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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醉看天下,怜君泪
作者:欢颜落
备注:
纵身陷雷霆之险,笑意不减。红衣翻飞而过,馨香之余,留下满地赞叹。
他,天地间不羁的风,纵横天下的精灵,却也为卿执着守候。让自己变得更好不过是为了站在她身边,不至于配不上她的光彩。
他,以兄长之心守候了那么久,却不知觉间情根深种,无论我如何都没有关系,只要换你安好。累了,来我怀里休息一下。
他,若深谷幽兰,高贵而纯洁,却也此心所属。矜持在你面前有用吗?不这样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你恐怕会一辈子装作看不到。
他,似千年雪峰山头初绽的雪莲,圣洁不忍亵渎的神圣,睥睨天下也不在话下,却深陷情海不自省。我心知卿心,卿心遗何处?
他,娇媚如狐,却妖艳如彼岸花,恨你不专,却更恨如此还爱。如你负我,我便和你共赴黄泉。
他,拥有无可比拟的音乐天赋,温婉如樱花般含羞,似语还休秋水眸,温婉如樱花般含羞。望尽天涯,不知等待为何。你驻足下马,粲然一笑,我便乱了琴音,断了笛声,失了分寸。
执着的前行,却忽视了身边众多的风景,不知不觉间,却已收获了这么多的美好。
放下执念,不再执着。将所有的仇恨、怨念抛却。策马奔腾,纵酒高歌,醉看天下,携美同行,岂不是人生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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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温情文(连载中)
开新文了,宫廷女尊,亲爱的孩子们,回来吧。(连载中)
完结·女尊短篇
朋友灰常好看的女尊文
及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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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风声必有因
作者有话要说:
女尊开新文了,孩子们回来吧!(连载中)
“不回去?左家撑不下去了。”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为什么要回去。”
夜风吹散了红衣少女额前的碎发,秀美绝艳的容颜在月下越发的引人难以错开视线,噙在嘴边的笑容喜怒难辨,“不谈这些,难得湖光月色,不要浪费了这良辰美景,今夜不醉不归。”
湖色氤氲,月色迷离,轻舟一叶荡开层层涟漪。
白衣少年灿若星子的眸子带着淡淡笑意,玉指轻敲手中的白玉杯,“倒是我多虑了。”
红衣少女举杯未见其动作,只听“叮”一声脆响,已在少年的白玉杯上轻触,“干杯!”仰首,酒尽,杯干。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爽快。”语罢,白衣一闪,卧倒卿怀,仰首,酒尽,杯干。说不尽的潇洒风流。
女子一边揽住他柔软的腰身,一边调笑道:“南云老的徒弟也不差。”
白衣再闪,已挣脱女子的怀抱,隔船相望,举杯,“差不差,酒来说话。”
红衣飘起,仰卧舟中,一手将头撑起,一手举杯,噙笑,挑眉,“赌点什么?”
“还有什么是‘落尘阁’得不到的?”男子嘴角噙笑,却是风情万种。
“赌你刚得的消息。”女子伸出白玉般的赤足轻挑起男子乌黑秀发。
男子不躲不闪,随兴地将自己的酒杯倒满,随意地将酒壶抛向她,“清儿果然消息灵通,若谦这里刚得了消息,清儿后脚就来讨。”
“赌不赌?”女子满是挑衅的语气,接过酒壶,手中滴溜溜地轻转。
“
那得看清儿的赌注是否诱人。”
左沐清笑颜未改,“你的条件,说说看?”
“如果说,若是若谦赢了,想让清儿‘回家’呢?”
看着楚若谦漂亮的脸上笑意渐浓,左沐清将手中的酒饮尽,笑意越发深沉,“这个不好玩哦,换一个怎么样?”
“玩笑罢了,你知道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我从舍得让你难做,不过是最近被她缠的烦了,替她问一声,如今也算是传达到了。那从‘玉烟山庄’抢来的白玉箫?”
“那是人家玉掌门送的,什么偷的!”左沐清眼神一转,“话说回来,看来‘星云堂’要来抢我饭碗了。”
“呵呵,我可不敢。我怎么听说玉掌门送你下山之时,脸色铁青?”
“那是她输给了我,不甘愿。”
“哦?不知你们赌了什么东西,就把人家的宝贝赢了来?”
“去年不是武林大会嘛,我去看了个热闹。我找了个角落嗑瓜子,玉霖非得抢我瓜子吃,问我看好谁。然后我就说‘青衣派’啊!她非得要跟我打赌,说她看好‘存善山庄’,说什么人家的名字气派,人家好事那叫做的多啊,若不是‘存善山庄’得冠,就输我一支白玉箫。”
“哦?一宫一阁两堂三庄三大门派中,为什么你会看好‘青衣派’?”
“呃,我记得‘落尘阁’和‘星云堂’因并不以武学为主,而并未参加,‘玉烟山庄’、‘丐帮’向来不屑于武林盟主的座位。‘银月宫’向来独来独往,不与世人接触。‘流彻山庄’虽然盛产武器及兵器,却武功平平。‘青铜帮’自前帮主逝世,已很少人将铁锤舞的虎虎生风了。”
“那‘九路堂’的‘九路流星诀’也算是上乘,‘存善山庄’也占尽了‘善’的名声,为何独独看好‘青衣派’啊?”
“你想,‘青衣派’那些漂亮的男儿们,往台上一站,魂都丢了三分,媚功再一发挥,自然占尽了优势。”
楚若谦白了她一眼,“可是,我知道的是‘九路堂’的堂主祝瀞问鼎了盟主宝座。”
“是啊。”左沐清眯着眼睛啄了一口酒,一副享受的样子。
“
那玉霖庄主也不算输啊。”刚说完就明白了过来,只要存善山庄不赢,就算她赢了,她选得是谁都无所谓。看了一眼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左沐清,楚若谦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这种无赖的性子啊,还真是……招人喜欢。
落尘阁和星云堂曾为一体,师傅这一辈才分开。如今在自己和清儿的带领下,收集情报、接受杀手委托为主,似乎招收弟子来传承武学荒废了很久了。师傅只有自己这个徒弟,谷前辈也只得了清儿和云初雪。
“舍得吗?”楚若谦含笑将她的酒杯斟满。
左沐清不置可否,娇笑着将杯中酒饮尽,“但愿你带够了酒。”
夜色渐浓,酒兴也正浓。玉面娇红,笑语嫣然。直至晨光渐起,两人相视一笑,却双双出手。
只见红白相称,墨色的发丝偶尔纠缠,红衣翻飞,唇边笑意慵懒,白纱挥出却凌厉非常;白衣飘飘,玉指轻弹,优雅悠闲,击中处却毁坏殆尽。
“又是平分秋色。”左沐清转身,脚尖轻点,潇洒落地。
“若谦男儿身,清儿女子之躯,都不知怜香惜玉。”星眸微眯,飘身落地,优雅依旧。
“咻”的一声,一把通体莹白的玉箫射向了他,楚若谦漂亮地纵身而起,云袖微扬,玉箫入手,
“果然是上好的白玉箫。清儿果然懂我,东西都带来了。”
“彼此彼此。”左沐清扬了扬夹在若玉般莹白的食指中指间的纸条,笑声渐起,“谢了,若谦酒醒时,别忘了告诉左凤羽,谁做说客都没有用哦。”媚眼微挑,纵身而去。
看着飘身而去的艳影,楚若谦嘴角的笑意渐浓,举起玉箫凑到嘴边,一阵轻扬的乐声响起。
“无声,箫的名字。”声音远远传来,箫声渐止。音到极致是无声。
无声么?他唇角含笑,十年,他才不会甘愿无声。白衣一闪,也绝尘而去,唯余轻舟一叶,湖中随意而荡。
风谷内灵风轩。
风谷子瞅都没瞅一阵风似的旋进来的得意弟子,继续手中药材的分类,“赢了还是输了?”
“老样子。”左沐清香风一扫,卧倒在软榻上。
“我的武功都教给你了,书阁里的武功秘籍你也应该差不多翻完了吧,还是你偷懒,敷衍我?”
“我偷没偷懒,您墙上的鞭子会不知道?”左沐清对着药材堆里的人翻了翻白眼。
“也对啊,看来南云那老家伙也使劲浑身解数了。”
左沐清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凑上前去,环住师傅的脖子,蹭了蹭,娇声道:“师傅,你为什么要和南云前辈定下每年让我们比试一次?”
“天机不可泄露!”
“师傅……”
“撒娇没用,时候到了你自然知道。”
“那楚若谦知道吗?”
“不知道。”
“师傅这么肯定,你又不是他师傅。”
“我和南云那老女人约好的。”
“嘻嘻,要是我赢了他,你会要求什么?”
谷风子终于从药材中抬起头来,“很闲?把‘风苑’药材浇一遍。”
“那是初雪的宝贝,他一向不让我靠近的。”
“初雪有事要出去几天,所以他不在。”
左沐清悔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果然是太闲了,吊在师傅脖子上,撒娇道:“师傅,落尘阁最近生意好的不得了,所以特别忙,我就是来跟您报告一下结果,这就回去了。”
“落尘阁有墨家姐妹和落白几个撑着,没有你也垮不了。”
“师傅,凌霄剑法最后一层我最近有新的感悟,我去练剑啊。”
“‘云霄’来自于万物,自然之源,在于对自然的感悟,浇地也是贴近自然的一个途径。再说了,我怎么感觉你那条破布用的比我传你的剑都多呢。”
“师傅,哪里破了,那是‘蝶锦’!”师傅真是的,不就是背着他认了半路师傅,收了她送的武器嘛。而且,刚开始是看上它是由天蚕冰丝织成的,握到手里清凉入肌,提神醒脑,而且触感极好,才收下的。再说了,‘蝶锦’多轻啊,拿着不费力。哪像剑,那么重!不过话说回来,师傅没给自己定一个“欺师灭祖”的罪名就不错了。
看着不甘不愿一步一步慢慢挪出去的徒弟,谷风子从药材堆里站起来,无声地笑了,虽然没能成功看到你除了懒散傻笑以外的表情,看你吃瘪也不错啊!自己怎么会怪她呢,她刚来谷里那几年自己正值人生低谷时期,很多时候都顾她不得,能得到其他前辈的教导也算是补足了自己的疏忽。
左沐清无奈地走到后院,满院子的草药绿茵茵的,很是养眼,闭上眼,深呼吸,心情甚为愉悦。自己来风谷有十个年头了吧。
这风谷是‘绝情崖’崖底的深谷,谷口常年云雾缭绕,很少有人能进来。而这里有座漂亮的庄园“风雪苑”。“风雪苑”主屋分为五部分:东面是自己的思雪阁,西面是师弟初雪的恋雪居,北面是谷风子的风雪轩。前院‘兰圃’是初雪种的各种兰花,后院是他们种的各种草药。
左沐清笑意满满地提着水桶浇地,嘴上不情不愿,其实心里还是挺欢喜的。不情愿不过是想跟师傅撒撒娇罢了。深呼吸了一口,草药味混杂着兰花香,依旧是分外的好闻。
终于浇完了,擦擦额头的汗水,左沐清仰卧进草地里,展开了揣了很久的纸条:河之父,胜南山徐州人,名钟菡,妻姓黄。于凤佑六十三年六月死于难产,正赶肖明敏省亲途中,遂其子被左凤羽接回,同年左府添一麟儿,名曰新河。
这个消息和落尘阁得到的消息分毫不差,左沐清唇边的笑意渐浓,很好,终于可以无顾忌地下手了吧。肖明敏,左凤羽,你们欠我的,是时候还了。爹爹,你在天上看着,看着女儿怎样为你报仇雪恨,让你得以瞑目。
☆、倾情未知路众人
夜色正浓,楚若谦倚在窗前,长及腰际的黑发被夜风吹乱了弧度。一手酒壶,一手酒杯,自斟自饮,月色正好,应该是酒香茶浓,却再也喝不出那天的味道。似乎只有每年的那一天,才会让自己觉得自己在喝酒。
垂首看着杯里的酒,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喝酒的呢?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吧。记得七岁那年,师傅把自己叫到跟前,说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历练,也是给自己的任务,就是每年跟谷风子前辈的徒弟比武一次。师傅交代,务必要尽心,那攸关师傅的幸福。
然后,就在那片碧湖的桥畔看到了她。那一年她也才是七岁的小女孩,那样静静地倚着桥栏,望着湖水,专注而哀伤。幽蓝的湖水,碧绿的垂柳,艳红的衣裙,交相辉映,若不是偶尔吹起的发丝荡过她的脸颊,怕是以为自己在欣赏一幅画。
记得那天风轻云淡,她突然转过身,“你就是南云前辈的徒弟楚若谦。”娇俏的声音虽是问句却是无比肯定的语气。
“是!”
“喜欢喝酒么?”
她莫名的问题让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摇摇头,“不曾喝过。”
“那算了,待我喝完这一杯,我们在开始,可好?”
无论她是说话还是沉默,或是喝酒,唇畔的笑意不曾变过,看着那样的笑容,嘴角会不自主地跟着轻扬,心情好得一塌糊涂。
从
回忆中抽身,再次将酒杯斟满,突然眼前红烟一闪,手里的酒壶酒杯都失了踪影,心下惊喜,唇边笑意渐起,“怎么有兴趣晚上来找我喝酒?”
“你不够意思,这么好的酒藏起来自己喝。”左沐清完全没有夜闯男子深闺的自觉,寻了靠窗子靠上去,开始自斟自饮。
“比那天的好喝吗?”
“当然,你以为我喝不出这是一百两一坛的‘幽人醉’?”说着,顺手把酒杯斟满递给他,直接用酒壶对嘴喝,边喝边咂舌,那神情竟是无比享受。
“清儿,深夜造访,应该不是来讨酒喝的吧。”楚若谦抬起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将杯中酒饮尽,转过身凝视着那什么时候都是懒散的人儿,不自觉地将她额前乱了的碎发挽到了耳后,触到她的脸颊,脸有点微微发烫。
左沐清倒是不知道面前的人儿片刻间已是心绪百转,从怀里拿出“紫竹令”扔进他怀里,眼皮一搭,仰首对着酒壶饮尽,道:“‘紫竹令’可以要求我或是‘落尘阁’为你做三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收好。”
“清儿这是何意?”楚若谦眯着眼睛看她,月色氤氲,屋里没有点灯,她的表情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谢你给我的消息!”
楚若谦楞了一下,明白了过来。走近了她一步,想看清她的表情。那个人在她心目中那么重要吗?她客气的让他心里不舒服,他坐靠在她身边,携起她颊边的一缕秀发,笑道:“玉箫‘无声’不是谢礼吗?”
左沐清带着邪魅的笑容,凑近他的脸,“‘紫竹令’,若谦不想要?”
尽管已经熟悉了她那永远不改的笑容,每次还是会失神一小会儿,他向后仰倒,懒懒地答道:“无功不受禄。”
“必要的时候,帮我保护一个人,我不方便出面。”
“左新河?”
“嗯。”
“你整个左家宁肯毁了也不要,还在乎一个左新河?他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对,很重要,整个左家都没有他重要。”那个冰冷的地方,他是唯一的温暖,对于黑暗世界的人来说,温暖是多么的珍贵,不经历过的人恐怕难以理解。更何况,左家那种肮脏的地方,她也不屑要。
“很少见你这么严肃!”
左沐清未搭话,愣了一小会儿,转身飞出了窗外,只远远传来,“‘紫竹令’你收着,算是酒钱,酒我带走了。”
“月光怎么变冷了呢?”楚若谦看着月亮喃喃自语,顺手将窗子关上。
如此静谧美好的月夜,左府却是灯火通明,愁云惨淡。当家家主左凤羽满脸怒容,怒视着席下各个商号的负责人,吼道:“我把生意交给你们,你们有脸拿这种结果给我?”
“左广,你来说,南三省地区多家商号被迫关门,三家钱庄倒闭,怎么回事?”
“是,家主。‘风尘’南三省的钱庄最近不要命似的提高兑换率,这种只赔不赚的疯狂举动,招揽了绝大多数的客人,就连我们的常客都被勾走了。我们的钱庄根本入不敷出,越做亏损越大。”
这件事情左凤羽是了解的,刚开始还想着不就是砸钱吸引人嘛,钱,左府有的是。可是,没多久北六省也相继出现了这种情况,只好先暂停这种疯狂行动。可是,没想到,短短两个月南三省就……看来当初小看“风尘”是个错误的判断。
“那商号呢?”
“‘风尘’名下的‘暖风饮’酒楼,推出了各种前所未有的美食,甚至开始卖药膳。价格也是很便宜,所以……”
左凤羽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过盏茶的时间,就冷静了下来。“左广,你一次说完吧。青楼和客栈呢?”
左广无声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的妓子只卖艺不卖身,却天天人潮鼎沸。客栈的原因还未查清。”
左广的话再次打破了左凤羽的冷静,“我养你们干什么,敌人都欺负到自家门上了,你们还不知道敌人的路数。”越说越气,忍不住将肖明敏递来的热茶悉数泼到了左广的身上。左广表情未变,慢慢退到了一边。
“你们现在有什么主意?”
“我感觉‘风尘’对付我们‘左氏’肯定早有预谋,并不是最近才有的念头。”‘左氏’的智囊团左庆思考了片刻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左凤羽心里一紧,“怎么说?”
“‘风尘’涉及的生意都是我们席下有的,我们没涉及到的产业,他们并没有涉足。而且,差不多都是我们在哪里开一家,他们就会在不远处开一家,这太巧合了。”
“你是说,‘风尘’的出现就是针对‘左氏’的?”
看到左庆点头,左凤羽也有点明白了,可是是谁要筹划六年来对付自己或是“左氏”呢?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风尘”是六年前才出现的。
“你们说有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左凤羽最信赖的手下一直未发表意见的左奈开口了,“家主,我认为是私人仇怨,那种赔钱击垮‘左氏’的行动完全是同归于尽的做法。”
“可是,我没得罪过谁啊。”
“左氏”能屹立多年不倒和左凤羽的八面玲珑是离不开的,从未得罪过任何人啊!
“家主,属下认为当务之急是先稳定了淮瑞地区的市场,它也受到了南三省的影响,这是我们的根,万万不能动了根基。”
“对,左广说的对。左奈,我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和左广,不要让我失望啊!”
“属下知道了。”
看着退出去的属下,左凤羽心生凄凉。如果清儿的落尘阁肯帮忙,或许容易得多啊,可是……真不知道,自己当初那么固执做什么,眼前似乎出现蓝溪的笑容。自己对不起他们啊,可是悔之已晚吧!
☆、挥毫泼墨只为君
今晚的月色是迷人的,却注定了有很多人难眠。左府前院愁云惨淡,后院却是温馨异常。
“来了。”
“哥不是早知道我会来吗,琴、香都备好了,最主要的是有美酒,有佳肴。”左沐清不客气地拿起盘子里精致的点心,自家哥哥的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
“你怎么不说,知道你懒,给你备下了榻?”左新河好笑地看着自家妹妹,语气无奈,表情却全是宠溺的笑容。
“清儿,今日送什么礼物给我?”月色正好,美人如玉,只是嘴角轻挑,已是倾城之色。清河同若谦都是美得耀眼的男子,却是不同的感觉。若谦是那种优雅随兴的美,如一缕抓不住的风,潇洒不羁。新河却是温柔细致的美,温文尔雅,如出升的朝阳,温暖而美好。一个是可以纵意江湖的知己,一个是倦了安心停泊的港湾。或许因为血缘关系,在他身边的温暖,是总飘泊在外时最常牵挂的念想。都是世间难再寻到的男子吧?
“我送哥哥一副丹青,怎么样?”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礼物,一只稀有的兔子,结果让墨涵看着,她居然一不小心放跑了,而眼下,一时除了作画倒也想不出送些什么好。
“清儿要亲自作画?”清儿懒到极致的性子,会有这耐性?当初蓝爹爹想让她写副春联,求了又求,也没见她动笔。
“只要哥哥弹首好听的曲子,曲终画便成。”
“好!”
左新河,焚香净手,优雅抬手,纤指轻落,悦耳的琴声倾泻而出。一曲《共效于飞》不知道清儿可曾听得懂。月下的清儿,红衣分外妖娆,一头长及膝盖的青丝柔柔的伏在身侧。只见她运笔如飞,那一如往昔的笑容里明显多了丝温暖和柔和,这才是骨子里的清儿吧。自己有多么幸运能看到这样的清儿。
在自己走神之际,才发现自己的曲子已近结尾,对面人儿挥笔的速度也渐缓。琴声止,画笔停。
“哥,看看喜不喜欢?”
左新河突然感到眼角渐渐湿润了,颤抖的手抚上这幅异常珍贵的画,“这是我吗?”
左沐清揽住那有些颤抖的人儿,“不是你是谁!只有我的哥哥才有这仙人之姿。哥哥认为我把哥哥画丑了?还是认为旁边的我太不配哥哥了?”
“当然不是。你把我画的太美,我很喜欢!”画中人一袭白衣静坐弹琴,膝下红衣的女子仰首凝望,风吹起发丝纠缠,分不清属于谁的青丝。明明是静止的画面,却又感觉处处在动。最深刻的却是明明谁都没有笑,却怎么看都是幸福的让人想哭的画面。清儿还是可以笑得那么温暖啊!
“清儿,我……”没等他说完,唇边就被一支纤细莹白的手指制止了。
“嘘,哥哥什么都不用说,清儿都明白的。给它起个名字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四年前你不肯跟我走,我不知什么原因,但我惟愿你幸福,仅此而已。
“夙愿。就叫夙愿吧。”夙愿,夙愿啊!
“好!”伴着“好”字音落,画的右下角已经多了气势磅礴却不失缠绵的两个字。
“哥哥,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了?”
“清儿,你在嘲笑我?”
“
哪敢啊,生日的人最大啊!”
左新河白了她一眼,手摩挲着画纸,一脸的幸福。左沐清看着这样的哥哥,实在不忍心将那件事告诉你,今日是你的生辰,还是改日再说吧!
“哥,你在左府还好吧?”虽然每天都有人定时汇报,还是忍不住确认。
“清儿多虑了,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只是挂念你,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外面有多辛苦。
“如果我再问一次,哥愿不愿意跟我走,哥还是坚持留下吧!”
“清儿,我……”
“嘘,哥不用解释。只要哥哥高兴就行,我只是希望哥哥开心幸福就好。”左沐清腻在他怀里,
“哥,喝一杯?我酒馋了。”
“清儿哪是一杯就可以满足的?”左新河那点小郁闷情绪在左沐清的面前从来都维持不了一盏茶的时间。
“还是哥哥了解我,嘻嘻。”
看着偷笑的像只小猫的清儿,左新河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左新河从睡梦中醒来,懊恼自己怎么又睡着了,酒喝的似乎有点多,头晕晕的。又是清儿抱进房间的吧,想着每次都麻烦清儿,心里懊恼的要死。
想起了清儿,突然想起了那幅画。赶紧下床。怎么可能?!左新河不可思议地看着书房墙上那幅已经装裱好的画,“一生挥毫只为君!”几个字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刺得眼睛生疼。清儿,你让我怎么放的下啊!
左新河没有擦去眼泪,任它滴落,砸在地板上,幻化成一朵朵漂亮的水花,晕出幸福的形状。清儿,清儿,清儿……
☆、红衣男子妖娆现
凤都脚下有一个小山村,村子背山依水,中央是很漂亮的一个湖,因此得名许月塘。这是一个很小的村子,位于半山腰,周围常年云雾缭绕,树木繁盛阴郁。乍看不过百户人家。但是,这里却是赫赫有名的落尘阁的总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外表不过是障眼法,左沐清将总部从风谷搬到这里的时候,在村子周围摆下了迷阵,而且外围的烟雾中含有大量的麻醉成分。普通人过这里的时候,不过是穿过了村子外的树林,就算万一闯了进来也会被迷倒送出村外,醒来不过认为自己小睡了一会,其他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安全性如此高,一来归结于左沐清去了一趟冰岛,被迫认了半路师傅,学了五行八卦布阵之术;还有就是初雪师弟,来了一次实地考察,转了一圈,二话没说,召集人员在村子里种满了令人昏迷致幻的草药。左沐清回来三天了,也忙了昏天暗地的三天,今天终于将那些堆积如山的账本处理完了,这个月接到的任务也分配了下去。她长吁了一口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信步走到庭院。不用说,目的地,亭中的贵妃榻。鉴于她懒到极致的性子,无论是总部还是分部,只要可以休息的地方,都要置放一个软榻或是躺椅,就连分部也如此,就算有的分部可能去不了几次,也依旧给她备下了。今晚,月色仍旧迷人。她无疑是喜欢晚上的,尤其是月色迷人的晚上。这样的夜晚,可以放下绷紧的心弦,举杯对月,却也逍遥自在。夜风习习吹过脸颊,左沐清舒服地叹了口气。今天收到风尘的消息,左氏收缩了,不敢正面跟风尘较劲了,一些经营不好的店铺也乖乖地关门了。左沐清嘴角噙出一抹笑容,左凤羽,我会让你一无所有。突然感觉一阵异样的气息在周围出现,这里是自己的势力范围,但是这股气息很陌生。左沐清收起了享受月色的心思,扬手制止隐于黑暗中的凌,脸上也恢复了一贯的笑容,扬声道:“阁下深夜造访,不敢现身相见么?”“咯咯,不愧为‘落尘阁’的当家啊!”娇媚的声音传来,左沐清才注意到凉亭对面的桃树上出现了一袭红衣翩飞,发丝飞扬的魅影,那还未开的桃树居然生了不少色彩。眨眼间,艳影夹杂着香风袭来,左沐清抽出缠绕在手腕的“蝶锦”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来人的腰身。可是,对方腰身如蛇般柔软地轻转,足尖轻踏几步,就挣脱开来。白绫再闪,缠上男子的手腕,却被男子莹白无瑕的玉手挽了几朵花般,又失了束缚。左沐清心下大惊,收起了轻敌的心思,开始全力对敌。可是无论她的白绫击到哪里,缠上哪里,都被他看似很轻松地化解开。似乎,他知道自己下一步的招式,越发,连他的身都近不了。左沐清心下骇然,收起试探心思,后退几丈,抱拳道:“公子好武功,相遇即是有缘,而且看公子的神色不像是清儿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不如坐下来好生聊聊,清儿愿以薄酒待之,以不负今晚月色。公子意下如何?”只见红衣男子娇媚地抛个媚眼给她,红衣一扫,软似无骨的腰身扭转,瞬间已在左沐清躺过的软榻上卧倒,左手侧支起身子,用那双勾魂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左沐清,道:“‘落尘阁’的当家让人好找啊,看在我翻山越岭,跋山涉水,风餐露宿,饥寒交迫的份上,不应该请我喝杯好酒么?”看着男子收了手,左沐清心里绷着的弦稍稍松了些许,扬声道:“公子所谓的好酒,不知为哪种?但愿清儿有备,以免令远道而来的公子失望。”“阁主玩笑了,天下谁人不知,‘落尘阁’的左沐清,‘风尘’的冷情,‘星云堂’的楚若谦,‘银月宫’的箫魅收尽天下美酒,其中以‘落尘阁’为最,还是阁主不舍割爱?”“怎会?”左沐清扬了扬手,夜色中慢慢走出一袭黑衣的男子,长发被白色的锦带束起,长长的荡在脑后。再看男子俊削的脸孔,却冷若冰霜。男子走到左沐清身前,单膝跪下,凝视着她不发一言。左沐清难得地柔声道:“去把‘醉梦’抱几坛来。”左沐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角泛起了掩盖不住的温柔。直到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中再也看不到,她唇畔那若有似无的温柔也跟着无处可寻。她转过身,在他对面坐下,道:“看来公子是江湖中人,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夜探为何?”男子看着她唇边那似隐似现,稍纵即逝的温柔,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他话。他突然邪笑了一下,欺近她。二人距离极近,彼此鼻尖轻触,长睫相接,暖暖的呼吸柔柔地打在彼此的脸上,一时暧昧非常。左沐清一时呆住了,心跳似乎有点加快,她未回神之际,他已经回到了刚才的软榻上,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未发生。“阁主还真是无趣,看到如此美色,居然无动于衷,表情都不曾变,唉,江湖传闻果然不假。”男子娇媚的声音传来,左沐清才从呆滞中醒来。不由心里叹息,经常调戏别人的人居然被人调戏了。还好,多年养成的“保持微笑”的本能并未失效,这是不是一种变相的讽刺?左沐清,深吸了一口气,将有些紊乱的心思平静下来,笑道:“何种传闻,如此有趣?”“也没什么,不过是阁主常年身着红衣,无酒不欢,笑容赛过雨后初霁的阳光,就想着来证实一下,顺便讨杯美酒。”左沐清听到这里,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他只是奔着落尘阁来的,应该不知道……不过,虽然自己的这个地方比较隐蔽,但是有心人要是寻找的话也并不是很难,但是若要进的来除非他会五行八卦之术,并且能破除自己布的阵法,并且颇懂药理之术方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先探探他的来意再说。“如若公子不弃,唤我清儿可好?‘阁主’二字实在生疏的很。”“清儿?甚好!”“不知公子……”“所谓名字不过称呼罢了,叫什么随清儿高兴,怎么样?”男子眼睛一搭,平躺下来。左沐清看着他唇边的笑意略带恨意,便明白他必定不喜他的名字,或是有段惨痛的儿时。看着她那狐狸般的丹凤眼勾人的盯着自己,细想了一会儿,有了想法,“不如犬朝’字,如何?”“朝……朝……”他喃喃了几遍,心里一下了然了她取字之意,暗叹她得玲珑聪慧,发自内心地冲她慧心一笑,“甚好!”左沐清知晓他断然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我更想叫你的是‘红狐狸’!”箫魅微怔了一下,“这个名字也不错!”说完还抛了一个媚眼给她。“酒!”凌将两坛酒置于亭间的桌上,退后两步垂首立于左沐清的身后。听到凌的声音,左沐清的整个人都有点似有如无的柔和,回首道:“嗯,辛苦了!夜深了,去休息吧!”来人却未置可否,只是纵身而起,隐入了黑暗。“清儿的情人?”“不,朋友,或者说是家人!”左沐清收起心头那抹柔情,右手提起酒坛,左手一扬一顿之间已将倒满酒的白玉杯置于他身前。男子手一挥,酒杯入手,一滴未洒,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将酒饮尽,咂咂舌道:“好酒,果然是好酒!好酒总难醉!”左沐清不去看他眼中的探寻和嘲笑之意,也为自己斟了一杯,也仰首饮尽,“你这只狐狸,来我这求醉?”“一生求醉,却从未醉过,或许……”他自斟一杯饮尽,“今生难醉!”语气里说不出的孤单落寞。“我也平生未醉过,不如今晚喝个痛快,看看酒逢知己能不能醉,如何?”“甚合我心!”不知不觉,二人居然喝到了东方泛白。“清儿为何如此喜欢月亮,我见你每喝几杯就会遥敬一下月亮。难道月比人娇”桃花眼微眯,红唇稍抿,直勾勾地看着她。左沐清未置可否,笑着将杯里最后一滴酒饮尽,幽幽开口:“如若不是月光,这个世界会是怎样的黑暗啊!”凝视着月光的左沐清,脸颊上透着淡淡落寞和愁伤,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恨意,眸子里像是嵌满了散碎的星子,幽深而闪亮。是啊,这个世界太过黑暗了,权势和财富蒙蔽了世人,让这个世界黑暗而污浊。“那我们共同敬这个月亮一杯!”“好!”左沐清的眸子已有了淡淡的雾气,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有了醉意,孰不知,她是越醉越清醒。虽然不否认这只狐狸的性子很对自己的胃口,心底仍旧带着淡淡的疑惑,对他的来意,对他言语间若有似无的试探。再看他一眼,对面的人似乎昨晚喝的那些不过是白水而已,本人正眼神霍霍的看着自己。左沐清摇了摇头,道:“喂,狐狸,你已经喝了我四坛‘醉梦’,已近今年储量的半数。怎么报答我?”“清儿要什么,要么以身相许?”话音伴着娇躯毫无预警地砸进她怀里,媚香盈满鼻腔。左沐清手臂一揽,将来人抱住,娇声道:“主动投怀送抱,我是不是该说一句,盛情难却?”“若清儿可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嫁你又何妨?”明知道这样的女子如凤毛麟角,却有直觉告诉自己她是特殊的。说完,他就被自己心底那抹莫名其妙的期待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忘了自己的来意?再说,不过是初次见面,怎会如此失了理智?“清儿怕是配不上你!”看到他眼底的认真,想想他频频的试探,她总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些什么,却又无头绪。沉下心思,手臂轻推,却不料他似乎早知她的答案,唇边嘲弄之意渐浓,借她推他之力,飘身而去。远远地传来娇媚的声音,“那我不嫁,后悔有期。”
☆、知己相聚暖融融
回到“银月宫”,箫魅并没惊动属下,也没回房,而是纵身跳上屋顶,躺了下来。天已经越来越亮,月牙儿还有些痕迹。他突然想起她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可是,果真是世间女子皆薄幸。
不过自己去这一趟也算没白去,至少坚定了自己的心意,不知师傅还有几日才会到,正好让他死了这条心,不要整天把自己已有婚约挂在嘴上。
一生一世一双人?望着渐渐消失的红影,左沐清摇头叹息,谁能理解她莫名其妙得来的未婚夫?
还记得是自己入谷第二年,那无良的师傅想吃什么莲子羹,还非让自己去冰岛摘取雪莲子。去冰岛取莲子之时,居然遇到千年难遇的雪崩失足掉落悬崖,摔断了腿,奄奄一息。
正以为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却遇到了一个偶尔经过的女子。她蹲下身打量了自己好大半天,突然说:“此地了无人烟,很少有人经过。所以,你今天运气好碰到了我,我可以救你,顺便可以传授你几招我的绝学,但是你将来必须娶我徒弟。怎么样?”
自己被迫在活下去和认定亲之间做痛苦抉择。虽然知道这样有些对不起师傅,可是那时的自己满满都是爹爹死时的凄凉,所以不能死,只能答应。
言而有信这是自己做人的宗旨。虽然这许多年了,每次去冰岛都未见到那个人,却也不敢忘自己承诺过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为何她教自己武功却不告知身份,只丢下一句“我看你有武功底子定然是有师傅的,所以我算是半路收徒,你喊我半路师傅即可。”
想到半路师傅,不由想起红衣男子。今天自己用的是“蝶锦”,所用招式都是半路师傅传授的。虽然自己当初出道之时并未用师傅的灵霄剑,而是用的“蝶锦”,他知道并不稀奇,可是他的招式分明是为了克制她而生。
左沐清不由拿出缠在腕间的“蝶锦”细看,难道被师傅言中了。记得十二岁接收落尘阁出谷那天,师傅说,万物相生相克,万不能志得意满。而凌霄剑法是集万物之灵气寓于剑,难有破绽。你万不能因为什么半路师傅,天蚕丝锦,就荒废了它。
左沐清扬手,黑色身影迅速地出现。唉,果然不会乖乖听话去睡觉。“帮我把房间里的凌霄剑拿给我。顺便通知落白和墨幽来见我。”
左沐清第一次仔细观察那把剑,其实,它相比其它的剑已是轻了不少。师傅说凌霄剑是用玄铁混合乌金打造而成,剑身比一般的剑略薄,却刀枪不断。看来,自己应该好好练练了。
左沐清,默念着“凌霄剑法”的剑诀,纵身而起,将剑法走了一遍,终是荒芜了不少时间,已略显手生。虽然在谷内,师傅会拿鞭子督促,终是没有用心啊!
左沐清耍着剑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剑法中有几招,看似无用若是稍稍结合,或许能破了红衣男子的那几招。心里暗暗偷笑,不禁想着试探试探是不是真如师傅所言,难有破绽。
正想着让人试探一下,一身青色衣衫,腰际同色锦带束腰,面色冰冷的秀丽女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冷声道:“找我什么事情?”
看到落白来了,左沐清一直绷紧的神经略微松懈,坏笑着欺身吊挂在她身上,向她得耳朵呵气,“我说落啊,就冲咱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给个面子,笑一笑嘛!”
青衣女子不躲不闪,冷声道:“有事快说!”
左沐清一副深受打击状,仰倒在软榻上,手支着头看她,“落还是真不解风情。”看着转身欲走的落白,左沐清一跃而起,从身后抱住她,咕哝着:“脾气还是这么大,都不知道谁是主子。”还真是自作自受,谁叫自己将他们纵容到如此地步。
“好啦,不闹你了。有事情要你办。查一个人……”话未说完,就有一张画像飘飘然落到了左沐清手里,赫然就是刚才的红衣男子。画的栩栩如生,逼真异常。而且让画慢慢飘过来的内力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左沐清微微一怔,心下了然,将画像递了落白。落白接过,端详片刻,纵身而去。
“出来吧!”左沐清悠闲地为自己倒了杯酒。
见四周一片寂静,左沐清唇含笑意,扬声道:“凌,把她给我揪出来。”
话音未落,就听有人急呼:“别,别啊,我自己出来,我自己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伴着埋怨,“人家辛辛苦苦,自降身价为你画像,你就这么对待恩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根木头从不知怜香惜玉。”
想她堂堂“凤佑”护国将军慕容水的小女儿,“画圣”逸渺第十代传人逸灵的关门弟子,第一次来此地夜探好友,就被林中莫名其妙的雾气迷倒,在昏迷之际,被这根木头倒提着,没错,别质疑,就是倒提着,扔到了这个女人面前,让自己的面子、里子全丢没了。本来跟这女人争师姐就争到头破血流……
看着慕容默在那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左沐清心底浮起了阵阵暖意。在自己处境最凄惨、最无助的时候,是默默伸出手将自己拉了出来,是默默抱紧了自己,给了这世间难得的温暖。没有默默,或许世间已无左沐清了吧!
想到这,左沐清抬手将她拉到身前软榻,同她靠到一起,并顺手倒了杯酒给她,“默默,咱们认识十年了吧!”
“呃……”慕容默因她话题突然地跳跃愣了一下,反应了片刻后,接过酒,眼神也渐渐变暖,“对啊,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都十年了。想着当初第一次在左府后门见到你的时候,真真地被吓了一跳呢!那时的你,虽然衣着破旧,面黄肌瘦,伤痕累累,眸子里恨意弥漫,却难掩傲气,唇边虽有笑意,却拒人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