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继承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马克思的巨著《资本论》出版以来,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企图推翻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说,但都以失败而告终(西方经济学者张五常要把马克思主义埋葬,并且钉上最后一个钉子,真是自不量力!)。马克思的经济学说从资本主义的基本细胞商品出发,创立了科学的劳动价值论,从而使剩余价值理论建立在坚实的基础上。并在此基础上分析商品经济的—般规律和资本主义的基本规律,揭示了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及其运动形式。《资本论》所论述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不仅是批判资本主义的锐利武器。而且为研究当代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基础。
今天,我们在探讨“中国经济学向何处去?”的时候,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原理。这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说是严谨的科学。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原理是从社会实践中产生并受到实践检验正确反映社会经济关系和经济发展规律的科学真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原理是马克思研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得出的具有普遍理论指导意义的最基本、最重要的理论。例如,马克思研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得出的关于资本主义社会化大生产条件下的商品经济理论,对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具有非常重要的理论指导意义。在我国大力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现阶段,必须坚定不移地坚持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作为我们的理论基础。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发展历程已经表明其与时俱进的理论品格,它是深深植根于实践并在实践中不断发展的科学。正如邓小平所说:“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根据现在的情况,认识、继承和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 因此,我们要把坚持、继承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基本原理和在实践中发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统一起来。要完整、准确地理解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对于中国经济学理论研究者和经济工作者来说,要立足于中国经济建设和改革的现实,在探讨“中国经济学向何处去?”的时候,探索实践中提出的新情况、新问题,并通过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创新加以解决,从而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二、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历史渊源
西方经济学是自古典经济学以来资产阶级经济学在当代的新概括。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的古典经济学的建立完成了近代经济学体系。尔后,到了19世纪中叶30年代,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即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取代资产阶级与封建贵族之间的矛盾。在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斗争中,资产阶级需要有为它辩护的经济理论代替科学的探讨。于是,为资本主义制度辩护的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便产生并逐渐取代古典经济学而占据统治地位,即在1820--1830年围绕劳动价值论进行的经济学大论战之后,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终于抛弃了古典经济学的劳动价值论,因为它是一种“危险的学说”。
亚当?斯密是大家公认的西方经济学之父,他在1776年发表的《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以下简称《国富论》)是西方经济学创始之作,也是西方经济学产生的重要标志。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及其以他为代表的古典经济学,总结了近代初期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经验,研究整个国民经济的运行过程,描述了社会财富的来源和积累规律,对近代资本主义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亚当?斯密之后,经济学研究开始转向微观经济领域,形成了现代西方微观经济学,着重研究个别厂商、个别消费者的经济行为,其目的是实现市场主体经济利益和效用的最大化。进入二十世纪以来,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日趋激化,周期性经济危机不断发生,尤其是1929年~1932年的世界性大危机产生了凯恩斯主义,以凯恩斯为先河的现代西方宏观经济学,以总量分析为主要方法,研究了如何实现充分就业、物价稳定、经济增长和国际收支平衡等一系列相关问题,在资本主义经济学界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西方经济学发展到现在,形成了众多的学术派别,研究的领域十分广泛,研究的对象各有侧重。以亚当?斯密为代表的西方古典经济学以一个国家如何积累财富为主要研究对象。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则把经济学研究的重心由生产转向了消费、需求,把研究的领域由国家如何致富转向了个别消费者、个别厂商的经济行为。之后,凯恩斯把经济学研究的对象从微观经济转向了宏观经济领域。虽然各派研究的对象侧重点不同,但是它们的理论研究也有共同的研究前提和研究对象,理论研究有两个前提:一是从事经济活动的人是对成本与收益进行“理性”计算,追求效用和利益最大化的“经济人”;二是相对于人类社会无穷欲望而言,资源和机会总是稀缺的。西方经济学从这两个理论前提出发,各个学派从不同角度研究一个共同的课题,即如何合理配置有限资源,提高资源的使用效率,同时,期望通过合理分配实现其社会公平。由此可见,西方经济学共同的研究对象是以私有制为基础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如何合理配置有限资源,提高资源的使用效率,从某种意义上讲,西方经济学是一门研究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学问。
现代西方经济学在研究方法上有一个显著特征,就是运用现代数学方法和统计资料建立数学模型并进行严格的定量分析,在此基础上推导出定性结论。现代西方经济学研究方法上的另一个特点是为解决某一个特定的社会经济问题而进行研究,因此,它们研究的社会经济问题比较具体,提出的理论原则和政策主张可操作性较强。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使古典经济学发生了根本的变革。随着资本主义矛盾的日益激化,无产阶级也开始作为一支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历史舞台,反对资本主义的工人阶级斗争的实践,强烈地呼唤着无产阶级经济学的诞生。在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终结和庸俗经济学开始形成的同时,空想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也出现了。但是,这种理论既不能阐明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度的本质,又不能找到能够成为新社会制度创造者的社会力量。他们甚至拒绝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这时,马克思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形成了他的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从而具备了按照客观世界的本来面目揭示其规律的主观条件。马克思依据历史唯物主义,运用科学的唯物辩证法,创立了严谨而完整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科学体系。19世纪中叶诞生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研究的根本目的在于揭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产生、发展和灭亡的一般规律,它阐明了人类社会各个发展阶段上支配物质资料生产、交换以及与之相适应的产品分配的规律。对资本主义制度从根本上加以否定,为无产阶级革命提供理论武器,就它的本质来讲是无产阶级革命理论,这是它与以往经济学的最根本的不同点,也是与西方经济学在本质上的区别。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创立,使经济学发生了根本的变革。
《资本论》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经典著作,它研究的对象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它所采用的基本方法是从具体到抽象的逻辑推理,它从研究资本主义社会最常见、最平常的商品、货币入手,抽象概括出劳动价值理论和剩余价值理论,并以此作为自己理论的两大基石,阐述资本主义社会基本矛盾运动规律及其资本主义必然要灭亡的历史趋势。从抽象到具体是《资本论》所运用的主要方法,其基本脉络是:具体劳动与抽象劳动—必要劳动与剩余劳动—价值与剩余价值—生产成本与平均利润—生产价格与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地租、利息、国民收入分配。《资本论》研究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关系的另一个特点是从微观到宏观来进行分析和描述的,它是从资本主义社会的细胞(商品)手,分析个别资本的生产过程,再分析社会资本的生产过程;从单纯的资本生产分析到资本生产与流通的统一过程;从简单再生产分析到扩大再生产;从产业资本家占有剩余价值分析到商业资本家、大土地所有者、金融资本家瓜分剩余价值的过程;从资本积累规律分析到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历史发展趋势。《资本论》在社会再生产实现条件分析中进行了一些定量分析,除此而外,主要是进行定性研究和抽象概括,这与现代西方经济学进行大量的定量分析方法有很大的不同。
自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并创立社会主义制度以来,在世界范围内社会主义经济蓬勃发展,同时也形成了以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模式为主要内容的社会主义经济理论,这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继承和发展。但是,随着社会经济总量的迅速扩张、经济结构的日趋复杂、经济发展水平达到一定高度后,原有的高度集权的计划经济体制弊端日益显著。于是,世界各社会主义国家先后进行了不同模式的经济体制改革,中国在改革过程中逐步形成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这也是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继承和发展,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
三、 经济学的合一说、融合说、取代说之批判
当前,在我国经济学教学与研究中,出现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西方化、实用化倾向。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西方经济学的影响上升,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指导地位被削弱和被边缘化,西方经济学现在好像成为了主流。在高等院校教学中,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方法和体系等内容,越来越多地被有些学者融入现代西方主流经济学的内容。比如,许多经济学社会主义部分的教科书或社会主义经济学的专著,不仅研究制度或生产关系,而且把微观经济运行和宏观经济运行以及经济发展统统纳入理论体系;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专业的硕士生和博士生课程中,西方经济学(包括中高级微观经济学和中高级宏观经济学、发展经济学、国际经济学、货币银行学、计量经济学,等等)被列入学位课或必修课,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本身却失去了应有的地位。甚至有些高等院校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专业研究生点在招生时,以西方经济学取代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作为专业课入学考试课程。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本来是一门指导经济实践的科学。但是,它作为一门理论经济学,其主要的功能并不是直接用来解释具体的经济问题,而是为各种应用经济学提供理论基础。然而,自改革开放以来,诸多高等院校的经济学(本科)和经济学专业(硕士和博士研究生教育)却设置了诸如企业管理、市场营销、房地产经济等方向,经济学专题研究代替了经济学基本理论,使得这一课程变成了当代资本主义经济问题研究,或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研究,或经济体制改革研究,等等。由此导致的一个严重后果是,经济学基础理论教学与研究被削弱。我们对当代资本主义的新发展和社会主义的大变革的认识,还需要进一步深化,诸如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结构、按劳分配为主体的多种分配方式以及按劳分配与按生产要素分配相结合等概念和提法,尚需要严格的质的规定和量的规定,经济学家对经济现象的观察应从表面提升到理论思维的高度。
在十年之久的“中国经济学向何处去?”的讨论中,许多学者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一种观点是要把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作为纯经济学合二而一,并认为,从中国经济学科的发展趋势及其与国际通行的学科划分接轨的角度看,现有的政治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并列为理论经济学。今后20年,可望形成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统一的理论经济学体系。其途径是:一是按照传统将经济学作为一般经济理论或纯经济学,但从外延上应包括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以及目前被称作西方经济学的主要内容,名义上取消作为独立学科的西方经济学。二是同时取消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称谓,设定一般经济理论或纯经济学作为理论经济学的基础学科。
我们认为,这种意见是荒谬的。第一,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是两种体系不同、本质不同、理论基础不同的经济学如何能够合二而一?第二,“取消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称谓”是难以解决上述问题的。其实,政治经济学和经济学并不存在严格区分,自从法国重商主义者安徒安?德?孟克列钦在《献给国王和王后的政治经济学》(1615年)中,第一次提出了政治经济学这个名词之后,不仅重商主义使用“政治经济学”这一称谓,而且重农主义、古典学派、庸俗学派都使用这个称谓。不仅资产阶级经济学使用“政治经济学”这一称谓,而且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也使用“政治经济学”这一称谓。从一定意义上说,政治经济学就是经济学,或者简称为经济学。马歇尔称自己的“经济学”为政治经济学,萨缪尔森的《经济学》实际上就是政治经济学。但是,不同的政治经济学或者经济学在体系、理论框架、理论观点等方面有差异性。因此,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与西方政治经济学都简称经济学也不能取消二者的本质区别。第三,合二而一的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如何确定?是研究生产关系还是研究财富、资源配置?第四,企图建立一个统一的经济学是没有必要的。因为自从经济学问世以来,各种政治经济学体系之争就没有停止过。所谓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统一的理论经济学体系的设想是无望的。
另一种意见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相互融合。现在,一些学者从所谓“发展”的角度研究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他们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基本方法的基础上,紧密联系中国转型期的重大现实经济问题,大量地借鉴西方经济学的分析工具和最新成果,积极探索中国转型经济的发展规律,试图使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相互融合。这种观点认为,从历史上看,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正是在对前人的经济学遗产(既包括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也包括庸俗经济学,还空想社会主义经济学和小资产阶级的经济学)进行全面的批判、继承和发展的基础上才得以建立起来的。
我们认为,在经济学说史上,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从来没有对资产阶级经学,即西方经济学持根本否定态度。在当代,则要对西方经济学做出全面、客观和公正的评价,并积极地借鉴西方经济学(包括非主流经济学)中已经被发达市场经济实践证明的科学成分,为中国的现代化建设服务。但是,来源于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只是吸收了古典经济学的科学成份,而没有和它互相融合。相反的是马克思对包括斯密、李嘉图、萨伊、马尔萨斯等人经济学在内的庸俗成份加以批判,更谈不上与这些资产阶级经济学的相互融合了。当今世界,社会经济的发展并没有改变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两大体系的本质区别,自然也就谈不上二者的相互融合。
还有一种意见是用市场经济学代替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我们不禁要问,市场经济学究竟包括哪些内容?从现在出版的《市场经济学》来看,或者就是西方经济学的翻版,或者就是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的勉强拼凑。可见,这种意见也是难以成立的。
我们认为,我国经济体制改革以来,在我国经济理论界,由于原苏联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引起的争论主要是社会主义经济是自然经济或产品经济还是商品经济;如果承认社会主义经济是商品经济,那么存在商品经济的原因是什么;全民所有制内部是否在实质上存在商品交换,价值规律在社会主义经济中是不是起基础性的调节作用;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是不是社会主义客观经济规律,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能不能超越生产力发展等。这些争论所作出的正确结论,修正了原苏联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若干主要内容,为80年代以后的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提供了理论基础。因此,指导中国经济实践、真正成为主流的既不是西方经济学,也不是所谓的市场经济学,而是与时俱进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四、 经济学“无国界、无‘阶段性’、无‘阶级性’”吗?
樊刚在《“苏联范式”批判》中说:“经济的基础理论本身具有普遍的、一般的科学意义,是无国界、无‘阶段性’、无‘阶级性’的”,“不应该有中国特色的基础理论” 。这种观点的本意是要用西方经济学(当代资产阶级经济学被谬称为“西方经济学”)来取代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经济学是无“阶段性”的科学吗?
经济学的发展史表明,任何一种经济学体系都是在一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产生的,反映了一定社会的经济关系,代表一定的阶级利益。正如恩格斯所说:“政治经济学本质上是一门历史的科学。它所涉及的是历史性的即经常变化的材料;它首先研究生产和交换的每一个发展阶段的特殊规律,而且只有在完成这种研究以后,它才能确立为数不多的、适合于一切生产和交换的、最普遍的规律。”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作为资产阶级经济学的西方经济学都是经济学的特殊形态。
经济学是无“阶级性”的科学吗?
经济学作为一门社会科学,对它的研究都要遵循人类同一的思维方法和分析方法,尽管人们在运用这些方法时带有阶级偏见,它毕竟是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是没有阶级性的。但是, 人们对经济学的研究的价值取向和结论无疑都具有阶级性。马克思说:“政治经济学所研究的材料的特殊性,会把人心中最激烈、最卑鄙、最恶劣的感情,把代表私人利益的复仇女神召唤到战场上来反对自由的科学研究。例如,英国高教会宁愿饶恕对它的39个信条的38个信条展开的攻击,却不饶恕对它的现金收入的39分之一进行的攻击。在今天,同批判传统的财产关系相比,无神论本身是一种很轻的罪。”
15世纪到17世纪,适应资本原始积累的需要产生了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作了最初考察的重商主义,这种理论把研究限于资本主义流通领域,认为货币(金银)是唯一的财富。重商主义者主张通过在对外贸易中采取的多卖少买,尽量不买来取得货币财富,这反映了资本主义初期积累财富的需要。
从17世纪到19世纪初,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逐步确立,代表新兴资产阶级利益的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产生并成为这一时代的正统经济学。由于当时社会的主要矛盾是新兴资产阶级和封建贵族之间的矛盾,古典经济学要为资本主义的发展扫清道路,提出了经济自由主义。以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为代表的古典经济学在一定程度上对资本主义经济关系进行了客观的分析,科学地提出了诸如劳动价值理论等。但是,阶级的局限性使古典经济学还存在着庸俗成分,他们甚至把资本主义制度看作是永恒的制度。
从19世纪初到20世纪初,随着资本主义制度所固有的矛盾日益发展,社会的主要矛盾由新兴资产阶级和封建贵族之间的矛盾转化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无产阶级已经作为一种政治力量登上历史舞台,对资本主义制度造成了威胁。这时, 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惊呼古典经济学所开创的劳动价值理论是一种“危险的学说”。资产阶级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就不再以科学的态度研究问题,而是极力为资本主义制度辩护,从而产生了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
20世纪30年代以后,随着30年代资本主义世界性经济大危机的爆发,以及资本主义由自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垄断资本主义,于是产生了为垄断资本主义服务的当代资产阶级经济学。可见,现代资产阶级经济学(被谬称为西方经济学)作为一种资产阶级意识形态,随着资本主义经济关系的发展而形成。
在19世纪中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占统治地位,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日益暴露,无产阶级革命运动日益兴起,为了适应革命的需要,马克思总结了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实践经验,批判地继承了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的研究成果,创立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论证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社会主义必然胜利的历史趋势,以及社会主义建立的具体途径和发展方向。
经济学“无国界”?“不应该有中国特色的基础理论”吗?
经济学作为一种社会科学其理论框架是人类共同的财富。但是,我们也应看到,或者因为社会制度不同,或者因为国情不同,各个国家所要解决的经济问题也不同。社会主义经济实践告诉我们,既不能生吞活剥地用原苏联社会主义经济理论来指导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更不能把西方经济学拿来取代社会主义经济学,作为指导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主流经济学。况且西方经济学的分析方法局限于对孤立的经济事实进行描述、整理和归纳,而不是解决资本主义社会经济运行中出现的诸如经济波动、滞胀等问题。也就是说,西方经济学并没有很好地解决西方国家自己的社会经济问题。何谈用西方经济学作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经济体制改革的指导理论。没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学的理论指导,怎么“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我们不能相信,用西方经济学的一些数学公式能够解决中国的经济问题。美国著名经济学家道格拉斯?诺思说:“标准理论已日益数字化,雅致而又精确,同时,也日益未能正视社会中的经济问题。” 美国经济学家里昂惕夫也指出:“……事实上,经济学工作者中的许多人是从数学领域转入的,这样,专业经济学杂志上就连篇累牍地充满了数学公式。这将读者从一套似乎有理而完全是任意的假说引到了精确的却是无关的理论结论。……年复一年地,经济学家在继续建立大量的数学模型,而且更为详细地探讨这些模型的性质。同时,经济计量学家将所有可能的代数函数式用于基本上是同样的一些资料,这些都无助于进一步深入理解一个现实经济系统的结构和运行。”
因此,试图打着经济学“无国界”的幌子,照搬西方经济学,以西方经济学取代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学,用西方经济学来指导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建设是荒谬的。
当然,我们不能根据马克思所说1830年以后资产阶级经济学已经庸俗化,“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的丧钟”已经敲响的话。 而对西方经济学全盘加以排斥。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和不断调整,积累了发展市场经济的宝贵经验,西方经济学也在一定程度上概括了社会化大生产和市场经济发展的一些规律。这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完善,对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学的丰富和发展都有一定的借鉴作用。我们要从改革的实践出发,对西方经济学采取着“剔除其糟粕,吸取其精华”的态度,从中汲取有用的营养成份为我所用。既然19世纪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能批判地继承古典经济学的科学因素。今天,我们也能以科学态度,借鉴西方经济学中有关市场机制、企业生产经营管理,宏观经济政策等方面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