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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要从第22章《夜访》开始倒V,前面看过的请不要重复买!!!.4

她双手一捂紧抱住胸,定睛一看,脸色更难看,半天才颤微微地叫了声,“拓总!”

拓承志一手支起头,一手勾起她的长发,斜躺着望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咬着唇,犹豫了半天,终于说了,“许诺。”

“哪个部门的?”

“销售三部。”

拓承志皱紧眉,难怪我从没见过你,这些部门一般只有部长会到楼上来报道。

“你昨晚喝醉了。”拓承志勾着她的发,放在鼻下轻轻一闻,心又开始痒了。

许诺红着脸,轻点头,双手紧捂胸,慢慢退后坐起身,如果不是醉了,根本不会成这样。

唉,算了,都怪自己,不会喝还被同事灌了几杯酒。她一动,腰间和腿间传来的剧痛,立即明白,身上到处是青紧印记,光凭这就能知道昨晚有多疯狂。

许诺懊恼地低着头,快速地移出被子,蹲在床边,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拓承志撑着头看着她一言不发,有点奇怪,她的反应居然如此安静?

许诺困难地穿上自己的内衣,套上长裤,可是衬衣却不知道扔哪儿,她在床周围找。

突然有双手从身后圈住她,许诺尖叫着僵住身体。

拓承志在她耳后吐气,“怎么不说话?”

许诺深呼吸,稳住心神,淡淡地说,“自作孽不可活。”怪谁呢,即成事实什么也不消说的。

拓承志有点欣赏她的洒脱,手一圈抚住她的胸,“我还想要。”

许诺心跳一停,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轻轻揉着她的胸,那感觉好奇怪,可她竟然不讨厌。

“我想看你在清醒的状态下为我沉沦。”他慢慢将她翻转面对自己。

许诺望着拓承志英俊的脸,呼吸更困难,还未等她拒绝,他的唇已经密密地覆下来。

许诺很快就缴械投降,他的吻很棒,一下就将她吻得双腿发软,腿间麻痒,她竟如此快就有反应,她也想要他。

清醒状态下,所有感官刺激都变得格外清晰,她在痛与乐的边缘徘徊,很快被他撩拨出所有蛰伏在心底最深的欲`望,与他一起沉沦翻滚。

那天,拓承志误了飞机。早上九点的班机,硬是拖到十点才赶到机场。

当拓承志坐在飞机上时,仍不断回味许诺的滋味,好像有点上瘾。他微微一笑,心里甚至有点期待下次再会。

许诺,你该不会是戒不掉的毒吧?

作者有话要说:插个番外,拓拓与小诺的一夜`情~~~

☆、等待

当许诺再次矗立在塞纳河上的桥上望着悠美的河流缓缓流淌,心境早已面目全非。她记起,上次与拓承志一起畅游塞纳河时的那种惬意,他们像对真正的恋人享受着所有人的羡慕眼光。此刻,过去的种种甜蜜都将心里的悲痛衬得更悲凉,她失去了他,失去爱人的能力。

许诺望着桥上缓缓经过的船上一对情侣浓情蜜意的拥吻,嘴角微微上扬,爱情就是目空一切,那时的他们是不是也如此?热情在对视中急速燃烧,恨不得每个拥抱都变成抵死缠绵,如太阳般的热度连身边人都被灼伤。

她好羡慕这样的爱情,想爱就爱,想要就要,没有后悔。

许诺收回眼,慢慢转身,向桥下走。

假装一切都好,每个关心都被微笑挡回去,心里的伤无人能治,何必让关心的人也跟着痛。

每天,微笑着伤心。

只有白浩龙看穿她的笑,“出去走走,换种心情再回来假装。”他知道她不快乐,自从他劝她放弃找拓承志后,她就没有快乐过。他明白她心里的空荡是任何东西也填不了的,但他不愿她继续折磨自己。最悲伤的人就是永远微笑着说我很好,却总在做一些别人看着都心疼的事。

“去吧,最想去哪儿,明天就去。”

她最想去哪儿?她想了又想,她和他最甜蜜的时刻发生在哪儿?法国巴黎塞纳河畔,没有伪装没有隐瞒,她和他只是平凡的热恋恋人,她想闻闻那儿是否还有他的气息。

到了巴黎才发现,处处都是他的气息。

他就在她脑里、眼底、嘴角,每条走过的街、掠过的橱窗都是他的印记。

他曾站在那条街微笑等她抬头;

他曾斜靠在那个招牌向她招手;

他曾透过那个橱窗的倒映冲她笑;

他,曾经,牵着她的手缓缓走过这儿的每块石阶。

承志,你欠我一个告别。

没有说再见,总以为会再见。

谁说不是呢?在梦里、在清晨、在午夜,你的存在那么明显,好似闭上眼轻轻呼吸都能跟上你的呼吸。

如果,这是我想你才有的幻觉,你该知道不告而别的后果很严重。

承志,想你好累,我流不出泪,却总感觉心里倾盆大雨,那种窒息的感觉好累好累。我知道人不能一直回在过去,但过去如果变成了逼真的现实,叫我如何拒绝?潜意识里,我拒绝承认你的离去,你说过的话、作过的动作如幽灵一样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我眼前,甚至让我怀疑失去你才是最大的虚幻,也许明天醒来,你会笑着对着我说,这梦真是太荒唐了。

谁说不是呢,多荒唐啊!追杀、跳崖,你当演戏啊?就算剧本真的很精彩,我们也不是一流的演员,哪会有这么曲折的人生呢?

承志,我们的梦应该像那些枯燥无聊的油盐柴米,偶尔吵个无意义的小架,闹个冷战,只要能一辈子,再无聊我也愿。

浩龙和燕晓现在很好,豆豆终于找回她的爸爸妈妈。所以,我没听你的,紧抓住浩龙不放。他不属于我,不,应该是我不属于他,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当时我真的很坚决与他在一起,你真没机会,你也不会为了我纵身一跃。但我的心犹豫了,即使只是那么一瞬,你才有了机会,我才会落到今天的万劫不复。你说,这算不算种孽缘,或是上天对我们犹豫的惩罚。

我越想你,越觉得过去活得太浪费,承志,这次怀念之后,我可能不再会想着你、惦着你,我要开始新的生活,爱上别人,即使那个人没你好,但我会认真爱他,把无法给你的爱统统给他。谁叫你扔下我,你不要的,我也不给你。

许诺走在他们曾走的街,一步步将回忆锁进心底。

夜渐深,另种妖娆正在上演。

许诺来到曾与拓承志一起来过的酒吧,熟悉的环境让她鼻尖一酸,心房狠狠抽了一下。拓承志紧拥着她在场中热舞的画面能秒杀此刻激情的每对人儿,许诺嘴角带笑,缓缓走向吧台。

许诺用熟练地法语点了杯同样的酒,眼前又浮现拓承志坏坏的笑,他轻眨的眼传递着暧昧诱惑的讯息,我想吃掉你。

许诺轻眨眼,笑容慢慢扩大,谁怕谁,优雅地举起杯,慢慢啜了一口。

许诺沉默地坐在吧凳上慢慢喝着自己的酒,可如此美丽的女子孤单地喝着酒,只会给其他男人传达一个讯息,她很孤单。

搭讪的男人一个接一个,许诺统统用笑容回绝。她一点都不寂寞,她有拓承志作伴,她脑中全是他的眉眼。

许诺安静地喝了好几杯酒,一边想着拓承志,一边盯着吧台旁边墙上的相框。那些相框是酒吧的历史,有名人的合照,也有狂欢的喧闹。突然,许诺双眼发直,紧紧盯着一个相框。

她不敢相信地眨眨眼睛,甩甩头,一定是太想他了,才会觉得照片里的人很像他。

她一边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一边又不甘心地睁开眼紧紧盯着那照片。

最后,她直接问服务生,那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服务生告诉她,是上个月酒吧周年庆的照片。

许诺的心猛然地跳了一下,上个月,上个月。

她恳求服务生取下相框让她看仔细,服务生摇头,老板会说的。

许诺掏出一沓钱,我只想看一看,绝不会影响你挂回去。

服务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同意。

许诺拿着那个相框,仔细地看着。

在一群狂欢的人背后,有个人影正在穿梭,戴着棒球帽,遮住大半张脸,很巧强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微微扬起,那侧面那么熟悉,许诺轻轻抚摸着那个模糊的小影子,用略带哀求的声音问服务生,“你记得这个人吗?”

服务生凝神看了半天,摇头,没印象。

“他不常来吗?”许诺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照片的人长得真的好像他。

服务生耸耸肩,“我来这儿也没多久,也许你可以问问维克多。”服务生大概看出了许诺的急切,安慰地说。

“维克多?”许诺的心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明天上班。”服务生冲她微笑,拿回相框。

许诺开始在店里搜索,每个角落,每张脸,却没有她想要的答案。

许诺一直呆到店打烊,仍是失望。

许诺带着期待回到酒店,明天见了维克多,也许会有惊喜。

许诺又紧张又兴奋地久久难以入眠,凌晨五点就醒了。

白天,许诺就在酒吧附近晃荡,等晚上酒吧一开门,许诺就过去了。

许诺直接打听维克多,询问那照片的人。维克多已经在店里做了好几年,想了片刻终于

忆起这人。

维克多说这人来得很少,每次来都窝在角落里独自喝酒,总是戴个棒球帽,在狂欢的人群中很另类。

许诺紧张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他多久来一次?”

维克多微笑,“不一定,好像周年庆后,就一直没出现。”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许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

维克多大笑,“没有。”对于维克多来说,这人只是最普通的一个顾客,如果不是许诺寻问,也许他快忘了。

许诺失望地垂下头,哦,谢谢。

许诺挑了离入口最近的一个吧台坐下,点了杯酒,一边喝一边注视着每一个进来的人。她不知道这样的等待有没有结果,但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

那晚,她白等了一晚,那人没出现,而她被一群人骚扰得快发火了。

第二晚,她又去了,还是没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她白天睡觉,晚上就会去酒吧等人。可是,每天,她都失望而归。

许诺给白浩龙打电话,说想再呆一阵子。浩龙问她出什么事了?许诺说没事,只是想再多呆段时间。

浩龙沉默片刻,语气突然沉重,“小诺,别太为难自己。”

许诺轻笑,“我知道。”

“如果你不肯放开过去,永远都无法投入明天的生活。”

许诺在心底轻笑,明天留给明天想,先把今天过完再说,许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你说承志会不会在法国?”

白浩龙像被吓到,半天没说出话,“小诺,你……想太多了。”

许诺轻笑,“我也觉得。”那么模糊的影子,怎么会这么巧就是他,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肯回去找他?而且他为什么会来法国?这一切都让人很怀疑。可,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即使只是千万分之一,她也要亲眼看看那人是不是他。

白浩龙劝许诺还是早点回去,许诺说自有分寸。白浩龙知道劝不动她,只叮咛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开口。许诺说知道了。

许诺在那酒吧等了近大半月,始终没见到那人出现。好几次她对着酒杯苦笑,这是不是又是她的另场荒唐的梦,也许这人根本不是她想找的人,也许他也是一个异国的游客,早已离开这个城市。

可不管是什么可能,许诺不肯放弃,就当她最后的任性。她对自己说过,离开法国就要忘记拓承志,重新开始。在离开之前,她还想为残留的希望作作努力。

许诺成了酒吧的一个另类,每天来只是坐在角落,静静等待。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等个陌生人,维克多也替许诺挡了许多无聊的搭讪者。维克多劝许诺别再等,也许是他记错了,那人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许诺微笑着摇头,再等等。

许诺带来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白浩龙又替她兑换了些转到她卡上。白浩龙每次都劝她回去,许诺说很快就回去了。

其实她越等越心慌,可能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可她的心却不肯承认。

许诺反复思考,觉得维克多既然见过这人不止一次,他肯定不会只是偶然路过。可为什么这么久没再出现,难道他有什么变化,比如搬家了?这都有可能,又或者他知道有人在找他,而他不想被人找到?

这个念头在许诺心中慢慢扩大,也许,她可以换种方式等。

接下去的日子,许诺开始变妆出现在酒吧,浓艳的装扮、一头粟色的假发、夸张的墨镜没人认出她就是许诺。

许诺不再孤单地坐在角落,而是坐在最显著的吧台,对着维克多讶异的眼色,她轻轻眨眨眼,手指一比,让他悄悄。

维克多会意地笑着点头。

许诺不再抗拒别人的搭讪,但礼貌客气地拒绝着再亲密地接触。

她仍在等,眼神仍在场内搜索,只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终于,在她变妆后的第七天。当她继续会在吧台喝着鸡尾酒,维克多突然神秘地靠过来,“是他。”

许诺心跳猛然加速,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慢慢地端起酒杯,装作不在意地向门边扫视。

一个戴着棒球帽、穿着休闲西服的男子缓慢走进酒吧。

许诺努力想看清他的脸,可他始终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脸。

他径直走向酒吧的一个酒落。

许诺连忙向维克多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维克多回意地眨眨眼。维克多向同事嘀咕了几句,就走出吧台,向那人的角落走去。

许诺继续转身坐回去,可内心的紧张让她口干舌燥,只能不停地喝着酒。

不一会儿,维克多回来了,对同事说了个酒名,然后走到许诺面前,点点头。

许诺努力地咬着唇,深怕自己会激动地叫出声。是他,维克多确认了是他。

许诺看着服务生端着那人点的酒走过去,她放下酒杯,慢慢起身,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酒吧昏暗的灯光,再加上她夸张的装扮,他应该看不出她的脸。

许诺故意绕道经过那人的桌前,正巧服务生将酒递给他,他沉沉地说了声谢谢。声音很沉,沙哑中透出几丝醇厚,没有一丝温度,却一下击在许诺心上,这……这声音,似曾相识。

许诺强忍住内心的狂烈,继续向卫生间走去,快经过他的桌子时,她微偏头,快速瞄了一眼他的脸,遮在帽下的侧脸有着艰毅的下鄂,下巴的弧线弯度熟悉得她好想落泪,她曾仰着头抚过那段弧线。

她咬着唇,继续走向卫生间。

她利用在卫生间里的几分钟,快速地调整内心的紊乱。

她还没和他说话,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是他。现在唯一做的事就是继续盯着他,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现,她不能急,如果这人真是他,一定会有机会认出来。

许诺很快走出卫生间,仍是故意经过他的桌前,再走回吧台。

维克多看到她回来,低声问,“怎么不上去问他?”

许诺轻轻微笑,“不急。”这一次,她有充足的耐心,等了这么多久,她的心已经等得起。

许诺借着与人攀谈的机会,一直偷偷盯着那人。

他坐在角落,酒喝得不多,但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许诺有点疑惑,如果是以前的拓承志,一定不会这样抽烟,他在抽烟方面很节制。可那人的动作真的很像,连点烟的动作惊人的相似,也是双手夹烟,对着右嘴角。

许诺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一边热血沸腾,到底是不是他?

那人坐了约一小时,终于起身。

许诺赶紧结账,冲维克多轻笑。维克多明白了,她打算跟踪那人,对,这样她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下次他还会不会来。

那人付了账,缓慢地走身,缓慢地向外走。

许诺盯着他的背影,觉得很奇怪,他的动作完全像个老头子,动作迟缓。

不管那么多,许诺还是跟了出去。

那人出了门,拦了辆的士,上了车。许诺也跟着钻进辆的士,跟了上去。

的士穿过三条街,在一个巷口前停下。

许诺让司机停下,看着前面的的士离开后,许诺才快速付钱下车。

那人已经向路边的一条巷口走去。

许诺不敢跟太快,在路边停靠的车后慢慢移动。

当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许诺赶紧跟过去。

那人走得很慢,许诺不得不躲在一些阻碍物后遮住自己的身体。

终于,一段不算长的巷子,那人走了快十多分钟。穿过巷子,那人往一排旧房子走去。

许诺慢慢躲在巷尾注视着那人的方向,看他上哪个楼梯。

那人停在一个二层楼房前,一截铁梯直接通向二楼。

那人在楼梯前停住,好像在喘气,然后戴着帽子的头扬起望了望,然后,向楼梯慢慢移动。

许诺的呼吸也随着那人缓慢的动作变得缓慢,心跳也变得很微弱,在夜里让她觉得浑身无力。

那人右手抓住楼梯扶手,向上爬楼梯。

许诺紧紧盯着他向上移动的身体,突然心底的PH值失衡,酸值飚升,鼻尖一股酸楚直向眼窝蹿去,眼瞬间模糊,脸湿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每上一步,都很吃力,他用力抓着栏杆,似要用手撑住整个身体,然后,上一阶撑一下,整个身体都很别扭。

当然别扭了,因为他有只腿不是登上去的,而是拖上去的。

许诺紧紧捂住嘴,泪在眼里狂奔,淹没她的脸,淋湿她的心。这……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难道这就是他要躲着她的原因吗?

他瘸了!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守候

许诺流着泪,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人艰难地登上楼梯,直到他立在那道红色木门前,看到他单手撑门,身体前倾,突然发出痛苦的咳嗽声。寂静的夜里,一声声的咳喇声似抽在许诺的肺里,痛楚在肺里翻腾,她用力捂住嘴,深怕自己也跟着咳起来。

许诺看着他一边咳一边开门进屋,当那道身影消失在关上的门后,她终于止不住哭出声。

许诺背靠着墙,难过地哭泣,她懂了。那么骄傲的拓承志,怎么肯以这幅模样来见她。承志,承志,是我害了你。许诺用手背紧紧压住眼,却怎么也止不住狂奔的泪。

在承志失踪的日子里,许诺虽坚信他没死,也假想过他可能遇到的各种险境。但她从没想过他会瘸,让高傲自负的拓承志以后都一拐一瘸地出现在公众面前,她相信他情愿摔死也不愿意接受别人同情的眼光。

他不会在爱的人面前失去唯一的自尊,拖着一条残腿,以前的强势、霸道再不复存在,他宁可选择孤独也不要怜悯。所以,他离开。

许诺一想到承志看到别人异样的眼光,心底一定涌出许多厌恶,厌恶同情,也厌恶自己是同情的对象。他腿痛的时候,会不会很难受?难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许诺一想到承志抚着伤腿难受的画面,眼泪琏琏。承志,你怎么撑过来的?封闭自己,装天下第一号孤僻的怪人,让所有人讨厌,这样你就不会受伤吗?如果没人填平你心底的窟窿,躲得再远,还是会痛。

许诺深深为承志经受的一切心痛,痛恨自己没能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承志,一定是老天爷知道你太痛,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再痛下去,才悄悄告诉我,让我找到你。

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明白,生命太脆弱,谁也无法预料是明天先来还是意外先到?既然明天永远都是未知数,为何不好好珍惜今天?我们已经错过了许多,剩下的再也经不起浪费。

承志,其实我们该感谢老天,只是让你缺了一条腿,如果他夺去你的命,叫我满腔真情为谁付。

庆幸,我们今生缘未尽,无须待来生,不是吗?

许诺抬起脸,掏出纸巾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口气,露出笑容。她取出粉扑把脸上花掉的妆补好,点红唇,满意地眨眨眼,她要以最美的一面去见承志。

许诺挺起胸,扬起头,径直向那幢房子走去。

许诺一边走,一边在心底告诫自己,承志一定会说出很多理由拒绝,无论如何不退缩,不许哭。如果承志看到她的泪,一定觉得她在内疚和同情。只要她把承志当成普通人对待,他就不会自卑,她一定要帮他重新找回自信,在她眼里,他永远最完美。

可当许诺登上二楼,立在那道大门前,心底的怯懦又悄悄冒头。

承志的第一句话,会说什么呢?突然看到她,会不会又惊又喜?如果他生气,赶她走怎么办?

许诺足足在门口站了三分钟,才终于举起手,咚咚咚敲响门。

许诺摒着呼吸静静聆听,屋内一片沉寂。

再敲,咚咚咚,力道加重。

仍是毫无动静。

许诺的心跳加速,耳边清晰地听得到扑通扑通声。

承志,承志,开门。许诺在心里轻轻叫唤,她不敢叫出声,害怕他听到她的声音更不会开门。

终于,当她又举起手时,屋内传来细小的拖步声。

他来了。

“谁?”沙哑暗沉的法语。

许诺听到这个声音,心差点蹦出喉咙,脱口而出就要唤他的名字。

许诺知道自己现在戴着假发和墨镜,他不会一眼就认出她。她故意压低嗓音,用法语询问:“请问皮雷斯先生在吗?”

门后一阵沉默,片刻后,简短而低沉的回答响起,“找错了。”

许诺稳住狂跳的心,沉着地继续用流利的法语说:“怎么会,地址明明写着这里。先生,能麻烦你一下吗?帮我看看这地址是不是你这儿?”

许诺假装对着猫眼扬扬手中的纸条,心跳越来越快。她好怕听到他让她走。

屋内停顿片刻,终于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一条缝,屋内人半个身影躲在门后,只微探出半个头,他在屋内居然还戴着帽子,一身黑袍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许诺微笑,表示毫无恶意。

门才又打开些,屋内人站在门边,低着头望着她手中的纸条,示意她递过去。

许诺将纸条递过去,看着那人拿着纸条一看,脸色突然一变,下腭收紧微露愠色,许诺嘴角轻扬。

他当然会生气,那是张空白纸条,什么也没写。

那人生气地用法语低吼:“快滚。”说完,眼看就要摔上门。

许诺一抬手挡住门,鼓足勇气喊出心中百转千回的名字:“承志。”

那人身体猛然剧震,抓门的手倾刻颤抖得紧紧抓住门,下一秒重重地摔上门。

“承志,我是许诺。”许诺扑在门上拍喊,我是许诺。泪禁不住又在眼里打转,她抬起头硬生生地给逼回去,不能哭,不许哭。能重逢,再多的笑都不够,干嘛还要哭,她绝不能在承志面前哭。

许诺一边忍着泪,一边拍打着门,“承志,我知道是你,开开门,我好想你。”

安静的夜被她陡然响起的拍门声惊醒,门后却毫无回应。许诺知道门后的承志,一定在听,听她的呼唤。承志,我知道你怕,你怕我嫌弃,怕我心疼你,怕我会哭,我答应你我不哭,我哭你会心痛,我绝不哭。但请你开开门好不好,别再躲着我,如果我再错过你,一定会后悔终身,我不要,不要。

许诺一遍遍拍打着门,求承志开门。许诺将所有的泪都吞回肚里,轻声地恳求,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无论有什么事,让他们坐下来慢慢说。

可是,屋内除了寂静还是寂静,他不肯开门。

邻居纷纷从窗口探出头来瞧,奇怪大半夜的怎么有人在拍门。

许诺挤出笑,用法语解释:“这是我男朋友,我们吵架了。”邻居们露出奇怪的表情,但还是耸耸肩,让她小声点,再吵闹他们可要报警。

许诺点点头,邻居们陆续关上窗。

许诺靠在门上,轻轻拍,轻声说:“承志,如果你不开门,我不会走。”她听到门后轻微的声音远去,他进里屋去了。

“承志,承志。”许诺小声地唤,里面毫无反应。

许诺靠着门慢慢坐在地下,他不出来,她就守在门外,再也不让他从她眼前消失。

许诺双手抱膝,头枕在膝上,心里一遍一遍默念他的名字,一想到他的腿,悲从中来,心又难受得好想哭。她只能紧闭上眼,任泪水在眼眶内浸淫。承志,你为我受的痛,我一点点来体会,用下半生慢慢抚平。我已经找了你快一年,再多等几日又何妨,现在,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你怎么样想,都无法将我从你身边推开。谁叫你用你的命换回我的命,你救回来的,就不能不要,我赖定你了。

夜渐渐深,风越来越冷,屋内仍是一片沉寂,仿佛刚才来应门的人只是一场梦幻。

承志,你真的忍心不认我吗?许诺慢慢伸直曲麻的双腿,轻轻换个姿势坐。屋外狂风大作,吹得许诺只能紧紧搂着自己,她穿得有点单薄,慢慢有点抵挡不住。许诺咬紧牙,背靠着门将自己蜷紧,这点冷算什么,不怕。

没想到,后半夜居然下起大暴雨。许诺拼命将身体缩在屋檐下,窄窄的屋檐根本挡不住狂风暴雨倾泄在她身上。她被浇得浑身湿透,头发湿哒哒地遮在脸上,她抱着头,冰凉的雨水从颈项一直灌进衣服内,从里到外全湿了,像整个人泡在水池里。

许诺紧咬着冷得打颤的牙齿,一遍遍在心底念着承志,喃喃地念着不冷,不冷。

雨未因她的凄惨有分毫减弱,反倒愈下愈大。豆大的雨点拍打在她脸上,打得她根本睁不开眼,她怎么抹也抹不及急速淌下的雨水,只好放弃,任雨水在脸上肆虐,泪却一滴也未留。承志,你看你把我拒之门外,老天爷都心疼,才会哭得这么狠,这么凶。

许诺在雨里浸泡了数小时,终于冻得失去知觉,她最后的意识就是紧紧扒着身后那道门,绝不让承志再离开。

承志,别扔下我。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

☆、决定

承志,不要!

许诺再次从恶梦中醒来,无数次,她梦到拓承志放开手的那个眼神,那么淡然、从容,甚至带着几丝开心,她的心却总是揪得好疼好疼。他怎么可以就那么放开她?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绝不松手。

许诺咽了咽干焦的喉咙,好难受,她怎么了?

渐渐清醒的眼睛环顾四周,简单的家俱、单调的布局,这……难道……

许诺偏头外望,房间内没人,房外也听不到一点动静。

承志不在吗?

许诺忆起昨晚淋着雨、吹着风守在承志家门外,百感交集,他终究是不舍的,不舍她受苦、不舍她难过。

许诺动动四肢,想起身,才发现全身酸疼,像被车子辗过一般,好疼。这是怎么了?四肢无力、周身痛疼,头还有点晕乎,莫不成她发烧了?

许诺摸自己的额头,还好,没有烫得吓人。收回手,却碰到身上的衣服,陌生的布料让她心头一跳,掀被一看,她原来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白的男士T恤,T恤下□。

脑中突然跃入的念头让她禁不住悄悄红了脸,是他替她换的衣服吗?一想到他看到她的裸`体,脸红得更厉害,心扑通扑通地飞快跳动,承志,你想我了吗?

许诺用力起身下床,慢慢走出房间。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三居室,房间与房间之间有走道连接,她穿过走道,来到客厅。诺大的客厅空荡荡,没几件家俱,只有一个长长的沙布横在客厅中间,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液晶电视。

许诺慢慢打量,承志出事后一直生活在这儿吗?他行动不便,这样独居岂不是非常不方便?如果,他遇到什么麻烦,该找谁来帮忙呢?她一边打量一边担忧着。

许诺看到客厅另个方向还有一间房间,房门紧闭。许诺走过去,慢慢打开锁,推开门。

一个微佝偻的背影坐在书桌前,正在用电脑。

承志,她以为很容易就会脱口而出的名字,此刻却变得如此艰难。

她只是咬着唇,注视着他的背影,眼神慢慢移向他的腿,心开始抽痛。叫她如何止得住心疼?他一定受了很多苦,是她无法想象的,只为这一点她的心就痛得直流血。

他没回头,只是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许诺努力挤出微笑,轻轻唤了声,“承志。”

他的背微微僵直,虽然动作很细小,她却清楚地看在眼里,他没再否认自己的身份。

“承志。”她又唤一声,慢慢走向他。

他背着她,突然开口:“你可以走了。”

许诺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像冬天里的一把火被骤然扑了一堆雪,灭了。他还是要赶她走。

许诺慢慢握紧拳、挺直背,保持微笑,“承志,我们谈谈,我有好多……。”

他手一摆,打断她的话,“没空。”

冷淡、疏离的拒绝让人最灰心,她不会轻易放弃,“你真忍心连面也不让我见就赶我走?”

他的背轻轻颤了一下,双肩绷紧。

许诺在心里轻笑,经历过生死的人,还有什么害怕的?至少,她不怕面对,只怕再无机会相见,再不能告诉他,她爱他。

承志发出冷笑,“你真要看?我劝你现在就离开,否则你的回忆会毁得更快。”

许诺心头一惊,隐隐明白,嘴上仍说,“我不怕。”

承志慢慢旋转椅子,面对她。

许诺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她看到承志脸上那道吓人的伤疤,还是露出了惊愕表情。那道疤像条虫一直从额中延伸到左颧骨,眼角受影响耷拉着,显得眼睛一大一小,不对称。

拓承志看到她错愕的表情,却笑了。怕了吧?后悔了吗?笑容背后却难掩冰冷的痛,早知道她会怕,亲眼看到却仍是让他的心如此难受。早点了结,早点解脱,就这样吧。

许诺收起最初的惊愕,慢慢露出微笑,“就因为这,你要躲开我?”

拓承志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她还笑得出来?

许诺向他走去,拓承志脸上立即流露几份抗拒。许诺在他面前站定,微笑不变,“如果你以为我会怕,要不要让我也看一下你受伤的腿?”说完,手伸向他的腿。

拓承志急忙挥开她的手,生气地瞪着她,“别碰我。”

许诺收回微微震麻的手,手上的疼远比不上他这句话来得伤人,她的碰触让他那么厌恶。手指轻颤,心却深抽,她该如何留在他身边?

许诺深吸口气,缓缓地说:“我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她不得不停顿一下,“我曾告诉自己,只要能让我找到你,一定要告诉你,我有多后悔有句话没早对你说……”

拓承志急躁地打断她的话,“闭嘴。”

许诺却笑了,笑得很凄美,“我爱你。”

拓承志猛然转身,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滚。”那拳似用尽他全身力气,双肩都被震得不停抖。

许诺却未停,继续说:“这句话应该在我们从巴黎回来那天就说,只是我没料到,你先说的却是分手。”

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当时心碎的感觉到如今仍那么深刻,如果当初她先开口,是否,他的这句分手就不会再有。在以为真的失去他的日子,这是她最后悔的事,明明爱得心口发烫,却要装得若无其事、若即若离,失去了才知道,爱只在当下,错过惟有悔恨。她不想再言不由衷,爱就是爱,即使他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他在她心里,仍是最帅最会体贴人的男人。

拓承志突然暴躁地从椅子上下来,腿脚不稳地站在她面前,指着她大声地吼着:“那时候我提分手,是我厌了,我讨厌在一个女人身上恋这么久。我拓承志要的女人绝对要对我有帮助,你有什么?”

许诺握住他愤怒的手,“我只有这颗心,想对你好的心。”

拓承志脸上青红皂白,急急甩开她的手,一脸嫌弃,“有屁用。”

许诺轻轻摇头,“承志,你赶不走我的,除非……”她停住,望着他。

拓承志瞪着她,一脸怒气。

“除非我死。”

拓承志脸上瞬间复杂难明,最后只好继续用愤怒掩藏所有复杂。

许诺退后半步,“没人能预料明天是不是最后一天,我只想剩下的日子有你陪。”说完,她轻轻转身,走出房间。

拓承志紧拽双拳,瞪着她离去的身影,表情纠结、痛苦。他该更狠心把她扔出去,而他却只是呆立原地看她转身离开。

许诺一步出房间,眼里的泪就不听话的掉下来。她一边走一边抹去脸上的泪,在他面前,她要假装坚强、假装不受伤,可一转身,鼻子就禁不住酸酸的,所有的泪犹如蓄满水的池子拼命往外溢,越想止住泪,越是落得快。

承志的愤怒全来自内心的自卑,受伤的腿、半毁面容,如果放在她身上,她也会暴躁。现在,只有她能融化他冰冷的心,无论如何,她一定会让他重新找回自信,找回爱她的能力。

许诺一回到房间,就翻出手机给白浩龙打了个电话。

白浩龙听她找到拓承志,却没有意外,许诺倒意外了。

“浩龙,你早知道承志在这儿?”

白浩龙沉默半晌才说道:“小诺,对不起,我真不忍心再瞒你,才叫你去法国的。”

许诺一听就急了,“你早知道!为什么瞒着我?你……你知道我那么想他,那么……”她委屈地再度哽咽。如果她能早点找到承志,也许他心上的伤就不会这么深,现在不会变成这样。

白浩龙一听许诺要哭了,赶紧安慰,“小诺,你听我说,我也是逼不得已。”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统统告诉我,不许再有隐瞒。”她要知道承志出事后发生的一切,再也不想被人当个傻瓜。

白浩龙只好将一切如实说出。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是很玄的东西,不要问我什么时候更新,每次承诺又做不到,你们失望,我也累。

能写,就会多写。

48、真相 ...

许诺与白浩龙用手机视频通话。她以为白浩龙早知道拓承志的下落已经是很意外,未料还有更意外的。

白浩龙在画面上又愧疚又心疼,许诺顾不上他的心情,只想知道真相,可越听越让她心酸。

原来,当初救拓承志的人正是白浩龙。

那日,许诺被白浩龙救上来之后,激动地要报警抓白忆龄,最后体力不支晕倒。白浩龙派人继续搜救拓承志,自己则送许诺去医院。

就在许诺在医院救治时,白浩龙的手下报告拓承志找到。白浩龙看许诺还在昏迷,知道她醒来肯定要见拓承志,立即赶到山边。

白浩龙一看到救上来的满身是血的拓承志,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当时,拓承志已经奄奄一息,急救人员紧急处理后,终于有点气息。拓承志一送到医院,就做了场大手术。

白浩龙一边在医院盯着两人的状况,一边想给忆龄办出国手续,想送她到在国外的父母身边。忆龄闯了这么大的祸,只能暂时避一避,等两人气消后再说。

拓承志在急救的时候,许诺醒了,一醒就嚷着要见拓承志。可是,当时拓承志情况很危急,医生都说随时有生命危险,白浩龙担心许诺受刺激,暂时瞒着她,说未找到人。

经过两天两夜的救治,拓承志终于捡回一条命,当医生将拓承志的情况告诉白浩龙,他震惊了。拓承志掉落山崖,一条腿正砸在巨石上,又因伤口曝露过久,造成组织坏死,必须截肢。他的肋骨也因撞击断了好几根,整副身体像败絮破败不堪,脸上留下长长的伤疤。白浩龙看着躺在重病监护室的拓承志,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许诺?

拓承志清醒后,第一件事就要见白浩龙。

拓承志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给你妹找个律师。”

白浩龙知道拓承志不会原谅忆龄,他可以原谅她对自己做的事,却不能原谅她对许诺的那些残忍。拓承志可以为许诺死,绝对也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许诺的人。

白浩龙看着拓承志虽然虚弱无力,眼中的愤恨却毫不减弱,知道忆龄麻烦大了。

白浩龙告诉拓承志,许诺无大碍,让他好好养伤,其他的事等好了再说。当拓承志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没了,整个人顷刻暴怒发狂,所有上前劝慰的人都被他伤到,最后护士不得不用麻醉剂让他冷静下来。

拓承志再醒来就绝食,无论白浩龙怎么劝,他都无反应,眼中只有仇恨。然而,白浩龙说要找许诺来,拓承志开口了,“别告诉她。”白浩龙不解,拓承志拼了命救回许诺,却不肯告诉她。

白浩龙告诉拓承志,许诺天天都见他,拓承志却只冷冷回应,“白浩龙,我们做个交易。”

拓承志无比镇定地说出他的条件:“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第一,绝不能把我的情况透露给许诺半个字,只告诉她没找我。”白浩龙呆怔住,毫无反应。拓承志继续说出第二个条件:“将利豪10%股份转入许诺名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别让她知道。”这是白忆龄原来答应他的条件,他可以放过白忆龄,却不会让许诺吃亏。

白浩龙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第二个条件,但对于隐瞒许诺,他怕自己瞒不过。

拓承志威胁白浩龙,如果他做不到,白忆龄等着将牢底坐穿。

白浩龙知道拓承志说得出,做得到,也明白他这么做全是为了许诺,骄傲如他不可能以残缺的身体面对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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