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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戒不掉
作者:忽然之间~
文案:
戒不掉,就不要戒。
喜欢你身上诱人的香味。
☆、戒不掉
戒不掉
听到门铃声响起,许诺扯下包着头发的浴巾,拉紧系着浴袍的腰带,将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抓了抓,水滴顺着颈项流下,一直流向心口,向下滑。
许诺就着猫眼向外看,看清门外的人,才缓缓将门打开。
拓承志一只胳膊懒懒地撑在门框看,看到门打开,轻瞟打量了许诺这身打扮,嘴角微翘。
许诺让他进屋,拓承志将门合上。
许诺转身向屋内走,拓承志几步上前拥住她,深埋在她颈后闻了闻,“香。”他最喜欢她的沐浴露,清淡优雅,让人总想一闻再闻。
许诺站立着,任他搂着、嗅着,腰间的手慢慢向上游走,隔着浴袍抚上她的傲人。
许诺反手抚住他的发,“水热了,洗不洗?”她知道他有轻微洁癖,没洗澡,不会上床。
拓承志细吻了几下她的颈后,才慢慢放开她。
许诺转过身,替他脱衣服。趁解领带的间隙,她细细打量他,今晚的应酬估计还好,酒气不重。他微闭着眼,任她的灵巧的手指移动。她慢慢扯开他的领带,踮起脚尖将领带从他头顶取下,拓承志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在微敞的浴袍领口里偷一吻。
许诺微笑,继续解他的衬衣扣子。
拓承志睁着慵懒的眼望着她,手仍在她腰间轻抚,她的温柔是来自情人还是妻子,如果有一天她成为别人的妻子,是否也会如此侍侯她的丈夫?
脱掉衬衣,拓承志轻刮许诺的脸,走进浴室。
许诺拿着拓承志的衬衣,走过去挂起来。他不喜欢有任何的不整洁,至少在公司她从未见过他有任何混乱。当然,除了他掠夺她时,才能看到那张脸有狂烈的激动。
拓承志是许诺公司的总经理,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只知道,某次酒会后,不太清醒的她与还算清醒的他纠缠在一起,原想只是一夜情,没料到几周之后的再造访,他成了她这间小屋的常客。
许诺有自己的原则,一夜情N夜情都OK,但陌生人不安全,有家室的免谈。还好,拓承志没结婚,女友也没固定的。那她不算第三者,只是偶尔互相需要的伴。
拓承志从未对这段关系有任何交待,许诺也觉得轻松。两人在公司仍是上下级关系,而且许诺很少有机会直接面对拓承志,除了大会上,有机会能远远地瞧一眼站在台上的他。
也许,拓承志最满意的就是这样的关系,没有以后,没有承诺。
而且看起来,拓承志对许诺也很满意,这段关系已经维系了大半年。
拓承志也没反对她交男友,只是让她谈之前知会他一声,不想下次敲门是个男人来应门。
许诺同意。不是她不想找,只是最近围她转的男人都还没引起她的兴趣,或者说还没有人能替代拓承志带给她的愉悦。
许诺撩起浴袍,一边擦润肤液,一边轻轻按摩。
她喜欢拓承志偶尔流露的狂烈,与平日里沉稳的模样完全不同。那时,她心里就悄悄得意,让他如此疯狂的是她。
拓承志也很大方,经常会送她一些衣、包、首饰,不过许诺都没用,她不喜欢太张扬的生活,更喜欢自食其力。只是每次在收到拓承志礼物时,心里有丝丝的喜悦,他有留意她喜欢的牌子,投其所好。
浴室水声断了,不一会拓承志走出来,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许诺很想吹口哨,拓承志的身材真是很完美,精瘦的肌肉呈现性感的线条,他天天坐在办公室,为什么会有这么棒的身材?许诺望着望着,不觉停住手中的动作。
拓承志慢慢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沐浴露,坐在床边,开始替她按摩。
这个撩人的姿势让许诺心跳加速。
她一腿踩在床边,一腿站在地上,宽宽的浴袍在搭在双腿之间,下摆高高的撩起。拓承志坐在她两腿之间,只要稍低眼就能看到浴袍下的风光。
拓承志一边轻轻按摩,一边凝望着许诺,那目光像带着加温器,慢慢滚烫。
拓承志将润肤露放在床头柜,双手抚上她细滑的大腿,每一下都令许诺单立的腿发软,开始支持不住。
拓承志双眼灼灼望着她,慢慢低下头,吻在她光洁的大腿上。
极致的麻痒令许诺险些跪在地上,拓承志扶着她的腿,慢慢细吻,许诺闭上眼,仰起头,呼吸变得沉重。
拓承志的吻在大腿来回游移,手也加入,慢慢摸索。
许诺终于轻声呻吟,身体轻颤。
拓承志嘴角轻笑,双手一横,将扑倒在床上。
许诺放任拓承志沉沉地压在自己身上,闭着眼,静静等待。
拓承志俯在她身上,单手撑起上半身,另只手慢慢撩过她的发,侧脸、下巴、锁耳,再向下慢慢撩进她的领口。
许诺呼吸起伏,他的手熟练轻柔地抚弄,似撩拨、似绕圈、他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
“看着我。”他沉沉命令。
许诺缓缓睁开眼,他英俊的脸跃入半迷离的眼,她笑了,醉了。她想,自己应该是喜欢这男人的,也许比喜欢更多一点,还不到爱。
拓承志慢慢俯下,攫住她的唇,开始引领沉沦。
许诺很喜欢他温柔至极的吻,每个碰触轻都包含无限爱怜,他是个疼女人的人。每当吻得投入时,她总有点点嫉妒,嫉妒那个以后可能完全拥有他的女人,如果是他一生的伴,他该温柔多几倍?
一想到这,她就放纵自己回应,像要将他紧紧缠绕。
得到她的回应,拓承志更加放肆。他就是喜欢许诺的不做作,每次都会投入地与他到达极乐。
这样,反倒让他更放不开她,好几次,当他想拉远这段关系,故意冷落她一段时间,却发现想念她的渴望在折磨着自己。最后,他会忠于身体,来找她。他也想过,如果她有了新伴,他马上就放手。可她一直没有,她也舍不得吗?
拓承志将她腰间的带子扯开,浴巾滑落,光洁的身体在身下绽露。
他双手撑起身,低头俯视最爱的一幕。
二十八楼的高楼不用担心别人偷窥,窗外就是江景。他喜欢开着窗帘,在黑暗中看着月光洒在她的白洁上,如高贵的女神在邀请他。
许诺双手一伸,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目光中挺立。
拓承志邪肆地一笑,沉身覆下来,用唇、手膜拜他的女神。
许诺紧紧搂着拓承志的脖子,感受着他在身上制造的火,愈烧愈烈,心越撩越痒,直到十指紧抓,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急切地渴望。
拓承志满意自己撩拨的意乱情迷,故意压抑身体的嚣叫,缓慢、刻意地进入。
每下都令后背又多几道痕,可是他就是喜欢看她先迷乱,手唇仍在她身上不停刺激,她真的很敏感,每一处都能引起她的颤抖。
她的声音百听不厌,轻喘、娇嗔、哀求,最后细细的轻泣,那种欲求不得的难受折磨着她,令他无比满足。他喜欢她求她,喘息着、轻泣着哀求他快点。
他会慢慢加速,当听到她满足的呻吟声时,突然猛攻。
她尖锐的叫声在夜里出奇的撩人,更刺激他的兴奋。
他在满足她的每个快乐后,开始纵横驰骋,掠城攻池,最终摧毁。
激情的汗滴在她胸口,她叫得声音嗓了,只剩下细细地哀求,他仍紧紧圈着她,直到最后的释放。
她颤抖着抽搐,全身都被极致的快感征服,他仍埋在她体内。
她虚弱地垂下腿,承受着他所有的重量,他的体温滚烫滚烫和她一样。
她知道还没完,他的体力很好,每次都会变换着花样再来,他只是在等她缓过劲。
许诺闭着眼,感受到他退出。他反身一躺,将她拥趴在身上。
许诺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双腿间仍酸麻。
“诺。”
他在她耳边温柔地叫,许诺笑了,喜欢他这样叫她的名字,像恋人,除了身体需求,多了几份宠溺。
他的手在她腰背游走,手指慢慢划着圈,她感受身体又开始轻颤。
他喜欢用手指划弄她的腰侧,每次从上滑到腰圈时,她都忍不住一阵狂颤。腰侧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比那还容易引起她的快乐。
他一遍一遍的抚弄,听到她开始呻吟,胸前慢慢肿大。
他取个套套带上,开始第二轮的爱的折磨。
他很注意给她安全,虽然他们每次相聚会很频繁,但他始终不忘安全措施。在这种关系未断之前,他不想惹不很必要的麻烦,也不想伤害她。
他也很好奇,何时会对这具身体生厌?
当第二天早晨,拓承志离开进,他仍不得而知,在goodbye深吻中,他只想下次见面会在何时?
许诺收拾房间,捡起他落下的领带,慢慢凑在鼻间轻吻。
下一次,他还会来吗?
是不是该戒掉他给的毒?他的热吻、紧拥、强有力地进入都像种毒让她欲罢不能。
洗过澡后,许诺穿着他宽大的白色衬衣坐在落地窗前的窗台,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江景。
这件衬衣是他有次落下的,她洗干净挂在衣柜里。她将它挂在衣柜醒目的位置,相信他有发现,可是他没索要,她也不想给。
这衣服虽然洗过,但总像带着他的味道,有他的感受。
当衣服裹着她光滑的身躯好像他紧紧拥着她,好喜欢这种感受。
是不是爱上他了?
是爱吗?
爱他的人还是爱他的身体?
许诺低着头,深深的闻着衣服的味道,我爱你,你也爱我吗?如果不爱,我们还是保持这样的关系简单些。
不要太多的责任,不要太多的牵挂,只要每次拥抱真真切切,她情愿继续中他的毒。
戒不掉你的毒。
拓承志开着车,慢慢抬起手腕凑到鼻间闻了闻,刚才沐浴后,喷了点她的香水。他想留着她的味道,甜甜的很诱人。
我也不想戒掉你毒。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某个深夜的小奇想,吼吼吼,想不想再来一章?
☆、专属
许诺是公司的一名费用专员,主要处理销售三部的费用结案。与她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部门内的销售人员,部门外的最主要就是财务部费用会计。
公司租用大厦的五、六两层办公楼,高管及行政部门都在六楼,业务部门全在五楼。所以,许诺基本只在五楼活动,甚少上六楼,再加上总经理一般都搭乘专用电梯,他们几乎碰不到面。
同在一幢大厦,又同在一个公司,几乎不代表永远。比如某人偶尔下楼巡视一下,就有可能碰上。
许诺是部门里唯一女性,又是单身,很受其他男同事的欢迎。他们常找各种藉口向她献殷勤,许诺总是一笑置之,不给任何回复。如果非有不识相的追问她要不要交往,她的回答只有一个,不要。所以,男同事位仍在努力,都想用行动感动她。
现在,同事小金正双手撑在许诺桌上,半个身体拦在她眼前,“阿诺,你看票这么不容易弄到,不去看多浪费啊。”
同事们都喜欢亲昵地叫她阿诺,说很有明星味。许诺却不以为然,阿诺阿诺一听就想到那个全身肌肉的美国硬汉,和她哪点像?但同事们为了拉近与她的距离,偏都喜欢这么叫,叫久了,她也习惯,不再反对。
许诺头也没抬,继续对着电脑核对表,“带你妈去看。”
小金欲哭无泪,“我妈心脏不好,一听高音就会晕。”
许诺心里噗哧一笑,他就掰吧。
“阿诺,求你了,我都约你三次了,你都跟鸭子吃过饭,都不肯尝脸陪我听音乐剧?我知道你最喜欢听这的。”
许诺摇头,“真的没空,这周末我有事。”拓承志可能会来,她不想出去。
小金看她毫不松口,绕到椅子边,撑着椅背,俯下头苦苦哀求,“你忍心让我失落三次?阿诺~你看我的心都被你伤得千疮百孔。”说着,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小金可怜兮兮的口气,完全在搞笑,许诺压根没跟他当真。平时,他们就喜欢这样和她闹,她早习惯,所以也没立即抽回手。
但小金抓着她的的手,影响到她做事,许诺终于抬头看向他,刚想开口叫他别闹。眼角一扫,瞟到门口有个人影。
许诺定眼一望,心咯噔漏跳了一下。
拓承志立在门边,作势正在走进来。他的眼神轻瞟过她的眼,她被小金按在胸口上的手,还有桌上的两张票。短短几秒,许诺相信拓承志完全看清,而且笃定他根本不是刚巧走进来,而是在门边驻立了好一会儿。应该说,刚才小金和自己的那段对话,一字不漏地飘进拓承志的耳中。
小金一看到拓承志,立马吓得直起身,惊吓中反倒将许诺的手抓得更紧。
直到看到拓承志的眼神向下微移,定在他胸口,小金才醒悟地迅速放开许诺的手,结结巴巴地说,“总……总……经理。”
拓承志瞟他一眼,快速扫视整个办公室。许诺看到他的目光刻意在经过她时加速,很快掠过。办公室里只有小金和许诺,其他人都出去了。
拓承志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小金吓得冷汗出了一身,舌头仍打结,“总……总经理……什么……时候来的?”
许诺淡淡一笑,“你挡在我面前时。”
小金双腿直颤,完了,完了,让拓总看到他在工作时间泡妞,这下完了!!!!小金早忘了音乐票的事,失魂落魂地回到位置上。
许诺瞪向门口,想起拓承志刚才那表情,有点冷笑,有点轻蔑,他不高兴。
果然,她马上听到隔壁办公室里听到数声招呼,“拓总,拓总……”
拓承志在隔壁销售四部里态度温和,显然让四部里的美女们受宠若惊。
许诺低下头,继续做事。刚才做到哪儿了,突然好像没了头绪,她闭着眼调整一下,才能静下心。
不一会儿,她听到门外有人打招呼,“拓总。”他返回经过她的办公室,但未作逗留,许诺也没抬头,只是耳朵禁不住竖起,却听不到他的声音。
许诺瞪着屏幕,思绪飘荡,他没事跑下来做什么?
最后,许诺将小金的票还给他,周末呆在家。
周末,门铃没响,许诺一个人喝着红酒,看了一晚上影碟。
从那个周末起,拓承志有快半个月未给许诺打电话,甚至在公司也没再遇见。
许诺只是偶尔听部长提起报销签字要延后,才知道拓承志出差了,这次随行的听说是新招的女秘书安卓儿,有“志玲姐姐”之称的甜嗲美女。许诺没见过这位安美女,只接听过她打来找潘部长的电话,声音真的很软很嗲,女人听了也觉得骨酥心麻。
许诺报了一个瑜伽班,一周三天下班后去上课,其余时间,她就泡在书吧和咖啡屋消磨时间,生活过得很充实。
拓承志这次出差有点长,听说到总部开完会后,还要去华南区参加拓展培训。安卓儿也一直随行,任何人有事找拓承志,都由安卓儿转达。公司同事都说这位安卓儿很厉害,才进公司三个月,就得到拓总器重,前任无量。
许诺的瑜伽渐渐入门,在每次修练中,最喜欢的就是冥想,完全放空,任思绪发散,心里的烦恼也完全抛开。
拓承志有一个月没联系许诺。
许诺想,到了该说结束的时候。她将拓承志的领带衣物慢慢装进收纳箱,塞在衣柜最里面,他的洗漱用品也都一一装起来。当屋里少了他的影子,她有点不舍,笑一笑,慢慢会习惯的。
周四晚,许诺练完瑜伽课回到家。
舒服地洗了个澡后,许诺穿着宽松的过臀T恤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吹着头发。
门铃声突然响起。
许诺心猛然跳了一下,以为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吵,误将邻居的门铃声听成自己的。她没动,只是双耳悄悄竖起。
门铃继续作响,这一次她确信是自己家的。
许诺关上吹风机,慢慢走向门边,透过猫眼一望,拓承志站在门外。
许诺莫名地开始紧张,他不是不来了吗?今天又为何?
门铃第三次响起,这一次又急又长,门外人的有点不耐烦了。
许诺拉开门,拓承志看她一眼,走进屋。
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挂着西服。刚下飞机?许诺关上门,转身走过去,打算替他将行李放好。
许诺的手还未伸到,拓承志已经放开手中的行李箱,箱子啪的一声躺在地下。
还没等许诺有反应,拓承志已经将她猛扯入怀,唇结结实实地覆下来。
许诺只觉整个呼吸被完全抽走,拓承志的吻又急又猛,似带着惩罚,丝毫不给她一丝喘息。反复搅 动、吮 吸、啃咬、他像饥 渴的沙漠行者遇到了绿洲般,贪婪地、疯狂地吸取。
许诺只消五秒就吻晕了,他的味道仍是熟悉的那样,只是多了一些奔波的沧桑味。
当拓承志终于狠狠地吻够饶过她,她已经严重缺氧,满脸通红,虚弱地半倚在他怀里。
拓承志轻推开她,定定望着她,眼神像冬日的海幽森暗晦。许诺也回望他,不说话,是他先结束的,何必再回来。
拓承志松开她,径直走向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传来水声,他在沐浴。
许诺站在原地,怔忡地望着地上躺着的行李箱,还有他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西服,心有点疑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诺将西服抚平放在沙发上,将行李拉到客厅一角放好。也许,他只是想洗个澡,很快会离开。
水声渐小,拓承志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把我裤子拿进来。”
许诺怔了半秒,快速地打开行李取出他干净的内裤,走进浴室。
浴室里热气笼罩,很湿润,很朦胧。
浴缸前有个塑料帘子,许诺想把内裤递给拓承志就出去。
许诺从帘子侧边将裤子递进去,突然,手腕一紧,人被扯进去,她跄踉地跨进浴缸,身体摇摇晃晃撞进他怀中。
迷朦中,许诺碰到拓承志光滑的肌肤,他……他一丝不`挂。
许诺的眼不敢下移,只定在他胸膛,舌头打结,“干……干嘛?”
拓承志拥着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她头顶一下淋下来。
许诺有轻微挣扎,“我……我洗过了。”
“再洗。”
拓承志不让她动,双手掀起她T恤的边缘,衣服一下就全部拔落,。
他们坦诚相对。
水流在紧贴的身体中流淌。
也许是室内温度太高,或者水太热,又或者是他的体热太强烈,许诺觉得身体急速升温,滚烫滚烫地向上飚。
拓承志的手慢慢游走,唇自动寻找她的,舌一下窜进来。
呼吸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重,她在他怀中虚弱。他却越来越强大,未等她准备好,进攻猛然开始。
也许有段时间未做,许诺更多的时间进入状态。可拓承志完全不打算给她准备好,狂风暴雨将她掀晕。他的动作有点粗鲁,咬啃也有点凶狠,在她胸前留下一个个浅牙印,她刺痛地揪着他的发,叫出声。他的动作未见减弱,反倒更加大挑 逗、折磨,一遍又一遍地挑战她的极限。
他在折磨她,惩罚她,因为他从未用这么粗鲁的动作对她,猛烈的顶撞似要将她撕裂。
在她预感热流狂奔时,脑中快速闪过一个意识,他没带套。不,她尖叫着,可是声音一出口却变成最销魂的享受。
拓承志搂着虚弱腿软的许诺站在水柱下冲洗。
许诺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任他双手灵活地抚遍全身。
拓承志反复细细地啃咬着许诺顿的后颈耳垂,一遍一遍,每当他将整个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引得许诺全身颤抖,才稍稍平缓的快感再度升起。
两人冲洗干净,拓承志将她抱出浴缸。许诺抬起困乏的眼皮,望着拓承志,他眼中的幽黑未散,她心里轻叫,他没还没吃够。
果然,拓承志拿浴巾铺在洗漱台,将她放在浴巾上,背对镜子。
许诺紧抓住拓承志的,哀求,“别……别在这儿。”
他们从未在这,她不习惯。
拓承志却只是抚摸她大腿内侧,直直盯着神秘谷,“我想要。”
他的掌缓缓抚弄,刚经历过刺激的那儿,变得尤为敏感,每个动作都带来加倍的感受。
许诺咬着唇,强忍着身体的变化。
他的唇替代了手指,呜呜,许诺扭动着腰肢,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狠狠按住。
拓承志完全不受她影响,仍按自己的步骤继续,更猛烈的挑弄。
她终于承受不住,去了,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许诺趴在他怀里,承受着他最彻底地掠夺,每一下都快顶到最深处,她像海上的一叶轻舟激荡摇晃,海浪猛烈地掀起抛低震碎,最后在爆炸中沉没。
男人的嫉妒心像恶魔一般可怕,许诺累得失去意识时,她只记得拓承志咬着她的耳,警告,“不许别人那样叫你。”
诺,是他的专属。阿诺、诺诺、小诺统统不可以!
他的女人,要完完全全只属于他。只要他不要,她不可以。
听到别的男人叫她阿诺,他的心像吞了十年陈醋一样酸溜酸溜。
他想结束这段关系,早这么想。
可强制着不给她打电话,故意和新秘书出差半个月,却丝毫未减对她的渴望。
才下飞机,他的身体就发疯般思念她。
他让秘书自己回去,自己打了的士直奔一个地方。
一路上,他越想压抑,身体的渴望越叫嚣着痛疼,他要狠狠要她。
无论是情感还是身体,他还不想放开她,就让他再沉溺一会她的毒。
作者有话要说:你是我的,就要完完全全是我的。
☆、迷恋
清晨,当许诺在拓承志的环抱中醒来,才惊觉已经错过上班时间。她又慌又怕地试图挣开他的怀抱起身,却惊醒了他。
他深邃的眼凝望着她,许诺脸红了,一对上他的眼,就忆起昨晚狂烈的翻`滚,她在他深深的凝望中被狠狠刺`穿。
拓承志搂住她的腰,将她搂回身边,贴着她的胸依恋地嗅嗅。
许诺仍想挣扎,小声提醒,“迟到了。”他是总经理,迟到也没人敢置疑,她可不同,迟到超过十分钟就是一百元。
拓承志一边吻着她胸口,一边沙哑地说,“下午去。”
许诺心里打鼓,那,那用什么借口请假?
拓承志看出她的担心,“说腰扭了。”
许诺一听,脸刷地通红,腰是很痛,但不是扭伤,是摇摆过度,昨晚快将她摇散了。
许诺点点头,翻身打算去打电话请假,捂着酥胸坐在床上,打算找些什么裹一下,全身□地下床,很不习惯。
拓承志侧躺着看她找寻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明明很无邪的面孔,却有诱人的身材,她真是独特的毒。他以前也有过几个女人,但没有一个能像她如此让他着迷,她软柔的身段,光滑的肌肤,每次只要一碰到,心里的渴望就会冲出来,他深深迷恋她的身体。
拓承志将身上的毯子扔给她,自己光裸着。
许诺快速裹着毯子下床,从包里掏出手机,向潘部长请了个病假。潘部长也很好说话,她很少请假,偶尔为之肯定好说,还特意交待她好好休息。
许诺放下手机,拓承志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紧贴着她,双手由后向前环住。
许诺不敢动,拓承志的手慢慢伸进毯子,摸索。
许诺的身体在他手下苏醒,这,这是清晨,他不累吗?
拓承志用行动回答了她的疑惑,一点都不累。而且清晨的他更精神,她的意识也很清晰,所有感观都格外敏感。
他没上床,而是直接将她压在地板上,身下垫着毯子,翻滚翻滚,揉皱了毯子。
这是他第一次过夜后早晨未立即离开。
当激`情`欢`爱过,他要和她共浴,被她拒绝了,她真的受不了再来一次。
拓承志洗漱时发现自己的牙刷不见了,在浴室里叫她。
许诺走进去,从储物柜里取出他的东西,递给他。
拓承志挑眉望着她,“不希望我来了?”
许诺咬着唇摇摇头,“怕久不用脏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而且他一个月不理她,突然造访,她完全无法控制。
拓承志将她一扯,狠狠堵住她的嘴。她的小怨气,他知道,他其实也很纠结,为什么就是放不开她。
他洗完澡出去,轮到她洗。
许诺一边冲澡,一边想着他今天的不一样,心有些无措,是好是坏?无从得知,但他再来,她的心是愉悦的,虽然昨晚的他很狂野,她却是带着喜悦的心被他征服,那种强烈的拥有让她很满足,他离不开她。
他们只是简单的床`伴关系,她不该有过多的奢望,在她厌烦之前,也希望他不会突然中断。即使只是身体的需要,她也愿意。
洗完澡出来,他已经穿戴好,看来准备离开。
许诺穿着浴袍,望着他的背影,宽厚的肩膀,心有淡淡的幸福。
“要不要吃早晨再走?”
拓承志转身,露出浅笑,“我有说要走吗?”
许诺冲他扬扬眉,就差系领带了,还不急着走?
拓承志走到她身边,双手无比自然地拥着她的细腰,贴着耳根性感地说,“如果我不穿好衣服,会还想按倒你。”许诺脸刷立即通红,他,他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露`骨。
拓承志舌尖轻挑,舔了舔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心又酥掉,这男人调`情的功力实在高。
“打算做什么?”他催她做早餐。
许诺赶紧向前几步离开他的怀抱,“煎荷包蛋。”
拓承志看她逃似地跑开,笑了,先看她手艺好不好,再考虑要不要长期品尝。
享受了一个愉快的早餐和早上,中午,拓承志打的带着许诺去公司。
在公司前两个路口,许诺先下了车,她不想与他一起进公司。
拓承志也没多说,让司机开车。
许诺望着远去的车尾,若有所思。这样的关系还能持续多久?
当许诺走时办公室,同事们都围过来,关心她腰好些了吗?
许诺说看了医生,没事。她有点心虚,毕竟说谎不是她的长项。
小金盯着她,眼神很奇怪。许诺回瞪回去,干什么?
小金指指她的脖子,许诺摸着脖子,怎么了?
小金脸一黑说,自己去照镜子。
许诺走进卫生间,一照镜子,倒抽口气,天啊,脖子靠近领口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红痕,这……这一定是拓承志弄的。
难怪今早他一直吮`吸她的脖子,他是故意的。
小金引发的醋意,令拓承志刻意在别人能看到的位置制造吻痕,就是想打断其他男人的宵想。
许诺轻叹口气,小金那张嘴,这事肯定很快就藏不住了。
许诺将领口拢了拢,无所谓,反正她也没说过自己没男友,这样也好,能避开烦人的追求。
一下午,许诺隐约听到同事们背后的议论。一下班,她就匆匆离开,直接去逛街。
也许,是该做个决定了。
当拓承志下次再来时,许诺告诉他一个消息,她要辞职。
拓承志怔忡数秒,点头,“如果需要帮助,知会一声。”
他赞成她辞职,甚至连一丝挽留都没有。
激`情拥抱时,许诺狠狠咬了他,在他肩上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
第二天,许诺正式离开公司,不再是他的员工。
他们的另一层关系仍在继续,一次比一次缠绵,她越来越贪恋他,这很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该不会要写成长篇吧???完全无主线,很随意地写,似乎还没停下来的打算。
☆、戏弄
许诺辞职后,并不急着找工作。工作几年来,她一直都没去哪儿旅游,这一次她决定到处玩一下。
欢`爱后,拓承志从身后环住许诺,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来回划弄,真是爱死她滑腻如脂的肌肤,总也恋不完。
“想旅游?”他看到茶几上放了一些旅游指南。
许诺轻声嗯,手叠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很喜欢他手指轻划过肌肤的感觉,像被人极度爱惜宠溺。
拓承志从不给承诺,却用行动给出体贴。
许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身体火烫,体内的某种渴望无法渲泄,呻吟开始伴随哀求。她想要。
拓承志知道她想要,他也想,可他更想让她达到极致。
许诺紧搂着他的肩,头贴着他的颈,任他肆意妄为,这个男人真的很完美,如果可以一直下去,她愿意。
你愿意吗?许诺咬着拓承志的颈,默默地问。
他不会回答,但行动却一次比一次深,当快乐的海浪拍打过后,她虚弱地匍在他怀里,软软的、无力的喘气,口好干,刚才一直叫不停,现在整个人都困极。
拓承志餍足地轻舔她胸有的细汗,又把她累坏了。
下次看她还敢不敢再挑`逗他,不过,他很喜欢。
拓承志抱着许诺下床,眼睛瞟一眼床上湿掉的一大片,该换床单了。
两人泡浴缸时,拓承志搂着躺睡在怀里的许诺,轻声说,“去法国,我下周有一周的假。”
许诺累得晕乎乎的,听到这句话,头脑晕了三秒才清醒,她扬起头看向他,一脸不敢相信,“真的?你陪我去?”
拓承志低头吻住她,“真的。”
许诺开心地搂住他脖子,送上一个大大的热吻。
拓承志抚着她的腰,“再来你今晚不用睡了。”
许诺红着脸连忙退开,唇因激吻娇艳欲滴,拓承志将她勾回怀中,细细吻了一下,“我来订机票。”
许诺幸福地搂着他的腰,用力点点头。
她从没奢望他会陪她出游,在这座城市,他们的关系不能公开,甚至走出这扇门,他们也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拓承志,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贪心的。
许诺将脸埋在拓承志胸前,没有看到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决定了本文至少一周一更啊。
这章已经改了第三道,再警告,直接锁了算了。
☆、法国
许诺靠在拓承志怀里,看着的十车窗外的街景,依然有种置身梦中的感觉。拓承志真的陪她来法国,还……像对情侣般大方地牵着手,搂着她的腰从机场出来。
拓承志轻抚着她的背,她好像太安静了点,一定是觉得很意外。
许诺握着拓承志的手指,轻轻一咬。
拓承志低下眼望她,沉声警告她,“别挑逗我。”
许诺轻笑,又咬了一下,眼神充满诱惑地直直盯着他,娇羞地轻咬唇,模样撩人极了。
拓承志手一紧,将她拉进怀,紧密的贴靠似要将她嵌进身体里,气势更是逼人。
许诺却丝毫不怕,反倒就近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好热。”
拓承志扣在许诺腰上的手一紧,五指掐着她的腰似要掐出水了,这小妖女,居然已经半坐在他大腿上,丰臀紧紧压着他的重要部位,分明是在挑衅。
拓承志瞟一眼前排的司机,虽然他不介意在外人面前表演亲热,但他不愿意别的男人看到许诺的妩媚,这是他的专属权利,谁也碰不得。
许诺看着拓承志警备的眼神,低低地偷笑,撩拨他真好玩,明明眼里已经喷火,身体也比平常紧绷十倍,可脸上还是挂着一副淡定自若的面具。
拓承志的唇慢慢移到她后颈,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磁性,“一会更热。”
暧昧的、撩人的话语穿过耳膜,酥进她心里,身体倾刻像洒了化骨散一样,软了。
拓承志的手环过她的腰,在司机看不见的位置,慢慢向下抚揉,勾在她尾椎处。敏感的触觉令许诺浑身一颤,身体更向他怀里钻。他却没停手的意思,手指慢慢打着圈向下划,最后还是她先求饶,偷用个吻换他停手。
拓承志真的是很大方的男人,订了一间豪华蜜月房。许诺一进房,就被那个柔软舒服的大床吸引,拓承志朝她一笑,够在上面打滚了。许诺害羞的别开眼,赶紧打量别的设施,复古的家俱配上别致的装饰,营造出罗曼蒂克氛围。
酒店服务生退下后,许诺将两人的皮箱打开,将衣服挂在衣柜里。
许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我们在这儿住多久?”这么贵的地方,位上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拓承志解开衬衣扣子,回答,“就住这里。”
许诺惊讶地回头,“这里好贵。”
拓承志解完袖子,开始解领口的扣子,慢慢走向许诺,从身后环住她,“你喜欢就好。”
许诺心有感动,回过身搂着他,接替他的手替他解扣子,她该说什么?如此让人感动的时刻她却嘴笨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只是床伴关系,他却如此舍得,这让她会容易多想的。
许诺低着头认真地解着扣子,拓承志看着她低垂着头,头发半遮住脸,娇柔的样子惹得心中一动,他将她头发拨到耳后,抚着她的侧颈,低头一吸,吻上她的馨香,喜欢她身上香甜的味道。
许诺环住他的腰,微仰头让他吻得更方便,他的吻细细密密极其轻柔,像蝴蝶吻过肌肤,可每个触点都像放下火种,一路慢慢发烫燃烧。
她仰着头,身体有些站不稳,只能勾住他的脖子,承受更多的爱怜。
当在飞机上,看到空姐偷瞧拓承志时,她的心里好虚荣。这个让女人侧目的男人始终握着她的手。空姐看到他们交握的手,脸上流露出失望,原来名草有主。
许诺好想在心里大笑,原来他们也可以当着外人的面想牵手就牵手,想亲吻就亲吻。
他们都有轻微的洁癖,绝不会长途旅途后不沐浴就上床,但热情又急不可待。最后,当然是选择折中的办法,先洗个鸳鸯浴。
气雾缭绕的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气声,时不时夹杂着娇喘嘤咛,满室春光旖旎,光听声音就令人热躁难耐。
啊……
许诺双手撑在浴缸边,跪在水里,表情痛苦快乐。
拓承志从后面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揉在她饱满,有节奏地前推。
嗯……啊……每一下都很深,重重地撞入,将她顶得身体前倾,丰满随之摇晃,在他手中摩擦。
拓承志沿着她背脊慢慢细啃,手顺着胸、锁骨、脖子向上抚弄,将她脖子抬头,让她翘得更高。
被迫抬起的上身与不断下压的腰形成极度的曲线,让他更便于深入。
志……
她紧缩抽搐着,干渴的唇渴望他的唇,凌乱地唤着他的名字。
拓承志将两根手指伸入她口中,搅动,立即填饱她的饥`渴,她吮吸着,口中发出含糊的吱唔。
她真紧,每次没入退出都能感受极柔软极温柔的紧`窒摩擦他的火热,每个神经都被无限放大,勾引着他用力再用力,狠不得将她顶穿。
诺……
他低下头用力吮吸她的颈项,一路向下,含住饱满盛开的樱桃,舌尖像在玩弄跳跳糖般挑`拨、含吮。顿时感受到她一阵阵紧缩,将他刺激到刚好,再强力撞击。
她破碎凌乱的嘤咛与他粗重的喘气在密闭热腾的浴室里交织弥漫,交缠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阳刚与柔软。
这是力量的征服,也是欲`望的沉沦,更是快乐的天堂。
志……啊……志……呜……不……
越来越快的抽`插,越来越重的顶入,反复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如潮水席卷全身,每个细胞、毛孔都被电流刷过,心脏也因强烈的收缩释放出更可怕的渴求。
给我……快……呜……快……
她哭泣着、哀求着、扭摆着腰配合他的进攻,早已抛开所有羞耻,只遵循着身体的需求。身体某处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再用力、再重些,啊!只有重重的顶撞才能填满最深处的空虚。
终于快速猛烈的顶入将她掀上极致的快乐天堂,所有感观在那瞬间极度收缩、又极度盛开,脑中刹那间犹如斑斓的万花筒绚烂、绽放,最终将她彻底击晕。
拓承志感受到她强烈的收缩后,知道她到达了顶端,快速抽`出,一股热液喷在她尾椎上,在水中散开。
刚才太急,没准备TT。
许诺身体虚弱地沉下,头枕在浴缸边,浑身无力。
拓承志释放后,靠坐在浴缸另一头,手一捞,将软弱无力的许诺趴在怀中。
许诺累得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趴在怀中,任他细细抚弄。
拓承志低头吻住许诺,还没顺过气来的她,一下子被吻得呼吸困难,只能吱唔着。他一松开她,她就大口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