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双更 双更 原来双更的感觉这么好 8000字 挺不容易的
☆、月影之行
楚若谦沉默地跟在左沐清身后回了夜华宫,沉默地帮她收拾行李。不是没有面对过离别,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心里分外不舒服,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因为清儿要见的人是箫魅?那个浑身妖邪而娇媚的人?可是感觉又不太像,总之,心底有些焦躁不安。
正在神思恍惚之时,腰间环过一条手臂,身后的人下巴搁在自己肩头,呼吸的热气暖暖地打在脸侧,轻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担心,你二皇姐对你应该满怀愧疚,也忌惮我们背后的‘云雪堂’,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你和母皇暂时应该没有麻烦。”
谁在担心这个!楚若谦心想。到底也没有说出口,既然离别已成事实,还是不要让她过于担心的好。他偏头对她笑了笑,继续忙着帮她整理行李。
一只莹白的手按住了他的,一个天旋地转,他便落进了她的怀里,左沐清埋在他的颈间,嗅着已经熟悉到迷恋的味道,幽幽叹息:“从没感觉离别会这么舍不得!”
楚若谦何尝不是心中酸涩,他有些急切地道:“那就带我一起去!”
左沐清抬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手指摩挲着他如玉般的脸颊,柔声笑道:“你也知道男子怀孕的前两个月受不得颠簸和风尘,尤其是第一个月!”
楚若谦也知道,不过是最后争取一下,眸子中翻滚着波动不安的光芒,轻轻捧起她的脸,正色道:“不要什么事情都那么好奇,也不要对那些有故事的人感兴趣,还有……完整的回来,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左沐清凑上前吻了吻他的眼睛,笑着应道:“好!”
“离那个箫魅远一点,不准让他近你的身。”
“好!”左沐清宠溺地应道。何时开始,她的若谦居然也会将醋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不过,那个鼓起腮帮的若谦倒是有另一种风情,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亲。
“如果两个月后问诊结果我没有怀宝宝,我肯定去找你,所以不准跟我断了联系。”
左沐清将人在怀中抱紧,眼中的温柔像三月的春风,唇轻启:“好!”
两人这里温存而缠绵,却听一道声音从外室传来:“小皇弟将我要嘱咐的可都说完了。”
“皇姐!”左沐清笑着问礼。
楚若谦脸红着从左沐清的怀里钻出来,望着星无凡有些羞涩地道:“皇姐什么时候来的?”
“让我想想啊,好像是听到要离谁远一点的时候。”星无凡笑得一脸的调侃。
“皇姐!”楚若谦不依地唤道。
“哈哈哈。”星无凡拍了拍楚若谦的头,有些伤感地道:“好像是眨眼间的功夫,我家无痕就这么大了,都嫁了人要有宝宝了。”
“此次我出门不能带若谦一起去,就拜托母皇和皇姐照顾了。”左沐清恭敬地道。
星无凡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你放心去吧,母皇让我转告你若是有事记得回来从长计议,整个星楚都是你的后盾。”
左沐清心中大喜,这是星楚女皇给出的承诺,那么此行的目的倒是达成了,凤佑边境的压力便只剩下了月影,想着便笑着拱手道:“那就请皇姐代我谢过母皇。”
“一家人不必客气,月影政局有些乱,万事小心。”星无凡嘱咐道,言语中满带担忧和关心。
“我会的,我一走二皇姐必定会起疑。”左沐清心中一暖,虽然该部署的都部署好了,还是有些担心。
星无凡道:“这你不用担心,我和母皇早有对策。”
“那若谦的一切就拜托皇姐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耽搁了,我这就上路了。”左沐清有些爱怜地望了楚若谦一眼,拿起剑,背起行李大步迈出殿门,拔身而起,纵身而去。
楚若谦有些愣愣地望着殿门口她离去的方向,握紧星无凡的手颤着声道:“皇姐,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她这样一去便会分离很久似的。”
星无凡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估计弟妹很快就会回来和你团聚了,而且弟妹的功夫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护卫、暗卫一大堆跟着,你就别担心了,安心地等着看自己是不是怀了宝宝。”
“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明知道不过眨眼睛的功夫她的身影便看不到了,还是痴痴地望着,清儿,我等你回来!
左沐清一路急纵,在约定地点和墨涵和银熙等人会合。墨涵等人进了星楚境内,并没有入驻皇宫,而是直接去了“云雪堂”分部,此时收到阁主的消息就赶紧带着手下的人赶来了。
落白骑马趋近了左沐清,低声道:“赤吟灰头土脸地班师回朝后,受到了女皇的斥责,鉴于损失太大,女皇收回了她手里的兵权,却并未削去她的太女之位,加上她在朝上呼声还算高,想必不过是做做样子,风头下去后一切还会恢复。”
左沐清点点头,“护国将军张耳最近有何动静?”
“她最近经常带赤吟出入她下属的军营,似乎有意识地培养她在军中的威信。”
“赤吟倒是找了个好靠山。”左沐清想到了那个一出生便被冠上“不详”的名号,世人都不知道的皇子。不知道他最近有什么打算,转过头问落白:“最近有箫公子的消息吗?”
“属下惭愧,箫公子行踪诡秘,而且善用五行布阵之术。每次玄部和暗部成员都被他随手布下的阵法弄得很狼狈。”落白想到每次属下灰头土脸的回来汇报忍不住嘴角抽搐。倒不会受伤,要么衣服被扯烂,要么沾满鸡毛,总之就是很狼狈。
“呵呵。”左沐清笑了笑,“倒是像他的风格。”
左沐清一行人日夜兼程,三日后的黄昏终于到了月影地界。月影是一个多花的城市,以红色为尊。虽然她们落脚的小镇并不是很大,街头巷尾也装点着不少鲜花,走在街头鲜花的芬芳味倒是让行人将一身疲惫之色带去了。不过,对于只认识梅兰竹菊的左沐清,那些散发着奇异香味的小花倒是真的不认识。
“真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国家居然这么好战。”墨涵有些感慨地道。
“这个国家喜欢红色莫不是喜欢鲜血?”银熙凑过来打趣。
“没准这些花朵开得这么红艳就是因为用鲜血灌溉的。”小七有些邪恶地道。
“好啦,你们安静点。不要给主子添麻烦。”落白冷着脸道。
小七和银熙对视一眼,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落白那脸冷冻的程度除了凌和主子外,谁都不敢招惹。
左沐清不理会她们的吵闹,牵着马进了客栈,众人赶紧跟了进去。
左沐清拎着一壶酒坐在窗台上,眼前闪过若谦泛着星光的那双眼睛,那种伤感和不安一路都在她眼前闪现,才离开三天了,就这么想了吗?左沐清有些无奈,一年前自己断不会想到日后自己也有这般儿女情长的时候。
左沐清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眼看就见底了,居然还不来?正想着,手中的酒壶便被一只如玉般晶莹剔透的手指拎走了,带着魅惑的嗓音娇声道:“知道我要来,还自己一个人喝完了,不够意思。”
左沐清莞尔一笑,手指向着屋内挥了一挥,一壶碧色的酒壶就滴溜溜地到了她的手里,她毫不迟疑地递了过去,“这壶才是为你备的,将我那壶还给我。”
箫魅泛着流光的桃花眼睨了她一眼,将手里的酒壶扔过去,嘟着嘴道:“清儿真小气,就剩一口了还要回去。”
左沐清好笑地望着同样倚在窗棂上的箫魅一眼,调侃道:“那这个给你,把我方才给你的那壶给我。”
“你想的到美。”箫魅扬起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高举着酒壶向下倾倒,壶中的酒水像一股水流般流入了他的口中。箫魅咽下一大口,粉嫩的小舌头将唇扫了一圈,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勾人地瞅着她。看得左沐清一阵口干舌燥,不由想起若谦来时叮嘱,要离他远一点。若谦果然是有先见之明,这么个尤物让本就动了凡心的沾了红尘的左沐清有些把持不住了。想到这,左沐清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
箫魅的眸子一黯,嘴角却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流光拂过,他已经吊上了左沐清的脖子,窝在她脖颈间呼气,“怎么,如今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一语双关,让左沐清哭笑不得,怎么答都是错。更尴尬的是可能自己和他总有那么点一脉相承的武功路数,居然对他的接近格外的不排斥。
不过左沐清就是左沐清,只见她蓦然揽紧他柔弱无骨的腰肢,脸贴近他的,深邃的眸光中带着调侃,笑道:“我们如今还能划得清界限吗?”
左沐清感觉自己怀中的身躯一瞬间的僵硬,自己便被无情的推开。抬眼看去,人已经在自己半丈之外,未被束起的长发发扬,衣袂飘飘,将赤着的玉足一览无遗。月光照进室内,一屋的光华,却抵不过那魅惑的容颜。
“你想得美,人家才脱离你的魔爪,断不会在钻进去。”诱人的嗓音带着一抹自我说服的力量,箫魅心地苦笑,是说服她?还是说服自己?
左沐清如释重负般笑了,将已经空了的酒壶扔出窗外。碧绿的酒壶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坠入地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回头望了一眼靠在窗前的箫魅,笑道:“是啊,莫要回头的好!”
他抬眼望过去,她背对着窗户,表情埋在阴影里,晦暗不明。她的话千般解释,万般可指,想到哪里都能说的过。自己通晓五行八卦之术,自然对人心也能琢磨出一二,偏偏眼前这个人不知道是自己逃避不去想,还是压根就看不透,总觉得她高深莫测,难以捉摸。
莫要回头么?箫魅想了想勾起了唇角,望向窗外的月亮,声音悠远绵长:“自然不会。”他不会?还是她不会?怕也说不清楚。
左沐清回过身也望向那遥挂天际的月亮,手指把玩自己腰间的玉佩,笑道:“光顾着叙旧了,咱们是不是该谈一些你喜欢的话题,比如说月影,比如说赤吟,比如说二皇子?”
箫魅回她一笑,“是该好好谈一谈。”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牛皮纸铺在桌上,收起了眉宇间媚意的他看起来平添了些女儿般的英气,左沐清心道:或许这才是他的本*□。她也收起闲杂的心思,顺着他的手指看起来。
一时室内安静,仿佛方才的暧昧只不过是南柯一梦,醒来便连痕迹都遍寻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脑袋里东西很多,但是是真的没有时间写。所以落落很感谢那些还坚持看文的亲们。天气寒冷,亲们注意添衣啊!
☆、离间之计
“如今月影的局势呈二分之势,赤吟一脉,赤凝一脉。赤凝掌控皇城的禁卫军、御林军和近朝驻扎的那十万兵马,就驻扎在皇都附近,也就是这里。而且她作为长女也受一大批朝臣的支持。赤吟掌管边关各地的部队,大概二十万兵马,但是离朝堂远了些,所以人数多也占不了多少优势,大概就分布在这些地方。”
“可是她同父同母的弟弟四皇子下嫁给了护国将军张耳的女儿张琳,天平瞬间倾斜了,然后心高气傲春风得意的赤吟稍微受些挑拨,便有了那场战争。”箫魅神色正常,压根看不出他对于自己一心挑起战争的各种情绪波动。
“你可能也收到了消息,赤吟灰头土脸地班师回朝后,受到了女皇的斥责,鉴于损失太大,女皇收回了她手里的兵权,却并未削去她的太女之位。”箫魅淡淡地道。
箫魅葱白的指尖轻敲着桌面,往日魅惑的桃花眼带着些思索的韵味。从左沐清的角度看去,眉宇微蹙,多了份柔雅的忧愁,到比平日里更加好看了几分。
左沐清不知从哪里又拎出了一壶酒,猛地灌了一大口,笑道:“这些我来时已经了解了,不过,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箫魅的视线从桌上转移到她的脸上,方才那份愁绪也再也不复见,妖孽的魅惑回归,手拄着下颚眨巴着眼睛看她,“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不得她们舒服,我想让她们为当初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那双桃花眼瞬间爆出的恨意将室内的温度都降了三分,左沐清笑了笑,不在意地挑挑眉,“无论你做什么,既然我答应了你,就奉陪到底。”
她笑得随意,说的随意,好像不过是陪他赏花赏月,可是他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认真,奉陪到底吗?他微微一笑遮住心中的怦然心动,举起酒壶碰碰她的,“那我们从谁入手呢?”
“不如先坐山观虎斗,既然女皇没有削去她太女的身份,我相信她再次掌控兵权之时,必定会是一场很好看的龙虎斗。以张耳目前太过于明显的态度,怕是那日不远了。”
箫魅点点头,笑容勾的左沐清有些口干,声音带着酒气传来:“不谋而合,昨日女皇私召张耳入室交谈了半日,张耳笑着从勤政殿出来了,可能真的就是这两日了。你说她重新执掌兵权之时,我们送她什么礼物呢?”
左沐清笑道:“张耳的兵权怕是也不日便会交到她手里,她们之间的联系完全是因为赤潋。既然我们不能正面来,不如我们去勾引勾引那个赤潋四皇子。”
“你去?”箫魅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么阴损的主意,嘴角抽搐地道:“难道你没读过圣贤书,古人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左沐清笑着望着他道:“怎么?不忍心?”
“怎么会。”箫魅否定的太快,话落正看到左沐清调侃的眼神,他撇过头不看她,却还是开口道:“女子薄情,牺牲的总是男子。”
听他说完,左沐清突然想到了那个月夜,他说:你可知男子韶华易逝,他们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在自己最美的年纪遇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希望自己的良人能待自己一心一意,不要承诺了对自己好,转身又把温柔给了别人,自己只能在等待中品味孤独、哀伤,直至在等待中让心死去。你可知,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人也活不下来了。
“不如你去勾引那两个皇女吧,离间之计,怎么样?”
箫魅的声音传来,让左沐清差点被含在嘴里的那口酒呛死,她惊魂未定地望着他问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我是女人!我可没听说过两位皇女有同性之好。”
箫魅耸耸肩,“我像开玩笑的吗?我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啊!你穿个男装保准没有人认为你是女人”
“你狠,我能说不吗?”左沐清作最后一秒的挣扎。好吧,其实她有时候也为自己这张比较柔美的脸很无奈。
“难道你想食言?”箫魅瞥了她一眼,就着酒壶饮了一口酒,那神情就好像他早就想到她不可靠般的模样。
左沐清举起双手叹口气,“我投降,以后您就是爷,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箫魅满意地起身,抬高酒壶将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学她将酒壶扔出窗外,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他回过头笑道:“不如就明日吧,明日是在位的那位的生辰。正好是个好时机,我安排你进宫献舞。”
“看来你早有准备啊!”能更改宴会的节目,定是个举足轻重的位置,看来他真的筹划了很多年了。但是,左沐清最后挣扎着:“真的不改了吗?”
“明日我叫人来给你化妆。”话落,箫魅似一道红色的流星划过天际,失去了踪影。
魅惑的容颜再也看不到,左沐清脸上的那抹不甘不愿也如秋风扫过般再无痕迹,换上的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她拿过桌上的酒杯为自己斟了一杯,拿在手里晃着,笑道:“不错的挑战,有意思!”
箫魅的效率让人惊讶,第二天天还未亮,左沐清便被他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左沐清无奈地起身,揉揉额头道:“你到底有没有一个未婚男子闯入女子房间的自觉啊?”
箫魅一边挥挥手示意门外的两名抱着大堆东西的中年男人进屋,一边扯着她的头发道:“好歹我也曾是你的未婚夫吧,清儿这般说话,让人心寒哪!”
“这是为了谁的名声?”左沐清白了他一眼,任命地抬起胳膊任那两名男子将自己胸前傲人的双峰勒成了平板,为她穿上那繁杂的舞裙,然后乖乖地被人按到椅子上一顿涂抹。
“哦?这么为我的名声着想的话,如今冠上左姓的就不是楚若谦而是我了。”箫魅靠在桌旁,抱着肩膀看着她。
又提到这茬!由于左沐清的脸暂时失去了主动权,见只能用余光扫到他衣裙的红色一角,只得放弃,闭上眼睛道:“貌似被抛弃的是我吧,江湖上可是传出了‘落尘阁’阁主被‘银月宫’宫主抛弃,伤心之余迎娶了‘星云堂’堂主楚若谦。”
箫魅秀气的眉间溢满笑意,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控诉,媚笑着一副你奈我何的语气道:“没错,是我让人传出去的。”还不是看着师傅黑了一个月的脸,为了帮她在她哪些武林同道面前抬起脸才散出了这种传闻。
“不说我也知道,师傅离开的时候那张脸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左沐清笑了笑,身后暖暖的呼吸提醒她,他已经走到她身后。
“若是嫁不出去了,我就赖着你!”箫魅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双臂熟练地吊上她的脖颈。训练有素的属下很自然的为他们的主子让了个位置,脸上也未透漏出多余的情绪。
“你的注意打的倒好。”终于从折磨中解脱出来的左沐清,站起身动动有些僵硬的胳膊,偏头却见箫魅望着她笑得……很诡异,对,很诡异!
箫魅吩咐两名属下退下后,拉着她转了一圈,啧啧地点点头,左沐清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很难看?”毕竟第一次扮男子还是有些没底的。
箫魅捏着她的下巴转了转,笑道:“若是你在‘云雪堂’混不下去了,可以考虑去青楼。这水灵灵的小模样跟天下第一美男都有的一拼,保准没有回人怀疑你是女人。”
左沐清满头黑线地望着他,“我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
“你的感觉很准!”箫魅一脸正经地点点头。
长得很娇媚也不是她的错啊,左沐清挫败地从他手中解放了自己的下巴,说道:“大早上起来把我挖出来应该是宴会的时间很早吧,那还不带路。”
“不着急,宴会在申时开始。”
左沐清转过身,傍晚时分?那这么早来叫人?她怒目瞪过去,可是看到他那张笑得魅惑十足的笑脸,怒气自己就散了几分。
箫魅欣赏够了她难得的吃瘪,心情特别好,爽快地道:“不过,要带你先去熟悉熟悉环境嘛!还得教你练舞啊,就你那样跳成凑合就不错了。”
左沐清望天,为什么今天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挫败感,她提起精神,脸上挂起招牌笑容,回过身笑道:“别管做什么,今日人家就把自己交给你了,箫大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转身那一刹那的风华让他一怔,他慢慢收回视线,转身向屋外走去,“好,先带你去练舞。”声音平静,似乎方才脸上一刹那的惊艳只是个错觉,左沐清耸耸肩跟了上去。
“小箫公子,你的腰要再软一点。”
“小箫公子腿要再弯一点。”
“小箫公子,脸不是这样转过来的,跟着奴家学,是这样。”
没错,小箫公子说的就是她,箫魅对外外宣称这是自己的亲弟弟。
左沐清有种感觉似乎今天自己不会很好过,昨晚那种不错的挑战那种念头彻底没了踪影。看着眼前两个扭来扭曲的教舞“师傅”,她真的很想吐。这些恶心人的动作,是谁创出来的,让她知道是谁,那个人算是活到头了。
箫魅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脚,喝着茶,看着脸越来越黑的某人,那感觉真爽。
终于一声怒吼爆发出声:“够了,都给我滚下去。”
“这……”那两名男子有些惊慌失措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箫魅,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这位小箫公子生气了。
箫魅摆摆手,“都下去吧。”
“是。”两名男子领命飞一般的逃离了这个屋子。
左沐清黑着脸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拎过桌上的酒壶灌了一大口,望着他冷笑道:“我不认为这种东西会有人乐意看。”
箫魅故作讶异地望着她道:“谁说让你在宴会上跳这种舞。”
“哦?”左沐清挑着眉看他,怎么看都有一种威胁在里头。似乎要是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就会被大卸八块。
箫魅对她眉宇间的威胁置若罔闻,拿着茶杯碰了碰她的酒壶,笑道:“最近天气干燥,小心火大伤肝。再说了,是你说什么都听我的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委屈。
左沐清压下心底的无力感,面对他生气也真气不起来,只得道:“好好好,但是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进宫了。”
“嗯,走吧。”箫魅道。然后左沐清甩着袖子出了房门,只听屋里爆发出的笑声足以掀翻房顶。
左沐清无奈地耸耸肩,却也笑出声,确实是个挑战啊!不过也算是人生一个难得经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 不好意思 我最近各种考试 各种论文所以更新不是很勤快 但是还是欢迎亲们留言 天冷 注意添衣
☆、宴会之舞(上)
天色渐渐暗下来,箫魅带着左沐清来到了月影皇城底下的时候突然驻足不前。左沐清疑惑地望着他,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将脸蒙了起来。
下一刻就有一个很轻的脚步声奔来,果不其然一个穿着侍卫服装的女子单膝跪在了他面前,垂着头低唤:“宫主。”
“嗯。”箫魅压低声音,“都准备好了吗?”
“宫主放心,礼部的人都安排好了,小箫公子被安排在最后一个。”除了箫魅没有人知道小箫公子是个女子,还是鼎鼎大名的“云雪堂”的堂主左沐清。
礼部?果然是经营了多年的,能随意更改节目表的恐怕在礼部的地位也不低。左沐清望了一眼那个跪在箫魅身前的女子的装束,应该也是个侍卫头头。呵呵,或许自己会轻松很多。
“嗯,我们走吧。”箫魅平静地应了一声,带着左沐清走到了防守最弱的城墙下,一跃而上。左沐清也随着跃入了宫内。果然,落地处满目凄凉,没有人,或许是冷宫吧。
她方抬步便被箫魅拉住,“你随石梅去准备吧,我去到处逛逛。”
左沐清从他一接近月影皇都开始便注意到他脸上蒙上的那层寒霜,此时他的只露在外的双眸不见往日的娇媚,倒是杀气腾腾的。
左沐清心底暗叹一声,圈住他的脖子,窝在他颈窝低声道:“待会要是错过了本姑娘的倾城一舞可别哭鼻子哦。”
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冲动做傻事,才这般要求自己乖乖去看她的表演,箫魅心底一暖,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也低声道:“但愿不要辱没了人家的眼睛。”
左沐清安下心来,在他腰上轻轻扭了一下,低声道:“包君满意。”然后从他怀里慢条斯理地钻出来,整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慢慢踱到已经石化了的石梅身边,忍着笑道:“走吧。”
“哦,是。”石梅望了一眼蒙着脸的宫主,感觉那目光中的冷意,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收收心神,镇静下来,走到前面带路。一边脚步不稳地带路,一边心想:难怪宫主长得这么漂亮至今还没有许下人家,原来宫主有龙阳之好。
走在她身后的左沐清自然知道她想什么,压住嘴角的笑意,低声道:“小梅梅是不是在想我和你们宫主的关系?”
“啊!属下不敢!”石梅吓得赶紧否定。
“没关系的,你们早晚会知道的。”左沐清忍着笑道。
“你和宫主真的……”
“正如你所见的那样,我现在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左沐清心底笑道:他的计划离不开我的帮忙,而我需要他对和庄死尸的破解之法。
成功看到她掉下来的下巴,左沐清好心地决定收起戏弄之心,“宫主让你带给我的资料带来了吗?”
左沐清话题的跳跃让石梅有一下的呆愣,赶紧从怀里掏出折好的纸张递过去,然后低声道:“赤吟没有成亲之前,经常流连花街柳巷,风流之名在外。但是婚后,碍于张耳的面子,现在一直很低调,和赤潋也一直相敬如宾。而赤凝这么多年来一直表现的中规中矩,倒是没有传出任何行为不端的传闻。”
“赤凝可是大婚了?”左沐清问道。
“还不曾,据说她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并且多次以这个理由拒绝女皇的赐婚,她毕竟是女皇的第一个孩子,女皇还是很纵容她的,也不曾真正逼过她。”
“哦?可知那人是谁?”左沐清上前一步感兴趣地问道。
石梅摇摇头,“她一直很低调,也没跟任何人说起过,倒是没有人知道。不过我们猜想不是月影人。”
“哦?”无论这个深情是真是假,毫无疑问地左沐清对这个赤凝感兴趣了。回去得和落白合计一下,看看玄部的消息网在月影的分布如何。不过,她倒是想亲自会一会这个赤凝。
左沐清一边走一边快速地浏览了一下手里的消息,不过是盏茶的功夫,只见她手心火光一闪,厚厚的一打纸瞬间化成了烟灰消散在空气中。
石梅被她的功夫折服了,果然是宫主身边的公子,武功也这么厉害。方才面对两人之间暧昧的不适应也少了些。
月影的皇宫是以红色为基调,朱红色的墙,宫内载种也是那种红得很艳的那种花为多。石梅带着左沐清兜兜转转,到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宫殿前——玲珑殿。才到宫门口,就听到宫内的各种声音,练嗓子声、嬉笑声、乐器声,加上各种琅嬛之声到也挺和谐的。
“小箫公子,属下只能送到这里了,这里已经算是后宫了,属下不能进去。不过公子一进去就会有我们的人接应。”石梅凑过去低声道。
“嗯,你去忙你的吧。如果有你们宫主的消息记得想办法通知我。”
“嗯,属下知道了。”石梅心想,小箫公子真关心宫主……
左沐清也不理会她,径直扭着腰走了进去。果然如外面想到的那般,各种不同类型的年轻男子打扮地花枝招展、妖娆妩媚,脂粉味也有些呛鼻。不过大家只顾着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万一在宴会上被某个大人看上收进府,也就攀上了一棵大树,不至于再做这些娱乐人的低贱事。左沐清也知道他们的心思,没人上来为难她,她也乐得清静。
她屏住呼吸避开那些脂粉味,挑了一处靠近窗子的地方,深深呼吸了几口。还好,自己身边的男子们没有涂脂抹粉的习惯,这种味道还真折磨人。
突然她注意到一个身着桃红色衣裙的少年不着痕迹地向她靠过来,她了然地任他近了自己的身。
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子,也不过十三四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凑过来笑道:“公子倒是面生,我叫石兰,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我是今日新来的,若是石公子不嫌弃唤我箫哥哥好了。”左沐清笑道,“石公子长得真是标致啊。”石兰?石梅?会不会还有石竹、石菊?
石兰脸一红,倒是很想亲近他,便乖乖地唤了句:“箫哥哥!”
“啧啧。”左沐清挑着他的下巴,一脸惋惜,“这么标致的人儿,你们宫主怎么舍得。”
如此挑明了自己的身份,石兰也明白是宫主派过来的,更觉得亲近,凑过去道:“宫主对我们很好,我们是自愿进宫为宫主分忧的。而且……箫哥哥比我还漂亮,在这个殿里没有人比箫哥哥漂亮。”
他笃定的语气让左沐清哭笑不得,她可不觉得这种赞扬会让自己开心,她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晚宴进行到哪里了?你要表演什么?”
石兰掏出手里的笛子笑道:“晚宴差不多一半了,石兰要表演吹笛子,箫哥哥呢?”
望着石兰眼神烁烁的期待眼光,左沐清道:“唉,琴棋书画我都不擅长,只能跳个舞凑合凑合。”这话要是让逸灵听到怕是得将自己逐出师门吧。
“没关系的,箫哥哥长得这么漂亮,舞肯定跳得很好看。”
又被一声“漂亮”雷到的左沐清,正想再次转移话题,只见一个年长的男人进了殿内,宣道:“石兰,该你上场了,快点的。”
石兰抛下了一句:“箫哥哥,兰儿先去了。”便随着那人走了。
左沐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底还是有些郁闷,估计今晚得和箫魅打一架才能舒了这口气。
“箫烟,谁是箫烟?”左沐清听到人喊了两遍,才反应过来是在喊自己。赶紧一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奴家箫烟。”
本来喊了几遍都没有人应有些恼怒的总管看到眼前楚楚可怜的俏人儿心底的怒气倒是消了大半,但还是板着脸道:“磨蹭什么呢?赶紧准备一下,该你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