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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欢颜落 当前章节:149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0:24

云初霁有些意外他这样说,有些不死心地道:“就算她对你好,也不一定喜欢你。”

初雪微笑着望着她,声音带着笑意温暖而幸福,“不,她最喜欢的一直都是我。”他忘不了那场欢爱,她没有清楚意识的时候,一遍遍低声嘶喊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如果不是把自己的名字埋在心底最深处,怎么会在没有意识的时候才能喊出来。当时他就知道,她恐怕都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喜欢自己。

“武状元赵青自从你第一回家她见到你之后,就一直都很喜欢你,而且她年轻有为,又有抱负,要不要试着相处看看。”云初霁试图让他的心里能有些别人的影子。

初雪抬头看着姐姐微笑,“别人再好,也不会有人比她更好。所以,我都不要。”

云初霁握住他的手,担忧地问道:“那你打算就这样?一个人一辈子?”

“或许不是一个人。”初雪抚着小腹,微笑。

云初霁有些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过段时间可能姐姐就会知道了。”初雪虽然是医者,但是向来医者不自医,所以他还不能确定那场欢爱能不能留住爱的种子。

“初雪,她不是良人。”云初霁不死心地规劝。

“我知道。”她在感情上被动、懦弱而不自信。所以我等,或许等到她忘了我,或许等到她过了心里那道坎,发现被她珍藏在心底的雪儿。无论哪种,相信自己都会幸福地接受。

初雪脸上洋溢的微笑和幸福在阳光下晕开来,就连屋角那盆“虞美人”的光芒都压了下去。云初霁叹口气,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化成了一抹叹息。

而此时“九和”的七天之期已经到了最后一天,在慕容默的压迫下粮食终于如期如数的交了上来。落白也赶了过来,同来的还有三名青衣渺渺的“青衣派”弟子,两女一男,并带来青容的传话:我的那些宝贝外行人使用容易误伤,所以派我门中弟子前去帮你一把。

左沐清赞了一声,很不客气地带着她们赶往“德宗”。路上,青衣派弟子中唯一的一个男子驱马靠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递了过去,低声道:“这是师傅叫我交给你的,说是大师兄留下的。”

左沐清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自己貌似和青树只有一面之缘,哦,算上见他易容,应该是两次。他的东西为什么要交给自己?她有些不解地打开包裹,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画像,还有一朵应该是经过特殊加工而保持鲜嫩状态的桃花。

画像上的自己双腿荡在桃花树中,一袭红衣,拎着酒壶,他竟将那么慵懒刻画的惟妙惟肖。随着画像慢慢展开,一行清秀的小字慢慢出现:汝之初见,倾心一片,别花鬓边,问卿美否?卿道人比花娇,心中窃喜,盼卿共饮之日。

她眼前突然出现了那天的那个少年,将桃花簪在耳边,仰头望着自己,笑容满满,“好看吗?”

那青衣少年,不过是花蕊初绽之时便香消玉殒,左沐清心底浮出一抹遗憾和痛惜。她将那朵桃花连同那卷画像小心翼翼地收好,望着还在自己身侧的青衣男子问道:“你师傅可曾说些什么?”

青衣少年看了她一眼,学着师傅的语气慢慢道:“为师对他不住,竟然不知树儿已经芳心暗许。他既然还期盼着与清儿那个丫头共饮美酒,就把这些送去给她吧,让她有时间带着那些去他坟前祭拜一下,了了他生前的这给心愿吧。”

他学的样子像极了青容,让左沐清有些忍俊不禁,不由开口问道:“你叫什名字?”

“我叫青琴,那两位是我的师姐清宁和清风。”青衣男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左沐清甩了下马鞭,驱马去了最前面,留下青琴一阵错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在师门中,自己和大师兄的关系是最好的,在“栖凤山庄”做客的那次,大师兄欢欣地告诉自己,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住了三天,大师兄的话题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所以自己对她也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开始偷偷观察她,果然她周身都透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喜欢的魅力,连自己都在不知不觉间遗失了一颗芳心。

因此,此次是自己毛遂自荐要跟着两位师姐来的,只是想跟她多亲近亲近而已,可是她前一秒还跟自己和颜悦色的说话,下一秒却透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让他不由有些不安,却再也不敢轻易靠近她,只能偶尔偷偷望望她的背影。

左沐清在感情上面再迟钝也看出青琴看自己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炽热的光芒,尽管他有些刻意的压抑。那种光芒她原本不是很了解,如今她明白了,因为她在若谦的眸子里见过,初雪的眼中见过,回想一下,当初在青树的眸子里,似乎也见过。可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所以她不会给他机会,只能拒绝。

粮草的顺利到来本就让慕容水充满了信心,而看到女儿和清清一起将“九和”的粮草也顺利运送过来的时候,慕容水从心底松了一口气。她赶紧迎了上去拥抱住左沐清,有些激动地道:“清清,你怎么来了?”

“水姨都不想我,还不允许清儿想您,过来探望一下啊。”

慕容水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嘴还是这么甜。”

“我是来向您讨要我结婚的贺礼的,清儿的大喜之日您都不出席,是不是舍不得那份贺礼?”

慕容水爽朗地大笑出声,“哈哈,小默你看,她这是在向我讨要贺礼呢!”

“那清儿想要什么?”慕容默笑着问道。

“不如水姨送我一场大胜仗,怎么样?”左沐清蹭着慕容水说道,她的眼神霍霍的闪亮着。

“哈哈,这个愿望水姨应允了,你暂且休息休息,让我打个胜仗给你看看。”

慕容水不愧为征战沙场,戎马几十载的将军,一身豪气竟让左沐清从心底折服,她坚定地道:“我相信,水姨一定可以。”

“哈哈哈哈。”几人都笑出声,连日被动应战的阴霾似乎也消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落落这周有一万五的任务 有很勤快的更了一万多了有奖励没有

☆、夜会故人

慕容水将慕容默和左沐清招入了自己的营帐中,将边界的地图铺摊在桌上。指着横在“凤佑”和“月影”之间的那道阴影道:“这是我们的交界处,此处名为华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我们两国分开。但是看这里,这是这道横贯南北的山脉的一个缺口,‘月影’正是从这条缺口处闯了进来。”

“我们此处有多兵力?对方又有多少?”左沐清问道,眼神带着难得的认真。

“我方十万,对方二十万。”慕容默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点,答道:“太女赤吟代驾亲征,几乎集结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囤积到此处。”

“清清可是有什么见解?”慕容水已经观察了她好一会儿了,她虽然坐在那里仍旧有些慵懒,但是举手投足间却尽显皇家的风范。

“如果我记得不错,她才接受了太子之位不久。她急于表现,却有些仓促备战,兵力虽然多我们一倍,真正地战斗力却未必比我们强多少。我们智取的话有可能用最少的兵力获得最大的胜利。”

“清清可知‘为什么月影’虽然这么多年总会与其他国家有摩擦,却未被其他三国消灭吗?”慕容水望着她问道。

“因为‘月影’的兵力是四国中最强的,而且她们有流传下来据说固若金汤的‘青龙阵’。”左沐清来的路上可是好好地恶补了一番。

“既然知道,可知她的威力就在于坚固,就算队中有人死了,就会有另一个人补上,很难将她们的阵型打乱。”

“可是,若是我们不再打君子战呢?”

“哦?何解?”慕容水感兴趣地问道,话说那个“青龙阵”也让自己头疼了好久了。

“我此次前来,带来了‘青衣派’的用蛊高手和用香专家。我们占据东方,她们占据西方,而此时已经入秋,我研究过了,风是从我们这里刮向她们那里,青衣派的软筋散正好派上用场。我将‘落尘阁’的煞部和暗部也带来了,她们都是杀手出身,武功不错,可以配合青衣派的人将她们的战马和士兵迷倒,虽然肯定不能放倒全部,却肯定会让她们的阵势大乱,而她们最引以为傲的青龙阵的阵型就会散,只要她们自乱阵脚,我们在前、后都埋藏下的陷阱和我带来的人手在制造些想象不到的攻击,这样无论她们是冲还是撤都会损失一大批。然后将军麾下的人再分为前后左右四路将剩下的人一网打尽。”

待左沐清说完,营帐里鸦雀无声。左沐清有些意外地问道:“清儿初次接触战事,若说的不好还请将军多担待些。而我说的这些是不是也搬不上台面?将军只是听听就好,您肯定有比清儿更好地战术。”

慕容水有些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膀道:“你没上过战场就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你说的有很高的考虑价值,让我再想想,明日再跟你讨论。”

“嗯。”左沐清恭敬地应声。

“默默,你先带清清去你的营帐休息。”

“是,母亲。”

看着退出去的二人,慕容水望着“凤佑”都城的方向,欣慰地低声道:“陛下,您真的没有选错人,她真的不愧是皇家的儿女。虽然她的主意是有些阴损,有违武者的公平较量的精神,但确实是让人员损失最好的方法。”

左沐清跟着慕容默回了她的营帐,一进去就仰躺在被子上,大呼:“累死了,我说默默人家这么快马加鞭来看你,怎么也没个接风洗尘什么的?”

慕容默不吭声地摸到墙角挖出了一坛酒朝着她扔了过去,左沐清手臂一伸,一坛酒已经入手,迫不及待地揭开封口,使劲闻了闻,赞道:“好酒,还是你了解我。”

她也懒得找杯子,坐起身直接用酒坛往嘴里倒,“痛快。”

慕容默笑着抢过来喝了一口,问道:“怎么没把妹夫带过来?虽曾见过几面,但是还没好好地聊一聊。”

左沐清从她手里接过酒坛咂了一口,“‘落尘阁’和‘星云堂’刚刚合二为一,好多事情需要处理,而且我不想让他的能力受到别人的质疑,正好给他这个机会证明自己。再说了,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等这场仗打完了,你请他喝酒。”

“好,就这么说定了。”慕容默在她背后坐下,背靠着背,唇边浮出了一丝微笑,“好久不曾和你这样喝酒聊天了,还真是怀念啊。”

“是啊。”左沐清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和默默在一起生活的那些时候,两个人一起喝酒,吃东西,看星星,练武,画画,那段时间粘着都舍不得分开。

两人都陷入了回忆中,营帐中一时有些寂静。所以营帐外那细微的衣袂飘过的声音才听得那么清楚,两人警惕地起身,左沐清拉住正要追出去的慕容默道:“我去追,你赶紧检查一下军营各处有什么异常。”说完便脚步轻转飘出了营帐,顺着刚才的方向追去。

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才能追到人,结果来人似乎是故意引人出来般,每次当她要失去目标的时候,就会感觉那人的气息总会在前面几丈的距离停顿一下,不让你靠近也不远离你。

直到追到河边才捕捉到了来人停下来的气息,左沐清四下查看,当锁定道目标后,她安心地笑了。河边大石上卧着的人身着的红衣那么眼熟而耀眼,她慢慢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问道:“应该不是因为想我了,才大老远地赶来看我吧。”

箫魅支起头,带着媚意的桃花眼中泛着委屈,“你都琵琶别抱了,人家为什么要想你。”

“难道不是箫大公子用清儿这颗心换了一个承诺?”左沐清做出一副被摧残过的可怜状。

“切,你那颗心才值多少钱?我可是除了奉送了一张地型布置图以外,还帮你结了一门好姻缘。”箫魅桃花眼斜睨着她,“如今我就是来向你讨要这个承诺的。”

“应该如何为你效劳?”左沐清笑着问道,视线扫过发现两人的红衣落到一起,居然分不清是谁的。

“打赢这场仗,而且让她败得一败涂地。”箫魅的声音中夹带着的恨意让左沐清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他,他平日里充满魅惑的眸子里此时却有恨、有怨、又不甘,但她细看了一番,发现更多的却是委屈。

左沐清平静地望着他,片刻后,坚定地道:“好!如果可以,能告诉我原因吗?”

箫魅突然将她拉到在自己身侧,然后支起身子,眼神中带着探究和调侃地望着她道:“真难得,你居然会对我的事情感兴趣。你不是一向都不会主动问原因的吗?”在“和庄”见到自己的时候是,上次在她成亲那日答应自己承诺时也是,只要她觉得合理就行,从不问为什么的。

“怎么?不能说?”左沐清也并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之所以会问是因为他的眼神让她生出一种恻隐之心,那种孤寂和不甘像大漠中孤独的一只狼,偏偏又很熟悉。

“等你都做到了,我就告诉你,通通告诉你。”

左沐清微微一笑,“我就说不能这么简单就把承诺兑现了,看来还有后续?”

“自然不能那么便宜了你。”箫魅笑着道。

“你真的会物尽其用。”左沐清耸耸肩,无所谓地道。本来这次战争自己也已经参与进来了,可以不算。

箫魅只是吃吃地笑着不言语,突然他不笑了,垂着头看了她片刻,突然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闷声道:“将你的肩膀借我一小会儿。”

“欢迎使用。”左沐清不动,任他将脸埋在自己肩头。

箫魅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每次只有在她身边,自己埋藏在心底的那些脆弱和委屈就会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平日里那些洒脱都不知道跑向了哪里。这个肩膀虽然不似其他女人那般宽阔,却让他觉得无比的温暖和安心,似乎只有这个地方可以承载自己心底的那些凄凉。他不贪心,只是偶尔靠一靠就好。

左沐清回到营帐的时候,慕容默已经在灯下等她,“军营里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人追到了吗?”

“是我一个朋友,过来送坛酒给我,你看。”左沐清将方才分开时箫魅送给自己的酒举到慕容默的面前。

慕容默有些狐疑地看着她,“你确定?深更半夜跑动军营来送酒?”

左沐清大喇喇地倒在铺盖上,眯着眼睛看她,“没办法,谁叫我长得玉树临风、风华绝代,到哪里都有追求者。”

慕容默一脚踹过去,地吼道:“死女人,说实话。”

左沐清无辜地喳喳眼睛,“这真的是实话啊。”没办法分开的时候,答应过箫魅不能把他的事告诉别人。

“懒得理你。”慕容默背对着她躺下,“赶紧睡吧,估计明天有得你累的。”

左沐清望着营帐有些睡不着,她今天和箫魅虽然总共没说几句话,但她总感觉这场战争似乎和他脱离不了关系。他是因为恨赤吟这个人,才会对“月影”连带着恨之入骨?还是他恨“月影”这个国家,才会恨方登太子之位的赤吟?是情恨?还是家国恨?

不行,她既然已经被拉进来了,得知己知彼才行。她快速地起身向外走去。

“大晚上去干吗?”慕容默显然已经快睡着了,咕囔着问她。

“方便。”左沐清迅速地闪出营帐,掏出风笛吹了几声,一只眼神锐利的鹰鹫盘旋着落在她的胳膊上,左沐清将纸条夹在它的腿上重新放飞,望着它在夜色中消失,她才安心地回了营帐。

没想到和“星云堂”合并后,玄部的效率变得这么高。大早上左沐清就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她站在小山坡上,望着才跃出地平线不久的太阳,唇边浮出一抹笑意,既然明白了他恨的原因,那么就为她的前未婚夫做点什么吧。

“清儿,母亲让我来叫你,好像是有了决定了。”慕容默远远地喊道。

“哦,知道了,就来。”左沐清几个纵身便跃到了她的身边,勾着她的背问道:“‘月影’的军队驻扎在此地多久了?”

“马上就两个月了。”慕容默有些疑惑地望着她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随口问问。对了,你知道多少关于赤吟的情况?”

“你也知道皇族血脉向来都很单薄,四个国家都是这样。‘月影’的女皇有三夫,但是一直没有立后,因为太女之位一直悬空着。而虽然有三夫,却只得了两女一儿。赤吟排行老二,赤凝是老大,赤潋是最小的皇子。本来两个皇女的势力一直不相上下,可是与赤吟同父的赤潋突然嫁给了护国将军张耳的女儿,而护国将军之前一直是中立派,因为赤潋的下嫁天平自然倒向了赤吟,赤吟这才有机会上位。”

“没有皇子皇女傍身的是哪位皇夫?”左沐清突然问道。

慕容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问的问题太奇怪了,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二皇夫箫齐。话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觉得人生很无聊吗?我要玩个游戏,你参与不?”左沐清眼神勾引着她,像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

慕容默脑袋里绷紧了一根弦,总感觉左沐清笑得不怀好意,自然不能轻易开口答应。

左沐清见她犹豫而防备地看着自己,她挑眉用挑衅地语气道:“堂堂‘凤佑’少将军莫不是怕了?”

慕容默太了解她了,完全不理会她的激将法,问道:“什么游戏?”

“既然‘月影’让你们错过了喝我的喜酒,那么咱们让她们用皇宫里的御酒来招待我们怎么样?”左沐清眼神烁烁地望着她。

慕容默眼睛一亮,“你是说……”

“嘘。”左沐清将手指盖在自己唇上。

“你有把握?”

左沐清挑眉看着她,“只要将军同意我昨天的战术,就有八成把握。”

“这个想法不错,生擒她,你来还是我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战场?”左沐清故作疑惑状地望着她。

“说不说。”慕容默对这种我猜我猜我再猜的游戏显然没有了耐心,掐住她的脖子问道。

“好好好,我说。真是的,这么凶以后谁敢嫁给你。”左沐清咕囔着,眼看着慕容默又要发飙,她赶紧道:“她们不是前些日子让我们饿肚子吗?我让她们饿着肚子光屁股!”

慕容默眼前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道:“她们的粮草补给肯定都是重兵把守,你可有把握?”

“你说呢?”左沐清习惯性地挑眉看她,眉眼间闪烁的光芒让慕容默有些睁不开眼,她想,清儿有一句没有说错:我长得如此风华绝代。

作者有话要说:落落要请一周假 亲们这几天就不要等了 等下周三才能继续更 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

☆、君心何许

这个晚上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晚上,空气中透着紧张肃杀之气,连月亮都躲在云里不出来,然而原本漆黑而寂静的夜晚却被一片通红的火光大破,顿时照亮如白昼。

“着火了!救火啊!”

“粮草着火了!赶紧救火啊!”

“赶紧通知将军,粮草着火了!”

这厢“救火声”响成一片,而居此地百里之外的华山缺口处,一抹艳红的身影手握酒壶正坐在处的半山腰处喝的开心,一边咂舌一边在心底懊恼,刚才应该再多留一壶的,这么好的酒有些糟蹋了。她望了一眼那漂亮的火光,少一壶应该还是会这么漂亮的。

“主子,我们要不要去接应慕容将军?”落白望着优哉游哉的左沐清问道。

左沐清单腿撑在石壁上,媚着眼神看着她,“我们在这里喝酒不好吗?干嘛去看那些血腥的画面,影响喝酒的心情!落真没有情趣!”说完还做了一个惋惜的表情。

落白白了她一眼,“我是怕如果少将军出了事情,没人能给您提供这么好的美酒了。”

左沐清拨一拨额前的头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正色道:“这倒是,不过是真的不用!如果在种情况下偷袭还不成功的话,那就不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慕容军’了。”

落白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凌的身影,正待要开口,东边一道烟火升起,左沐清优雅地一跃而起,带头超信号方向纵身而去,“看俩我的孩子们找到了好东西,走,去看看。”

当她们赶到的时候,墨涵满脸兴奋地迎过来,有些激动地拍着马车,道:“主子,果然被你猜中了,她们的秋衣冬装的押送车果然走的这条路,正好掉入了暗部姐妹们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中,来了个大丰收。”

左沐清抚抚下巴,吩咐道:“趁着她们那边乱着,落白你带路从刚才我们过来的那条路护送这批衣物送入慕容将军帐中。”

“是。”落白领命而去。

“墨涵你跟着一起去。”左沐清看了一眼留下来的墨涵道。

“可是,主子你一个人……”凌不在,虽然她武功高强,可是她从没上过战场啊。

听出了她的担心,左沐清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主子我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不太感兴趣,我不过是找朋友讨杯酒喝。”说完,提气纵身。墨涵只感觉自己眼前虹影一闪已经没有了主子的身影。

他果然在这里,左沐清笑着飘身过去。听到身后有人故意带出的衣袂破空声,同样红杉的人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也不回头只是右手高举起一个精致的酒壶,意料中,下一秒酒壶便转移了主人。

“酒不错。”左沐清咂咂舌,在大石上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如果明天我能听到好消息,送你比这更好的酒作为奖励,如何?”

箫魅喝过酒的声音似乎带着醉意,听在左沐清耳朵里有些麻麻的。她抬头看过去,他嘴角轻轻地勾着望着湖面。虽然没有月光,但是他桃花眼中似乎闪着若隐若现的光芒,似乎少了些娇媚,却多了些温润,让她看得有些失神。

直到箫魅的身子动了动,她才清了清嗓子,应道:“一言为定。”

箫魅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回过头看她,她毫无形状地躺在那里,长长的黑发铺满了她身下的石头,艳红的衣衫衬着的那张有些娇媚的脸,透着慵懒而狡黠的魅惑,心中似乎有些怦然的悸动。

那双蕴含着万般情绪的眸子遇到自己的视线时,居然有些窘迫的错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他欺身凑了过去,呼吸浅浅的在她耳边轻语:“清儿,可后悔退了我这门亲事?”

左沐清因他的靠近体内也莫名的悸动,喉咙发干地后退了些,有些掩饰地挑着他的下巴,坏笑着道:“莫不是箫大宫主为清儿的风华绝代所倾倒,后悔了?”

箫魅也不避开她的手指,眨着桃花眼看她,“是啊,怎么想都便宜了楚若谦那小子。”

“后悔也来不及了,不是吗?”左沐清眼神嘴角仍旧在笑,眼神却平静地望着他,看不出悲喜,甚至看不出那双眸子中蕴含着任何情绪。

箫魅一怔,心中有些酸麻从某一点渐渐扩散开来,直到胸口。是啊,他面前的人已经成亲,还是因为自己选择的放手,所以没有退路了。

他突然避开她的眼神笑出声,没人看到他眼中的寂寞和孤独。他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些飘忽:“所以,我不后悔。”

左沐清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一动,嘴嗫嚅了几下,到底是不知如何说,只能转移话题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明日赤吟就会班师回朝,你的酒是不是要及时兑现。”

“你怎么会知道我会跟着去?”箫魅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收回了那些本不该有的心思,恢复如常。

“你应该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去讨回自己的公道。”左沐清顿了顿,“不然不会这么费尽心思地挑起这场战争。”

箫魅猛地回过头看她,“玄部果然不是吃素的,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他拨了拨散发,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尴尬,笑容满满地说道:“你还猜到了这些。不错,我是有参与,但是我也是其中一个参与者。”

左沐清望着他,说道:“如果我问那批粮草去了哪里,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

“是!”箫魅答得很干脆,笑了笑,“不过我以为你会问还有谁参与。”

“不外乎是‘凤佑’左相黄萼、‘星楚’二皇女星无念,可能我那所谓的母亲也参了一脚。”

“啪啪啪!”箫魅拍了拍掌,“聪明!从何得知?”

“本来‘凤佑’、‘月影’虽然偶有小摩擦,因为忌惮其他两国虎视眈眈的观望,倒也一直平静。如今她们突然纠结如此大的兵力进攻,无外乎是有别国承诺了些什么。‘云宁’割据西方,离三国都有些距离,而且它向来同‘凤佑’一样,都不是有野心的国家,如此看来只能是‘星楚’了。‘星楚’女皇星语赫有三女两子,除了二皇女星无念不是凤后所出,其他都是凤后的孩子,而星无念又是一个错误才有的,自然不受女皇重视。我还记得在‘和庄’之时,玄部查到她们都曾多次聚在那里,那里出现了二皇女,这就证明给‘月影’承诺的不是‘星楚’,而是二皇女。”

“人太聪明容易英年早逝。”箫魅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她,她的聪明超出了他的想象。

左沐清似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闭上眼睛,淡淡地开口:“我向来都不是多事的人,不过是因为别的事情偶然得知了这些,就当笑话听听罢了。”

虽然她轻描淡写的几句,可是他心中的杀意竟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居然这么相信她。他侧躺在她身侧,伸出莹白的手指,指尖一点点抚过她好看的眉眼,呢喃着:“不要让我失望。”

左沐清没有睁眼,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变大了,“你应该知道我很懒。”

箫魅与她躺了个并排,难得笑得爽朗,“是啊,很懒。”与她无关的事情她似乎真的很少过问。

左沐清一跃而起,说道:“所以,明日此时在此地准备好美酒等我吧。”火光似乎小了,应该是结束了吧,果然,空中亮出了凌的信号。左沐清回头望着还躺在大石上的箫魅,“你可要想好还要让我做什么明日一并告诉我,我最不喜欢欠着了。”

“好。”箫魅撑着右手,望着她笑,很平静的笑容,似冰雪消融般平静。

左沐清对着他的笑容有些怔忡,她有些无措地避开那个让她有些茫然的眼神,却无意中看到他莹白如玉的赤足,都入冬了,他居然还赤着脚,似乎是不经大脑般地开口:“冷了,小心着凉。”

箫魅反映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想说让自己穿鞋子,他有些好笑地道:“我是练武之人。”

左沐清脸一红,“我想回去看看战果如何,明日不见不散。”她几乎有些落荒而逃。是啊,怎么忘了他是练武之人,自然是不惧怕寒冷,似乎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就会越觉得他很需要关爱,每次看到他就会想到自己的小时候,所以关心则乱吗?

箫魅看着左沐清有些兵荒马乱逃跑的身影渐渐不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轻声道:“不知道能让自己不赤足的人是谁?会是你吗?”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发呆,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赤足,可是这次居然会担心到忘了自己是习武之人,是不是有些东西或许是可以期待的。父亲,她会不会是为儿子穿鞋之人?

父亲,您能告诉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很乖的按时爬上来了 有没有奖励

☆、岁月静好

“啪啪啪!”响亮的敲门声就表明了门外敲门的人心情有多么好。左沐清皱着眉将被子拉过头顶,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

“清清,起床了没?我们打了个大胜仗。”慕容默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左沐清怒气冲冲地坐起身,大吼:“不准再吵我!”昨晚跟箫魅喝完酒就收到了凌的信号,知道慕容将军她们没问题了才找了间客栈休息,才睡了没多久就被人吵醒,自然心情不会太好。

“清清,我们……”慕容默还要说些什么,结果冷不丁被凌点了哑穴拉走。守在门口的墨涵同情地摇摇头,明知道主子的起床气这么大还敢来招惹她,明知道冷冰冰的凌护在这里还敢过来大呼小叫,慕容小姐勇气可嘉啊。

在清清身边的这些人中,慕容默最怕的就是凌。看着身侧黑着脸的凌,她乖乖地被拉离了左沐清的屋子。

当左沐清终于睡饱之时,太阳已到了头顶。慕容默老远看到她就奔到了她面前,“清清,我们可是把你的贺礼兑现了。”

左沐清瞥了她一眼,“我说的那是水姨的,你的得另算。”

慕容默打了个大胜仗,不仅仅破了敌军的“青龙阵”,还出了被困这么多天的恶气,心情正好也不计较,很豪爽地道:“没问题,回头补给你。”

慕容水正好出营帐,看到左沐清笑着迎了过来,“清清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几天忙着备战的事情,来了这么久还没带你好好逛逛,现在战事结束了,对方也递了降书,让小默带你好好地在这里玩几天。”

左沐清摇摇头,“水姨,恐怕清儿有负盛情,清儿明日就得回家了。”

“清清,干嘛走得这么着急,好好玩玩再走嘛。”慕容默期盼地道。

慕容水了然地笑了笑,道:“毕竟刚成亲,水姨就不留你了。”

左沐清难得的红了脸,嗔怪地吊着慕容水的手臂说道:“水姨,你就笑话我吧。”

“傻丫头,水姨是替你开心,也有些愧疚,你才刚刚成亲就为我们的事情奔波,水姨有些过意不去。”慕容水爱怜地抚着左沐清的头发。

“水姨哪里的话,要不是您当初收留我,哪有今日的左沐清。等您凯旋归来之时,必须得喝一杯我和若谦敬的茶才行。”左沐清窝在慕容水的怀里,鼻子发酸。这个怀抱给了自己温暖和希望,有亲人的味道。

“哈哈,好,一言为定。”慕容水豪爽地笑出声,那种军人的豪迈展露无遗。

“清清,那你在‘凤佑’等我,要补给我喜酒。”慕容默也要求道。

“没问题。”

“既然你明日要走,今日就陪着水姨去喝个痛快,不醉不归。”慕容水拍拍左沐清的肩膀。

“好。”

从来不知道回家的心情是这么迫切,也从来不知道站在自家门前会这么激动,她突然明白了那种近乡情更怯的那种感受原来是真的。

左沐清暗暗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慢慢推开了小院的门。一副如画般的画面跃入眼帘。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躺椅上的白衣人身上,碎成了点点金光。若谦睡得很实,侧躺着,左手握着白玉箫“无声”伏在脸侧,右手握着一本书安静地搭在小腹间。脸上的神情很安逸,有种岁月静好的韵味。

左沐清感觉自己从心底一点点开始变得柔软,她静静地蹲在他的身侧看他,似乎只要能这样看着他,奔腾的心就会平静下来,是那种万流奔涌后的平静。

一阵柔风刮过,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划过他毫无瑕疵的脸颊,他不舒服的皱皱鼻子,抬手将发丝拂开。可左沐清注意到,他拨开头发的时候都没有放下手中的“无声”。

左沐清这才发现,他头上挽发的簪是自己送他的竹叶簪,腰间挂的配饰是自己用碧玉雕成的翠竹。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送了这么东西给他,她还能想到每份礼物里自己的用心。看来自己的心在自己发现前好久就已经丢在了若谦的身上。

而显然自己的心思并没有白费,他是那么重视,睡着的时候都不离身。她情不自禁地伏身下去在他的额头亲了亲。若谦睫毛动了动,那双碎满星子的眼睛从开始的迷茫到清晰的印上左沐清的容颜,他嘴角轻扬,唇轻动:“回来了。”

左沐清深情地望着他,温柔地道:“嗯,我回来了。”

四目相接,眸光闪烁,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这不就是期盼了多年的梦吗?左沐清将人拉起,抱进自己怀里,抱得很紧很紧,“想你了。”

若谦在她肩上无声地笑了,在她耳边私语:“我也想你。”

左沐清感觉自己快马加鞭往回赶时受到的姐妹们的嘲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就算是为了这一个拥抱也值了。

“是不是知道我今天回来?”左沐清把人松开,望着笑得开心的若谦问道。

若谦眸光潋滟,略带风情地望了她一眼,“你猜呢?”

左沐清宠溺地笑了笑,紧了紧怀里的人,不用猜了,院里一个“云雪堂”的成员都没有,就连一直侍奉的契云都不在,他还睡得这么放心,只有一个答案:他知道自己今日会回来,而且还算准了自己回来的时间。

“你把玄部改造的不错,现在信息的搜集速度还有传递的速度都快了好几倍。”

楚若谦眉毛挑了挑,“本公子的手下向来没弱兵。”

“是是,要不也不能跟我平分秋色齐名那么多年。”左沐清的唇边挂着宠溺的笑容。

楚若谦也想到了相知相交的那么多年,恍惚间还能记得当年碧湖桥畔的那个红衣小女孩。命运就是这么注定的,当年初见似乎便有种预感会和眼前人有生生世世的牵扯。

楚若谦将脸贴向她的脸,慢慢埋入她的发间,无声笑得开心,可是当初不知道她的怀抱会是自己的归宿,不是吗?

左沐清怀里抱着柔软的身体,温暖而满足。突然视线落在掉在地上的那本书上,“情吟”?她松开若谦,捡起书,问道:“这是什么书?从前没见过啊?”

若谦从她手上接过来,笑着说道:“这是玉烟山庄玉霖庄主送的贺礼,我也是前几日整理贺礼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和这支箫配套的一本乐谱,我翻了翻还不错。”

“哦,这个玉霖倒是有心了。”左沐清接过来翻了翻,她也看不太懂,便又递了回去,从身后拥住他,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吹来听听。”

“好。”若谦的声音透过他的身体传进她的耳朵,带着一种磁性的魔力,分外的醉人和好听。

左沐清在他的肩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悦耳的声音倾泻而出。不同于凤栖梧笛声中五彩斑斓的世界,她没有看到高山流水,月光云彩。相反,她什么都没有看到,而是完全的放松,无论是脑袋还是心里似乎都放空了,说不出来的轻松和舒服。

一曲罢,若谦侧过脸看她,微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左沐清满脸惬意地点点头,“是我听过最好的声音了。”

楚若谦低头看着手里的乐谱,说道:“这只前半部,后半部有些复杂,我还没有完全参透。”

“已经吹得很好了,为什么要叫‘情吟’呢?”左沐清闭着眼睛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呢喃问道。

楚若谦翻到第一页,唇角翘起温柔的弧度,慢慢地念道:“情到深处方无声,吟到心底方为情。你可知什么意思?”

左沐清睁开眼睛,看着他线条明朗的侧脸,声音细柔,“我想听你说。”

“爱一个人最深的境界就是无声,知道她开心,知道她幸福,哪怕不能呆在她身边也是幸福的。也或者我不用再说我有多么喜欢你,因为你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声音也不能表达它的十分之一。”

他温柔地望着她,“这首曲谱应该是流传了很多年了,遗憾的是上面没有写名字。但是,这首曲谱真的是无声的。”

左沐清望着他,示意他接着说。若谦将乐谱贴在怀里,声音里满满的幸福和羞意,“因为只有心之相系者,两情相悦者才能听到,其他人听不到。”

左沐清抬起头,有些震惊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方才你吹的那段只有我能听得到?”

楚若谦脸上泛着红晕,有些娇羞地点点头。

“哈哈。”左沐清大笑着拍拍掌,“看来改天得还一份礼给玉霖了。”

“我已经将你仓库里的那把剑送给了她女儿玉落作为回礼了。”

若谦的神情中带着些小骄傲,那一开一合的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左沐清跟着心底的那些声音吻了上去,唇齿相触,抵死缠绵,恨不能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良久之后,左沐清笑意深沉,一把将人抱起向房间走去,“这首‘无声’我很喜欢,但是某些‘吟声’我更喜欢。”

楚若谦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一口咬在她肩膀上,直到舌尖品到了血腥味,他才松口,满脸羞意地瞪着她。左沐清眉头都没皱过,眉眼间泛着从心底透出的那种笑意,一直温柔地垂首凝视他。他抬手用手指拂过她的眉,真好,这里不再是以前那种冷漠疏离而到达不了眼底的笑了,她是真的从心底笑出来的,而且是因为自己。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自己,想到这,他的脸更加红热,羞意难耐地埋入她怀里。

虽然只是近黄昏,但是不妨碍红衣翻滚,鸳鸯交颈,不是吗?左沐清看着身下眼睛迷蒙,风情万种的娇人儿,心里想道:自己果然还是喜欢听“吟”声。

作者有话要说:欢欢检讨 欢欢反省 人家最近真的很忙但是还是抽时间更了不要拍我 么么~~~~~~~~~~~

☆、若谦身世

激情过后,左沐清温柔地看着楚若谦玩自己的头发,手抚过他光滑的背,有些心疼,明明很注意了,还是在这毫无瑕疵的身体上弄出了很多的青紫。

她碰的位置太敏感,若谦挥开她的手,有些羞怒地道:“别闹,我累了。”

左沐清讪讪地收回自己的爪子,简单地叙述了一下此行的过程,楚若谦默默听完抬头道:“玄部传来消息,那批粮食最后进了‘和庄’。”

“果然如此。”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楚若谦了然地说道。

左沐清手指点上他的眉,笑得温柔,“猜到的,可还记得在‘和庄’遇到的箫魅?”

“哼,原来至今还对人家念念不忘,是不是后悔退婚了?”楚若谦恶狠狠地瞪着她,听到箫魅这个名字,心里就会感觉不舒服,像打翻了一整坛醋。那日在“和庄”他和清儿之间的亲昵他还记得很清楚。

左沐清好笑地看着打翻醋坛子的若谦,“若谦吃醋了?”

楚若谦不接腔,挥开她逡巡在自己眉间的手,翻了个身背对她。

左沐清见把人惹怒了,从背后将他拥进怀里,在他耳边温柔细语:“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可还记得成亲之时我说过什么?此心定不负,此情不渝。既然承诺给了你,两个人一辈子,左沐清便不会食言。”

若谦转过身靠近她怀里,彼此坦诚相待,肌肤相贴,小小声地道:“我相信,可是还是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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