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再救回来了,史邪肯定也不会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而他本就不是会安慰人的人,所以对着梁伟生伤心欲绝的样子依旧面无表情,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好在梁伟生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在意史邪的样子,他颓废的样子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周身了无生气,失去了活力。
客厅的气氛此刻凝重的厉害,夏尧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氛围。可是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又悻悻地闭上了嘴,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而又过了一会儿,梁伟生却意料之外地先开了口。
“多谢你们的帮助,我没有那么脆弱。就像史先生说过的,本来就是因为我的私心,所以才和那当铺老板做了那场交易,小玉最后变成了那样也只是我咎由自取罢了。现在小玉彻底的不在了,或许对我的孩子来说才是最好的,我现能做的就是祝福她能投一个好胎,她下一辈子的父母能好好的对她。
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也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我搞砸了一切,却又懦弱的不愿意面对,只是一味的逃避。
现在的我一无所有,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那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我生命的终结,知道枯骨黄土,因为这些都是我该得,都是我拖欠她们母女的。”
梁伟生弯着腰坐在沙发上,神情木然的望着鞋面,可以看到他交握着的手指有些颤抖,可是他整个人的状态却是比刚刚要好的多。
夏尧看着他,心里虽然有些遗憾,可是既然梁伟生自己的心里已经有打算,那他们作为局外人当然也不适合再发表什么言论。
“梁先生,很抱歉在这次的事情上没有帮到你什么,你给我的定金我会按照合约交还给你一半的数额。”
“不用了,史先生和夏先生已经做了很多了,还冒着危险亲自去了那间当铺,小玉的事情和你们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忘记了时间才导致的,所以那些钱就不用再还给我了。”
“我已经扣除了劳务费和我助理的费用,其他的我会打回到你的账户里的。梁玉的事情,梁先生还请节哀,毕竟死者已矣,生者还是要活下去的。”
“我已有决定史先生你们也不用再劝我了,欠下的就要还,哪怕是用我的一辈子,不然就是老了死了走在黄泉上也不安稳。”
梁伟生摇摇头,当他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反而心中却是安稳了许多,自嘲地笑了笑,梁伟生开始送客。
“接下来我就要处理我女儿的后事了,怕是不能招待史先生和小夏先生了,两位的恩情我梁伟生记下了,以后有需要的尽管可以来找我。”
就算梁伟生不说,史邪和夏尧也不再准备多留,所以当梁伟生的话音刚一落,两人就同时站起了身。
“那梁先生我们就先告辞了。”
“对了,这封信也交给你们吧,放在我这里也只是一张废纸罢了。”
梁伟生弯腰从茶几下方将那当铺老板留给他的信封递给史邪,便站起身送他们。
拿着信封,上面那熟悉的气息让史邪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只是一瞬便又重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连在他身边的夏尧都没有发现他一瞬间的异样。
将那信封装进口袋里,史邪和夏尧并排着出门,再次和梁伟生道了别,史邪和夏尧便准备回家。
现在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想着小参和何必深他们应该早已经睡了,便也不用准备去接他们直接回了他们的家。
“这件事终于结束了,只是可怜了小梁玉,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夏尧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气,只是语气中难免还是有一些遗憾。
“事情还没有结束。”
可是史邪却没有因此松了一口气,他明白接下来才是这次事件的硬仗。
“还没有结束?梁玉已经不在了,那这次的事件不是就已经结束了吗?难道,还有节外生枝的事情?”
夏尧瞪大眼睛,对于史邪说的话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也更加的想不明白。
“之前我们耍的那些花招,那当铺老板应该已经发现了,而且我还拿走了他的一样东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
“什么!?你拿了他什么东西?”
夏尧有些无语地扶着额头沉吟了一声,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史邪。
“只是一点小东西而已。”
史邪说着随手一弹,一颗不知什么材质的白色珠子便冲着夏尧飞了过来,夏尧连忙手忙脚乱地将那珠子接了过来。
入手的第一反应就是重,可是那珠子的直径大约也只有五厘米左右,白色的珠子内部还有一丝丝的血红色,就像是一滴滴入水中的红色墨迹一般,看起来很是漂亮。
夏尧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只见当手电筒的亮光刚一照上那珠子的时候,只见珠子内部的那丝血红色竟然慢慢地移动了起来,在珠子的内部慢慢地流动着,如同那珠子的内部是水一般。
“太神奇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小玩具而已,这珠子是一种叫坤琳岩的东西做成的,里面那则是坤琳岩的伴生品,平时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普通的弹珠一样,但是当有光照上去的时候里面的伴生品则会像晕开的墨汁一样。”
史邪一边解释着,一边小心地把车开进车库之中。夏尧一手握着那坤琳岩,一手解开安全带。
“那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没什么特别的用处,很多人找它也只是因为它的外形好看,而且到了夜晚会发光。只是一般人要的坤琳岩都是大型的,可以放在家里当摆设,到了晚上还可以当照明的,虽然比不上夜明珠,但也算是一个漂亮的室内装饰。但是这颗这么小,只是里面的伴生品相比较起来颜色较为艳丽一些,那当铺老板或许只是将它当作一个小玩具罢了,现在我将它拿走那当铺老板还不一定会发现。”
史邪收好车钥匙搂着夏尧的腰一齐回家。
“那如果这样东西对于那当铺老板很重要呢?”
“不管重不重要,那当铺老板总会来找我的,别担心了,先回家吧。”
听史邪这样说,夏尧心里虽然担心,但也没再说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他们再躲也没什么用。
毕竟就夏尧对史邪的了解,就算是那当铺老板不来找他们,史邪也绝对会去找那当铺老板
的。
毕竟那当铺老板的可能手上还有轮回珠,就算是没有,肯定也知道轮回珠的下落,或许还能打听出那背后主人的事情,以及他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家,夏尧回屋去放洗澡水,而史邪却是捏着那封信走进了书房里。
等到夏尧放好洗澡水出来的时候,史邪正在拿着放大镜观察着信纸,仔细的样子像是要把那信纸看出一个窟窿一般。
“在看什么?”
“这上面有轮回珠的气息,我之前绝对没有感觉错,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史邪放下放大镜,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伸手揽住夏尧的腰将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这是史邪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只要夏尧在自己的身边史邪就会下意识地把他拉在自己的腿上坐下,然后将下巴抵在夏尧的背上,然后静静的开始思考。
夏尧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现在也已经完全习惯了,任由着史邪抱着,夏尧翻看着那一张
薄薄的信纸。
和他第一次见到时的样子依旧一样,而且那上面淡淡的清香味道,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消散。夏尧将信纸凑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只觉得这个味道实在是过于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史邪,你有没有觉得这信纸上的味道十分的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一样,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皱着眉,夏尧将信纸翻来覆去的思考着,不断地在脑子里回想着,这股清香味道实在是熟悉的厉害。
“嗯?”
史邪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有些不明所以地从夏尧的身后探出了头。
夏尧见他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地低下头在他的发顶上落下一个亲吻。
“很累吗?先去洗澡吧,一会儿水就要凉了。”
说着夏尧就要从史邪的身上站起来,可是史邪的两条胳膊却紧紧地抱着他不放开。
“不是很累,你说那香味很熟悉?”
“嗯,好像在那里闻到过一样。”
夏尧说着将那信纸放到史邪的鼻子前,史邪凑上前闻了闻,确实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味道很是清雅,可是他的记忆里却没有一点对于这种香味的记忆。
“好了,先去洗澡吧,等休息好了再想也不急。”
夏尧将信纸重新装回那信封,这次史邪倒是没说什么直接跟着夏尧站起身,只是手臂却依然紧紧地搂着夏尧的腰。
“一起洗吧”
史邪凑到夏尧的耳边声音低沉的说道,而后还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夏尧的耳垂。
湿热的黏腻感弄得夏尧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小腹处也顿时升起了一股热气,夏尧有些害羞地往后躲了躲。
可史邪又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地躲开,在夏尧红润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突然弯下腰,胳膊穿过夏尧的腿弯将他整个人都公主抱了起来。
夏尧小声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史邪的脖子。史邪愉悦地笑了一声,胸腔中传来的震动声震得夏尧抱着他的胳膊都似乎有些发麻。
脚步有些急促抱着夏尧走进房间中,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一阵的水声,只是那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暗哑的呻吟,销魂入骨。
□作者闲话:
明天开始就一更了,因为二北没有存稿了,嘤嘤嘤0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