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大碍,不用担心。」一边包扎,她对他说道。
「啊,那麽接下来,都麻烦卿了哟……」点点头,他看著她专心包扎的侧面。「哪,你说,朕让你搬来朕的腾龙殿,怎麽样呢?」
芙蓉浑身一震,包扎的动作顿了顿。抬头,又是那双乌黑深沉的眼。
「……到了那里,就是专心服侍皇上了?」芙蓉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心里狠狠开骂:MD!反正你就是要杀老娘就对了!看我被你後宫那堆三八炖成芙蓉粥很好玩是吧!老娘就咒你铁杵磨成绣花针!
「是呀。放心吧,芙蓉,朕……需要你。」他眨眨细长的眼,一席话附在她耳边,语气宠溺得像是与情人的耳语。
「……」闭了闭眼,芙蓉吸了一口气。「服侍皇上,为皇上分忧解劳,是臣妾……该做的事,是臣妾的……本分。」
他笑了。虽然闭著眼睛,但芙蓉知道此刻拥著自己的男人,笑得动人。
唉……今後要跟好日子说再见了……人家不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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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狐狸精TAT
几天过去,慢慢的,端木永祯的伤也渐渐康复了,然而在这几天内,那个拥有一张祸害人间脸庞的男人,却是哪里也没有去,就赖在她房间里。和她同住的宁薰自然是知道消息,不过却也没有说什麽,就连芙蓉难得可以出来「放风」,也没有遇见她。
这还不是她最困扰的。
要知道,现在,这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可是「为了她」足足废了三天的早朝,三天啊!虽然她自己知道端木永祯是因为受伤而没有办法工作,但是别人可不知道啊。於是,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第一天,人家说她说不定给皇帝下药;第二天,人家说她说不定会邪术;第三天,她倒是成了狐狸精下凡来了。
说她媚惑皇帝?天大的冤枉!虽然说现在因为情势改变的关系,她必须要和他待在一起,最好都不要分开,可是在那之前她可是巴不得他赶快滚的呀!
就在文武百官几乎要抓狂的时候,第四天,他老大才终於一袭明黄龙袍、头戴金冠、一脸春风含笑的出现在议事堂里。
站在他左下方的沈文燕脸色尤其难看,绿得让他都以为她要发霉了。不著痕迹地笑了笑,他以惊人、有效率的速度将议事结束,然後单独宣了沈文燕。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安。」坐在案旁,他看著沈文燕甩了甩袖,跪下。
「平身。」淡淡地,端木永祯抬袖端茶,掀开杯盖,溢出一阵清香。
「谢皇上。」她恭谨地回了话以後,马上抬头,晶亮的眼直直地望向龙以上的男人……确切来说,是瞪著他。
轻笑了声,他挥退了所有人,於是偌大厅堂只剩下他们君臣二人。「卿何以如此看朕?」将手收进袖里,端木永祯往後一靠。
「……你把芙蓉怎麽了?」知道四周已经没有人,沈文燕飞快上前,啪的一声拍向桌子,对他怒目而视,丝毫不在意这样的行为於君臣之礼早已逾矩太多。
「卿怎麽这样说呢……朕怜香惜玉,对芙蓉自然是喜欢的了,而卿又是……」
「不需要!」沈文燕直直指著他的鼻子。「你不要忘记我跟你说过,不要碰她!」她瞪大双眸,表情灵动,失了平时温和稳重的气质,反倒比较符合她正直的青春年华……并且,居然,有点像,那个几天来照顾他伤势的少女。
「朕自然是记得的了……不过,爱卿啊,你是不是忘记了呢,虽然卿当初是有跟朕提了……但既然芙蓉都已经入宫了,再怎麽说,也是朕的妃子、领朕的俸禄,就跟你一样……朕要临幸她,又有什麽不可以呢?」他挑了挑眉,仍是笑。「不然,你出去问问,哪个天子要临幸自己的妃子,还有不可以的?你要知道,你们都一样,都在我底下做事……只不过奉献的东西不同罢了。你幸运一些,能够以男子之姿入我的殿堂来,贡献你脑袋里面的聪明才智,而她既然无法实现这一点……能够贡献的,就是她的青春年华了。」到後来,他伸出了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放轻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你不要脸。」但沈文燕却是冷静下来了。冷冷地,她一把拍开他的手。「你明明知道我的身分,也知道留我在会有什麽样的风险,只不过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罢了,你不要以为我什麽都不懂。等到哪一天我没有用了,你也不用费事了,揭穿我的身分,安个欺君之罪,或是用天下偏差的眼光,轻轻松松的就能将我解决……我自己是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芙蓉不一样。」沈文燕直起身子,整整衣冠。
「你哪天小瞧我们,或许隔天就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了……亲爱的陛下,我想你得清楚这一点。」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殿内只剩下端木永祯,独自一人坐在龙椅内,兀自发呆。半晌後,握著玉杯的手紧了紧。
「……阿恬,出来吧。」抚了抚眉,他闭了闭眼,而後,身後的帘幕翻飞,一个海蓝的影子一闪而过,如同鬼魅,下一秒,一个绝色的青年出现,跪倒在自己跟前。
「啊,小燕子的个性还是一点都没变哪,你说是不是,阿恬?」甚至瞄都没瞄一眼那一身海蓝的人,端木永祯抿了口茶,表情柔和,却是看不出一丝情绪。
「皇上……」迟疑了一下,称谓在看见了那人挑眉以後转变。「阿祯,你……」
「放心,朕现在不会杀她,她还没有除去的必要。」顿了顿,一双比他还要勾人魂魄的眼望过来,下一秒,端木永祯轻笑:「何况,你知道,看著你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朕怎舍得让你伤心?」细长的眼眸弯起,带出了他眼底的一丝戏谑。这样的姿态看在端木永恬眼里却是慢慢放下心来。
「……你就别开我玩笑了。」站起身子,他垂著头,有些窘迫,但是紧张的气氛过去,他也就有心情说笑了。
「好吧,不开你玩笑。」不过没想到他们皇帝陛下今天却是意外的乾脆。「那来谈正事吧……」
「正事?」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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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暧昧的兄弟档…
「再过两个月,络辉的使者就要到了……而,你知道的,这次他们来,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条件……」
「条件?」他挑眉。虽然络辉的确是个很难打下来的国家,这次难得自己提出愿意成为藩属国的意愿,但是,还有条件?
「是呀,不过挺有趣的,不是什麽过分的条件……由於现任络辉国主是个喜爱玩益智的游戏的人,所以,他打算拿这个来当赌注。如果,我们赢了他派来的使者,那麽以後他便臣服於我大庆,若是没有赢,那麽他们便投靠荣阳。」
「呵……真是好笑,明明是要称臣的,却还这样摆架子,就只是不想落得那麽难看吧?」
「是啊……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也得要赢。阿恬,你想想,这样的好机会有几个?而且,要是输了也是丢我大庆的颜面,所以一定得赢。」端木永祯说著低下头,微微皱眉。
「……你是在担心人选问题麽?」而端木永恬这次则是轻易看穿了他正烦恼的问题。
「嗯。」
「怎麽会呢?满朝文武百官,那麽多菁英之辈,怎麽会有这种问题?」这下他惊讶了,细长的眼也略略睁大。
「阿恬,你想的太简单了,你说,要一个国主作出这种事情,不管他是否有不得已的原因,这都是大事……你觉得,题目会有多简单?」
「啊……这样。」点点头,端木永恬撑住下巴,络辉毕竟也不会希望自己落到多难看的下场,要也是光荣的败仗吧。眯起眼,他开始搜寻适宜的人选。直到,脑海浮过一张总是会不经意去想起的面容。「……你怎麽不让燕……沈左丞去?」
「她?」难得露出了个嗤笑的表情,端木永祯摇摇头。「她难道会愿意?」
「这……」端木永恬没想到会迎来这样的答案,一瞬间愣了愣,但随即又回神,一脸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现在你是君,她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是这样一件小事?不过就是参加一个比赛。」
「哦?」端木永祯瞄了他一眼,表情似笑非笑。「阿恬,你说的这个,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我不希望下了这个决定再来面对我自己,因为我没有後悔的馀地……我要是让她去,到时候她输了,定是要受罪的……我以为你会心疼,我以为你不会愿意。」
谁会愿意呢?看自己心爱的人去冒这个险。虽然还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但是端木永祯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了解的。
「是,我断然是不肯的,但是,在国家和私人之间,当然还是国家为重,何况,国家的皇帝还是你……阿祯,你这样虽然我很高兴,但身为一个帝王,你顾忌得太多。」
「……是,我自然了解,我只是不希望我在意的人伤心难过,不过,既然你都这麽说了,那麽我便不会去顾虑太多,谢谢你,阿恬。」他抿了抿嘴唇。
「不必谢,我只是作好身为臣子的本分。」
点点头,认为这个问题没有再讨论的必要,端木永祯便又转移了话题。「阿恬,好久没有人陪朕对弈了,你陪朕下几局吧。」气氛於是渐趋轻松。
在皇家兄弟俩正培养手足之情度过快乐的中午时光,芙蓉这里却是不怎麽悠閒。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宁薰了。如果说是因为她自己太久没有找她,那毕竟太牵强,她比较担心的是,宁薰会因为她被端木永祯「宠幸」因而产生忌妒或不甘的情绪,因为宁薰的情况,再怎麽说她都是清楚的。
因此,她很担心,想到宫中常有的、必备的那些勾心斗角,女人之间的心结,她就浑身不舒服,就算不觉得宁薰会是那种人,但是有时後人是会失去理智的,所以,她还是决定来看看。
在宁薰的院子里焦躁的走来走去,芙蓉其实一大早就已经起床了,毕竟人家皇帝起来上早朝的时候穿衣什麽的当然是要人伺候的,这差事当然是落在她头上,所以她也没有什麽自然睡到醒这麽好的事。
方才,宁薰的侍女告诉她,她才刚醒,现在正在梳洗,於是她也只有等。
当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现的时候,芙蓉马上一个箭步就巴了上去:「薰!」
踉跄了几步,娇小的少女像是过了一会才回神。「……姊姊?」小巧的脸上有著诧异。
「啊啊,是啊!薰,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姊姊我想死你了!」鼻尖嗅著她满袖淡香,芙蓉哀怨。「结果你都不来找我,我找你你又不在,说!你是不是变心了?」
「姊姊,你在说什麽呀?」宁薰被她这麽一讲,当下就觉好笑,拉著她进屋坐下,递上一杯茶後才又继续说:「什麽变心不变心的?姊姊,你怎麽了呀?」无神的大眼睛满是单纯地望著芙蓉。
「啊……那个、就是……我我是说,你都不来看我,我很难过啦!」
「噢,原来是这个啊。」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宁薰正色。「姊姊,你说,陛下现在这麽宠你,要是我不识相的跑过去,这样陛下会怎麽想呢?姊姊又怎麽想?姊姊不要多想,薰只是因为、因为怕打扰到你们,所以才都不去找你的……」顿了一下,她略微垂下眼帘。「我……我不会讨厌姊姊的,因为、因为姊姊对我来说,比什麽都重要,真的,真的,甚至比爹娘都重要!」她有些激动,芙蓉看见她眼中的迫切,知道她此刻说的都是真心话,当下感动。「所以……姊姊,请你,也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薰……好不好?」
芙蓉有些说不出话。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还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芙蓉,你对我来说很重要,都还没有呀。她突然很惭愧。「……我,是我的错,薰,对不起,我怎麽会讨厌你呢?怎麽会?我只是怕,怕……」後宫的黑暗把你腐蚀。
「姊姊,」宁薰彷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便又严肃地抬著小脸对她说:「薰对陛下没有爱情。」
「呃?」芙蓉一瞬间错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姊姊,薰对陛下没有爱情。」像是要强调她没听错,宁薰又重复了一次。「而且,薰对爹娘也没有亲情。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从小,他们就是把我当成工具而已……薰是为了报答养育之恩才入宫来的,姊姊,对我来说,得到陛下的恩宠是需要,但不是必要呀,现在,薰反而觉得姊姊幸福更重要,因为姊姊是第一个无条件对薰好的人。」她略带羞涩地笑笑。「所以,姊姊,你真的不用想太多的。」
她的眼睛乾净清彻,纵然无神,但是却透出一种单纯率真。
芙蓉终於知道为何她的眼睛会如此无神了,因为一直以来她活著都没有目的。於是,心下有一股怜惜滋生,同时她也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
她对她说,她若是和皇帝之间有了什麽,不必顾虑她。她不会伤心难过,如果她能因此快乐。
真是感动啊……但如果事情真的是她以为的那样就好了,头顶上都要出现黑线了。
因为她的情况根本就不是那样啊!她跟端木永祯之间精神上虽然不是完全清白,而且这种清白还很悲哀的和情爱无关,但肉体上可是完全清白的欸!根本没占到半点便宜,还要被威胁绑死,想来就郁闷。
叹了一口气,她往前,抱住了少女。「……薰,不管怎麽样,谢谢你,真的。」
宁薰不知道什麽事,只有任她抱著,眨著大眼睛露出微笑。「姊姊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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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差点没办法来贴文。
台风凡那比要来了,大家做好防台准备呀!大家都平安罗~·ˇ·
求你别再威胁我了好不QAQ
於是这件芙蓉以为很严重的事最後就这麽过去了。
「……对了,」在恢复了热络之後,芙蓉聊天聊著聊著,突然想起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薰,我问你一件事。」
「姊姊请问,只要薰知道,一定告诉姊姊。」
「就是……」她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除了恬王爷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手足?」
「手足?」宁薰皱了皱眉,偏过头。「嗯……好像没有了吧,这个薰不太清楚,如果姊姊想知道,薰再帮姊姊问问……不过,姊姊为什麽突然想到要问这个?」
「喔……嗯,就是我在查一件事情,所以需要知道……」看著她澄澈的双眼,芙蓉笑了笑。「等我查明白了,就会告诉你,好吗?」
瞧著芙蓉看了好半晌,宁薰没说话。直到芙蓉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快要挖洞把自己埋起来,宁薰小巧的脸上才样开一朵笑:「当然好,姊姊说什麽,就是什麽呀。」
有句话说,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又到时候讲掰掰,说的就是芙蓉的情况。
端木永祯不久就回来了,发现她不在自己院子後就让迦蓝、迦羽来把她给「请」了回去。
但是,看著铺满桌子的皇家御膳,她根本一点胃口也没有,动都不想动筷子,就乖乖伺候他老大吃饭,一边思考一些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表情真的太不自然,端木永祯吃著吃著,突然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
「呃?」芙蓉赶紧回神,就看见端木永祯笑得狐狸似的手指交扣,向後靠。
「卿怎麽了?身子不舒服麽?」
「嗯?没没……没有啊。」看著他的笑脸,芙蓉心里腹诽:就算本来没有不舒服,被你那笑容看一看也就不舒服了好不好……
呼了口气,他动了动肩膀。「那帮朕换药。」
「喔……」看他似乎有什麽心事似的,她也就乖乖的拿出药箱子,非常熟练的拆开纱布、检查伤口、敷药、包扎,动作熟得她都以为自己成了包扎小天使了来著。
肩膀上传来了她敷药时的手温,暖暖的小手动作俐落,同时,她身上的清雅淡香也跟著飘进鼻尖。皱眉,他闭了闭眼,转移了注意力。
「两个月後,络辉的使者要来。」说话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芙蓉本来正因为发现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内心已经在恐慌,没想到这时候一向换药时候绝不说话的皇帝陛下又突然开口,让她几天以来紧绷的神经又是一跳。
「……络辉?」芙蓉无言了一阵,然後默默庆幸了一下。
拜沈芙蓉是个博学多闻的千金大小姐所赐,她的书房里面有一大堆有的没有的书籍,芙蓉过去还在沈家的时候,有时候没事也会翻出来看,所以,络辉是个地处偏远、难打得要死的国家,这一点,芙蓉还有一点印象,所以,直觉的就回答:「皇上是说那个偏远之国?」
「你知道?」结果端木永祯侧过头,抬了抬眉毛。
「……以前在书上看过。」她僵了僵,忘记了在古代女人还是装笨比较好,一边暗骂自己,一边手上包扎的动作就故意用力了一下。
「唔,」应该是有痛到,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止说下去的打算。「再过两个月,络辉的使者就要到了。」说著,也不顾芙蓉的意愿,把事情统统说给她听。
其实他会说给她听,纯粹也只是讲一讲,毕竟也不指望她能够说什麽有用的建议出来,而且,再怎麽说,这个少女他是不会留的了,就算他觉得,在心里某些地方,她其实可以被留下来……前提是,如果她没有见到「她」的话。
他垂下眼帘,掩住了眼中的一片阴鹫,嘴角却仍是微笑。
那是他们大庆皇室最大的秘密,也是他的秘密,既然她看见了,所以没有办法……就算并不知道,但也只能请她永远闭上嘴巴了。
所以,反正这朵芙蓉都注定是要凋谢了,生前让她多知道一点事情,也无所谓了。
说到最後,芙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要让沈文燕去应战就对了。只不过……依照她跟沈文燕相处的经验,那个傻瓜官场坐久了脑袋都不知道僵化了没有,参加这种益智游戏……orz她居然没事在唱衰自己的「哥哥」……
想了想,芙蓉没说什麽,只要求明天能够见见沈文燕。
没想到端木永祯的那张祸害人间的脸瞬间就靠了过来……回神才发现,不对,是她被抱过去坐他腿上了。
「在朕的面前提别的男人……卿认为是明智的举动麽?」
温热的鼻息乎在她眼睫上,这等男色在眼前,让虽然已经和他相处几天、有点免疫力的芙蓉也傻了半天。等到脑袋恢复运作才向後退了一点。
「呃……陛下说笑了。」内心却是:你个幼稚鬼!
「怎麽说笑呢?朕可是很认真的。」修长手指勾起一缕发丝,他粉色的薄唇几乎要贴到她脸上。
「……」这下她彻底无言了。怎麽著,唬弄完了接著调戏是吧?
知道自己不管说啥作啥都不对,芙蓉乾脆装死。
「哪……那麽,比赛那一天,你想不想去看呢?嗯?」
快乐聊天去
低沉的嗓音诱哄似的落下来,跟著,身子被轻轻的摇晃。
「臣妾当然是……」不会去的了。会说要去才有鬼。
皱著眉睁开眼睛正要拒绝,下一秒却愣住。
……只能说女人对可爱无辜的小动物真的很没辄,好吧,世界上或许真的有鬼……因为鬼使神差的,她点头了。
事後,躺在大床上感受身後传来的温度,清醒过来的芙蓉恨不得一记拐子把後面的皇帝戳倒。
最後只能在自我鄙视的情绪中睡著。
隔天醒过来,虽然愤恨的情绪已经消除不少,但是还是有那麽一点不高兴,幸好起床的时候端木永祯已经离开了。
满脑子想著沈文燕……的比赛,芙蓉梳妆打理完,就很欢乐的拎著迦蓝、迦羽以及宁薰就往端木永祯特别为沈文燕在宫中设的白云宫而去。
宁薰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反正就是乖乖跟著来,不过这个时间沈文燕自然不会在,所以在讨论过後,她们决定回去吃个午饭再过来。基本上在宫里也不会有什麽事情好做,聊天赏风景,在宁薰等人回去睡午教的时候,芙蓉閒著无聊,就突然莫名的开始默背原世界的诗词、论语之类,从诗经到楚辞,从唐诗到宋词。
这一下笔就停不下来,墨汁和纸张都来不及她一个人张罗,於是过程中迦蓝就一直立在她身侧,给她研墨换纸,等到宁薰起来,她写的量已经快要百页。
「姊姊,你在写什麽呀?那麽入神。」宁薰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的时候,芙蓉才蓦然回神。
「啊,」放下笔,她觉得这种东西还是别被人看见比较好。「没有,随便写写,打发时间。」同时把纸张塞给迦蓝,使了个眼色让她收起来。
「这样啊……」宁薰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麽。
望窗外看了看,芙蓉让迦羽稍微整理了一下开口:「嗯,好吧,既然你都起来了,那我们就出去吧。」
当她们再次来到白云宫,沈文燕已经回来了。透过宫人通报,她们很快就见到了人。
沈文燕正在埋头苦干。看著她桌子上叠了几乎有半个人高的公文,她们一帮人全呆了。
「……我说哥,这该不会是你平时的工作量吧?」黑线,如果是这样,能在端木永祯手下工作这麽久,沈文燕也太强大。
「噢……那倒没有。」瞄了她一眼,沈文燕手中的笔不曾停歇。「是今天才这样的。陛下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派了这麽多……」说完,朝她露出了个笑容,让芙蓉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是针对她。一定是。
「呃……那,如果要把这里全部处里完,大概要多久?」
「你说呢?」啪的一声把手上一卷公文扔到桌子另一边,沈文燕的头抬也不抬的就拿起下一卷。「按照经验,这里全部弄完大概要到深夜……唉,芙蓉妹妹啊,你可真真害了我哪。」
「……」她的错。都她的错。
「沈大人,真的辛苦您了。」在芙蓉无言的时候,宁薰适时的跳了出来。虽然说很多事情她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的观察力其实还是敏锐的,透过芙蓉和沈左丞的对话方式,她大概也有一些感觉,何况端木永祯居然还让他住在後宫。
「啊,宁婕妤,千万别那麽说,为陛下分担是为臣的责任……倒是,我们家芙蓉托你照顾了。」用那张伪装起来的斯文脸孔微微笑了笑,沈文燕的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不会,姊姊人很好的……」宁薰眨眨眼,判断了一下对方是真的认真在跟她聊天後,就放心的回话了。
於是,一旁的芙蓉就被华丽丽的忽略了……
我泪,到底谁才是你妹啊?
觉得还要自己去吸引可能根本就不想理她的沈文燕的注意力实在是太悲哀,芙蓉沉默了一阵之後,随手抽起了一卷公文。沈文燕正在和小萝莉快乐的聊天,不会注意到她这里,所以她就光明正大的看起了国家公文,完全把後宫女子不得干涉外朝事务这条规定给抛到天边去……反正,在大庆规定里,女子是不能为官的,结果沈文燕还不是衣服换一换就跳下去当,甚至还当到了宰相,所以这规定对她们沈家来说……大概就跟浮云一样吧。
不过越看内容,芙蓉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她抽到的是某大臣上奏,大概是某州某地的粮产大仓今年庄稼又是歉收,国内有几个地方粮食缺乏,希望能够请朝廷拨款购粮……不然闹饥荒就容易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歪歪头,她闭起眼睛思考。
「真是奇怪了……」喃喃自语著,芙蓉开始搜刮记忆。她记得,大庆是一个邻近山地的国家,离海边有一段距离,需要翻山越岭,有三分之二的领土是属於山地,向陆地内侧的部份,则是被邻国荣阳、淆松包围。
大庆国内的平地不多,人口数却不少,所以要是当年的收成不佳,就很容易引起大规模的饥荒。
这是过去的记载,但是,对芙蓉来说可不是这麽一回事。谁说山地就没有用的?明明有那麽多的土地可以用,怎麽不好好……
「芙蓉。」突然有人在她耳边叫她,让她吓得反射性一跳。
「哇呀!」手中的卷子也就落到了地上。
抬头,她这才发现沈文燕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她的面前,笑眯眯的捡起了那卷公文。「妹子啊,这种东西,你还是别看比较好哦,看了折寿啊。」
「那个……我想问问,这种问题,」她指指她手上的卷子。「是一直都存在的吗?」
「你说粮食问题吗?是啊,不只我大庆,除了地理气候比较好的地方,几乎都有这样的问题。」
「你们,你们难道都没想到解决的方法?」
「是想过,但是效果都不好,目前也还在研究中。怎麽?突然对国事有兴趣?」看著她,沈文燕挑眉,眼中有一丝墨黑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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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如果有时候看到很奇怪的章名,不是我没灵感了,就是我实在不敢打出「我不知道该取什麽」的字样……orz
好吧,还是老话一句,感谢键阅/感谢投票喂食/感谢加书柜哟~~~
讲故事
芙蓉於是陷入了挣扎,内心那个天人交战激烈拉扯啊。
她知道,就算是原来的沈芙蓉,也绝对没有学识渊博到这种地步,所以现在,要避免让自己陷入更奇怪的境地,最好的方法,就是装傻;但是,当问题都已经摊开在她面前,而且又关系著一堆生命的时候呢?
她不是圣人,不过,还是有基本怜悯心在的吧……
叹了一口气,芙蓉认命了,默默的觉得,自己正往全能女主角的方向无可救药的偏过去。
「……不是有很多山地可以使用吗?」
「山地?」面前的人挑眉。「你倒是说说,怎麽个用法呀?」
「请给我纸笔。」她就知道,这里的人绝对不晓得有「梯田」这种东西!山地那麽好用,谁说不能种田的?
刷刷几笔下去,芙蓉认真的开始画图,宁薰、迦蓝和迦羽也都睁大眼睛直瞧,而一旁沈文燕则眯著眼睛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神色。
「这里,看好。」很不文雅的将毛笔倒过来当作指标戳到纸上,芙蓉对著沈文燕开讲。从如何调整耕地以及如何灌溉,每个过程都细细讲解,幸好沈文燕的脑子也不差,领悟力很不错,她所说的、画的都很快就让她明白,倒是迦蓝、迦羽两个女孩眨巴著水灵的眼睛好奇的直问东问西。
芙蓉的耐性也好,就算是同样的问题他也是慢慢的重复讲解了好几遍,一个水利问题就讲了好久好久。
「……所以就是这样,明白吗?」好不容易讲完,芙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沈文燕点点头,抬手一挥啪的就把所有剩馀的公文都扔到桌子下边去。
「呃?」
「这些,都不需要看了。」面对芙蓉的惊吓眼神,她只是笑笑地说,然後提笔,摊开新的纸张开始飞快的写著什麽。
芙蓉已经懒得去看了,索性让迦蓝、迦羽去弄点心,唤来翠荷伺候。
等到沈文燕写好,她们已经吃掉了一整盘的酥饼了。
「喂……你也太夸张了吧?这一整盘,有一半是你吃的吧?」当她放下笔打算补充个体力吃点东西的时候,却发现盘子老早就空了,当下就抛了个「你是猪吗?」的眼神过来。
「……不然你要怎麽样?吃了都吃了,况且,您堂堂一个丞相难不成还计较一盘酥饼吗?」芙蓉怒了:你不知道对一个宅女来说,粮食是很重要的吗!不就多吃了点屯起来,你有必要这麽小气吗?有必要这样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心胸狭窄小器巴拉,不然你管我?」哼一了声,沈文燕顿时幼稚起来,跟平时在别人面前那副稳重斯文的模样可说是天差地远。
芙蓉正要反击,她却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绕进了内室拎了个袋子出来,递到芙蓉手上。「而且,上次我帮你处里那件事情,你也还没达谢我呢!」
「……」芙蓉无语。摸了摸袋子,光是靠形状马上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那把洞箫。抬头,她看见沈文燕晶亮的黑色眼瞳。
面对这种有点诡异的情况,翠荷她们嘛……因为是宫人,所以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眼见当没看见,自然不会说什麽,宁薰则是在和芙蓉相处那麽久之後也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所以,沈文燕这副模样倒也没给她们带来什麽冲击。
「……好吧好吧,」最後,芙蓉还是妥协了。「不然,你想要啥?」
「当然是看你的诚意罗!」
「噢,那好吧。」想了想,芙蓉很快的拿定主意,同时内心窃笑。「那……我讲故事给你们听,好不好?」
「好呀,但是要讲得精彩才行。」沈文燕很爽快,马上就答应了,其他人则是听见故事两个字就开始兴奋。
「故事?什麽故事呀……」
「贵人您快说、快说嘛……」
笑了笑,芙蓉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好,这就说啦。」
於是她清了清喉咙,开始述说。其实讲的也不是什麽特别的,就是西游记、嫦娥奔月那一类的神话故事,对芙蓉来说没有什麽,但对她们来说,可就是很稀奇有趣的故事了。
但是,她讲这些故事其实也没安什麽好心眼……这些神话故事只是普通铺陈,她真正的目的,是把沈文燕也拉进看不到尽头的腐女之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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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
於是不知不觉中,沈文燕同学也跟著陷入了腐化的世界……除了宁薰比较纯洁没跟著沦陷。
当天色渐渐进入黄昏,终於听不懂、也有点听不下去的小白花提出了想要回殿休息的要求。
「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一下再回去。」芙蓉却留了下来,宁薰见她似乎还有事,便让迦羽留下来陪她,自己则带著其他人先行离开。
瞅著芙蓉直笑,沈文燕挥退了侍从,领著她进了内室,想了想,她将门扉微掩,并另外召了名侍女守在门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才走向芙蓉所在的桌子,在她对面坐下。
「有什麽事吗?」两手撑著下巴,她一副心情甚好的模样,露出了少见的属於少女的娇憨的感觉。
「你那个比赛,打算怎麽办?」芙蓉却是微皱眉头。
「比赛?」她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喔,你说络辉那个?」
「嗯。」
「这个嘛──老实说,不打算怎麽办。」耸耸肩,她一脸不甚在意的神情,不甚在乎地说道。
「不打算怎麽办?」听见她这麽回答,芙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听见的那个意思。」
「呼……」这种回答听在芙蓉耳里当下就不快了起来,闭了闭眼,她做了个深呼吸:「你非参加比赛不可吗?」
「呵,」见她如此严肃的态度,沈文燕却是轻笑,「你说呢?那个男人是皇帝哪,他让我去,我岂有不去的道理?怎麽?有什麽问题吗?」
「当然有。」芙蓉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知怎麽的,她就是打从心里的希望沈文燕能够离这次比赛越远越好。「我希望你不要参加。」
这次,深褐色的眼望了过来,那瞬间,芙蓉看见了她眼中闪过一丝什麽,却来不及看清,但是,她却清楚听见她略微细弱地问了一句:「凭什麽呢?」
她浑身一震。对芙蓉来说,这句话可以从很多方面去解释。以身分来说,她一个後宫女子没有资格干涉这种事;以一个亲人身份来说,其实她什麽也不是,所以,凭什麽呢?
不过她还是抬起眼直直地回望,声音坚定:「……就凭,我是你妹妹,是你仅存的唯一亲人。」她的声音里藏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极细微的颤抖。
沈文燕偏过头,淡然微笑:「……你是吗?」
芙蓉瞪大眼,在沈文燕看来,她的表情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但是,一开口,声音却意外地平静。「不管我是不是,我都希望你不要去,因为我觉得……」
「够了。」虽然仍带著微笑,沈文燕的眼神却冷下来。「我不要听,也不想听。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这样,就够了。」
芙蓉张了张嘴,最後还是没有再说什麽。看著沈文燕的微笑,她忽然知道了为什麽会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因为那样子的神情,有很多太像端木永祯,那样的笑容之下,有太多让人心疼的感觉。
「我──」
「来人,送沈才人回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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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禽兽你还真禽兽给我看啊
恍惚的被送回朝阳殿,迎来的迦蓝、迦羽表情却有些怪异。芙蓉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怎麽回事?」
搀著她走进房内,将她安顿好以後,迦蓝才其其艾艾的开口:「贵人……皇上今天,到宁贵人那里去了……」然後一副怕她衍生可以淹死人的忌妒心之类的表情。
她这麽一说,芙蓉才发觉今天房里面确实没有端木永祯身上那股淡香。
结果,就在迦蓝、迦羽以为她要做什麽的时候,芙蓉却哇了一声发出了像是欢呼的声音,然後就砰的往床上一倒。
在她们以为她要抱头痛哭发泄的时候,走过去想安慰,却无言的发现了事实的真相──她睡死了,两人只有默默退出去。
等到侍女都离开,芙蓉才睁开眼睛。她当然没有睡著,只是心情不是普通糟,想要独处。
本来还烦恼如果端木永祯在,还要花心思应付他,但现在看来是不需要。
怎麽说呢……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虽然她跟沈文燕没有什麽深厚的感情关系,但是她就是莫名的会难受。好像有什麽看不见的联系吧……毕竟在身体上,她们仍是双胞胎。
在现代,她一个手足也没有,这是第一次和「手足」吵架。感觉很差。
心情闷闷的,芙蓉脑袋里面乱轰轰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动也不动的瘫著想事情,她昏昏沉沉的,就在要睡著之际,房门忽然发出了吱嘎声。
芙蓉的神智瞬间清醒,一骨禄地爬起来。看向门口,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皇上?」看著那抹修长身影,她一下子愣了。这麽晚,他来做什麽?
「卿还没睡啊?」端木永祯只披著薄薄外衣,斜倚在门边,长发散在身边,拎著那顶金冠,侧头微微一笑。
「呃……您有事吗?」抓抓头发,她问,进而发现自己也是一头乱发,乾脆全拆了。
端木永祯笑而不语,只是仍看著她。
这让芙蓉察觉了一丝不对劲。不知道怎麽说,她觉得端木永祯的动作怪怪的。
「您……还好吗?」沉重的心情只好暂时先塞到一边去,她离开床铺,来到他身边。
「嗯……似乎不太好。」靠近了些她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受伤了?」不是吧?又挂彩?
点点头,他也不否认:「伤口……裂开了。」
「裂开?」芙蓉皱眉,拉著他到床边坐下。「我看看。」
奇怪?没事怎麽会裂开?
有些疑惑的拉开披著的外衣,进而检查更里面的伤口,芙蓉有些愕然的发现,伤口上面的纱布早就已经支离破碎,而里面的疮口则是再度变得血肉模糊,好像经过激烈撕咬一般。
「怎麽会弄成这样……?」
一边将破碎的纱布扔开,芙蓉一边不著边际的乱想些有的没的。
该不会是……因为你太禽兽,导致这样之後又那样,最後就这样了……
才刚这麽想,芙蓉就看见,端木永祯的肩膀上,有个小小的牙印子。
「……」巴咂巴咂的芙蓉同学瞬间石化。
才说你禽兽,你就真的禽兽给我看了啊……
芙蓉同学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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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多人生日……好吧,其实说多不多,但是他们的老妈都像是约好了一样,十月十三号有两只,十四十五号各一只……通通挤在一起=口=真是荷包失血也挤在一起啊……不过,让人欣慰(?)的是,他们生在这日期有非~常大的机率撞上月考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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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芙蓉,」感觉到身旁的人没有进一步动作,端木永祯睁开了闭著的眼。「朕会冷。」
「嗯?喔……」芙蓉这才回神,赶紧给他涂药包扎,自动的无视男人身上的暧昧痕迹。
「好了……」将纱布绑上结,芙蓉满意的点点头。「皇上,已经包扎好了。」
「噢。」
「还有……那个……」
「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