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日子,寒凝儿觉得日子很是惬意,悠闲。上个月在她答应了和花满楼成亲后,这段日子她只需要量出自己的尺寸,其他的事情就由几个爱弟心切的哥哥们,和爱儿心切的花家父母,忙碌了。
她也有想过要帮忙,只是每次还没等她做起架势,花娘娘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得委屈,说是让凝儿满足一个当母亲的心,亲手超持着自己儿子的婚礼,没有法子寒凝儿只好收手走了;而当他找到花家六个哥哥想要帮忙时,哥哥们就开始对着她发射无辜的视线,说是让她满足一下他们当哥哥的想要亲手帮弟弟办婚礼的愿望,于是乎,寒凝儿又只好离开了。
事后,寒凝儿回想起来还有些闹不明白,这是自己的婚礼吧,为什么自己都插不上手呢?花娘娘和花家哥哥们都说是为了儿子或者弟弟什么的,可是他们的儿子弟弟又不是只有花满楼一个啊,可介于胳膊肘拧不过大腿,寒凝儿也只有无奈的妥协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寒凝儿路过花家绣房,看到里面忙碌的秀娘,她终于知道自己可以为自己婚礼所做的一点儿小事情了,当然,这件事可是瞒着花满楼进行的,她想要在婚礼的那天晚上,给他一个惊喜。
拾花攝花家庭院的一角,一年四季都有各色鲜花,是花满楼除了他的百花楼最为喜爱的地方。拾花攝的四角都挂着淡绿色的薄纱,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秋风起,薄纱飘,就连拾花攝两旁的桂花树也忍不住跳起舞来,那姿态好不婀娜多姿。
就在拾花攝中,花满楼坐在其中双手抚琴,给人谪仙般的错觉。寒凝儿也不由得看的痴傻起来,只是不知是为他的琴技痴傻还是为这般景色这般人而痴傻,或者两者皆有吧。等到花满楼弹完一曲,寒凝儿才回过神来,快步进入其中,来到花满楼的身后,躬身,伸手捏住他的鼻子道:"猜猜我是谁?"
这是寒凝儿最新爱玩的游戏。陆小凤曾经说过,天下间他最信的十件事中的其中一件就是花满楼的鼻子和耳朵,所以寒凝儿每次都会捏住花满楼的鼻子让他来猜测自己是谁。虽说这对花满楼来说只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但他每次都会陪寒凝儿玩一小会儿,例如此刻,他开口回道:"难道是姥姥来了?"
寒凝儿放开捏住花满楼鼻子的手,轻拍他的肩膀道:"讨厌啦,故意逗我。"
花满楼笑得宠溺的起身,搂人入怀:"每次都玩不腻啊?"
"不腻啊。只要陪我的人是你,我就不会腻。七童要一辈子陪我玩儿这个哦。"寒凝儿深吸着由花满楼身上传来的好闻气息。
"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体现出了花满楼对寒凝儿绵绵不绝的情意。
十月初六是一个万事吉祥的好日子。这天一大早寒凝儿就被花娘娘从被窝里叫起来,亲自为她上妆梳头。因为寒凝儿在这个时代没有亲人,而现在的男女成亲前一个月是不能见面的,所以早在一个多月前,寒凝儿就住到了花家别院,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今天。
在梳好最后一缕头发后,花娘娘取出自己成亲时她娘为她成亲时准备的紫木梳,给寒凝儿梳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在外面锣鼓,鞭炮起发的声音中,寒凝儿在喜娘的搀扶下坐上了花轿。
绕着整个苏州走了一圈后,花轿终于停在了花家门口大门口。轿门打开,一名五六岁粉妆玉琢的小女童走上前来,用手微拉新娘衣袖三下,寒凝儿方才步出轿撵。寒凝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她这段时间的成果,一个针脚并不完美的鸳鸯戏水的荷包,再拿起一把剪子,分别剪下自己和花满楼的一缕头发,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后放在荷包里;再系在了花满楼的腰间。
花满楼手握这个荷包,轻轻的说了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寒凝儿出轿门后先跨过了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由喜娘和小女童相扶来到花满楼的身旁,花满楼握着寒凝儿的手缓缓走到喜堂的正中央。
被花满楼和寒凝儿强烈邀请来的证婚人陆小凤此刻也一脸祝福的高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看着被喜娘送入后堂的花满楼和寒凝儿,陆小凤开心的捅了捅陪着宁紫来参加婚礼的西门吹雪:"我说老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喝到你的喜酒呢?"
西门吹雪自信的答道:"快了。那语气中轻快的语调泄漏了他的好心情,也更让陆小凤确信,看来西门吹雪是真的快了。
而新房中的花满楼早已卸下寒凝儿的红盖头,此刻正温柔的陪着饿了一天的寒凝儿填饱肚子。
吃下一口元宵,寒凝儿纳闷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安静呢。"
明白寒凝儿意思的花满楼答道:"今晚是我期待已久的,当然不能被人打扰。"所以,他在前好几天已经打点好一切,今晚,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寒凝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她这段时间的成果,一个针脚并不完美的鸳鸯戏水的荷包,再拿起一把剪子,分别剪下自己和花满楼的一缕头发,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后放在荷包里;再系在了花满楼的腰间。
花满楼手握这个荷包,轻轻的说了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作者有话要说:累了,明天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