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个、这个芙蓉不好说,等到到时候哥哥就知道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芙蓉对她一笑安抚她情绪,殊不知这样的笑在她苍白低血压的脸上看起来不太有效果。
「是麽?」挑眉,其实她还是不太相信。毕竟这段时间她看这人古灵精怪看多了,谁知道这次是又演哪出?等会突然寻死觅活起来了怎麽办?
「是呀,哥哥你就放心吧,芙蓉一定会安安分份的。」
「……真的?不骗我?」
「骗你做啥!我不会乱来的,你走吧走吧!回去办公去!天下百姓还靠你呢。」把沈文燕往门外推,芙蓉一边催她,然後转身,砰地一声关上门。
「呼……」松了一口气,她为了终於回到房间里的安静感到高兴。然後鬼鬼祟祟的来到桌边,抓起一叠纸。
看著上头画著的成品,芙蓉捏著下巴,眼睛都亮起来,嘿嘿直笑。
没错,她是在做准备啊。没骗人,这几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乖做个大家闺秀的模范宝宝,还不是为了以後的生活?
这些天她可没有閒著,对了这世界的後宫分级制度做了点研究,出乎意料之外的,这里的编制和唐朝的後宫分法几乎是分毫不差!所以按照推断,虽然入了後宫以她的家世至少可以封个御女,甚至才人,每个月的月俸还不错……但、是!後宫那麽无聊,她又不想一进去就招皇帝惹来一堆眼红的女人把她炖成芙蓉粥,所以当然得做点规划,像是做点小玩意来卖宫里的丫头、娘娘们,这样她才好有个生活的目标呀!
所以她为了自己的「钱」途,当然要好好做准备了!至於这熊猫眼……当然就是有时候不小心熬夜了嘛,招来这宅腐女一族必备的配备……咳,也是无可避免的,啊这个不小心附加上来,可以避邪避皇帝的功能,咳咳,那也是刚好、刚好而已的啦~~
至於不小心变肿的身材,那也是不小心的哦!真的!因为每天吃饱就是做事,坐在桌前一坐就是一整天,除了上茅厕动都不动,这种状况,再加上每天睡眠不足……咳咳,身体自然的增产报效主人也是正常的事嘛。
……反正,她也不相信有哪个男人会真的爱她这种款的……如果好死不死他就是爱熊猫那她也没辄了。不过机率不大就是了,这里的後宫编制是像唐朝没错,但不是说皇帝爱好也是像唐朝啊,是不是了~
搓手,她看著自己精心设计,搜括自己脑袋里的所有记忆所画出来的设计稿,心里要说有多舒爽就有多舒爽。
可不是嘛,这时代落後得跟啥一样,人人都是穿亵裤的,就像我们的内裤一样,但是亵裤开档啊,她一个现代女生当然不习惯,这几个月来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但她之前忙著打理其他事,也没什麽时间研究这个,现在好了,她有钱有閒,当然要好好利用。
反正有了这个做为动力,至少她就算不想入宫,也可以看在这银子的份上甘愿点,毕竟世界上有谁跟钱过不去的?
除了内裤,她也顺便弄了卫生棉出来。不是她在说,过去几个月每次生理期她真的都不想动,躺在床上算了。因为这里的「卫生棉」也很落後,不卫生,用起来又不方便,每次都想撞墙算了,所以经过她的设计改良,这种只要是女人都用得上的东西她才不相信卖不出去呢。
本来还想做点手工艺,布娃娃啊什麽的拿进宫去逗小王子或是小公主之类的,结果打听之後发现,当今皇帝还一个子嗣都没有……在囧囧之虞,这消息也让芙蓉又有了某种程度上的心安。
当今皇帝──也就是新元帝──登基已经进入第八年了,後宫不是没有,但是这麽多年来就是不见一点消息。
据说皇帝本人是不怎麽在意,他也才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还年轻,可以慢慢来,所以他也不急著生孩子。
嗯!这人观念好先进啊!知道要好好管理他的国家、治理他的人民、臣子就好!孩子这种产物少生点,在皇宫里除了可以避免皇位争夺战,还能避免日後产生的人口爆炸……要不然,不是他有好观念,就是他「不行」,或是……嘿嘿嘿嘿,他有「特殊癖好」也有可能的啊!
……仔细想想,皇宫里有皇帝有臣子有王爷说不定还有男宠……!哦哦,这剧情,这配对!深宫里的皇帝×开朗王爷,不然就是心机王爷×弱受皇帝……靠!好──萌──啊!
觉得反正自己现在关在房间里谁也见不著,所以用不著去顾那个根本没存在过的形象的某狼女就这样撑著下巴,双眼无神,嘴角挂口水的无限YY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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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相遇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来。
「小姐。」小湘的声音传了进来,仍是不疾不徐的稳重。「您吩咐的东西,都已经送来了。」
「哦!」马上擦了把口水,芙蓉瞬间跳起来跑去开门。「都拿进来放著吧,然後就可以退下了,接下来的时间我要是没说,统统不许来打扰我。」一边指挥家丁把东西放到她指定的地方,芙蓉一边对小湘吩咐。
「是。」觑著他们家小姐的脸,小湘过一会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用膳、沐浴时间呢?」总不会都不需要吧?那岂不成仙了?
「啊,喔,对喔。」窘了一下,芙蓉笑得有点尴尬。「用膳时间到了就直接把东西送进来,沐浴时间到了的话……让榕儿过来帮我就好。」她现在已经对让人伺候沐浴这点渐渐有点习惯了,但是只限於榕儿,其他人她还是不能接受。
小湘乖乖的应了声然後就让众人退下去了,房门关上,她验收著日前要求采买的材料,显得很满意。
毕竟,只有卫生棉、内裤这两样东西也太不够看了,古代又申请不到专利权,过一阵子很快就会失去新鲜度,所以,她当然得要给自己研发新玩意。
女人是爱美的生物,相信这一点不管换了几个世界转了几个时空都是不会改变的,所以她就偏往这一点上戳,不相信戳不进这里的女人心坎里。
这里的文明不若本来的世界进步,人们的生活大部分都很单纯,作息也很正常,皮肤的肤质当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要计较的也不过就是那谁谁的皮肤白了点、嫩了点,吹弹可破更好,所以在现代人人都知道,有一种东西把精华液都浸在里头,要用的时候直接铺在脸上即可,那便是……当当当──面膜!
当然在这里她是不可能去生出什麽精华保养液的,所以最多也就命人去找一些对皮肤、身体有帮助的花花草草来磨成浆,将就著用。
於是,又是几日下来,终於这个时代第一片面膜诞生了!抱著有新产品就要好好试验的心态,芙蓉第一个就把贴身婢女抓来当白老鼠。
当榕儿看著自己主子一把把自己抓进那长时间没人进入的小院,手上拿著一片白呼呼的不知道什麽东西,还一边口桀口桀的靠过来时,几乎是吓破了胆子,以为自家小姐又被什麽怪东西附身了来著。
不过,不枉她那麽大费周章的把那片面膜敷到榕儿脸上,虽然把她吓晕了让她在把人叫醒的时候花了点功夫,但事实证明她的实验品成功了,要是到时候真能做成这笔生意……那可是好大一笔钱。
只不过目前还需要改良就是了,因为芙蓉用的是棉布,棉布吸水,她才能保证那些「精华露」是真的有渗进去布料里面,效果才会好,但是棉布不太便宜,总和起来这面膜成本就有点高,到时候要是她宫内的生意做腻了要来民间卖,不改良一下可能会有点困难。
於是,就见某穿越来的狼女眼冒金光,发挥她宅女只要一宅下去就什麽都能宅、没完没了的精神,一头又栽下去研究了。
等到她终於把所有的计画拟得差不多,时间便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不知不觉离进宫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
这天,芙蓉弄著手边的东西,难得弄得烦了,一个月来终於兴起了要出门晃晃的念头。
随口让榕儿进来帮她洗漱,她漫不经心的听著婢女一边给她报一些大宅这一个月发生过的大大小小的事,说著说著,难免便扯到了沈文燕身上。是说……她好久没去关心她那个「哥哥」了……
「少爷自从升官了以後可忙著哪,回宅里的次数也渐渐少了,现在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据说皇上体谅我们家少爷公务繁忙,还特地在宫里空了个地方给少爷起居呢!」一边给她绾发,榕儿说得眉飞色舞,嘴巴笑得都合不拢了。
芙蓉自然是知道她想什麽的,沈文燕这样得到皇帝的信任,而她又是她的唯一亲妹妹,最近又要进宫了,一入宫说不定就能沾点光,把她顺势送上龙床,让沈家风风光光。
笑了声,她摆手望了望镜里的自己,确定妥当以後,就踏出了院门,还不许人跟著。
她是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可不是要听人唠叨报八卦,那是吃饭时拿来下饭的东西。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残存的春天气息已经褪得几乎没有了,这样喧闹的季节,大宅里头也是热闹的紧。
不理会家丁看见久违的小姐终於出现了的惊讶目光,芙蓉带著一丝微笑,心情甚好的四处乱逛,一路上都只遇见宅子里的人,却始终都没有见到沈文燕。
奇怪之下,芙蓉随手抓了个人来问,才知道沈文燕今天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大概是要去接待一位重要客人──所以这几天都会不在家。
既然是这样那她也没有办法了,好不容易上次差点把沈文燕那朵其实很纯洁的小花拐进万恶的YY世界里,看来今天是没机会了。
转了个弯,她下意识地来到了那沈文燕的小院子,四处张望,只有一个小仆在里面扫著落叶,为了图个清静,吩咐了一声她便把人给先打发了出去,只剩自个慢慢晃。
院里的那棵桃花已经完全凋谢了,只剩下绿绿的叶子,微微在风中飘荡。倒是一旁的不知名植物热热闹闹的开起花来了,同样是粉嫩粉嫩的花朵,开得满是枝头上,一簇一簇的像是特意制造的假花,美丽异常。
天气很好,抬头仰望,顶上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一朵云也没有,晴朗得不像话。艳阳高挂,金黄色的光芒像是能够洗净一切般的,毫不吝啬地落下来,落在院中,落在她身上,照得她一身金黄。
时值盛夏,万物喧嚣欢闹,像是就要有喜事发生一般,一旁的开花植物也是开花开得癫狂,恍若用尽了一生的生命力,吐出最美丽的花蕊,夺人目光。
突然,微风拨开树荫,刺眼的阳光落了下来,让芙蓉不禁眯起眼,同时,耳边的风声大了起来,飒飒的与树叶摩擦著宛如演奏著欢喜的乐章。
抬起长袖微掩住视线,模糊中,她看见怒放的花朵随著增强的风不断落下。於是在飒飒风声中,她没听见逐渐靠近的微弱脚步声,也没注意到有人的气息靠近。
落英缤纷。
花瓣落到她脸上的时候,带著些微的痒,使芙蓉笑了出来。
於是,艳阳下,有花树吐蕊若狂,微风袭来,花瓣飘摇落下;花树下,有一女子,面若桃花,神采顾盼飞扬。
端木永祯无意间来到这院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一时怔住了。
一是没想到这里会有人,沈文燕明明跟他说这里没有人烟,可以四处看看的。另一个,则是因为女子脸上欢快的笑意。
思忖之间,风势转强,迫他不得不闭了闭眼,等到再睁眼望去,已经没有女子身影,就像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陛下……」倏忽,远远的有呼唤声传来,是她,那个发誓效忠自己的臣下。
「咳。」皱眉,端木永祯不甚高兴的咳了声,然後视线里出现了穿著男子装束的人,一瞬间,与方才花树下的女子,神韵竟有些许相似。
「喔……差点忘了,是公子才对。」笑了下,沈文燕不甚在意的说道。「您要继续上路了吗?」随後语气一转,小心问他。
「……」而他盯著自己臣下的脸,竟然罕见的陷入失神。
本来以为他是在细细考虑,没想到一抬头对上的却是他无神的视线。「公子…公子……陛下!」好笑的在他面前不断挥手,直到沈文燕正式喊他,端木永祯才赶紧回神。
「嗯……?」
「臣是说,您要继续上路了吗?还是要在这儿再稍微休憩一会再回宫?」看著自己国君傻愣愣的表情,沈文燕好笑道。这可是难得的景象哪。
「是麽?那麽,我们直接回宫罢。」眨了眨眼,他漫不经心答道,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有醉人目光流露。要不是沈文燕已经免疫,不知道又要醉上几回。
心不在焉的应付自己臣子,端木永祯脑海里却是回盪著方才的景象,艳阳下,花树,以及树下的人。
不禁再回头看了那地方一眼,端木永祯才在沈文燕的催促下抬脚离去,却没瞄见墙角飞快掠过的衣裙。
芙蓉的心跳得异常的快。一边暗骂自己居然如此粗心大意,有陌生男子靠近都不自知,直到看见彼此面容,她才惊惶的趁著风大的时候转身跑去躲藏,但是男人的面容却已经被她牢牢记住了。
该是什麽样的身分,才能拥有这般的英气?该是什麽样的世家,才养得出这样的俊美公子?
芙蓉的面,桃花般的眼,只要一个不经意的目光彷佛就能将人融化,何况是方才那样给他仔细的凝视著?就算平常看过美男无数,芙蓉还是真的没看过这麽美丽的人。
心底有一丝丝的遗憾。就算是个美男子又如何?她即将入宫,怕是再没有缘份。轻靠著墙,她柳眉微蹙,回想著这样不经意的缘分。
看似什麽都没有留下,彷佛就是这般一面之缘,浅触即止。
只是心里已经漾起一丝异样的悸动,在彼此不知道的地方,端木永祯的脑海里刻著花树下的女子,面若花,笑容明媚;而芙蓉则忘不去阳光下的英俊男人,芙蓉面,桃花眼,英气逼人。
於是缘分就这样悄悄将他们系起,他们在此相遇──新元八年,新元帝与左丞沈文燕外出巡视,路至左丞私宅,稍做小憩,帝至庭院中,忽而,落花缤飞下,有女子嫣然一笑,如出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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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进宫
那日以後,沈家的小姐便又忽然安静了起来,不曾出过沈家大门,街坊邻居都称她懂得爱惜自己,有大家闺秀的样,却不知道她的心思。
於是,终於是今日,良辰吉时,是她入宫的日子。
「小姐、小姐……」大清早的,迷糊中,芙蓉被榕儿低声叫著唤醒。
「嗯?什麽?」睁眼,她望了望窗外,天色明明还暗著。榕儿为什麽要叫醒她?
「小姐,我……」她扯著自己袖子,一副想说什麽却不敢说的样子。
「说呀,怎麽回事?」见她行为奇怪,芙蓉也只是轻轻皱眉。
「那个……于公子,于公子说他想要见你。」昏暗的灯光下,榕儿的脸上透著一点为难,还有焦急。
转了转眼睛,芙蓉心下明白,垂下眼,她淡淡问道:「怎麽回事?今日是我入宫的日子,难道有什麽问题麽?」说话间,已然坐起身。
「榕儿也不知道,但是他、他很坚持。」
「哦?坚持?」她笑了笑,「所以,你便允了他?榕儿,明明知道的,我为何不见他。」那天看见于瑞和罗仙宫的人一起,後来又听见那些对话,回来之後心情很糟糕的芙蓉没有地方吐苦水,只有稍微和这小婢女说。但是,今日她竟然为他求情?
「小姐……」哀哀低叫了声,榕儿央求著拉住她的袖子,顿时慌了。「你就见见他吧……」
「……怎麽?你是动了一颗芳心不成?瞧你,胳臂都向外弯了。」终究是被她可怜的神色说服了,芙蓉暗自叹了一口气,面上却只是眨眨眼,换了个表情,眼底流露出戏谑的眼神。
「我、我哪有!我不敢的……」马上瞪大眼睛否认,她的小脸又整个皱了起来。
「好好,没有就没有。扶我起来,帮我梳洗吧。」从床上爬起来,她慢慢来到镜前,姿态慢而优雅。
TNND,来这里四个月不知不觉讲话也被影响了,文诌诌的听了就让人觉得唧唧歪歪。
这几天其实她也没有閒著,要卖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芙蓉不想出门,却也不想被自己脑袋里面那些有的没的东西给扰得不得安宁,所以,一有空,她就藉著沈文燕这个藉口,把那个王爷请来沈家大院,提前教她宫廷的礼仪,学累的时候,也有个人陪她聊天。
反正提前认识一下皇室成员之一也没啥坏处,而他又愿意教她。
於是,她渐渐的将心力全放在入宫这事上面,一个月以前的花树,以及树下的男子,也就慢慢地被她淡忘了。
「王爷,你给我讲讲宫里有什麽好玩的好不?不然我光看这些礼仪就觉得头晕晕。」为了不要让人说閒话,每次让端木永恬来,她总是要开门开窗拉个婢女在旁边的,生怕不小心别人一看不见里面情况,就谣言四起。
「哦,这倒没问题。你想听什麽?」
「嗯……呃,宫里的嫔妃多不多?」
「陛下多情,拥有後宫佳丽三千。」端木永恬笑笑的,抿了一口茶。然後看著芙蓉的脸抽搐了一下。
……这位大爷,你没听过铁杵磨成绣花针是吧?
「芙蓉姑娘不必担心,你是陛下爱臣之妹,必定比别人更加容易受宠,相信不久便得见龙颜。」以为芙蓉是在担心会见不到皇帝,端木永恬安慰她。
殊不知芙蓉却是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要招皇帝啊!又不是要死了说,您让我宅著就好,一辈子都别来也行啊!
「呵呵……」垂下眼,她轻笑了笑,拿起玉杯在手中把玩。「王爷怕是误会了。」手指慢慢在杯缘画著圈圈。
「芙蓉不敢想有朝能够飞上枝头,也不想卷入後宫妃子之间的无端是非争斗中,」她抬头望向他,眼神清彻。「芙蓉只想安安分份的待在宫里,这便已足够……王爷,您了解芙蓉的意思麽?」
意思就是大爷啊您让我安安分份宅著腐著就好,那个色鬼要是要翻我的牌,您就帮我挡挡吧!
「咦?怎麽……」端木永恬吃惊地瞪大了细长的眼睛,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眼神也像是在盯著一个异类似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姑娘。每个入宫的女孩哪一个不是想破头要把自己送上龙床,为的就是那个身分地位,但是,她居然统统不要?还要自己帮她挡?「芙蓉姑娘,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不会是头壳坏去了吧?
「我非常清楚明白,王爷。不然就暗中把我的牌子抽起来也行。」反正老娘就是不要上龙床。
「这个……」微微偏过头,端木永恬露出了个苦恼的模样。
忽然,喀的一声,把芙蓉拉回现实。
「小姐,已经好了。」榕儿站在她身後,小心的觑著她的神情。看看镜子,里头的人已经换上簇新的衣裳,一身鹅黄,带著一丝贵气,头上绕了个堕马髻,让她清灵的气质中带著一点妩媚。
芙蓉看了看梳妆台,随手把一堆瓶瓶罐罐拨到一边,只拿起一小罐玫瑰胭脂,淡淡涂抹上小小的唇瓣,然後拣了个花钿贴上眉心。
并不是故意要打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只是她一个大小姐要入宫,总不能够太随便、寒酸,只好先做做样子,反正入了宫以後她要多腊遢就多腊遢,谁管她?
左看右看,确定一切已经就绪,芙蓉便站起身,往房门走去。「榕儿,把那东西拿来给我好吗?」一边环顾几乎收拾乾净的房间,她一边心不在焉地道。
很快的,一个小盒子被送到她手里。於是她便让榕儿拿著她的家当,准备上停在家门口的轿子了。
一开门,就见许多人都站在两旁,目送她,一路轻轻点头示意,终於,她来到了沈家大院门口。
而门口旁边,站著一个人影,发若流泉,衣若蝴蝶,仍是那样的仙风道骨。看见她,那人很快迎了上来,却又在几步之外猛然顿住脚步。
「芙蓉……」脸上有著著急的神色。「你……要入宫?」如今脸上已经不见了淡漠。
「是。」芙蓉眯了眯眼,点点头。「没人跟你说吗?」
「但是,你、我……」
「怎麽?」芙蓉微笑,笑意却没有进入眼底。「你想跟我说什麽不成?我告诉你,那些话你还是别说,自个留著就好。」
「为什麽……?」
「于瑞,其实那天,我都听见了。」她偏过头,任由风拂过她的发。「你见了你的师弟那一天,我就在旁边。」
「不、不是……」他的瞳孔猛然紧缩,向前跨了一步急急的要解释,却又被榕儿挡了下来。
「我也不是不感恩之人,」她一笑,笑得醉人,并轻轻递出了手上的盒子。「你教我练武,我自然是感激的……所以,我只能送上这样礼物作为回报。」愣愣的,于瑞只有在她的微笑中,接下。
然後她抬脚跨过门槛,不再回头,只有在经过他身侧的时候,微弱的飘来一句:「我欠你的,在此还清。」
衣衫被风吹得扬起,芙蓉踏著坚定的步伐,上了软轿。一切过去,除了亲情尽数斩断,这是她的决定,她断然不会再回头。
无意识的打开盒子,里头躺著的是一株千人人参。耳边飘来榕儿淡淡的语气:「我们小姐对炼丹一无所知,但希望这株千年人参对道人的修行能有所帮助,此後,我们再无任何干系。」
瞬间,飘在风中的,只剩下无尽的遗憾。
老实说,虽然叫作软轿,但是还是不好坐。
在轿子里摇摇晃晃的,让芙蓉整个脸都皱起来。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只有检查著她带来的那些新开发的商品,检查完了就掀开帘子看窗外的景色。
新元八年,沈家小姐入宫,新元帝念她家世优渥,又是当今左丞相唯一的妹妹,封她了个婕妤。
这里的後宫编制并不复杂,皇后之下,有四妃、六夫人,之下有九位昭仪、九位才人、贵人,然後是十八位婕妤,之下又有二十七位御女、二十七位采女。
在芙蓉得知她被封了个婕妤後,嘿嘿直笑,别人以为她是开心在後宫的地位还不错,一开始就是婕妤,殊不知她只是在开心因为这婕妤可是编在女官之内,这地位比较高,薪俸嘛……当然也高啊!
看著街上依然冷冷清清,芙蓉想著,又嘿嘿笑了。这里离皇宫不远,大概半个时辰不到就可以到达,随著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她也看见了其他的小轿子出现与自己并行。
大概是其他家的女子,也要入宫的吧。
芙蓉暗想,然後轿子缓缓进了宫门。继续摇摇晃晃了一段时间,终於,轿子停了下来。
有人请她下轿,她看著四周,新入宫的女孩都会先被带到一个暂时的住所安置,分配宫人,学习完宫廷礼仪之後,才分配正式住所。
芙蓉被分到了两个女孩子,模样乾净,她看著也喜欢,一个叫迦蓝,一个叫迦羽,两个女孩在看见她的时候立即双双跪下,规规矩矩的喊了生主子,让芙蓉整个跳起来,连忙去扶。
「通、通通给我起来!」要命,她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也没给人跪过,这一跪她都觉得自己起了全身鸡皮疙瘩,连忙拉起两个姑娘叮嘱:「以後私下别这样跪来跪去的,我不喜欢!」
就见两个迦蓝和迦羽两个马上开心的谢主,要知道在这深渊一样的地方,遇到个好主子就是你的福气。
芙蓉只有暗暗叹了口气,真是的,怎麽每个穿越的女主每次要奴婢别跪,这些人就都感动得说不出话啊?又不是要折我寿……这种梗就也够老了,居然也有碰上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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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买人心
「不过,」施恩过後,口头上告诫一下还是不可避免的。「我这人还是有一点规矩要你们遵守,至於有哪些,日後你们渐渐会知道。」
「奴婢明白。」乖顺的应了声,迦蓝、迦羽才上前去服侍她。由於是入宫第一天,一堆女孩子就算在进宫前对皇宫研究得再多,也还需要时间打理、适应一下的,所以这个早上没有安排任何活动,让所有人稍稍有个喘息的时间,下午才开始学习宫廷礼仪,等到礼仪都学全了以後,明天才正式见宫里的其他嫔妃们。
芙蓉带的东西虽多,但是大部分都是要等分配住所以後拿来卖的,事前都有经过分类包装,所以并没有拆开的必要,反而贴身的东西带得并不多,就是几套衣服,几匹布还有两三样首饰而已。
「那个,迦羽,你给我倒盆水好吗?我想洗脸。」左看看右看看,环顾了一下环境以後,芙蓉才突然觉得嘴唇上的胭脂还没抹掉,乱不舒服一把的。
见迦羽去端水,迦蓝便很快替上来。「主子想要梳怎麽样的头呢?」轻轻为她拆下发饰,迦蓝小心地问她。芙蓉只是懒懒瞄了镜子一眼,本想自己动手,但一想到宫里的规矩只有作罢。
「你给我绑这个发型……照做就可以了。首先,从这里梳过来……再来是那里,对对,然後固定好、找个东西给我绑住。」对镜微笑,她满意看著自己的头发。「嗯!就是这样!」然後站起来,转身就要去洗脸。
接过毛巾擦了把脸,芙蓉才觉得舒服许多,转过身本来想要四处晃晃,却一回头就看见迦蓝无比接近的脸。
「哇!」芙蓉当场被吓得尖叫,心里脏话飙得满天飞。「迦、迦蓝,你做什麽啊!吓死我了!」
「主子……」下一秒,迦蓝面无表情的脸马上变得哀怨,让芙蓉差点以为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是恐怖电影里爬出来的。「您的头发……就这样?」说著还伸出了爪子。
「嗯?」芙蓉退了一步,眨巴了下眼睛,「公主头有什麽不好吗?」拜托!这是前卫的时尚啊啊!你懂不懂?不但方便好整理还可以把自己淹没在那堆乱七八糟的堕马髻啊、飞天髻啊等等等的华丽发型里面,不招皇帝,多棒啊!
「主子……」结果扑通扑通两声,面前两个侍女又双双巴到地上去。「请让奴婢给您重新梳头吧!」
呃……这是什麽情况?公主头很糟吗?公主头真的很糟吗?
虽然心里出现了一点点动摇,但是还是改变不了芙蓉不想招皇帝的决心,「不要!」退一步,她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但是──」两个女孩挨了过来,泪眼汪汪似的,眼里还有一股莫名的决心。
「不,不要过来喔。」瞪大眼睛,她又退一步。
於是就在这样进进退退的结果下,就是她又被两个丫头押著坐到镜前。
「哇啊啊,放开我!我是主子是主子啊!」碰的一声,她拍了下桌面,见两个女孩还是一脸坚持的模样,只好深吸了一口气,让步。「不然这样,我跟你们打个商量,你们最多就只能在这发型上做变化,不能再多,而且!也不要华丽复杂那种的,行吗?」翻了个白眼,她突然发现自己这身为主子的居然还要跟侍女谈条件……好悲哀啊,哪个穿越女主要这样的啊?
「是。」看芙蓉放松了点,迦蓝迦羽才又笑了。
乖乖,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现在到底演哪出啊……
「唉,这是什麽情况啊。」叹了一口气,芙蓉撑著下巴,无奈地咕哝了一句。等到两人各自退了一步,芙蓉才又看向镜子。
还好,这两个倒也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头上的造型并不会说夸张到让她想撞墙的地步,所以还算可以接受。
「嗯,好吧,还可以接受。」就在她又要爬起来的时候,却又被一把压住肩膀,按了回去。
「耶?」又怎麽了?
「请等一下。」露出了个微笑,迦蓝按著芙蓉,然後迦羽在一旁柜子里翻箱倒柜,最後,捧著一堆瓶瓶罐罐走过来。
老实说,芙蓉想逃跑了。
她突然发现这里最可怕的好像不是皇帝色鬼佬,不是那些妃子,而是眼前这两个丫头……
「贵人想要怎样的妆扮呢?」两个据说是姐妹的一齐露出了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笑容。
於是,芙蓉眨巴了下眼睛,然後发挥了她毕生所有的运动细胞──跳起来,逃跑。
不大不小的屋里顿时上演了你追我跑的戏码,很神奇的是迦蓝迦羽两个人还追不到她一个跳得上上下下的柔弱姑娘。
一直到最後双方都弹尽援绝(?)了,才一边喘著气一边摆手停战。
「呼,呼,呼呼,我说,你们,拜托别追了行不?」摸著因剧烈跑跳而微疼的腰部,芙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主、主子您别跑呀,就是、就是上个妆,您怕什,怕什麽?呼呼呼……」迦蓝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迦羽一个还剩点力气跟她对峙。
「你们,不给我化妆,我就、不跑。」抬起另外一只手,芙蓉直指著她的鼻子,努力要扮出有魄力的样子,可惜似乎没有什麽效果就是了。
在双方都已经跑不动了的情况下,主仆三人只有保持著目前的样子。最後,芙蓉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然後碰的一声往地上跌下去。
迦蓝迦羽两个不晓得为什麽她们主子会突然笑得那麽开心,不禁面面相觑。
一直等到她笑够了,想起全身上下都是汗水,芙蓉才招手让她们两人扶她起来,要她们替自己更衣,换掉满身汗的衣裳。迦蓝、迦羽见她忽然正经起来,也不敢怠慢,马上听话地照做。她们都是老宫人了,主子的脸色自然会看,什麽样的主子好伺候,什麽样的主子难折腾;什麽时候可以开玩笑,什麽时候该正经,心里都是明白的,顿时收起嬉闹的神色,手脚俐落的过去替她更衣。
倒是芙蓉,在经过了适度的运动,又发汗发得很舒爽,整个人感到很舒服,人舒服了精神自然也就跟著舒服,心情就大好,换完衣裳就扑进了她的行李堆里开始东翻西找,也不知道找些什麽。
迦蓝、迦羽看著自家婕妤一点也不端庄的行径也只有傻看的份。
「找到了~」半晌,芙蓉才忽然钻出来,手里似乎拿了什麽东西,兴奋地直嚷嚷。「来,」她笑眯眯地,把东西塞进两人手里,「一人一个。」
两个女孩对望了一眼,才仔细看了手里的东西,原来是两个小小的水晶发夹。
「这是……?」但迦蓝迦羽却露出了一副困惑的神色,似乎不知这是什麽东西。见两人如此,芙蓉咦了声。「你们不知道这是什麽?」试探性地问了问,两个女孩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接著就看她们主子脸色忽地一变,接著吼了句「怎麽可能!」,气势万千地扑了过来。
不会吧?这在现代可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啊!
一把抢过发夹,芙蓉伸手一扯把人拉到镜前,然後没三两下就动作熟练地就把夹子给别了上去。
「瞧,是这麽个用法的。」看著两姐妹惊奇地瞪大眼,望过来的眼神带著崇拜,芙蓉笑得得意,屁股也翘得老高:「怎麽样?喜欢不?喜欢就送你们,当作见面礼吧!」
迦蓝迦羽见这玩意新奇,是没见过的东西,又闪闪发亮的,看起来就是珍贵不凡之物,当下互看了一眼後马上双双跪下。
「奴婢不敢!」
「不敢什麽?我说了送你们的就是送你们的!别紧张,我这儿还有很多呢!」芙蓉又被跪一次,全身鸡皮疙瘩又马上站起来,抖得她连忙一手捞一个把人捞起来,嘴里一边碎碎念:「就说了别跪我的,你们是听不懂?还有,我送这东西给你们就是份小礼物,惶恐什麽?嗯?以後我可是要托你们照顾的哪!」
意思意思的瞪了她们一眼,芙蓉转眼放松了表情,又叮咛一次:「记得,以後别跪我了,知道麽?」
「……是,谢主子!」
「不谢不谢。」芙蓉笑眯眯的看著两个侍女带著开心的笑脸,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些。
其实她做这些也不是全无目的的,一开始进来她对这宫里的事情还是有诸多不明白的,不靠这些宫人怎行?而这深渊一样的地方,谁知道哪些人能信,哪些不能?所以第一步最好的作法当然是收买人心,但不能让人觉得你是个能欺负的好人,而是个有威严不过心肠也不坏的主子。
看样子,她这第一步做得还算成功嘛。自己人收买得起来才有馀力去收买别人啊,这样……到时候作生意,才能有人帮著宣传嘛!你说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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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被抓去台东,回来直接摊倒所以没有更新……今天补上啦!:D台东天气超好的!不像高雄今天才出太阳,而且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整个就是很蓝很蓝,让人看了心情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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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萝莉出没注意
就当主仆三人还在笑闹,外头忽然传来太监宣时辰已到,所有人要前往学习宫廷礼仪的声音。迦蓝迦羽马上收起嬉闹神色,赶紧给她做了最後一番整理之後,便拉著她出去。
本来是有轿子可乘的,但芙蓉推辞掉了,只让迦蓝迦羽陪著她走。一路上看去,几乎所有人都是娇贵得连路都懒得走似的,全都躲在软轿里,只有她是靠「十一号公车」。不过这点她倒是没怎麽在意,反正以後就要展开又宅又腐的日子了,到时候也不会有想要运动的动力,所以趁现在多动多好嘛。
「主子,这里便是。」领著她,她们来到了一个大院子,到了门口两姐妹便停下脚步。「接下来要请贵人亲自前往了。」垂下眼,她们退到一边。
意思就是……接下来靠自己了是吧?囧囧囧,希望别一开始就被踩扁。
抬头,挺胸,她迈开步子走了进去,一路上就如她所想的非常顺利,她低调到了一个自己都快忽略自己变成空气的地步。但是,当她一进院子,四周传来的莺声燕语以及众多香料聚集而成的香气当场以要「同化这个空气同胞」的气势扑了过来,瞬间她就被震撼得七荤八素,空气品质美好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嗅觉瞬间麻痹了。
真是……这是厕所芳香剂吗?
捂著鼻子芙蓉马上打消要混入那群女人打好关系的念头,转身就奔往阴暗的角落寻找新鲜空气。缩头藏尾捂鼻子的同时,芙蓉有些惊讶的发现那角落里居然已经有人了。
……原来也有人和她一样受不了这味儿啊?
但她也顾不得那麽多了,救自己鼻子要紧的就这样窝了过去。
一看,原来是个看起来很清灵单纯的一个女孩,让她一句豪迈的同胞啊就这样硬生生吞了回去。迅速打量完毕,芙蓉当场就在心里狠狠甩了把口水。
靠──是正统小白花小白花啊!萝莉、萝莉耶!
女孩眨了眨眼,见她的服饰比自己位阶高,便低头小小的喊了声姊姊。听她这样绵绵软软的唤了这一声,芙蓉马上乐得就要伸出狼爪去搭那细腰软肩,但一开口,所有「美好」的空气却又马上灌满胸腔,呛得她又噎了一口气。
「咳咳──咳!呕……」然後忍不住就是一阵乾呕。那女孩吓了一跳,小脸一白的就靠过来赶紧替她拍背。
「姊姊!姊姊您还好吧?我……」
「没、没事!没事!」顺了口气,芙蓉满脸大便的把那些女子家里的调香师全骂了遍,然後才摆摆手站起身来,心里暗笑了两声嘿嘿,顺手就搭上了女孩的手。「让妹妹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叫芙蓉,沈芙蓉。」
又眨眨眼,女孩笑了。「姐姐果真是一朵花呢。妹妹姓宁,单名一个薰字,宁薰。」芙蓉点点头,称赞了一声这名字真是好听,然後就把著机会搭讪……聊天起来,当然其中芙蓉又乾呕了好几次,但是这次有萝莉在旁,人家都没事了她这个姐姐是在娇弱个啥劲,只有硬撑著然後催眠自己,说著「看著萝莉的脸就通通不恶心了」这类其实恶心到家的鬼话。
一直到有女官上来带领她们各自散开,开始教导课程,芙蓉才面色惨白的不得不被拉出来。在看见她脸上的菜色时,那女官的脸整个拉长,以为她是摆大小姐架子故意装出的臭脸,没想到是被薰出来的,害她白白挨了几句凶巴巴的训话。
一直到她表现出良好学习态度,学习进度也颇佳等良好表现以後,那位大婶才终於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容,放她走人。
回到住所的时候,迦蓝迦羽马上扑过来抓著她问有没有怎麽样,直说里头有几位大婶凶得很,有没有受气了之类的,让她觉得很是好笑,只有赶紧嚷饿才让两个丫头转移注意力。
让她感到开心的是,宫里的伙食是真真好吃啊!虽然迦蓝说今日还没有分配住所,伙食比较粗略,但是光是粗略的等级就已经让她吃得津津有味头上小花一朵一朵开了啊!
哦哦,入宫的好处又出现了!
含著感动的一泡泪上床睡觉,芙蓉乐得直咬棉被省得笑出声被当作神经病。就连明天早上要去见皇帝色鬼佬,还有面对那些比她们早进宫早很多的大婶们这件事,她都乐得暂时把它忘记了。
今晚,芙蓉甚至又做了梦。本来以为又要梦到什麽奇奇怪怪的神只,但是幸好出现的只是寻常梦境。
梦里有小白花不断飞舞,然後一个女孩子身穿素净的白衣洒著花瓣出现,一看,居然是宁薰!
「嘿嘿~小美人来,今後你就从了我吧口胡口胡!」然後芙蓉就本著宅腐女的精神搭出了爪子,结果下一秒宁薰的脸猛然模糊,转换成沈文燕的脸!
「哟,这位爷,您说要从了您是吧?」她做女子装束,笑眯眯的一双眼睛弯成月亮。「好呀,姊姊可是真真愿意的呢!来吧!口桀口桀~」说著就扑上来。
「哇呀!」芙蓉惊叫一声,然後就醒了。整个被吓醒。
这种梦也太惊悚了,打死她都不想再来一次。
默默的想著,芙蓉翻了被子正想要下床,砰的一声房门就被撞开了,迦羽一脸凶猛的冲进来,「贵人!您还好吧?有没有事?奴婢听见您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