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醉看天下,怜君泪》作者:欢颜落【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醉看天下,怜君泪.txt

  “是。”左沐清第一回装孙子,呃,是在外人面前装孙子,心底有些不爽。.11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被拉出去逛街 年底了 事真多 本来答应某人今天双更的 又失约了 俺检讨 俺反省 俺蹲墙角画圈圈去

☆、凤落栖梧桐

听完她的故事,凤银羽嘴角抽搐,“他们这个恶作剧真是……但是,终究是违背了祖训。”左沐清知道她心里已经做出了让步,她轻轻覆上凤银羽放在桌上的手,轻声道:“先祖之所以下了这样的圣谕,无非就是保证栖凤山庄的忠诚。而如今我娶了栖梧,他马上就会继位庄主之位,最起码我能保证栖凤山庄在我活着的期间会安分守己。在者,我不喜欢那个位置,所以我会拼命让皇姐牢牢的坐在那个位置上,这样才不会轮到我。所以,更不会出现我借助栖凤山庄起事造反的局面。如此种种,您看,我娶栖梧并不违背先祖的最初意愿,反而有利而无害。”“被你歪理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她的一番话无一不透露着睿智和聪慧,她发现了历代女皇都不曾深挖的圣谕内涵,并让它开口成为自己的说客。其实她拥有着身为帝王所具备的统筹能力。凤银羽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骄傲,这是她的女儿,她和蓝溪的女儿。可是,凤银羽望着这个似乎闪着光的女儿,她说她不喜欢也不愿意。“您怎么能说这是歪理呢,明明就很有道理的嘛。”“可是,并不能确定所有的人都没见过正牌的凤栖梧啊。就算我成全了你,万一有人拿他的身份说事,也是很大的一个麻烦。”“这个您放心,真正见过他脸的人不超过个十个,还全是自己人。”左沐清无比感激栖梧为了防止自己的容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长期带面纱的好习惯。“你容我再想一想。”这是违背祖制的大事,她必须得好好考虑一下。“你也想一想怎么说服凤仁夫妇比较好。”左沐清扶了扶额,低声喟叹:“确实!您都允诺了些什么?”“用不着我许诺,圣谕栖凤山庄自然也有一份。”“很晚了,您也早点休息吧。”左沐清起身。“你回哪里?”凤银羽起身送她。左沐清眨眨眼睛,俏皮地道:“去抓住儿子,让儿子去搞定岳父岳母是不是比较容易一点?”“呵呵。”凤银羽被她逗笑了,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转身,突然问道:“若是到最后我都不同意,你会怎么做?”左沐清回过头,笑容灿烂,“威逼利诱。”“呃……”凤银羽哑然失笑,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个女皇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偏偏她还不生气,反而好奇地问道:“怎么个威逼利诱。”“我要是死不承认留着凤家的血,不上玉牒您又能奈我何?”看到凤银羽阴下来的脸,她勾勾嘴角,“这是威逼。”“左府这两年处处受压制,也蛰伏了够久了,估计最近就会有大动作,我帮您解决了它,这是利诱。”左沐清回过身走回来,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一直相信,您是爱我的。”她已经走得很远了,远的已经看不到那艳红的颜色,凤银羽还愣愣地站在门口。赵一从角落里走出来,轻声提醒道:“陛下,天凉了,回房吧。”凤银羽这才回过神来,笑得很温暖,眼角泛着淡淡的晶莹,她轻声开口道:“赵一,清儿说,她相信我爱她。”“其实殿下心里跟明镜似的,很多事情她看在眼里,其实都明白。”赵一扶着她进了屋。凤银羽低声笑道:“所以,我更不应该让她失望,是不是?她最后居然还打了一张感情牌,偏偏我还如此的欢喜。”这个女儿着实聪明了些。“陛下,应该早就有了主意吧?”“应该是吧!”****第二日,凤栖梧是被吻醒的。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左沐清侧身支着头,眼神灼灼地望着他,带着醉人的微笑。“早!”早上张开眼睛就能看到她的感觉真好,凤栖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声道:“早!”左沐清拨了拨他有些凌乱的发,状似无意地道:“不知道庄主和夫人会喜欢什么?”“啊?”凤栖梧刚醒过来,脑袋还不是很清楚,一时似乎不是很明白她的话。左沐清故作出一副苦瓜脸的模样,抱着凤栖梧,哀怨道:“不知道送些什么,岳父和岳母才不会将我扫地出门?”哈?凤栖梧这才明白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随即脸就红了,推推她,急道:“你赶紧走,别让爹爹他们发现你昨天晚上在我这里。”“为什么?”左沐清更加哀怨了。凤栖梧推开她,飞快地开始穿衣服,一边还急声道:“我娘喜欢武夷大红袍,我爹爹喜欢所有甜的点心。”他收拾完了自己,见左沐清还在慢悠悠穿衣服,赶紧过来三下两下地帮她收拾完,便往门外推,一边推还一边嘱咐:“你偷偷出去,别让人发现了。”“喂喂。”左沐清不满了,她蹙着眉握住凤栖梧的手,没好气地道:“我们明明已经拜过堂了,为什么弄得好像野鸳鸯似的。”凤栖梧瞪了她一眼,怒道:“你有意见?我还没叫屈呢。是啊,明明已经拜过堂了,凭什么我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左沐清猛地一把将人抱住,在他眼睑上落下一吻,低声道:“你担心的那些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凤栖梧猛地抬头看她,带着疑惑、不解和隐隐的期待。左沐清微微一笑,道:“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唯一问题就是你父母的问题。他们能不能接受我。” 能不能接受我不坐上那个位置,他们能不能接受你与他人共侍一妻。“真的?你跟女皇谈过了?什么时候?怎么解决的?”凤栖梧听她这么一说,满心欢喜地问道。“你的问题太多,我的答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回头我好好说给你听。那现在我是不是该敬一杯媳妇茶去?还是你坚持赶我走?”凤栖梧瞪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倒是一直都未消退,低声道:“你让墨涵她们现在去准备礼物,我现在带你过去打个招呼。”“是,凤公子。”一大早就守在门口,而一直被当空气忽略的墨涵不等左沐清吩咐,就领命而去了。一路上左沐清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抱着视死如归的勇气决定,待会儿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要装孙子装到底。可她一进前厅,就郁闷了。谁能告诉她,母皇为什么这么闲,都窝在人家栖凤山庄好几天了,咋还不回宫呢。她一进来,凤银羽就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无比幸灾乐祸地准备看热闹。左沐清瞪她,您怎么这么闲,最近天下过于太平,连奏折都没有了么?凤银羽眨眨眼睛,少我一天半天,凤佑也垮不了。左沐清继续瞪她,您差不多该功成身退了。凤银羽继续眨眼睛,我在看热闹。短短的几秒钟,左沐清和凤银羽眼神已经交流了很多问题。直到旁座上的人传来一声轻咳声,她才回过神来。“左沐清见过庄主和夫人。”左沐清脑袋里每个身份都过了一遍,最后决定还是直接用名字。“清儿,怎么这么生疏,记得三年前走得时候,我还再三叮嘱一定要来玩,没想到清儿这么忙,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吗?”凤仁眨巴着大眼睛,看似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左沐清自然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埋怨,心里苦笑,上来就是一爪子,不知道接着是怎样的刁难。“爹爹——”凤栖梧想开口帮她解围,结果凤仁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闭嘴,乖乖坐在一边,不让你开口你不准说话。”凤栖梧为难地看着左沐清,左沐清拍拍他的手,压低嗓音道:“去吧,昨晚累着了,坐在那边休息一下。” 凤栖梧顿时满面羞红,偷偷掐了她一把,倒是乖乖地在椅子上坐好了。虽然她故意压低了嗓音,在座的却全是练武之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凤仁眼里闪着霍霍的光芒,庄叶枫倒是微微皱了皱眉。左沐清不动声色地将众人的表情都收在眼底。“回庄主,清儿这几年的确是被各种事情缠身。”“那如今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凤仁脸上带出一抹玩味,问道:“那清儿姑娘屈尊降贵来我小小的山庄,有何贵干?”左沐清“扑通”跪下来,凤银羽眉头一皱就要起身,左沐清一个眼神过去,她闷闷地偏过头。凤栖梧已经站了起来,凤仁一个眼神过去,他也无奈地坐下了。“清儿想恳求庄主和夫人,将栖梧下嫁于我。”左沐清跪在地上,仰着头望着凤仁和庄叶枫,眼神中是磐石般的坚决。凤仁眼神转向一直都没开过口的庄叶枫。只见庄叶枫起身走到她面前,沉声开口:“听说你已经成过亲?”“是。”左沐清回答的干脆利落。“听说云宁最受宠的小皇子早就为你生下了一个女儿?”“是。”左沐清心底一痛,恋雪应该两岁了吧,答应亲自去迎亲的,结果晚了两年。“江湖上银月宫的宫主也是清儿的男人?”“是。”“那我们栖梧排第几?”庄叶枫眼睛锁着她,似乎要从她即将说出的答案中辨别真假。“对于我的多情我没办法否定,我也弄不太清楚所谓的爱情,但是我知道栖梧和他们一样都是我在乎的人,为什么要分高低?”左沐清不卑不亢地答道,她本来对于情爱都是迟钝不解的,可是只要走进了她的心里,就是拿命护着的。庄叶枫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似要把她看穿一般,左沐清跪在地上,挺直了胸膛,气势丝毫不亚于站着的庄叶枫。“就算在你心里,他们没有高低之分,名分呢?”凤仁插嘴道。“我都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斩钉截铁地回答。她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感觉到委屈,就算违反了这个社会的规则又怎么样。“对于圣谕,我听陛下说过了你的打算,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一不小心就是众矢之的。你,不后悔?”庄叶枫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已经有了某种打算。左沐清微微一笑,“先不说,以我现在的地位,敢于挑战我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自认我有能力保护栖梧不受伤害。”这时,一直保持观望和窝火状态的凤银羽开口了:“我相信她,而且整个凤佑做后盾,你们应该可以放心了吧。”“娘,爹爹,我也相信她。”凤栖梧跪在了左沐清一侧,坚定地说着。庄叶枫一直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她向左沐清伸出了手,“起来吧!”左沐清欣喜地握住,询问道:“庄主夫人是答应了吗?”庄叶枫幽幽地叹口气,道:“不答应你们还不是已经背着我们成过亲了,说不定我外孙已经来到这个世间了,我们还能拆散你们不成?”“娘——”凤栖梧脸红着抱住庄叶枫的胳膊。凤仁也踱过来,靠着妻子,抚着儿子的长发,叹气道:“原来还一提嫁人就炸毛的儿子,现在居然生怕我们不允许他嫁似的。”“庄主放心,我会经常带栖梧回家来看你们的。”凤仁瞪了她一眼,“还叫我庄主?”左沐清多么会察言观色啊,立刻干脆地道:“清儿见过岳母和岳父大人。”左沐清约好下聘的日子,便同凤银羽一道上了马车,拜别了栖凤山庄。左沐清想着走的时候栖梧依依不舍的眼神,叹息自己何尝舍得分开。“我说,你好像都没有那么有诚意那么干脆地跪过我。”凤银羽吃味的话幽幽的飘过来。她还是一国之君呢,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啥?”左沐清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还听说你求亲的时候还跪过皇嫂,探亲的时候跪过星语赫那老家伙。难道你的男人都比母皇宝贝吗?”左沐清哭笑不得地望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国之君,反而像抢不到糖吃的小孩子的凤银羽,不确定地问道:“您这是在吃醋?”“不错。”凤银羽干脆地承认,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要不我给您补上?”左沐清试探地问道,毕竟母皇为了她违背了祖训,还出言帮自己说话。“算了。”凤银羽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了。“母皇。”左沐清突然扑进凤银羽的怀里,不知道是因为她第一次喊这个称呼,还是她突然扑过来的举动,凤银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住她,“嗯?”“我爱你!”凤银羽眼角湿润,低声道:“我也爱你,我的女儿!”所以,就像你父亲说的那样,我们都希望你幸福。就算某日必须面临什么,我也会挡在你的身前。“回头,我多备几份聘礼,把该娶的都娶回来吧。”“咳咳,母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外婆打电话让过去玩本来就发烧中的落落 去了一趟后发现 头更疼了本来想偷个懒 可是没有存稿 又想到某人那天那句“落落你出息了啊”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乖乖爬上来码字话说,我家栖梧要嫁了 我家初雪也要嫁了 我家箫魅也要嫁了 谁要??哈哈,看谁的评论得本大人欢心,就嫁给谁

☆、苦肉计求谅

“主子,先去银月宫,还是云宁?”墨涵望了望数十辆的马车,她都觉得有点头疼了。左沐清扶扶额,幽幽叹口气,道:“去哪里,主子我都得装孙子。”墨涵侧过头偷笑,落白抽抽嘴角。银熙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建议道:“不如先去银月宫吧,箫公子一个人总比云宁一个国家好对付。”左沐清拽着缰绳往银熙方向凑过去,一把揽过她的脖子,也建议道:“我家银熙最近脑子好用了,既然你帮主子我做了决定,那待会儿你打头阵,为你主子开道,怎么样?”“主子……”银熙苦着脸把自己的脖子解脱出来。那个箫公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而且……那些招数都很阴损。银熙心里偷偷嘀咕。“怎么,不愿意?”左沐清挑挑眉,唇边勾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你不愿意也行!”“主子,您对我实在太好了……”落白几乎想痛哭流涕。“你把那几车的聘礼送往云宁吧,云公子从小和你们一起长大,肯定会念几分青梅竹马的情分,不至于把你赶出来。”“主子……”银熙垂死挣扎。墨涵心道,果然沉默是金。“别说我偏心,我特此批准你钦点一名人士陪你一起去。”银熙心下安慰,找个人陪自己,若是被赶出来也能依偎着取个暖。她的视线转到落白身上,落白冷冷的一个眼神,银熙一哆嗦,视线马上看向下一处。凌?压根都不敢想!小七和小夕?那个双胞胎的恶作剧她可不想再领略了。墨幽和墨雅不在,银熙炽热的目光果断地停在了墨涵的脸上。“好,墨涵你一起去。”不容拒绝的语气。事实证明,幸灾乐祸的人报应总会特别快。银月宫大门外是一大片桃花林,此时已经开始抽芽了,枝头点点新绿,透着春意盎然。左沐清一行人在林间穿过,却没有心情欣赏这初春的美景,而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就这么谨慎小心,走到银月宫大门口的时候,众人多少都有些狼狈。防了地上的陷阱,防不了树上的机关。防着树上突然的箭矢,防不了突然喷过来的冷水。就算都防了,不知道踩了哪里的机关,就走进了迷阵。当终于见到银月宫大门的时候,就落白冷静如此也松了一口气,小七和小夕几乎激动地抱头痛哭。门口有两名红衣的女子守着,见到他们,提着剑上前询问:“你们是什么人?”左沐清心底暗道,看来真是气得不轻,才多久不见,夫人就沦为了陌生人。“在下左沐清,来向你们宫主提亲。”“那你们来晚了,我们宫主前些日子刚刚在整个宫里传达了命令,若有人上门提亲,乱棍打出去。您看……。”到底还是知道这是宫主心心念念的人,守卫也不敢太不给面子。左沐清能感受到这扇门里至少有二十几个武功不错的人,看这架势今天是见不到魅了。叹了口气,转身便指挥着众人赶马车离开,大门却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清秀的蓝衣少年,身后跟着七八个人。少年清脆的声音传来:“宫主说了,人走,东西留下。”左沐清正想说话,一个急速奔过来的白影跳上了她的肩膀,毛绒绒的大尾巴扫着她的脸,“吱吱”的叫着,似乎表达着这么多日不见的思念之情。左沐清笑着将这个毛绒绒的小家伙抱进怀里,眼角却瞥见门后一抹艳红。她作出一副哀怨状地说:“还是小狐心疼我这么多日的舟车劳顿,知道我回家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可怜我连口水也喝不到。”那抹红色的衣角似乎动了动,却又顿住了。左沐清心底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哀怨状,转身对小七和小夕道:“辛苦你们了,本想正式介绍你们主子的丈夫给你们认识的,没想到……”还不待小七和小夕开口,又有一个绿衣少年走了出来,轻声道:“宫主说了,夫……左姑娘要想进去也行,从乱棍中穿过去即可。而您身后的诸位辛苦了,请前厅喝茶。”左沐清哀怨地看着落白和小七姐妹俩指挥着人将马车赶了进去,差别待遇吗?“左姑娘准备好了吗?”绿衣少年轻声问道。“走吧。”左沐清知道他会气,怕是这一遭苦必须得受,才能消去他心头的怒火。她一进门,果然有二十几个人手持木棍立在进入前厅的甬道上,有男有女,气息绵长,武功应该都不会太差。那片艳红的衣角却不知躲去了哪里。见她进来,木棍都竖了起来,离她最近的一个黑衣的女子,拱拱手,道:“左姑娘,请!”左沐清微微一笑,一个纵身跃入中间。“都上吧,让我领教一下银月宫的武功。”红衣似火,长发张扬,神色倨傲,左沐清突然爆发出的神采倒是让银月宫的二十护法都有了一丝佩服。“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带头的黑衣女子话落,木棍便朝着左沐清兜头落下。她一动,周围的人也全部客气地上前,一时木棍如雨般向她袭来。他们可是收到命令,“狠狠”教训一下夫人,自然也不敢不用心。“来得好。”左沐清大吼一声,拔地跃起,足尖停在他们木棍交织处。木棍瞬间被抽走,十个人先上前用堵住她的出口,剩余的人在他们身后空隙中,十只木棍齐齐砸下来。左沐清一个旋身踢开身前的两个女人,顺便将他们手里的武器收归己用,两棍掷出,又砸掉了两个人手里的武器。她真气柔和绵长,身体轻盈快速,虽然他们人多,倒是一时还能应付。可是对方到底是人多势众,终于她左腿一痛,明显是被木棍打中,左沐清旋起右脚回踢,左腿又挨了一棍,一个不支单膝跪了下来。在场之人一时呆愣住,木棍高高举着到底没有再砸下来。“头儿,您看……”打了一棍子下去的那个女子有些为难地看着黑衣女子。黑衣女子也为难了,虽然宫主吩咐“狠狠”教训一下夫人,可到底是夫人啊。她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旁边的大树。然而他们看着左沐清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依旧笑得如和煦的春风,道:“银月宫的围攻之术果然不错,再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踟蹰了。左沐清眉目一凛,“继续!”不容拒绝的语气。黑衣女子见一时没有收到最新指示,只得无奈地挥挥手,木棍便再一次攻上来。“低个头,认个错有这么难么?”箫魅满目怒火地从旁边的大树上落下来。黑衣女子松了一口气,赶紧指挥众人退下,却听箫魅阴沉的声音传来:“魏云,晚上不许吃晚饭。”魏云腿一软,心底哀嚎,她就是那个唯一一个给了夫人两棍子的人。自己怎么能这么笨,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主子。黑衣女子偷偷抹抹额头上的汗,她就知道那个“狠狠”并不是真的“狠狠”。左沐清猛地将箫魅揽入怀里,不顾他的挣扎,紧紧抱住,在他耳边低声哄到:“什么错我都认,你让我抱一会儿。”她感觉怀里的身体慢慢温顺下来。“魅,我好想你。”箫魅眼泪突然流了下来,顺着她的脖子流入衣服里,似乎流到了她的胸口处,心底泛出一股酸麻。她略微松开一些,手指抹着那些似乎流不尽的眼泪。那双总是闪着魅惑光芒的黑眸,此时却是满满的委屈和后怕,泪光点点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清儿,你好残忍。”箫魅哽咽道。“对不起。”左沐清用唇吻去那些让人心疼的泪珠。“你可知眼睁睁看着你掉下去,我有多害怕?”“我知道。”轻怕着他的背安抚。“你可知道,一年多都寻不到你,我有多绝望?”“我知道。”“你可知道,这段日子,我过得多么辛苦?”“我知道。”“不,你不知道!”箫魅猛地推开她,斥道:“你要是知道,就不会一失踪一年多,回来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魅……”“你不知道,那段时日我有多嫉妒云初雪和楚若谦,最起码他们还有一个你的孩子,在想你的时候还可以抱着孩子怀念。而我……却只能抱着被子痛哭。”箫魅的声音越来越低,听得左沐清心底绞痛,抬起他梨花带雨的小脸,温柔地吻了上去,带着满腹的柔情和歉意。这个吻温柔的醉人,箫魅不知不觉间双臂已经圈上了左沐清的脖子,含着她的唇,似乎要吻尽一年多的相思和害怕。良久之后,箫魅窝在她的肩窝处,低声道:“以后无论去哪里,都不要抛下我。”“好。”左沐清温柔地凝视着他明显瘦了很多的脸,心疼得不得了。“以后不准勾搭其他的男人。”见她沉默,箫魅不甘不愿地补充道:“四个,已经够了啊。”左沐清弯起眼睛,低声应道:“好。”箫魅脸上浮出一层红云,低声道:“我也要一个宝宝。”一个天旋地转,他便落在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中,左沐清眉眼带笑地抱着他向他的卧房走去,一边道:“这个也允了。”不远处的凉亭里,小七抱着小夕的肩膀,喟叹道:“主子就是主子,一个苦肉计就抱得美人归。”“你也看出来了,那些人那么明显的放水痕迹,主子要不是故意挨两下,他们怕是三天三夜也碰不到她的衣角。”落白一个冰冷的眼神抛过来,“我会告诉主子,你们很闲。”“啊,落白,好歹朋友一场,不能打小报告。”“是啊,落白,主子好不容易和箫公子和好,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落白不言不语地转身离开,却在她们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嘴角。主子,你会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的好纠结 想了半天我家箫魅到底要怎么整整左沐清 结果想了想,还是算了,我家清儿已经挺可怜的了。是不是?最近落落可能要把前文适当修修改改,所以要是收藏里面频繁显示落落更新,亲们点开却没有的话,不要pia我。

☆、乱作一团糟

美人对镜,慵懒梳妆,长发如瀑,唇不点而朱。

左沐清睁开的第一眼就是看到这么一个唯美的画面,她唇角噙着笑,随意披了件袍子起身,向他走去。

箫魅听到她的脚步声,回头一笑。待她的吻即将落在他额头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昨天夜里,左凤羽反了,星无念也反了。”

左沐清骤然一惊,麻利地收拾着自己的衣服,飞快地道:“什么时候收到的消息?怎么不叫醒我?”

箫魅起身,帮她系好腰带,挂好配饰,道:“落白刚刚收到的消息,我正打算叫你。”

“该死,星楚已经损失了多少?”

箫魅贴心地拿过润湿的帕子递过去,道:“三座城池。”

左沐清诧异地抬头:“这么迅速?”

“左凤羽的死士本就所向披靡,再加上星无念的里应外合,其势如破竹也不难。”

“魅,你跟我一起去?”只要箫魅懂得如何制止那些可以称之为非人类的死士,普通人真的难以奈何。

箫魅面露难色,“我自己恐怕不成,那批死士是因为体内被植入了蛊毒,而我也是偶然发现那些蛊在音乐中会休眠。可是,还记得凤佑城外那批死士么?那是最低等的死士,人数也不多,我都差点支撑不住。左凤羽蛰伏这么久,不仅仅死士的人数,怕是厉害程度也得跨上一大步吧。”

“即使音乐,是不是什么乐器演奏都成?”左沐清心想若谦肯定早就坐不住了,他会箫。哥哥,会琴。魅,会箜篌。栖梧,会笛。若是有乐乐……

“应该不错,要是臻乐族没有被灭族就好了。”箫魅叹气道,突然眸光一亮,道:“对了,白家那小子不是还在么,或许臻乐族特殊的驭乐之术可以帮上大忙。”

“乐乐还活着?”左沐清吃惊地问道,若谦跟自己说四国合力灭掉臻乐族的时候,她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乐乐,那个兔子一样的少年,虽然想到就会心痛,她到底是没勇气问他是不是也死了。原来他竟还活着吗?她心底浮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

箫魅有些讶异,“你竟不知道吗?”

“咳咳,那赶紧把他接过来我们一起上路,我先修书给母皇和水姨,请求援兵。”左沐清转身走向案桌,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庄”是一颗毒瘤,不仅仅是星楚的,还是凤佑的。本想着解了箫魅的毒再收拾它,结果若谦失踪了,自己跳崖了,失忆了,种种之后居然让它慢慢做大了。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或许你的手下应该知道,你跳崖的那日,落白把他们带了回来,不知道安置在了哪里。”

左沐清以为他在吃醋,可她将写给母皇的信交给落白的时候,落白面上也露出了难色,略有些尴尬地说,那日她被白浅乐弄得受了重伤,被白浅吟抱着跳了崖,众人恨不得立刻将臻乐族夷为平地,若不是主子当时说“带他走”,他们恨不得将他们父子也一并杀死。自然没给已经回不了臻乐族的白家父子好脸色看,将他们带回凤佑,便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了。

左沐清想到那个自己是真心想呵护的少年居然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背叛了自己,心里便是一痛。她不轻易相信别人,可是一旦相信就是毫不保留的信任。所以,受伤很重。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先派人去找吧。”箫魅拎着两个行李,伏在门口处吩咐道。

落白闻言,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见她没有拒绝,便退下去吩咐了。

左沐清和箫魅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赶到星楚都城的时候,形势已经很不好了,星无念几乎已经攻占了星楚三分之一的领土。左沐清暗骂,星无念这个白痴,她与左凤羽的合作,不啻为与虎谋皮。

箫魅本以为云雪堂会倾巢出动,可没想到无论是左沐清和楚若谦都没有这个意思。除了落白几个堂主头头,带出来的人不超过十个。他也问过左沐清,她说,这是战争,武林人士解决不了的战争。

“这个孽障,没想到当初的宽容到底还是没有挽回她的良知。”星语赫满脸铁青地在大殿里走来走去。

“陛下,二皇女一路势如破竹,又有丞相暗中辅佐,短短十几天已经三分之一的城池尽归她手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心腹大臣担忧地道。

“他们开始的猝不及防,我们没有防备才如此大意。哼,接下来她也不是那么轻松的。”星无凡握手成拳,咬着牙道。

“那批死士不容小觑。”星语赫叹口气。

“母皇,凤佑的五万大军已经开拔到了城外。”楚若谦快步走进殿内,他的声音无疑是旱中急雨。

“真的?!”星语赫欣喜地确认。

“真的,清儿已经前去龙蜀接应将军,正在尝试寻找制住死士之法。”

“哦?他们有办法?”星无凡欣喜地问道。

“有可能,不过还不肯定。”

“有就好啊。”星语赫叹口气,复又抬头拍了拍楚若谦的肩膀,挤出了一抹笑容,道:“我家无痕嫁的好啊。”

***

此时的丘山,似乎丝毫不受四国见暗潮汹涌的波及,繁花盛开,树木葱绿,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

巨大的凤凰花树下,一个身着碧色长衫的少年正在树下抚琴,双眼闭着,淡然恬静的神色让他有些脱俗的意味,琴声宁静而悠然,就像潺潺的流水,让听者的心情蓦然变得安静平和下来。

逸灵站在小院门口听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在他对面的石凳下坐下来。少年似乎没察觉到般,眼睛未睁,琴声丝毫未断。

“河儿,九路堂的祝瀞又派人上门提亲了。”

他的手一顿,琴声骤然乱了一个音,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祝瀞年纪轻轻便是武林盟主,而且本性端正,这么多年名声都很好。而且,她还未娶亲,自从一年前在庄里见过你之后,便喜欢上了你,这一年她对你怎么样,我也看在眼里,她真的用了心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无波。随即便再次闭上,似乎他除了心无旁骛地弹琴,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本以为你和清儿会修成正果,可是这么多年你们毫无进展。她身旁的男子也是多了一个有一个。你本就比她大三岁,如今都要二十三岁了,男子韶华易逝,等不起的。”

“铮”一声,相思琴的琴弦骤然断了一根,他葱白的指尖鲜血汩汩流着,把逸灵吓了一跳。

“你呀……”

逸灵赶紧回屋去拿药膏和绷带,可出来之后哪里还有他的影子,连带着石桌上的琴一起不见了。她赶忙追了出去,可一眼便可望尽的山道上也没有他的身影。她暗道不好,但愿他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她赶紧回房里给清儿写信,随即想到了什么般跑到左新河的房间里翻找,果然他走得太仓促,居然连些都没带。好在清儿的人一直担负着守护庄子安全,其实就是保护左新河安全,她便将信和包裹交给住在此地暗部成员的头头,让他务必亲自交到他们主子手上。

但愿这一次,会是守得云开见月明。逸灵叹口气,情之一字果然误人。

***

星楚龙蜀城的守城府里,左沐清和慕容默捏着地图仔细地查看,箫魅在一旁摆弄着箜篌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间或地想到了什么般拨一拨弦。旁边噤声站着五位守城的军官。她们看着低着头不知嘀咕着什么的两个人,心情很急躁。她们一早就收到了命令,今日回来一位大人物,她们务必要听她的命令行动。

其实,她们是真的慌了,她们从邻城逃过来的将士口中听说了那批军队的厉害,打仗这么多年,从没有听说过这种近乎非人类的战士。所以,还未开打,她们已经胆怯了。

可是,这位大人物一来就说有法子克制,可一大半天了只是研究那个地图,制敌之策半字也没提。不知道她们是留下来等她的制敌之策还是早些逃命才是?明日那些人应该就会兵临城下了。

终于,左沐清一拍桌子,道:“就这样了。”

她们五个人被吓了一跳,随即面上一喜,问道:“大人,是有了良策吗?”

左沐清微微一笑,道:“此地驻扎的将士加上临时从邻城抽调过来的人马,大概五万上下,应该够了,吹号角,紧急集合。”

“是!”五人迅速跑出去集合,能做可以不死的英雄其实还是好过保命的逃兵。

“不知道你皇姐知道我当初让默默和你盗了月影的青龙阵,会不会追杀我?”左沐清玩笑地对一旁闭目养神的箫魅道。

箫魅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皇姐应该舍不得杀你。”

“呃……”他眼里那抹调侃太过于明显,让慕容默也想到了当日男装的左沐清被追求的窘样,一时也哈哈笑出声。

左沐清一个眼神杀过来,咬牙切齿道:“方才收到凌的信,明日他就能带着白浅乐赶到。”

慕容默举手,讨饶道:“我错了,我检讨。”本来她在这个女人面前就从来没赢过,无论哪个方面都是。如今又看上人家身边的人,还是忠心耿耿的人,果然是这辈子都休想爬到她头上了。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大人,士兵全部在城外集结完毕,请大人指示。”

“那个,我要去训练他们使用青龙阵了,不打扰你们了啊。”慕容默果断地闪了。

左沐清好笑地看着像烧着尾巴的慕容默,回头正好迎上箫魅复杂的目光。

“怎么了?”

箫魅摇摇头,有些自嘲地道:“总觉得有些宿命的味道。”

“嗯?”他莫名其妙的话确实让她听得莫名其妙。

“围在你身边的这些男子,似乎是一种宿命将他们带到身边,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拒绝不了。楚若谦七岁认识你,陪你走过了年少的大半时光,虽然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最了解你的人。然后是你我,有了婚约,毁了。中毒,断了的姻缘又接了回来。然后是云初雪,不惜算计你,哪怕只能抱着和你的孩子到老。然后落崖,凤栖梧救了你。白浅乐,你也不能否定他在你心里没有一点的位置。而如今四个国家于你都有责任,偏偏你身边的人都是能帮上忙的。会笛、会箫、会琴……似乎就是为了今日,你身边才聚集了这么多会乐的人。”

“我的思维也有些混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就是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拼命赶上在十二点之前更了 可是发现有错字 又上来改来了 落落很努力了所以年前完结不了,妹子们不要pia我 落落 落落 很可怜的说 年前各种忙 有木有 (肯定都有)落落在准备新文 有木有(有你们也不知道)落落坚持日更没偷懒 有木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公子如画卷

第二天天不亮,楚若谦和凤栖梧便匆匆赶到了。左新河还没到,但是探子回报左凤羽和星无念的大军已经距城下不到十里了,所以来不及等左新河一起了。

他们刚到,还没来得及和左沐清诉诉相思之苦便被箫魅拉进了房间里,开始研究制死士之策。虽然看出箫魅有些故意之嫌,但是目前也确实是情势紧张,也就由了他去。

没过多久,凌也带着白浅乐赶来了。左沐清以为自己再次看到他,会难过或是不舒服,可是看到他有些削瘦的小脸和明显有些宽大的青衣,她不得不承认她居然还有些心疼。他的目光看过来,带着惊喜和她辨认不出的情绪。一时,她愣愣地望着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终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白公子,这次怕是要辛苦你了!”

他听到那声“白公子”眼睛明显一黯,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脸,道:“没关系,能帮上忙我很开心。”

“嗯,墨涵带白公子去和箫公子汇合。”

“是!”

看着跟在墨涵身后渐渐走远的身影,左沐清有些走神,直到肩膀被人按住。她回头望着皱着眉的凌,回了一笑,道:“凌,我没事!让你这么赶路,辛苦了!”倏忽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默默就在城外!”

然后,左沐清发现一直冷着脸缺乏表情的凌居然脸红了!虽然是淡淡的红晕,但是眼神也开始闪躲了。左沐清一喜,看来凌是动心了!默默,走了狗屎运了。

“主子,距离五里不到了,少将军已经带着人布好了阵,让我询问一下,你什么时候能够过去。”小七还未进门,声音便传了进来。

“现在!我去魅房间看看他们讨论的如何了。小七,你带凌先过去帮默默。”

“是!”

凌却开口道:“我和你一起去。”

左沐清眯着眼睛打量他,直到他有些发窘,她才轻轻开口道:“凌,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凌眼睛一瞪,转身向外走去。小七很有眼色地在前面带路去了。左沐清微微一笑,心底安慰,这个少年这么多年都过得很辛苦,希望默默能给他一个幸福的生活。

左沐清走进屋子里的时候,白浅乐正在拨琴,嘴角也凑在箫边,偶尔停下来听一听他们的演奏,提提意见。若谦和栖梧坐在桌旁吹箫和笛,脸上带着慎重的表情。箫魅抱着箜篌站在他们身后,也若有所思地拨着弦。白衣白玉箫、蓝衣碧玉笛、红衣凤首、青衣古琴交相辉映,各种乐声混在一起,居然相互融合的恰到好处,若不是这些悦耳的音乐为了战争,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一副有声画卷啊。

众人见她进来,眼神瞟过来看了她一眼,便又专心各自手里的乐器。倒是白浅乐有些歉意地道:“马上就好!”

左沐清点点头,道:“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又是盏茶的功夫,终于白浅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站起身,开心地道:“这样就算是完成了,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这是我从我们族里的书库中偷偷读到的一本禁/书里记载下来的曲谱,它本身就要求三种以上的乐器,能控制人的心神,所以才被禁止,但是终究没有考证,成效我也不敢保证。”

左沐清张口想说话,箫魅便已经接口道:“管用的可能性有九成,跟我那日的曲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比我那日的更加完善。”

左沐清面上一喜,道:“如此,我们赶紧过去吧,以对方的行军速度,估计马上就到城下了。”

果然,当他们赶到城门之时,远观黑压压的一片已经兵临池下。打头的正是星无念带领的军队,这些天横扫了小一半星楚,军队已经扩充到了至少十万人马,这不是个小数目。虽然留了一部分人守城,左沐清目测比之七万恐怕只多不少。

左凤羽倒是打得好算盘,知道星无念因为自己的身世骨子里有种难以名状的自卑,在此时带领着这么多人马自然一心求表现,她想证明,证明她比星无凡优秀,想证明被星语赫忽略的女儿多骄傲。而这些正好称了左凤羽的心,既减少了自己的损失,事成之后还易于控制或剿灭,何乐而不为啊。左沐清叹口气,早就说了星无念与左凤羽合作不啻为与虎作伴。

凤佑的五万人马保护者皇城的安危,援军最快应该明日才能赶到。目前来看,全部依仗只有驻扎星楚的五万士兵和从月影偷学来的青龙阵。

虽然只有五万人马,虽然只是在慕容默的教导下操练了一个晚上,整个大军却多了些热血的气质。当然,从月影偷来的闻名天下的青龙阵也给这些常年打仗的军人们增添了不少自信。

看来,默默不愧是慕容军未来的接班人。而此时她一身白色银甲岿然立于军队最前方,神情肃穆,周身散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一身黑衣的凌,就在他的身侧,面容冷凝,那种泠然的气质居然和慕容默的气质有种相得益彰的感觉,还真是一对璧人。

星无念带头打前阵,她们行军速度很快,这么一会功夫已经和慕容默所在的先头部队交上了火。星无念带兵打仗的时间不长,但是又高傲自大,不多会儿已经被慕容默打得节节败退。

左凤羽的死士军队已经赶到了前面,左沐清站在城楼上望去,慕容默银抢挽着花刺入了凑到她身前的一个死士,果然那一枪就像插在了钢板上。以默默的功力尚且如此,看来这些死士与之前的那些确实不能同日而语。

左沐清回头看白浅乐几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正望着左沐清等待指示。左沐清点点头,此前听到的乐曲便从他们的指尖流泻而出,而且比之前生生多出了些肃杀之气和魅惑之气。

音符婉转传入了那些士兵的耳朵里,他们的行动明显的缓慢下来,身体也渐渐变得柔软。看着那些死士一个个倒下,左沐清笑了,对着正在演奏的几人竖起了大拇指。

场中的左凤羽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左沐清望过去,她似乎与旁边被斗篷蒙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焦急地说着什么。左沐清这才注意到那个黑衣人,虽然被斗篷蒙的密不透风,也看不出男女,周身却围绕着一种死气和灰败。

她抿唇一笑,终于找到了所有问题的关键,横亘心中很久的问题终于找到了答案。她纵身从城门上跳下,不着痕迹地向慕容默靠近,参加战斗的云雪堂人员也慢慢向她靠拢。终于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圈子。

左沐清低声命令:“无论如何,把左凤羽身旁的黑衣人干掉,她应该就是操纵这些死士的元凶。”

“是。”

她眼神示意方向,却见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支半尺长的短笛,她暗道一声不好,率先纵身出去,借着混乱的战场向黑衣人靠近。

众人领命,迅速地散在混乱的战场中,向黑衣人靠近。

黑衣人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从队伍前面慢慢向队伍中间隐去。

果然,笛声响起,那些有些正常的死士眼睛又渐渐变成了灰白色。左沐清恨得牙痒痒的,暗骂:等我抓到你,一定把你千刀万剐。

左凤羽似乎也注意到了战场中的情况,有些诧异自己的小女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随即她就睁大了眼睛,这个从小就不被自己喜欢的小女儿什么时候拥有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功夫?可是下一刻,她就顾不得惊讶了,因为她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直奔身旁的军师而来。

三尺长剑直指而来,军师堪堪地躲过。她从头到尾都没看自己一眼,似乎自己不过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亦或者是连陌生人都比不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