真的很合适,我们,我觉得我们是绝配哎,你看你那么傲娇幼稚,我成熟威武……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哎,所以,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胡言胡语无可救药。
所以这猝不及防的求婚发生在一月一日早晨九点的高铁站门口。雪很厚,早晨的阳光落在雪上泛着金光。环卫工人呼着热气刷刷铲雪,偶尔看一眼台阶上两个看着不正常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空气里弥漫着烤红薯和韭菜油饼的香气,牧子溢的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傅瑞的衣服是黄毛衣搭配红色羽绒服。浑身上下散发着离谱。
是很普通很普通但又不平凡的一天。
在牧子溢觉得气氛都要随着冰雪凝固而脚下也因为单薄的球鞋体会到地面的寒冷的时候,傅瑞的嘴唇终于动了动。
“我愿意。”
也没觉得自己会求婚成功所以听到这三个字还大吃一惊然后因为太冷哆哆嗦嗦差点给对方戴不上戒指一时间又搞不清楚两只戒指那只是傅瑞的还看着天空翻着白眼想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大功告成无比骄傲的牧子溢终于实现了新的新年愿望。
他们,要结婚啦!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