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要从第22章《夜访》开始倒V,前面看过的请不要重复买!!!
后面还有大雷,大家实在撑不住的,可以跳过接下来几章,哈哈哈!其实我觉得大家一定会砸鸡蛋外加西红柿的,偶咋这么坏呢???哈哈哈,滚床单是多么欢乐的事。
☆、度假
翌日,许诺打起精神,继续去上班。婚结不成,生活仍旧要继续。
八卦传播的速度往往比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更快,昨天才发生的事,公司已经上下流传。许诺与白浩龙的婚事因其前妻搅局告吹的事变得人尽皆知,无论许诺做什么,去哪儿,都能听到同事们窃窃私语,许诺只能两耳一关,埋头做事。
许诺可以忍耐他们探究的好奇心,却无法忍受他们同情的眼神,她不是弱者,燕晓才是,拜托别这样看她。可好事者却自诩最有悲悯之心的人士,时不时以各种借口来安慰她,甚至打扰她的正常工作,许诺终于怒了。
一周后,许诺向兰利军请了年假,打算休息几天,兰利军签字后也关切地问她没事吧?许诺说没事,兰利军犹豫片刻,又问那利豪的事,你还跟进吗?许诺说,跟。公私分明,她相信白浩龙也一样。兰利军这才舒了口气,笑呵呵地说,好好休息,回来再说别的。
许诺大致交待了一下工作,下午就去旅游公司订了去青岛的机票,明天就出发。
晚上,许诺正在收拾行李,接到白浩龙的电话。
白浩龙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问,“去哪儿?”
“青岛。”
“一个人?”
“嗯。”
“小诺。”
“……”
“我希望你快乐。”
你却给不了我快乐,许诺拿着手机,望着窗外的夜景,心冰冰凉。
“别担心我。”既然已经放手,就不该再让他操心,他现在应该多关心燕晓。
“小诺,答应我,你会快乐。”白浩龙已经无能为力,除了乞求。
许诺挤出微笑,“我答应你。”不仅为你,也为我自己,生活从来不是为别人而活。
当初,与拓承志分手时,她觉得心像被人掏空了一样,很长一段时间,不知心在哪儿?可当她投入工作,用忙碌打发无聊,发生心慢慢被填满。失去拓承志,就像是一张水印纸印在玻璃上,最初印痕很清晰很难抹去,渐渐的,时间吹口气,它就悄然飘落,连点印记也没留下。
许诺觉得人真的很可笑,在一起时,常会问爱上了吗?分开之后却十分笃信,若非真爱岂有那般的痛。但真爱也不过如此,来得快,去得更快。
白浩龙的离开,她难过,她不甘,却在第二天逼自己微笑。她不想在别人眼中看到同情的眼神,好像她永远都是爱情的可怜虫,不过是遇上两个不属于她的人。
一本书、一部单反相机、一个背包,许诺来到海滨城市青岛。她将手机也转成语音信箱,拒绝接听任何来电。
清静的她自由徜徉在青岛的美景中。
她特意开了间海景房,喜欢面朝大海,吹着海风,静静地看书。傍晚,她无拘无束地在海边漫步,看当地市民与游客在身边穿梭来往,轻轻举起相机摄入。她喜欢穿着舒服的鞋,一条街一条街的走,走累后,坐上公车,靠在窗边,继续欣赏这座城市的美。
很多外国游客会将她当地人,询问她景点去处,她总是微笑地拿出地图,告诉他们,然后说,我也是游客。看着外国游客离开的背影,她突然好想再往远方去,像他们一样做个背包客,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白天,面对清新的城市,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开;可晚上,一打开语音信箱,就能听到白浩龙关切的声音,烦恼一下又回来。他既然知道燕晓是不能推卸的责任,为什么还要对她如此关怀,她不需要!许诺给白浩龙发短信,说自己很好,他却无法放心。许诺只能放弃,任由他继续。
经酒店经理的推荐,许诺去了一家很火爆的酒吧。一进去,立即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包围,混杂的人舞动、拥挤着。许诺挤到吧台边,点了种鸡尾酒,坐着任由喧嚣轰炸。虽然置身喧闹中,许诺的烦恼却一点未减,只要一想到白浩龙现在有可能正在医院陪伴燕晓,心里的郁闷就无法消散。耳边又响起同事们的那些闲言闲语。
“她费这么大劲攀上白总,还不是不抵人家前妻一滴眼泪,白总还是最爱他前妻。”
“就是,白总看上她还不是为了女儿,当然后妈不如亲妈亲。”
“她也真是厚脸皮,要是我,早没脸来公司,她居然还若无其事、大摇大摆地出现。”
“当然啦,金龟婿没钓到,她不努力点,下一个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听说她和以前的老总还玩过地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也别眼红,你要是有她一半本事,董事长夫人就是你当了。”
许诺很奇怪,这些嚼舌根的不是那些未嫁的女生,反倒是一些已经结婚一两年的小嫂子。难不成,觉得自己嫁得不好,也巴不得别人好?真是酸葡萄心理,这样的人,除了每天攀比家庭、孩子、老公,还会什么?
许诺郁闷地喝着酒,所有搭讪的男人都被她挡回去。要找男人,也不会来这儿找,这里除了一夜情还能有什么?
可是,有个年轻男子很坚持,一直缠在许诺身边,非要她尝脸喝杯酒。许诺看他年纪很轻,约摸二十三、四岁,清秀的脸很白静,额前长长的发遮住半边眼,红唇白齿,更过份的是下巴还有条美男凹。许诺望着他坚持的眼神,在心里暗笑,长得这么漂亮,该不会是GAY吧?听说青岛有GAY,像他这样标志的男人应该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猎物。
男子看许诺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以为许诺默许,连忙对酒保示意,给许诺倒一杯酒。
许诺轻笑,刚想开口拒绝,酒杯已经被人拿起,许诺望过去,傻眼!这怎么可能!
男子回头望将酒杯端走的人,细眼一横,“喂,这是我请这位美女喝的。”
那人将酒一饮而尽,淡淡地说,“她不介意我帮她喝。”
男子怒了,冲过去一把夺下酒杯,用力一推将那人推后几步。
许诺对酒保说,“再来杯同样的。”
酒保愣了半秒,立即倒了杯一模一样的酒,放在许诺面前,许诺将酒递给年轻男子,“当我还你的。”
年轻男子脸色一下变了,冷哼一声走了。
许诺笑了,还是男孩,一激就怒了。
被推后的那人走上去,接过许诺手中的酒杯,又是一口而尽。他放下酒杯,望着许诺,眼神轻柔。
许诺端起自己的酒杯,也一口喝干,起身准备闪人。
还未起身,肩已被人按住,“我陪你喝。”
许诺扭头望他,突然觉得很好笑,他最近是抽了什么疯,为什么对她如此锲而不舍,白忆龄难道不吃醋?
来者何人,除了拓承志,还有谁让许诺一见就走?
拓承志朝酒保打个响指,分别给他和许诺点了杯酒。
拓承志将她那杯推到她面前,平静地说,“你不是爱喝这种吗?”
许诺望着蓝色的液体,心中一堵,这是她在法国时迷上的一种酒,味道很特别,清凉微甜。
许诺冷讽,“拓总这么有空,来这儿谈业务?”如果他是专门来找她的,那真是吃饱了没事干,闲得发荒,她现在看到他都烦。
拓承志望着她,眼神未变,“来陪你。”
许诺胸口一闷,他倒够直白,可惜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拓承志自顾自地喝,悠悠地说,“失恋的人最容易买醉。”说完,还若有深意地瞟她一眼。
许诺狠狠瞪他一眼,才不需要他可怜,当初就是公司酒会后稀里糊涂地撞上他,才牵出后面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一想起当初,许诺就一肚子火,口干舌燥地端起酒杯就喝。
拓承志一边陪她喝,一边教育她,“想喝酒,至少要找个人做伴,像你这样单身美女,很多男人都会伺机而动。”他回头扫了一眼正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男人。
许诺冷笑,“最危险就是你。”别人根本没机会靠近。
拓承志嘴角一勾,“我不会趁人之危。”他的目光看起来很真诚。
许诺冷哼一声,继续喝自己的酒。虽然不想见到他,但有他在身边的确可以挡掉那些烦人的骚扰者,暂且把他当空气,各喝各的。
两人又喝了好一会儿,许诺打算离开。
拓承志买了单,与许诺离开酒吧。
许诺一出酒吧,被风一吹,就觉头很晕,眼神也开始有点晃,她拍拍脑袋,努力睁开眼想保持清醒,可脚刚离地,就有点打飘的感觉。为什么双腿像不是她的一样,软软的,才走几步就有点想坐在地上的感觉。
一个结实的臂膀将她扶住,许诺知道肯定是拓承志,她用力将他推开,“走开,不用你假好心。”
拓承志却未放弃,仍上前拉住她,许诺刚想再推开,胃里突然一阵难受,像有股气想冲上来却被什么东西堵在胃道,不上不下,好不舒服。
拓承志半搂半拖着将她拉到路边,拦下一辆的士,将她塞进去,自己也坐进去。
许诺推他,咕噜一句,“下去。”可无力的手根本推不动他,他关上门让司机开车。
车子一启动,许诺更觉不舒服,窗开得太大,风狠狠地打在她脸上,乱发狂舞,遮住她的脸,她晃动地着手,不耐烦地叫,“关上,关上。”
拓承志将窗关上,风一下小了。
许诺头枕着椅背,忍受着胃里一阵又一阵的翻腾,恍恍惚惚听到拓承志告诉司机一个地址。
许诺迷迷糊糊地闭着眼,胃里烧烧的,好难受,酒保不是说那酒不会醉吗?为什么头会变得这么重,脖子都酸了,好想吐啊。
许诺睡得迷糊,根本不知道拓承志一直怜惜地望着她,手指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她不高兴地一下拍开,讨厌,不许乱动!
拓承志收回手,静静望着,目光如水,她的酒品一向不好。
到了酒店,拓承志搂着许诺进了房间。
许诺一沾床倒头就睡,嗯,白色的大床,白色的梳妆台,是她的房间,拓承志至少不会趁人之危。
许诺睡得迷糊,恍惚间被人搂坐起来,脱了外衣。她不情愿地推开那人,可是少了外套的束缚,身体是舒服多了,许诺钻进被子继续睡。
许诺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她养了一只大金毛,冬天她喜欢搂着它睡觉,暖暖的可舒服了,许诺紧圈住它脖子,用力地依偎在它身边。金毛也特别喜欢她,而且喜欢用长舌头舔她,舔她的脸、脖子、胸前,湿湿的留下一圈圈的水印,许诺发痒地笑出声,可金毛却越舔越开心,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好沉好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她求饶地让金毛下来,可它却像玩上瘾了,舔着她脖子不放。
许诺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被金毛舔过的地方都像星火燎原,一下灼伤到肌肤最深层。她只能无力地搂着金毛,试图抚摸它的背,让它安静下来。
突然,金毛变成一个强健的裸男,压在她身上,她在梦中低叫着想推开他,可那人很健壮,双手紧圈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许诺很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始终一片糊涂,他火热的动作渐渐点燃她身体里的火。他好温暖,比冬日里的太阳还暖和,她贪婪地拥着他,越偎越紧。
他的动作越来越过份,唇一路吻下去,许诺又害怕又渴望,内心的狂野像快要破土而出的嫩芽,一下一下顶着那层膜,不想再一个人,请抱紧我。
当他分开她的腿沉身而入时,她尖叫着挺直身体,一股剧痛贯穿全身。
许诺一下从梦中清醒,而身体上的沉重未减丝毫,定晴一望,哦不!
压在她身上的居然是拓承志。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还有一更,下半夜真适合码滚啊滚!!!
☆、偷袭
许诺一下急红了眼,伸手想推开拓承志,却发现双手无力,酸痛无比。
拓承志一抬头,对上她的眼,嘴角微翘,在她体内动了动。
许诺全身瞬间躁热,天啊,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趁她睡着了侵犯她,亏她还那么信任他,流氓!
许诺愤怒地尖叫着,“拓承志,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你——你趁人之危。”
拓承志长背一挺,俯身吻住她的唇,在她吱唔的反对声中,邪魅地说,“是你勾引我。”
许诺恨不得手边能有个烟灰缸或者别的东西,只要能将这个睁眼说瞎坏的无赖砸死就行!什么叫她勾引他?她明明喝醉了,怎么可能勾引他。
她的强烈反抗却令他更为兴奋,他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手更放肆地揉捏着她的娇`乳。
许诺好想杀人,身体却热得发烫,四肢像跑了十公里长跑一样,酸痛无比,根本使不上劲。拓承志狂炙的动作也在身体点燃另一种火,烧得她愈发迷乱,她只能在心里狂喊,拼命扭动头想躲开他的热吻。
拓承志的舌却像只灵蛇,总是能缠住她的舌,完全堵住她的口。许诺叫喊无助,推搡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加快,体内被他掀起的狂浪也一波盖过一波,如海啸般将她包裹,她无助地想忍住身体的反应,却怎么也止不住颤抖。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个敏感部位,只消轻轻一个爱抚,就能引发所有的浪潮。她害怕极了,身体的高温已经无法阻挡,体内蠢蠢欲动的躁热开始在汇集。许诺强忍着,不对他的抚摸有反应。
可当拓承志的唇突然从她唇上移开时,脱口而出的第一声居然是连她自己都羞愤难当的呻吟。
拓承志听到后却坏坏地笑了,抚着她的腰窝,低沉道,“明明很想要。”
不!不是这样的!许诺破口大骂,“我要谁都不会要你!”
拓承志脸色一峻,很快坏笑又露出来,“我倒要看哪个男人能像我这样满足你?”腰身一挺,重重一顶,许诺差点全身痉挛,四肢强烈地颤抖着,背绷得很紧。可她硬是咬着唇,吞下所有的呻吟,不让他得逞。
拓承志喜欢她脸上倔强的表情,反手用手指夹着挺立的樱桃,略重一扯,酥麻感觉如电流般刷过她全身,她重重地喘着气,狠狠瞪向他,“你这是□!”
拓承志笑得更坏,“是吗?”单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慢慢退出。那种刻意、缓慢的摩擦是一种赤`裸`裸的折磨,许诺真恨不得自己仍醉在梦中,就不用如此清晰地体会这种羞辱,更可恨的是身体的反应也真实得她想哭!
拓承志往她腿间一摸,手指勾着湿意举到她面前,“那你怎么这么湿?”许诺面红耳赤,羞愧地别脸到一边。
他一手将她双手抓住,举过头顶,逼她挺起胸,另只手从腰后插入慢慢握住她的臀紧贴他□。
然后,缓慢地进出着,许诺紧咬着唇,脸胀得通红。
她紧闭着眼,强忍着不作任何反应。
耳边却听见他说着下流的话,“真紧。”许诺感觉沸腾的血液一下全倒流进大脑,脸烫得像要烧坏。他一边缓慢动作,一边说出她的细小反应,她越紧张双腿越夹紧,他就越爽。
许诺愤恨地闭着眼,默默承受着,只要她不反应,一会就捱过去。
拓承志深知她的内心想法,故意用最可怕的动作折磨她,要将她所有的坚持与抵抗全摧毁,看着她彻底沦陷,沉溺在他制造的□狂潮中。
许诺越来越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在他猛烈的顶撞中,她再也守不住冷漠,呻吟慢慢从口中流溢,身体也随着他的身体进攻剧烈摇摆。
她是坏女生,这么恨这个男人,身体居然还对他有反应,而且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拓承志满意地看着她绯红的面容写满了情`欲,她是逃不出他的手心。拓承志紧紧搂着她,喘着粗气地说,“我们才是天生绝配!”
拓承志快速猛烈地抽`动着,许诺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猛烈摇摆,直到最后一声怒吼!脑中闪过一片白光,许诺尖叫着全身蜷缩,紧紧地含住他的火热,手指深深地掐入他的肌肉中,真想就这样死掉算了。
一股火热喷酒在她体内,倾刻胀满,许诺瞪圆眼,他居然射在里面。
拓承志疲惫地俯在她身上,许诺厌恶的别开脸,很想推开,可恨的是浑身无气,“你为什么不射在外面?”
拓承志吻着她的脸,“你夹太紧了。”
鬼话!他就是存心的,许诺狠狠地瞪他一眼。
拓承志啃着她的唇哄说,“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你个头,没下次!永远都没有!若不是他趁她喝醉,她绝不会让他碰半根汗毛。
“滚下去。”许诺恶狠狠地说,都完事了还赖着干嘛?
拓承志抚着她的腰线,依依不舍地说,“不是一般都有下半场嘛?”
“你去死!”许诺大声怒吼,他敢再碰她试试,砸不死他不性许。
拓承志还算聪明,见好就收,今天已经得偿所愿,再不识趣,许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理他。
拓承志翻身躺到一边,“我抱你去洗澡。”
“不用,我自己去。”许诺拍开他的手,不让他再碰自己。
拓承志按住她想挣扎起身的身体,光着身子翻身下床,许诺一下别开眼,这个画面有点眼熟。
拓承志将许诺抱到淋浴房里,替她调好水,才转身离开。
许诺让热水狠狠地冲刷身体,想把他留下的气味全都洗掉,身上的青紫印痕斑斑点点布满全身,根本洗不掉。
许诺将头放在水下猛冲,水没过眼,刺得眼生痛。她好气,好恨,为什么会相信他会安全送她回自己的房间,这间房间是和她那间很像,但是根本不是她的房间。拓承志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送她回房,这是他蓄谋已久的事。现在,许诺只恨自己太愚蠢,这种男人一分钟也不能相信。
许诺洗了半天,才裹着浴巾出去。
拓承志靠坐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光裸的胸膛故意露在外面,手上夹着烟,一脸餍足地吞云驾雾,看到许诺出来,表情一亮,眼神又变得很幽深。
许诺知道他这表情代表什么,他又饿了。
许诺捡起地上的衣服,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进浴室。
换好衣服出来,拓承志的烟已经抽完。
他掀开被子下床,许诺连忙闭上眼,急急往门边走。
还未等她摸到门把,已经被高大的身体压在门上,他的唇吮着她颈后的细嫩肌肤,“别走。”
许诺右肘重重一顶,只听见脑后闷哼一声,身上的重压立减许多,许诺快速拉开门冲出去。洗了澡,人至少清醒多了,虽然身体仍很软,但他别想再压制她。
可走没多远,许诺懊恼地又折回去。
咚咚咚,许诺狠狠地砸着门。
门一开,拓承志腰间围了条浴巾,坏笑地单手撑着门,手指勾着她的包。
许诺上前想抢,拓承志却倒退几步,许诺气愤地站在门边叫,“给我。”
拓承志晃晃包,“过来拿。”
许诺跺着脚,不肯进去,“你不给,我找服务员去。”说完,转身要走。
拓承志上前拉住她,将包还给她,在她离开前快速地搂着她索要了一个吻。
许诺气愤地用力擦着嘴,恶心。
拓承志却得意地笑着,对她挥挥手,晚安。
许诺重重地给他一脚,痛得他弯下腰哇哇叫,她解气地离开。
许诺只想倒头大睡,将这场恶梦昏睡过去!
拓承志却久久睡不着,躺在床上回味许诺的滋味。
其实,他只是想搂着她睡一觉,谁叫她半夜不老实,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他要是再不行动岂不是对不起她?
一想起她销魂的叫声,只觉□一热,他——又硬了!靠,真不该让她走的。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
☆、发飚
一大清早,拓承志仍沉醉在与许诺缠绵的美梦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打断他的美梦。
拓承志很不爽地光着上身,套上一条沙滩裤就去开门。
拓承志黑着脸拉开门,刚想怒斥扰梦人,却惊讶地发现门外赫然站着白忆龄。
拓承志疑惑地皱紧眉,“你怎么来了?”她跟踪他?
白忆龄将墨镜取下,笑容满面地走进房间,反问:“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拓承志望着白忆龄缓步进屋的背影,心中猜测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拓承志关上门,眉轻挑,淡定地问,“你也来出差?”他来青岛当然事先找好借口,一到这儿,他就到青岛分公司去晃了一圈,就算白忆龄要查他也不怕。
白忆龄优雅转过身,一边打量他的房间,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青岛正好有个项目,之前一直催我来,我都走不开,这次,刚好可以陪你在这儿放松放松。”海景房,她喜欢。
拓承志心中冷笑,明明心里在猜忌,脸上却表现得若无其事,OK,你装,我更会装。拓承志上前轻搂住白忆龄,“我明天就回去。”她想玩,就自个慢慢玩吧。
白忆龄抚着他的脸,笑容凝固半秒又旋即绽放,状似不经意地慢悠悠提起:“听说,许诺也在青岛。”
拓承志眉尖一跳,故意讶异地拖长尾音,“哦?”看来,她知道许诺在这儿,也知道他入住这儿的目的,那她来的目的岂不是只有一个?抓奸?拓承志为脑中冒出这个字眼有点想笑,他和许诺之间的吸引不需要遮掩。
白忆龄凝望着他,手抚得更温柔,“而且,也是住这家酒店。”拓承志,你想装,我就让你装,但别当别人都是傻瓜。她来之前,早已查得清清楚楚,一得知拓承志与许诺入住同一家酒店,她就坐不住。许诺刚被白浩龙抛弃,肯定会回头缠住拓承志。
拓承志大为震惊地眨眨眼,“这么巧啊?”我当然知道我们住同一家酒店,甚至是同一楼层,不然,昨晚她怎么会上了我的床!拓承志脸上平静如水,心里却在暗笑,一想到许诺,他又禁不住倒吸口气,又开始有点想念,双眼微眯遮住大部分暗波流动。
白忆龄也不拆穿拓承志,只是勾住他的脖子,“真的明天走?陪我多玩几天嘛。”
拓承志轻扯下她的手,一边说着公司还有事,一边走进浴室打算洗个晨澡。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许诺,不想应付白忆龄。
白忆龄坐在床边,望着凌乱的被褥,心有不甘,她一来,他就走。不过,转念一想,他回去也好,省得再与许诺有瓜葛。
白忆龄慢慢躺在床上,枕着拓承志刚睡过的地方,轻轻闭上眼,枕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清草味、怎么还有点茉莉花味?白忆龄又深嗅了几下,的确有茉莉花的清香,难道拓承志开始换口味了?白忆龄抚着枕头,想像着拓承志就躺在身边,嘴角慢慢上翘。
突然,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白忆龄睁开眼,从枕下掏出那东西,摊开手心一看,居然是一颗镶钻耳钉!
白忆龄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结冰,这耳钉她见过!白忆龄死死地盯着那独特的耳钉,紧紧拽在手心,甚至能感觉耳钉陷入肉里的剧痛!
许诺的耳钉怎么会在这?居然在拓承志的床上!难道!!难道——昨晚——他们——
不!绝不可以!
白忆龄紧攥着耳钉重重砸在枕上,手臂传来的痛疼也分毫不能减少心中的愤怒!
白忆龄再望向凌乱的被子,顿时有种恶心的感觉,脑中无法抑止地跳出他们赤`裸着身体在床上打滚的画面,哦不,不可以!白忆龄快速地跳下床,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所有理智与淡定全都烟消云散,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找许诺这个贱人!
白忆龄愤然冲出房间,她知道许诺就住在这一层,当她从探听者口中得知两人不仅同间酒店,门牌号码还如此接近,她就预感到不妙。可她万万没想到,许诺真的会如此下作,刚离开白浩龙的怀抱,就如此急不可待地勾引拓承志。
白忆龄用力地拍打着许诺房门,不一会,门开了。
白忆龄一看到许诺睡眼惺忪的样子,怒火像被一下泼了油一样,轰烧得更狂烈!她就是用这副柔软勾引拓承志的吧!
许诺看到白忆龄大为吃惊,诧异地问,“你怎么在这?”
许诺的诧异在白忆龄眼中倒成了心虚害怕的证据,她当然害怕见到自己,昨晚才爬上她男人的床,今天能不心虚吗?白忆龄只要一想到那画面,火山即刻喷发。
白忆龄愤怒地冲上去狠狠给了许诺一耳光,大声怒斥:“贱人!”
啪,清脆的声响、巨大的震力将许诺打晕了,头晕耳鸣地撞在门上,许诺气愤地喊,“忆龄,你疯了?”
是的,我是疯了!我不把你把死我才叫疯!
白忆龄将耳钉砸向许诺脸上,许诺下意识地闪躲,却仍是被耳钉刮到脸,一阵刺痛从脸上传来。
许诺捂着脸,左脸立即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她下手好重!
许诺望着落在地上的耳钉,顿时明白了,拓承志!你个卑鄙小人,居然还主动告诉白忆龄。如果你纯心要挑起我和她之间的战争,为什么昨晚不让白忆龄抓个现形,你吃干抹净后还让你女人上门来喷人!许诺越想越气,脸上的辣痛更加剧。
许诺面对白忆龄,仍有些愧疚,虽然是拓承志使的诈,但忆龄是无辜的,换成哪个女人知道这样的事都会很生气。
许诺伸手想安抚白忆龄,“忆龄,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忆龄气炸了,“我想哪样?难道你们昨晚没上床?没□?只是盖着被子谈心事?”白忆龄越说越激动,甚至有点歇斯底里,“许诺,亏我还一直当你好朋友,你居然——这样对我——”
许诺被白忆龄露骨的话刺得满脸胀红,却又不知如此反驳,只能将所有愤怒转向拓承志,都是他的错!他既然已经选择白忆龄,为什么要霸着她的身体,她也恨自己给了拓承志这个机会。无论如何,她终究是背叛了忆龄。
许诺试图解释,“对不起,我喝醉了。”
未料,许诺的解释更激怒了白忆龄,她高声尖叫着骂:“喝醉了也搞清是谁的男人啊!我哥不要你,你就来抢拓承志,你——真自私!”
许诺已经被白忆龄的尖叫弄得神经都抽痛,正不知如何辩驳时,拓承志冲了进来。
拓承志一下挡在许诺身前,冲白忆龄大声厉喝:“你做什么?”
白忆龄本就紧绷的神经看到拓承志问也没问就护着许诺,顿时崩溃,痛哭尖叫着扑向许诺胡乱拍打,“都是你!都是你!贱人!贱人!”
拓承志将许诺紧搂入怀,反手将白忆龄用力一推,“白忆龄!别跟疯婆子一样。”
疯婆子?疯婆子?承志,你居然骂我?你刚才还搂我,怎么这么快又搂着她吼我?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白忆龄瞪着紧偎在拓承志怀里的许诺,心肺都快气炸了,都是她的错!都是她!
由男人引起的女人之间的战争,往往都不会去恨男人,而只会恨另一个女人。女人的嫉妒心无法忍受别人的抢夺,即使是男人主动偏袒,女人仍会认为是对手的勾引造成。所以,白忆龄将一切的过错全怪到许诺头上,如果没有许诺,拓承志绝不会如此狠心对她。
白忆龄歇斯里底地哭喊着,“是她勾引你的对不对?她被我哥甩了,捞不到白家的钱,又想回头勾引你,对不对?我早就知道她的心机,故意在你和我哥之间摇摆不定,把你们耍得团团转。”
许诺这才知道白忆龄心里原来一直这样看她,回想之前一直表现得如此亲善,顿觉眼前这女人好可怕。
拓承志听白忆龄如此侮辱许诺,也火了,冷哼一声道,“昨晚是我主动的。”
听拓承志如此说,白忆龄立即发飚,“不,你一定是情非得已,她最会勾引人,上次受伤也是,明明想勾你,却故意抱着我哥,她就是这样人。”
许诺闭上眼,不愿听她再说,用力推开拓承志,大吼,“你们都给我滚。”滚,全滚,你们想怎么吵怎么闹都与我无关,滚!
白忆龄看许诺发飚,更来劲了,冲上去要抓许诺的头发,拓承志重重推开她,白忆龄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即哇哇大哭。拓承志看也不看她,拉着许诺就往外跑。
白忆龄痛哭地嘶喊,“承志,承志!”她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地推她,还当着她的面拉着那贱人离开?怎么可以!她重重捶击着地面,狂喊他的名字。
拓承志拉着许诺快速冲进电梯,电梯门一关,许诺就甩开他的手,气愤地瞪着他,“走开。”都怪他,把关系全部搅乱。
拓承志却不理会她的怒斥,靠近握住她右肩,抚上她的脸,脸上赫然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很痛吧?他心疼地轻抚她脸颊,更恨白忆龄的粗暴。
许诺拍开他的手,冷眼斜望他,“别假惺惺。”当着她的面,就对白忆龄那么冷酷,转过身,说不定又会将白忆龄哄得服服贴贴。真把白忆龄惹毛,你不怕到手的肥鸭飞了?
拓承志被她的冷漠激怒,双手一推,将她摁在墙上就是重重的一吻。直吻得许诺天眩地转,他才也松开,许诺又恼又羞地用力擦着唇,呸呸呸,他凭什么生气?她才最该生气,不仅稀里糊涂被他占了便宜,还要忍受他女友的发飚,都别来烦她!
当天下午,不知拓承志用什么手段,将白忆龄带走。
许诺回到房间,看着满屋被砸得稀烂,幸好拓承志已经替她换了房间,并向酒店作了赔偿。
被白忆龄这一闹,许诺也没什么心情再游玩,又呆了两天,许诺也回了城。
走出机场,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许诺心情沉重,雨眼看就要落下来,等待的是否也是另一场暴风骤雨?
作者有话要说:白小姐抓狂了!
☆、摊牌
办公室里,白忆龄瞪着拓承志递过来的档案袋,心跳加速,心底隐隐浮上一种不安感,脸上却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问:“是什么?”
拓承志望着她,面无表情,语气冷淡,“你打开就知道。”
白忆龄迟疑着,拓承志脸上的从容让她莫名地紧张,其实心中已经有种猜测,却不肯承认。她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他舍不得,为了一个许诺,他不会,他没那么傻。
白忆龄深吸口气,接过档案袋,缓缓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白忆龄快速瞥了一眼毫无表情的拓承志,慢慢抽出那张纸!
当她看清那张纸最上面的的三个字,心跳瞬间冻结,这张纸她认得,因为是她亲自打的。三个黑色铅字——《协议书》是当初她给拓承志的条件,也是她最大的付出。
白忆龄拿着那张纸,顿时觉得很沉重,震惊地望向拓承志,他是什么意思?想要就收,不想就退?哪有这么好的事?无论要不要都得先问她同不同意。
拓承志知道她在想什么,开门见山地说:“这虽然很诱人,不过,我找到比它更可贵的。”
白忆龄注视着他似笑非笑、眼神却无比认真的表情,真是为了许诺!白忆龄盯着他半天,突然诡异地笑了,“承志,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懂得取舍,精于争取。现在看来,你太让我失望了。一个女人就能让你神昏颠倒,以后还指望你做什么大事?”她在激他,想让他掂量许诺与未来的名利到底孰重孰轻?
拓承志未动怒,身体往后一靠,完全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十指相扣置于胸前,胸有成竹地说,“有些东西可以等,她不行。”他是很渴望成功,但错过许诺,他没信心再遇上另一个让他如此渴望的女人,他愿意为许诺赌一赌。
白忆龄冷笑,“她有什么好?身材?脸蛋?”长得漂亮的女人她见得多了,许诺到底有何特别?白浩龙赞不绝口,拓承志也念念不忘。
“她不够爱我。”
白忆龄真想放声大笑,男人也会这么贱?越不被在乎越会想征服?白忆龄盯着拓承志细细研究,他到底是在乎许诺的爱,还是更在乎征服的快感?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愿输给许诺,许诺已经又偷偷摸摸爬上拓承志的床,现在还要将他的心也抢走,她绝不允许!她想要的,什么时候要不到?白忆龄心里在冷笑,许诺,想跟我抢,不自量力。
白忆龄将协议书塞回档案袋里,轻轻放在桌上,起身慢慢绕到拓承志身边,按住他的双肩说,“我知道她很妩媚、很诱人,你很留恋她的身体。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你与她保持‘特殊’的关系,协议是不是可以收回?”说出这番话,白忆龄的心已经嫉妒到要爆炸,可为了留住拓承志,她愿意以退为进。这话意味着,许诺只能是不正常关系的情妇,她才是他的妻子。只要与拓承志有了实质的婚姻,再对付许诺就容易多了。
拓承志眯着眼在她脸上搜索她说这话的意图,她不是疯了吧?居然愿意与许诺分享,既让他共享名利,还可左拥右抱?天下岂有这等好事,白忆龄,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拓承志拂开白忆龄放在肩上的手,起身缓道,“你愿意,她不愿意。”许诺那么倔强的个性,如果知道他有这种想法,一定会将他踢飞外加一辈子不理不睬,他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放弃利豪的股份是拓承志思前想后的决定,当初他就是置疑自己对许诺的迷恋只是一时的迷惑,才会在不可自拔之前抽身离开。他以为自己最引以为豪的自控力能将对许诺的爱恋完全抵消,女人不能成为追求功利的绊脚石。失去之后,才发现她对于他不只是一个性感妩媚的女人,她的温柔、娇媚、若即若离时时刻刻骚扰他的冷静,他想忘了她,却反反复复更想念。
在知道许诺与白浩龙交往前,拓承志好几次都不知不觉将车开到她家楼下,当看到熟悉的入口,他才惊醒,迅速开车离开;应酬喝多后回到家的他会在扯不下领带时,想起她温柔的手,突然很怀念灵巧的手指在身前滑过,每当此时,他就特别渴望她,想把她压在怀里揉碎;在公司,他会经常特意跑到楼下许诺曾经的办公室,假装视察路过,只为听听旧同事是否聊到关于她的消息;在开了一整天的会之后,他就特别怀念她一边揉着他的太阳穴,一边说着公司琐碎的事,轻柔的声音对他有种特殊的催眠作用,令他能忘了所有的压力。
对她的思念就像一种已经深植心底的剧毒,一点一点渗透入血脉,他痛恨自己在意,却不肯去找她,不肯承认始终戒不掉她给的毒!他不断提醒自己,终有一天,他会将体内关于她的毒清得一干二净。
可惜,还没等他开始清,她再次闯入他的生活,还是以那么尴尬的身份。看到她笑得那么灿烂,他的心犹如被利刀凌迟,滴滴鲜血,却只能故作潇洒。当初是他先放弃的,再回头多可笑,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他选择用冷嘲热讽来掩饰内心的嫉妒。但是,越掩饰,内心的煎熬却愈演愈烈,许诺真的重要到放弃所有自尊与功名也不可惜吗?
他不停问,终于有了答案!是的,他想要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他想要她,特别想!
白忆龄看拓承志如此确定,内心开始动摇,她这样的让步居然都无法挽留他的心?难道非要她放弃自尊哀求吗?
最终,白忆龄妥协,紧抓住他的手哀求,“她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你,她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承志,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求你别离开我。”
拓承志皱紧眉,不为所动地摇头,“忆龄,乞求的爱不会幸福,何必呢?”聪明如她岂会不懂?
白忆龄双手一抱,紧紧搂着拓承志,害怕地狂摇头,“我不在乎,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她搂得那么紧,像极深怕别人抢走娃娃的孩子,仿佛只有手一松,就什么也没了。
拓承志用力将她双手一边一只架开,坚定地说:“我不喜欢没自尊的女人,别让我瞧不起。”说完,将她双手一推,转身大步绝然离开。
白忆龄悲痛绝望地喊着他的名字,却换不回他片刻停留,绝情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承志!承志!白忆龄哭喊着跌坐在地上,愤怒地将茶几上的杂志全扫到地上,散了一地。为什么?为什么?她如此卑微地求,他却如此铁石心肠,为了他,她疏通关系替他的事业铺路垫石,不惜让出自己利豪一半的股份,甚至愿意忍受女人最大的耻辱与许诺分享。许诺为拓承志做了什么?看到他无利可图就一脚踢开,攀上比他更有钱的白浩龙后对他可曾留恋?她几乎都要嫁给另个男人,却在婚姻无望的时候回头勾他上床,这种女人有什么值得他付出的?傻瓜!笨蛋!蠢驴!这女人在利用你,她只会毁了你!
白忆龄一想到拓承志的绝情,心中就燃起对许诺的熊熊大火,都是这个贱女人,如果没有她,拓承志绝不会这样对自己,绝不会!
白忆龄胡乱抓起杂志就狂撕,仿佛那是许诺的化身,撕!撕!撕碎你个贱人!她紧紧地拽着纸用力扭扯,凶瞪的眼珠都像要掉出来,暴怒扭曲的脸真的很恐怖!
那个下午,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白忆龄的办公室,大家只能胆战心惊地守在门外听她歇斯底里地叫了半天。
许诺结束假期,回公司上班。
可能由于白浩龙有交待什么,兰利军发话了,严肃任何人再公开或私下讨论许诺的八卦,一经发现必将严重考核。
许诺回去后,发现果然清静许多。她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堵是堵不住的,但只要不当着面提,她可以当作没发生。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走出婚姻取消的阴影,过自己的生活。
许诺为免拓承志骚扰,将他的电话设为拒听,好几次他用公司的座机打来,她一听是他的声音,当即就挂断,根本不让他说。
拓承志到她家堵人,她就故意邀旧同事逛街,拓承志看到公司的人未贸然上前,许诺终于躲过他的骚扰。
白浩龙也来看过许诺,深怕她过得不好。许诺却只让他看到微笑,既然不能在一起,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要照顾燕晓和豆豆,她知道他一定很辛苦。
越是看到许诺的善解人意,白浩龙越觉得婉惜,错失这样的女人,他该怎么办?
许诺不许他多想,既然已经选择,就该有担当,这个时候他任何的犹豫,都会令燕晓灰心,他该多给燕晓信心,让她恢复正常的生活。这样,他才有可能拥有以后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