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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欢颜落 当前章节:14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0:24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嘛!”她又扫了一遍,不知道雪儿喜欢她哪里?太过娇艳了,没有女人应有的英气,反而透着一股不正经的慵懒。

左沐清笑笑,“在下确实没什么特殊,不过是一介凡人,与世间的每个人没有差别。”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云初霁冷冷地哼了一声。

左沐清也不以为意,拱拱手问道:“不知阁下非要在今日见在下有何指教?”

云初霁冷冷地盯着她,“我家初雪哪里配不上你?”

虽然猜到了她的意图,可是就这样问出来,她还是有些无奈。

“初雪是世间难在寻的翩翩佳人,是在下蒲柳之姿配不上他。”

“哼,虚假的话不必说,我要的是理由。”云初霁皇家的气势显露无疑。

左沐清收起那抹笑意,将视线投向湖边,幽幽开口:“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实话,雪儿那么干净纯洁,他应该有个快乐的人生,有个疼他护他的人,能够给他一个没有尘世污垢的天地,他只要开心地笑着就好。而我真的没有把握能给他这种人生。”

虽然她的唇边还带有笑意,云初霁却感到一股落寞和哀伤。她脸上的凝重和眼神中翻滚的各种辨不出的情绪,让云初霁莫名的相信她,她说的都是真的。或许,她其实是太喜欢雪儿了,所以才会推开他。她突然脑袋里就有了这个想法。

她口气软了下来,“可是,雪儿并不是这样想的,这不过是你认为的,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

左沐清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不语。

“我们好不容易找回了他,可是初雪回宫之后,从没有笑过,饭也吃不好,睡觉总是哭醒。人都瘦了一大圈了,我们只能干着急却没有办法。我知道这么多年你把他护在手心里长大,能不能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给初雪一个名分。”

左沐清沉默不语,云初霁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明日就要成亲,我也不想强迫你抛弃你的未婚夫,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许初雪一个平夫的位置。你知道初雪作为一个皇子,嫁给江湖人士本就有些身份悬殊,而如今更要与他人共侍一妻,母皇肯定不会同意,可是作为他的皇姐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会要了他的命啊。”

左沐清心头一震,抬头看她,她的眼神里说不出的认真和祈求。自己何德何能,让“云宁”三皇女如此低声下气,只为了为自己的弟弟祈求一个平夫的位置。

她叹了口气,“皇女殿下,我暂时不能答应你,我会好好考虑一下。”或许,应该和初雪好好谈一谈。

云初霁也没想着她会马上答应,点点头,“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言罢,拍拍她的肩膀,回了自己的院子,留左沐清一人在湖边沉思。

“许初雪一个平夫的位置。”

“会要了他的命。”

“云公子瘦了好多,看起来好憔悴。”

这些话像驱逐不出的咒语在脑袋里飞来飞去,不由自主地浮出了初雪瘦削的身体,苍白的面孔,带着盈盈泪光看着自己,她感觉自己心疼地有些过分,脚步有些不稳,不知目的地地走着。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初雪的门外。

门窗关得很严,但是她可以想象到他坐在桌前发呆的模样,手托腮,漂亮的贝齿咬着下唇,眼睛睁的大大的,看起来单纯而无辜的。她心底清晰的浮出了这些,原来自己记得这么清楚。

看着他长大,护着他长大,呵护着他长大,看着他从少儿的稚嫩变得少年的美丽,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吧。她吸了一口,推开了那扇门。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下章会发生什么事情 收藏啊 评论啊

☆、夙愿得偿

初雪一路上想了很多,心底那抹隐秘的渴望和不甘几乎将他灼伤。终于,那些渴望汹涌过后归于平静,然后开花结果,长成了一个难以启口的疯狂想法。

基于这个想法,他一到这里并没有马上去见她,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三皇姐去找她自己知道也没有阻止。他笃定她一定会来,他握紧手里的荷包,紧得指尖泛白,心跳的“砰砰”响。

果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初雪,你在不在里面?方不方便跟我聊聊?”

乍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让他眼眶发红。她就在门外,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慌乱。他集中心思将那些散逃的勇气聚了聚,紧紧手里的荷包,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有些手忙脚乱的将门打开。

她就这么猝不及防出现在他眼前,午后的阳光已经趋于柔和,阳光打到她的脸上碎成点点星光。她眉眼弯着,笑得那么温婉柔和。站在那里,那么耀眼,他鼻子有些发酸。

房门打开的瞬间,左沐清也有片刻的失神。回过神看过去,初雪静静地站在那里,手扶着门框,瘦了一大圈,有些弱不胜衣之感。他脸色苍白,眸中带泪,呆呆怔怔地望着自己,心里就那样柔软成了一团。

视线交接,有些沧海过后的慌乱,却又有些千帆过后的沉寂。千言万语哽在哪里,你不言,我也不知如何语。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有一种天荒地老的错觉。左沐清笑笑打破这种沉寂,“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初雪这才反应过来,侧身让过,语气有些慌乱,“哦,请,请进。”

左沐清进了屋寻了椅子坐下,初雪握着手里的荷包,慢慢蹭到她面前,鼓着气将荷包递了过去。

左沐清看清他递过来的东西,不知何意,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初雪抿着唇笑了笑,一如往常那般在她膝前蹲了下来,靠在她膝头,仰着脸微笑着看着她道:“我想了好久好久,不知道拿什么作贺礼,所以绣了这个。这个荷包是我亲手绣的,第一次绣,绣的不是很好,你多担待些。”

他的笑容干净而透明,若空谷幽兰清新而明媚。左沐清下意识地接了过来。荷包是用石榴红缎面做的,两只明黄色的交颈鸳鸯。细看,能隐隐看出初学者针法的稚嫩,却也能看出绣得细致而用心。

他当初自己的衣服破了都懒得自己缝,如今怎么会有想法做一个这么复杂的荷包?牵过他的手,葱白的手指还依稀可见红肿,左沐清有些心疼地从怀里拿出初雪配给自己的化瘀膏抹上去,一边摩挲着呵着气,一边埋怨道:“干嘛做这个?”

初雪眨眨眼睛,将几乎要决堤的眼泪憋了回去。小时候每次采药受伤或是试药受伤,她总就是这样握着自己的手呵气。每次看到她眼里的心疼,听着她埋怨自己的话,心里就会很甜很甜。

左沐清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眼眶都红了,她心疼地问道:“很疼吗?”

他摇摇头,如小时候那般倚在她膝前,仰起头朝着她微笑,轻声细语地道:“我想让你天天带在身边,这样就会随时想着我,就不会忘记我了。”语气很甜,笑容满满,带着水汽的眼神毫不掩饰那种神情,灿烂而热烈,明媚而忧伤。

左沐清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年,那个被揉皱的衣角,那句毫无遮掩的“我喜欢你!”

不由地开口:“初雪,我……”

“想绣就绣了嘛,我磨碎了蕙兰混了凝神的药物进去,这样你晚上就能睡得安稳些。”

他打断她的话,她是在追忆她们相扶长大的那段岁月,还是回忆记忆中的少年?是怜惜?还是心疼?他辨不清。所以即使此时她会说什么,他也不敢听,也不敢信。

他看到了她的眼里翻滚着挣扎和犹豫,疼惜和不舍,可闷在心底的那句“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不可以?”还是没敢问出口。

左沐清听他这样说凑到鼻子旁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兰花香扑面而来。左沐清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笑容恬静,“嗯,很香。”

她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兰花的海洋,淡黄的小花散发着诱人的芬芳,似乎有微风吹过,她突然发现自己身心陷入了一种无比放松的状态,就连意识都飘忽起来。

云初雪轻轻摇了摇她的手臂,“清儿?”

“嗯。”她的回答几不可闻。

“是不是有点累?我扶你去床上歇一歇?”初雪问得小心翼翼,可是,左沐清似乎睡着了般再没有一点回应。

初雪紧张地扶她起身,打横抱起她走向自己的床。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更加紧张,也有些害怕和期待。

他轻轻将她放到已经铺满锦被的床上,坐在床边看她,方才纷乱的情绪,紧张、害怕、期待都归于了一种平静。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鼻、脸、唇,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唇齿之间细细呢喃:“原谅我,我只求这一次,我不会再贪心了。”

手顺着往下,划过她漂亮的玉颈,解开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腰带被温柔地扯落,亵衣也被缓缓退去。当她晶莹如凝脂般的肌肤完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口干舌燥,感觉到羞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他走回桌边,虽然太阳才刚刚偏西,他还是点起早已备好的红烛,指尖轻弹过火焰,另一股清香倾泻而出。他缓缓退下自己的衣服,转眼间一具赤*裸而干净的男子身体就出现在温暖的烛光中。

他走向床边的时候,左沐清的眼睛已经睁开,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她的视线追着他,直到他微笑着侧躺在她身边。彼此坦诚相待,羞怯却又无比欢欣,她的眼底已经慢慢布满血丝,初雪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升腾而起的欲望,人类最原始的冲动。

她的瞳孔是发散没有焦距的,他知道无论此时发生什么,只要她明日醒来就会全部不记得。

可是,没有关系,真的,自己只奢求这一夜,不再贪心。

他以为自己还可以想象很多一个人的未来,可是左沐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有些迅猛地将他压在身下,火热地吻铺天盖地地扑过来。他感觉自己被她的气息包围了,她的吻炽烈而霸道。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探入了他的口内横冲直撞地扫荡一番,最后寻到他的舌头,细细吮吸、纠缠,似乎恨不得他拆吞入腹。

他环上她的脖子,将她拉得离自己近些,再近些,直到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再也寻不到一丝缝隙。他环紧她,那种满足千金都不换,其实很早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抱紧她,原来就是全世界。

左沐清似乎不满意有人束缚住她,她挣开了他的环抱。她好热体内躁动难耐需要找个出口发泄,而身下的身子透着玉般的清凉,好舒服啊。她放开他有些麻木的舌头,滚烫的吻吻过他的玉颈,骤然含住胸前粉嫩的果实,用力地吮吸着。

云初雪感觉自己浑身酥麻,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推开她或是抱紧他。只能感受着她火热的唇舌吻遍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带着火的手抚过每一寸领地,带来体内陌生而炽热的浪潮,小腹骤然收紧,体内燥热不堪。

他眯着眼睛看她,她的长发从她身后披散下来,映衬着她透着红晕的脸颊和微微泛着粉红的身子,让她看起来那么娇艳而魅惑。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他吃力地弓起身子吻住她胸前红嫩的蓓蕾,那种全然陌生却又带着甜甜的触感让他体内的燥热似乎平息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她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那处,他不经意间细碎的□声倾泻而出。让身上人仿佛受到鼓舞般,她凑上前吻了吻,骤然地与他合为一体。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殷红的血迹星星点点地落在锦被上,有些疼,可是她意识不太清醒,只是皱了皱眉便又埋了身下去,沉浸在身下少年美好的身体上。

疼!好疼!这是初雪此时唯一的感受。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洁白的脸颊滑下来,抓紧床单的手指要折断般的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承受着她没有理智只是来自人类原始欲望的律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眼泪让失去理智的人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怜惜,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唇落在他的脸上,一遍遍将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舔进自己的嘴里,手温柔地将他脸上散乱的发丝拨到而后。他愣愣地看着她,委屈而哀伤。

他感到体内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她的动作越来越温柔,终于她低吼一声,伴随着她突然软下来的身子,他体内的热流也倾泻而出。

好累啊,激情过后,他几乎没有力气去拨开挡住她脸颊的头发,她就这样趴在自己身上,长及腿弯的头发覆下来,将两个人包裹住,他还在她体内停留,他们还是一体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酸的同时欣喜着。

可是,还没等他喘过气,那种窒息的快感再一次将他淹没,在他失去意识的那一秒,他清楚地记住了这个人的气息,这种感觉,甚至她吻过来的神情。他想,上天把最好的礼物已经赐给你了,一切都值了,该知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这种肉戏真难写 脑袋都大了 才憋出这些大家见谅啊 都这么辛苦了,再不收藏,再不评论,再不打分,就打你们的小PP

☆、雪心释然

初雪幽幽醒来的时候,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有片刻的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只感觉全身酸疼难耐,可是,不过是片刻他就想起来方才发生的事情,是啊,美妙的事情。因为,他侧过身她还在,是啊,她还在。

她的手臂紧紧环在自己腰上,睡得安静而祥和,好看的容颜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含着小小的雀跃,小心地伸出食指描绘着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他想到了她方才火热的吻,他凑上前吻了吻。

初雪有些费力地支起身子,看到红烛已经燃尽,桌上堆积了一滩红烛燃下的眼泪,已经有月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大概有亥时了吧。他垂下头,亲了亲她的脸,不舍地拿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费力越过她去穿自己的衣服,垂头看到自己身上那些青紫不堪的淤痕,感觉身上酸累不堪的疲惫,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这是你留给我的印记,只要是你的就什么都好。

他打来热水回到床前,揭开锦被,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看得不是很真切,他却能清楚地回想到自己昨日一点点抚过的感觉,光滑而温润。初雪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烧,不过还好,自己还有理智控制自己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温柔地将她身上的污迹一点点擦干净。当擦到她下身的时候,看到那些血迹,虽然想到了这会是她的第一次,可是心底还是止不住的欢喜。

他擦着擦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他将那些血迹一点点擦干,然后从自己怀里掏出药水擦了上去,他嘴角含笑,“这些药水会让你明日仍旧如初夜般,所以他不会怀疑,你也不会知道,而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细细地为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好,将她的发簪插回她的头上,然后将自己绣的的荷包里面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打了个蝴蝶结系在了她腰间。

做完了这些,她还睡得那么安静而平和,长长的睫毛安静地随着呼气一起一落,像沉睡的蝶。握紧她的手,他似乎还能想起这只手有多么神奇地在自己的身体上点燃的那一簇簇的火焰,轻轻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头头相贴,低声呢喃,“好想就这样看着你,守着你,哪怕你只是一直睡着。就这样直到时间的尽头,可是她们来的好快。”

门外的敲门声焦急而迫切,间或地传来墨涵小心翼翼的声音:“云公子,主子在不在你的房里?我们该为迎亲做准备了。”

其实墨涵和小七已经在院门外徘徊了很久了,她们也很纠结,明日就是主子和楚公子成亲的日子了,她却在云公子的房间里呆到大半夜,这样是有点不太妥当。可是云公子也是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心思她们一直都懂。这次回来,人明显瘦了一圈,看着他伤神,她们也很难过。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要不全收了?可是,偏偏主子周围的人又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又未必都肯。就算他们肯,主子肯定也不会同意。

眼看着月亮都要走了半圈了,亥时已过,再晚就来不及了。她们无奈地交换个眼神去敲门,可是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云公子红了的眼圈,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出乎她们的意料的是,打开门的云公子笑得很开心,衣衫很齐整,精致的面容透露着说不出来的华彩,似乎兰花初初绽放的芳华,散发着一种纯净的气息,却又多了一些道不明的魅力,她们一时怔住了。

“你们来啦,她在我这里睡着了,我这就去喊她。”

小七和墨涵看着转身回屋的云公子,交换一下彼此的眼神,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有没有感觉云公子有些不一样了。”墨涵低声问。

“是有些不太一样了,似乎是少了写稚嫩,多了些男子的成熟。”小七想了想,得出了这个结论。

墨涵想了想,好像眉宇间似乎多了些成熟的味道,以往那种如白纸般的单纯似乎多了些色彩,举手投足间似有一种华光涌动。

可是,他的衣衫很齐整,应该不能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吧?明日可是她的大婚了。两人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进去。

初雪回屋的时候,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指尖轻弹,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房间里本来就很香,所以这些异香混在其中很难被发现。

“清儿,醒一醒,该去迎亲了。”初雪推了推她,突然抿着唇笑了,他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话了,应该是想明白了,释然了。他发现此时心里从未有过的平静,不悲不喜,不怒不怨。

小七和墨涵也凑到床前看她,脸带着急,虽然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睡着,不过还好她的衣衫还很齐整。

左沐清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雪白的纱帐让她一时不知自己在哪里。她感觉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似乎发生了很美妙的事情。可是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她闭上眼睛,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

她只能想起初雪送了一个很漂亮的荷包给她,他说那是安神的,然后自己凑过去闻了闻,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然后就现在了。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所以才在安神的香味中睡着?

她叹了口气,睁开眼睛却被吓了一大跳。

“你们在干嘛?”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三双瞪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蹲在床边看她,任谁都会吓一跳。

“咳咳。”墨涵清清嗓子, “主子,时候不早了,该准备一下去迎亲了。”

左沐清揉揉自己有些不太清楚的脑袋,随口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子时了。”小七扶她起身,她的衣服穿得很好,应该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

“哦,这么晚了啊。”左沐清顺势起身,她歪着脑袋去看初雪,却跌入了一片碧湖,那大大的鹿眼里水蒙蒙地看着自己,温柔而神情,没有伤感,没有不甘。

她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凑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不好意思在你这里睡着了。”

初雪乖巧地蹭蹭她的手掌,“没关系,赶紧去准备吧。大家都等你很久了,也别让楚公子等着急了。”

左沐清仔细地分辨了一下他的笑容,那笑容明媚而干净,却再也找不到昨日眼中的忧伤,她有些不太确定地问:“方才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初雪有些疑惑地望着她,“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左沐清一时哽塞,笑着道:“没事,随口问问。”

“既然没事,那就赶紧去吧,明日可就是新娘子了。”初雪笑着将她推出房门。

左沐清一边往外走,一边应声:“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你好好休息吧。”

初雪痴痴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湿润。待再也看不到的时候,双手合十,喃喃自语:“从今往后,你是他人的夫,而我会把你埋在心底最深的那个地方,不会让人看到,也不会跟人说起,只会在没人的时候拿出来自己想念就好。所以,你要幸福,而我也拥有了我的幸福。”

左沐清虽然走出了那个小院,心思却还没有收回来。她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了,可是却又说不出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本来想说什么的,可是初雪没让自己说出口。那时候他眼里明明还有忧伤和爱恋那么明显。可是方才,那双眼睛平静的像一片湖,里面情绪安定,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没有带着任何情绪。她有些心慌,直觉告诉她应该哪里出错了,可她使劲想了又想,一点头绪都没有。

墨涵看了她很久了,她的眉头从出了那个院门开始就没有展开过。她叹了口气,提醒道:“主子,明日你就要迎娶楚公子过门了。”

左沐清似被一道惊雷炸醒,自己这是怎么了,眼前拂过若谦的脸,心头浮起一股愧疚。而且,不是说要让初雪拥有更好的人生吗?如果他能把什么都放下,自己应该祝福他才对。她撇过头冲着墨涵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她垂着头默默走着,突然脑袋里有一道灵光闪现,她有些焦急地握着墨涵的手问道:“你们过去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墨涵和小七仔细想了想,动作一致的摇摇头。

左沐清再问:“你们闻到屋里的香味头晕吗?”

两人回想了一下,墨涵点点头,却有些疑惑地开口:“是很香,兰花的香味,可是没有头晕啊。”

“那闻闻这个。”左沐清将腰间的荷包接下来递过去。

“对啊,房间里就是这个味道。”两人肯定地点点头。

左沐清松了一口气,凑到鼻前闻了闻,然后笑了,那是从心底发出的笑意,脚步也轻快了很多,“走吧,别让若谦等太久。”

小七在旁边看得真切,却不是很懂,她怎么笑得这么灿烂?她忍不住问道:“主子对云公子到底是什么心思?昨日云公子的姐姐不是希望你能也娶了云公子吗?”

左沐清仰起头,唇边的笑意很浓,“不早了,回屋更衣吧!我们真的该出发了。”

墨涵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叹口气跟了上去。但愿明天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来大姨妈了 肚子疼了好几天 所以更新完了 不过马上要洞房花烛夜了 亲们期待不?!?!=-=

☆、拜堂成亲(上)

惊天的鞭炮声、声乐声将还有些寂静浓黑的夜衬得热闹而缤纷。“落尘阁”众人一路敲敲打打,终于在黎明时分到达了相思峰顶。

整个山头都蒙着一层喜庆的气息,到处是红绸彩带,挂在有些简朴的大门口的两个大红灯笼将山头的小路照的红亮亮的。

“公子,左姑娘来了。”契云欣喜地蹦跳进屋,却看到主子和老主子相对泪眼迷蒙。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描绘不出的伤感,本来挺开心的他也感觉到了那种善感,不过还好他会跟公子过去,不会分开。

南云将埋在自己怀里的若谦推开,细心地整理他的凤冠,嘱咐道:“师傅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那个丫头要是欺负你,师傅帮你收拾她。”

“她不会欺负徒儿的。”楚若谦吸吸鼻子应道。

“嫁过去了就要以妻为天,要做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嗯,我会的。”

“我对我徒儿放心。”南云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既然我和你师公已经和好了,‘星云堂’和‘落尘阁’倒是没有分开的必要了,你们合了吧,也算是我送你的嫁妆。”

“师傅!”楚若谦有些激动地看着她。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嫁妆,我早就把它传给你了,自然是你说了算,这才是。”南云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过去。

若谦打开盒子,却见两块半月形的玉佩,莹润的光泽温润而似有水光流动,“师傅,这不是……”

“对啊,这是二十多年前我和你师公成亲之时,我师傅送予我们的,如今我和你师公把它送给你们。这是一对被祝福过的玉佩,能保佑佩戴的人相携白首,情深此生。希望你和清儿丫头能平平顺顺,恩恩爱爱这一生。”

“谢谢师傅,我们会的。”楚若谦眼里有些湿润,“以后徒儿会常来看师傅的。”

南云眼底也有些湿意,抹去他溢出眼眶的泪水,帮他整整衣服,“好啦,今天你是新嫁郎,不要哭哭啼啼了,要开开心心地出嫁。”

契云见两人都快哭了,赶紧跑到若谦身边,将桌上的盖头盖上,说:“公子可不要哭了,左姑娘可就在门外。吉时到了,我们该上轿了。”

“嗯。”若谦应声,突然朝着南云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师傅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南云赶紧扶他起身,犹豫了一小会,还是问出口:“真的不用通知你的家人吗?”

若谦身子一颤,“不用了,她们不方便出面。”他也想在家人的祝福和期许下成亲,可是他不能破坏了这么多年的努力,所以尽管有些失望,还是可以理解。

南云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背,“还有师傅呢!走,师傅送你上轿。”

“嗯。”若谦收起心底那抹失望,是啊,还有师傅。

踏出这个自己住了十七年的屋子,将手放心地放进伸过来的那只手,她握的很紧,他握的也很紧。

师傅嘱咐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我将我徒儿交给你了,莫要辜负。”

“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他。”

她的声音那么坚定,手心里传来的温度那么安心,想着将来要和她一起走过人生的每一天,心里就止不住的欢喜。

左沐清也是抑不住的激动,当那只手放到自己手心里的那一刻,她深深地感受到了那分量,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责任,他把自己交给你,从此以后就是两个人了,快乐要分享,悲伤要分担。我也不再一个人孤独,而是有人陪着。

“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他。”这句话不是随便的承诺,而是从心底发出的。

她小心翼翼地扶他上了轿子,回头看了一眼他住过的这个院子,这个屋子,以及养育他的那个人,她充满感激地深深鞠了一躬。

回到许月塘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喜宴安排在了中心湖所在的花园,虽然近秋了,花园里的花还开得很好,微风阵阵,花香阵阵,为这个婚礼增添了不少色彩。

宾客陆陆续续都到了,对这里的景色倒是都称赞了一番。

“这里景色不错,是不是?”凤银羽背着手站在湖边,发自内心地赞叹出声。

“是啊,她倒是选了个好地方。”风谷子微微一笑,自己的这个徒儿一直是个懂得享受的主。

“你把她教的很好。”

“是她自己的努力,她过得太苦了。”

凤银羽闻言一怔,复又带有些伤感地道:“是苦了她了。”

“决定什么时候公开?”风谷子望着湖水静静地开口,声音平静的如湖水,听不出带有任何情绪。

“还不是时候,她还缺些东西,不过估计马上了。”

谷风子叹口气,不知道让她背负那些她能不能受得了。

凤银羽唇边浮出一抹有深意的笑容,“你也别愁了,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我们应该开心地看着她迈出人生这么重要的一步。”

谷风子望着她良久,幽幽叹口气,“今日让她平平顺顺的吧,有什么事过几日再说,好不好?”

凤银羽笑笑,“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你把我想得太无情了些。”

他不理会她后半句的抱怨,望了她一眼,“那就好,我要去接受我徒儿的跪拜了,你呢?”

凤银羽的笑容有那么片刻的凝住,复又笑了,“今日没机会,总会有机会的,这绝不是唯一的一次。所以我就不去了,一会儿出来陪我喝几杯。”

“好。”谷风子笑着应道。

由于宾客众多,拜堂的大厅有些容不下,所以除了最近亲的人观礼,其他宾客都在花园里等着喜宴开始。

谷风子和南云端坐在正中主位上,逸灵和银月也坐在谷风子的旁边,含笑看着被红绸牵在一起的两个人缓缓走过来。

谷风子怜惜地看了一眼坐在一侧的初雪,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初雪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朝着他笑笑,示意自己没事。那双眸子里的平淡让谷风子很意外,昨日那双眼睛里还是悲伤满满,如今却是平静如湖水。一个晚上就能放下吗?

逸灵身后站着的少年也是满脸笑意看着她们一步步走近,满心的祝福和欢欣。清儿,以后有人陪你看月亮了,有人陪你喝酒了,有人陪你江湖纵横了,有人陪你打闹了,过去的风雨和黑暗都不在了,你肯定会幸福地!

逸灵也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易容了的左新河,他笑得那么真实,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到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还满心喜悦的祝福。这是个很让人心疼的孩子。

满怀心事显然不止这些,银月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窝在那里玩杯子的箫魅,也是一身艳红的很婚服颜色很像的衣衫,他从未束起的发将他微垂的头遮盖住,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显然他名没有看着一起走进来的新人,只有手里的杯子被他玩得团团转。她叹口气。

“一拜天地。”

“二拜恩师。”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喜公的声音落,却不知多少人的心也失落遍寻不到安放的位置。

洞房内,左沐清突然感觉有些紧张。紧张这种情绪似乎还是第一次,当初接管“落尘阁”的时候都没有紧张。

她几乎是有些颤抖地拿起喜秤,颤抖地挑开盖头,若谦含羞带笑的倾城容颜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她几乎有些呆住。

凌碰碰她的胳膊,将交杯酒端到他们面前。两人交叉过手臂,甘甜的酒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几乎被练成千杯不醉的若谦脸上却腾起了一层细嫩的粉色,深邃的眸光里也似乎将天上的星子通通的碎在了里面,闪着喜悦娇羞的光芒。

左沐清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从今往后我们是两个人了。”

若谦抱紧她的腰,这是自己最想要的承诺,他眼角湿润,在她怀里低喃:“好,两个人,一辈子。”

左沐清抬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唇。他乖顺地闭上眼睛承受她温柔的舔过,吮吸,伸出舌尖与她的舌纠缠,吞咽彼此的唾液,将彼此唇齿间的深情吞入腹中,恨不能永不分开。

呼吸困难,两人才不舍分开。若谦软倒在她怀里,伸出双手吊上她的脖子,眉眼带笑地看着她。这个时刻自己幻想了多少年,只有自己才知道。而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所以格外幸福。

左沐清点点他的眉间,“嫁给我这么开心?”

“切,本公子是勉为其难才答应你的求婚的。”楚若谦说的不屑,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幸福,吊在她脖间的双手也还是牢牢地吊着。

“好好,我是上辈子积福才能娶到楚大公子。”左沐清宠溺地吻吻他的眼睑,将他散下来的头发挽在耳后。

“你知道就好。”若谦也凑到她唇边亲了一下,“算是奖励你有自知之明。现在抱着本公子去换衣服吧,我们该去给宾客敬酒了。”

“遵命!”左沐清一把抄抱起怀里的人,含笑走进换衣间。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 若谦很幸福吧 希望看的亲们也很幸福

☆、拜堂成亲(下)

左沐清一路将人抱入换衣间,将人安置在梳妆镜前的椅子上,将厚重的头冠慢慢取下,抽去固定住长发的那些发饰,柔顺的长发瞬时被解放从头顶跌落,青丝从她的指尖滑过,带着丝质的光芒。

她唇边含着温柔的笑意,取过桌上的木梳缓缓梳过他的发,手指灵巧的穿过他的发,不多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发髻便在她的指尖完成。

她含着笑透过铜镜望着他,脸上带着小小的得意,“怎么样?还可以吧?”

若谦本想习惯性地呛她几句,可是想到方才透过铜镜看到她为他挽发时眼神的专注和温柔,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还是老老实实地红着脸点点头,小声地“嗯”了一声。透过镜子看着那已经挽起来的发,心想:挽了发,便是许了人家。

左沐清满意地笑了笑,皱着眉扶了扶自己头上压死人的头饰,暗自埋怨,也不知道小七给自己头上插了多少斤的东西。楚若谦透过镜子看到她不耐烦的往下撸那些钗簪,有些好笑地将她按在椅子中,灵巧的手指轻松地帮她整理那些负担。

“终于解放了。”左沐清摇摇自己的脑袋,动动脖子,抱怨道:“累死了,头都快要断了。”

若桥笑着将她的发束好,拍开她猫上自己腰间的爪子,将她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好。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看得左沐清几乎有些醉了,凑上前吻上了眼前娇嫩的唇瓣,一阵辗转缠绵,瞬时暧昧而温馨的气息便在这个小小的更衣间里弥漫开来。

待两人收拾妥当,墨涵已经敲了三次门催促了。

左沐清笑着挽过他的手,“走吧,让大家嫉妒一下我左沐清的夫多么漂亮。”

“美得你!”若谦白了她一眼,却是收紧了跟她十指相握的手。

“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出来了,客人们都等半天了。”墨涵见两人出来,赶紧皱着眉在前面引路。

“急什么?难得我们许月塘今日开放,让她们多欣赏欣赏我许月塘的美景嘛。”左沐清慢悠悠地拉着若谦跟在她身后,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地着急模样。

墨涵回过头瞪了她一眼,“您快点成不成,女皇陛下和太女殿下也来了很久了。”你面子还真大,让一国之君等你。

“知道啦。”嘴上答应了,脚下却丝毫没有加快的意思。

墨涵摸摸鼻子,皱着眉担忧地道:“唉,可怜的公子,一大早赶来都没来得及吃早饭,更让人痛心的是身为妹妹的还不慌不忙地让人饿着等开宴。”

左沐清有些紧张地皱眉,“哥哥早上没吃饭?你们怎么招待如此不周?”

墨涵叹口气,“公子不让人备饭,说是他此时不是‘左新河’,不能享受特别招待。”

一个爆栗砸在她脑袋上,带着生气的声音传来,“笨死了,挑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很困难吗?哼,回头再收拾你。我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和“嫂嫂”到了没?”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

“左相来信说最近有些要紧事脱不开身,而你哥哥生病了也不宜出席,所以都未到。”

“嗯,知道了。”左沐清暗爽,亲戚和媳妇之间的抉择还在头疼着,“青衣派”找上门的麻烦也不断,不头疼才怪。过段时间文武状元考试之后,估计她会更头疼。

若谦有些不舒服,左新河对她的影响还是这么大。和自己的大喜之日,她却这么紧张着别人,还是当着自己的面,丝毫不避讳。

可回头想想,她都承诺自己“两个人,一辈子”,还有什么不知足呢?或许只是兄妹关系太好了。而且在别人面前,万万不能拂了她的面子,想到这心底就平静了下来,安静地跟在她身边。

“人可都到齐了?”

“回主子,慕容将军和少将军还没到。”墨涵答道。

左沐清脚下一顿,望着她问道:“怎么回事?”

“少将军应该还在边关未赶过来。”

“喜帖不是早就发过去了吗?为什么还来不及?慕容将军怎么也还没到?”

“现在还不太清楚,方才落白过来说玄部已经去查了。”

左沐清“嗯”了一声,心底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以自己和默默的交情,无论怎样肯定会抽时间过来参加自己的婚礼,而如今非但她没到,一向待自己如己出的莫容将军居然也没到?曾伯定然也来不了。难道出什么事了?

若谦感觉到她的异样,柔声道:“别担心,慕容将军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左沐清回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她们肯定也会没事。”

“嗯,我们赶紧去席上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嗯。”

还未走到宴会地,便听到了各种高谈阔论的声音,每道声音里都透着开心,似乎新娘新郎不到也没多大影响。

左沐清和楚若谦相视一笑,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左沐清将内力融进声音里,“大家久候了,在下感谢诸位赏脸来参加我的婚礼。站在我身边的就是我左沐清的夫楚若谦。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却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大家,自今日起‘落尘阁’和‘星云堂’将合二为一,正式更名为‘云雪阁’,所有的规矩不变,所有的人员不变,由我和若谦共同执掌,希望各位武林同道能多多支持。”那个名字是以两人师傅的名字命名的,这也是当初两人师傅初创时使用的名字。

“阁主严重了,大家都是朋友本就该互相扶持。”

“是啊,二位也是女才郎貌,珠联璧合,既然已结为伉俪,自然应该合并。”

“既然是双喜临门,阁主是不是应该先喝几杯。”

左沐清对那些出声支持的人们感激地点了点头,豪气一笑,接过墨涵递过来的酒,“好,清儿在这里先敬各位一杯,谢谢各位赏脸,请!”

“阁主客气了。”

凤银羽从她出来眼神就凝在她身上,听她处理合并的事宜,简单而干脆,简单几句就阐述请了,却又顾全了楚若谦的面子,这件事情她处理的很好。她满意地笑了笑,举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箫魅端起酒杯,扬声道:“清儿,我先敬你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

左沐清微微一笑,遥遥举杯,“谢了,干杯!”

箫魅一饮而尽,再为自己斟满,又倒了一杯端在手里,踱到楚若谦面前,泛着看不懂光芒的桃花眼望着他,笑道:“楚公子,我敬你一杯,恭喜你‘夺魁’,也希望你能抓得牢一些。”“夺魁”二字咬得极重,而最后一句声音很小,只控制到了若谦自己能听到的音量。

左沐清有些莫名地看着凑上来的箫魅,下意识地想替若谦挡了,若谦却轻轻拨开了自己的手,笑得天地失色,娇嫩的唇轻启:“好,谢谢你的‘祝福’。”他将“祝福”二字咬得也很重,眼神带着挑衅看了他一眼,转头望着左沐清柔声道:“清儿,我们该给师傅们奉茶了。”

“嗯,好。”左沐清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箫魅,她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和恨意,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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