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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左沐清第一回装孙子,呃,是在外人面前装孙子,心底有些不爽。.6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冒泡的若谦:“落落真狠心,这么多集没我的剧情。”箫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算你不不出场,提及率也很高,好不好。”初雪黯然的小脸:“什么时候我是主角?”左沐清左看右看,求救的视线投给作者大人。落落弹弹衣袖,“等着!”然后某落被风中点穴,风中凌乱ing

☆、魅心若水

“是真的,若谦还活着。”凤灵清笃定的态度让左沐清瞬间燃起了希望之火,皇姐方才说的话她不是没有猜测,可是她不敢去想那个答案,怕猜错了会更加的心痛难耐,竟然是真的吗?“皇姐从何而知?” 这些天箫魅在千寒洞里调息的时候,她一直都看着若谦,并没有感觉到生机啊。“栖凤山庄。”左沐清的热情有些衰退,皱着眉问道:“他们如何得知?”“栖凤山庄素来秘密兼任着皇家祭天的使命,他们有天生的占卜星相之能。凤栖梧前些日子传信进宫,说凤栖梧为楚公子卜了一卦,楚公子虽然有大劫却生命无碍,并探得他的位置目前在最北方。”“最北方?”左沐清思索,“北疆?”“不是。”凤灵清解释道:“臻乐族!”“臻乐族每隔十年都会从四大国中选出圣子秘密带走,圣子必须是二十岁以下懂音律并且怀孕的男子,他们会在男子诞下孩子的时候,用孩子的血来祭祀祖先,以换取一族能力的继承。”她也是知道清儿去了“迷途”之后,才听母皇说起这个臻乐族。“该死,敢打我男人的主意,他们最好祈祷自己已经备好了棺材。”左沐清咬着牙,恨不得立时飞过去将他们全部砍死一个不留。“那千寒洞里的那个?”左沐清不是没怀疑过那个人的真假,一来她送给若谦的东西都在,二来她也检查过了没有易过容。“臻乐族祭祀换取的能力就是幻术。他们最高超的幻术便是制造逼真的假象。”“也就是冒牌货?”左沐清咬牙说完,转身便向屋里奔去,却被凤灵清一把抓住,“你要去哪儿?”“我要去接若谦回家。”知道她的夫和孩子还在,而且据他分娩也就三四个月了吧,她怎么还能坐得住,而且紫竹令还丢在了那里,看来她跟那个臻乐族还真是“有缘”啊!“不行。”凤灵清皱眉道:“凤栖梧正在赶往月影的路上,那个臻乐族比较邪门,他跟你一起比较保险。”看着她一脸不耐烦的着急样子,凤灵清赶紧补充道:“就算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你也得顾着些妹夫和孩子的安危吧,有栖梧在大家都放心些。而且就算你要去,也得从长计议,不能鲁莽行事。”左沐清一下子冷静下来,自己怎么一遇到在意人的事就这般冲动。皇姐的话很有道理,得从长计划一下,而且有一个懂玄理的人陪着也多些保障。但是……她坏笑趋近凤灵清,“皇姐,还蒙在鼓里吗?”还蒙在那个凤栖梧和任歌的恶作剧里。“蒙在什么鼓里?” “最近和凤栖梧感情很好嘛,都称为栖梧了。”她可没那么好心告诉她,此“栖梧”非彼“栖梧”。“你怎么还是没个正经?”凤灵清红了脸,白了她一眼,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我们明天一早上路,等与栖梧碰面了再计划。”望着有些落荒而逃的凤灵清,左沐清心里暖暖的,就像寒冷的冬天饮了一壶烫好的酒,身体百骸都透着舒爽。有个姐姐,真好!冬月二十八这天来的很快,左沐清揽着箫魅再次踏上月影皇宫的青石路,心情意外的平静。“要不要去爹爹住过的地方看一看?”左沐清贴着箫魅的耳朵低声问。箫魅猛地抬头望向她,她眸子里慢慢的暖意像是将阳光揉碎在了里面,泛着温和的笑意。她注意到了么,注意到了自己一进这个宫门就开始走神,注意到自己想爹爹了么?“我想去看看啊。”左沐清微笑。他暗暗吸鼻子,“我带你去。”对着身前带路的侍卫也吩咐道:“你们都不用跟着了,皇姐大婚现场我等会自己过去。”“是,皇子殿下。”侍卫躬身退下了,他们一早就接到了圣谕,这位皇子进宫后可随意走动。左沐清一路跟着他走进了很偏僻的宫殿,一进来左沐清不由暗叹赤凝的动作真快真贴心。宫殿的围墙看起来似乎是很多年没人居住了,可是路上纤尘不染,院中杂草不生,连院中种的花、搬来的花都似乎每日都有好好照料。“爹爹曾经最爱坐在这里给我讲故事。”箫魅抚着院中的雕花石凳,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以后我们也备一套。”左沐清走到他身边,揽过他的腰。箫魅回头对她笑笑,带着她推开了殿门。“吱呀”声后,厚重的殿门被打开,殿内也如想象般被提前打扫过,丝毫没有多年没有人居住的荒凉,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檀香,箫魅眼睛亮闪闪地道:“爹爹喜欢点着檀香绣荷包或是做衣服给我。”“这个鸳鸯戏水织锦屏风是爹爹最喜欢的,是她送的。尽管她那么绝情,爹爹到死都还爱着她。”所以当初才会下慢性毒吗?所以才会偶然提起爹爹想葬进皇陵的想法吗?这个少年曾经心底到底承载了多少的痛苦和伤心啊?怜惜顿生,却没有打断他回忆往事。箫魅慢慢在那些有些显旧的家具上一一抚过,左沐清也跟着他,慢慢听他低声诉说着每一件物什上发生的故事,就好像自己也曾参与了一样。“主子,风影女皇来了。”守在院子中的墨涵的声音传来。“哦?”倒是出乎了左沐清的意外,她一直以为当初赤凝答应为箫魅正名不过是为了履行当初答应自己的条件,如今做到这种地步,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原因了。她回过头对也有些意外的箫魅笑笑,“走吧,去接皇姐!”刻意加重的“皇姐”二字让箫魅哑然失笑,倒是将方才的的伤感冲散了一些。两人走出殿门的时候,一身大红的赤凝已经进了殿门,身边只跟着一个通报的侍卫。左沐清和箫魅上前就要行礼,却被赤凝一把扶住。赤凝望着两人笑了笑:“没有外人,一家人不用多礼。”平淡的一句话瞬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进屋说几句话吧。”赤凝拉着两人进了殿内。落了座,赤凝望着左沐清上下打量,大打趣道:“终于看到你女装的样子了,当初我怎么能没看出你是女人呢?”“是清儿演的太好了。”想到那段女扮男装的日子,左沐清也有些忍俊不禁。“呵呵。”赤凝笑了笑,视线停在箫魅身上,也打量了片刻,微笑道:“你长的和箫侍君还真像,都这么漂亮。”听到爹爹的名字,箫魅眼中飞快地划过一丝黯然。赤凝慢慢走到他面前,抚了抚他的头发,说:“曾经我一直羡慕赤吟有一个那么好的弟弟,也盼望着自己哪天有一个弟弟能跟我撒撒娇,让我宠着。如今,不知我等到了没?”她用的我,而不是“朕”,左沐清微笑。箫魅猛地抬起头望着她,她眼里的真诚和期待几乎将他的眼睛灼伤,他偏过头望向坐在旁边的左沐清,左沐清淡淡的微笑着鼓励,他回过头张了张口,终于一声“皇姐”喊出了口。赤凝似乎很是激动,猛地将人抱住,略带哽咽地说道:“皇弟这些年受苦了。”左沐清慢慢从屋里退出来,给他们一个相互倾诉的空间。墨涵慢慢凑过来,“主子,楚公子的事情你跟箫公子说了没?”“还没有。”左沐清揉揉额头,不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而是他的身体刚好,她不想再带他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可是把他留下的话又怕重蹈若谦的覆辙。“方才凤主子让人传信说凤公子到了,让主子抽时间见见面。”落白道。“嗯,等婚宴过后吧。”这时候女皇的侍卫过来通报婚宴的时间快到了,正好赤凝和神色有些奇怪的箫魅跨出了殿门。左沐清见箫魅的神色有异,紧张地凑过去,低声问道:“身体不舒服?还是累了?”箫魅有些暗淡的眸子突然温暖起来,似乎微风般的微笑也在唇边浮起,“皇姐,我想我是真的不介意了。”“那就好。”赤凝深深地望了左沐清一眼随着侍卫走了。左沐清被他们的对话弄得云里雾里,待要询问箫魅,他先一步拉过她的手,笑道:“走吧,我们去喝喜酒。”不知道是他突然灿烂起来的笑容还是脸上多的那抹难见温柔,居然让左沐清一时遗忘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任他拉着奔向了喜宴之地。凤佑太女凤灵清,星楚太女星无凡、云宁太女云初霁,各国重要人物倒是全部聚齐。左沐清失笑,似乎每个人都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左沐清随意地环视了一周,便在侍卫的引领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过,她总觉得从她一进场开始,就有人眼神烁烁地望着她。干嘛,新娘又不是她?她胳膊碰了碰箫魅,低声道:“有没有感觉众人的眼神总在我们这里飘?”箫魅看也不看,倒了一杯酒塞到她手里,“哪有?你多想了。”左沐清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可是皇姐和云初霁的眼神太明显了啊。那不知名的光芒让左沐清有些心里没底的感觉,只能闷头喝酒,可又忍不住抬头想从她们眼里看出些什么。正在她天人纠结的时候,内官的声音传来:“女皇驾到。”赤凝一袭红衣盛装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她本就长得很清秀带着文人的儒雅,如今艳红的衣衫反而为她添了一抹艳色,左沐清心底赞不绝口,反而更加期待能让她惦记了这么多年的男子是什么样子。“朕很高兴友国的朋友们能抽出时间参加这场婚礼,朕在这里先谢过大家。婚宴马上开始,但在那之前朕要向诸位重新介绍朕的皇弟清颜公子箫魅。”左沐清听她说完很满意,她没有用“赤魅”而是“箫魅”,可见她对这个皇弟还是相当重视的。箫魅微笑着起身,顺着赤凝的视线优雅地走到她跟前,向众人微微屈身行了个礼,“箫魅见过各位。”“朕今日想来个双喜临门,希望我皇弟能和云雪堂的左沐清成就一段姻缘。”左沐清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潇洒地起身走到箫魅身边,牵过他的手凑到唇边吻了一下:“不知道清儿有没有荣幸能让皇子下嫁。”在众人面前,那盈盈的目光暖暖的望着自己,黑如夜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影子,箫魅被感动了,方才那些不甘心、不情愿似乎慢慢淡了、散了……“我愿意。”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坚定不容置疑。他任她牵着自己走回座位,不理会那些嫉妒、不屑的眼神。他望着身侧的她,只要她一直牵着自己的手不放开,那么她身边有别人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呀?码字码的太投入了 一不小心错了更新时间 说好每天八点更的 居然都九点半了 对不起啊 我忏悔 我反省不过落落是想明天给各位亲一个意外的惊喜 吼吼 期待不

☆、雪落卿怀

“新人到。”内官尖细的声音传来,婚宴开始了,众人安静下来,静静看着入口处。

可是,新郎出现的那一刹那,现场突然寂静无声,然后爆发出各种议论声。新郎蒙着盖头看不清楚,可是,那个也被盖头挡住脸的的确是个孩子没错。谁见过有人抱着孩子参加婚礼的,还是一国之君的凤后之位?

月影有的大臣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您确定这就是您要娶的凤后?”

赤凝知道她意有所指,也不介意,眸子中浮起淡淡的笑意,答道:“是啊,我爱他,所以不介意他有孩子。”然后她一步步慢慢迎向那个此时看起来无比孤单却又有遗世独立般高傲的人。

她温柔地牵过他的手,将他慢慢引向高位,朗声道:“诸位肯定好奇朕要娶的人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她要娶谁,她只是一纸诏书说要大婚,却从不透漏要娶何人。她才登记,便雷厉风行将张耳母女这个大隐患拔除掉了,而且各种政策的施行也证明这是个难得的明君。所以对于这位新帝,大臣们也很纵容,想她也有分寸,不会太出格就是了。可是……

“雪儿,你介意让大家看看你的容貌么?”淡淡的询问却带着无比的尊重。

顶着盖头的头轻轻点了点,莹白的手指慢慢掀开头上的盖头。那绝世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左沐清手里的酒杯骤然被捏碎,雪儿?!

她愣愣地望着台上的他,前些日子还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奔波的少年眨眼间就为别人披上了嫁衣?那鲜红的喜服那么刺眼!而且还有了孩子,孩子?!左沐清的视线慢慢转向他怀里的孩子,却如被点了穴般愣在那里,似乎脑袋里什么东西都不在了,只剩下空茫茫的一个壳子。要不,她怎么感觉她都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呢?可是她莫名地想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午后……

似乎周围聚过来的各种目光都不存在般,左沐清无意识般慢慢走到他面前,手温柔地贴到他脸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孩子,是我的吧。”那副透着狡黠的眉眼、那如夜色的眸子,那不点而朱的唇无不是她的缩影。

她愣愣地抱过那个看起来不过一岁的宝宝,突然间潸然泪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可以哭,可是眼泪似乎不听使唤般簌簌往下落。

“雪儿,这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声音里的颤抖、期待和喜悦让听者动容。

“左沐清你不要太公分,才向朕皇弟求婚,还来抢朕的皇夫不成?”赤凝怒斥道。

“皇夫?”左沐清有一刹那的恍惚,下意识地望着赤凝,视线却停在赤凝揽在初雪腰间的那只手臂,居然异常刺眼。她突然意识到,她原来的想法全错了。她一直认为自己给不了雪儿最好的,所以希望能有个美好的女子给他全心全意而单纯的生活,所以她忍痛不去看他眸子里那些失意。可是,原来她更加不能忍受的是他的身边站着别人。

左沐清不再看她,有些不安地望着站在那里一直沉默的初雪,小心地拉住他的衣袖唤道:“雪儿……”

初雪叹口气,“师姐,您耽误雪儿的吉时了。”他抽出自己的衣袖,将孩子抱回,然后仰着头望着赤凝温柔地笑了笑,说:“我们继续。”

赤凝微笑:“好!”

箫魅不忍,虽然皇姐早就跟自己说了事情的起末和整个计划,而且自己的确醋意横生。可是,清儿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到底是看得心疼了。

他静静地走过去,眼神锁着云初雪,语气坚定地问:“云公子,你确定要嫁给我皇姐?”

他的语气太过强硬,云初雪沉默。

“你敢实话告诉我这个孩子和清儿没有关系么?”箫魅追问。

箫魅的目光太过于迫人,云初雪继续沉默,却是撇过了头。

左沐清心底凄凉,看到初雪的坚决,便知道没了回环的余地。从小到大,他说什么,她都会遵从。他想要什么,她都会想办法给。所以,她一如既往。她的视线停在宝宝的脸上。宝宝似乎也在好奇地打量她,偶尔吐个小泡泡。左沐清的心底柔软成了一团,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脸。

见状,赤吟拥紧初雪,望着痴凝孩子的左沐清,静静问道:“你喜欢孩子?”

“嗯,喜欢,很喜欢。”左沐清点头。

“那你是因为孩子才阻止初雪嫁给我?”赤凝迫问道。

左沐清脑袋里有一秒钟的思考,可是有人却等不了这一分钟沉默,“师姐,保重。”

左沐清突然猛地握住他的手腕,第一次不想听他的话,急急说道:“雪儿,我错了。这么多年,我克制自己不去想你,不去看你,不去问关于你的消息,以为只要我放开了手,你就能寻一份专属于你的单纯的幸福。可是,上次见到你我便知道,不管多久未见,只要见了就能发现自己已经相思入骨。而原来看到你嫁给别人,我也会嫉妒。”

初雪蓦然地偏过头看她,眼里泪光闪烁。

“雪儿,嫁给我,让我们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好不好?”左沐清说完这句话突然想起那个夜晚,那个捏着自己衣角的少年直白地说着喜欢自己的少年,自己成婚的时候落荒而逃的少年。她曾经居然这么对他,她不无恶毒地想,雪儿此时应该狠狠地甩开她的手,给自己一个背影,告诉自己什么叫失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要一个盛大的婚礼!”云初雪突然出声。

“好!”左沐清一如往年初雪提要求般条件反射地答应得很迅速,突然她反应过来,“雪儿,你是说……”

云初雪不理会她眼中的惊喜,继续说道:“我不要做小,我要和箫魅平起平坐。”

左沐清下意识地望向被提到的人,箫魅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没意见!”

“我要你亲自去云宁提亲。”

“好。”突然的惊喜中醒过来的左沐清恢复了正常,笑着应道。

“我要房间里布置满兰花。”

“好。”

“我要……”

“好。”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云公子,能看到他和主子幸福,墨涵眼睛也有些湿润,碰了碰落白的肩膀,说道:“现在云公子说要什么,怕是主子都得说好。”

落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从小到大,都是云公子说什么,主子都会说好。”

墨涵想了想,挠了挠脑袋,“好像还真是。”

“皇弟,对不起。”赤凝低声对身旁的箫魅致歉,自己去云宁求亲,听说了他和“她”的故事,还知道了他是“她”心尖上疼着的人。自己喜欢了他很多年,他凄凄的哀求让自己没办法拒绝。而且既然是“她”想要,她就甘心祝福和成全。可是却有些对不起眼前这个弟弟。

箫魅突然笑了,眼睛凝视着相拥的两个人,说道:“皇姐还记得我方才说的那句话吗?我是真的不介意了,也没有难过。只要她一辈子牵着我的手不放开,那我就可以包容她身边有别人。而且,前段时间看着她强颜欢笑,我心里都苦。如今,只要是能让她过得开心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赤凝拍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月影的皇家子孙,皇姐为你骄傲,那么就好好参加皇姐的大婚吧。”

左沐清两人温情暖暖,赤凝清清嗓子,声音中带着调侃:“你们去找个地方叙旧去,别耽搁朕的大婚。”

“啊?”左沐清愣愣地看过来,赤凝从没见过她这么傻兮兮的样子,不由失笑道:“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能不能不要让我太丢脸。还是你以为我辛辛苦苦办婚礼就为了成全你?”

她没用“朕”而是用的“我”,而且显然眼前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初雪,左沐清很感动,她揽紧怀里的初雪,诚恳地对她说:“凝儿,认识你是我左沐清的福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朋友。”

赤凝心里酸酸的,这才成为朋友吗?箫魅的声音却淡淡的传来: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她的朋友,她是真的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

赤凝低语:我知道。她扬起笑脸,“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吧,朕的大婚要开始。”

左沐清嘿嘿一笑,拉过她旁边的箫魅,揽着初雪,招呼墨涵和落白迅速地消失在众人眼前,至于别人的议论留给赤凝去解决吧。不过,她现在是终于明白了自家姐姐和初雪姐姐那霍霍的眼神了,还要还不知道若谦还活着的星无凡眼里的伤感。她们肯定提前知道了,才在自己刚进场的时候眼神烁烁地盯着自己。

眼见左沐清的房间要到了,箫魅突然停住了脚步,对左沐清说道:“我今晚要去爹爹的宫里好好打扫一下,你不准过来烦我。”

“魅——”左沐清声音中带着担忧和歉意,这些日子两人都是住在一起的,如今看着他孤单地离开,心底还是满怀愧疚。

箫魅不理她,对她身后的落白说:“落白,怕是劳烦你帮帮我了。”怕她担心,还是叫人来守夜了,虽然他现在根本不需要。

“箫公子客气了。”落白也不看自家主子的脸色,走到箫魅身后。

箫魅经过初雪身边的时候,初雪悦耳的声音传来:“箫魅,谢谢你。”谢谢你的包容,谢谢你的成全!

箫魅似没听到般,只是脚步顿了顿便带着落白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名好难取啊,有木有?在筹备新文的人名,焦头烂额中。。。。。。今天的戏份大家稀罕不?人家很喜欢的说!!吼吼 这样就把我们雪儿搞定了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嘻嘻~~~~~~~

☆、雪心不苦

房间里,左沐清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宝宝,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了她。她生硬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神态让初雪失笑出声。

“雪儿,我们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叫什么名字?”左沐清越看越欢喜。小小的一团在自己怀里吹着泡泡,看着心就柔软成了一团。

初雪慢慢靠过来,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了,他觉得这一刻人生完满了。他头靠在她肩膀上,同她一起看着孩子,微笑道:“女孩,还没有起名字,不过有小名,恋恋。”

左沐清偏过头凝视着肩头的他,“不错的名字,大名就叫凤恋雪吧。”

“嗯。”他眼底浮出一层潮气,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他很喜欢这个名字。不过,初雪疑惑地抬头,“凤?”

“我是凤佑的皇女。”左沐清解释道。

“真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以为师傅跟你说过了。”左沐清无辜地道。

“才不管你什么身份,在雪儿眼里你就是你啊。”初雪想到了她当年知道他身份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正好拿来还给她。

左沐清笑了笑,“这个身份还不能公开。”

“嗯。”肩头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他眉宇间隐约有沧桑的影子,与记忆中精致而高贵的影子相比,多了些不应该的成熟,看得左沐清很心疼,“这两年辛苦你了!”

靠在她肩头的脑袋摇了摇,“不辛苦。我知道我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而且恋恋很乖。”

左沐清心中一暖,将睡着的孩子放在赤凝特意送来的摇篮里,一把将人抱住,带着她从来没有过的朝圣的心情吻了上去,恨不能将自己满心的愧疚、歉意和爱意统统传达过去。他软弱的唇瓣散发着兰花的清香,让左沐清更加的沉醉。那丁香小舌生涩地与她的相碰,却有羞涩地躲开,更引得左沐清心痒难耐。良久之后,她从他唇上抬头,强压下心头的欲/火。她怕吓到他。

她抱紧他安抚体内的燥热,沙哑着嗓子问道:“雪儿,今日的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

“不全是,皇姐和月影女皇也有帮忙。”初雪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他不是未尝云雨的稚儿,而是对眼前人极度渴望的男子,他忍不住更加地抱紧她,来适应体内慢慢升起的热潮。

“既然决心跟着我,为什么前些日子在北疆不说?”左沐清下巴抵在他头顶上,突然想起赵青那番话。

“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若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会装作不知道。可后来我发现就算是告诉了你,你还是选择了楚若谦。虽然如此,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跟你说我要跟你在一起,你不会拒绝。从小到大,你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我不想要这种感觉,所以我要等你自己发现,等你主动开口。”

“那为什么还要选择去北疆?”

“我听说了楚公子的不幸,你向来心思重,我怕你身体扛不住,虽然师傅说没有什么大碍,我还是想亲自确认下才安心。而且,我还听说了你身边又多了一个人,让我很生气,也很伤心。”

左沐清抱紧他,幽幽道:“雪儿,对不起!终究还是不能给你一份独属于你幸福。”

云初雪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柔声道:“其实这一点只有你过于在意,与我而言,比起不能在你身边的痛苦,不能成为唯一的遗憾便变得不是那么太介意了。我只是希望能陪在你身边,就足够了。我想其他人应该也是这个心思吧。”

“宝宝是不是我成亲前的那个午后……”左沐清脸有些微红,深凝着他,带着一丝郝然。

初雪脸羞红,埋进她怀里,很小声地“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以为你是真的不喜欢我,所以离开你的那段日子我试过忘记你,可是好难。每次要把你从心里抛开就像是挖心般疼痛。我想我这辈子怕是忘不掉了,所以只想要一个属于你我的孩子。”

“那有了孩子为什么不说?”怀中的人将脸深埋在自己胸口,只露着一只红透晶莹的耳朵,左沐清的唇凑了上去,舔舐、吮吸,誓要把它变得更红。

“我不想……用孩子……来束缚……你。”初雪身子开始颤抖,若不是腰间的手臂强硬有力地圈在他腰间,他连站都站不稳。

左沐清心疼地在他头发上落了一个吻,柔声问道:“那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居然还制定了这么一个计划让我自投罗网。”

“我一直都知道。”初雪脸红的如滴血般,大口喘着气答道。

“哦?”左沐清挑眉,坏笑着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嗯。”初雪忍不住呻/吟出声,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已经迷离的眼睛望着她迫人的灼灼目光,初雪很小声很小声地说道:“就是那天,你没有意识的那天,你抱着我,一直喊我的名字。”

“呃。”左沐清愕然,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她叹息,原来自己将他的名字藏得那么深地保护着,连自己都不知道。

“雪儿,对不起。”她深深地望着他,带着前所未有地认真,“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种混账的决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守着宝宝。”

“没关系的,知道你是爱我的时候,所有的等待都是甜蜜的。而且,带着宝宝也不辛苦,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你一样。”初雪急急地从她怀里仰起头看着她开口解释,却迎上了一双比夜还黑的纯粹的眸子,里面荡满了笑意,满满都是自己,他几乎迷醉在她的注视中。

左沐清回头看了一眼摇篮里的孩子睡得还算是很熟,她抱紧初雪,热气吞吐在他的耳边,“雪儿,这次不要迷晕我,让我真实地感受一下我的雪儿,好不好?”

初雪耳朵也红起来,却还是决定顺从心底的呐喊,乖乖地说了声:“好。”

“好”字刚落,人已经被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左沐清将手撑在他头的两侧眸色深深地望着他,让初雪有些无措,他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却被猛然噙住了唇。

左沐清温柔而细致地在他唇上一点点吻过,耐心地勾勒着他精致的唇线。然后有些不满足地撬开齿关与他的香舌嬉戏,扫荡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带着醉人的温柔。

她的唇扫过耳垂、脖子,然后停留在锁骨上吮吸,初雪被体内陌生的情潮弄得手足无措,上次明明不是这么强烈啊。她的唇一点点往下,在胸前反复吮吸,她的手划过的地方也带起灼热的火苗。望着她那双比夜还纯粹的眼睛溢满清浅的笑意,初雪觉得自己要迷失了,迷失在了她布下的温柔情网里。体内的燥热和空虚叫嚣着,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忍不住圈起她的脖子,大大的鹿眼里含着泪水,沙哑着嗓子道:“清儿,我难受,好难受,帮帮我。”

左沐清从他的小腹间抬头,微笑地吻了吻他可爱的小家伙,“雪儿莫急,马上让你舒服。”

初雪被她泛着光泽的红唇诱惑了般,仰起头去亲吻她的嘴角。左沐清微微一笑,扶着他的腰,缓缓坐了上去,慢慢合为一体,舒爽的感觉直通心底。初雪脑子却是瞬间空白,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周遭似乎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感觉自己似乎漂浮在云端,无边无际,只能攀着她,只能跟着她的节奏,感受她带给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他忍不住吟出声,左沐清似受到鼓舞般加快了自己的节奏,唇也闲不住地亲吻他的,津液互换,那些勾人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泻出,更添了些暧昧和风情。

半响,左沐清低吼一声,初雪也一个激动咬在了她的肩头,两人的身体同时软下来。左沐清从他身上翻下来,将人抱进怀里,擦去他脸上的汗水,柔声道:“还好吗?”

“嗯。”初雪红着脸应道。

“是不是比弄晕我好一点?”左沐清坏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初雪红着脸不出声,却是在她肩头狠狠地又咬了一口。然而她带着歉意的声音却飘到了他的耳际:“雪儿,我没有意识的那次,也就是你的第一次,我又没有弄疼你,是不是很疼?”

“还好。”他靠进她的怀里,慢慢闭上眼睛,现在是不是就能天天听到你的心跳了?那么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初雪眼睛疲累地合拢,嘴角却带着淡淡的微笑。

左沐清见他累了,柔声哄道:“先去洗个澡,待会再睡,嗯?”

“好累啊,不想动。”初雪半睁着眼睛看她。

好久不听他撒娇的声音,如今再次听到,居然犹如隔世般。左沐清宠溺地望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脑瓜,一把将人抱起,“那你睡吧,我来帮你洗。”

“好。”初雪还真的闭上了眼睛,片刻有规律的呼吸声便告诉她,他是真的睡着了。

左沐清飞快地将两人都清洗干净,抱回床上,拥进怀里。怀里瞬间充盈,心里也似乎满满的,轻柔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我的雪儿,晚安!”

左沐清躺在床上,静静地凝视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人,舍不得阖眼。他娇小的脸埋在她的胸口处,整个身体几乎都埋进了她的怀里,两手抱着她的胳膊,抱得紧紧的,似乎怕她不见了一般。左沐清先是失笑,后又反应过来,心疼地抱紧他,低声道:“雪儿,睡吧。我在呢。”

突然一阵哀婉的乐声透过窗户传进来,左沐清身体一僵,是箫魅的箜篌!他睡不着吗?都三更了。她看了一眼怀中睡熟的雪儿,轻轻将自己抽出来,披上了衣服,顺着乐声到了箫魅所住的宫殿外。

她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直接跃上了城墙。月光淡淡洒下了一地光华,院中人红衣曳地,莹白的手指轻轻拨过散着幽光的琴弦,低缓而清脆的声音在他的指尖翻滚,却是渗透到了她的心里。深夜静寂,万物皆息,他幽幽地站在那里,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倔强地守候着或是等待着,淡淡的悲伤,淡淡的凄苦,更多的却是淡淡的期盼。

左沐清静静地看着他,待他的手指勾出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便落进了她的怀里,她脸埋进他披散的发里,声音带着温柔:“在等我吗?知道我会来?”

作者有话要说:雪儿马上要结束了的说 有留恋的没??雪儿大哭:“为什么我出场的机会这么少?!落落偏心,前文若谦出现的就特别多。”落落喝着咖啡,悠哉:“本来以为你的出现会赚点收藏的,谁知道它一直趴在那静止不动!!!”雪儿抽泣:“那不怪我,总有人光看文,不收藏、不留言。”嘻嘻,落落耍宝中,亲们可以忽视。还有,亲们腊八快乐,吃腊宝粥没?

☆、凤凰栖梧

箫魅任她抱着,周身淡淡的悲伤却是瞬间消散殆尽,他覆上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低笑:“并没有执着非要等你,不过是一时兴起。或许只是想若是你突然来了,我睡了怎么办?也或许只是单纯的睡不着而已。”

左沐清心中酸涩,用鼻子拱开他脖颈间的头发,固执地在他脖子上落了一吻,带着歉意地开口:“魅,你是不是很生气?”

箫魅软下身子,让自己更加贴近她的怀里,轻轻开口:“我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没有生气。而且,那点不舒服在看到你方才从天而降后也变得很淡了。”

“我遇到你的太晚,和你交心的太晚,所以我不怨恨你身边有了别人,因为我知道,就算你身边有了别人,你还是会牵着我的手,会在意我,这就够了。”

“我发现你们太纵容我了。”左沐清秀眉蹙起,将箫魅转过来,一把抱起,“太晚了,夜有点凉,你身体才刚好,我们回屋?”

箫魅双手圈上她的脖子,笑得妩媚而乖顺,“嗯。”看着她眉眼带笑,他低笑着说:“不是我们纵容你,是你对自己太苛刻,太严格了。你的魅力是让人想忽视都难以视而不见的,能到现在才有我们几个,已经够了。”

“我可以当这句话是在夸我吗?”左沐清自恋的本质又冒了出来,箫魅明智地选择不接口。初雪如此,箫魅如此,果真是只有自己太过执着吗?

左沐清将人抱到门口,落白正握着剑在门口守着,左沐清微笑道:“落,辛苦了,你去休息吧。”落白点了点头,纵身离去了。

箫魅埋在她胸口任她将他抱进屋,看着她明显要脱衣的动作,有些愣愣地问:“你不回去了吗?”才跟初雪见面就窝在自己这里过夜,似乎有些不妥吧。

左沐清将衣服抛在屏风上,笑着走到床前,“等你睡了,我再走。”

“嗯。”箫魅抑不住的惊喜在胸口炸开,然后迅速地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望着她,带着自己满腔的柔情。

左沐清亲了亲他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抱着他盖上了被子,“睡吧。”

她磁性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似乎带着一种魔力,枕着她的手臂,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坠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箫魅睁开眼睛,身侧还残存着她的温度和气息,她应该才走没多久。箫魅把脸埋进她枕过的枕头里,香甜的味道是属于她的味道。明知道她是去另一个男人那里,心里却忍不住泛出一丝丝甜蜜。

“箫公子,起身了吗?主子让我接你过去用早餐。”门外传来墨涵的声音,

“哦,就来。”箫魅飞快地起床梳洗,坐在铜镜前才发现自己笑的好傻。

“我不吃青菜!”

“不行,黄芝师兄说你应该多吃青菜。”

“我自己也是大夫,我不吃青菜也没关系!”

“乖啦,吃一口!”

左沐清夹着一筷子青菜凑在初雪嘴边,初雪一再躲也躲不开,撅着嘴勉强咽了下去,大大的鹿眼里满是委屈之色。

箫魅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么温馨的画面,有些感觉自己是局外人的感觉,一时脚步顿在了门口。初雪却突然瞥到刚进门的箫魅,从椅子上跳下来,便拉着箫魅进门便告状:“箫哥哥,赶紧来吃饭。清儿太过分了,逼我吃青菜。”一句“箫哥哥”将箫魅抬高,却又很亲密,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但是他视线扫过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他发现自己并不反感。

“那雪儿想怎么惩罚她,我站在你这边。”箫魅微笑。

初雪听他唤他“雪儿”,便知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冲他甜甜的一笑,佯作皱着眉思索,半响,突然笑着说:“我们一个月不准她喝酒,好不好?”

箫魅“扑哧”笑出声,果然是狐狸养的兔子,这个惩罚对于左沐清来说还真是太残酷了!他拍拍他的脑袋,说道:“好!”

“不带这样的,没酒的日子没办法过。”左沐清抗议出声,可是箫魅的视线望过去,那舒展的眉宇带着笑意。看到他们相处融洽,她应该很开心吧。要不为什么她嘴里虽然抱怨着,眼底为何布满宠溺的温柔。

箫魅在她另一边坐下来,幽幽抛出一句:“那好,一个月不准进我们的房门。”

正在趁着左沐清视线没停在自己身上偷吃肉的初雪闻言,拍手笑道:“箫哥哥这个主意也挺好。”

左沐清装出一副可怜相,惨兮兮地道:“还能有第三种选择没?”

“没有!”异口同声地反对让左沐清愤愤地将盘子里的青菜全塞进自己的嘴里。

“哈哈哈。”

“哈哈哈。”

箫魅和初雪对视一眼,大笑出声,笑声充斥在这个房间。箫魅有那么个时刻感觉,或许有个这样的“兄弟”也不是什么坏事!

宝宝被云雪堂带来的乳爹照看着,左沐清也很放心,吃过饭便带着箫魅和初雪去见凤栖梧。

“清儿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在这里?”箫魅咬着牙,笑得很灿烂。

初雪也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委屈地望着她,“清儿,我才和你团聚。”左沐清失笑,这意思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和你在一起,你好意思打别人的主意?

左沐清一左一右握住他们的手,十指紧扣,微笑着道:“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他是来帮忙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箫魅狐疑地望着她,他怎么不知道她最近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人帮忙的?

左沐清偏过头来看他,眼睛里翻滚着他看不懂的情绪。“魅,若谦还活着。”

“什么?!”异口同声地吃惊同时响起。

左沐清将凤灵清告诉自己的那些简短地说了一遍。

“可信吗?你不会是关心则乱吧,毕竟你太期待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了。”箫魅心底很复杂,明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要面对楚若谦,但是后来他出事了,他其实是有些窃喜的,那些脑海中勾划地各种行为都排不上用场了。可是,他可能还活着?

“不会,母皇和皇姐不会拿我的安全开玩笑。而且云雪堂的玄部也在查了,最晚今晚就能得到消息。”

“他此番前来是想陪你一起去臻乐族?他为什么不顾危险的帮你?”箫魅的注意从楚若谦身上转到了凤栖梧身上。虽然很不想承认是因为凤栖梧喜欢她,可是脑袋里找了千万个理由,唯有这个理由最可能,也最可信。

左沐清微微一笑,“可能因为我是凤佑的皇女,姓凤。”

一直没有开口的初雪突然说道:“清儿,我们上次去栖凤山庄,落白是不是说过栖凤山庄的庄主要么嫁给女皇,要么不准嫁给任何皇族之人?”

左沐清摸了摸他的笑脸,随意地道:“是啊。”皇朝中人惯用的防止夺权的手段而已。

“那为什么凤佑女皇和太女这么放心他跟你在一起?”初雪仰起头看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能说母皇的态度我不太清楚,但太女姐姐是太放心我么?”左沐清想到了什么般好笑的开口:“而且,我那笨蛋姐姐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喜欢的是冒牌的凤栖梧。”

一看她调侃的笑容,就知道她故意不告诉她的。箫魅和初雪相视一笑,无奈地耸耸肩。算了,跟着看看不就明白了。眼看就到了约好的茶楼“暖风饮”,箫魅好笑地瞟一眼左沐清,然后望着初雪,笑道:“云公子,自家人吃饭能免单吗?”

初雪狡黠一笑:“若是就箫哥哥一个人,免单是肯定的。但是多了一个凤公子,我家清儿为了在美人面前留个好印象,怎么能做这么落脸的事情。”

箫魅哈哈一笑,拉着初雪率先踏进了传说中生意最好,而自己最近才知道是她产业的地方。果然人满为患,很少有空座。

“在二楼包房里。”左沐清拉着二人上了二楼。

凤栖梧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望着窗外繁忙的寻常百姓出神。虽然依旧是白纱覆面,站在他身后的任歌却是感觉到了,他心情似乎很好。

“你心情很好!是因为要见那个传闻中的三皇女!”任歌笃定的语气让他面纱下的脸热了起来,他似湖水般清澈的眸子瞪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恼怒般地继续盯着窗外,冷冷道:“你很闲?”

“被我说中了?”任歌带着深意地凑近他看,没看到他动,他的脸便被玉笛拨开。

凤栖梧望着窗外,淡淡地说道:“听说凤佑的太女殿下也在,昨晚还密会了某人。你说,她要是知道某人的真实身份是不是是件好玩的事?”

任歌闻言,赶紧讨好地抱住他的胳膊,“别啊,我玩的正开心呢,揭穿了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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