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样啊。不过,你刚刚说,沈左丞之妹,是吗?」将手指交叉置於桌上,端木永祯笑了,带著一抹玩味。「那个人的妹妹啊……?虽然不一定是她,但是,身为那个人的妹妹,个性,应该也很有趣吧?」接著,是一阵模糊的轻笑。
何进低头,知道此刻没有回话的必要,也没有说话的空间。
「何进,」直到端木永祯止住笑意,懒懒的唤他。「後天就是七夕了,对吧?」
「是。」
「还是跟往年一样吗?」
「回陛下,没有错。」
「嗯,那太无趣了,今年,来点新的节目吧!」偏过头,他微笑著勾起自己长长的发:「就安排下去,让新入宫的贵人们,抽签抽几个起来,献上一点馀兴节目吧!」
「是。」低头,何进行了礼,退了下去。於是,偌大的宫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沈文燕……朕倒是要看看,像你这样的人,养出来的女子,会是什麽样子呢……
一定会很有趣。
当消息传到朝阳殿的时候,芙蓉只有想要撞墙的冲动。
「什──麽!?」
靠──!这是怎样!是怎样!先不说後天是七夕──是说这世界居然有七夕这种东西这怎样──重点是,为什麽突然要安排啥鬼馀兴节目啊啊啊!?那种东西、那种东西该是她们来弄的吗!而、且!她杨芙蓉是怎样?运气突然那麽好是怎样啦!明明采的是抽签制,怎麽她就好死不死中标啊?
靠──!
「姊姊……你还好吗?」推开房门,宁薰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芙蓉在撞枕头的怪模样。
「……呼!我、我很好啊。」转过身一个深呼吸,芙蓉再度转回来面对她时後,已经是完美的笑脸,只不过身後浮著可疑的黑气就是了。
「姊姊听说了吗?就是七夕要表演馀兴节目的事情。」
「……嗯。」说到著个她就恨。
「那个、我……」宁薰说著,突然有些犹豫,低下了小小的脑袋,脸色微赧。
「嗯?怎麽了?」
「我、我我也要表演……」小萝莉害羞又开心的低头,手指绞著衣角
怀春的萝莉……不不,我在想来著?等等,她刚刚说──?
「什麽!」芙蓉叫了一声,跳起来。
这色鬼佬!居然、居然连薰也不放过!她她她……哎,她她也不能怎麽样。
不过她似乎忘记了,那个端木永恬貌似是当今皇帝的哥哥,既然哥哥都这麽年轻了,那、皇帝本人又会老到哪里去?
「嗯,是呀,难道姊姊也是?」眨著无神的大眼,宁薰脸上满是笑容。
「……是啊。」无言的点头,芙蓉不想要泼她冷水,毕竟,对自己来说虽然是灾难,但对宁薰来说,这又是另一个机会了。
「那那,姊姊有想好要表演什麽了吗?」拉著她袖子,少女期待的问道。
「呃……还没。薰想好了?」
「也没有呢,得到消息以後就马上过来了,本来是想问问姊姊的意见的。」宁薰笑道,是个完全乾净的清澈笑容。
「这样啊……」芙蓉歪歪头,脑海里灵光一闪。「啊!有了,我想到了!既然你也不知道要表演什麽,不如我们一起吧?怎麽样?」
「咦!真的可以吗?好呀!姊姊,你人真好~」
「哎呀,别这样。那你听好,七夕那天,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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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不是BT啊!!
听著,宁薰的眼睛微微睁大。「要、要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芙蓉点点头,狼爪拍上她的肩,嘿嘿一笑。
这样的话,说不定,她就不用……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
「对了,迦蓝!」想了想,芙蓉似是想到有什麽遗漏,连忙把侍女叫进来。「几天前我叫你送去的图……可有著落?」
「啊,回主子,有的,刚才内务府才差人来通知呢,奴婢正要过去拿的。」迦蓝拍了拍手,啊了一声回答。
「这样吗?那你快去吧!」点点头,芙蓉顿了顿,「等等,这给你。」伸手往身上摸,芙蓉找了老半天,终於摸到了她想要找的东西。「喏,这拿去,要是有为难你的,就用这打发吧,你回来以後我再赏你。」不顾两人看她一点都不淑女的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惊愕表情,芙蓉一脸淡定的将好不容易摸出来的碎银子放到她手上。
然後在迦蓝要退出去的时候又补充一句:「那发夹子别忘了别著出去啊。」这几天都没啥心情去套交情、打广告,婢女只好拿来用一下,当作活招牌了。
看著迦蓝退下,宁薰才转过头来,貌似对刚才芙蓉口中的发夹子有著好奇。看著她漂亮的小脸,还有简单的发型,芙蓉考虑了一下之後,这次把迦羽给召了进来。
「主子有何吩咐?」迦羽开了门,一个婢女跟著端著一壶花茶进来,芙蓉倒也见怪不怪了。宁薰最近常往自己这里跑,渐渐的她的侍女也知道要往这里找人。
宁薰的侍女一样是分配了两个,一个叫翠荷,个性外向活泼,芙蓉见著她也会和她聊上几句;另一个则叫碧尧,个性则是沉默寡言,为人比较严肃,但是这样却让芙蓉升起一股亲切感,直让她想到沈家大院里头那个精明干练的小湘。
「呼……」嗅了嗅甜腻的香气,芙蓉心情大好,不自觉的又露出笑容。「迦羽……啊,翠荷也来了,那就一起帮忙如何?你们二人都会替主子梳头吧?」
「是。」放下盘子,翠荷马上开心的巴过来,芙蓉每次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觉得面前的人型里面装的其实是拉布拉多那类的灵魂……
「那你们等会来帮忙吧!薰,你先来这里坐好。」拉起宁薰坐到梳妆台前面,芙蓉对三人微微一哂。「先等等吧,等迦蓝回来我们再继续好了。」於是迦羽又绕出去,去了一趟小厨房拿了一盘饼乾回来让大家吃。不久,才听见迦蓝回来。
「主子,东西奴婢拿来了。」捧著一包包袱,迦蓝走了进来,看见满屋子的人,感到有些惊讶。
「啊啊,快,拿来吧!」见她回来,芙蓉连饼乾都不吃了,抓过东西就一把拎起宁薰直往另一个房间跑。「你们大夥,通通在这里等著!」留下不明所以的众人。
「姊姊,这到底是……」被拎著到了另一个房间,看著开始拆包袱的芙蓉,宁薰小心翼翼的问。
「嗯……等一下。」忙著把东西翻出来左右确认,她头也没回的敷衍了一句。「啧啧,果然是这样没错,成衣庄的人手艺又进步了!」然後自顾自的点点头。
「什麽东西呀?」看她乐得都开花了,宁薰更是好奇。
「哦,好了!」放下手中布料,芙蓉转过身来,摆出她自认为最天真无邪又纯洁的笑容,对宁薰伸手:「……妹妹呀,来,脱衣服吧!」
「……」宁薰瞪大眼睛,向後退一步。
「嗯?怎麽了?脱呀。」殊不知,对宁薰来说,那笑容看起来可不是那麽回事。
「你、你是谁?」纯洁的小萝莉脸上马上出现了警戒的神情,仔细看,居然还在瑟瑟发抖。「你、你把姊姊藏哪里去了!」
「啊?」怎麽啦?她在说啥来著?怎麽她听不懂啊?「薰,你怎麽了?不过就是要你……」
「不要过来!」她退到墙边,大喝一声。
「薰?」这下换芙蓉傻了,怎麽就一转眼这宁薰就不认人了?不过就是要帮她换个衣服啊?她激动啥?自己再腐也不会对吃掉一只萝莉有兴趣啊!「我只是要……」她说著向前踏了一步,想拉住她安抚。
「来人!来人啊!」结果换来的就是宁薰整个崩溃大哭的脸,还有扯开嗓子的大叫。
砰的一声门马上被撞开,迦蓝等人马上冲了进来。「主子!怎麽回事?」翠荷忙靠过去,扶住靠墙滑落,脸上爬满泪珠的宁薰。
「姊、姊姊,姊姊她…唔唔……」看有人进来帮忙了,宁薰紧抓著翠荷的袖子、手腕,却一边抽泣,连话都说不好,呜呜了老半天还是只有「姊姊她」这三个字,这种状况下,所有人只好转过头来看现场另一位当事人。
见所有目光都投射在自己身上,芙蓉搔搔头。「呃……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她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帮她更衣而已啊,我几天前特别让人做的嘛,迦蓝、迦羽你们都知道的啊,结果、结果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变成这样了……」低头,无言。
她总不会以为她这个沈芙蓉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被抬去种掉,换了个冒牌的想来对宁薰她不轨吧?不会吧?……唔,好吧,看她哭成那样,好像真的以为是那一回事说……
猜了猜单纯小萝莉的想法後,芙蓉大囧,但这情况还是要解决的。「薰,」扫了翠荷一眼,示意她退开些,芙蓉蹲到她面前。
「我是你的芙蓉姊姊啦!不是冒牌货的!我啊,前几天差人请我家的成衣装特别制了一套衣服,是想要送给妹妹你的,刚才呢,本来是想要亲自帮你更衣的……」顿了顿,她笑得无奈,看著竖起耳朵的宁薰慢慢止住眼泪。「但是,因为这套衣裳是我亲自设计的,迦蓝她们一定不会穿,所以才要我亲自动手啊,让你受惊了,对不起。」
宁薰眨眨无神的眼睛,瞪大。然後,下一瞬间,小脸上出现了个又羞又窘的表情。咬著下唇,她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麽丢脸的举动还有情形,她也是第一次碰到。
「你们都先退下吧。」看出了她的困窘,芙蓉为了不要让她继续尴尬,在众人还没完全了解情况的时候,便把她们又通通赶了出去。
「姊姊……」再回头看,宁薰已经快把脸埋到膝盖里去了,窘得想挖个洞把自己藏进去。
Orz……我说妹妹呀,就你囧吗?姑娘我长这麽把年纪,被嫌表情很BT那麽多次,这还是头一回被当成色阿姨耶……
「乖,别哭了,既然没事了那就快来换衣裳吧!」把她拉起来,芙蓉放松了语调,对她微笑。「你先把衣裳脱了,等会好了我再进来帮你穿衣。」拉起屏风,也不管宁薰回答,芙蓉就退到了房门边。
唉,这宁薰未免也太害羞了……不就是换个衣服居然也可以紧张成这样,那在现代怎麽办?在现代连买内衣都是专柜小姐进来帮你乔的欸,上半身也就光溜溜的只剩一件内衣,那才羞吧?
等待的过程,芙蓉就迳自开始胡思乱想,过了一会,才听见宁薰的声音从屏风後面怯怯的传来:「姊姊……可以进来了。」
嗯了一声,芙蓉也不觉得怎麽样,直接就来到屏风後面。
在看见宁薰的当下,芙蓉狠狠的在心里甩了把口水。
──靠!萌了!
面前的宁薰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估计她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脱成这样吧?上半身就单单的穿著一件薄薄的里衣,里面隐隐约约看得见月牙色的抹胸,下半身也褪得只剩下一件亵裤。
圆润的肩膀,白皙的皮肤,看起来纤细的腰肢,羞答答的表情……哇靠,我说宁薰小妹妹,你果然没有辜负萝莉这名号啊啊!
「好吧,你过来。」不过虽然心里已经转了这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芙蓉脸上还是满满的正经,笑话,咱当了这麽多年的腐女,衣冠禽兽这四个字也是做得很到位的。
拿起了新作的衣裳比划了一下,芙蓉想了想,还是轻手轻脚的把宁薰最後的那件里衣也脱了下来。
……不过,我说小姐你也别这表情,这种脸你还是留著给要承恩的时候再让皇帝看吧!
「来,手抬起来。」乾脆忽视宁薰脸上的表情,芙蓉接著拿起那堆布料,开始一个动作一个口令的替宁薰穿上,幸好到後来,认真配合的宁薰见她这样用心,也就渐渐忘了羞怯。至少,芙蓉她还是个女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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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我是设计的天才!
过没有多久,终於,所有的衣饰都被她搞定了。当确定已经没有任何遗落後,芙蓉便站了起来,退一步审视这来自她手中的杰作。
「……怎麽样呢?」不过她退一步之後就再没有多的反应了,就像是被定身了似的,眼睛一顺也不顺的瞅著宁薰直瞧。
看她这表情,宁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吧,其实撇开她的表情不说,光这身奇怪的服饰,就够让她不自在的了。
首先是领子,颈子後方的布料像是有特意加工过,所以显得特别硬,以致於穿在身上的时候,这个部分是立起来的,露出了一部份皮肤。但是本来的衣服可是全身包起来的,虽然说这种领子有仔细的调整过角度,所以看上去也只有若隐若现的感觉,而不会太曝露──但这就够让她羞得不知所措了。
再来,是胸前的设计。在芙蓉的设计图里,宁薰首先是要穿上一件经过加工的平口贴身里衣,有点像是现代的小可爱那样,然後才套上外头的那件长衫,但是,那件平口的贴身衣物,可是直接开到胸前啊啊!对宁薰来说,这可是非~常大的尺度!
最後,是衣服的袖子部份。这件衣服的袖子跟目前她所穿过的比较起来,可是长了非常多──当然她不会晓得在芙蓉的世界里有水袖这种东西──动作起来很麻烦,而且容易拖地。然後现在又加上芙蓉奇怪的眼神,以及刚刚发生过的事,只让宁薰更想要挖个洞把自己藏进去。
「……天啊!」结果,就在宁薰的脸发红发热到要可以煎蛋的程度时,才忽然听见芙蓉一声兴奋的大叫,才刚回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飞扑加上熊抱。「噢噢,果然找对人了!我果然找对人了!天啊老天爷祢对我真是太好了!送了这麽成功的萝莉给我!薰啊,你放心好啦!七夕那天你要是穿这套上场,一定是全场的焦点!唔哦哦哦──」
「真、真的吗……」看起来应该不会奇怪,不过,芙蓉说的话里宁薰有大部分都听不太懂……「萝莉」是什麽?焦点……
「当然是真的!姊姊我会骗你吗?不然,走!我们去看看翠荷他们的反应!」芙蓉握拳,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大喊,然後,在宁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芙蓉已经拉住她往房外走去了。
「大家!快来看~~」砰的一声推开房门,芙蓉气势汹汹的一把把宁薰拖进房间,然後协助她把衣服整理好,等到芙蓉再次转头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预料中的三张傻愣傻愣的小脸。
「嘿嘿,怎麽样啊?是不是很正……我是说很漂亮?」拉了拉她肩上的领子,芙蓉乐得头上小花朵朵开。
「……漂亮,不,是太漂亮了……」翠荷第一个回神,愣愣的点点头,连嘴巴也忘了阖上。
「就像、就像仙女一样。」接著赞同的是迦羽,她同样也望著宁薰出神。
「就是啊……」迦蓝也跟著赞同,一副不相信刚刚还在自己手里的包袱现在居然成了这副模样的表情。「主子,难道,难道这些……都是您想出来的?」然後下一瞬把眼神转到芙蓉身上,表情则换成了崇拜以及不可置信。
「天啊!您真是太厉害了!外头形容您的传言果然是真的!」迦羽瞪大眼睛,小脸也兴奋地胀红,跟著翠荷也眼神闪亮亮的望著芙蓉。
「嘿嘿嘿嘿~~」突然被当成神一样崇拜,芙蓉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心里却是爽翻天。
「可以、可以摸摸看吗?」翠荷惊喜的笑著,一边又小心翼翼的询问,看她那副高兴样,芙蓉自然很快就答应了。於是另外两个女孩也跟著上前小心地摸著宁薰身上的衣料、作工。
Oosh!真是太爽啦!看到没看到没?这就是老娘的杰作啊~~
看著四个人又惊又喜的,芙蓉虽然很高兴,不过,事情还没完。不好意思的谦虚神色很快就让她收起来,「等等,这样还不算完!」出了个声音止住了四人的笑闹,芙蓉略为正色。因为这还没有把她的设计完全呈现出来,这样还只是半成品而已。
「还没完?」翠荷不敢置信似的,直巴过来拉住她衣袖,撒娇道:「那、那还有什麽呢?能不能告诉我们呀?」
「嗯呵呵,当然是可以罗!」神秘一笑,她拉过宁薰,把她按到梳妆台前坐下。「而且,不但要告诉你们,还要请你们帮忙呢!」
「呀!真的?真的?」听见有她们帮得上忙的地方,三个女孩马上炸了锅。就连已经是老宫人,做事比较沉稳的迦蓝迦羽两姐妹也跟著欢呼。「那我们能帮什麽?能帮什麽?」
「这个嘛……」仍是那抹微笑,芙蓉抬手一抽,宁薰头上的发钗便被她抽离,如墨的发丝便如同泉水一般哗地落了下来。
随意的把发饰给搁在桌上,芙蓉慢条斯里的退到一边,然後指著披头散发的宁薰,又是一笑:「给她梳头。」
「梳头!」迦羽第一个跳起来,抓起梳子眨巴著眼睛,一脸的期待。「不过,主子,您要给宁主子梳什麽头呢?」
「堕马髻?还是主子自创的那个?」迦蓝靠过来补上这麽一句,於是就看她们姐妹俩一起笑了出来,只剩翠荷还一脸不明白。
「咳!别闹呢!都不是啦,是一个新的发型,我说,你们就照做吧!」芙蓉脸黑了一半,对於她超级欣赏的公主头被嘲笑感到有些不满,然而这副装出来的威严自然吓不倒她们。
「……好了,你们别闹了。」这时候,一直安静的宁薰终於开口解救她,而嬉笑的女孩们才乖乖的安静下来:「是!」
「……好吧,」shit,我居然那麽没威严吗?「那,迦羽,你先把头发分开,迦蓝、翠荷,你们就……」
於是焉,芙蓉的改造大业,正式进行下去~!
1000206
准备就绪
当然,当灵蛇髻顺利给他创造出来的时候,大家简直是不敢相信,这麽巧妙的发型会是出自她们的手。又笑又闹了一会後,才在宁薰受不了的制止下结束关於衣饰的话题。
「不过,这样还没完,」帮著宁薰换下衣服後,芙蓉微微一笑。「要让皇上看见你,可不能只有这样这麽简单。」
「咦?那、那还差什麽呢?」把衣饰收好,翠荷有些讶异的问。
「这个嘛,虽然时间有点赶,不过薰呀,这几天可能要请你编一支舞,然後教我弹个琴吧。」整了整衣襬,她对她眨眨眼睛。「那,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你可要好好记住罗……」
等到送走宁薰和翠荷,芙蓉已经是精疲力尽了。要在短时间内搞定这麽多事情,真的很累!但是同时又有一种沾沾自喜的得意感觉。
唔呵呵呵~在现代姑娘我还不出名吗?哇哈哈哈~~
在这种轻飘飘的暗爽心情中,芙蓉一边呵呵傻笑著,一边乖乖的编了首曲子,搭上配词,等到一切有个雏形了以後,才又乐呵呵的睡觉去。
接下来第二天,也就是七夕的前一天,芙蓉和宁薰两个人只有用忙的天翻地覆来形容。宁薰那边,是忙活著要拼了命的学会甩水袖,搭上编起来的那支舞,噢,还要唱歌。芙蓉这边呢,则是要批批啪啪的学会拨琴弦。
虽然说弹琴这事在还住在沈家大院的时候就有赶紧偷偷恶补了一下,虽然说就是拨几个单音,但、是!要实际弹上一长段时间她的手还是几乎没法负荷的。那琴弦拨一个角度不好,她纤纤嫩嫩的手指可是要开花的啊。
总之,就是忙得让人想飙脏话。她以前赶作cos服的时候也没有这麽赶过啊可恶!
不过,在她们这麽费煞苦心的努力下,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七夕前一天的黄昏,两人终於都成功的将该拼的进度给拼上了。
「呼呼……」摊下来以後,就看见偌大的花园里,两个加起来三十的少女躺到一块。一个忙喘气,话都说不好,一个忙甩手,表情龇牙裂嘴得可以去演恐怖片。「嘶──」
疼啊!
没想到弹琴这活儿看起来是诗情画意的,但要是轮到自己来弹还真是吃力不讨好,尤其是对她这种初学的、弹起琴来还没法融入什麽感情的那种人。
稍微瞄了瞄周围後,芙蓉乾脆不顾形象的直接躺下来,马上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大片本该是蓝到不能再蓝,但此刻却染著橘黄的,那片一望无际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她突然扯开嗓子大喊,也不管现在可是身在皇宫。「啊──」
「啊!」结果一旁的宁薰首当其冲,第一个被吓呆。「姊、姊姊你……」然後就是一脸的慌张,一副想要扑过来捂她嘴巴却又没胆的模样。
吼完之後,芙蓉便潇洒转头对著她露出牙齿。「噢,我很正常的,只是觉得压力太大了,所以想要发泄一下。」顿了顿,又以这副表情加上无比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啊,你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因为我已经让迦蓝迦羽守在外头了,她们不会放人进来的。」
看著她仍残留著些许不安的脸,抬头,芙蓉乾脆又望向天空。再次扯动嘴角,这次却是淡然的笑意。「呐,薰,你说我们这样计画,那皇帝吃不吃这套哪?」她自顾自的勾起一缕发丝,继续说著。「嗯……要是成功了,薰,你可要过的幸福快乐哦,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麽,她突然想要说说这些。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慢慢在蔓延。在这深宫,这样悠閒的午後,和这样相处自在的人,还能有几个呢?在这个世界,她所拥有的,也就那麽多,要是因为一些事情而失去……那麽,她可能就什麽都没有了。
所以,在她还能够主导的范围内,虽然是要把人给送出去,不过,至少她还能够真心的给予祝福。
有句话是这麽说的,心想事成。因为心有所想,所以是有所成。不就这样吗?所以,薰,你要幸福哦~~
你要是不幸福……呃,我就找神来给我靠!然後你来靠我吧!
……囧,怎麽突然觉得自己像要把女儿嫁掉的老妈?
「……薰知道。」就在她还在自个无言的时候,身旁的宁薰却小小声的开口了,细细的声音像是猫叫。「所以,姊姊也是喔。」
嗯。
轻轻点点头,她没有回话。
这样温暖的关心,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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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剧情断点的关系,所以这篇字数较少哦~~~
我要票我要票请给我票~~~~不然给咱按个好文一推或是加个书柜也行……感恩啊啊!!
风波
隔天清早,芙蓉便早早的起床,开始确认今日用得上的物品,没想到才刚梳洗完毕,拉开门,却看见宁薰已经坐在厅上。
「咦?薰你等很久了?」有些诧异,毕竟对芙蓉本人来说,这时间已经非常早了啊!结果宁薰这人比她更厉害,手脚这麽快?「薰,你……该不是没睡吧?」
「是啊,」点点头,宁薰揉了揉眼角。「因为太紧张了,所以睡不著……呵,当初要入宫的时候,也没这麽紧张呢。」
「唔,那好吧,既然来了,那我们再稍为练习一下?因为现在打扮还太早了嘛,妆会花掉,衣服也可能乱掉。」咱才不要看著衣衫凌乱的萝莉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咧……
「喔……好。」所幸宁薰也没有什麽意见,所以两人就又忙碌的开始练习了,但是因为害怕练习过度造成上台时候没有体力,两人也只是稍微动作而已,并不敢全心投入进去,大部分只是在做最後的矫正。
「薰,你这边,手要再抬起来一点,对对,然後甩出去的时候要再抛高一些,这样才会漂亮……」
「姊姊,刚刚那边的音偏掉了,不是这样拨的,应该是这样……」
满是香花的庭院里,绿油油的草地上,就看著两个少女一脸的认真神情。一个不时的起身,旋转,微蹲,抛袖,另一个则是轻轻拨弄著琴弦,并且调整弹琴的姿势。不时地,还会传出轻轻歌唱的声音。
於是,七夕的早晨,就这样很快的度过了。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天空忽然下起大雨,才让两人收工进屋内休息。
「主子好认真呢!」端来了两晚蜜茶,迦羽笑著说道,然後和迦蓝一边给芙蓉按胳臂。
「是呀,真的好厉害呢!」另一头,碧尧在桌上放上糕点,然後拉著翠荷帮宁薰按肩。
喝下一碗蜜以後,芙蓉咂吧著嘴,看向窗外淅沥下著的雨。「真是的,每年七夕都会下雨哪……」
「是呀是呀,不是都说是织女的泪麽?」翠荷马上兴奋的说道,结果被碧尧凝了一眼,马上乖乖闭嘴。
「欸?你们知道啊?」转头,芙蓉脸上故作诧异,然後一室的女孩们便点点头,碧尧脸上甚至还有一点不屑呢。「不过……你们知道吗?关於这雨,还有别的传说哦……」这时,话锋一转,芙蓉神秘一笑。
「别的传说?」看著她的笑脸,宁薰不禁也好奇了起来。
「是呀是呀,」芙蓉点头如捣蒜。「你们也知道的嘛,这牛郎和织女……一年才能见一次面,很可怜的对不?但是那织女呀更可怜!因为她每天都忙著织布,织呀织的,都没时间做其他事儿,连吃饭都是匆匆吃一点就又要赶回去织布,所以,织女那里就积了一年份没洗的碗,等到七夕相遇,织女呢,就叫牛郎去洗,所以有人说,这雨……其实是这牛郎的……洗碗水!」话语一落下,迦蓝迦羽马上啊了声,然後大笑。「什麽嘛,主子您真爱开奴婢的玩笑!」
「啊啊!是真的吗?好脏哦!我刚刚才淋到一点耶!」只有天真的翠荷还真的相信了。看她那麽天然呆,於是芙蓉就又生出了坏水。「嗯嗯,是呀!当然是真的,不然你闻闻,这手上有没有那饭菜味儿?」
说罢一脸认真严肃的忘她瞧。翠荷看芙蓉那一脸认真的,还真的抬手起来就要闻,结果说时迟那时快,芙蓉伸手啪的一下就拍向她凑到鼻前的小手,於是翠荷就当场被自个的手给巴到脸上去。
「噗!」当下就一声吃瘪的声音传来,听得大家当场没形象的大笑出声,连碧尧也失声笑了出来。
「呵呵呵!哈哈哈!翠荷你好可爱啊!呵呵呵呵,哎哟,我的肚子,妈啊好疼……哈哈哈哈哈!」其中笑得最严重的就是迦羽,捧著肚子笑个没完,还只要一看见翠荷就笑,只差没到地上打滚。
「欸,欸别笑了嘛!真是的!婕妤您就会消遣人家!」翠荷则是脸色胀红,嘟著嘴巴不服气的缩到一边去。
於是,一夥人就这样笑笑闹闹的度过了下午,气氛也因为这个而轻松了不少,但是很快的,悠閒的时光马上就过去了,紧接而来的,是晚上的重头戏。
每一年的七夕,皇城里里外外都会举办个赏灯赏花的活动,每户人家都会放上几个许愿的水灯,然後到街上的夜市逛逛,同时在这一天,宫里则是让人进宫去表演,并且摆上整晚的筵席,供人享乐。
除此之外还会举办一些小活动,像是让宫里的嫔妃互相比较一下谁的手巧,玩个挑豆子的游戏,不然就是谁的脑筋转得快,陪请来的客人玩斗智猜谜。
一边漫不经心的听著迦蓝给她介绍,芙蓉只觉得这些活动也太像元宵节时候在玩的,这到底是元宵还是七夕啊!
「主子,请嘟嘴。」迦蓝这边是给芙蓉上妆,迦羽那儿则是忙著帮芙蓉调琴,一旁静静坐著已经打扮好的宁薰,她低著头安静的不说话,身上围著斗篷,看起来很是低调,估计是不想惹事。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小院子,位置正好处於供人表演的舞台右後方,是给等会要上台去表演的嫔妃女子们准备、休憩的地方。仔细看了看,比她低位的嫔妃也就三四个,其他的都是高位阶的,估计是用点门路得到了消息,故意贿赂了那宫人,把她们也安排进去,跟她们想的一样,毕竟这样的场合,要让皇帝看见她们,当然是容易得多。
「哎呀!」恍神的当儿,迦蓝的手却突然一滑,给她画唇的手一歪,当场那胭脂就抹到了她脸上,另一只手捧著的化妆盒也落到了地上。
「迦蓝……」芙蓉吓一跳,赶紧拉住就要跪下的侍女,并且弯身帮著捡落出来的东西。
「狗奴才!你手废了麽?给主子点唇可以点到脸上去!」芙蓉还来不及说什麽,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女声自头上传来,紧接著手里抓的侍女就被一把提了过去。
然後就是啪的清脆的巴掌声。
芙蓉顿住动作,低著的脸嘴唇一抿。然後慢慢的抬起身,过程中也拂手抹去了画歪的胭脂。
按住了刚刚差点跳起来的宁薰,芙蓉在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带著微笑。看过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个盛气凌人的少女,脸上抹著厚重的胭脂,厚厚一层墙。手上则抓著泪流满面,不知所措的迦蓝,她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个明显的巴掌印!
略作打量了一眼,芙蓉心里很快列出资料。婕妤梁氏,正三品,位阶比她高,生性任性骄纵蛮横,说话嘴里不饶人。背後靠山是她老爹,朝廷里的议事大臣。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一个大臣的女儿位子搞到後来比自己高?
不过想想也是,这皇宫里面位阶比自己高的不知有多少。这梁氏大概是看她是个位阶比她低的,又是丞相的妹妹,不来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她心里不舒服,因为迦蓝刚刚会手滑,明明就是她撞的。
「……姊姊替妹妹教训奴才,妹妹先在这里谢过了。」扯动嘴角,芙蓉说的礼貌,却是一把伸手就将人给扯了过来,拉到背後,塞给了宁薰。「我这奴才粗心大意,还要好好加强……」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语气立转。「但,妹妹自个的奴才,还忘妹妹自个管便是,不劳姊姊费心!」说著,眼睛望四下扫了一眼,「也不望别替替我教训!」哼,位阶高又怎样?头再抬得高一点啊,当心老娘插你鼻孔!
「你……!」没料到芙蓉会这样回呛,那梁氏脸一阵轻一阵白的。整间院子里早就安静无声,大家几乎都是抱著看好戏的心态。「你这贱人!」芙蓉挑眉,哟,这字眼这麽快就出现啦?
想了想,她觉得要是再回嘴的话,情况对自己应该不会有什麽好处,於是乾脆转身走人,离她越远越好。
笑话,自己的奴才还要别人教训,这什麽意思她会不知道吗?
但是才一转身,耳边就传来迦羽一声主子小心,接著一阵香风从身後传来,当下,芙蓉便是一个侧身。
「啊!」结果一个人影就从一边扑了过去,趴到了地上,一看,正是梁氏。她跌到地上以後马上杀猪似的狂哀了起来。
冷眼看著她的奴才扑上去护主,芙蓉哼了一声以後便拉著宁薰到了院子的另一个角落去了。
哼,这种作事不用大脑的女人,很快就会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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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为什麽又莫名奇妙多出这一幕?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不过下一幕就确定会登台了!敬请期待~~~(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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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包?!
不再理会後面的一片骚动,芙蓉带著她们走向一个较安静的角落,这里的灯点得并不多,又被比较多的摆设给挡著,所以比较不会有人靠近。
不知何时,空气里传来了一股软软的花香。
看著迦蓝红红的脸颊,芙蓉心疼的叹了一口气,然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罐子,那是之前在沈家的时候,某次拉著榕儿上街顺道买的,本来想说自己要是受伤的话,总有用上的时候,现在却是用在别人身上。
手指沾了沾,她轻轻的替侍女敷上药膏。「真是的,下手这般重!这女人是有病吗?」一边嘀咕,她一边微微吹著气。「还痛吗?」
一抬头,却发现旁边三人都用著愣愣的表情瞧她。
「嗯?怎麽了?」扣上盖子,芙蓉整个不明所以。「干嘛直盯著我瞧?我脸上有什麽吗?」
「……不,没事,没什麽。」第一个回神的是宁薰,她低下头,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样子,芙蓉看她那边看的还是没反应,只好转而看向迦蓝。於是年轻的侍女便有些慌了:「呃,不,没有……只是,只是觉得您人真的很好,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对待下人的……所以,才会……」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又摇摇头。
「什麽下人!」芙蓉听见这两个字,马上瞪大眼,有些生气地道:「我可是把你们当朋友的欸!什麽下人!」
「嗯…但……」
「但是什麽?」见她似乎还有意见,芙蓉挑眉,还要说什麽,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了一声锣响。
硄──
震得她当场是晕得七荤八素,晃得她都忘记本来要说什麽了。等到回神,不远的前方,传来了司仪宏亮的嗓音,但是因为离的并不算近,只知道是宣布活动开始的仪式,而不知道具体的内容。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的见搭起来的高台背部,虽然是背部,但依然装饰得美轮美奂的,用色华丽的绸布毫不吝啬的披挂摆上,妆点著每一处,同时,也挂上了象徵祈福的剪纸。
前方声音落下,然後,高台倏地发亮,接著砰砰几声,头上的天空也跟著炸开了数朵绚丽的火花。
「靠,这里也有烟火啊?」芙蓉不甘心的咕哝埋没在轰然声响中,然後高台前方,应该是摆著筵席的地方,才在轰隆声安静下去以後,渐渐热闹了起来。
活动开始了。
「贵人?」就在她们一行人都还停留在刚刚的震撼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嗓音突然自後方传来,一看,原来是个小太监。
「有事麽?」宁薰率先向前踏一步,淡淡地问。
「回贵人,等一下便是上台的时候了,请您们做个准备吧!」行了个礼,他恭敬地回话,然後从怀里掏出一份看起来像是名单的东西。「这次安排的主子共有七位……宁贵人是第六位,而沈贵人则是最後一位上台。」他的手指划了划,最後定位在一个点上。
芙蓉傻眼。
「如果没有事儿要吩咐小的,那小的便先退下了。」那小太监见她们两人都没说什麽,便要走开。
但才一转身便又被叫住。「……等等!」
「……小的在,沈贵人有何吩咐?」有些疑惑,他还是停下了脚步。
「有有有!」芙蓉赶紧站起身,然後还左看右看,才神秘兮兮的弯身:「……我呢,想请你帮个忙,就是呀,因为咱们俩是一块安排节目的,就想请你帮个忙,把我和宁贵人安排到一块儿,我俩一起上台……」笑话,他们辛苦那麽久,要是败在这一步,那也太冤枉。
「这……」小太监的眉头皱起,露出了一脸为难的样子,嘴里也支支吾吾的犹豫了老半天。芙蓉当然知道他打的是什麽心思,拉过他的手便不著痕迹的塞了块碎银子。「还劳你费心。」
看见银子,那太监笑得眼儿都弯了。「没问题!没问题!包在小的身上!贵人尽管放心!」行了礼以後便很快的跑开。
「呼,搞定!」见他答应,芙蓉才舒了一口气,慢慢坐到一边的椅上。「接下来咱们就只有慢慢等啦,」她懒懒地眯眼,像是什麽都不在呼。「嗯,不知道第一个上台的,会是谁呢……」这个活动她本来就不是很在意,应该说是她本人自个是没什麽关系,真正有关系的是宁薰,所以会有这股热情也是为了要帮她,不然芙蓉也不可能这麽积极,不过,上台顺序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麽重要,芙蓉自然也就没有去调查的心思。
「噢,好像是刚刚那个梁氏。」结果才自言自语完,一旁的宁薰就偏著头想了一下,给了答案,她的动作不大,身上的斗蓬仍然把她包得紧紧的,连一丝头发都没有遗漏。
「耶?真的吗?哎呀,好可惜喔,不能看那个女人出洋相……」芙蓉看著自己的手指,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姊姊怎麽知道她一定会出问题呢?」跟著找了个地方坐下,宁薰有些疑惑地问。
「她刚刚那一下可气得不浅,也摔得不轻呢,那样剧烈的心情起伏,一定会有影响的,不然,咱等著听嘛。」说话的当儿,高台上已经隐隐约约传来了乐器声,一听,居然是洞箫。
洞箫……讲到箫,实在是忍不住就要YY一下……没办法,这东西要邪恶也已经邪恶得很有历史了,叫人要忍也忍不住……orz。
一开始的声音是微弱的,还算不赖,但是开头弱也就算了,接下来不但没有强起的迹象,反而还维持著低弱的声音,这样就不对了,何况到中间本该是高潮的部份,居然还出现了抖音,简直就是大失败。
照理说,等一下所有人表演完以後,要是表现不错的应该都会有赏,再好一点的大概就是今晚侍寝,不过,听说今天似乎还有迎接外宾,那麽她这种表现,可能就不只有没奖赏这麽简单了,再严重点可能还会贬级。
所以这个梁氏,是出局定了。
思赋之间,乐声渐渐结束,最後慢慢终止。零零散散的,传来了一点捧场的掌声,然後也没听见什麽称赞、赏赐的声音,很快便轮到下一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面梁氏带来的压力,这第二位的表现,虽然没有梁氏的差,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很快的便又结束了。
直到第三位表演者,情况才有改变,可能是认为前面两位实力都不怎样,所以第三位的琵琶声出场的时候,可以说是带著全然的自信,每一个拨、捻都显得非常的到位,一曲下来,掌声如雷。时间也拖了一会,估计是加上了赏赐或是加封的时间。
於是,在芙蓉没什麽压力的心态下,这表演者一个接一个的轮,最後,终於轮到她们。
在司仪宣布表演者时,她们才知道,原来前面也都是有宣布的,只不过距离比较远所以听不到,不过这也意味著要是丢脸,那就是一路丢到家。
在上台以前,她看了看宁薰,给了後者一个鼓励的微笑以後,便一同上了高台。芙蓉微微一瞥,高台上的格局简单,最高中间处排著一列软榻,应该就是给皇帝还有高位嫔妃坐的;低一排的两边大概就是安排给重臣;再下来两旁各直排出去的位置,则是比较低阶的官员,不过,所有的位置都经过精心安排,全都用屏风挡了起来,也就是说,上面的人看得到下面的情况,但下方的人要窥探里面的情况,可就一点都看不到了。
歛袖,垂首,两人同时行了礼,却都没有说话,然後,宁薰不动,芙蓉便保持著歛袖的姿势向後退,坐下,挺直腰身,面对眼前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