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历来认为资本主义经济制度是符合“自然秩序” 的永恒的社会制度。古典经济学体系建立者亚当?斯密认为,资本主义制度是由“人的本性”所决定的,因而是永恒的。古典经济学体系完成者大卫?李嘉图则认为,资本主义是社会生产唯一可能的、绝对进步的自然形式,是符合“永恒的自然形式”的经济制度,资本主义关系是唯一合理的、永恒的自然关系。
小资产阶级经济学说的批判的出发点和归宿不是把资本主义社会推进到更高级的生产方式中去,而是把它拉回到资本主义以前的小生产方式。正如《共产党宣言》中指出的,小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不是力谋恢复旧的生产和交换资料,从而恢复旧的所有制关系和旧的社会,就是力谋重新把现代的生产和交换资料硬塞进已被这些资料突破而且必然要突破的那种旧的所有制关系的框子里去。”
在16世纪,英国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托马斯?莫尔发表了《乌托邦》。到了17世纪和18世纪,空想社会主义在欧洲得以流行。在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经过法国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英国的工业革命,资本主义生产开始从手工业过渡到机器大工业,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代替了封建生产方式。随之,空想社会主义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及其内在矛盾的加深的同时发展到新的阶段。法国的圣西门和傅立叶、英国的欧文是19世纪初期的空想社会主义的伟大代表。空想社会主义经济学曾设计出未来理想社会的美好景象,但是,他们否定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斗争,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妄图通过和平过渡的道路实现理想社会,因而他们的所谓社会主义只能是一种空想。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体系对于人类社会经济制度的提出了历史唯物主义的设定,指出人类必将进入共产主义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