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沐清第一回装孙子,呃,是在外人面前装孙子,心底有些不爽。.13
凤灵清一时豁然开朗,脑海里有了打算,郁结了多日的阴云也散开了。她突然想起清儿的婚事。
“那清儿的婚事……”
她不提还好,提到了左沐清将脸埋进桌子上的手臂里猛捶桌子,那天晚上去找初雪,初雪铁了心不开门,狠心让自己在门外冻了一宿,第二日压根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直接扬长而去,让她觉得云宁之行可能不会太好过,而且凌居然摸出一封信,说是若干年前的某天他藏起来的,她打开一看,不由觉得前路更加渺茫。
“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和母皇帮忙?”凤灵清也知道她身边的男子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左沐清闷闷的声音传来:“不用,你们帮忙更麻烦。”突然她抬起头,眼睛闪闪发光:“还是给我一道圣旨吧,如果以使臣的身份出使云宁是不是不会被赶出来或者不让我进去?”
凤灵清好像笑,这个妹妹什么时候看到都是潇洒不羁的模样,这般懊恼的样子倒也挺有意思。“好,这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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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佑三百二十六年冬,新帝登基,同时大婚,迎娶栖凤山庄庄主的义子任歌为皇夫,并且发下圣旨:“吾妹凤清清任何时刻都可不下马无阻拦入宫,并享有先斩后奏和官员升迁罢免之权。吾一生只娶任歌一人,若无子嗣吾妹之女立为储君。”这一道圣旨无疑又给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雍华王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新帝居然刚登基就赋予了她这样大的权利?
“你们大家联合起来框我?!”凤灵清哭笑不得地望着婚礼过后留下来的几个人。
凤银羽轻咳一声,偏头望着蓝溪柔声道:“溪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吧。”
“契云和落白修改的云雪堂改造计划今日应该完成了,我回去看一看。”楚若谦优雅地起身,凌也跟着他离开了。
箫魅也站起身,“师傅说今晚和我讨论一下一任宫主的培养计划,恐怕师傅已经到了。”
左新河刚起身,就被凤念清一把抱住,“左哥哥,你不能走,你还没跟我讲完四国游记呢。”
左新河看了一眼左沐清,微微一笑,“好,那我们现在去你宫里继续?”
“好。”凤念清开心地拉着左新河跑了出去。
屋里顿时只剩下左沐清、凤栖梧和凤灵清夫妻俩。
“栖梧,我们……”
“清儿,不准走!”左沐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凤灵清截住了。
左沐清无辜地耸耸肩,道:“我是想说,栖梧,我们今晚赖在皇姐宫里喝酒,就不走了。”
任歌看着自己妻主几乎懊恼的冒烟了,赶紧走过来拉住她的胳膊,道:“好啦,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妻主难道想和妹妹妹夫一起过吗?”
凤灵清光想着找人算账了,倒是把这么重要的一茬给忘了。又狠狠瞪了左沐清一眼,将他们撵走了。
龙凤红烛已经燃烧过半,大红纱帐遮掩的喜床上,相拥的两个人就像日月相契那般契合。
凤灵清在任歌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柔声道:“当初你那一撞,才换来我们今日的缘分。”
任歌睁开倦极的双眸,寻着她的视线,微微一笑,道:“那可不是你无意一撞撞来的,而是我看到你呆呆怔怔的而生起逗弄之心,故意而为。”
凤灵清闻言诧异地挑起眉,顿时又笑出声:“不管有意无意,我们在一起,而且一辈子在一起。”
任歌偎进她怀里,幸福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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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佑三百二十七年春,雍华王大婚,四国哗然,因为这个传奇的人物同时迎娶了六位皇夫,而且没有正夫与夫侍之分,最重要的是,她的大婚娶了三位皇子再加上栖凤山庄的庄主,将四国紧紧地拴在了一起。婚礼异常的隆重,四国的国君都来参加,并且带来了百年之内友好共处的协议,所以一时没有人追究她的婚礼不符合祖制,
“这个女儿生得还真是值得!”凤银羽心底感叹。她捐了一大笔钱出来,提出免三年民税。而且,她给四国的百姓带来了百年的和平。
当雍华王凤清清一身红装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上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众人顿时被她的风姿迷住。六辆红绸装扮的奢华马车缓缓地跟在她身后又慢慢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只留给众人众多的猜测和祝福。
小七碰碰迎亲队伍中满脸笑意的墨雅,低声道:“主子这场婚礼可是极尽奢华,肯定花了不少银子,怎么不见你心疼?”
墨雅狠狠瞪了她一眼,墨幽凑过来小声道:“你见过墨雅什么时候在银子花在主子身上的时候皱过眉头?给主子花钱她什么时候都舍得。”
墨雅不理会交头接耳的两人,稍稍加快了速度,争取远离他们一些。
终于到了许月塘,新郎也被各自送往了自己的院落。
凤清清敬完酒,摇摇晃晃地向自己的院子,心中充盈着抑不住的幸福。墨涵有些为难地扶着居然看起来有些醉的主子,低声问道:“主子,你去哪个院子?”
凤清清喝了不少,眼睛里似乎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蒙地望着她,重复她的话:“去哪个院子?”
墨涵为难地皱皱眉,道:“主子,您可别问我的意见。”谁让你娶的男人都是平夫,还个个不好惹,她可不想揽这个得罪人的活。
凤清清视线转向在另一侧扶着她的落白,落白一个冷眼过来,她极快地收回自己的视线,脑袋飞快地转了转,不久轻笑出声:“反正我也不知道哪个院子里是谁,去最近的那个院子。”
许月塘占地面积很大,南北七三分为二。南边的庄子是云雪堂成员居住的地方,后面的院子原来是左沐清和落白等人居住的地方,后来左沐清成了亲,落白和墨涵等人很自觉地搬到了南边的庄子里面。
左沐清今日才知道当初自己在臻乐族失踪的那段时日,云雪堂的成员很自觉地很有先见之明地已经在北边的庄子里分建了六个独立的院落,听墨涵说各个院落都是照着各个男主人的喜好布置的。
宴请宾客是在南面的庄子举办的,几人才踏入北边的庄子,距离最近的,墨涵抬头望了望,是公子的琴河小筑。墨涵笑笑,道:“好。”
东侧挨着琴河小筑不远的是箫若小筑,契云帮着楚若谦卸去头上的凤冠头钗,有些担忧地道:“公子怎么知道,她今日不会到你院子里来。”
楚若谦微微一笑,“她很懒,不仅身体懒,脑袋也很懒。”
“所以?”契云不解地问。
“所以,离门口最近的是左新河的琴河小筑。”见契云还是满脸的疑惑,楚若谦解释道:“脑袋懒,懒得去想去比较该先去哪里。身体懒,哪里最近去哪里。”
同时刻,凤栖梧也自己摘下了盖头,任歌调笑道:“你怎知她不会来。”
凤栖梧了然一笑:“先不说我和她已经拜过堂,这些年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起其他人还算多,于情于理她都不会来。最主要的是,她很懒。”
任歌赞同地点头。
同时刻,箫魅也扯下了自己的盖头,跃过墙头去白浅乐的院子串门。白浅乐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准备睡觉就见抱着箜篌跳进屋里的箫魅。他暖暖一笑:“箫哥哥不等她了么,倒是大晚上来我这里串门子。”
箫魅皱皱眉,满脸不屑地道:“谁说占有新婚第一夜就是最幸福的,就算她来了也让她独守空房去。再说了,她那么懒,走不到我们这的。来来来,我们来下棋。”
白浅乐咯咯一笑,道:“我也这么觉得。我不太会下棋诶!”
“没事,我来教你!”
落雪小筑内,凌面带愧疚地向云初雪坦诚多年前的那个错误。云初雪淡淡一笑,宽容地道:“这不是凌的错,就算当时她看到了那封信也改变不了什么。再说了,如今我很幸福。”
“今晚……”
云初雪脱去大红的喜袍,精致的容颜在龙凤喜烛地映照下更加的明艳,樱红的唇上扬,道:“她应该去左哥哥的院子,左哥哥比我等的还久,而且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在一起,所以她于情于理都应该先去左哥哥的院子。更可况……”云初雪轻笑出声,“你应该也知道,她很懒。”
堂堂云雪堂堂主,风尘当家,凤佑雍华王,三国的皇媳,新婚之夜被人们谈论最多的不是她诸多的显赫身份,不是她绝色风华,而是……她很懒!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于这里全部完结。明日更左新河的番外,其他番外不定期更,亲们可以留言想看谁的,我争取先更你们想看的。终于完结了,好不容易的说,当初根本没想过会写这么多。第一篇文就开得太大,说实话写的很不满意,都不敢回头看。当初开得时候,脑袋里根本没有大纲,完全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所以偶尔也会有前后不搭的情况,也有朋友说落落的文语言华丽但是内容空虚,落落也承认。但是我很感谢一路走过来陪我的朋友们,将离、小兔子亲亲、熊熊的仙人掌、nightjar等亲们,落落真的爱你们。是你们的鼓励和支持让我能坚持地写下来。再次,再次感谢所有在看该文的朋友们,落落收获了很多。新文吸取了教训,正在完整大纲,手头已经准备好了两本书,一本仍旧是女尊,一本是现代,肯定会比这本书好很多,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落落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然后,咳咳,我们一起入洞房,嘿嘿。
☆、多年守候,河心终归落
“公子,我……”
柳如满脸通红的站在我面前,言辞吞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已经来到我身边好几年了,清儿带过来的人自然是很不错的,这么多年他不仅将我的日常起居都照顾的很好,也进退得度,一点也看不出曾经是蛰伏在青楼中的玄部人员。
“怎么了?”我好笑地开口,他的衣带都被扭得皱的不成样子了。
“……我……要成亲了。”柳如脖子都透着一抹羞红。
我有些愕然,不由开口问道:“嫁给谁啊?”
柳如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公子也认识的,就是主子身边的小七。”
“哦?”我不由大感兴趣,将他拉到桌边坐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居然都没有感觉到。”
柳如垂着头,小声说道:“小七不是每个月都来给公子送些衣服和美食嘛,然后有一天是小夕代她来的,然后我就问小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怎么不亲自送过来了。”
我诧异地插嘴:“你能分得清她们姐妹俩?她们可不像墨涵三姐妹那么容易区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分清,听他们说除了她们父母和清儿,至今还没有人能分得清。
柳如得意地扬扬眉毛,“后来小七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生女再像也会有差别,因为我已经把她深深印进了心里,所以就连每根睫毛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我很羡慕柳如的勇敢,他敢大胆地向心爱的人表露自己的爱意。而自己苦苦守候了这么多年,只敢远远的祝福,丝毫不敢透露一点点的非分之想。
我抬头望去,那张年轻的脸上洋溢着让人羡慕的幸福,我微微一笑,道:“日子定了吗?”
“嗯,小七说待主子回来以后,就让她主持我们的婚礼。”
“虽然你是没有卖身契的自由身,毕竟服侍了我这么多年,所以你放心,我肯定备一大份嫁妆给你。”
“公子……”柳如脸愈加红得剔透。
夜晚的风吹得脸上很不舒服,祝瀞的信一封一封地锲而不舍,我连着信封一起在蜡烛上点燃。火光跳跃,我看到了火光另一侧逸灵师傅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知道,我已经不再年轻,再等待下去,等待自己的怕是人老珠黄吧。
可是,不是那个人,自己宁愿一辈子一个人。
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清儿还有那么显赫的身份,原来教自己“瑶琴诀”的师傅竟然是曾经一直服侍蓝爹爹的曾伯,而已经去世的蓝爹爹竟然是宫里的凤后,那把相思琴竟然也是女皇当初赐予自己的。他恍惚有些在梦里的不真实感。
曾伯说,清儿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应该怎么做呢?理智上告诉自己远远的祝福就够了,表面上自己也确实做到了,可是压在心底的那抹期望其实一直都在。
所以固执地去了解关于她的无论大小的消息,楚公子去世,知道她会很难过,自己也跟着难过。箫公子中毒,自己没日没夜地在佛龛前祈祷。落崖下落不明,自己偷偷哭了多少,只有自己才知道。如今,她马上要回来了。多好,她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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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再拿些宣纸给我。”昨天晚上又梦到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清儿的场景,便想着要画下来。我等了片刻却没有人响应,我回头才想起柳如已经嫁人了。我自嘲地笑笑,都多半年了还不习惯没有他在一旁服侍的日子。
看着画了一半的画却也没了心思,风从窗外吹进来,凤凰花浓郁的芬芳散进屋内。向窗外望去,繁花盛开,树木葱绿,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罢了,我抱起案上的琴向院中的石桌走去,弹会琴吧。
闭上眼,手指拨动琴弦,想起每次清儿听着自己弹琴时眯着眼睛的慵懒模样,不由地勾起了唇角,琴声也变得宁静而悠远。似乎她就在坐在对面听那般。
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不用睁眼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熟悉的脚步声是谁的,所以琴声丝毫未断。
“河儿,九路堂的祝瀞又派人上门提亲了。”
我的手一顿,琴声骤然乱了一个音,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祝瀞年纪轻轻便是武林盟主,而且本性端正,这么多年名声都很好。而且,她还未娶亲,自从一年前在庄里见过你之后,便喜欢上了你,这一年她对你怎么样,我也看在眼里,她真的用了心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便再次闭上,我想把这首曲子弹完。
“我本以为你和清儿会修成正果,可是这么多年你们毫无进展。她身旁的男子也是多了一个有一个。你本就比她大三岁,如今马上要二十二岁了,男子韶华易逝,等不起的。”
“铮”一声,相思琴的琴弦骤然断了一根,我眼睁睁地看着指尖鲜血汩汩流着。想着,若是她在这里的话又会大惊小怪地一边埋怨琴弦一边帮自己包扎吧。
师傅火急火燎地跑进屋里拿药,我流连地打量了一番这个曾经清儿也住过些时日的院子,摩挲着凤凰树上刻着她名字的那处刻痕,想着或许她自己都不记得她曾经在这棵树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吧,所以她应该也不知道自己在她名字的下面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凤凰于歌,共效于飞。
我抱起琴,匆匆跑下山,到达山脚才知道自己居然没有去处。
若是我知道会被曾经的母亲如今的陌生人左凤羽所俘虏,我肯定不会摆脱清儿留给我的那些护卫而匆忙下山。知道她想用自己威胁清儿,便想自尽,却突然想起当初自己被迫嫁给左相的时候本抱着自尽的打算,可是清儿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救了出来,而且最后还送来了和离书。记得当时她说她很生气,还记的自己当初说:以后不会了,我们清儿这么厉害,以后那种轻生的念头不会有机会再有了。
所以自己要相信她,果然当左广引着自己在后门交给她的时候,他笑了,他就知道她的清儿已经能为所有的人撑起一片天了。
夜风有些凉,可是她用披风裹着我,将我抱的很紧,所以很暖。我慢慢收紧手臂,多少次跟自己说保持一个哥哥的距离最好,可是天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这个怀抱。
头顶传来她戏谑的声音:“哥哥,再抱紧些。”
我难为情地红烫了脸,我能感觉她轻落了一个吻在我头上,这是她以往从不会跨越的距离,我想到自己丢在丘山的纪实画册,有了某种猜测,不由闷闷开口:“你都看到了?”
我忐忑地等着她的答案,她爽朗的笑声从自己贴着的胸膛传过来,带着诱惑的味道。那颗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不由开口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
“哪个家?”
“有我的那个家。”
顺着环着我的手臂力道,我也抱紧她。其实无论去哪里,只要有你的地方就好。
我没想到,更幸福的还在后面。
一个美好的黄昏,清儿举着一大束凤凰花,笑靥如花,“左新河,你可愿嫁给我?”
我愣在那里,她不是已经娶了楚公子,就算自己嫁给她,也不会有成亲一说了。可是她真的在求亲,我不由震惊地捂住了唇。
“左新河,你可愿嫁给我?”她固执地举着花,“做我的夫,一生一世在一起。”
“真的可以吗?”许久,我沙哑着嗓音问。
“当然。”她将花放进我手里,然后揽我入怀,在我耳边低语:“哥哥,我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瞬间,我泪流满面。
果然震惊四国的盛大婚礼,沿途收获着来自四国百姓的祝福,心在那一刻无比的完满。
而如今,我就坐在许月塘属于我的小院中的那张属于我的喜床上,头上的鸳鸯盖头鲜红如花,正如她最爱的颜色。然后故意放重的脚步声传来,我无声地笑了,果然不久盖头下出现了艳红的裙裾下摆。
绑了红绸的秤杆慢慢挑开盖头,她含笑的容颜出现在眼前,比夜还深邃的眸子闪着莹莹的光泽,柔情似水地望着我,让我心甘情愿地溺死在里面。
“河,交杯酒。”
碧色的酒杯在她皓白的指间似乎格外的精致,我笑着接过,穿过她的胳膊。饮尽交杯酒,相守到白头。
她的唇落在自己的额间,带着七分怜惜三分情动。我抱紧她,清儿,你可知能这样抱着你是曾经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不仅夙愿得偿,而且美好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柔柔的吻在自己封存了二十多年的美好上一寸寸吻过,那双手带着魔力般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簇簇的火焰,口干舌燥,神思渐渐恍惚,似乎除了她世间的万物都已经迷蒙了。
双手不知放在那里,恍惚中似乎是她引导自己揽上了她的脖子,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刻,眼眶中的液体不由自主地滑落,她怜惜地吻上来。我想告诉她我不疼,一点也不疼,我只是太开心了,我终于完全地属于她了。
一阵阵快感袭来,感官上的欢愉似乎都是跟着她的节奏,除了顺从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汗水滴下来,落在我的脸上,我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清醒,可是下一刻便又跌入她制造的一波波快感中,失去了自我。
终于,她低吼一声,跌倒在我的身上,体内属于她的和属于我的温度交融着。有那么一刻,脑袋里除了她的笑容竟然什么都没有。
然后,听到她在耳边轻声说:“河,我爱你。”
我喜极而泣,努力抬起疲累的胳膊抱住她,哽咽道:“清儿,我爱了你好久,好久。”
“我知道。”她轻拍着我的背,“以后换我来守候你。”
多年守候,河心终归落。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的番外完事了,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柳暗花明了。
☆、多年相知,谦心终得愿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她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天气很好的日子。怀中的慕若已经睡着了,胖胖的小脸完全就是她的翻版嘛,这一点是我很不满的地方。明明是我怀胎了那么久折腾得那么厉害才生下她,为什么五官都这么像她。
“公子,小小姐睡着了,我抱去房里吧。”契云的声音传来。
“嗯。”我小心翼翼地将慕若放到他怀里。
她走了一个月了,以她迫不及待地速度,就算被各种刁难,一个月也应该从云宁回来了吧。虽然心里不是很舒服,但是却有不得不承认每个人自己都没有拒绝的资格。云初雪和左新河对她的意义自不用说,箫魅也是早就有了婚约的,虽然后来因为自己解除了,可是中了那种毒对他来说也算是天公作美吧。白浅乐,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说不出口。凤栖梧是她的救命恩人,更叫他的嫉妒无处可发泄。
罢了,怎么说自己也别人多霸占了那么多年,而且还有了慕若,应该知足了不是吗?
“公子,你怎么喜欢上的那个女人呢?”
契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的,我竟然没有发现。不过,听到他的问题,我愣了一愣,也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第一次见她,她才七岁,倚在碧湖桥畔,静静地望着湖面。我现在还能想到她当时的眼神专注而哀伤,幽蓝的湖水,碧绿的垂柳,艳红的衣裙,交相辉映,像在欣赏一幅画。”
“她突然问我会不会喝酒,她望过来的时候,眼睛深邃如夜,那一刻我似乎就沉溺在那片幽深之中了。她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唇畔的笑意不曾变过,看着那样的笑容,嘴角会不自主地跟着轻扬,心情好得一塌糊涂。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她喜欢的一切事情。”
“可是每当她为了左新河的事情找我的时候,我都会难过很久。之后,左新河莫名的婚姻,她说整个左家都比不上一个左新河,然后她为了左新河所有报仇的心思全部暂停三年,让我又嫉妒又生气,所以满腹怒气地追了过去。她居然知道我暗中帮忙的事情,她向我道歉,那么一刻我看出了她的愧疚,所以心软了,原谅了。”
“可是,那日居然碰到流氓调戏我,她演的妻主太过于逼真,让我心慌的时候有了更多的期盼。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陈天朗和她母亲第二日就被罢了官,那些受难的人家也得到了一定的赔偿。她很厉害,很护短是不是?”
契云手支着下巴正听得入迷,闻言想了想,肯定地点点头。
“后来,就是那次你故意说我们没有下榻的地方,然后我名正言顺地跟她住进了一个房间。”想到这,我终于知道了墨涵她们几个那种炽热的眼神是为了什么了。她们居然在我和云初雪之间下了赌注,我的赔率是一赔五,云初雪的赔率是一赔三。
“当初听她讲了很多关于左新河和云初雪的故事,可是见到真人的时候还是呆怔住了,他们的姿色绝对不逊于我,左新河是那种玉般的温和,云初雪是那种高贵的精致,那么一刻我的自信有些动摇了。”
“后来,栖凤山庄她淡淡的几句话就引来了栖凤山庄一致地看好,尽管出了人命案,也丝毫没有影响她在他们心里的形象。”
“其实我要感谢她为了救落白硬闯和庄,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也会有那么脆弱的时候。印象中的她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能撑起一片天的模样,她虚弱地躺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的心异常柔软。”
“落白?她受伤了吗?”契云惊呼出声。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他有些脸红地低下了头。
“箫魅救了她,伤的不重。”
“哦。”契云老实地趴在桌子上一副听我继续说的模样。但是红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我的记忆似乎又回到了那天,记得那天……
“我一碰到她的时候,她马上收起了满身的戾气,乖乖地让我抱走。我说,我带你离开。”
“她静静看了我片刻,渐渐闭上眼睛,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说好。那一刻,似乎全世界的重量都在我的怀里,那么完满。”
“她问我要带她去哪里,我说天涯海角怎么样,她圈着我的脖子说,那要一直抱着我不许放开。”
“我说好,一辈子不放开。她也附和着说,一辈子不放开。”
“她说喜欢我,不是感动,不是依赖,不是习惯。她喜欢我。她说与君结缡,生死不弃。我要她一遍遍的说,她就一遍遍说。来到这个人世间十几年,那一刻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那日,我再次为她和左新河的事情吃醋,她很认真的说,清儿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人。只要你不负我,我便绝不二心。若有二心……她声音颤抖着说不要让我离开她,那一刻我明白了她的不安和害怕失去,是我的不安给了她不安,从那一刻开始,我再没有任何的不安,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是唯一,也是最特殊的。”
“然后求亲、成亲。成亲那日,她说以后两个人,一辈子。还记得那晚她问我若是她负了我,我会怎么办。我故意凶巴巴地说,我会杀了你,然后再自杀下去陪你。可是,我心里却知道,就算她负了我,我也不舍得她受一点伤的。就像玉霖送来的玉箫和情吟曲谱,爱一个人最深的境界就是无声,知道她开心,知道她幸福,哪怕不能呆在她身边也是幸福的。也或者我不用再说我有多么喜欢你,因为你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声音也不能表达它的十分之一。”
“后来我的身份、她的身份都一一地被揭开,然后她要带着我光明正大的回家。她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跪,据她的几个师傅说她也没跪过她们,但是当她坚定地在群臣面前跪在母皇面前,许下决不负自己的承诺。那一刻,一切美好的像在梦里。可是太美好所以我害怕会失去,果然她看出了那段时间我的疲累,故意让我怀上宝宝,以此拒绝我在忙碌。可是,那次不好的预感那么强烈,似乎她这样一去便会分离很久似的。”
“后来真的有了慕若,可是那天收到了那个混蛋的信,她隐约表达了她对箫魅的意思,我很难过,写回信告诉她,她要当娘了,我要让宝宝拉回她的心。之后居然莫名其妙晕倒了,醒来居然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带着宝宝还没有武功,那一刻我分外的想她,我知道她肯定会来救我的。”
“她果然来救我了,当她喊出我名字的那一刻,我明明有好多话想跟她说,可是千言万语哽在喉咙口什么都说出不来。只能跟宝宝说,这是你娘亲,她来接我们回家。”
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心头还有些后怕,“如果知道救我的代价是她的坠崖,我宁愿被囚禁在那里一辈子。后来,终于找到她的时候,她和凤栖梧眼底的柔情脉脉,和看我时候的陌生让我心冷若死。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没有变,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墨涵他们很生气,所以她回来的那几天几乎没有人出现在她面前,直到她发集合讯号,然后当众说自己错了,以后绝不再犯了。你看,其实她一点也不像一个主子,是不是?”
“是啊,她眼里似乎没有下人,没有等级之分。”契云附和道。
“落白告诉你的?”我调侃他。
“公子,你欺负人。”契云不依地用手指在石桌上画圈圈。
“我听说了左新河身边的柳如和小七成亲的事情了。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办一场毫不逊色于他们的婚礼。”
契云满脸羞红地瞪着我,“公子,你跟那个女人学坏了。”
“哈哈哈。”
契云恼羞,刚想跑回屋里,就听到屋外传来熟悉地声音:“在说什么笑话,若谦笑成这样,给我也说一说。”
契云“倏”地不见了身影,我起身回头,她仍旧是一身艳红的衣衫,斜靠在门口,夕阳的余晖笼在她的身上,带着梦幻的朦胧,但是那双比夜还纯粹的眸子一如初见那时深邃,却少了那种哀伤和落寞,而是噙满了笑意。
“你回来了。”我的声音意外的柔和。
“嗯。”她含笑慢慢向我走来,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这就是一生。
“若谦,再嫁给我一次,好不好?”她的声音平稳,没有玩笑的成分。
“是想取消我原配的资格吗?”我开玩笑地道。
她脸上露出一抹慌乱,握住我的肩膀,急切道:“不是,是因为要娶哥哥他们,我不想让你们有大小之分,而且这是我正名之后的大婚,四国的君主都要来参加,你毕竟也是星楚的皇子。”
“好啊。”
“什么?”
可能是我答应地太快了,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我柔柔地靠过去,笑道:“都听你的。但是别忘了,我们成亲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话。”
她抱紧我,笑着应道:“怎么会忘,与君结缡,生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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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契云嫁出去以后,再一次迎来了我的婚礼,再次坐在喜轿上,总感觉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那种感觉持续到喜房都没有消失。
直到契云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才有种真实感。我知道她今夜不会来,有很多种原因,虽然我跟契云说的很有道理,装的大方有度,其实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那一夜,我脑袋里一直回想着我们成亲的那一日,我在她怀里缱绻的情景,眼泪慢慢滴湿了枕头,说多少次,不介意,却永远不是真的不介意。
直到第二日,契云端了糯米粥过来,才知道她在外屋抱着慕若等着我吃早饭。看到她盈盈地笑着看着自己,满腹的委屈顿时化为了青烟,随风消散在了明媚的春光里。
我拉着慕若的小手,靠进她的怀里,轻声道:“清儿,我爱你。”
她轻柔的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然后又亲了一下慕若,说:“我也爱你们。”
慕若在她怀里挣扎着胖乎乎的小手,也说:“爹爹,娘亲,若若,爱。”
我眼底湿润,亲了她胖胖的小脸颊,“嗯,爹爹和娘亲都爱若若。”
作者有话要说:落落这几天一直在忙毕业论文的事情,所以亲们体谅啊。而且5号我就得去实习了,不知道还方不方便更文,所以,我尽量在走之前把番外都更完,彻底把这本书完结了,这本书更得我好累啊。至于新文,得等去了公司以后,才知道放不方便码字。
☆、多年纠缠,魅心终得甘
月光如水,柔柔地从窗口照进来,流泻了满室光华。我抬头望出去,月亮很圆很亮,掰着手指算了算,今夜正好是正月十五呢,难怪月色这么好。
突然想起被师傅逼得不得不去见她的时候,喝了一夜的酒,她每喝几杯就敬敬月亮,她说若不是它,世间会有多少的黑暗。如今都已经嫁给她了,想想当初初见之时的画面,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想到早上墨涵过来传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着手里已经打包好的行李,叹了口气,自己还真是听话啊。
这个时候,孟凡推门进来了。孟凡是师傅留给自己的贴身小侍,我不在宫里的时候,他负责宫里的事务,我嫁给清儿他才跟我过来。
“宫主,老宫主来信了。”
师傅的信?我一般不敢过高期待。我窝在摇椅上啜着她备在我院里的酒,说:“念!”
“是。”孟凡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地开口:“徒儿,前几天为师去冰岛小住,正好碰上南云夫妻俩,他们满嘴的徒孙女,我以为是你的。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赶紧给我生个徒孙女出来,不然我现在就亲自去监督你们造人。”
“咳咳。”我窘迫地从躺椅上翻下来,师傅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孟凡强自忍着笑,小心翼翼地问道:“宫主,要不要回信?”
“回!回你个头!”师傅是太闲了吗?
“准备好了吗?”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她一个背着小包袱坐在窗户上,脑袋不时地向外探寻。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柔柔地镀上了一层银辉,更衬着那张绝色的脸多了些圣神。但是她警惕地盯着窗外的慌乱模样破坏了这份美感。
“魅,你发什么愣,快点。”她纵身跳进屋里拿过我手里的包袱,抱起我便向外跳去。
这个怀抱,这么温暖。
还记得自己中毒的那段日子,明明她已经向自己表明了心迹,自己偶尔还会有些小情绪。那次又想到了爹爹,靠在石头上发呆,她找到自己,张开双臂,说:“肩膀借你靠。”
我凝视着那个地方,我知道投进那个地方就可以不再孤单,就可以不再坚强,可是尽管那么渴望却又害怕尝过这后更舍不得放。
当时她很无奈地叹气:“偶尔像普通男子那样软弱一次又能怎么样。”
自己自嘲地开口:“我不敢,因为怕那种感觉太好就会不再习惯一个人撑着。”
她脸上闪过一抹心疼,然后微笑着主动凑过来,抱紧我,“那以后把你的余生交给我,这个肩膀随时让你靠。”
我愣住了,心中的千帆过后,我放软自己在她怀里,低笑:“万一我需要的时候,你怀里有别人怎么办。”
想到当时她脸上的窘迫,我不由笑出声,她一向不太会处理这种问题。
风声在耳边呼呼而过,我抱紧她的脖子,笑着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反正我去哪里你去哪里,你说过的。所以,等着就好了。”
我心中一暖,当初离开月影时候自己说过的话她居然还记得。对啊,还问什么,反正她去哪里我去哪里。
我看到银熙和不知道是小七还是小夕两个人赶着马车奔过来,她微笑着抱紧我跳上马车。
“小夕,出发。”
“得令。”小夕声音清脆,但是我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喜悦和调侃。
马蹄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无比清晰,我窝在她怀里把玩着她垂下来的头发,问:“你不会也收到了师傅的信,然后想带我私奔,什么时候有了宝宝什么时候回来吧。”
她有些尴尬地回答:“倒不是这个师傅,而是我师傅传信回来示警,说是银月前辈要来找我要徒孙女。婚礼当天凤老庄主还跟我说,儿子给我了,但是要尽快给他生个孙子玩。有的时候我宁愿面对一堆江湖人的挑衅,也不愿面对这些前辈们。”
“哈哈哈。”看着她脸上的失败感我不由大笑出声,故意眼带魅意地挑逗她。
她呼吸渐渐变粗,抱着我的胳膊收紧,声音像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不要勾引我,你知道我的自制力不太好。”
“我是你的夫,你还要那些自制力做什么。”我冲着她的脖子哈气,她的耳根开始泛红。
然后,我猛地被她翻到身下压住,她故意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小心我化身为狼。”
我毫无惧意地吊上她的脖子,笑得媚意横生,“你不是说我们都像沙漠中孤独的狼,所以彼此吸引。”
她大口喘着气,蓦然低下头攫住我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吮吸着,啃咬着。我主动伸出舌头和她的一起嬉戏,既然彼此喜欢,还要那些矜持做什么。
“主子,到了。”银熙的声音从车外传来,调笑的意味十足,“还是,主子们决定就在马车里。”
我视线迷蒙的发现自己已经衣衫半褪,裤子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莹白的大腿正勾在她的腰上,她脸上情/欲之色也是正浓。只听她懊恼地低吼了一声,飞快地为我套着衣服。
当我们终于收拾好的时候,她一把将我从车里抱出来,入目的是一座小小的民宅,不过让我讶异的是那张挂的红灯笼和到处贴满的喜字,而让我的泪瞬间滑落的是门口含笑相迎的那个人,是乳爹。五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乳爹!
我声音哽咽,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身边的她。她宠溺地揽着我的肩膀,满脸含笑。
“小皇子,好久不见。”箫三激动地抹着眼底的湿意迎过来。
“乳爹,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激动地奔过去握住他的手。
“当初主子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硬把我赶了出来,为我找了这一处安身之所。早知道主子会……”箫三眼泪更是止不住了,“我肯定不会离开主子,离开小皇子。”
“箫爹爹,别说这些了,还是让小皇子他们进屋吧。”箫三身旁的小厮出声提醒道。
“你看我,看到小皇子光顾着激动了,赶紧进屋。”
我一进屋就被乳爹拉进了内室,我也有好些话想跟他说。
“乳爹,这么多年您过得可还好?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的一切。
乳爹却提着清儿的包袱过来,微笑着按住我肩膀,笑道:“小皇子,爹爹这些年过得很好,不过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叙旧,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
我望着他抖开的喜服,微微一愣,这不是我大婚时穿的喜服?那是清儿的包袱,她什么时候把这个偷来的?
“乳爹?”我有些不解。
“那位姑娘对你是真心的好,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一直都在找我,前段时间才查到这里,然后跟我说了她和你的事情,她想请我主持你们的婚礼。”
我满眼震惊地望着他。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嘴角却是扬的很高。
“你看,今晚这里的布置都是她的手下忙碌了好久的成果。”
乳爹慢慢为我换着喜服,夜晚的铜镜里看得不是很分明,我却能看出自己笑得好开心。
终于换完了衣服,我回过头,乳爹红着眼眶拉着我的手,欣慰地抹着眼泪,“若是主子能看到现在的小皇子这么幸福,也该瞑目了。”
我眼眶一热,拉着他的手,低声道:“爹爹已经看到了。”
“是啊,是啊。”乳爹声音透着开心,却也有几分的舍不得,“当初小皇子刚出世,主子还跟我讨论过要给皇子找一个什么样的妻主,眨眼间小皇子真的要嫁人了。”
我倾身抱了抱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说:“乳爹,以后不要跟我分开,你要连带着爹爹的念想看着我幸福。”
“好,好。我还要帮着小皇子带宝宝。”
“乳爹。”我大窘,果然如清儿所说,最近的上一辈似乎对生宝宝的事情分外热衷啊。
“哈哈哈。”乳爹笑出声,一改刚才的伤感氛围。他从桌子上拿过盖头,轻轻盖在我头上。
“孩子,以后你就是他人的夫,你要做到一个夫君的责任,相妻教子。”
我知道乳爹在弥补爹爹没有送我出嫁的遗憾,鼻子发酸,应道:“魅儿记住了。”
“嗯。”乳爹牵起我的手,慢慢将我的手放进另一个人的手里,她握住我的手,握的那么紧。
乳爹的声音传来:“小皇子,你要幸福。”
“我会的。”声音无比肯定。
“我也会的,会给他幸福。”她的声音也是那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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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我的手走得很慢,慢到我能听到夜风刮过的声音。心情似乎一直在飞着放不下来,终于忍不住喟叹出声:“真好,够一辈子回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