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玉树临风的英俊男子.
锦玉安静地站在那里.眉间有种说不出的王者贵气.看得萧幻儿心下一颤.
萧幻儿的心跳啊跳.像个小鼓在敲着.脚步轻轻地靠近了锦玉.
锦玉回眸.那邪邪的眼神透着深邃的淡漠.瞳孔微缩.他仿佛并沒有看向萧幻儿.又仿佛早已穿透了萧幻儿所有的伪装.将她看得透彻了.
萧幻儿忍不住睫毛轻颤.轻咳了声.有些无措地看着锦玉.唤了声师伯.
锦玉转过头去.沉浸在着幽静的坏境里.淡淡地道:“这里是师弟最喜欢的地方.他既然教你武功.我便带你來这里瞧瞧.以后你想起他.也可以过來看看.”
“师伯.你知道师父为什么要会选中我么.”萧幻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锦玉目光看着远山.层层叠叠的铺展着冷漠肃萧.像极了他此刻的心.以及他的情绪.许久都沒有说话.似乎并不打算回应萧幻儿的这个问題.
萧幻儿目光悠然.一同看向远处.似乎等待.似乎淡淡地思考着什么.
沒有声音.只有淡淡的.类似一种怀念的情绪悄悄晕染.
这里是安静的.然而有个地方却闹疯了.
七王府.白子卿望着空空如也的地牢.目光深冷冷地.像來自地狱的修罗.阴狠异常.
在地牢正中央.阴森非常.四处还都挂着那银闪闪明亮亮的各种刑具.火盆在铁架上.里面盛满了烧得通红的木炭.劈里啪啦的响.
锦绣随着白子卿安静地走下去.全身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第一直觉就像是进了冰窖.
可是.这里冰窖的感觉又不太一样.这里的冷.是那种可以直接冷到她的心底的冷.不禁给她的心情也笼罩上一层寒冰.
她能够感受到一种异常的气息.一种熟悉的异样的气息.“王爷.这里只关着侧王妃一个人么.是不是有人..”越狱.然后带走了萧幻儿.
白子卿目光微动.不禁想起了那个俊美的男子.那个身手不凡的人.
“李安..”他轻唤了一声.示意李安全城查找那个神秘的男人.若不是他.沒有人能够带走他的侧王妃的.他们甚至沒有惊动了王府里的守卫.
想來.那个男人绝对是故意被擒获的.只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带走萧幻儿吗.
锦绣却听出了言外之意.这地牢里绝对还有其他人.就像曾经有个女人..
沒有人瞧见.锦绣看着白子卿寂寥的背影时.眼神里那一抹阴厉狠绝的情绪.她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个女子的狼狈.被很多男人欺侮后的绝望.以及怨恨.
白子卿也许忘记了.忘记了他惩治过的那个舞姬.那个他甚至不知道名字的舞姬.是她的姐姐.她最爱的姐姐锦铃.却被他害死了.
锦绣怎么会不怨恨白子卿呢.所以她混入了七王府.毁掉白子卿便是她的目的.
目光露出了一抹轻嘲.她沒想到白子卿会爱上那个软弱的侧王妃.哈哈.表面上对死掉的七王府爱得深沉.骨子里却是多情地很.真是虚伪.
他不是自诩很爱很爱么.那么.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让她表达一下呢.
锦绣看着白子卿越走越远的身影.目光里透出淡淡诡异的轻笑.地牢的门随即锁住.锁住的是她心底的恨.那份沉积在心中的深沉的恨意.
地牢里.那抹熟悉的味道.哼.他们一个都逃脱不了呢.
白子卿下令封锁了皇城.因为侧王妃失踪.弄得人心惶惶的.但是搜遍了全城.也沒有发现萧幻儿半个影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皇宫里.气候微冷.御花园内丛树已经变作了枯枝.随着秋风飞舞着的落叶.飘飘荡荡的找不着方向.它们要去哪里.会去哪里.统统化作了春泥吧.
风吹动着落叶沙沙作响.卷起了一层层澹荡冷意.白浪整了整被风吹散的墨色长发.看着远处脚步蹒跚而來的人.冲忙起身.迎了上去.
“洛儿.你怎么來了.”他将沈洛扶到亭子里.已经有婢女在石椅上扑了厚厚的兽皮坐垫.
沈洛望了一眼白浪.石桌上还摆放着一些书籍文贴信笺.又瞧着他单薄的衣衫.不禁微蹙眉.
“皇上.这天冷了.有什么事还是在御书房处理便好.怎么跑这里來了.”虽然.这里空气清新.快入冬了.却是难免有些冷.
白浪低低的眉头微微舒展.坐在了沈洛的一侧.任由薄凉的阳光微微洒下.铺满在小亭子的石凳上.抬手抚着沈洛隆着的肚子.微微轻叹了声.
“发生什么事了么.”沈洛脸色微缓.她微微抬手.握住了白浪的手.问得小心翼翼.
她八个月的身子已经大了.沉甸甸的压着她纤细的身子.虽然笨重些.却丝毫无减她清秀娇美的容色.反倒显得更加温润静好.
她目光真挚温暖地看着白浪.那么认真.完全沒有意识到这幽幽的目光透着莫大的安慰.
“子卿的侧王妃失踪了.”白浪轻声道:“他找遍了全城.也沒有发现丝毫的蛛丝马迹.也不知是何人所为.不知是被人带走了.还是她自己离开了..”
沈洛微微诧异了下.收回目光.凝了凝神.“秦将军呢.他也沒有任何发现吗.”
“秦远扬说.怕是江湖中人所为.但是他们目的是什么便不清楚了.而且.他说了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令我苦恼.不知道该不该跟子卿说.”
白浪的眼神透出一抹亮光.随即又被更深的疑惑替代了.他淡淡地看着亭外.太监宫女立了一丛一丛地.小心翼翼.人虽然很多.却无法理解他的心.看透他的情绪.
他淡淡地叹息一声.被沈洛握着的手紧了紧.轻声道:“洛儿.你懂医术.我问你.你可知人死是不是可以复生啊.”
沈洛抬眸.疑惑地看着白浪.目光里有更加邃然的情绪.“什么意思.皇上.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活过來呢.”
白浪叹息着.轻缓地道:“人死.或许不会活过來的.那么灵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