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包扎过了,可是,」她歪歪头。「可是,照你这样弄,可能不是包扎就能了事的。」她的语气直接,像是完全忘了此刻自己正在和一国之主说话般。
「哦?所以?」
「所以,你应该服药。防止发炎或是止血之类的……」
「哦……?」突然坐著的端木永祯发出一声轻笑,芙蓉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视线天旋地转,转眼间,她已经落入了男人的怀抱。
「呃!」又要做什麽!
「爱卿啊,你说,朕无病无痛的,好端端的喝什麽止血药呢?」
……谁说你无病无痛没怎样?那肩膀上那个血口是啥?装饰吗!
芙蓉暗自翻翻白眼,下一秒却又突然省悟:啊,「无病无痛」是说在别人眼里吧……毕竟这件事情,也只有他们知道而已。
「嗯嗯。」不甘愿地,她敷衍地回了几个单音,却听见端木永祯的尾音拉长:「所以呢……」
通常这样的语调出现的时候,都不会有什麽好事。
「卿就帮朕一个忙吧!」果然,话语才刚落下,芙蓉就华丽丽的──被扑倒了!
「哇呀!」虽然,在已经跟这个奇怪皇帝相处了这麽一段时间芙蓉已经有些习惯了,反正在这段时间里她也不是没有被他恶作剧性地扑倒过,但是都是在白天,不像现在这样,是晚上,还是夜深人静气氛最容易暧昧的晚上!
「怎麽?卿不愿意麽?」笑了笑,端木永祯看著被压在身下的少女,一张小脸看不出是紧张还是气愤,或是二者都有,灵动的眼睛闪著古灵精怪的色彩。
不知怎麽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从他第一次看见她眼中流露出这种神采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很特别。
或许是在那时候的花树下吧?总之,她的眼睛和别的人都不一样。如果是男子,那麽,他一定会想办法留他下来,为自己效力。
偏偏是个女子啊……
虽然说沈文燕也是个女子,但她是个异数,本来以为她已经够特别了,却没想到她还有个妹妹。而且,居然比沈文燕还要更特别。
好可惜好可惜啊……
这样的一个女子,就要被他除去,香消玉殒了哪……
胸口忽然升起了一股怜惜,他俯下身,吻住了芙蓉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
芙蓉动弹不得,大脑出现空白。这是她来到这里以来,第一个真正的吻。以前,就算有一些亲腻的举动,他也只是碰碰她的额头,或是擦过唇就算了,今天这一个,却是真真正正带著温柔意味的……
不,不行……他可是要你命的啊,杨芙蓉,清醒一点……
脑海忽然闪过了这个念头,於是她的理智瞬间苏醒。抬手,她想也不想的就让反射神经支配自己,使劲一把将端木永祯给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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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是说这个时间本来应该在念书的啊……下礼拜二就月考了,结果,偷偷上来看到礼物的当下,我就感动了开心了啊~~~~
所以跑上来附上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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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这几天都不会上来啦,毕竟要真的去闭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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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
「……」反应过来以後,她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
好,很好,非常好,她刚刚居然在反射神经驱动下把他推开了,天晓得他会做什麽事情!如果只是忍一忍,说不定过一下就没事了,反正给他亲个嘴也不会怎麽样啊……!
「呃、那个,皇上……」看著被有些大的力道推开而撞上墙壁的男人,垂著头,长长的鬓发垂落,遮盖住他的大部分的脸庞,房内的光线又阴暗,连表情都看不清楚。
芙蓉彻底的後悔了。
要是……他想不开,把一切都推到她身上,那不就正好安个罪名,提早她被砍的日期吗?真要命。
就在她还在担心的时刻,看不清表情的脸抬起来,细长的眼并没有她想像中的眯细,却是乾净透明。
芙蓉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段时间以来,她没有看过端木永祯有过这样的神色。
该怎麽说呢?她连叙述一下都做不到,只有继续愣著。
直到端木永祯将那一瞬间的神情收敛,嘴角勾起熟悉的笑容,靠过来将她重新按著躺了回去。
她以为她看到的会是之前那样的高深莫测,但却只是看到了他淡淡勾起的嘴角。只是个单纯乾净的微笑,她很明显的感受到,没有再掺杂别的。
只不过……似乎有一点……愉悦?
芙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些微的错愕,只觉得端木永祯今天有些微妙。
而明明肩膀上的伤口就这样硬生生又撞了一次墙,端木永祯却也没像自己所预料的那般产生不悦,反而是在看见少女那副不知所措模样的当下,忽然地想发笑,於是他也真的笑了,只不过只有微微的勾起嘴角,任由剩馀未宣泄的情绪在胸腔内不断冲撞。
温柔的亲吻,温柔的微笑,再温柔的替她覆上被子,甚至还抚了抚她额上的发丝──一如既往,一如他对待他的那些其他妻妾们──最後,满腔的情绪在对上少女仍然柔软明亮的眼神,在退离的霎那溢出唇畔,化作了一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果然是这样吗……」背著光,芙蓉只听得见他似乎这麽说了一句,剩下的还不待她看清,端木永祯便已退开。当月光重新照上他的面庞,芙蓉看见的已是平时熟悉的那抹笑。
「方才是和卿开玩笑的……」顿了顿,他看了看夜色。「已经晚了……」他说,在芙蓉听来,却好像又有那麽一点别的意思。
虽然她实在很想吐槽一句:大爷您跑来那麽久,现在才发现已经很晚了吗……囧。
如水的目光投了过来,就像平时一般。「芙蓉,快睡吧。」接著拉了拉披著的外衣,转身离去,留下芙蓉一人。
忘著他的背影,芙蓉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明明是一样的相处模式,明明是一样的语气,但她怎麽就是觉得,好像有点微妙,好像有点不同?
越想越复杂,芙蓉乾脆眼一闭什麽都不想了,翻身睡觉去,却忽略的依然伫立在门外的身影。
背对著门板,端木永祯望著黑暗却又明亮的夜色。
「似乎,真的有点晚了啊……」低低笑了声,音量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也罢,反正两个月後秋便也要过了……」自言自语,轻声地说给自己听,像是自我安慰。
「到时候……便也是芙蓉,凋谢了的季节吧?」月光下的帝王笑得动人美丽,彷佛说的是什麽开心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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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也是可以腐的!
自那日以後,芙蓉便很少见过端木永祯。除了每天会找时间过来换药之外,他们几乎没有什麽多馀的接触,端木永祯反倒是改成天天往宁薰以及璇妃那里跑。
人人都说,她是失宠了,听著迦蓝迦羽义愤填膺地为她抱不平,不停地痛骂那些在背後说风凉话的人们,芙蓉自己却是很想笑。
谁知道呢?其实,她从来、从来都没有受宠过的呀。所以每一次,她都只是带著微笑,静静地听著,然後适时地端起茶杯避免开口。
「姊姊……」为了这件事,宁薰自己觉得很愧疚,每次来见芙蓉,都一副是自己拆散了他们两人似的。
「你想太多了,薰。」她也只有哭笑不得安慰她的份,除了这件事情,她又还能说什麽、做什麽呢?
每一次替端木永祯换药,看著开始愈合、结痂的伤口,她的嘴唇就会不自觉地抿紧。
伤口好得越来越多了。
她总会在换药的时候,偶而失神地想著。
那麽,是不是,离自己死亡的日子,又越来越近了呢?到时候,他会以什麽样的名义,将自己置於死地呢……?
有一种很矛盾的心情滋生,芙蓉一方面希望伤口快一点痊愈,另一方面却又不这麽想。
为了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她每天除了让侍女去探查沈文燕的情况,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往美好的腐世界直奔而去。
不要以为在古代後宫里面没什麽好YY的,错!虽然说後宫里面第一多的就是女人,第二多的就是太监,女人嘛,对芙蓉来说没吸引力,太监就更不用说了。
至於端木家兄弟俩,早已经被她YY得翻过来倒过去,从御书房到华丽寝宫,已经腐到不能再腐了,所以她也就很自然的换了新口味。
大家都知道,这皇宫里面,出现最多的吉祥物,除了龙,便是凤了,由皇帝居住的腾龙殿,以及为皇后设立的祥凤殿就可以看得出来。
只不过……大家只知道龙、凤及吉利,却不知道……这两个摆在一起显然就是活生生的BL啊!俨然就是在告诉後代子孙、昭告天下:男男之爱超赞的啦!
为什麽呢?首先,说到龙呢,以人们重男轻女的观念,当然是说雄性的,这一点无庸置疑。而凤这种生物呢,不强调一下大家都不会去特别注意,其实凤凰当然也是有分性别的,凤,是雄性;凰,则是雌性,所以说……这不是活生生的BL了一把,还能是什麽?
「嘻嘻,嘻嘻嘻嘻嘻……」想当然尔,芙蓉的日子也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她增加了许多「美丽」色彩……除了有时候回来向她会报的侍女不小心看见她发傻流口水的样子,会将她拖出去晒太阳、和别的妃子聊聊天、增进感情。
芙蓉的日子於是莫名奇妙的平静下来,活得就像一般的後宫女子一般,但是同时,内心里不断提醒她将死的念头,却也同时不断地浮现。
实在是很挣扎很痛苦很矛盾哪……
每天最痛苦的时候是帮端木永祯换药的时候,现在那人已经不会像之前那般逗她玩了,也不太理睬她,换完药了一声不响的就走人;最不需要多作思考的时候,是与宫中妃子聊天打屁的时候;最放松的时候,则是关在房间里YY的时候……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非常的清楚明白,离络辉使者到达的日子也不远了,听著每天的会报,芙蓉只有越来越焦躁。
她想要阻止她,但是又不知道该怎麽做。她手边没有任何筹码,和沈家联系也几乎帮不上什麽忙,或者是说,她不知道要怎麽做。
终於,在某一天的下午,芙蓉受不了了。领著一干侍女,她很直接的就往沈文燕在宫中的居所而去。
当沈文燕让侍卫放她们进入时,芙蓉丢下了两个侍女,迳自就往内室而去。
单薄的身影映入眼帘。沈文燕坐在房内的小桌子旁,放下了长发,一脸的优閒惬意。
看见芙蓉,那个与她有著相像面容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冠,对她微微一笑:「真是好久不见了啊,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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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
侍女进来奉上茶水,复又很快的退了出去。房间内的气氛紧绷得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明明两边都是笑著的表情,但是身後各自散发出来的黑气就是让人笑不出来。
「哪……这次你来,又有什麽事呢?」手中抚著一把看来价值就不斐的长剑,沈文燕悠悠地问。
「不要去参加比赛,好吗?」
「当然不好。我为什麽不要去呢?」
「你明明知道他本来就不安什麽好心,为什麽还要自投罗网!」焦躁又增添了几分,芙蓉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如果你现在是在担心我的安危……或是我们的安危的话,那麽,亲爱的妹妹啊,你觉得你就这样大剌剌的前来见我这个『哥哥』,难道就不危险吗?」沈文燕却不被影响,纤纤指头抚过剑身纹路。
「我……」她一愣,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况且,那个家伙要干什麽,我难道会比你还要不明白?」笑了笑,她头也不抬。「最近,他开始疏远你了,对吧?你以为这是什麽?单纯的失宠吗?我告诉你,他已经做好要杀掉你的准备了,难道你还不明白?」
「……我怎麽会不明白。」听了她的话,芙蓉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掺杂著一丝苦味。「我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呀。」
「哪时候?」不过沈文燕倒是听出了古怪。
於是芙蓉便把深夜去密宫结果被他撞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什麽?这是真的?」听完以後,沈文燕瞪大了眼睛,眉头也皱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啊……我骗你做什麽?」
「我还以为是我拖累你的关系啊!也以为……」
「也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才叫你不要去的,对吗?」这下芙蓉心里冒出了个不太想确认的念头。
「……」结果沈文燕沉默,算是默认了。芙蓉当场就差点上演暴走,最後只有硬生生的忍在内心里上演:妈啦!老娘啥时那麽薄情寡义了啦!
深吸了一口气,她硬是摆出了个正常的表情:「所以,你现在想要怎麽做?」
搞了老半天,结果居然是在搞笑。不过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把现实的问题先解决掉比较重要。
「现在啊……老实说我也没有什麽底,但是,既然你不是因为我,我自然还是要扳回一城的,」握紧了剑身,她对芙蓉微笑。「何况,我怎能失去你?除了你,我又剩下什麽呢?就算你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芙蓉了,你仍旧是我的妹妹……这是我之前对你说过的吧。」
「这是我的筹码之一了,芙蓉,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会去参赛,不论你是否同意……因为我一直记得我的身分,也记得我们发生过的事情,所以芙蓉……我怎能够像败家犬一样的逃开呢?」她将声音转为低沉,像是有磁性般的让她连反驳一声都做不到。
然後,唰的一声刺耳,锋利的长剑已然出鞘,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散发出一股绝对守护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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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微震,是啊,她差点忘记了,沈文燕以及沈芙蓉,本家姓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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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根据消息,络辉使者二日後便即将入城。」飞扬的窗帘随著微风扬起,复又很快落下,在侍卫陪同下,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面对面,对坐在桌边,仔细一看,两人的面孔竟有九成相似。
其中少女自然是沈芙蓉,而少年,便是当今大庆史上最年轻的左丞相,沈文燕。
「咦?怎麽会?不是说还要几日才到吗?」芙蓉两只小手握著杯子,有些惊讶。
「傻子,」听见这话,蓦地,沈文燕轻笑,同时伸出手指戳了戳芙蓉的额头。「掩人耳目不会吗?络辉和大庆结盟,这可不是什麽小事啊,弄不好很容易出差池的,放出一点假消息也没什麽奇怪的。」
「喔……也对。」低头,她轻轻啜了口杯中盛著的枸己菊花茶。「不过,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都说要掩人耳目了,那消息哪里来?说起来,这也算是国家机密吧?
「……你还真的是忘得一乾二净了啊。」沈文燕却不马上回答,只是瞅著芙蓉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润唇後,过半晌才又继续说下去:「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有那麽多的兴趣、时间来养规模那麽庞大的布庄、刺绣庄、成衣庄、以及商队吗?」
「你是说……」话语说到一半就在看见沈文燕肯定的眼神後打住,瞬间,芙蓉立刻就……悟了。
人安逸久了会变笨,这句话说的果然没有错,瞧她,居然连这个都没有想到。
世界上最万能、走到哪渗透到哪的,当然就是所谓的谍报组织啊。
「那,既然都得到这种消息了,你下一步又打算怎麽做呢?」
「嗯……其实,我也不打算怎麽办了,反正,他们要出题,多半也是装在脑子里,而不会写下来的对吧?」
「也是。」
「况且,上场比试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嘛,还有另一位大学士啊,它可是以博学多闻著称哪,不然怎麽叫大学士?所以亲爱的妹妹啊,这样子,你安心点了吗?」
看著她笑弯了眼的脸,芙蓉只有勉强的点点头:「……或许吧。」
不过沈文燕才不管那麽多,点头了就是点头了管你勉强不勉强,於是便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啊啊,不过这几天来我们也是忙得紧,亲爱的妹妹啊,为了体恤哥哥我……你就给我讲讲故事吧!上回的才说了一半呢……」
「哎,好吧……」
气氛於是轻松起来,一下午,两个少女便就这样悠閒的度过,不是芙蓉说故事,就是沈文燕说官场上发生过的趣事或是近日来演练的情况,一直到外头候著的迦蓝迦羽见天色暗了进来催人,话题才结束。
误会冰释,互动又良好,这让芙蓉的心情极佳,连晚上见著偷摸来换药的端木永祯她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脸色,让端木永祯都有点不自在了起来,不过芙蓉才不管那麽多。
接下来的每一天,芙蓉几乎是一有空就往沈文燕那里跑,其馀的事情都晾在一边,连其他的妃子来邀她赏花都被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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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好啊,不就是那样……咳咳。」穿著上朝的正式官服,沈文燕放下手里的卷子,坐得端正,正与芙蓉说话,远远望去,还真有那麽一点男子的味道,只不过秀气些。
「咦?你怎麽在咳嗽?还好吧?」注意到沈文燕似乎有些不舒服,芙蓉微微皱眉。
「喔,还好,没事,只是方才与人争论时过於激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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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了,芙蓉,继续说吧,上次没说完的故事?」
「你说哪一个啊?」
「就是什麽孤什麽的那个呀!」
「喔喔,好,话说上次……」
自从上次讲过一次故事让大家听得如痴如醉,沈文燕就常常拉著芙蓉要她说故事。其实芙蓉说的也不过就是看过的爱情小说的桥段,但是对她们来说,就已经非常新奇、浪漫了。
不过,想当然尔,已经腐到烂到骨子里的芙蓉,怎麽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同化别人的机会?於是乎,每次在说故事的时候,她不是有意无意的扯到一下男男的凄美爱情故事,就是把寻常爱情小说的女主角……改成男的。
有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而久之,沈文燕就不知不觉的也被……同化了,成为了YY世界的一员,进而体会到腐世界的美好……
「咳咳,哇……真是的,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
「嘿嘿,没有想到吧?」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芙蓉咬著一块甜糕笑了笑。「好吧,故事说完了,你也放松够了吧?不是就要比赛了吗?你不多多练习一下?」
「喔,好吧。」耸耸肩,她站起身。「不过,先让我去换件衣服吧,一直穿著朝服乱奇怪的。」说完,就独自走进房间,留芙蓉一人在原地。
正当她在发呆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伺候的宫女。
「大人……」低低的声音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猛然打住,芙蓉没什麽注意她的表情,只听见那宫女突然结巴:「大、大人……」
「嗯?有什麽事吗?」觉得有点奇怪,芙蓉这才抬起头。
这下那宫女露出了更不知所措的神情,在芙蓉眼神的敦促下才又讷讷开口:「您、您怎麽穿女装……?」
「噗!」芙蓉当场就喷茶了。
敢情这位姑娘你把我当成你们丞相啦……?
「咳!咳咳!咳!」芙蓉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不断的拍自己的胸部,那宫女也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正好沈文燕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见到这样的情形,只有满脸的疑惑。
「咦……?怎麽回事啊?有什麽事吗?」看看咳得快要把心肺都吐出来的芙蓉,走上前去轻拍她的背脊,沈文燕一边又看了看那名宫女。
她的脸已经低得快要埋到自己胸前了,她是新人,最近才被调来这里,但是把当今的丞相和他的妹妹认错,真的是很丢脸的一件事。
不过这当然是建立在人们不晓得沈文燕真实性别的基础上,实际上她们二人本来就是双胞胎,容貌也是九成相似,若是都做同样的打扮,其实根本认不出来。
「呃……咳!没、没事……」缓过气来,芙蓉闭了闭眼缓和一下情绪,然後遣走了宫女。等到听不见脚步声了,她才一脸囧样的把刚才的事情全部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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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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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一直到太阴升起,银色的光辉洒满大地,而她也开始撑著下巴打盹的时候,才听见门板被推开的细微的声响。
揉揉眼睛,就见那身著明黄衣袍之人正慢慢的关上门。芙蓉站起身子,将椅子让给端木永祯,让他坐下。
房间里只点著一只烛,黑暗中,忽闪忽闪的照著两人脸庞。
芙蓉熟练的伸出手,轻轻的解开他衣领、拉开了他里外的衣襟。
「差不多了……」看著他肩上大片的结痂,芙蓉平静地说。
「嗯。」从她的角度望去,只看见端木永祯闭著的眼,还有淡淡传来的声音。
似乎……心情不太好啊?
觑著他的神色,芙蓉靠著感觉猜想。随後又有点担心:其实伤口好到这份上,早就已经可以把自己给料理了不是吗?何必一拖再拖?还是说……其实他早就偷偷给我下毒了我不知道啊?
有些心不在焉的包扎伤口,芙蓉闷闷的想著,继而思索是否曾吃过什麽不正常的食物。
「最近……卿的心情似乎都不错啊?」结果,端木永祯忽然开口打断她的思绪,声音不阴不阳的,让她不禁抖了一下。
「我……」心情好不行啊?碍到你啦?你要杀我我都还没跟你计较耶。
正腹诽,袖子忽然一扯,下一秒就被拉入了男人的怀抱。
闻著端木永祯身上的淡淡薰香,芙蓉正要挣扎,抬头却对上男人墨黑的双眼。
漆黑一片。
看来……心情是真的、很不好啊。
顿了顿,最後,小小的少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弃抵抗,然後安分的把自己缩进男人的怀里。
是母性吧?母性作祟吧?不然为什麽,她会觉得,这样的端木永祯,看起来好……不知道该怎麽说,就是有一种、想要拥抱他、安慰他的冲动。
於是她也就顺著自己的想法,伸手将他的衣襟拉上,而後轻轻拍了拍端木永祯的背脊。
就这麽静默了一会,良久,才听端木永祯的声音:「……卿这几天来一直往沈爱卿那儿跑,难道就不怕别人说閒话麽?」
瞧著怀中眼睛依然乌亮有神的少女,端木永祯不知为何,跟著焦躁的心情也就慢慢被平息了。
闻声抬头望去,芙蓉发现他的脸部肌肉线条已经柔和了许多,想必是已经调适完毕了。
「怎麽?您这是关心臣妾麽?」想来想去,要说的话好像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开口的就变成这一句。
Orz……弄得自己像吃醋任性的女朋友似的。
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但是随即又反应过来:「卿……似乎不甚开心?」
被自己恶心到、别扭到的芙蓉只有沉默两秒,然後在听见头上又传来一阵轻笑的时候,有些慌乱的一把将他推开。
「……皇上,伤口已经包好了。」微微的握紧拳头,她有些不妙的发现,端木永祯的气息又开始慢慢向她靠近了。
「嗯,所以呢?」由於他的半边脸已经埋进她的颈项,所以传出来的只有模糊的笑声。
「嗯……唔……所、所以,」一边闪躲喷在她脖子、耳朵上的温热气息,芙蓉快要抓狂了,却又没办法抵抗来自身体的自然反应。「那个……宁薰她……嗯……会等不到您的……」
气氛本来有往暧昧方向发展的,同时她也在心里抓狂暴走:妈啦!这身体这麽敏感是怎样啦!
不过,就这一句话,端木永祯落在她颈上的一个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也就此打住。
当她以为就此逃过一劫的时候,下颌却猛然被捏住,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被赌上。
「唔!唔唔!」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喜欢偷袭啦!还有我的呼吸!呼吸!不会是要这样谋杀人吧?那也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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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又拖戏了(抚额)可是我觉得阿祯真的不小心被我冷落太久了,所以让他出场一下,顺便赏点甜头(?)(芙蓉:妈啦!我是受害者欸!)
好啦我一定会好好写比赛……最慢再一篇,比赛就会开始啦~~!
下一次更新应该是在星期三,也可能不会上来,如果星期三没有上来,那我们就星期五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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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生
一吻结束,她意识已是昏昏沉沉,大脑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全身也像被下药了一般,软软的摊成一片,无法动弹。
只依稀感觉到自己被抱起,轻轻地放倒到床铺上。
不会……就要这样失身吧?
有点无言,但是却又清楚的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芙蓉却发现端木永祯只是轻轻的为她覆上被褥。
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说是夫妻,哪有夫妻这样的?说她是他後宫的一员,但是,这样子又哪里像了?简直就像是……偶而会有些亲腻举动的……连情人也算不上的关系啊。
「……放心好了,」大概是以为她还没有回神,端木永祯笑了笑,伸手解去了她的发。「朕今天,暂且还不想要你。」说罢,不等芙蓉回神,就又带著一抹笑意大步离去。
芙蓉睁著眼睛,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有愣愣的嗅著还残留在空气里的、属於他的气味,还有正慢慢淡去的,她额上的馀温。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了啊……
隔日,芙蓉一直睡到自然醒才满意的起床,由於昨晚的睡眠品质并不好,所以她的精神也就是普通而已。梳洗过後,她出神的看著镜子里正给迦蓝梳头的自己。
「宁薰在吗?」想了想,她决定今日不要去打扰沈文燕,毕竟已经是比试前一日了,还是不要去影响她的心情。
为了不想无聊的度过今天,她决定拉著宁薰出去晒晒太阳、赏赏花,顺便找人聊聊天。
「是。」
「那好,等一下,就过去那里吧!」懒懒的随手拈起一片花钿固定在眉间,她难得的沾了一点玫瑰胭脂,点上了长年不施水粉的唇。
啊啊……好久没有看见小萝莉了啊。在起身的时候,她不禁这麽想著,随即又被自己恶心到:……orz,我怎麽好像变成了变态萝莉控啊?
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就在见到宁薰以後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芙蓉姊姊!」本来坐在窗边发呆的小少女在见到她以後,便马上打起精神,欢快的喊了她一声。
听著她悦耳、柔软的嗓音,还有真心欢喜的表情,芙蓉也放松了下来,为沈文燕担心的神经也暂时没那麽紧绷了。
「薰。」脸部的表情跟著放松,她露出了自然的微笑,迎上宁薰的拥抱。「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我们、去赏花吧?」轻轻的,她闭上眼,然後在埋进她发间的瞬间,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檀香味。
什麽也没有说,芙蓉只是静静的,持续微笑著,然後在面对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的少女时,依然带著动人的微笑。
「我们走吧!」看著宁薰指挥翠荷准备茶水、点心,芙蓉默默在心里说著:宁薰……希望你能够一直维持著这样的乾净,一直的这麽纯洁下去。
聊天是可以放松心神的活动,芙蓉相信,在成功靠著美容之道混进一大群女人之後,芙蓉根本就忙到无暇再思考其他,只是一个劲的向她们讲一些简单的美容方法。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天色居然已经接近傍晚。
「薰……」回过头,才发现本来坐在她旁边的小小少女,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睡著了。看著她沉静的睡脸,她不禁失笑,然後才唤来了宫人合力将她抱回朝阳殿。
轻轻替她覆上被子,她想像著那男人面对著这少女时,该是怎样的神情?
宁薰小小的睡脸放松的舒展开,是种让人看了也跟著舒服的感觉,所以,她想,应该是、无比温柔的神色吧?或许只有在她身上,才有可能看见、这麽乾净的气质吧……真糟糕,她居然、有些忌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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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重
推开房门,芙蓉点上了烛,却在下一秒看见,桌上多了一小卷纸条。
「嗯……?」左右看了看,她确定四周并没有人,想了想,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掏出手帕,然後才拿起那纸条。
慢慢摊开,纸条上简洁俐落的写了几个字:『今夜不过去。』
「……」瞬间有点无言,芙蓉一阵沉默後就默默的将纸条移到烛火上,看著它然成了一阵亮光,成为灰烬。来到窗边,芙蓉本来正要阖上窗户,却突然看见外头不远处有一个人影。
仔细看,似乎是个宫女,有些著急的走来走去,在那里徘徊。芙蓉有些好奇,也有些疑惑,索性就又开了门出去一探究竟了。
才刚走近,那名宫女就看见了她,下一秒就泪汪汪的冲了过来:「贵人!贵人!」
看她冲过来的那阵势,芙蓉傻了傻,不过幸好她到了她面前就停了下来。芙蓉望著她的脸,忽然觉得这宫女有点眼熟。
「你……」不是那天把我和沈文燕认错的那宫女吗!
「贵人、贵人……」那宫女冲上来也不管什麽礼节了,巴巴的拉著她的袖子就一副想哭了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什麽急事。
「怎麽回事?」芙蓉认出来了,没有错,她就是沈文燕那里的那个宫女。不过她现在没时间认人了,因为那宫女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当下就让她懵了:「丞相得了急病……起、起不了身了!」
「什麽?」抬脚就要随她去,芙蓉又猛然顿住脚步,拉过宫女,细细看过了她的眼睛,确定她眼底的著急是真的、所言不假後,才又赶紧让她拉著往沈文燕那里去。
在看见平时总是嚣张骄傲、并且带著一抹斯文笑容的沈文燕,白著一张脸,散著长发躺在床上时,她几乎以为,她闭著的眼已经不会再睁开。然後,她才回神,慢慢的步入房里。
「等一下再进来。」挥了挥手将宫女关在外面,芙蓉独自进房,关上门。
「怎麽会这样呢……?」皱著眉,她抚上沈文燕的脸庞,热烫异常。轻轻拍了拍,她却只是微微睁开眼睛,见是芙蓉也没什麽反应,只模糊的嘟哝了几声就又闭上眼。
挺严重的。
「嘿……你开什麽玩笑?」芙蓉有些发急,连声音都有点颤抖,又摇了摇她。「你这样,明天要怎麽办?怎麽办?」
沈文燕只是微微动了动眼睫,稍微皱了下眉头。
「怎麽办?我能怎麽帮你?我不想要看你有什麽事啊。」焦躁的情绪拥上来,伴随著的是无比的慌乱。「我该怎麽做,才能够帮到你……?」
想要唤醒沈文燕,却是徒劳,她是真的病到没有力气说话了。
看来,应该是最近常常熬夜,压力又大,所以才造成的。只是,爆发的时机就这麽不巧,偏偏选在比试的前一天。如果,直接就这样放弃比试,结果是什麽可想而知。
所以,不能缺席。无论如何,沈文燕必须出席。可是,病成这样,又该要怎麽让她起身?她连起身都有困难了,遑论与人辩论了?
芙蓉紧紧皱起眉头,从镜子里看去,只看见她无比忧愁的模样。
等等……镜子?她?
芙蓉脑袋一个机灵,目光赶紧又望向镜子,接著,神情瞬间变得空荡。她看著镜子里自己的容颜,慢慢的起身,来到镜前。
然後,她忽然笑了。看著静影,芙蓉想起了门外的宫女,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解决的方法,她已经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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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照
手摸上镜面,她叹了一口气。
这是下下策,可是,现下除了这个,她真的已经想不到其他。如果失败了,会怎麽样呢?
「……算了,」又愣愣的看著镜子里的容颜,芙蓉又叹了一口气。「最糟也就是早点死而已,对吧?」反正除了死,应该不会再更糟了。
再次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加强了决心以後,她便转身回到沈文燕床前。
「嘿、嘿……」扶起她的上半身,芙蓉试图叫醒她,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但芙蓉仍然不放弃,继续锲而不舍的呼唤她的名字。到後来,可能是真的被烦到受不了了,沈文燕终於虚弱的睁开眼睛,有了意识。
「……打扰一个病人休息,你还有没有良心?」当沈文燕终於费力的醒来、白她一眼的时候,芙蓉几乎都想跪下来把每个神明都拜一遍了。
「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有事要说。喂……!等一下!要睡等我说完再睡!」
「你到底要干嘛!我头很痛,不要吵!」抬起手,沈文燕本来想要直接给她一巴,但无奈力不从心,最终只有轻轻的拂过。
扣住了沈文燕下巴,芙蓉迫使她的脸正对自己,然後,一字一句清晰简短的对她说道:「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沈芙蓉,而我,是沈文燕。不要露馅,不要反抗,不然我把你送王爷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