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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要从第22章《夜访》开始倒V,前面看过的请不要重复买!!!.5

白浩龙最后与拓承志达成协议,将拓承志送到外法国治疗,并买通国内医院的医生,将拓承志急救的信息全封存。许诺一直被关在病房里,根本不知道他们私下达成的协议,只想着早点康复出去找拓承志。

在白浩龙的安排下,许诺看到装疯的白忆龄,许诺一看到白忆龄可怜的模样心就软了,而且拓承志一直未找到,她心里也放不下别的事,不想再纠结报复的事。白浩龙随后将白忆龄送到父母身边,让他们严加看管,不许她再回国。

拓承志花了三个月时间才能自己拄拐杖下床,可每当他看到一边空荡荡的裤腿,他又自暴自弃,不和人说话,不让人靠近,甚至将所有能看到的镜子都打破,只为不要看到自己丑陋的脸。

白浩龙每次借口公差去看拓承志,告诉他许诺的近况,他都只是一言不发,白浩龙知道他心里牵挂许诺,只有听到许诺的名字,他的暴戾才稍稍减弱。

白浩龙费尽心思为拓承志安排心理医生,让他安假肢,接受理疗。拓承志一开始只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直到有一天他拒绝护士帮忙,自己上厕所,结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满身污垢的被护士发现。当时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白浩龙则趁机激他,他是不是想一辈子被人搀着上厕所?

拓承志这才同意装假肢,又花了三个月,他才能像正常人行走。白浩龙看到拓承志终于站起来,劝他去找许诺,拓承志说绝不可能。白浩龙无论如何劝说,拓承志毫不为动,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许诺的同情,他情愿带着思念永远孤独下去。

拓承志在白浩龙的帮助下,在法国安定下来,与白浩龙联手组了个基金公司,白浩龙在明,他在暗。

好几次,白浩龙看到许诺削瘦的眼窝,都忍不住想告诉她真相,可拓承志凌厉的眼神让他又收住口。如果换作自己,他可能也不会让许诺知道,男人若在深爱的女人失去主动,这比杀了他更痛苦。

拓承志一直用白浩龙的身份给许诺转账,基金公司的盈利都有许诺的一部分,白浩龙对此毫无异议,他为自己瞒着许诺深感愧疚。

直到许诺数次相亲后,终于想安定下来时,白浩龙内心的挣扎再也无法沉默,他答应过拓承志,不告诉许诺,但他无法看着两人倍受煎熬而装不知。他劝许诺去法国,如果他们有缘,自然会相见,如果没缘,他也算尽力了。

幸好,许诺的坚持给两人再一次机会。

当拓承志昨晚质问白浩龙,是不是他违背承诺?白浩龙坦言,他什么都没说,但该来的怎么躲都没用,许诺如果没遇见他,回来就打算结婚。偏偏,注定要遇见的,迟早会重逢。白浩龙诚恳地劝拓承志,别为些无谓的自尊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拓承志虽恼,却也无可奈何地摔上电话。

重逢又如何,长痛不如短痛,他绝不能心软。

许诺听白浩龙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由最初的震惊渐渐变为平静,承志心里的芥蒂非一时半回能解开的。许诺埋怨白浩龙欺瞒自己,白浩龙说自己情非得已。许诺不管,从现在开始,他必须与自己保持同一站线,一起帮助承志重新找回自己。

白浩龙担心许诺,怕她会被拓承志的冷漠伤害,许诺却释然一笑,没有什么能比重遇承志让她幸福,他封闭疏离,她就死缠烂打,寸步不离,如果连生死也分不开他们,还有什么能吓倒她?

白浩龙看许诺说得如此坚决,知道她已经想得很清楚,明白再劝也无用,只叮咛她有什么困难一定告诉自己。许诺答应,最后对白浩龙说,“永远都不要让我再见到白忆龄,不然我会将承志所受的苦全让她尝一遍。”这是许诺说过最狠的话,白忆龄,幸好承志活着,否则你疯了也抵不消你犯的过。

白浩龙担心地轻唤,“许诺”。许诺却不再作声,取消通话。

许诺没那么伟大,只要一想到承志现在的痛,她就无法按下心中的恨,不管白忆龄如何补偿都无法还承志一个体全的身体和正常的心理。

现在,只有通过她的努力,让承志重新找回自信,真正站起来。

许诺打开门,走出房间。拓承志仍躲在书房,不肯见她。许诺给酒店打电话,让人将她的行李送过来。许诺决定从现在开始,绝不离开拓承志半步,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既然他默默替她作了这么多决定,她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爱他,总之,她绝不许他再逃避。

拓承志听到门铃声,看到酒店的服务生将许诺行李送过来,大发雷霆要轰人走。许诺淡定地将房款交给服务生,还特意给了不少小费,然后微笑道歉,艺术家被打扰都是这样的,别介意。服务生讪讪地离开,临走时不忘提醒许诺,有麻烦一定要报警。

许诺莞尔一笑,她搞得掂。

拓承志看两人当自己不存在般,气得开始乱扔东西。许诺瞥他一眼,拖着行李进卧室,关门前回头一笑,“明天我再帮你买张床,今天委屈你睡沙发。”说完,关门进屋。

听到拓承志在门外吼叫,许诺脸上慢慢敛去笑,承志,我只想让你知道,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那个霸道的拓承志。

许诺与拓承志的新同居生活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新同居生活~~~很期待地有木有!

49、对抗

昨晚是许诺与拓承志失联这么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虽然前途仍有许多困难与未明,一想到承志就在隔壁房间,心比任何时候都安定。能在一起多好!是啊,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在一起,就要好好珍惜。承志,你一定也会明白。

清晨,许诺早早起床,站在宁静的客厅里,盯着承志的房间门口好久好久,心里被莫名的甜蜜填满。在这扇门之后,有她心心所念的人,感觉很近,又好像很远,但一直在心里,从未离开。

许诺双手合十贴在嘴边,深深吸了口气,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要重建承志的信心。  

男人的尊严与骄傲是最复杂的情绪,即不能让他感觉被同情,也不能让他被冷落,这个度一定要拿捏得当。  

许诺思忖片刻,终于露出微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当承志走出房间,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他皱紧眉慢慢走向客厅。许诺坐在餐桌边正在享用早餐,一看到他出现,微笑地招他过去,“早安。”  

拓承志却立在客厅与卧室之间的过道,一动不动,满脸不悦。

许诺揭开桌上另一份早餐的盖子,煎鸡蛋加三明治配牛奶,与她的一样。拓承志仍是一言不发,只瞪着她脸上的微笑。  

许诺看他仍不反应,将盖子放在旁边,一边继续用餐一边笑说:“冰箱里存货虽然多,但多数都是垃圾食品,我只能做这些。一会儿,等我去采购些真正能吃的东西。”许诺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眉间的皱纹快陷到骨头里,轻轻在心里低笑,她是要照顾他,却不是要与他一起过不正常的生活。对吃如此不挑剔,代表他在轻贱自己的身体,就跟他的骄傲一样,已被他踩在脚下。

拓承志冷冷道:“没人留你。”  

许诺嘴角微翘,言下之意就是她受不了可以自己离开,可惜她的逻辑偏偏是,受不了就得改,改到能接受为止。承志啊承志,你咋还是不明白,离开你是唯一不可能的事,其它,一切皆有可能。

许诺一边想一边笑,“对啊,是我自己要留下的,你无需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包括你。许诺灌下一大口牛奶,为何今天胃口如此好?真不错。  

拓承志看许诺根本不理会他的怒气,反而一脸悠然,这让他更生气。  

拓承志重哼一声,转身走向洗手间,砰一下重重关上门。  

许诺一手拿着叉子,一手托着下巴,貌似今天腿脚比昨天灵活了点。难道怒气也会刺激肾上腺素,激发人的潜力?不错,下次可以再试试。  

拓承志洗漱完毕,在冰箱拿了些饼干与牛奶就进房,再次将许诺隔在门外。  

许诺也不生气,吃完早餐后,将他的那一份早餐放进冰箱,开始进行她的改造计划。

承志刻意躲避许诺,关在房间半天都不出来,许诺也不打扰他,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反正他再逃也不可能不出来上厕所,他住的那间是客房,没有单独的洗手间,许诺算准他总是要出来。

中午,当承志慢慢打开房间走出来,许诺正在厨房研究,看来得好好采购一整套厨具才能在家开火。  

许诺看着承志走进洗手间。当门上合上那瞬间,许诺嘴角神秘地笑了,在心里默数,一、二……还没数到三,就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就是哗啦啦玻璃坠地的声音,许诺挑挑眉,果然不出所料。

许诺继续埋头研究厨房。  

不到三分钟,就听到洗手间的门被重重摔在墙上,跟着拓承志的怒吼,“谁准你这样做?”  

许诺靠在流理台边,静待拓承志出现。  

拓承志犹如一头愤怒的狮子,满脸通红,暴露的青筋令额边那道伤疤更狰狞,许诺看到这儿,心里才有一点点小内疚,看来真把他气得不轻。  

拓承志紧握双拳怒视她,“你竟敢!”  

许诺一脸无辜地瞪着一双大眼,“怎么了?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  

拓承志一边气得喘气一边粗暴地指责,“谁让你安镜子?”  

许诺继续眨巴眨巴大眼,“镜子怎么了?我还正想问你呢?为什么家里都没镜子,我早上洗脸还找了半天,不过,你没给我机会问,一早上都关在房间里,我只好先斩后奏。”

“不许用镜子。”拓承志别过脸,试图平抚怒气。  

许诺一边疑惑地问为何,一边走向他。  

拓承志看她靠近,连忙退后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许诺站在离他一手远的距离,“为什么不能用镜子。”  

“我说不许就不许,这是我家。”  

这话可真霸道,可惜不能如你愿。许诺咬着唇假装思考了几秒,“女人怎么可以没镜子?”然后像想到什么,冲他甜甜一笑,“除非以后我化了妆你当我的镜子。”

拓承志看她不怕反而更多要求,不假思索一口回绝。  

许诺无奈地摊摊手,“那我要镜子。”  

拓承志不耐烦了,怒吼着,“不许,不许,统统不许。”说完,急急地走向他的房间。

许诺瞪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平时他走得慢,看不出双腿的区别,现在因生气走得急,由上下颠簸的双肩,可分明看出双腿的不协调。许诺看着看着,眼神慢慢暗沉,这也是你介意的一面吧。

就在拓承志打开门在进房间前,许诺缓缓说:“卧室也安了一面镜子。”  

拓承志猛然转过身,转得急,身体差点未站稳。  

许诺注视着他射过来的凛冽目光,轻笑着走向自己房间,然后当着他的面打开门,一面巨大的镜子赫然就在正对着门的墙上。许诺甚至能清楚看到镜中拓承志的倒影,只见他狂怒地蹒跚着冲过来,呼一声掠过她身边,操起门边的衣架狠狠砸向墙上的镜子。

许诺惊呼着双手护在脸前,他就那样毫不留情地当着她的面把镜子砸了!  

拓承志瞪着满地的玻璃渣,恶狠狠地转过身,再次警告她,“别再让我在这个家看到镜子。”说完,将手中的衣架扔在地上,气愤地向外走。  

许诺望着满室狼藉,没有崩溃、没有愤怒、甚至没转身,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不是怕镜子,是怕面对自己。”  

拓承志的脚步停了两秒,继续离开,砰,再次隔绝。  

她与他之间,重逢以来,总是以砰砰碰碰的声音开始与结束,代表她的坚持与他的抗拒。  

承志,你固执,我执着,总有一个人得退让。如果能让你重新活得像个人,再多的对抗,我也乐意奉陪到底。

第二天,许诺又叫人来安新镜子。  

拓承志发现,继续砸,许诺让他砸,甚至当着他的面继续打电话订货。  

拓承志气得跳脚,却也拿许诺没办法,她根本不在乎钱。反反复复,卖镜子的人都怕给许诺送货了,许诺劝说无事,家里有个老顽固。  

拓承志打电话向白浩龙投诉,白浩龙却说,许诺的个性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她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了。  

拓承志又气又急,却无计可施,只能乱发脾气。  

许诺却毫不受扰,自顾自地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除了镜子,许诺又给家里添了很多必需品,还趁拓承志洗澡时,偷偷把他的钥匙拿去配了一套。这样,她可以随时出去采购。  

许诺完全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将原来单调冰冷的房间装扮得很温馨,处处弥漫着家的温馨。  

拓承志看无论自己如此吼许诺,完全无法影响她,深感受挫,只能每天呆在房间里生闷气。  

他原以为许诺心疼他身上的缺憾,会处处小心翼翼地迁就,却未料她根本不把他当个特殊需要照顾的人,偶尔还使唤他帮拿东西。虽然拓承志每次都摆张臭脸,但偶尔还是会搭个手。

拓承志越来越迷惑,许诺到底在想什么?  

许诺在想什么?很简单,就是和承志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许诺其实时刻关注着承志,仔细在房间里研究如何布置可以更方便他的活动,却要处处做得隐蔽。她不想的他当特殊的人,但有些东西不能放太高,尽量不要在屋里设坎,就算有也要作成斜坡,东西也尽量不要放在过道防止绊倒。

她不强求他与她共餐,却每天为他准备一份食物。最开始,他总是故意不领情,把她做的食物晾一边,吃别的东西。后来,他会把她准备的食物拿到房里。许诺回来时,看到盘子里的残羹,开心地笑了。

拓承志每天躲在房里忙自己的操盘,许诺除了布置家居,也没闲着。她每天与白浩龙视/频通话,让他教自己承志正在做的事。白浩龙知道她的目的,将来帮承志的忙,却担心承志这样对她,让她受委屈了。

许诺说自己很好,承志已经有点改变,虽然过程很缓慢,但她有信心,一定会让他真正走出伤腿的阴影。  

这天早晨,许诺用完早餐,打算出去买些日用品,随便买束花。客厅已经布置得差不多,如果再摆一束艳丽的鲜花,一点会很动人。  

许诺对镜再次审次自己的妆容,淡雅清爽,满意地点点头。她将挽起的头发轻轻放下,慢慢梳顺,然后将直发全拂到背后,乌黑亮丽的发自然垂落,在清晨的阳光下微微发亮。

许诺拿起淡香水在双腕轻喷,然后在耳后抹了几下,最后用无名指点了点香水在胸前轻划几下。  

当她抬起头望向镜中的自己,突然瞟到镜角有个黑影,她假装检查自己的裙子,垂下眼斜望那黑影。  

镜中的人影竟然是承志。  

许诺的心又惊又喜,刹那的欣悦充溢着整个心房,她小心地偷瞄镜中的他。  

承志身体前倾,半个脑袋透过半掩的门向里探望,眼神如此专注、如此贪婪,身影又不敢太靠近,深怕她发现。  

许诺也贪婪地盯着他的倒影,目光慢慢掠过他额前那道疤痕、每次看到这道疤,她的心总会隐隐作痛,但她藏得很好,从不让他发现。此刻,她透过镜子,可以仔细慢慢地掠过这道让承志难以面对的伤痕,如果目光能抚平该多好。她慢慢移转目光,与他的目光在镜中接触。

幸好,从承志那个角度,他看不到镜中的自己,当然也不会发现许诺正透过镜子在注视他。  

正因为他以为许诺看不到,眼神才会如此毫无遮掩,带着浓浓的爱怜、深深的依恋,一眨不眨,似舍不得漏掉她每一个小细节,一点一点小心印在脑海里,收藏在心里,仿佛只要这样偷偷地凝望就足够一生伫立。

承志,你是爱我的,像我爱你一般,深深地、执着地爱着。承志,别再被你心里那个胆小鬼吓倒,好好看看我,我的心里全是你,全是你啊!  

许诺的目光慢慢往下移,看他前倾的身体,只用那条正常的腿支持着整个身体,另一条腿斜伸向身侧。这样的姿势一定令他很难受,她能看出他支撑整个身体的腿微微颤抖。

许诺心里一酸,双眼紧闭,不忍再看。心里五味齐俱,一边心疼他的痛,一边开心他并不如表面那样冷漠。许诺低着头,慢慢睁开眼,一颗晶莹的泪悄悄垂落,许诺急忙深吸口气,假装拂开垂下的发,抹去眼角的泪。

她不能哭,不能,只要承志心里有她,再多的冷漠与凶恶都只是他伪装的强悍,她会用爱将他坚硬的外壳一一刺破。

只为这伫立,受再多的苦,她也甘之若饴,因为,幸福终会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50

湿身[VIP]

许诺住进拓承志家里已经半个月,他对她始终没好脸色,许诺也不介意,自顾自地完全将自己当主人一般过日子。  

每天早上,许诺起床后,会准备两份早餐,拓承志仍是不与她一起共进早餐。许诺也不强求,边吃早餐,边浏览报纸,早餐后,她会出门采购。刚搬进来时,许诺发现拓承志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出门,基本生活用品都是让人送货上门,一采购都是半个月的量,然后全屯在冰箱里。她看着冰箱里已经不新鲜的食物,摇摇头,这样完全是在糟蹋粮食。她将冰箱的存货清完后,开始每天采购新鲜的。最开始,她都是到附近的超市购买,后来,慢慢摸清了地形,她就到菜场买最新鲜的蔬菜。

许诺是很有探索精神的,根本不用问拓承志,只花了一周时间,她已经将家附近的概况大致掌握,现在家里需要什么,她都知道到哪儿采购。

邻居们也发现这位新来的东方人貌似与原来的神秘住户不一样,每天都会出门,而且许诺见到人都会主动打招呼,很快与大家混熟。法国人天生热情,再加上许诺又是美女,大家无论是在哪儿碰到许诺,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会主动伸手。

好几次,许诺抱着一大袋蔬菜刚走进巷口,立即就几位高大英俊的帅哥抢着要帮她拎东西。无论许诺怎么拒绝,男士们仍很绅士地坚持替她效劳。今天,又是布雷抢着要送她到家门。这位年轻的法国大男孩,金发碧眼,笑起来有对深深的酒窝,一看就特招女生喜欢。许诺与布雷交谈过几次,知道他刚读完大二,打算下学期申请中国的交换生。从交谈中,许诺了解到布雷对东方文明特别迷恋,而且很欣赏东方女性的温柔与细腻。布雷热情开朗,每次主动帮助许诺,就为了让许诺多教他几句中文,她觉得这大男孩真可爱。

布雷今天特别兴奋,他说自己正在看老子的《道德经》,兴高采烈地要与许诺分享自己的收获。看到外国人对中国文化如此感兴趣,许诺也特别开心,两人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许诺一边开门,一边要接过布雷手中的纸袋,布雷意犹未尽,嘴里仍哇啦哇啦地着说着,许诺愣了一下,布雷已径直走进客厅。

许诺瞟一眼拓承志的房间,门关着,应该没关系。她知道拓承志最讨厌别人到家里来,所以每次她都只让别人送到门口。

布雷将东西放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赞赏许诺的家很温馨、很舒适,特别是客厅中间桌上那束玫瑰花,真漂亮,就像她一样,美丽动人。

许诺微笑地道谢,正打算同布雷说下次有空再聊。拓承志的房门被腾一下打开,拓承志站在门边,一脸铁青色,仿佛怒火随时要暴发般。 

布雷没想到会看到拓承志,虽然他有耳闻原来的住户很古怪,不过未曾谋面,没想到他会是这副模样,惊讶真实地爬上他年轻的脸。

布雷用不太标准的中文笨拙地问着,“诺,这是谁?”当许诺告诉布雷自己的名字时,布雷就在边学边念中,发现她的名字单念诺字很好听,所以,他一直是这样称呼许诺。可这声简称听在拓承志耳中却格外刺耳。

诺?!拓承志将怒火喷向许诺,双眼快要瞪得掉出来,你,不仅公然将男人引进屋,还敢允许他叫得如此亲密,你!

许诺看着拓承志随时要爆发的怒火,心里仍不住轻笑,你火什么?浑然一个促奸在床的丈夫,可是自己和布雷不仅什么也没有,甚至想有什么也不可能,不过,你这个醋吃得还真是让我有点小开心。

许诺没理会拓承志,朝布雷微微一笑,认真地用中文介绍:“这位先生叫拓承志,是我的爱人。” 

爱人?布雷脸上快速闪过许多复杂表情,不敢置信地瞪着拓承志。而拓承志在听到这个回答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古怪,刚才满是愤怒,而现在除了愤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对,拓承志在尴尬,许诺盯着他的脸,最后尴尬还是转变成了愤怒。拓承志粗鲁地骂了句法国脏话,当着他俩的面“砰”的一声将门重重摔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布雷的惊讶变成震惊,快速地转脸问许诺:“爱人?他真的是你的爱人?”哪有爱人会如此对自己心爱的人?  

许诺却丝毫没被吓到,仍旧带着微笑淡淡地说,“我的爱人很特别。”布雷目瞪口呆,的确与众不同。  

许诺再次感谢布雷送她回来,送他出去。关上门,许诺转过身,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慢慢笑了。承志,难道你想否认吗?我们不是爱人,还会是什么呢?

这一整天,拓承志都没走出他的房门,甚至连许诺叫他吃饭,他也毫无回应。许诺也不理他,反正他的易怒劝也没用,还不如就顺其自然。

今天的天气有点怪,特别闷热,也许是想下雨下不下来的缘故,让人很不舒服,光坐着看书都觉得躁得很。许诺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放下书,打算去洗个澡准备睡觉。

谁知洗到一半,调水开关突然坏了,只出冷水不出热水。许诺浑身还是泡沫,水越来越凉,她只能赶紧起身,用大浴巾围着走出浴室。

许诺敲敲拓承志房间的门,半天没回应,她继续敲,终于听到脚步声。  

门一开,拓承志黑着脸站在门后。

许诺微微一笑,“水龙头坏了,不出热水。”  

拓承志快速瞟一眼她身上的浴巾,脸上闪过一丝微愠。许诺有点诧异,难道拓承志还在因布雷的事在生气?许诺仍旧微笑,求助地望着他。拓承志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从门后移出身体,向浴室走去。

许诺望着他缓慢的步伐,心里有点小感动,虽然他表面上总是凶巴巴的,心里其实还是很温柔的。

许诺跟着拓承志进了浴室,看他小心地坐在浴缸边,费劲地摆弄开关,试了好几次,仍旧没出热水。拓承志困难地撑着墙起身,出去拿个工具进来,然后关上总阀,继续坐在浴缸边修开关。

许诺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他的每个动作。他侧坐在浴缸边,不能弯曲的右腿直直的斜伸着,这样的姿势令他用力很费力,但他仍努力继续手中的活。浴室里的湿氤令他额角慢慢渗出汗珠,发丝也被汗浸湿,闪闪发亮。

许诺静静地凝望着他的侧面,拓承志认真的时候是最动人的,无论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认真时整张脸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坚定的眼神、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角勾勒出一张坚毅的脸庞。她突然觉得他脸上那道醒目的疤痕也成为坚毅的一部分,更显出他的男人味。

拓承志用工具用力拧上开关,再试时,终于好了。许诺仍沉浸在他认真的神情中,直到他转脸望向她,她才意识到自己望着他痴迷了。

拓承志对上她痴迷的眼神,也恍惚片刻,眼神中藏着几许挣扎、几许犹豫,就在许诺屏息期待他开口时,他却垂下眼,单手撑着浴缸边起身。许诺顿感好失落,明明,他眼里有那么多话想说,为什么故作沉默?承志,别再假装冷漠不行吗?

拓承志提着工具缓慢地向外走。  

许诺难过地向浴缸走去,就在两人错身而过时,她觉得心里像有人狠狠揪了一下,难受的感觉猛然从胸口袭向鼻尖,脑袋也酸酸胀胀的、连呼吸都能牵起心底的酸楚。许诺无比讨厌这种感觉,猛然转身,想要拉住仍在向外走的拓承志。谁料脚下倏然一滑,整个身体倾刻间失去重心,手还没扯到拓承志,她已经尖叫一声,重重地向后倒去。

拓承志听到她的尖叫,迅速转身,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许诺,却不料自己未站稳反倒被许诺向后倒的重力拉扯着也倒向浴缸。

两人纠缠着重重落在浴缸里,还好有水的缓冲并未受伤,但猛烈的坠落激起水花阵阵,两人都浸在水里。没顶的惊慌令许诺呛了好几口水,手更是紧紧地抓住唯一的救命草拓承志,当她挣扎着浮出水面时,狠狠地将水咳出来。拓承志也无比狼狈,本想英雄救美的,不想自己反被带落入水,浑身浸个湿透。

两人从溺水的慌乱慢慢平静下来,才忽然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

许诺身上围着的浴巾在刚才拉扯纠缠中悄然脱落,而拓承志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左掌还按在她右胸上,右手则搂在她腰上。许诺双手紧紧抓着拓承志的双臂,仿佛一放开她又会沉入水中。

安静的浴室内,两人一动不动,只有紊乱的气息在彼此的鼻尖流窜,暧昧与尴尬瞬间升温。许诺意识到他的大掌贴在胸前,俏立的尖端随着呼吸的起伏骤然变得更敏感,他掌心的温度造成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样刷过全身,她困难的停住呼吸,连吞咽的动作都不敢有,深怕引起更可怕的狂潮,眼神却不听话地对上了他的。

嗞嗞嗞——电光火石间,强烈的电流在四目间迸发,两人同时浑身一震,某种化学反应在各自身体内狂蹿,呼之欲出。许诺只觉脑中嗡嗡的像有无数蝴蝶在飞舞,某些熟悉而激荡的画面在脑中掠过,她只觉嘴唇干渴,身体也不听使唤的慢慢发烫,她只能用力地咽了咽。在如此寂静的时刻,她的吞咽变得出奇的暧昧,像暗室的开关,“啪”一下打开了某种暗示。许诺狠不得再沉入水中,这样拓承志就不会发现她的脸上和全身像熟透的虾子一样全红。

拓承志脸上悄悄显现羞赧,他猛然抽回按在她胸口的右掌,失去支撑的身体却陡然前倾,整个人压在许诺身上,两人的身体比刚才更严实密合。许诺的脸更红了,双`峰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

拓承志越着急想起身,越与许诺贴得更紧,对她丰韵的摩擦更强烈。许诺闭上眼,用力咬着唇,可身体的感觉一浪盖过一浪,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她能感觉拓承志的身体猛然怔住,许诺不敢睁开眼,大腿感觉到某个硬物在悄然勃发,噢!她该怎么办?为什么心跳得如此快,既害怕又期待,像个笨拙的小孩。

许诺听到耳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在努力地压抑着,可皮肤传来的温度却泄露了他的狂乱,热得发烫,水温都像在沸腾。  

难捱的几秒钟犹如几个世纪般漫长,许诺始终紧闭着眼,心里的害怕慢慢退去,期待愈来愈强烈,她的身体同样渴望他的爱抚,承志,噢,承志,抱我吧!

可她的期待数秒钟后落空,拓承志凶狠粗鲁地推开她,用力撑着浴缸边半跨半爬的翻出浴缸。许诺错愕地睁开眼,正对上拓承志厌恶的眼神,心顿时坠入冰窟。拓承志愤怒地扯过浴台上的毛巾扔在她脸上,然后困难地撑着台子站起身,步履蹒跚地匆匆离开浴室,最后还将浴室门“砰”一下重重甩上。

许诺久久才从怔愕中清醒过来,他,他怎么就这样离开了?刚才他们之间的激情暗涌绝对不是她的幻想,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正在逼近,就差那么一点点他的唇就会像从前那样落在她唇上,那么完美那么契合。

而此刻,空荡荡的浴室里只有孤单的她在傻傻发呆,到底是什么令拓承志陡然发怒,愤然离开?

许诺百思不得其解,抱着拓承志砸过来的毛巾,不停回想着他刚才气急败坏离开的画面,想起他那条腿,突然似乎明白了。

是这样吗?许诺寻思着,望着浴室门,脸上慢慢露出得意的笑。  

如果他发怒的原因真像她猜的那样,那她已经有信心劈开他心中那座冰山!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完结中。

51扑倒

翌晨,许诺精心打扮一番走出房间,看到拓承志仍紧闭的房门,美目微眯轻轻一笑。

许诺端着早晨敲敲承志的房间,等好一会,门终打开。

门一开,许诺就扬起灿烂的微笑,将早晨往前一捧,“早安。”

拓承志一张扑克脸,毫无表情。

许诺也不理会,端着早餐径直往里走,拓承志想阻止已来不及。

许诺放下早餐,旋身一转,“今天的早餐很特别。”

拓承志瞟一眼,有什么特别的?许诺故意笑而不语,眯着眼望着他。

拓承志望向她,这才发现她今天穿得貌似太过清凉,黑色紧身背心外加透明罩衫,□一条包臀超短牛仔裤,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材勾勒无遗,透明罩衫在风拂下微摆,令突出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拓承志快速瞥一眼后望向别处,表情变得更可怕,垂在腿边的双手不自然地抓紧又放开。许诺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深,看来他又要发火了。果不其然,拓承志恶狠狠地吼道,“出去。”

许诺轻轻一笑,走到书桌边,直直弯□,将书桌边掉落的笔拾起放在桌上,回身一望,正看到拓承志快速别开眼。许诺在心里偷笑,看来她的试验有效果了。

许诺趁拓承志再将发怒之前,快速走到书桌旁的躺椅,面对着他弯腰折叠皱乱的毛毯,刻意放慢动作,一下又一下折叠。

拓承志终于怒了,“别动我东西,出去。”

许诺双手撑着躺椅,翘着臀、高仰头,露出皎洁嫩滑的粉颈,还有更诱人的春光一片。

拓承志重重咳几声,冲过来粗暴地将她扯推出门,碰一下摔上门。

许诺背对着门,开心地笑了。

承志,你真可爱!

明明内心汹涌澎湃,表面却装作恶狠狠,你越凶,心越虚!

昨天,当拓承志愤怒地推开她仓促离开时,许诺一开始真的很难过,明明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望,为何转瞬会变成那样?后来,她想起他蹒跚拖行的腿,好像想通了某些东西。

现在的承志和从前无法同日而语,以前的他骄傲、自信,如果他对她有渴望或需求,都会表现出强烈霸占的气势,现在他对她的反应越强烈,内心的自卑就会越清晰,因为残缺的他无法掌控完全的主动,这样无疑于当面给他一耳光,是个男人估计都受不了。

所以,他愤怒,不是气她,而是气自己已经废了!面对有感觉的女人,什么也没做不了,这种挫败感比真正不举更让他气愤。

既然承志的问题是心理,不是生理,那她就要好好利用这点,攻破他心中的壁垒。

自此后每天,许诺经常穿得无比性感诱人,故意在承志面前晃来晃去,他果然变得更暴躁,反复无常。许诺偶尔还故意与他有些身体上的接触,他总是快速避免,与她保持距离。

许诺看承志如此顽固,又好气又好笑,就不信他真能抵挡她的魅力。

最近,许诺开始变得忙碌,每天晚饭后就浓装艳抹地出门。

一开始拓承志毫无反应,可是连续几晚,许诺都直至深夜仍未归。有次,拓承志看到有个法国男人送她回来,进门时她满身酒气,看到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此刻,拓承志望着黑着灯的许诺的房间,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按捺不住了吧!陪着一个废人知道什么叫无聊透顶吧!就是,趁早醒醒,才一个月就已经烦了,说什么后半辈子,哼,怎么可能有这种傻人!

拓承志虽然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一想到许诺此刻也许正偎在别的男人怀中,胸口的火就如不断浇油的火堆,越烧越旺!可恶,半醉半醒的她可能让别的男人搂着她的腰,闻着她耳后的馨香,甚至拥有她最娇嫩的丰唇。Fuck!拓承志越想越愤怒,手脚控制不住地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全身因极怒颤抖不止,拖着腿在屋里不停走来走去。

时针走过凌晨一点半,门外终于传来动静。

拓承志狂躁地冲向大门,一把拉开门。

门外,一身性感打扮的许诺正与法国男人吻颊告别,拓承志用力分开两人,将许诺重重拽到自己身边。

法国男人一脸错愕,不停用法语问他是谁?

许诺娇媚地抛个飞吻,懒洋洋地卷着舌头用法语回答他:“我哥哥脾气很怪,下次再一起喝酒,再见。”

法国男人一听是哥哥,脸上立即露出轻松的笑容,还想上前拥抱许诺吻别,拓承志已经挡在她身前用法语怒吼,“滚!”

许诺就贴在他身后,被他这声怒吼震得耳快聋掉,拜托,楼都快塌了。

拓承志用力摔上门将法国男人挡在外面,回身用力摇晃着许诺站立不稳的身体怒吼,“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许诺半睁美目,媚态百生,笑盈盈地用食指划过他的唇,“我……什么样子?”尾音还因酒气冲上来打了转,拓承志的脸立即黑得更狠。

拓承志瞪着许诺神智不清的模样越看越生气,将她用力一推,她脚下跄踉,撞到门边的柜子,痛得她皱起眉,他可真狠心,居然这么用力推她。

许诺用眼角瞄到拓承志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却偷偷笑了,好,你对我狠,我也不用对你温柔了,干脆借酒装疯好了。

许诺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腿边,嘴里含糊不清在咕嘟着,“走开,我要喝酒,给我酒。”

拓承志看她站都站不稳,还要喝,气得左右踱步,手指捏得卡卡作响。

许诺透过垂下的发看到他一拐一瘸地在面前晃动,嘴角的笑慢慢扩大,就是要把你撩疯。

许诺闭着眼,甩甩头挣扎着要爬起来,口中还叫唤着不知是哪个陌生男人的名字,越叫越嗲,听在拓承志耳中,他立即能想像她与别的男子在一起时会是哪般的妩媚,该死!

拓承志上前一把拉起已经半起身的许诺,也不管她脚下站稳没,半拖半拽地将她拖进房间,都醉成这样还要喝,这段时间她的夜生活该是多放肆!

许诺一边无力地叫唤着“放手”,一边扭转手腕想逃离他的钳制,床却已经在眼前。

许诺眼一眯,脚刚碰到床边,她的挣扎更用力,双脚在床边打绞像绊到床边,身体倾刻摇摇晃晃,她尖叫着用力勾住他双肩,两人沉沉地倒向床中央。

许诺感觉到拓承志宽厚的胸膛正垫在自己的酥胸下,温热的体温、熟悉的味道像记忆中那股电流一下击中心底的渴望,承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好想,好想紧紧抱着你,我想要你!

拓承志被这个意外摔倒摔得有点懵,等他反应过来抬起眼,正对上许诺那双醉意迷离、含情脉脉的美目,他只觉胸口一紧,呼吸慢慢困难起来。

她……她的脸贴得好近,红唇微启,性感的线条在眼中越来越清晰,带着淡淡鸡尾酒香的呼吸幽幽地飘入鼻中,一点点麻醉他的神经。他不敢大力呼吸,深怕与她的呼吸混成一团温热的火。

呼吸停缓,身体感官却越来越敏感,喔,她的身体……还是那么柔软那么香,熏得他的理智开始慢慢游离,脑中快速闪过曾经的画面,指尖划过的锁骨、嘴唇爱抚过的耳后、还有弓成猫形的美背,不,停住,他在心里呐喊,停住!可喉中像缺了水的井越来越渴,唇也开始发烫,他好想……好想……品尝!

许诺将拓承志眼里的挣扎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开心地笑着,脸上却还是那副醉得不轻的样子。她在拓承志身上蹭着,唇越来贴越近,口中还念叨着,“酒……酒……”

拓承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脑里不断发出警告,快推开她,快!双手却不受控一样,毫无反应。

许诺可不会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她知道他的身体也在渴求,隐藏极深的*正在他眼里跳跃,既然他不会主动拥抱她,就让她来挑起这场爱的烈火。

正当拓承志好不容易狠下心,打算推开许诺时,许诺的红唇突然一下贴住他的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的舌尖已经灵巧地顶进他口中,挑逗着撩划他的牙齿。他的心怦一下爆了,脑中只剩下最直接的感觉,柔软、温暖、香甜、湿滑,靠,就像饥渴的人突然含住清甜的山泉,所有干渴、热躁的感觉立即得到缓释,强烈的满足感瞬间充盈整个身体,甚至每个细胞都似新生般雀跃起来。

拓承志仰起头向后缩,想逃避她的主动,却又舍不得刚得到的解渴,手挣扎着握拳不知该拥抱还是推开?身上的女人却像找到解酒的良方,越吻越狂烈,腿更放肆地挤进他双腿之间,靠!当许诺的小腿磨蹭着划过拓承志大腿根部时,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差点弹跳起来,那个许久没反应的地方居然猛然一紧,剧烈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微弓起背,靠,这感觉来得太猛烈了!

拓承志被身体真实的反应激得恼差成怒,一想到自己残缺的身体,居然还有这样的渴望,他气恼地抓住许诺的肩头,想将她推开。

许诺却没给他任何机会,越吻越狂野,手也不停歇,双手胡乱地要扯开他的衬衣,唇更温润地贴上他的喉结,她知道这是他的敏感点。

拓承志被毫无预防的突袭逼出困难地□,该死,该死,可她的舌尖舔划挑逗他的喉结,让他的吞咽更困难,身体一下绷紧。

许诺满意地享受着拓承志紧闭双眼、浑身绷紧的模样,好极了,至少这具身体比心诚实。

许诺的唇慢慢下滑,双手也摸索着向下,当听到拓承志倒抽气的声音,她笑了,承志,别再挣扎了,今晚,我一定要吃掉你!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

努力早日完结。

52诱惑

翌日,当许诺睁开眼,床畔已空,只有凌乱的被单记述着昨晚的疯狂。许诺将脸埋进被里,嘴角慢慢上扬,如果不是今生非拓承志不嫁,她一辈子也不敢像昨晚那么大胆。昨晚……一想到自己的疯狂,许诺的脸愈发地烫,哦,承志,你的低吼也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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