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麽回事?陛下应该有说,今晚我会来。」
「是的,陛下确实有交代,但……」
芙蓉皱著眉,有些烦了,到底是什麽事情,要让她来了以後却被关在外面?她开口正想打探口风,却在听见门後传来的声音时,冻结。
「哈啊……」虽然声音细小,但她很确定那不是幻觉。不晓得是属於谁,但是那显然是某个女人的呻吟声。
「娘娘……」何进狠狠一震,想要说些什麽,却在看见芙蓉神情的瞬间住口。
芙蓉白了脸,颤抖著伸出手,不顾何进焦急的脸,一把推开了门。
「砰!」明明觉得是轻轻的一碰,房门却很狠的被推开,撞上墙,巨大的声响让室内的人顿住了动作。
房内灯光阴暗,空气里飘著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味,瞬间,室内的三个人看见了彼此。芙蓉的脸瞬间惨白。
是莫湘。
靠在墙上,衣衫不整,瞪大眼睛看著她的,是莫湘,那个与自己相像的女子……另一边,端木永祯动情的容颜也在看见她的同时流露出无比惊讶。
「芙蓉?!」他像是突然惊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莫湘,接著像是明白了什麽。
芙蓉转身就走,长长的衣襬在空中旋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不顾一路上的惊讶目光,以及背後的叫喊,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一路冲出了她的寝宫。
够了!真是够了!叫她来,就为了这个?特地要讽刺她吗?!
迦羽看见她,吓了一跳,却在望见了芙蓉表情後,什麽也没敢问,乖乖闭上嘴,指挥宫女们跟上她的脚步。
芙蓉拉起长袖遮住嘴角一抹嘲讽的笑,任由晶莹的泪珠滑落。
不要跟她说什麽认错人……虽然在那一刻,她就很明白她的表情意谓著什麽,可是,可是……她们,明明是那麽不同的两个人!怎麽可能认错?怎麽可以……
回到丞岚殿,她连衣服都不换,扑到床上後就再也不开门。
红莲
翌日,她昨天所作所为的扭曲版便在宫内悄悄地流传开来。宁薰很快就找来了,而芙蓉也没有继续赖,乾脆地开了门。
「姊姊……」望著一身素净装扮的芙蓉,宁薰握著茶杯,担心地看著她。
「……怎麽说?」
「什麽?」
「外面的人,怎麽说的?」
「她们……她们说你,说你……」一堆难听的话飘进耳里,芙蓉垂下眼睛,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好笑了。
她到底在做什麽啊?
「姊姊……」宁薰咬了咬下唇,放下了杯子。
「嗯。」
「你……讨厌莫湘吗?」
「……是不喜欢。」
「那,陛下呢?」
芙蓉有些奇怪地转过头:「怎麽回事?突然问这个。不过,我想,我比较恨为什麽是在这样的时代,而他又为什麽是皇帝吧……」
「姊姊……别这样。如果还有什麽难过,就告诉薰吧!我会帮你的。」她轻轻地拥住了她。渐渐地,朦胧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狠戾。
「不要难过了……姊姊,很快,很就会好了。」她起身,身後拖著长长的衣襬。离去的同时,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无。
那些人……那些乱说话的人……都将不会在了。
芙蓉听著她的脚步声消失後,依然愣愣地坐在原位,看著杯里的褐色液体随著晃动泛起涟漪。
就这麽呆坐了一个早上,动也没有动一下。迦蓝、迦羽看著担心,却也不敢多说什麽。就这麽一直坐著。
而後,她听见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眼角瞥过,她在看见了那人身上唯一会有的明黄时,几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
「臣妾参见陛下。」起身,歛袖而拜。
「芙蓉……」端木永祯伸出手要扶她,却在下一秒让她闪过。
「谢陛下。」她带著清淡而端庄的笑容,起身退了一步。
他好看的眉微皱:「别这样……你不知道昨晚是怎麽回……」
「陛下。」她垂著眼,淡淡地道:「您没有必要让臣妾知道。」
终究是掩饰不了啊,心里如同有一口气喘不过,被烂棉絮塞在胸口。她以为自己够聪明,定力足够,可是到头来还是免不了要痛上一回。
他是帝王啊。
她怎会傻到能让他锺情於自己?可笑的是,她却已经连孩子都帮他生了。这种时候才明白,是不是太晚?
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是不是太可笑了?
「芙蓉,那是个误会。」
她的嘴角漾起没有温度的笑意,态度却依然有礼:「……这样啊,臣妾明白了。」
有礼而疏远,疏远而冰冷。
不,或许她从来都知道,只是暂时选择了忘记。那时她以为自己能够容忍,然而到头来她还是那样的人──要就全部,不然,宁可什麽也不要!
「你不明白的……」那双好看的眉皱得更深了。而芙蓉只是略略抬手,抚上他的眉间。
「臣妾希望,陛下能永不再皱眉。」她的胸口一阵翻涌,却撑著好像什麽事也没有。
「芙蓉……」
「那麽臣妾告退。」决绝地转身,她很快撤退。疾步离去,她全然不理会後头的人欲言又止的神情。
往内部奔去,她却不是朝房间走去,而是一路奔到後廊。一路上挥退了所有宫人,她抓著胸口,感觉身体的不适越来越强烈。
一直冲到了荷塘边,她才再也忍不住地扑倒在池边,扶著一旁的石子,哇的一声喷出积在胸口的窒闷感。
随後,她愣愣的,愣愣的望著池面。
点点腥红,触目惊心。白荷染红,红莲摇曳。
她怔怔的坐著,呆了很久很久。随後,才终於不受控制地抱著自己,号啕大哭。
湿润的泥土在脚下的感觉清晰非常,而她却只能这样,缓慢的、无能为力的,下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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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像非常喜欢”红莲”这名字......
讲到她,就要请大家也支持我们家红莲啊啊啊~~~
这是另一个被我虐(?)的孩子...(捂脸)
我好像把大部分的疟都从芙蓉抽开,扔到别的孩子身上去了......
对了,谢谢浑天亟夜的”我是小攻”还有凌豫廷的女王鞭啦~~~~!!!!!>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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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的不祥
『滴答。滴答。滴答……』空灵的水声蔓延在耳旁,芙蓉陷在黑暗里,胸口闷得发慌。
『滴答……滴答……』水声不曾间断,而她皱起眉,微微一挣。
「恶──!」瞬间,黑暗的空间破开,光线透进,而她再次感觉到猴头涌出一股腥甜。
「娘娘!娘娘!」
「天啊!公子!公子!娘娘又吐血了……!」
「啊!」
视线都还没清晰,就先听见身旁一阵手忙脚乱。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过,而後,一股熟悉的冰凉触上手腕。
「……!」她本能地抽开手,睁开眼睛。「不要。」
「芙蓉,是我。」一双熟悉的琥珀色眸子近在眼前,于瑞抿著唇,手还僵在半空中。
「……我怎麽了?」她愣了愣,「你又为什麽在这里?」之前的事情,怎麽好像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昏倒了,」他以一个平静的语气叙述,一边伸手抹去了她嘴角的血迹。「在後廊。睡了两天。」
芙蓉蹙眉:「你是怎麽知道的?」该不会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于瑞的眼神瞄向一边:「你的侍女让人通知我的,除此之外……阿祯应该还不知道。」
「喔……」芙蓉点点头,而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我儿子呢?」
迦蓝连忙抢答:「回娘娘的话,殿下很好,刚吃饱,睡著呢。」
「这样啊……你们先退下吧。」
宫女收拾了东西退下,於是,房里便剩下他们二人。于瑞一向寡言,所以没有开口,而芙蓉则是直直的望著染血的被褥,愣是没说一句话。
过了半晌,于瑞终於受不了了:「……就这样?」
「什麽?」
「你都没什麽想说、没什麽想问的麽?」
她笑了笑:「问什麽?你说这血吗?」
「你难道不觉得这完全不正常?吐血是稀松平常的麽?」
「哎呀,小于,你激动了。第一次见你说这麽多话欸!」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
「那你……算了!先喝药吧。」
「你的逻辑很奇怪耶,跳得也太远了点?不过,我想还是不要喝了吧。」
他猛然抬眼:「你说什麽?」
「因为我觉得这是在浪费。」
「你──」
「小于,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的。」她笑著,而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划过:「是白华,是白华啊。我说的,对吗?」
他的表情一凝。
「其实,本来就会有这天的吧……我,早就知道了。怀小轩是我幸运,多赚了一段时间……可是,我已经生下他了啊。」
「我知道你没碰过这种症状,你也是第一次,会抱著希望也是正常的……可是小于,我很明白的。」她闭了闭眼,「已经来不及了啊,小于,来不及了。」
最近水滴的声音已经不是一滴两滴而已了,不但连续,还越来越大声,而她也越来越常感到晕眩。
就要到了。她很明白。
「或许,或许你能……」
「再生一个孩子?」她笑,「小于,别傻了……别傻了。」
「……」他看著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我能告诉他吗?」
芙蓉顿了顿,而後疲惫的点点头:「嗯。反正也没什麽关系了。」
翌日,她吐血的消息传遍後宫,端木永祯第一个来探望她,却不巧遇上她正休息,两人并没有搭上话。
据迦蓝转述,他没有吵醒她,只是坐在床边看著,看了很久很久。
而後在她的床畔放下一枝花瓣上还沾著水滴的新采的白莲,默默离去。
芙蓉醒来以後,只是盯著那朵花发呆,接著维持著恍神的状态见了一堆假情假意来关心她的人。
看著那堆补品,芙蓉只留了一些下来,接著便把剩下的物品都打发了给宫人。
「姊姊,你现在觉得还好吗?」下午,宁薰一身的紫,提著一个小小的食盒来到承岚殿。
芙蓉虚弱地笑笑:「还好,不过就是一口气喘不过。你去哪儿了?第一次看你这麽慢才来。」
「我……嗯,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姊姊,莲子银耳汤。」
「谢谢。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吗?」
「这个……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接到了个消息罢了……」
「……和陛下有关?」舀汤匙的动作顿了顿,芙蓉好不容易才从喉咙挤出这句。
她偏了偏头,皱了皱眉:「您要这麽说的话,是……但也不是。」
「什麽意思?」心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宁薰看了看她:「姊姊,汤很苦麽?脸怎麽皱成这样?」
「啊?喔,没有没有。很好喝!」
她沉默了半晌。「……唉,好吧,我告诉您好了,虽然我觉得还是别说,但……」精致的脸孔笼上一层无奈。
芙蓉放下碗:「嗯?」
「莫湘,她死了。」
芙蓉的手一颤,汤洒在了裙襬上。「什麽?」
「姊姊,她死了。」
「怎麽会?!」不是吧?也才几天过去,她也才入宫多久啊?「什麽时候的事?」
「昨天。」
芙蓉的唇褪去了颜色。「怎麽回事?不不,和谁有关……?」她的声音颤抖著,手指抓紧了衣角。
这样一个人……这麽大的一个人,明明几天前还好好的,现在却、现在却……她还有野心,还有企图,绝对不会是意外,也不会是自杀……不不,就算是意外也有可能,但大概也是人为的……
所以,会是谁?
「是陛……是我。」
她猛然抬头,惊愕地看向平静得不可思议的宁薰,後者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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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徵问卷题目我要徵问卷题目我要徵问卷题目啊--(抱头)
最近有点想要换个名字。
不知道为啥,怎麽最近名字里有「烨」的作家越来越多呢……我刚进来的时候这个字明明没这麽泛滥的啊?(歪头)
不是说这样怎样了,只是我不喜欢和别人一样……(你个爱标新立异的家伙)(真名已经很菜市场啦笔名让我特别一点是会死)(艹)
啊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徵题目---!!!(强力放送)
以及,催票。
始末
杯盘轻叩,他的指尖流连在杯口。
「阿祯,」右手边,白衣的男子端著新沏的茶,一个漂亮的凤凰三点头,替他甄上。立时,浓郁的茶香蔓开。「你又在想什麽了?」
「没什麽,」他轻笑一声,看了看一旁的宁薰:「给宁贵妃也甄上一杯吧。」
宁薰逗著端木祈甄的动作顿了顿,微笑道:「谢陛下。」
端木永祯一手撑住额侧,转过头,乌黑的发丝流下。茉莉初绽,微风吹来,带来了一阵软软的花香。
宁薰瞥了闭著眼睛的端木永祯一眼,而後将端木祈甄交给一旁的奶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于瑞:「陛下是在想姊姊吧?」
她的声音轻轻淡淡的,却让闭著眼的端木永祯微微一笑,而于瑞则是几不可见地抖了抖手,溅了几滴茶渍在茶盘上。
「处里得如何?还算顺利麽?」t
「回陛下的话,我觉得姊姊似乎没有很开心呢。」
「嗯?」细长的眼微睁,他的视线扫向宁薰。
宁薰微笑道:「姊姊的心肠太软了,她还为她难过呢。」她想了想,继续说道:「陛下,臣妾擅作主张,说了这是我做的事情。」
「没有关系。反正,就算不发生这种事,莫湘也该死。」
虽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然而只要一想到那一夜发生的事、以及芙蓉当时的眼神,他还是会不自觉的皱眉。
当时他是在等她的。那一天,他息了房里所有的灯,在一片黑暗里等著她的到来。
酝酿了很久的情绪,反覆想过数回的措辞,本来是要那天告诉她的……尽管与他接受的观念不同,也与他生活习性相差颇大,但他还是很慎重的下了决心──他想告诉她,从今以後,他的心里只会有她一个人;从今以後,只要你想,我可以只是你一人所有;从今以後,母仪天下的位置,将只有你能坐。
他闭著眼,在黑暗中微笑著,揣测著她会有的反应,猜想著她的神情……房门开了,一丝淡淡的光线射入,又很快随著门板的关上而消失。
衣料磨擦的声音细细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来到他的背後。
「你来了。」他回身一把抱住来到身後的女子,侧头坏笑著。「怎麽?有没有很想我呢?」
黑暗里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明显的感受到她的一愣。
「嗯……你身上的味道怎麽换了?换了别的香料薰衣麽?」揽住她的腰,他将鼻尖埋入她的颈项,轻轻嗅闻。
怀里的女子不自觉地缩了缩,向後退了一步,於是他便顺势往前,将她摁在了墙上。
「你想我麽……」轻轻地,端木永祯吻了一下她的颈。「我很想你呢……芙蓉……」
怀里的人震了一下,而他微微一笑,端起她的下颌,攫住了她的唇。
「嗯……」舌头灵活地窜入对方的口腔,攻城掠地,欲望的火焰被挑起,静谧的房里充斥著暧昧的氛围。
吸吮再啃咬,他的动作有些急迫,像是要将灵魂也自喉头吮出。轻浅而温柔的吻转战来到下方,端木永祯轻轻啮咬著她的颈项。舌头一划,再不清不重地吸了一口,瞬间就留下了属於他的印子。
修长的手指往上,勾住了她腰间系著的衣带,一拉,扔到一边,她华丽的衣服便松开,手指再一拨,衣领便敞开了。亲吻没有停歇,他的手往内探,覆住了女子胸前的柔软。
「嗯……」她低喘一声,缩了一下,却在下一刻又往前,像是无言的邀请。
「今天这麽主动?嗯?」软舌划过耳垂,他满意地听见一声抽气声。身体越来越燥热,欲望越来越明显,於是他便理所当然地忽视了门口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何进会处理好的,他知道。所以,并没有去细听,只是将注意力投在怀里呼吸渐渐急促的人。
「哈啊……」她情不自禁地低喊了一声,而同时,门口的对话也稍微清晰了一些:「……说过今晚我会来。」
他继续将吻往下延伸,却听见了略带急促的脚步声。
「砰!」下一秒,门板撞上墙的巨大声响令他不悦地抬起头。
却在下一秒,征愣。传进室内的光线并不强,但是要看清楚来人,那是绰绰有馀。芙蓉的脸色复杂,推开门的动作还僵著。
那一身的装扮,一看就知道是细细打扮过的。
但,如果说那是芙蓉,那……
他低头,看见了莫湘酡红的脸,眼神迷蒙。
端木永祯醒悟过来,芙蓉却在那一刻转身就走。她一句话也没说。
他跳起来,扔下莫湘,随意的披了衣服便要跟著出去,她却已经奔到殿门口。他怔怔的,看著她在宫女的扶持下离去。
不好。端木永祯皱起眉。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芙蓉要的是什麽,今日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是误会,她也未必能接受。
要嘛就全部,不然,宁可统统都不要。
这就是全部,她要的所有。
「陛下……」女子温软的身躯自背後贴上,皮肤细腻的手臂环上他的腰。
他狠狠推开她,冷冷地望著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莫湘:「滚。」并且没漏看她脸上的委屈,及那一瞬间的阴狠。
隔天,他直接掀了他们家的底,斩了她兄长,然後,让她回去守丧。影卫使跟随其後,从此,世界上再没莫湘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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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园游会超累的......
我爱你。
「陛下?」宁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这回又想什麽了?」
「没事,」他笑笑,手指掩住了簇起的眉头,抚平。「没事。」
三人之间恢复沉默。于瑞自己泡自己的茶,不时瞄端木永祯一眼,皱皱眉,再继续泡;宁薰垂著眼淡淡的望著前方,不发一语,若有所思;端木永祯斜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扶著额,抿著唇。
过了良久,宁薰才像是突然想到一样,回神对著端木永祯道:「陛下。」
「嗯?」
「今儿个早上内务府来报,说给姊姊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差不多了。」
「是麽。」
「是。臣妾说了,今儿个下午要去看看的……」
端木永祯睁开眼睛:「不就是现在麽?快去吧!」
宁薰起身福了福:「那麽臣妾告退。」
看著淡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于瑞沉默许久,才又开口:「你们是说……封后的事?」
「嗯。」
「……她知道麽?」
端木永祯扫了他一眼:「你怎麽不问,朝廷里那些傻瓜知不知道?」
「要被封后的是她,可不是那些傻瓜。」于瑞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你倒是比朕还了解她了,嗯?」不舒服的感觉哽在胸口,他扬了扬眉。
「不是我懂,是你还看不明白……不,或许你明白,只是,她要的,你给不起。」他慢吞吞地说。
「瑞,」端木永祯的眼眯了起来,「注意你的语气。」
「你一定觉得自己很了解她吧?但是阿祯,就连现在正探望她的沈左丞大人,都不一定懂她。」于瑞直直望著他,丝毫不退缩。「阿祯,我相信你一直知道,她不适合皇宫的。」
端木永祯捏紧了扶手:「瑞!」却又在迎上他的目光之後,放松。「……即便如此,也不能带她走……」不能,离开我。
于瑞有些轻蔑地哼了声:「带她走?陛下,你以为我如果要带她走,等到现在?你以为我没想过麽?阿祯,我希望她幸福,所以才没这麽做。但是,都经过了这麽一段时间了,你却还是这个样子。」他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端木永祯的声音冷下来。「瑞,你什麽也不懂。」
「是,我不懂!不懂你为何要自己为是的用你的一己之私留住她,明明做过了那麽过分的事──给她下无解之毒──却还能一副没事样!她要的是专一、是尊重,你不但给不起,还负她!」
端木永祯终於忍无可忍,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瑞!你再这样和朕说话,你一定会後悔!」
「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你才一定会──」于瑞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匡当!」蓦然,刺耳的金属落地声让两人同时住口。
「谁!」回头,却在那一霎那怔住。
芙蓉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脚边是落了一地的铜盘瓷器,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点心。她看著他们,愣愣的,最後堆出一个微笑:「……啊,打扰了两位,真是不好意思。」说罢转身就走。
「芙蓉!」异口同声地,两人双双追上去。
于瑞拉住了端木永祯的袖子,气急败坏地道:「你站住!你有什麽资格去!」
端木永祯一把将他撇开:「朕做的事,朕自己负责!」
于瑞向後踉跄了几步,欲言又止,最後还是留在了原地,神色黯然地看著他们离去。
「芙蓉!」皇宫,两个身影急急向前,一前一後。芙蓉提著衣服下襬,低著头,大步向前。她的脚步不大,又不方便快跑,很快就被身後的端木永祯一把拉住。
「芙蓉!」将她拉过来转身面对自己,端木永祯却僵住了。
芙蓉看著他,在微笑。尽管晶莹的水滴已经顺著脸颊滑落,她却依然在微笑。端木永祯慢慢放开了她的肩膀。
「……我到底,是为了什麽呢?」她抚著额,笑著。
世界在那一刻彷佛支离破碎了。
「为什麽是你……你告诉我……为什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捂著脸一边摇头。
「阿祯……是我听错了……你说是不是……」
端木永祯抿著唇,一句话也不说。
芙蓉闭上眼睛,然後狠狠扯住他的衣领,用力的吻住他的唇,复又微笑:「……我爱你,阿祯。最後一次,这是最後一次对你说。」
芙蓉甩开了他的衣领,转身就走,这一次,没有再让他追上。
端木永祯靠在墙上,按著唇,闭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无法挽回。她会恨自己的吧……
想著,又自嘲地微笑。
不,她不会恨我。她会选择忘记。
世界上最残忍的报复,不是恨,是遗忘。
走上这一步,是预料中的。他不能,亦没有资格乞求原谅。
一滴、两滴。冰冷的水滴自天空落下,落在他的发,他的眉,他的眼,透彻冰凉。
但是再凉,也比不上他胸口的寒冷。手指紧紧抓住胸口,他在自己的绝望中缓缓下沉。
闭上眼的黑暗里,只剩她那一瞬的回眸,令人窒息而不安的微笑。然而不安在哪里,他却又说不上来。
最後只剩下她令人心碎的一句,他一直想听她说的一句……
──「我爱你。」她的声音带著破碎。「最後一次。这是最後一次对你说。」
。。。。。。。。。。。。。。。。。。。。。。。。。。。。。
我不知道虐的标准是怎样…这算吗?O。O
谢谢红族的小丑哦~这是第一次收到呢!(笑)谢谢!(抱)
接下来某烨又要去月考了……啊啊,放心,没有要放掉的意思,现在几乎是周更,我没那麽懒惰的,只是想要说,接下来的一篇会是存稿这样,有送礼就先不会回了哦~~
还有啊~真的没有人要理我的问卷吗?′3`我很需要题目的…如果可以拜托大家一起想好吗?谢谢罗!(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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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入-夫妻问卷(3)
23、你觉得自己与对方相配吗?
芙蓉:……不论从哪方面来看,似乎答案都是否定的。
阿祯:开心就好。其他不重要。
24、平日都怎麽称呼对方?
阿祯:爱妃,或是芙蓉。
芙蓉:陛下……某些时候,阿祯。
25、你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阿祯:阿祯就很好了。
芙蓉:芙蓉。再多出什麽奇怪的称呼我会死。
阿祯:例如…宝贝?心肝?(笑)来,试试看?
芙蓉:……
26、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你会送什麽?
阿祯:美食吧,我想她会喜欢,美男的话,办不到。
芙蓉:美丽的、配得上他的东西。
27、那你希望收到什麽?
阿祯:她就好了。
芙蓉:……(恶寒)这种话我说不出口,不过我觉得心意到就好了,送什麽不重要。
阿祯:你真容易满足。
芙蓉:这不是你爱我的原因之一吗?(挑眉)
(亲妈:……)
28、请问对方做什麽会让你不快?
阿祯:过度占有、疑心病。
芙蓉:花心。
29、对方做什麽事情会让你无法原谅?如果是这样,你会?
阿祯:背叛吧,我也不知道我会怎样。
芙蓉:欺骗,啥都扔掉。
30、两人在一起时,什麽时候让你最心跳加速?
芙蓉:在我耳朵旁边讲话的时候。
阿祯:你耳朵果然很敏感啊…(笑)抱著她的时候。(你邪恶)
31、你向对方说过谎吗?你善於说谎吗?
芙蓉:没有。硬要说的话,没告诉他我不是沈芙蓉不知道算不算呢?不善。
阿祯:这题跳过吧。
32、曾经吵过架吗?为什麽而吵?
阿祯:没有。
芙蓉:不算吧。
33、怎麽合好的?
阿祯:正常情况是床头吵床尾合……但她似乎不是这个样子。(苦笑)
芙蓉:他来哄我。
亲妈:这麽倔强?
芙蓉:你生的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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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某烨生日啊哈哈哈,所以来加更~~(嗯哼)
题目目前已经开始乏味,因为是自己想的,已经没灵感了(摊手)
拜托你们来帮忙吧~~~
此篇为存稿,胡言乱语别计较。
最後祝我生日快乐啦~~~(你到底是…)
下一篇已经存好了,星期六中午十二点请准时收看哟ˇˇˇ(甜笑)
催票啦~~~ 2011/5/2
小小番外-春药别乱下
《恶搞小番外-春药别乱下》
身为一个腐女,芙蓉平日最大的乐趣之一,当然就是YY身边的美男,即使穿越了也不例外。
穿越嘛,通常会有的老梗情结,当然就是美男多多啦,不然,哪来那麽多穿越爱情故事?穿越的女主角大概宁愿一头撞死,就算没再穿回去也不要伤害自己的眼睛……
幸好芙蓉的状况还不是例外,该有的美男还是有的,所以,她还活得下去。只不过……在另一方面的精神上面,就大量缺乏了。人的想像力总有缺乏的时候,之前在现代的时候,笔电一开,连上网就能找到一大堆腐文章,补充一下滋润一下很是方便,哪像现在……关在後宫里,要买个书都困难。
有时候闷坏了,芙蓉只有提起笔做回老本行,开始把囤积了很久的库存写出来,偷偷的交给迦蓝、迦羽带出宫去,能卖掉就卖。
意想不到的是……利润倒是还不错,不过,这不是重点。再怎麽样,试图抚慰饥渴(?)的内心,芙蓉还是有种「不够!远远不够!」的感觉,伟大的腐神以及腐的野兽不停的在她内心里咆啸……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过度妄想了或是绷到一个极限了,就会做出傻事。
於是传说中的餐具就这样诞生了……
那是一个下午。嗯,风和日丽的下午。
芙蓉同学关在承岚殿里,无聊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她刚刚应付完了端木永祯以及随他一起来的好久不见的文询,现在又回复到无所事事的状况。
哦哦哦──YY很美好没错啦,可是,呜呜呜呜,怎麽还是好空虚啊……
就在她郁闷的咬棉被的时候,忽然,一阵巨大的「轰隆隆!」声响突然从天而降,震得她七荤八素。
『你怎麽可以这麽浪费!』视线聚焦,芙蓉目瞪口呆的发现,面前站了一个金色长发粉红眼睛的萌系美少年。全身上下看起来都非常完美,却在头上带了一个大大的护额──同时也是他身上最不搭、最突兀的地方──上头大大的写了个「腐」字。
「咦、咦咦?这是……」
『我是住在你脑子里的伟大的腐神,是也!』美少年……不不,腐神一手叉著他那纤细的腰,一手伸出了修长邪佞的手指,一脸气愤的指著她。
「啊?啊啊……?」
这世界真奇妙。不只上面有神……或许下面也有,现在,就连我脑子里都住了个神了啊……
『亏我对你那麽好,尽管你穿了还给你安排这麽多品质良好的资源,你、竟然、不、珍、惜!』
「呃……亲爱的腐神大人,您在说什麽,老实说我真的不懂啊……」连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都不知道了耶。
『我说的是美男!那些美男!给你这麽多品质良好的美男,你怎麽不去用?!丢我们腐一族的脸!』
「这……又不一定会成功……」他们个个都是直男啊……
『我告诉你!你就这样这样,在那样那样……这样,不会吗!到时候都成事实了,要赖也赖不掉!』
「咦……!」明显受教的芙蓉同学瞪大了眼,愣了三秒之後握拳:「啊!这真是太棒了!我怎麽没有想到呢?我马上就去!」
「……什麽?」听完了芙蓉的要求,于瑞面无表情的脸抽搐了一下。「春药?你要那种东西做什麽?」
「啊……就……这个嘛……」芙蓉面有难色。虽然于瑞不是很了解,一个可以大剌剌跟他要春药还不脸红的人到底有什麽还能害羞。
「你……有没有啊?」
「……有是有,」于瑞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从袖里拿出三个小瓶子,一边将一号、二号瓶各加了一点到第三个瓶子中。「不过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要用在谁身上?」
「这,」芙蓉考虑了一下。「……端木永祯。」
「……」于瑞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阿祯不是还很年轻麽……怎麽,怎麽会需要这种东西?」
「这、我、那……」芙蓉急了:他他该不会是以为他阳X吧?可是……又不能解释,解释了于瑞不打她屁股才怪……所以,算了,是他自己误会的啊,它可没有这样说。
「哈、啊哈哈哈哈……你要这麽想,就这麽想吧!啊哈哈哈……」
「呼……」隔天下午,芙蓉备好茶、糕点,准报一切妥当以後,乖乖的在承岚殿正殿等候。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情她就激动得想流口水(?)。
呼呼呼呼~按照习惯,通常他们在这里议事的时候先到的通常都是……然後,只要这样、那样,就可以……哦呵呵呵呵……
「娘娘,您怎麽在这儿呢?」哎呀!说人人到!
芙蓉笑眯眯的看像一身清爽打扮、眨著一双狐狸眼看著她的文询:「呵呵,文公子说笑了,我就住这儿,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呢?」
「啊,我、我我是说……」
「开玩笑的啦!」芙蓉从位置上跳起来,笑眯眯的伸出狼爪。「来!文公子,喝杯茶怎麽样?」然後开始实施她的邪恶计划。
「啊?这,怎麽敢劳烦娘娘……」果然在某方面可以说是单纯得可以的文询,不疑有他,有些惊喜的接过茶杯就仰起头,一饮而尽。
口桀口桀口桀──
要知道,芙蓉的嘴巴已经咧到耳根了。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碰!」天真可爱诱受派的文询,挂了。
芙蓉真想仰天长笑一下,可惜时间紧迫。一边哼哼唧唧的唱著无名的小曲,她一边欢乐的把人扔到一个整理好的空房间,一边把他的衣襟扯开、露出了白白的皮肤。
诱受啊!极品啊!吼哦哦哦──
「芙蓉?」这时,大殿上传来了端木永祯的声音。她连忙擦擦口水,调整面部表情,匆匆的来到端木永祯面前。
「啊,阿祯,你来了。」
「……发生了什麽事麽?」
「咦?怎麽了?怎麽这样问?」
端木永祯闻言,露出了个很微妙的表情,笑著:「嗯,不知道呢,爱卿啊,朕怎麽觉得你似乎哪里怪怪的呢……?」
「嗯?没有没有,陛下你多心了啊哈哈哈,来,先喝茶喝茶!」
「真的没有?」端木永祯的脸一下变得高深莫测。端著杯子,他却是不喝,沉吟了一下才又笑著开口:「……芙蓉啊,你该知道,要是暗算朕……就最好别被朕抓到哦,不然……呵……」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芙蓉的脖子凉了一下,整个人一僵。「我……那个……啊,陛下,这杯茶还是别喝了吧?嗯?臣妾给你换一杯……」
「为什麽?」
「呃,凉了、凉了。」芙蓉同学退缩了。
「我觉得没有差啊?」
「因为我……」头皮发麻了一下,芙蓉最後决定还是乖乖招供。「我我在里面下了春药,啊哈哈哈,所以你还是别喝了吧。」说完就要去抢杯子。
端木永祯却不给:「呵,这理由太没说服力了,芙蓉。」说完也不管她,仰头一饮而尽。
「啊、啊!」芙蓉同学指著他,瞠目结舌,原地石化,批哩啪拉的化成了风中的屑屑……
你为啥不相信我啊!你说啊你!……算了,这是你自己选的。就成全我也成全你吧!
「……阿祯,跟我来一下。」瞬间恢复闪亮亮的笑脸,芙蓉在心里默念「这你自找的自找的自找的」一边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带往那个空房间。
「碰。」就在走到门口、芙蓉一把拉开房门,让他看见里面的文询的时候,端木永祯却是晃了两晃,手按在了门框上。
「怎麽有点热……」脸上泛起了淡淡红晕。
芙蓉的血沸腾了。
「很热是吧?很热是吧?阿祯你看你看!」说完就一把拉过他,将他一把推向躺在床上的文询。
BL吧!万岁!
端木永祯晃了晃头,看了看被压在下面的文询一副任人宰割任君采撷的样子,再看看芙蓉那一脸……的样子,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麽事。
「……你真下春药了?」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同时,脸上越来越红。
「嗯嗯嗯嗯!」芙蓉猛点头,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一样补充了句:「我有说哦,你不相信我的。」那表情只差没直接说:攻他!上他!蹂躏他!
端木永祯无言了好半晌,然後慢慢的,慢慢的爬起来。芙蓉再次看清他表情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巃上一层淡淡的薄雾。
「来人。」他的声音透出了些微的低哑。
令芙蓉惊讶的是,她身後就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快得她几乎没察觉他们是什麽时候靠近的。
「把文大人送回去。」他一边摘掉金冠,一边有些慵懒的下令。
咦?咦咦?这什麽情况?
芙蓉愣愣的看著那群人低著头进来,抱起文询飞快离去,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到端木永祯的声音将她拉回:「……好了,芙蓉,别看了。接下来……就是算帐的时间了,嗯?」
机械的转过头,芙蓉看著他慢慢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微微起伏的胸膛。
「给朕下药…呵,亏你想得到,但你是不是忘记了?要做那种事情,怎麽只能下普通的春药呢……」他笑了一声,猛地一把将人扯过,翻身压到了下方。「朕可是男人,你觉得,被下春药,有反应的,会是後面,还是前面……?」带著危险的气息吐在她的耳旁,芙蓉同学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