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沐清第一回装孙子,呃,是在外人面前装孙子,心底有些不爽。.14
她轻笑出声,柔声道:“这么容易满足?一辈子还长着呢。我说过要为你办一个不一样的婚礼,今日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她慢慢挑开我头上的盖头,然后她将一枚用银链系着的黑色月型吊坠挂进我的脖子里。
我用手指握起,不知什么材质,就这样握着竟然有一股股暖意从手指直接传进身体里,特别舒服。我细细打量,饰品款式很简单就是一个简单的弯月型,一面刻着清字,一面刻着魅字。
我微笑着询问:“这是什么材质?”
只见她皱着眉,却是含笑的语气:“这得问你,我也不知道。”
呃!我有些不解地再次细细查询了一番,疑惑地摇摇头。只见她低下头亲吻了它一下,将它合在我俩的手心里,说:“这是魅出生的时候带出来的。”
“你是说,它是……”我满脸震惊地看着她,她含笑点头。
“我找到你乳爹的时候,才知道你当初含玉而生的事情走漏,爹爹为了让他带走这块玉石才故意赶他出宫。含玉而生,是天之骄子,所以这是一块吉祥的玉石,就像我的魅 ,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清儿……”我声音嘶哑,扑进她的怀里,低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你。”
“是我的错,没能早一点找到你。”
我摇摇头,泪光闪闪地拿过桌上的交杯酒,将一杯放进她的手里,圈过她的胳膊,一仰脖子,一杯饮尽。认定了这个人,一辈子不后悔。
“今天可有醉?”
她柔柔的声音像浸着酒意,那么醉人,深邃的眸光中映着自己已经酡红的脸,艳若桃花。她的脸也带着淡淡的红晕,容颜更加的惑人。
我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火热的吻火热地落下。她笑得很开心,由着我主动。她的唇柔软香甜,我痴痴地吻着,直到呼吸慢慢跟不上了,才喘息着窝在她的肩窝处,喘息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翻身压过来的时候,我抑不住的呻/吟声让我自己都羞红了双颊。然后,脑袋慢慢变得空白,不过似乎听到门外有人轻笑,但是能思考的时间那么少,在她的唇和手的抚摸下,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似乎除了抱紧她,就只能顺着她的步调,让她带着自己慢慢沉溺在快乐的天堂里。
终于,我疲累的合上眼的前一刻看到桌上的龙凤喜烛几乎已经燃尽了。我感觉她握着我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然后听到她的声音,无比坚定,像在起誓:“魅,我们要一辈子都幸福!”
我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却是笃定的语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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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你别走来走去的,看得我头都晕了。”凤银羽捧着手里的茶杯,对着那边不断走来走去的女儿无奈地劝道。然后偏头对上蓝溪也有些担心的脸,赶紧握起他的手,低声道:“没事的,你看御医都候在这里呢。”
“是啊,雪儿也在屋里,你别担心。”左新河安抚地拉过她按在椅子里,塞给她一杯水。
“可是,你们听他叫的那么凄惨。”凤清清满脸的担忧,握着被子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真的没事的,雪儿不是说他的胎位很正,你要相信魅,相信雪儿。”
“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如今不是也好好的,你担心什么?”楚若谦气定神闲地抛下这么一句话。
凤清清正想说什么,银月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满脸兴奋地跑到左沐清面前,激动地问:“生了吗?男孩女孩?”
这个时候,“哇”一声,所有的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雪儿开心地抱着襁褓出来,宣布:“箫哥哥生了个儿子,父子平安。”刚说完,孩子已经被银月抢了过去。
凤清清松了一口气,没顾得上看孩子,“我进去看看魅。”
她进去的时候,箫魅疲累地半睁着眼睛,嘴角却挂着一抹微笑。她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辛苦了。”
“我很幸福。”箫魅满足地靠近她怀里闭上了眼睛。
多年纠缠,魅心终得甘
作者有话要说:唉 可能这个文真的还有很多欠缺,马上就结束了,收藏还这么羞于见人。不知道下一本还要不写冷门的女尊文了。
☆、多年牵挂,凤心终得栖
我自出生之时起,就知道自己的将来会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成为天下男子中最尊贵的那位,要么不准与皇族有任何的牵扯。可是自自己懂事起,爹爹就常常背着母亲跟自己说,这辈子他辜负了女皇的青睐,让她很面子,希望自己能够多考虑一下下任女皇,皇族毕竟是皇族。
成为凤后就意味着没有资格要求自己的妻主给予唯一,所以我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不屑一顾。我凤栖梧的爱情必须是一心一意矢志不渝的,所以我让任歌帮我收集太女的一切消息,企图找到些什么说服爹爹打消念头。任歌传来的消息却都是些功课刻苦、勤勉睿智那些太过于好听的词语。我偷偷去看她读书和打猎,不可否认她的确会是一代明君,可是自己看着她,却生不出半点心思。
再后来,我察觉到任歌提到她时语气开始变得异样,我十分开心。如果太女先有了正君,自己也就和爹爹有了交代,也可以找寻自己的幸福了。
时光荏苒,曾经期待的美好却一直都遍寻不到。终于在自己十七岁的时候,见到了她。有的人,只一眼便注定了沦陷,她就是我命里的劫数。
爹爹的生辰,席间那么多人无不恭敬肃穆,对爹爹百般奉承。而她一袭红衣懒洋洋地靠在随从的身上,自顾自地饮酒,神态慵懒,笑容灿烂,似乎她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喝酒。不可否认,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吸引了,总觉得她肯定是有故事的人。
我和任歌交换了身份,表演祝寿。果然世俗之人的恶根性在我吹完笛子后表露无疑。我知道他们赞美的是凤栖梧的身份,和我无关。我也知道他们讽刺我,不过是为了更加衬托出对栖凤山庄少庄主的仰慕之情。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他们很可怜。
反正爹爹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默默地离开了。谁知还没有走多远,就听一道好听的女声扬起,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声音铿锵有力地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她说:“令徒真真的不错!”声音清脆,听不出任何虚伪的成分,自己不由驻足,想听下去。
“怎么个不错法?”母亲的声音传来,那种饱含着满意的语气倒是很难得。
“笛声不错,虽然乍听曲不成调,细听之下,却发现能将高山的巍峨之气那么自然的接到潺潺流水之声,笛声中彩云拂过却又如月光般静止。可见其必是胸怀若谷,心似碧玉之人。”
我大惊,她居然都听了出来。她是第一个听懂了自己故意吹得支离破碎的曲子。
“若是让阁主选择,在犬子和我徒弟之间,你会选谁?”
我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还沉浸在她给出的答案带给我的震惊中,母亲就抛出了一个意图性这么明显的问题。
“择夫还是择友?”
呃,她回答的还真是出人意表,但是不可否认,自己居然笑了。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自己对这个声音的主人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脑海里蓦然浮现出红衣女子的脸,会不会是她?话说,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父母居然将她安置在了那么重要的位置上?想到这里,我便找来了清风去邀请她一聚。
果然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得知确实是她的那一刻,自己居然莫名的开心。她居然能把自己的曲子中故意缺失的部分自己补进去,而且一丝不差。那么一刻,我有一种引她为知己的想法。
她的无赖也在那个午后暴露无遗,可是就算她那样懒洋洋的仪容不顾地窝在石凳上,却隐隐透出一种睥睨天下的气质。
她是真的听懂了宁前辈的曲子,赋的那首词与宁前辈的心声那么贴合。还记得自己将那首词拿给宁前辈的时候,她老人家突然老泪纵横。
那一刻,我知道我心动了。她给了我一种其他人给不了我的感觉,那一刻我想再靠近她一点点。
其实,当时我就一直在幻想着她诗里面的场景,想着和她在一起执手相伴,白梅煮酒,墨染素笺,绿水清风可白头的画面,那么美好,是自己向往了很久的美好。
那天晚上爹爹来找自己,没有追究自己和任歌的恶作剧,而是询问自己对席间各个女子的感觉,尤其是对她的感觉。
“我还以为您会问我对太女殿下的感觉呢?”我似笑非笑地反问,“而且,我怎么不知道她的位置居然和太女殿下的位置对等。”
还记得爹爹尴尬地笑着说:“你应该猜到了吧,她是女皇的小女儿,而且是女皇陛下比较看重的皇位继承人。”
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怀疑,震惊的时候却是也有一种无力感。自己很不喜欢那个位置,可是若是她的话,自己还是不愿意吗?是和不是好难选择。任歌似乎看出了我的迟疑,他说交给上天吧。
之后,无论是自己还是任歌都有意无意地搜集她的消息,为她儿时的艰苦落泪,为她曾经的孤独伤心。关心她又接了什么生意,默认了态度任她收拾了陈家。可是她对她那个小师弟关怀备至、她和楚若谦定情、她为了左新河劳心劳神、她和银月宫的宫主暧昧不清,每次传回这样的消息,自己一向的淡然都很难保持。
直到她和楚若谦成亲的喜帖送来,第一次自己在爹爹面前失态了,拿着那张烫金的喜帖,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另一只手也失去了所有力气,茶杯骤然落地。清脆的落地声让我瞬间惊醒,看着爹爹和母亲看过来的关怀目光,我飞身奔出门外,用从来都没有过的速度,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地急纵,飞驰的风在耳边擦过,刮得脸生疼,眼泪被吹落,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就这样错过了吗?等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她,怎么可以还来不及结缘就这样错过?!
可是,骄傲如我怎么甘心与他人共侍一妻?
我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去恭贺她的新婚,而是坐在那个亭子里,望着她曾经藏身的那颗桃树发呆。想着她现在应该在和楚若谦拜堂吧。现在应该和楚若谦在敬酒吧。夜幕降临,现在她和他应该在洞房花烛吧。
嘴里突然传来苦涩的味道,我居然哭了吗?脸埋进膝盖里,我终于失声痛哭。哭我还没开始就已经枯萎的姻缘,哭我为什么那么晚遇见她。肩上传来温柔的安慰,我回过头,迎着母亲满脸怜惜的目光,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亲,她属于别人了,我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那梧儿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对啊,我要怎么办?
“梧儿应该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知道她的身边有多少优秀的男子,为何还会陷进去?明知道他们对她都有着特殊的意义,为何还被吸引了?”
我沉默不语,是啊,这么多的为什么,为何当初还那么执着?
“我的傻孩子,现在你有两条路。第一条,忘记她,世间优秀的女子不止她一个,或许某天你会遇到另一个心动的女子。第二条,委屈争一争,争取一个和楚若谦对等的位置,然后获得一半的宠爱。”
“母亲……”
“好好想一想吧。”
望着母亲慢慢离开的身影,脑海里浮现出那抹艳红的身影,两种念头在脑海里不断的交织。直到天边泛白,我终于有了结论,我决定,等。
等自己忘了她,或者等自己被说服。
可是,还是等的忍不住了。楚若谦去世的消息刚传来,她的手下来山庄为箫魅求血芙蓉的消息也被摆在了桌上。
我呆不下去了,我一直都知道她虽然多情但是也很长情。楚若谦跟她十几年的感情,她受到的打击肯定很大。楚若谦的死很蹊跷,疑点也很多。她身在其中难以发现,我却看得明白。可是调查了很久,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我不顾爹爹的反对进了祭坛。
栖凤山庄的祭坛是用来预测星象占卜用的,历代只有庄主才允许进入。窥探天机自然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我躺在祭台上,看着那汩汩而出的鲜血,心底竟是无比的平和。终于在即将昏厥过去之前,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迎着爹爹奔过来的身影,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闭眼的那一刻,那么接近死亡,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决定了什么,没等我细想,就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爹爹有没有消息传出去。爹爹红着眼睛,恨声道:“早传出去了,她左沐清要是敢对不起我儿子,我跟凤银羽没完。”
“哦,那就好。”我翻身下床穿衣服。
爹爹忙拉住我问:“干嘛去?”
我说,我要去帮她。
爹爹拦着不让,“你的身子还吃不消,休息几天在上路。”
我坚定地望着爹爹说:“爹爹,我决定了,所以我要马上见到她。箫魅都愿意了,我若是再不去到她身边,就更加的名不正言不顺了。”
义无反顾地陪她去闯臻乐族,甚至不理会还未复原的身体再次用鲜血换取了占卜之术,迎着她关心的目光,我没有告诉她原因,因为我不要她的感激,而且我心甘情愿。
那一刻,她掉下山崖的那一刻,我没有犹豫的跟她跳了下去,而且居然能够条理清晰地给她的属下分配接下来的任务。
那一年,她睡了一年。我也压着她的消息一年,我知道她的身边有云初雪那样的神医,可是我也知道一旦她被接走,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我每天看着她,祈祷上天怜我痴情,让她醒过来。
苍天不负我,她醒过来了。而且,苍天怜我,她居然失忆了。不可否认她失忆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过得最美好的时光,纵使记忆的河流如何流淌,如今还记忆犹新。
“栖梧,你发什么呆呢?”
眼前突然出现的红色裙摆让我从回忆中抽身,我扬起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没什么。”
她没有追问,而是伸出手,“那我的生辰礼物呢?”
我闻言,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木簪递过去。然后听到她惊喜的声音:“呀?跟上次你送我的一模一样呢!”
我柔声问道:“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
我伸出手,“那我的谢礼呢?”我话音刚落,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根莹蓝绣着精致白莲花的发带,一如当初那条。我眼角湿润,低声说:“原来你也没有忘。”
“那么美好的时刻,怎么会忘!”她的声音也带着回忆的味道。
我仰起头寻着她的视线,胶结在一起,恨不得相望成石。她的眸子深邃如夜,倒映出自己幸福的笑脸。
她突然抱我起身,道:“我想去后山的石屋里看看。”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良久我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祭台。我吊上她的脖子,一时为难地说:“先祖有命令,非庄主者不得入内。”
她不屑地撇撇嘴,“祖宗还规定我不能娶你呢,我不是照样八抬大轿把你娶进了门。”
“可是……”听她说完,我还是有些犹豫。
“就当带我们的下一任庄主提前去熟悉一下环境。”
“咳咳……”我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宝宝才三个月。”
“要从小就开始培养嘛。”她无赖地抱着我迈出房门,“放心,祖宗怪罪下来,我撑着。”
她想得到美,先祖都是忠臣,她是皇族后人,自然不敢怪罪于她。可是……“你要进去看它做什么?”
她的眸光暗下来,满脸心疼地望着我,“听爹爹说你当初流了好多血。”
原来是知道了我为楚若谦占卜的事,我的脸贴上她的胸口,低声道:“好。”
我不应该带她去的,看着她跪在那个祭台前,亲吻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然后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不可抑制般掉落。我心疼地去擦,却是越擦越多。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脆弱而哀伤。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流了这么多血,当时是不是很疼?”
我蹲下身,抱紧她,摇头,“因为想着你,所以一点都不疼。”
我感觉她抱着我的胳膊慢慢收紧,最后低低一声带着歉意的叹息:“栖梧,对不起。”
我捂住她的唇,道:“难道你忘了,我不想听这句话。你应该说,要一生一世对我不离不弃。”
我能感觉到她落在我额头的吻里包含着多少怜惜,然后她低声道:“好。一辈子,你不离,我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落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所以番外更新不固定,新文也在码字积累当中,也希望亲们不要太着急。你看,落落在百忙之中还是抽时间爬上来更了一章,没有让亲们等的头发都白了 是不是
☆、多年等待,雪心终得偿
阳春三月,一年中最好的时光。今早下人送来的桃花开得分外的灿烂,屋里伺候的人欢喜地找了瓶子插了起来,还开心地同我说:“皇子,你看今日的桃花开得多好。”
可是,我望着案前的几株稀有的兰花,我还是喜欢兰花。无论是高贵的君子兰还是普通的兰花,我都喜欢,因为它被她赋予了美好的意义。
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兰花,因为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亦或者你曾经知道但是如今已经不记得了。
其实自己很早就恢复了记忆,可是我知道我一旦告诉了你,你肯定不再舍得让我在谷里受苦。但是,我好舍不得你。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微笑的外表下是痛的,以至于眼中经常无意识地闪过伤痛,让我不由自主地想把手伸到你心里,去抚平那些伤痕。师傅冷漠,你性子倔强,拼命学习,所以总是受伤。每次看到你受伤我都好难过,可是你却不在意。
你对我那么好,看到我的时候,那双死灰般的眸子里就会溢满温暖,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哪怕我无理取闹,你也只是微笑着纵容。在你身边我是那么满足,因为你让我觉得我是特殊的。
还记得那天是自己的生日,自己想家,想哥哥姐姐,偷偷坐在前院的亭子里哭,是你悄悄蒙上了我的眼睛,问:“猜猜我是谁?”
可是,下一刻你就转到了我身前,因为触到我的眼泪,你抬着我的脸,冷冷地问:“谁欺负雪儿了?”那双眼睛阴戾和狠意以及你身上弥漫的杀气没有吓到我,反而让我觉得那么温暖。
我吸着鼻子,说:“今天是雪儿的生日。”
“啊,不怕,不怕,师姐在这呢,看看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师姐知道今天是雪儿的生日?”
“当然啦,你忘了我是无所不能的师姐啊。”
“啊,好香啊!这是什么花?”
“君子兰,只有这种花才配的上我们初雪,干净、纯洁、不染尘世污垢。”
你不知道只此一句,兰花便成了我的挚爱。
“皇子,左姑娘被三公主赶到驿站去了。”匆匆跑进殿里的书香打断了我在往事中漫游的思绪,我手中插花的动作顿了顿,发现白玉花瓶里的桃花已经被我剪得七零八落,不由哑然失笑。
“哦,倒是让她进了城,我还以为皇姐会连城都不让她进呢!”
好不容易跟她互诉了衷肠,欢喜地等着她来云宁提亲。可是等来的却是她一年多的生死未卜。床上的被子被眼泪润湿了,干了,又湿了,好不容易收到她平安归来的消息,那么欣喜。结果她陪了楚若谦,安了凤栖梧,慰了箫魅,满心的欢喜骤然落了一半。
我承认我在吃醋,所以在星楚对敌左凤羽的时候,我第一次没给她解释的机会。我知道我想要的她都会给,可是凭什么我不开口就是必须的等待啊。三皇姐更生气,她从小最疼我,自然看不得我受委屈。所以,那天她直接派人将我接走了。
“三公主本来是想着不让她进城的,可是她手里举着凤佑的圣旨,她此次是前来出使的使者。”
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望了一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霍然起身,吩咐道:“来人,将我寝殿的所有窗户统统封死。”
“皇子……”下人们不解地看着我。
“你们没听错,所有的窗户统统封死,赶紧去。”我笃定她今晚会偷偷潜进来,而窗子向来是她最爱走的路。
“是。”下人领命而去,我是不是就该这么生气一回,才能让你知道我的嫉妒和不忿?
夜幕降临,我吩咐书香准备了一坛母皇珍藏多年的女儿红,让厨房做了几个她喜欢吃的小菜,摆在我卧房里等着。多么气她,到底还是心怀不忍啊。
“皇子。”书香又在桌上放了一盏红灯,低声道:“左姑娘在外面等候了一个时辰了。”
“嗯。”我拨了拨烫着酒的炭火淡淡地应道。
书香有些心软,“皇子,菜凉了。”
我望了一眼他,忍不住笑出声:“她给了我们书香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心疼她。”
书香慌忙道:“书香不敢,书香是想着这春寒陡峭,左姑娘要是冻病了,皇子还不得心疼死。”
“就你话多。”我佯怒,故意扬高声音,“你去问问她有什么话要说。”
“不劳烦人家,我还是亲自来说吧。”一抹艳红瞬间穿过鲛绡的帘幕站到了我面前。
书香知趣的退下了,我绷着脸,道:“说吧。”
“雪儿,我好想你。”她话落,我已经跌进了她火热的怀里。我不满地挣扎着:“你放开我,反正你有楚若谦,有箫魅,有凤栖梧,如今还有了左新河,而且眼里还挂着那个白浅乐,少一个云初雪又有什么关系。”
我自己都被自己言语间的醋意吓到了,一直认为只要能在她身边,这些是可以忍受的,原来还是这般介意。
她低低的叹息在我耳边划过,“雪儿,这些我无从解释,到底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那种语气含着自责,含着懊恼,让我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她胸口的衣服,眼泪瞬间就控制不住地滑落。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心就不会这么疼了!”我痛哭失声,抱紧眼前的这个人,只有抱紧她才真正的确信她是平安的回来了。
她安抚着我的背,低声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是不会再这样生死不明的吓我了,还是不会让我看到你对别人好而难过了。”
她抱紧我,将我的头贴向她的胸口,发誓般地坚定:“都不会了。”
她抬起我的头轻轻吻去那些泪珠,满脸疼惜地叹息:“也不敢了,你一直都知道看着你哭我会心疼的不得了的。”
“就算你嘴里抹了蜜,我也不会在母皇、父后和皇姐面前替你说好话的。”
她的脸上浮起一抹骄傲的神色,低声道:“我用了风尘一年的收入收买了你母皇,用一盒南海珍珠粉收买了你父后,准备用凤佑和云宁百年的和平友好收买最近因你大皇姐退位让贤方登太女宝座的你的三皇姐。”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望着她,直到她再次肯定地点点头,才知道她没开玩笑。我鼻子有些酸,“你的礼物太贵重了。”
“贵重吗?”她诧异地挑眉,“我还觉得轻呢,毕竟我把云宁最珍贵的宝物娶走了。”
“你……”我红着脸瞪她,“你不正经。”
后来我才知道,她还生生挨了母皇的十鞭子,挨了大皇姐三脚,挨了三皇姐五棍子。可是她统统都没说,也没说她之所以这么晚才来找我是因为她在为我搜集兰花,整整十九个品种,因为马上就是我十九岁的生辰。这些她都没有说,而是甘心低眉承受着我们的怒气。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时光荏苒,恋雪都四岁了。我们六个虽然都嫁给了清儿,没有大小之分。可是清儿还是注意一碗水端平。所以除了身体不太好的白浅乐还没有宝宝,其余的都有了孩子傍身。清儿可能是因为自己儿时不幸福,所以对孩子们都格外的宠爱,我们那些喜欢逍遥在外的师傅们也贪恋这些小娃娃带来的快乐,基本上也在许月塘定了居。而且跟清儿一样对这些孩子也没有亲厚之分,都一视同仁的宠爱。
恋雪作为作为大姐姐很懂事,也很好学,无论是武功还是学问基础打得都很好。清儿也不逼她,随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反正一堆现成的师傅等着教呢。恋雪也没让那些颐养天年的前辈们失望,学识、武功都学得很快,他们都说她比清儿小时候还要聪明。
今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就阴阴的,果然午后就下了细雨。雨不大,但是密密的,似乎在天地间织了一层帘幕。恋雪一早就去银月前辈那里学习布阵之法了,我有些无聊乱逛,突然就想去庭中淋淋雨。
“每次都淋雨,虽然自己是大夫,也不能这么虐待自己的身体不是?”她的声音三分无奈,七分怜惜。话音刚落,肩头就披上了一件貂毛大氅,头上也撑起了一把油伞。
我回头对她笑笑,因为我知道你每次都不忍心我淋雨的。我望着头顶的油纸伞,就像小时候那般吃吃地笑了,说:“我想看会雨景,你陪我可好?”我知道她不会拒绝。
果然她侧身挡住了风口,将我圈在怀里,低声道了一句“好”,便同我一起欣赏起那细雨蒙蒙的缠绵。
“清儿。”我唤着她的名字。
“嗯。”她温柔地望过来。
“我觉得好幸福,就像在梦里一样。如果这是梦,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她含笑点了点我的鼻子,头搁在我的脖颈间,在我耳边低语:“傻瓜!”
清儿,我就知道你值得等待。
☆、多年凄寒,乐声终得宿
从小我就知道,我是个不能见光的孩子。因为哥哥和我是双生子,所以注定只能有一个活下来。但是爹爹舍不得百般哀求娘亲,娘亲才留下了我的性命。
我和哥哥长得很像,除了爹爹没有人能区分出我俩。可是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却一个被族人捧到了天上,一个就必须躲在黑暗里。爹爹为了我,也跟我在一起躲在一个很偏僻的小院里,这个院子自从我们入住后,从来没有人来过,就连做饭都是爹爹亲手做,衣物也是晚上的时候爹爹去前院拿。那段时光,我们似乎是被遗忘的,但是爹爹会教我很多东西,所以也不算太难过。
直到五岁那一年,名义上的娘亲带着哥哥来到了这个小院。我带着雀跃的欣喜在看到他们眼中那么明显的疏离和不屑后,梗在了喉咙,似乎再多点东西就能窒息。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让我以白浅吟的名义进宫。原来,音乐世家的每一代五岁的时候都要进宫接受宫阅来登记登记,从而决定地位。
为什么不是哥哥自己去?我的疑问没有问出口,因为爹爹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飞快地捂住了我的嘴。
“好,我会教他该怎么做的。”爹爹说。
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他们似乎连一秒都不愿多呆的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有人正眼瞧过我,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一日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第二日自己还是穿上了从未穿过的华美衣服,带着从未见过的贵重首饰,抱着爹爹的秦和箫进了宫。
那一日我不负爹爹所托,为白浅吟讨来一个很高的位置。可是去庆功的是他,受封赏的是他,受全族人爱戴的也是他。
虽然心底会有小小的委屈,但是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哥哥,我没办法去恨他,而且我也没有去恨他的资格。而且或许是因为我的表现让母亲很满意,她终于想到了我也是他的儿子,也或许她也不想喊我的时候喊“喂”,所以我有了自己的名字“白浅乐”,是爹爹取的,他说希望我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要活得开心快乐。
后来才知道,他们虽然在我和哥哥出生的时候选择了长子,可是哥哥的音乐天赋却是平平无奇,反而是被软禁在小院中的我更具音乐天赋。为了白家的荣誉和地位,我就成了背后的白浅吟。
哥哥或许是担心某一天我们俩的地位会对等,对我总是诸多的挑剔,打骂也是常事。我知道这是我的命,我必须承受。
可是五岁那年的年末,因为实在找不到祭品,所以整个臻乐族最具音乐天赋的人必须自我牺牲登上祭台。当我听爹爹说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是被牺牲的那一个。所以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等待。
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躺上祭台的那一刻,心底也是无比的平静,甚至心底还生出许多的期待。我想,或许上天怜我此生孤苦,下一辈子会让我生在一个幸福之家。这样想着,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虽然心底有这样的安慰,可是当四肢被捆起来的那一刻,身体还是不住地颤抖。我看着台下的母亲和化妆后的哥哥脸上都带着理所当然的虔诚,却并没有不舍。原来我为他们做到这个地步,仍不能换到一点点的温情。
所以,活着真的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我闭上眼,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
“族长、白大人,我们找到了圣子。” 母亲到底还是舍不得让白家失去曾经的荣耀。
那一刻,我的泪瞬间夺眶而出。爹爹满脸疼惜地将我抱进怀里,哭着喊:“我可怜的孩子,委屈你了。”
其实我不是委屈,也不是失望,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好像突然间那颗跳动的心已经死了,我知道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再让它翻起任何波澜了。
行尸走肉般麻木地生活着,我就是白浅吟的影子。只有每日傍晚去后山的桃花林独自呆着的时候,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我可以弹自己想弹的曲子,我可以吹奏我喜欢的曲风,我可以对湖水中的自己打招呼,说你好,我是白浅乐。
直到那天在那桃花盛开的枝桠间看到那抹艳红的身影,从未见过母亲以为的女子,女子都是这般好看吗?我警惕地看着她,她的眼中没有鄙视,没有猥亵,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一抹歉意。
“我打扰到公子了吗?”
她的声音清脆,嘴角勾着笑容,带着一点点魅惑的味道。我的质疑和询问,她都回答的很有技巧。其实我也听出了她的试探和探寻,只是我贪恋跟她说话时的那种放松和自由,所以我不拆穿。
直到她抱住我,低声说:“你若不喜欢这里,跟我走可好?”
那一刻,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盯着她的眼睛,仔细分辨她话有几分真实。如夜般黑得纯粹的眸子清澈到底,我突然笑了。
她说,乐乐,这个月二十,我去你家做客。
还有机会见到呢,真好!尽管因为回家晚的理由,哥哥又狠狠掴了我一巴掌,我的心情还是很好。
因为她说,我要是不喜欢就带我走。第一次有人关心我的喜恶,让我觉得原来我也可以有自己的情绪,我也是一个正常人。
所以她来的那天,母亲再次闯进我的院子打我,说早该在我出生的时候掐死我的时候,我笑了,我第一次反抗了。
“是啊,当初你为什么不掐死我呢?这样我就不会知道原来来到这个世间会看到如此丑恶的嘴脸。还是你们算准了,我亲爱的哥哥五岁的时候会有一劫,只有身为孪生兄弟的我才能替他躺上祭台?还是,知道我日后会在幕后弹奏哥哥一到人多就弹不出来瑶琴?还是,替他进宫,为他抗下觊觎他美貌的族长的骚扰?哥哥?我不过是晚生了片刻,凭什么他就一直高高在上,我就得藏着掖着还得承受你们的侮辱谩骂?”
其实早就应该想到,她那般谪仙般的人,只有楚哥哥那样风姿的人才能配的上吧.所以当知道他们是夫妻的时候,自己没有嫉妒、没有怨恨,而是满腔的羡慕和祝福。所以,心甘情愿的帮忙,哪怕最后的结果是死路一条。
不过,她是真的没有骗我,她真的没有抛下我。当哥哥劫持住我的时候,我努力劝她走,我知道他们是还没被逼急了,一旦他们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那些禁术咒语任凭武功再高也逃不过的。
后来云初雪哥哥说的一句话还是挺对的,她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她拼死救了我,而且还用尽全力准备对付哥哥。可是,我看到了哥哥的手势,那是禁术中的反噬。就是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将来人施用的力两全部返还回去,而且哥哥的身体自小带毒,如果那股力量反弹,任凭你是大罗神仙也难逃一死。
那一刻,我脑袋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除了阻止她。我拼劲全力用手中的玉笛戳中了她的丹田。我知道只有她的内力散了,就不会发出那一掌了。那一下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精神,我只来得及看到她眼里的不可置信和脸上受伤的神情,便堕入了黑暗。我都没来得及告诉她,我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可是,当我醒来以后,身边除了爹爹再无别人。我问爹爹是不是平安脱险了。爹爹抱着我说我们自由了,可是他的眼里却是满满的悲伤。我眼神暗下来,她是不是不愿意再见我?
后来才知道她坠崖了,那一刻我几乎肝肠寸断。若不是为着爹爹,我断然不会再苟活于这个世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即使她以为自己背叛了她的信任,她还是为自己安排好了后路,甚至这么好的生活条件。
臻乐族被灭族了,我没有半分不舍,甚至感觉特别痛快。那段日子,我觉得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
直到那一天,总在她身后的那个黑衣男子,找到了我。他问:“你愿不愿意帮我主子一个忙?”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是一个骄傲的男子,能让他称为主子的人,只有她!我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她吗?她还活着?”
“是,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好。”我飞快地应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透露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终于见到她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风华绝代。她眼里闪过的怜惜我看到了,可是她一句“白公子”,瞬间让我从重逢的喜悦中醒悟过来。她还是介意吧。
但是,我无从解释,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开脱之辞,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反而有越描越黑之嫌。所以我安下心来,一门心思研究如何帮她对敌。
敌人退去了,她却倒下了。我心急如焚,可是她那么多出色的夫侍,甚至都轮不到我靠近。我只能远远站在角落里,这样偶尔还会透过缝隙看她几眼。
她病情稳定下来以后,箫哥哥唤着众人去梳洗打扮,说她醒来必定不喜欢众人蓬头憔悴的样子。我知道他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给我一个独处的机会。我几乎贪恋地奔到她床前。可是我不敢碰触她的脸,只能隔空描绘着她的容颜。
她醒来了,她的烦恼也全部解决了,自己也没有理由留下了。我含着满腔的不舍收拾自己的行李,那个黑衣的男子又来了。
他突然开口问我:“当初,为什么会伤害她?”尽管他没说名字,我也知道他是想问我当初的事情。
我突然也开始感到委屈,强忍着眼泪不让它落下来,“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如果那个时候不阻止她,她会没命的,我哥哥在使用禁术,施力者会被加倍反噬的。”
他慢慢笑了,一直见他都是冷着一张脸,如今他突然笑了,就像春日的威风拂面而来。我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他。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了我的房间。可是,我透过打开的房门,看到了门外那抹艳红的身影,她脸上疼惜和懊悔的神情也一览无遗。
“乐乐——”
我的泪夺眶而出,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到这个称呼,还能得到这个温暖的怀抱,我抱紧她的腰失声痛哭。
“乐乐,你可愿意嫁给我?”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大婚那日,我一整天都像踩在云端,我不知道会是这么隆重。摘下盖头,对着镜子卸妆,也没让我从那种不真实感中解脱出来。直到箫哥哥跳过墙来找我,我才确信,我是真的嫁给她了。
婚后,她对我很好。我却一直借口身体不好,不肯要孩子。这样拖了两年,终于她在我面前消失了好几天了,我想她还是生气了吧。毕竟自己的丈夫不肯为自己生孩子,是个女人都会难以接受。
晚上躺在枕头上,想着可爱的恋雪和慕若,我再次哭湿了枕头。我也很喜欢孩子啊,可是我担心啊。
正在我哭的天昏地暗的时候,一声如秋风般的叹息在我耳边响起,面上的泪滴被一点点擦干,然后被腾空抱起。
“你真的生气了吗?我不是不想要孩子。”我哽咽着。
“我知道。”她抱着我往外走。
“你带我去哪里?”我揽住她的脖子,她抱着我已经走出了门外,月光清辉洒落,我清楚地看清了她脸上的疲惫。
“生孩子。”她回答的斩钉截铁,我却开始心慌。
她按住我不断挣扎的身体,正色道:“给了你两年的时间来让你看清我是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介意双生子,你却还是没有看清,所以我不想再给你时间让你钻牛角尖了,我决定亲自告诉你。我从来不介意双生子不详的说法,我反而认为能生双生子是对他们父母感情的双倍祝福。你看,小七和小夕,甚至三胞胎的墨涵、墨幽和墨雅,她们可曾给别人带来过不幸?非但没有,她们还非常能干,是不是?所以,乐乐,你要相信我。如果你真的为我生一对双胞胎的话,我一定让他们幸福的生活在阳光下。”反正,只要皇姐一张诏书而已。
“你说的是真的?”原来她都知道。可是这么幸福的让人流泪的话,太美好了反而一时难以相信。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抱住她的脖子,放声大哭,“那为什么你这么多天都不见我?”
她懊恼地皱皱眉,烦躁地说:“还不是皇姐,突然让我出了一趟任务。”
“啊?”
“啊什么啊,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生孩子了?”她讨好的笑容带着三分魅惑。
我瞬间红了脸,低声道:“不在房里吗?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抱着我疾驰,“野外。”
“啊!你流氓!”
“现在发现晚了。”她笑得很坏,可是真的很可爱。
清儿,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遇到,谢谢你让我多年的凄苦画上了句点,谢谢你让我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