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左沐清更多的是怨,而如此终于彻底心灰意冷了。既然如此,何苦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让自己看清这个世界的污浊、人情冷暖?
“主子!你还有我!还有墨家姐妹,还有凌,还有银熙,还有小七和小夕,还有慕容小姐,还有好多好多的人陪着你呢!”
落白伸出胳膊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那一瞬间,落白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哀伤、恨意、绝望。那抹绝望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不该这样的,她的主子应该是在阳光中豪迈地笑着,带着睥睨天下的豪气,潇洒地纵酒高歌,驰骋天地间。
落白眼角湿润,仰起头望天,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她心里已经够苦了。如果她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这些惩罚也够了吧,如果还有报应就报复在我身上吧。
垂首,左沐清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长发盖住了她的脸,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就是这个天地崩于眼前面不改色的人如今看起来那么的脆弱,她也需要一个肩膀给她偶尔靠一靠,就让落白来做这个人吧。心里对左凤羽的恨,第一次达到顶点。
可是,那抹绝望在落白的心底一遍遍的划过。
不行,得找墨涵商量一下,这次对主子的打击太大了。
过了好久,左沐清轻轻推开落白的胳膊站了起来,笼罩在她周身的杀气让落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吧。”
左沐清背对着她说的话,可是落白居然很清楚地浮现出了她的神情,心下一紧,不待思索地拉住了她的衣角,声音发颤,“主子……”
左沐清的背影拢在晨光里越发看不清楚,“我会把她欠我的一点点要回来,连带你那份。”
“别冲动,要做什么我们从长计议。”
左沐清缓缓落下她的手,不曾回头,“放心,我没事!”
落白想起身,可力不从心,焦急地看着左沐清消失在晨光里,她到底要去找做什么,会不会出事?
门口的墨涵看着左沐清神色冷峻、满身杀气的出门后纵身而去,有些莫名其妙,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推门而入看到落白挣扎着起身,赶紧过来扶了一把,“发生什么事情了?”
“赶紧……咳咳……去拦住她,可能会出事。”
“来不及了,以她刚才的速度我们追不上了。”墨涵也着急地道。
“赶紧通知楚公子,现在恐怕只有他可以拦住她,就算拦不住也可以照应下。咳咳……”落白着急地道。
“好好,我这就去。你也别着急,注意身体。”墨涵扶她躺下,就赶紧奔着楚若谦的客栈跑去。
客栈这里,楚若谦正要出门,看到满脸大汗奔过来的墨涵,心中一紧。
赶紧迎上去,扶住她还带着冲劲的身子,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听完落白的交代,主子很不正常地出去了,估计一个人去了‘和府’。”
糟了,她不会独闯密室吧?
“楚公子对那里比较熟悉,能不能……”
墨涵的话没说完,已经不见了楚若谦的身影,只留空中那缕似有似无的竹香
墨涵摸摸鼻子,果然是主子级别的人,轻功这么好!
楚若谦一路将轻功提到最高,他盯住这个地方这么多年,深知她们对那密室的重视程度,不可能让她一再破环她们的计划。就算左凤羽参与其中,恐怕也不一定保她无事,而且对左凤羽来说还说不准孰轻孰重。
脚底的步伐不由地加快,希望自己还赶得及。
楚若谦沿着“和府”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放下心来。不对,昨天落白不见了,她们怎么还能这么正常,守卫状况依旧和原来一样。坏了,陷阱!
他不再犹豫,按着原来的路跳入。入眼处被毁坏的机关、房屋,被打伤的护卫触目皆是。
他搜索了一圈都不曾看到左沐清的身影,赶紧奔着密室的方位跑去。
果然,左沐清赫然站在密室门口,右手的凌霄剑上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左手的白绫也蓄势待发。而她面前的是四个铜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割据着,要想进入密室,必须打败这四个铜人。
他观察期间,左沐清已经跳入了四个铜人中间,她刚刚进入,四个铜人就以很快的速度滑动着攻向她,并将入口围的密不透风。
那些铜人无知觉,没有痛感,左沐清用几成力打到它们身上都如隔靴搔痒。眼看不过眨眼的功夫,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细的薄汗,气息也稍稍有些喘。本以为她会退回来,可是她似乎绷着一口劲,眼睛瞪的通红,唇边的笑中含着冷冽。
这样的她让他无比陌生,一个念头闯进他的脑海里,她不正常!必须带她离开,马上!
楚若谦纵身而入,手臂挽过她的腰,迅速打横抱着她飞离铜人的攻击范围。
左沐清受到阻碍下意识地想要攻击,可是当熟悉的气息飘来,她放弃了挣扎,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抱出。
“我带你离开。”楚若谦温柔地抚去她脸上的血迹,柔声道。
左沐清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渐渐闭上眼睛,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低声道:“好!”
难得看她这么柔顺,楚若谦含笑轻点足尖向着原路返回。
左沐清窝在楚若谦的怀里,他的手臂抱的很紧,他的心跳强劲有力,这个怀抱又是那么的安全和温暖。
突然间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在这个怀抱里静静地闭着眼睛沉睡过去,把一切交给他。原来自己从心底渴望能有这么个肩膀,这么个怀抱,这么个人能在自己累的时候,抱紧自己,让自己靠一靠。
真的好累啊,就让我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怀中的人儿呼吸渐渐沉稳,楚若谦低着头看她。不过一日不见,就已经憔悴到如此了,平日里素来整洁的她向来打架都不会弄脏自己衣衫,而如今衣衫破破烂烂,污迹不堪,眼角眉梢间透露着掩盖不住的疲惫。
指尖抚过她的眉头,却抚不平那团紧蹙。唉,是心累吧!
一向锋利的女子如今柔顺地伏在自己怀里,看不见平日里的豪气和张扬,他的心里柔软成了一团。就这样吧,在你累的时候,在我的怀里歇一歇,让我替你遮挡剩下的风雨。
楚若谦定下心神,更快地向来路奔去。
“我以为你会骂我是疯子。”幽幽转醒的左沐清盯着楚若谦的光洁的下巴,回想着他那句“我带你离开”,心中柔软的不像话。
“来的时候骂过了。”楚若谦垂首看了她一眼,很欣喜她醒了也没从他怀里离开。
左沐清的脸像只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胸口,“你带我离开,去哪里?”
楚若谦笑笑,声音里夹了那么一丝认真:“天涯海角,怎么样?”
左沐清听着胸口传来的震动,莫名的安心,伸手圈上他的脖子,笑得明亮而温暖,“好啊,那要就这样抱着我,不许放开。”
楚若谦的脚下停顿了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在空气中绽放出细小的花瓣,被风吹到了自己心底,触动了自己埋藏最深的箫声,然后一圈圈、一声声将自己围的水泄不通。可是,自己也是那么的乐意沉溺,沉溺在她温暖的笑容中,甘之如饴。
“好,不放开,一辈子都不放!”楚若谦承诺般地开口。
“好,一辈子不放开!”左沐清柔声地重复道。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成承诺吗?可以认为你也动了一点点男女的心思吗?可以认为是你是喜欢我的吗?楚若谦心底的问题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无法开口去问。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看着他笑你也想笑,呆在他身边就全身心的放松,全然相信,全然给予的感觉原来这么好。左沐清仿佛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天地间有那么多的人追寻爱情。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情思吗?如果是,那么就是这个人了吧,只有他的怀抱让自己这么眷恋不想离开,只有看到他才能忘空一切,只记得美酒和彼此武功相触时的满腔豪情。
左沐清望着她盯了一路的光洁下巴,忍不出将唇凑了上去,果然玉般的瓷润。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看着楚若谦明显有些乱了的步调,闷闷地笑出声。
她亲我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接受我了,她喜欢自己!这个认知让他想找个无人的山顶大喊一番,为这么多年的守候,为这么多年的提防和暗自伤神。
左沐清看着他眼睛里掩不住的笑意,心头更多的是喜悦和悸动……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生命中,但是……感觉真好!亲他的感觉也很好,想着又付诸行动地亲上去,感觉他更加凌乱的呼吸,心底窃喜,恐怕以后这也是一个比赛的战场,自己得牢牢把握主动权。
她突然有了面对所有的勇气和信心。是啊,她还有朋友,还有了他!
就是他了,就是这个人了!
☆、与君结离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开始进入感情激烈部分,喜欢看的话,希望点一下收藏,评论给个2分,落落躬身谢过。有意见也可以提哦,欢迎之至。“与君结离,生死不弃。”
一路上,左沐清窝在楚若谦怀里,不时地偷亲他一口,然后就像偷腥的猫般笑好一会儿。
眼看到了门口,楚若谦被亲的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心想着不能老是这么被动啊。等会出去了,怎么着也得狠狠亲回来才行,那现在先收个利息吧。
楚若谦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她一愣,他咯咯地笑出声,扳回一局。
“郎情妾意,羡煞旁人啊!”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小亲亲活动,让二人极为不爽。
突然插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小亲昵,左沐清从楚若谦身上跳下来,看着突然出现在两丈之外的黄衣女子,二人均是一惊。怎么警惕性如此差,都没听到她的脚步声?
左沐清下意识的跨出一步挡在楚若谦身前,楚若谦皱皱眉与她站了个并排。
左沐清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倔强。耳边突然传来若谦的传音:“星楚的二皇女,星无念。”
“阁下莫非不知道,破人姻缘的人会天打雷劈的喔。”左沐清抚摸着自己缠在左手腕上的蝶锦扬声道。
黄衣女子也回她一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这样吧,既然二位来我府里游玩,怎么也得让我做个东请二位吃个便饭,如何?”
“那得看你的饭菜合不合我的口味喽。”左沐清道。
“哦?姑娘有什么想吃的,不妨说出来听听。”黄衣女子也不恼,仍旧笑眯眯地道。
“我怕我胃口太大吓着你,我看中的宝贝怕是你连瞧都舍不得让我瞧一眼,还是改天再来打扰吧。”左沐清不正经地窝在楚若谦肩头,笑得别有深意。
这种让人看不出心思的人很可怕,今日自己是怒火冲头,才不理智地闯进来。她们明知道她肯定会来,还让她轻易地进来了,而只在门口堵住她,怎么想也别有深意。
“姑娘太见外了,我们是自己人,令堂也在府里做客,姑娘不想和她老人家叙叙母女之情?”黄衣女子仍旧笑得很和煦。
左沐清的身体一顿,眸子里的恨意掩都掩不住,心里翻滚着的怒火几乎将她灼伤,她甚至想不顾一切冲进去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可是,腰间突然环过一个有力的手臂,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不劳烦姑娘了,今日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门口就在身后,她就一个人,凭她和若谦的功夫应该可以脱身。
左沐清牵起楚若谦的手,还未迈步,黄衣女子就挡在了他们身前,“真当这里是酒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若不是看在令堂的面子上,你以为昨天能让你走的那么顺利?还敢来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想拦下我们?”左沐清眉毛挑着看她。
“我自认自己还真的没那本事,不过自有人留的下你们。”
黄衣女子拍拍手,四周立刻摆满了弓箭手。
“看来我们今日的午餐要推后了。”左沐清说的轻松的好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顺便捏捏他的手指。
楚若谦挠挠她的手心,笑道:“就当成饭前运动消化一下,等会可以大吃一顿。”
“若谦说的好!”
黄衣女子显然被他们这种态度给激怒了,完全忘了左凤羽的交代,大吼一声:“放箭!”
左沐清腾身而起,向左边的弓箭手扑去,蝶锦一卷一掷,射过来的箭矢又乖乖地去找它们的主人,引起哭号一片,而其中左沐清的声音分外清晰,“我们来比一比,如何?”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迅速地扑向右侧的箭矢,手中的玉箫回拨,转眼躺倒了一大片,“本公子会怕你?赌注是什么?”
左沐清抽空抛来个媚眼给他,“我赢了,我亲你一口;你赢了,你亲我一口。如何?”
楚若谦差点从空中掉下来,虽然从前知道她无赖,怎么不知道她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
楚若谦抛个白眼给她,顺手结束了一个不长眼睛的生物,没好气地道:“你打算的还真好?”
左沐清从屋顶扔下一个弓箭手,努努鼻子道:“若谦不喜欢吗?”
楚若谦一愣,恍然,笑道:“自然非常喜欢,这个挑战本公子接了。”
黄衣女子被他们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刺激的胸头血上涌,声嘶力竭地喊道:“都给我上,今天让他们跑了,你们就自刎谢罪吧。”
“11个了,你呢?”左沐清挑衅的眼神看着楚若谦高喊道。
楚若谦优雅地抬腿将身前最后一个弓箭手踹下屋顶,“刚好也是11个!”
“又是平分秋色。”左沐清故意装的很无奈地道,却被他唇畔的笑意引的心中蠢蠢欲动,还真想亲亲他。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才和楚若谦确定关系,现在看他,无论什么表情都透着曾经不曾有过的风情。
黄衣女子眼看冲上去的护卫已经倒掉了一大半,气的抓过身边的一个护卫吼道:“去把左凤羽和宫主请过来。”
“是。”护卫被她吼地连滚带爬地去请人,可是还没几步双腿就各中一箭。
“你还是很快嘛。”左沐清为他们那种默契点点头。
“呵呵,这也是我想说的话。”楚若谦笑着回道,那抹笑容如春风拂面。
而黄衣女子看到楚若谦的笑容,有些发怔。再去看他的五官,似乎从哪里见过?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一时也想不起来。
算了,眼下留住他们要紧,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自己没给左凤羽面子。黄衣女子从怀里掏出发射器,将信号弹发出,阴狠地盯着他们,别管我狠心,要怪就怪你们闯进来,为了防止你们破坏我的好事,只有把你们留在这里,永远地留在这里。
这边左沐清收回因为楚若谦的笑容而失的心神,转身一副很铁不成钢地样子捋捋头发对着躺在地上的倒霉护卫道:“逃跑的不是好孩子哦!”
楚若谦看到了那抹烟火,回头看二皇女的眸子里那么阴戾,心道:不好,恐怕麻烦要来了。
“清儿,不要恋战了,我们走!”
“好!”左沐清对着那个倒霉的护卫踢了一脚,纵到楚若谦身边,“走!”
“拦住他们,赶紧拦住他们。”黄衣女子将最后一批护卫踢上前去。
可是,左沐清和楚若谦的轻功哪是那批人说拦就拦的下的,转眼间便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星无念气得头顶冒烟,折损了自己这么多人都没能将他们留下,还让他们跟玩似地耍,她星无念还没有受过这种屈辱。都怪左凤羽非说什么留着她还有价值,不肯动她那批宝贝,要不能让他们跑了吗。星无念咬着牙想,这笔帐得记她头上。
想想,自己要想成功还得借助她那批宝贝。算了,这笔帐我暂且记下,待我成功那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哈哈,你看到没那个叫什么的二皇女脸都绿了,真好看!”
左沐清四仰八叉得倒在草地上,一点形象都没有。今天打得真过瘾,心头那簇火终于熄灭了,舒爽了不少。
“是啊,她二皇女还没受过这种待遇呢。”想着她那气得哇哇叫的样子,楚若谦也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不知道今日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对他的笑容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左沐清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带着有些委屈的神情道:“你今日老是引诱我。”
说完重重地吮上了那个已经觊觎了很久的红唇,将楚若谦那句“我没有”彻底淹没在了唇齿间。
软软的,糯糯的,香香的,像桂花糕。左沐清有点不满足地探了进去,勾起他的香舌吮吸着、互相纠缠着,舌头扫过他齿间的每一寸领地。
楚若谦初始被吻得七荤八素,脑袋一片空白,胸口跳动的悸动让他险些晕过去。可是他是谁啊,想他楚若谦就没输过。
很快他就学会了,反守为攻,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是,所以他毫不客气地将舌尖探入她的嘴里,吮吸甘甜的津液。
左沐清由着他在自己口腔的内壁好一顿扫荡,反正这种感觉很好,像含着一块桂花糕。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好快好快!
却忍不住想要更多,仿佛自然而然地她的手就滑到了他的胸口想要探进去,却突然地惊醒抬头。自己在做什么,方才明白自己的心思,便如此,真有些禽兽不如。
楚若谦灿如星子的眸子像蒙着一层水雾,有些不解地看着左沐清。刚刚亲吻过的嘴唇泛着艳红的光泽。
左沐清喉头发紧,有些事情要留到婚后在做,可也不能太苦了自己不是,所以佳人在怀,哪有不亲的道理。
过了好久,终于楚若谦忍不住推开她大口地喘气。喘完看到左沐清那灼热的眼光,顿时没有了方才的不认输的大胆,羞意难抒地将脸埋进她怀里,不敢去看她。
左沐清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看楚若谦,优雅如竹的他如今乖巧地伏在自己怀里,玉颊生晕,触感如最好的桂花糕般的唇愈发娇艳,不停眨动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儿般忽闪着。
好想再尝尝桂花糕的味道,左沐清再次低下头含住那诱人的唇,香舌本能地撬开他的牙关却追逐他的。
自己放不开了吧,或许从第一次见他时,看着那踏水而来翩跹身影时,心底便有了他的存在。也或许是每一点体贴,每一次默契,都已不知不觉间印入了心底。
靠入他怀里的那一刻,贪恋那份温暖的心情,想要和他一起离开的念头,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再也藏不下去。
是的,“我喜欢你!”
“我终于等到了吗?你是真的喜欢我,是不是?”楚若谦喜极而泣,双手捧着她的脸,满眼期待,“不是感动,不是依赖,不是习惯,是不是?”
“不是感动,不是依赖,不是习惯。”左沐清温柔地笑笑拈起他的一缕秀发连同自己的挽在了一起打了个结,“左沐清喜欢楚若谦,与君结离,生死不弃。”
楚若谦抱着她又哭又笑,“你再说一遍后一句。”
他知道,她从不说谎,她说是就肯定是。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花开,自己的身体竟然承受不住这种惊喜,心都要跳出来。
“与君结离,生死不弃。”
“再说一遍。”
“与君结离,生死不弃。”
“我还要听。”
“好,你要我说多少遍都可以。”温柔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宠溺,“与君结离,生死不弃。”
……
☆、换你安好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开始进入感情激烈部分,喜欢看的话,希望点一下收藏,评论给个2分,落落躬身谢过。有意见也可以提哦,欢迎之至。
许月塘的傍晚比任何地方都要安静,左新河坐在环廊栏杆上望着风刮过湖面的那丝丝波纹,嘴角含笑。自己来到这里五日了,走遍了每一个清儿可能走过的角落,这就是她的地方,自己在梦里来了无数次的地方,自己近乎贪恋地记忆着这片土地。每走过一个小亭就想着她坐在栏杆上笑得不正经地慵懒模样,或者每经过一棵树都会想象她窝在树枝上睡得悠然随意手里还拎着酒壶的样子。
她不在身边,可是她的样子居然那么深地刻在了心底。原来越是离开了,看得才越是清楚。其实真的够了,能守护她这么多年,也被她宠爱了这么多年,真的没有任何遗憾了。
还记得初次见她,是在二姐把她推进水塘的时候。之前爹爹严令自己不准靠近她们,自己只知道有这么个妹妹,却一直不得见。看着她湿漉漉地爬起来,不过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腰背却挺地笔直,站在水塘边看着她们,那眼神透着不屑、可怜甚至怜悯,冷笑着:“我可怜你。”镇住了一群人,然后掉头离去,尽管右腿的裤管走过的地方滴了一路的鲜血。
自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将爹爹那句远离那狐媚的父子的话完全抛在了脑后。她走到蓝爹爹的院子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处理自己的伤口。看着她吃力地撕着里衣,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我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冷冷地眼神看过来,自己不寒而栗。她眼里的厌恶和疏远严重地刺痛了他。
自己何曾受过这种委屈,站起身想走。可是,想着她那倔强的身影心头一软还是蹲下了身,拿出自己的帕子笨拙地裹在了她的伤口上。
“我不会谢你。”她站起身,腿上那么深地伤口,可在她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疼痛的痕迹,那副表情拒人千里。
他也有他的骄傲,他也站起身,“我不需要你的感谢。”言罢,不再看她,走得步履稳定而骄傲。
可是走了没几步袖子就被她拉住了,“那个,明天我还你帕子。”声音里明显多了些柔软进去。
他没有回头,嘴角却感觉到了上扬的弧度,“好,明日我过来取。”
终究都是孩子,被磨砺的多冷的心都抗拒不了温暖的靠近。他们的感情迅速地升华,她终于笑着叫他哥哥了,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是那么的值得。
他知道了他们父女俩的处境,总是偷偷地送他们吃的和衣物。每次给她的衣服都是精挑细选,可是她只选红色的。记得有次问她,为什么那么喜欢红色。她深深地望了自己一眼,目光深邃而悠远,不想让爹爹看到自己受伤,怕他难过。
那一刻,他的心疼得史无前例,还是个孩子心思就如此的成熟。心疼她的成长,心疼她身上的每道伤痕,心疼那些本不该由她承担的疼痛。可是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能做的也不过是每次受伤后的金疮药和那些衣食。
终于她解脱了,她有了自己的天地,自己多年的祈祷终于实现了。看着她每次回来看自己时脸上飞扬的神采,听她笑着讲述着外面世界的繁华和美好,自己欣慰的同时也开始向往。
终于有一次,她向自己伸出了手问自己要不要跟她离开。自己是多么想就这样被她牵着无论去哪里都好。可是他却没有那样的好命,他忘不了十岁那年生日,自己去向爹爹讨要那架相思琴时在门口听到的父亲和二姐的那番话。
终于明白了爹爹关心自己背后却透着疏离的原因,终于明白了自己和新湖之间被差别对待的原因。可是这些都不是自己最关心的,自己最关心的还是她们口中的那个秘密,和清儿有关的秘密。自己无论怎样都可以,但是谁都不能伤害她。
其实自己早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不管她对自己的关心出于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爱,既然早就做好了决定,那么那抹埋在心底多年不能言说的情愫就这样埋在永恒里吧。只要她将来想到自己能温暖的一笑,就什么都值得了。
左新河起身将手里最后一点鱼食轻轻洒进去,不再理会那些争抢的鲤鱼,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外面。
最后一抹夕阳也逝去了,远处似乎可以看到袅袅而升的炊烟。这个小村子设置的遗世而独立,外面的纷纷扰扰到这里戛然而止,而这里地理位置比较高,却能远远地望到其它村子那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人们。
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却透着满足和喜悦,大声地诉说着今天犁了几亩地,哪里的庄稼长得特别好,谁家的牛生了小崽子要去讨一只。偶尔说起谁家的公子到了待嫁的年纪,谁家又出了一位秀才等等。
就是这些家长里短,却让自己由衷地羡慕。自己也想着和心爱的人守着几亩薄田,白日里她去劳作,自己在家收拾家务,做好饭菜等她归来。晚上挑着油灯,做些针线,听她诉说白日里发生的趣事。
可是今生怕是不能了,那能不能预约来生?让自己在奈何桥边三生石旁等一等她,让后共度轮回。
“公子,夜凉了,回吧!”这是银熙派给自己的小厮小宁。
“好。”左新河温和地点点头向着自己居住的屋子走去。
刚走到屋前就见银熙等在门口,扬着手里的东西挥了挥,“公子,您的信!”
“哦,有劳了。”左新河接过信,还是避不开,终于还是来了。
“公子,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好了。”银熙看着左新河脸上一闪而逝地哀伤和决绝心中一懔。这封信是在凤佑“落尘阁”分部有人送过去的,会是谁呢?看来得跟主子报告一下。
“嗯,我会的。我累了,想要休息了。”左新河收起心头的情绪勉强带出一抹笑容。
“哦,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小宁照顾好公子。”
“是!”
看着小宁扶着左新河进房,银熙松了一口气,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眼前。
银熙正色道:“今晚好好看着,千万别出什么差错,有事及时向我汇报。”
“是。”黑衣人再次消失在眼前。
银熙心中合十祈祷,左公子一定不要出事,他可是主子的命啊!
左新河进了房,对着小宁道:“今晚不用你伺候了,你早点休息吧!”
小宁躬身行礼道:“那公子早些休息,小宁就在外间,有事您喊我就成。”
“嗯,知道了。”
看着小宁退出去,左新河长舒了一口气,指尖有些颤抖地打开信封。
吾儿新河:
见字如晤,汝离家已久,吾甚是想念,以至忧思成疾,日盼儿归,以舒心中烦闷。
虽知你在外安好,可为父如今听闻一件甚是重要的事,有关三小姐。若我儿还对她有半分怜爱之心,还是归家吧,待我细细说与你听。
盼儿归家心切,望路上安好!
爹爹亲笔。
等不及了吗?这次又要把我配给谁来达成他们之间的交易?果然不是亲生的,多年的父子情份便如此单薄。看来是等不到她回来再见一面了。左新河自嘲地拿起信放在火上烧,信烧完烧到指尖都不觉得疼。若不是小宁闻到奇怪的味道进来看一眼,那根手指非受伤不可。
小宁惊魂未定,“公子,您没事吧。要不要把银主子叫来?”
左新河已经收复了心神,笑着拍拍他的手道:“不用,我只是想拨拨灯芯,不成想烧到了手指,你看没受伤不是?”
“可是……”可是你方才分明是在烧着手指发呆啊,小宁担忧地看着他。
“好啦,真的没事,我累了,你出去候着吧。”左新河说完走到床边,面朝里和衣而卧。
小宁见他态度强硬,也不知劝说些什么,只好说道:“那不打扰公子休息了。”
小宁出了里屋就直接招来暗卫一顿吩咐,看着暗卫消失,他的心才安了些。主子们都吩咐了,这位公子可是很重要的人,这要是有些闪失自己可担当不起。
小宁不敢再睡,一直警惕地盯着里屋,哪怕公子翻个身他都得张望分辨一下。终于鸡鸣了四遍,天亮了。他伸伸已经僵硬的手脚想去给公子打水梳洗,刚开门便看到银熙蹲在门口。
“公子怎么样了?昨晚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端烧手指?”银熙看到小宁紧张地拉着他问。
“公子自从看完信后,神情恍惚。昨晚睡的也不踏实,估计一直做梦,时不时的喊一句主子的名字。你看是不是把主子叫回来?”小宁有些担忧地道。
“落白已经没事了,主子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我昨晚传信给她了。”银熙喘口气,“唉,一定要看好公子,有任何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知道了。”
这边左沐清本就收拾着行李打算和若谦回国,那个“和庄”暂时还想不到解决办法,决定回去问问默默,再作打算。
“主子,云公子的梨蓉酥饼还买不买?”墨涵看着比肩而立的二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她可是赌的云公子,为了银子也得提醒提醒吧。
“当然买啊,要不初雪回去非得白眼我几天不可。”左沐清不假思索地道。
“好,我这就去。”墨涵蹦跳着去每次都来的老地方去买。
初雪,这个名字突然从自己口里说出来,才想起不久前这个天真干净的男孩认真的说着对自己的喜欢,那泪落在手心里的心疼,自已也承诺要好好想一想,可如今……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楚若谦,不知回去怎么跟他解释,但是自己却不后悔。
“哼。”楚若谦重重地哼了一声翻身上马,却没有疾驰,而是牵着缰绳缓缓地向前走着。
左沐清有点窘,但是看他只是面色不愉快,并没有抛下去买糕点的墨涵,也笑了笑翻身上马,讨好般的凑过去,“若谦吃醋了?”
“哼,当日被你哄的晕了头,没要那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可是我先说明了,我不管你怎么处理,必须得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反正喜欢本公子的人排队都排到星鸠山了。”楚若谦冷着脸道。
左沐清收起不正经的笑容,握住楚若谦有些挣扎的手,正色道:“左沐清自认没有享齐人之福的福分,我既然选择了你,便不会负你,信我!”
楚若谦深深地陷入了那双深邃而情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点头开口:“我信!”说完不觉有些脸红,驱马向前奔去,抛下一句:“等你处理好了再告诉本公子也不迟。”
看着他漂亮的脸蛋上浮出的两团红云,左沐清大笑出声,“信我者得永生!”
落白无奈地看着他二人,唇边却也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也认为楚公子是最合适,。应为他最懂她,知道如何让她开心!
☆、怜我怜卿
作者有话要说:楚若谦是本人最喜欢的男主,所以他的戏份可能会多一些,大家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告诉我。人家求收藏和评论。
晚春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一望无际的旷野中偶尔瞥见几朵零星点缀的野花。初始之时,左沐清还有些紧张怕遇到来时那种麻烦,可是一路走来倒也相安无事。一行四人也全然没有了来时的紧张感,说说笑笑地一路倒也走得不是很慢。
落白和墨涵看着主子玩得很开心也不催促,偶尔看着左沐清笑得开怀也跟着会心一笑。还好有楚公子,此次星楚之行才没有给她的心里留下严重的创伤。
眼看着就要进入凤佑境内,正在和楚若谦嬉闹的左沐清右眼皮突然跳得厉害,右手不停的揉眼睛。
楚若谦看着突然皱着眉不停揉眼睛的左沐清,担忧地问道:“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左沐清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右眼皮一直地跳。”
尽管她如此地安慰楚若谦,心里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主子,我们今晚在这家客栈里休息吧。”
“嗯。”
左沐清收起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最近过得太紧张了吗,有事发生银熙应该会通知自己的。左沐清长舒了一口气,静下心来,跟着大家进了客栈。却也没有胃口吃东西,直接进了房间休息。
尽管一再说服自己是没休息好,可是终究还是睡不着,翻身跃上屋顶。
楚若谦拿着手里的纸条,心里百味陈杂。羡慕、嫉妒、吃醋各种情绪纷至沓来。是因为这个,她今天才这么不安吗?两人之间隔着千里也能心灵相通至此吗?
尽管自己心里再是不舒服,还是捏着纸条敲响了左沐清的房间。
房间没人?
当楚若谦终于在屋顶上找到左沐清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得益于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她对他的气息格外的不排斥。所以待他走近跪坐在她身边,她都没有醒来。
她锋利而深邃的眸子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凝脂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神圣的光泽,含笑的唇也已经恢复了初生的状态,闭得很紧。
楚若谦的指尖划过她蹙着的眉,低声呢喃:“我是真的不想告诉你,看着你为他忙碌。可是,又不想让你以后恨我。”
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身下,左沐清握着他莹白的手指,亲了亲他的嘴角,“若谦想瞒着我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楚若谦收起心头那抹不舒服,将她垂下来的发丝挽到耳后露出她光洁的额头,笑道:“那你好好亲亲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被突然推到在屋顶上的楚若谦,长长的头发洒出了很好看的弧度,更衬出他白衣胜雪,肤如凝脂。那双漂亮的星眸神情款款地看着自己,左沐清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怜惜。
左沐清好好地欣赏了佳人一番,坏笑着嘬了一口他圆润的耳垂,道:“既然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方贴向他的唇,他就重重地咬上了她的下唇。左沐清吃疼的一顿,他却激烈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一路横冲直撞地将她嘴里的每一寸领地扫荡了一遍,最后捉住她那抹香舌吮吸着,纠缠着。
左沐清有些震惊于他不正常的热情,却也无耻地享受着这份热情。她小腹渐渐升起一股燥热,手本能地拉开了他胸前的衣襟探了进去。手下的肌肤嫩滑微凉,让心中冒火的左沐清舒服得吐了一口气。
她的爪子慢慢地下滑,当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手里的东西已经抬头看她。身下的若谦已经脸若红霞,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却也没阻止她。
左沐清有些尴尬,回过眼看到他刚刚亲吻过的唇越发娇艳,刚刚有些平复的燥热又涌上了心头。
左沐清小心翼翼地拢好他的衣衫,不敢再看他那娇羞的模样,背过身大口喘气,来平复体内的□。自己还真是高估了自己身为女子的毅力。坐怀不乱这种活还真不是那么好干的,尤其是怀里抱着的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楚若谦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起伏明显的身影,从后面拥住她,“为什么停下了,我不介意的。”
左沐清被身后柔软的身体一抱,又忍不住地心头荡漾,又不忍心推开,只得瓮声瓮气地道:“我介意,我想在你我师傅的见证下完成我们的婚礼,把我们的初次留在洞房花烛夜。所以别老是来招惹我,听到没?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定力每次都能停住。”
“你好霸道,本公子可是什么都没做你就急色地扑上来,哪有招惹你。”
“怎么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你那么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我就想抱着你狠狠亲热一番。”左沐清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声。
楚若谦“咯咯”笑出声,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嗅着她独有的香气,心里感动的冒泡泡,她给了自己最美好的一个期待。那场婚礼是自己期盼了多久的,如今亲耳听到她的承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悄悄拂去眼角那滴泪珠,她待你如斯,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清儿,我收到了‘星云堂’的消息。”他终于释怀了。
“什么消息让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跟我说?”左沐清放松自己躺在他的怀里问道。
“左新河主动回家了。”楚若谦平静地开口。
他感觉怀里的娇躯明显的片刻僵硬,坐起身回头看他,“可是‘落尘阁’的消息还未传来。”
她说完便顿住了,瞬间明白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哥哥的事情,恐怕“落尘阁”又出了什么事情。哥哥被护送回了“落尘阁”总部,有什么事情银熙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而如今“星云堂”的消息到了,“落尘阁”还没有动静。恐怕……
左沐清一跃起身,“看来我们必须连夜赶路了。”
楚若谦告诉自己不应该介意了是一回事,看着她这么着急在意是另一回事,还是忍不住醋海沉浮,“人家不过是回家了,你干嘛这么着急。虽不是亲生,却也亲养了这么多年,还能这么快就打包处理了?”
左沐清哭笑不得地看着满脸醋意的若谦,伸手到他跟前:“我必须先赶回去看看总部出了什么事情。”
楚若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收到消息那会光顾着吃醋了,哪还分析得过来其它的事情。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看来“落尘阁”恐怕是出事了。明白过来了,就为自己刚才的小性子有些不好意思了,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
“吃醋的若谦别有一番风情哦。”左沐清握着他的手将人揽入自己的怀里,对着他已经煮熟般的耳朵呼着气道。
楚若谦脸红气喘地推开她一段距离,“你不是着急吗,还不赶紧收拾东西赶路?”
左沐清亲亲她有些发窘的脸蛋,握紧他挣扎地手,抱着他的腰飘然落地,“赶紧去收拾东西,我去叫落白和墨涵。”
楚若谦方才那么一番,有些不好意思再看她,“嗯”了一声闪进了自己的房间去收拾行李。
左沐清看着他的身影没入房间,还是跟了过去靠在他的窗户旁,轻声道:“清儿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人。只要你不负我,我便绝不二心。若有二心,……”
还未待她说完,一只柔软馥郁的手便掩上了她的唇,“干嘛突然说这些。”
左沐清拉下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深情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么不安,对我这么不放心,请你相信我,我愿用生命起誓,有生之年决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