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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要从第22章《夜访》开始倒V,前面看过的请不要重复买!!!.3

许诺一手抱住树干,一手紧抓住拓承志的手,焦急地大喊:“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仿佛从遥远的山顶传来一阵阵呼喊,隐约像是在喊许诺。

拓承志也听到了,仰着头笑,“白浩龙来了。”

许诺完全顾不上了,只是焦急地想拉拓承志上来,可是她的力气根本拖不动他。“你快上来啊!”该如何将他拉上来,她的手扯得快断了,好想有人抱住自己,她就可以双手一起使劲,或许能将拓承志扯上来。

拓承志这时却反倒不急了,仰着头定定望着许诺,笑了。血遮住他半边脸,眼睛也只看得清一只,看得许诺胆战心惊。血再这样流下去,迟早要流光的。快来人救救我们!

她心慌地大叫,“你别笑了,快想办法上来啊,我快拉不住了。”

“不用了。”拓承志又咳起来,震得许诺手臂狂颤,越来越酸痛的手,撑不了多久。什么不用,他不努力她怎么拉得动他,许诺拼命地想向上抽,可毫无用,他仍是双手握住她的手,身体吊在半空,一动不动。

拓承志凝望着许诺,突然说:“我从不相信报应、誓言,看来今天不得不信。”

许诺不想听他胡说什么,只想尽快救他上来,急切地催他快使劲。

拓承志却未动,仍旧继续说,“我说过我反悔就不得好死,可我一看到你,就反悔了,咳咳,所以——老天爷来收拾我了——咳咳。”

“不许胡说!”许诺大声阻止他再乱说,不要说,永远都不要说,你还没尽力,怎么可以放弃呢?她双腿紧勾住树干,整体趴在树干上,双手紧抓住拓承志,费力地向上提,你快使劲啊!她大声喊。

拓承志断断续续地笑了,“许诺,其实我根本不爱你,我是被你气糊涂了,居然放弃那么好的条件,越想越后悔。”他干嘛要和白忆龄分手,如果乖乖和她过下去,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也不会害到许诺受那么苦。他是真的后悔了,有钱多好,想要什么女人没有?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一个许诺!“如果那晚我没救你,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许诺,别再随便让男人送你回家,很危险。”

许诺哭喊着,“闭嘴,闭嘴!”不许说这些没用的,快上来,快点。她的手越来越酸,快没力气了,求他了,快点想办法。

许诺双手紧握着拓承志的手,身体却慢慢滑离树干,只有胯部与腿部还紧夹着树干,身体已经开始在向下滑。他太重了,她根本抓不牢他,即使两只手,仍能感觉到他不断向下滑的力量。她拼习全力死死抓住,却令自己也很危险。

拓承志厉声让她快抓紧树干,她却不肯听,双手仍紧紧抓住他。

拓承志脸上的血混着雨水,越流越多,上半身已经被浸成鲜红,与许诺紧握的手也越来越滑。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努力地使劲才能说出完整的话“把白浩龙——抢回来。”

许诺又急又怕,痛哭着摇头,“承志,我求你,快点上来,我抓不住,抓不住了!!快点!!”

她已经能感觉他的手指在手中慢慢滑动,每一下都扯在心上好痛,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放弃!!!你不顾一切地跳下来抱着我,难道就要我放开你的手吗??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不可以,承志,我不要!!!求你,求你上来,我求你!承志——许诺哭得撕心裂肺,手紧紧地不肯松开丝毫。

拓承志笑得很坦然,“许诺,答应我最后一件事——”

许诺大喊大叫,拼命地摇头,“我不答应,不答应,你不上来,我一辈子也不答应。拓承志,你快上来啊,我要你上来!!!”最后许诺几乎是用吼的。

拓承志却平静了,缓缓地说,“白浩龙很爱你,别再让给别人。”说完,拓承志用一只手慢慢扳开许诺的手指。

许诺疯了样狂喊,双手更紧紧想要抓住拓承志不断向外撑的手,“不要,不要,呜呜呜,求你,不要,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活着,你不可以这样离开我,不可以——”许诺几近泣不成声,只能嘶哑地喊出心底的呐喊,他怎么可以逼她放手,她不要放手,永远都不要!!!!

“承志,如果你敢放手,我会恨你,恨一辈子!”不要放手,求你了,你怎么这么傻,还有这么多美女,这么多钱等着你,你怎么舍得就这样放手,这不是你,不是拓承志!不可以!

拓承志笑得更灿烂,血在笑容中漾开,“恨我比爱我好。”拓承志用力扳开许诺的手指,许诺感受到他的手指一点点从手中流逝,从心底恐惧地嘶喊,“承志!”

他的笑容始终面朝着她,下坠,再下坠,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许诺悲恸欲绝的最后一声呐喊在山谷中飘荡,而回应她的除了阵阵的回响和雨声,什么也没有。手上什么也没有了!没了!真的没了!不!拓承志!我恨你,我好恨你,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说你爱我!我恨你!永远恨你!!!承志,承志!!许诺悲痛地不断哭喊着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熬了一晚上,终于更完了!!!

大家使劲砸吧,然然戴了金刚盔!不怕不怕!可怜的诺诺,痛死了。

☆、获救

许诺记不得趴在树上哭了多久,只记得当呼喊她名字的声音越来越近时,才想起要喊救命。快来人,下面还有一个人很危险,快去救他。

有人下来救她,来人腰间绑着绳子,手上还缠着另根绳子,慢慢向她的树干移动。

许诺哭着喊叫,“下面还有一个,先救下面那个。”那男人却不理会,只偏头说,“找到一个女的。”许诺哭着大叫,“先救下面那个,快啊!”男人耳上边个蓝牙耳机,好像收到交待,他将手上另个绳套解下,套在许诺身上,许诺不肯走,却根本扭不过那人的手,男人用力将绳子一扯,绳套立即将许诺腰间牢牢绑住,那人大叫,“往上拉。”

许诺哭喊着扯着绳子,“求你,快去救他,他伤得更重。”拓承志就这样摔下去,她不敢想,害怕心中可怕的念头,只求有人赶紧去救他。

绳子却不管她,开始慢慢往上提,许诺哭喊着,听那人交待上面的人将他往下放,他要继续下去找人。

许诺祈祷他越快越好,承志流了那么多的血,多耽误一秒都是危险。她在心中不断祈祷承志没事,希望那人能马上找到他,将他带上来。

当许诺终于被拉到顶上,身体刚跃过路面,立即被白浩龙用力抱上去。白浩龙一看到许诺半边头顶已经不秃,湿发稀疏地贴在另半边脑袋,狼狈极了,愧疚心疼地抚着她的脸,“小诺,小诺,你没事吧?”

许诺虚弱地紧抓住白浩龙的衣服,泣不成声地喊,“承志掉下去了,快去救他。”不停地哭喊已经耗尽她所有力气,沙哑的声音听着都让人心疼。

“好,放心,放心,我一定会将他救上来。”白浩龙一边安慰许诺,一边扯开她腰间的绳子,从她头上取下。她湿透了,额角还有血迹,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有其他的伤,白浩龙担心的抚摸,确认她身上没有大伤。

许诺左右找了一遍,没看到白忆龄的身影,紧张地问,“白忆龄呢?她疯了。”白浩龙赶来时,白忆龄应该还在这儿?为什么现在不见人影?难道让她躲起来了吗??

白浩龙搂紧她,低声说,“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带她离开。”

许诺愤怒地说:“她要杀我和承志!”一想起白忆龄开着车子直冲向他们心里就不寒而栗,“我要告她谋杀!”都是变态的白忆龄,害她和承志掉下山崖,如果承志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放过白忆龄。

白浩龙捧着她的脸,让她别激动,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其他的事都交给他。

许诺看白浩龙不相信,气愤地用力推开他,强撑着起身想去找白忆龄。

一整夜被折磨、被追赶、被大雨狂淋令许诺身体几近透支,猛然起身,立即觉得天地在眼前打转,双腿一软,身体向后倒下。

白浩龙焦急地大喊着抱住倒下的许诺,“小诺,小诺!”

白浩龙立即将许诺抱上车,交待手下马上送去医院,他则留在现场,继续寻找拓承志。小诺,别怪我,忆龄这事不能报警。白浩龙找了庄天明的人来救许诺和拓承志,当他赶到这时,只见忆龄一人趴在路边不停喃喃,“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白浩龙立即派人将白忆龄带走,并安排庄天明的手下下山搜救。

许诺不仅身体多处擦伤,还因淋了一整夜的雨,引发急性肺炎。经医院紧急抢救,好不容易才没生命危险,却昏迷了数日,身体极度虚弱。

当许诺终于清醒,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承志。”她像做了个很漫长的梦,梦中她反复看到拓承志放开她的手那瞬间,他笑得那么灿烂,而她却哭得天崩地裂,无论她如何哭喊求他别走,他最后还是消失在梦的尽头。她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他。

白浩龙一直守在病床边,一看到许诺清醒,立即紧握住她的手,“小诺,你醒了。”白浩龙眼中全是血丝,看得出一定许久未好好睡上一觉。

许诺困难地吞咽着,嗓子像被火烧了一样,连吞口水都疼得她想骂人,更别说讲话。她忍着痛沙哑地问:“承志怎么样?”

白浩龙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顾左言他,“你渴不渴?医生说你还不能喝水,我帮你沾沾嘴唇。”说完,起身就去拿水杯和棉签。

许诺费力地想喊,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浩龙。”

白浩龙拿着蘸着水的棉签,小心地涂在许诺唇上,滋润她干涸的唇。

许诺抿抿嘴,继续追问,“承志——怎么样?”

白浩龙抚着她的发,柔声地说,“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许诺一急大喊,“他到底——怎么样?”大喊费尽全力,立即引起一阵猛咳,白浩龙连忙按住她,轻抚前胸帮她顺气。

白浩龙的闪躲让许诺越来越害怕,她紧抓住白浩龙的手,瞪大眼问,“他是不是……”话未说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奔涌而出。是她害了他!他完全可以不救她的,为什么他非要一起跳下山,还要放弃自己成全她活下来。不,如果他有事,她一辈子也无法释怀!承志,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地让我自责一辈子?

白浩龙看见许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急急安慰,“别哭,别哭,他只是失踪,我们并没找到他的尸体。”

许诺一下怔住,泪眼汪汪地望着白浩龙,“他——他没死?”看到白浩龙点头确认,许诺终于用力呼出口气,可是——失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找到他,他就是——就是从我那个位置——直直掉下去的,就算——就算滚到——别处也就在——附近啊!”许诺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长串,已经快筋疲力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手仍紧紧拽住白浩龙等他回答。

白浩龙按着她,让她躺下,才慢慢回答:“我派了好几批人下去搜,谷底是条河,他们沿着河搜了一大圈,只发现河边的树枝勾着他的衣服碎片,却没找到他。也许,他被河水冲到别的地方去了。”

许诺不肯相信地摇着头,“那就顺着河找啊!”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放弃?

白浩龙让她别激动,“我一直派人在找,至少目前仍没发现他的尸体,希望他命大能被人救起。”

许诺想到拓承志满脸是血,伤得那么重,如果被河水带走,若没被人及时救起来,肯定凶多吉少。她扯着白浩龙的衣袖哭泣哀求,“浩龙,多派些人去找,一定——一定要找到他。”她在心里祈祷,希望真的有人发现河中的拓承志,将他救起来。也许,承志伤得很重,像她一样正在哪家医院养病,等他清醒,肯定会回来的。承志,你一定要好好的。

医生进来提醒许诺才清醒,不要太操劳,赶白浩龙出去。

许诺眼睁睁看着白浩龙离开,心里焦急,她还没问白忆龄的事?她一定要白忆龄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只要一想到白忆龄变态的笑,许诺就恨得咬牙切齿,如果白忆龄只是想折磨她惩罚她一下,她也就算了,但白忆龄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她绝不会轻饶,即使会让白浩龙很为难,她也一定要将白忆龄告上法庭!

许诺一直在养伤,每天都在等拓承志的消息,心中的期盼却在白浩龙一次次的摇头中失望,她越来越担心,拓承志怎么可能这么久没消息?

许诺不停追问白忆龄在哪儿?白浩龙每次都搪塞,说等她再好点,再告诉她。许诺一生气,白浩龙就借口她需要休息,匆匆离开。许诺想白浩龙肯定是袒护自己妹妹才这样,可是一想到白忆龄变态的行为,就气不打一处来。

终于有一天,许诺生气地威胁白浩龙,“我要报警抓白忆龄,告她意图谋杀!”

白浩龙劝她冷静,许诺大喊,“让我怎么冷静?是谁推我下山?承志到现在生死未卜,让我如何冷静?白忆龄呢?把我们害得这么惨,她却躲在家里享福,绝不可能!”

许诺一激动,气息不足,引起一阵恶咳,白浩龙连忙抚着她的背,喂她喝点水。

许诺紧抓住他的手,“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可是她做错事了,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否则她下次还会再去害人。

白浩龙重重叹口气,握住她双肩,“小诺,我带你去个地方。”

许诺气愤地别开脸,去就去,才不信白浩龙会亲自送白忆龄去警察局。

白浩龙让护士替许诺换了衣服,抱着她离开病房。

白浩龙开车载着许诺离开医院,一路上,白浩龙一直很沉默,许诺还在生他的气,也半句话未讲。

许诺看着车子在路上急驰,不禁奇怪,他要带她去哪儿?

终于,当车子驶进一条小路,七拐八歪绕了好几个弯后,从一个铁门驶进一个大院,绕过一片绿地,之后在一幢五层楼的白房子前停下。

白浩龙轻轻扶着许诺下车,许诺疑惑地问,“这是哪儿?”

白浩龙未直接回答,扶着她向里走。

穿过白房子一楼的走道,白浩龙扶着许诺照在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前,透过门上的窗口往里望。

白忆龄穿着一身竖条纹病服坐在床上,嘴里喃喃着说着什么,对着手中的一张纸一直在笑。

许诺诧异望向白浩龙,她——

白浩龙沉重地点点头,“忆龄,疯了。”

许诺震惊地瞪向白忆龄,终于透过她的嘴型分辨出,她口中不停念叨的是“承志”!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难忘

许诺惊讶地瞪着病房里的白忆龄问,“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浩龙无奈地叹气,“那晚,我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这样。忆龄回到家后就时哭时笑,还不停扯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医生检查后说她受了过度刺激,引发精神错乱。”白浩龙心痛地透过窗凝望白忆龄,这消息他还不敢告诉在美国的父母,实在不知如何向他们交待。

许诺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对白忆龄恨之入骨,一方面看到她变成这样又不知该如何恨下去。想想白忆龄做的一切,许诺只能摇头,白忆龄从一开始就恨她,却毫不露声色,刻意假装与她亲近。正是如此,白忆龄将对她的恨一直埋在心底,直到最后彻底爆发,那种恨意将理智与人性完全泯灭,非要将她置于死地才罢休。

许诺突然觉得很无力,该恨的人恨不下去,该爱的人也生死未卜,一颗心到底该何去何从?

白浩龙看着许诺难过的表情,心生怜惜,拥着她靠在怀中,“小诺,我现在只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许诺仆在他怀里,幽幽地说:“找到他我就好了。”

白浩龙身体一震,什么也没说,只将她拥得更紧!

许诺继续在医院养病,每天除了吃睡,只念着一件事,找拓承志。

可是,一天又一天过去,始终没有拓承志的下落。许诺越来越担心,甚至夜里都会被恶梦惊醒,害怕失去他的恐惧一遍又一遍折磨着她,让她辗转反辙。

承志,你到底在哪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哪怕只是一个讯息,只要让我知道你还活着,我的心才能安定。

许诺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但已等不及,要亲自去寻找拓承志。

白浩龙一听,连忙阻止:“小诺,你不能去。”

许诺很坚决:“我一定要去,不找到他我绝不罢休。”

白浩龙如何劝阻也没用,许诺非要离开医院,白浩龙最后只能让庄天明的人帮准备,他陪许诺一起去。

许诺戴着毛线帽,头靠在车窗上,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景色。车子在山路上盘旋,那晚的回忆再次清晰地跃入脑中,他紧紧地抱着她,一刻也没松开,即使狠狠撞到树上,他仍紧搂着她。那晚,那么大的雨,好冷好湿,贴在他怀里,却让她感觉好温暖。他满身是伤,仍忍着痛让她踩在他肩上爬上去,她能听到脚用力踩下去时他不停倒抽气,却强忍着一动不动。

那晚之前,她绝不相信拓承志会为一个女人去送死,像他那样自恃的人,做任何事都一定会有目的。当初和她在一起,是因为身体上的吸引,他们都得到快乐;后来,他选择名利,放弃她,他也有所得;甚至趁她低落时拐她上床,他觉得赢了白浩龙。许诺觉得拓承志将爱情与事业分得很清楚,即使他真的还依恋她,也不至于会为她舍弃一切。

当拓承志纵身一跃紧搂着她滚落山谷时,许诺完全像陷入一种混乱、不敢相信的状况。他为什么要跟着跳?她一次又一次在心里不停地问?是愧疚?还是道义?当他淡笑说他不是真的爱她时,她的心像个古老的铁钟被一下撞醒,他爱她,用最蹩脚最笨拙的方式在爱她。不停地说着反话,眼神却流露出无尽地担忧,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恶!

许诺一直忘不了他扳开她手指时的那个微笑,有种莫名地忧伤与悲痛,好几次在梦中,她都忍不住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放开她?如果他们没分手,他身边就没有白忆龄,她也不会认识白浩龙,不就不会招惹白忆龄发疯绑架她?为什么,明明他心中有她,却要绕这一大圈,最终回不了头!为什么!她在梦中痛哭,直到醒来发现泪湿枕巾,心痛仍未消失。

许诺已经不想再去多想,唯一的心愿就是尽快找到拓承志,不然,她真怕有天会听到他的噩耗!

白浩龙知道许诺非要亲自去找才肯罢休,就陪她到出事地点,仔细地转了几遍。许诺在谷底找不到,又说要沿着河岸去找,可能拓承志被沿岸的人家救了。白浩龙怕许诺大病初愈,劝她慢慢来,她却不肯听,非要马上去找。

白浩龙只好带着庄天明的手下,陪着许诺没着河边挨家挨户地找。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见过拓承志,许诺听着伤心极了。承志,你到底在哪儿?

许诺为了找拓承志,连着几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只是不停地走访村落,拍开老乡的门寻问。

白浩龙看许诺完全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终于在离开一下村落要前往下一个村落前拦住许诺,要带她回去。

许诺挣扎着不肯走,白浩龙也急了大声喝:“许诺,接受现实吧!”

许诺睁着惊慌的大眼,拼命地摇头,“我不懂你说什么。”白浩龙刚要张嘴,许诺连忙捂住又耳疯狂地摇头,“我不要听,不要听!”他要说的话是她最不想听的,不许说,永远都不许说。

白浩龙却不能让她再这样自欺欺人下去,“许诺,你真要找到他尸体才肯承认吗?拓承志死了,真的死了!”

白浩龙的吼叫令许诺一下怔住,双手仍捂住耳朵,双唇微微颤抖,鼻尖一红,泪扑簌扑簌就落了下来。

白浩龙心中剧痛,将许诺紧紧抱在怀里,“小诺,别找了。”

许诺咬着唇,默默地流着泪,心像被人狠狠抓紧,无法跳动无法呼吸,殷红的鲜血沽沽地向外涌,心中的悲恸怎么也停不下来!不!他不会死,不会!心里在咆哮,却什么也叫不出来,她咬得双唇发白,全身不可自抑地颤抖,紧紧握着双拳,不停否认这个事实!

白浩龙感觉到她不停地颤抖,连忙放开她,看到她咬得唇上都流血了,急忙捏她的脸想让她松口,好半天才逼迫许诺不再咬,又用力扳开她紧握的手,看到手心都是指甲深印。白浩龙难过地搂着她,不停抚着她的背安慰,“一切都会过去的。”希望时间能抚平许诺心底的伤,能忘掉拓承志。

白浩龙将许诺带回医院,许诺变得愈发沉默。无论白浩龙如何逗她,她都不笑,时常对着窗外发呆,动不动就流眼泪。白浩龙又难过又着急,她再这样下去,精神一定会垮的,一定得想想办法。

白浩龙终于想出办法,让豆豆来陪许诺。

豆豆天真无邪的声音,终于能引起许诺的一些注意。可是许诺仍是容易无声流泪,豆豆一看许诺哭,也难过地抹着许诺的泪求阿姨不哭,不然豆豆也想哭了。如果阿姨不高兴,豆豆给阿姨唱歌跳舞,她就是这样哄妈妈开心的。

许诺看着豆豆载歌载舞的小模样,心中一酸,搂着豆豆痛哭。

燕晓也时常陪白浩龙来看望许诺,对于许诺的退出,燕晓心中充满感激,她知道白浩龙心中永远都会为许诺保留一个位置,可看到许诺这样,她也觉得很同情。对于差点错失至爱的燕晓来说,能深深体会许诺心中的痛。

在白家一家三口的悉心陪伴下,许诺渐渐走出失去拓承志的阴影,脸上偶尔也挂着淡淡的笑容。

白浩龙希望许诺出院后能搬到白家,方便照顾。许诺拒绝了,她搬回拓承志留给她的那间公寓。白浩龙怕她触景伤情,许诺却苦笑着说,现在除了那里,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怀念承志的地方。

白浩龙无奈地同意,明白许诺仍不快乐,只是她表现得若无其事,他也不便再提及拓承志让她难过。

许诺回到那间小屋,望着熟悉的布置,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拓承志到访时的甜蜜。每当这时,她都心如刀割,如果当初能将那句话早点说出口,今天是不是会是另一种结局。她捂着心口难过,后悔真的是世界上最没用的情绪!明明喜欢他,却假装无所谓;明明分手时难过得快死去,却硬撑着说我很好;她真讨厌自己的虚伪,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快乐,何必在乎谁先开口呢?在爱的世界里猜心,总有一方会失落、放弃,最后后悔

许诺静养了两个月,才回去上班。没有人谈论这件事,许诺大致明白,肯定是白浩龙动用了关系将这个压了下去。公司的同事也只知道许诺生了一场重病,请了两个多月的病假,许诺时刻戴着帽子,刚长出的头发就像男生的板寸一样。有些同事私下还是在猜,说许诺是不是得了癌症,脸色这么难看,头发也全剃,一般只有作化疗的人才会这样。许诺不置可否,只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回到家就乖乖地宅着。

白浩龙担心她闷在家里闷坏了,总是三不五时接她到家里聚餐。在与豆豆玩耍的时候,许诺才偶尔露出微笑。

白浩龙叹息,要走出这个阴影,许诺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

有次许诺的旧同事邀她出去,许诺犹豫一下,赴约了。

她不是去见旧同事,而是想知道关于拓承志的消息。

她和拓承志的关系,除了白家人,没人知道。许诺一想到自己痛彻心扉的这段过往根本无人知晓,悲从中来,心情又低到谷底。

听同事聊起,才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拓承志出事,只知道拓承志的突然离开是总公司的决定,他们到现在仍以为拓承志是高升才离开公司。

许诺知道这一切肯定是白浩龙的安排。他为了白忆龄,肯定会想出借口来交待拓承志的去向。白忆龄已经疯了,要追究她的法律责任也没多大意义。

许诺听白浩龙说,他还去看望了拓承志的父母,并给了一笔不小的慰问金,表面上说是代表公司,其实是代表替白忆龄赎罪。

许诺花了半年时间才慢慢走出阴影。她学会将拓承志放在心里,偶尔怀念。

许诺两个哥哥的孩子都快打酱油了,父母开始经常打电话催她,许诺总说工作忙。父母急了,开始费心思给她张罗相亲对象,并要求她每周回家相亲。

白浩龙知道后,颇为感伤,如果没有燕晓,真的好想一辈子照顾她。许诺轻笑,很多事都是注定的,注定他们今生无缘。现在不仅是燕晓,白忆龄、拓承志都成为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拓承志临死前的那句交待,许诺真的无法做到,只要一想到他那个眼神,就不可能接受白浩龙。她明白自己的心已经随着拓承志去了,如果无法再付出真心,为什么还要耽误白浩龙,不如让他当个好丈夫好父亲,至少燕晓和豆豆幸福了。

日子就在工作与相亲中交替滑过,许诺的父母着急得不得,一直逼问许诺到底想找个啥样的?怎么相了这么多个也没个中意的?许诺淡淡一笑,对上眼就行。

其实,还有谁能入她的眼呢?

她的心早就失落在那双墨黑如海的眼睛里,再也走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再忍一会就好了。

☆、番外:初夜

今天是公司周年庆,在香格里拉酒店举行的周年庆晚会。拓承志在晚会结束前提前离开了,走时看到多数员工还在狂欢。

拓承志从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了,今晚得早点睡,明天还要直飞北京。

拓承志发动车子,缓缓驶向出口。

突然听到前方有说话声,拓承志斜望过去。

一个男人像要将一个长发女子塞进车里,动作有点粗鲁。

长发女人好像有点挣扎,含糊地问着:“你也住香港路吗?”

男子急切地点点头,“是的,我们同路,我送你回去。”说完还扳她抓在车门边的车,想让她尽快上车。

长发女子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动作缓慢,没坐进车里。

拓承志开着车缓缓经过他们身边,不小心瞟到女子胸前别着一个标牌,居然是公司的标志。她是公司的员工?那这男人是她男友?可怎么看都不像?男人的动作太粗鲁。

拓承志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停下车走过去。

拓承志走到男子身边,用力一拍,“你是她的谁?”

男子突然被打扰,吓了一跳,匆匆回头,“我——我是他老公。”

拓承志眉一紧,直盯着男子,“她叫什么名字?”

男子这下卡壳了,呃了半天,胡乱了一个最普通的名字,“陈玉。”

拓承志心里有数了,“她在哪上班?”

男子怒了,“你是谁?我们俩公婆的事管你屁事?”

拓承志嘴角微翘,“我看没这么简单,不如请警察来问个清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男子又急又怒,更粗鲁地推长发女子,想一走了之。

拓承志一把扯住女子的手,逼她面对自己。当他看清她的脸,心猛然漏了一下,她有张精致的脸,醉态微憨的模样尤其惹人怜,他心底忍不住多了几份保护欲。他收拾心神,问道,“你认识他吗?”

长发女子半睁着眼看了半天,摇摇头,咕噜地吐出含糊不清的话,“他说要送我回家。”

送你回家的就是好人?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笨!拓承志将长发女子往身边一扯,拿着手机比着那男子,“你最好马上消失,不然今晚就在警察局里过夜。”

男子终于骂骂咧咧地扔下许诺,独自开车离开。

拓承志扶着长发女子,眉皱得更紧,公司的员工怎么还有如此不自爱的?喝醉后随便跟男人走?“你家在哪儿?”

长发女子晃晃脑袋,费劲地想了想,“香港路。”

拓承志将女子扶上车,决定送她回家。

可拓承志万万没想到,她醉得有点厉害,到了香港路,她半天也没说出自己的具体住址,害得拓承志在香港路来来回回绕了几圈。

结果,她居然还睡着了。

拓承志心里暗骂,真是好人难做,没办法,只好在香港路找了家旅馆给她开间房间。

前台看他怀里昏睡的女子,眼神奇怪地将他多瞄了几眼。

拓承志将女子放在床上,脱去外套,看着她衣领别着的标牌不免思量,她是哪个部门的?为什么从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他见过,应该不会忘记。

拓承志将女子安置她,走进卫生间洗个手。

手还没洗完,外面一声扑咚,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拓承志擦了手迅速出来,却看到女子裹着被子翻到了床下。拓承志皱紧眉,她到底喝了多少?睡觉都不安稳?估计酒品不好。

拓承志走过去,拨开被子,打算将女子抱回床上。女子在他怀里像个婴儿一样动了动,拼命往他怀里钻。她的脸在他胸前摩擦,发间飘出的馨香,都令他有点意乱情迷,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甜甜的、香香的、像美味的糕点,诱人很想品尝。

他稳住紊乱的心神,将她平躺放在床上,她张开手,头左右摆动,想找到更舒服的姿势,长发散乱地披散在枕上,头偏向一边,露出光洁的脖子。拓承志望着她白`皙的皮肤,不觉有些失神,她是存心的吗?不仅毫无提防地让陌生男人送回家,被带到酒店也毫无知觉?

拓承志深吸口气,将被子给她盖好,准备离开。

拓承志才转身要离开,女子突然说话了,含含糊糊地叫着,“水。”

拓承志眉头皱得更紧,可终究未狠下心,瞟了眼桌上只有水壶,也没现成的水。只好拿壶接水烧。

烧水的过程,女子在被子里翻来滚去,嘴里一直在叫,“水。”

拓承志坐在床边,按住被子,不甚温柔地回答,“还在烧。”真奇怪,他怎么这么有耐心地守在这儿?送她到这儿已经够意思,还要照顾她,真是中邪了!

女子好像有点难受,将被子用力掀开,“好热!我要喝水。”

拓承志看一眼壶,水声越来越响,应该快好了。

女子居然开始扯扯自己的衣服,拓承志面色微愠,酒品如此不好,居然还敢喝酒。他握住她的手不然她解。

女子却不依不饶,扭动着身体呻吟,“好热,不要穿。”

拓承志望着女子迷茫的脸,你真确定要脱?女子仍旧拉扯着衣服,可是半天也没扯开,她急了。

拓承志拨开她的手,替她解。

衬衣下只着内衣,拓承志在看到她纯白的蕾丝时,困难地咽了咽,呼吸有丝紊乱。

他将她的衬衣完全解开,她扭动着想脱掉。拓承志只能将她搂坐起,让她的头靠在怀里,替她脱掉衬衣。

脱掉衣服后,水开了。拓承志想将女子放回床上,去倒水。

没想到,女子突然勾着他的脖子,红唇一下凑过来,贴在他脸上胡乱的吻。

拓承志被她柔软的唇一下勾得心跳加速,他扯推开她一些,她双眼紧闭,红唇噘着,水嫩粉亮的唇实在太诱人了。拓承志定定望了几秒,渴望终于战胜理智,他低头一含,将她的唇吮住。

她发出满足的嘤咛,也吮吸起来,他的唇火热柔软,好像果冻,她吮得很开心,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舔。

拓承志被她大胆的动作惊到,没想到她看似单纯,却如此开放。

拓承志当然不会一直被动,几秒种就将主动权夺回,更激烈的吻立即上演。

她的反应又青涩又可爱,他狂烈的热吻令她招架不住,头想向后仰,丰胸却送到他怀里。丰盈紧顶着胸膛的感觉一下就勾起刚才就蠢蠢欲动的欲望,他揽住她的腰,将她紧按在身前。

她的双手勾在他脖后,坐在床上,整个人就在他身前。

拓承志终于情不自禁抚上她的丰胸,半杯型的内衣将丰胸完美的托起,露出大半娇嫩的美`乳。他一手握住,沉甸甸,五指揉捏,她的身体立即颤抖着狂扭。他笑着更加紧舌头的侵袭,直搅得她呼吸困难,才松开她的唇。

“啊——”一声娇喘立即脱口而出,头仰得更后,下巴高高抬起。

拓承志看着女子迷乱的的脸上已经泛起动情的绯红,更觉口干舌燥,体内有股热火正在狂烧。可理智仍在挣扎,拓承志贴近女子耳边,低语,“要我停手吗?”手也停止捏揉。

女子脸上露出难耐神情,红唇轻启,“不要,不要。”

这可是你勾引我的,后面你再说不要,可就停不下来了!

拓承志将女子往床上一推,欺身压上去。

天,她居然是处女!

拓承志在她体内僵直,她痛苦地摇着头,胡乱地叫,“好痛,好痛。”

拓承志真想找人狠K一顿,她之前表现得如此开放,谁能想到她还是个处子?靠,就算是处子,他也停不下来!

拓承志停住身下的进攻,大掌包住她的丰胸,拇指不断拨弄着樱桃,粉嫩的樱桃很快硬如石子,她脸上的痛苦也慢慢转变成一些难受,细细碎碎的嘤宁慢慢飘出口中。拓承志用力按压她的樱桃,惹得她身体禁不住弓起来,胸抬得更高。拓承志双手反复按压着她的丰胸,看到她更迷乱时,俯身低头含住水蜜桃,她尖叫着挺起胸,他能感觉她下面更湿了。

拓承志耐心地含吮丰腴的美`乳,润液涂满整个半球,在光晕下水色光亮,显得更诱人。他一边含弄一边按捏着另一边,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辣。她难受地只能扯着他的发,却阻止不了他在胸前的侵袭。

拓承志开始缓缓动□,湿润的甬道很方便他的进出。

拓承志感受着欲`望在摩擦中慢慢长大,很惊讶处子之身的她居然已经渐渐适应。

拓承志撑起身,半跪在床上,扶着她的腰将她半抬起,她的丰胸就在他嘴边,他用力一按,火热猛然刺`入,完全没入。

女子尖叫着发出哭泣之声,双手胡乱地拍打着他,腰肢不停扭动,可她不知道,越这样动,越方便它的深入。

拓承志开始进攻,九深一浅,凶狠的顶撞将女子晃得身体狂颤,美丽的丰胸在空中划着诱人的曲线,引他品尝。

拓承志紧扣住女子的腰,尽情地释放最深的欲望。她的叫声真好听,微闭的眼时刻流露出迷人的醉意,已经透红的姣颜写满情`欲,统统这一切都是她动情的证据,而令她如此的人是他。无限满足的虚荣心让他的动作更狂烈,好像不将她撩拨到极致绝不罢休。

房间内弥漫着香艳氤色,女子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一重一浅,哀求声断断续续,交织的身体在纯白床单上更显刺激`情`色。

拓承志将女人双腿弯曲用力压向她胸前,幽口一览无遗,正吞着他的火`热。他能清晰地看着它进出,每一下都将她的粉嫩压得陷进去。他迷醉地伸手拨弄着她迷人的小核,立即引起她狂颤乱抖,头左右狂摆,口中不停呻吟着,“不——不要——”。指尖的湿润却真实地反映她的身体多渴望,拓承志拨得更快,小珍珠一下就硬了,拓承志手一紧稍加力拧捏它。

“啊——”她的叫声狠不得掀翻屋顶,头摆得更狂烈,幽道紧紧收缩,将他吞得更紧。

夹得好爽!拓承志舒服地挺起身体,更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狠不得顶到最深处,已经触到她的子宫。她无法抑止地流出更多,湿润着他的进出。

拓承志用力压着她双腿,看着她的丰胸被紧紧压变形,心里的快感极速膨胀,腰下更快速地动作着。她紧抓着他的肩,已经快叫不出来了,沙哑的声音只能不停发出嗯啊嗯啊。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她身体不停抽搐、痉挛,终于被身体内刷过的极度快`感湮灭,脑中一片空白,尖叫着身体紧紧绷紧,甚至连脚趾都紧蜷着,全身的热浪只向着一个出口狂涌。可被填塞住的出口仍得不到释放,她只觉体内一阵火热慢慢积蓄,胀得她只能不停尖叫。

他被她猛然紧缩逼得更疯狂,连续猛烈的抽`插终于顶到顶,在火热就要喷发之前,他快速抽出,火热的乳白液体全喷洒在她腿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向床单。

他疲惫地放下她双腿,搂着她躺在床上。

久久不能平息的激情令女子仍在颤抖。

拓承志有点愧疚,她才破`处,居然让她经历如此激烈的疼爱,禁不住轻抚她的背脊。

女子小口微启,睫毛上还带着泪,她居然做哭了,真是可爱的女人。拓承志忍不住又啃住她的唇,她唔唔地只能任其索取。

该死,光是一个吻,他居然又想要了。

拓承志连忙放开她,她喘着气张着口,“好渴。”

拓承志翻身去给她倒水,扶她半坐,看着她微启的唇,心里一坏,含下一大口水,唇对唇地喂她。她吞下水时,也含住他的唇,溢出的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至胸前更诱人,他轻舔干净,看到她的樱桃仍翘立着,舌尖一卷刮过,她在怀里又是一颤。

拓承志喂她喝了好几口水,才放下杯子,将她抱进浴室,打算给她清理一下。

他原本只想单纯洗个澡,可她柔软的身体一直贴在他怀里,小弟弟很容易就醒了。他在浴室又要了她一回,他让她双手撑着墙,从后面进入,直到将她折磨得双腿发软跪跌在地上。

他好不容易将她清洗干净。

抱着她回到床上,她已经困得说不出话来,他紧搂着她入睡。

可是贴着她柔软的肌肤,他难以入眠,欲`望居然第三次苏醒。拓承志都狠不得要痛骂自己禽兽,怎么跟恶狼似的。可是她的馨香、柔软都令他爱不释手,只要一触到光滑的肌肤,他的小弟弟就一直地叫饿。

不行,她不能再来,会弄坏她的。

拓承志只能一边抚摸她的丰胸一边动手自己解决,心里却不停在骂,什么时候才会累到想睡觉!

当他终于筋疲力尽想睡时,却在触到她腿间的湿润,心又狂燥了,她能不能不要这么诱人!

拓承志最后还是去冲了个冷水澡才让欲`望平息。

第二天,拓承志在手机闹钟醒了。他望着眼前的姣容,嘴角微扬,轻轻吻一吻她的唇,她动了动,醒了。

她一看见他,花容失色,尖叫,“啊!!你——”

拓承志拥着她,不让她退开,“现在才尖叫是不是有点晚了?”眼神从撑开的被子望下去,她的丰满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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