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微微笑,“过奖。”哪有你能干,这么年轻就当总经理了。
拓承志也挑挑眉,“真看不出来,许小姐很年轻啊。”眼神却充满戏谑,看不出来,你挑富商的眼光还挺准的,这次可比我有钱多了。
许诺笑着回答,“机会好。”心里却恨不得唾弃他千百遍,难道不当你的文员,就混不下去了?当个项目经理至于这么惊讶吗???你不也找了个有钱女友吗?身材好像也不赖哦。
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在一笑一颦间流转,挑衅的火花是滋拉滋拉的喷着。白浩龙和白忆龄却以为他们只是在互相恭维。
听白浩龙介绍,白忆龄经营的申达广告公司与利豪业务紧密,利豪的所有广告业务都交由申达代理,而且申达的主要客户也都是利豪的关系户。
白浩龙了解到拓承志的情况,建议拓承志如果对房地产有兴趣,欢迎投资。
拓承志聊到工作,话匣子一下打开了,两个男人果然都是工作狂,从时政、经济、金融,无不是他们畅聊的话题。
这顿饭实在让许诺噎食难咽,虽说拓承志大多数情况都是在与白家兄妹聊天,偶尔扫过来的眼神却让许诺坐立不安。
每个眼神都带着诡异的笑,而该死的,许诺统统读得懂。
更让人讨厌的是,白忆龄时不时还特温柔地与拓承志手握手,冲他挑逗地笑一笑。
许诺真想戴个过滤眼罩,将拓承志低头前那饱含深意的一瞥PASS掉。
白浩龙看许诺一晚上都特别安静,担心地摸着她额头,“不舒服吗?怎么吃这么少?”
许诺被温热的大掌吓了一跳,连忙说,“没事。”
眼角一斜,看到对面的白忆龄露出暧昧的笑,拓承志则眼神凛冽,直直盯着她额头上那只手。
许诺怔了一下,你气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气!许诺对白浩龙温柔一笑,“我真的没事,只是菜有点辣。”
白浩龙连忙唤王妈去给许诺倒杯凉白开。
许诺连声说不用,白忆龄在那儿偷笑,“哥,你也太紧张了吧。”拓承志则端起酒杯,慢慢喝着酒。
许诺坐在位置上,觉得白浩龙也有点反应过激。
拓承志放下酒杯,细长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像弹钢琴。
许诺看着那手指,不禁有点发呆。
拓承志在想问题的时候就喜欢弹手指,以前她总是靠在他怀里,看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跳跃。
你的手适合弹钢琴。
小时候学过。
现在还弹吗?
不弹,如果你想听,我就弹。
我想听……
白浩龙的叫声打断了许诺飘远的思绪,水端来了,许诺笑着谢谢。
她想听,可是,一直没机会,以后也没了。
拓承志脸上又恢复平静,继续与白忆龄谈笑风声。
许诺懊恼地咬咬唇,为什么总会情不自禁想起过去,他的小动作、小表情现在早已成为另个女人的专属。
吃完饭,许诺陪着豆豆到花院里玩耍。白忆龄与白浩龙进了书房,拓承志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白忆龄一进书房,就将门关起来,表情也变得严肃,“哥,你对这位许小姐是什么意思?”
白浩龙不置可否,“不需要你操心。”
“是吗?那爸妈那边呢?你怎么交待离婚的事?”白忆龄却不肯罢休。
白浩龙脸色一变,“能拖多久是多久。”
白忆龄走过去,拍拍白浩龙的肩,“你还不肯吸取教训,女人光有脸蛋是没用的。”这个许诺跟嫂子倒有几分相似,哥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对她另眼相看。
白浩龙想起许诺温柔的笑脸,眼神慢慢放轻,“许诺和燕晓不一样。”
燕晓,两个月前还是他的妻子,现在已经成为前妻。
许诺和燕晓绝对不同,她那么善良、那么有爱心,她才是豆豆最需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存稿箱,狗血就要洒才有看头,哈哈,受不住的各住淡定啊。
☆、质问
白浩龙离婚的秘密,除了白忆龄,没人知道。甚至王妈也只知道他们吵了架,燕晓搬走,并不知道燕晓走之前留下了一张她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白浩龙一想到燕晓连孩子也不顾就这样走了,二话不说签了。
白忆龄看着白浩龙叹气摇头,“一样年轻貌美。”只不过,许诺比燕晓更宜家宜居,而且她比燕晓更像豆豆的妈妈。
一提起前嫂子燕晓,白忆龄就有一肚子牢骚。燕晓为了保持身材,坚持不肯母乳喂养,为此哥和她大吵过。白忆龄早劝过哥,明星不适合过家,可惜他不听,被燕晓的美貌迷得昏头转向。结果,婚后白浩龙忙事业,燕晓开始抱怨他工作狂,整天应酬冷落她。加上婚前受人追捧,婚后落差太大,燕晓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常与白浩龙因小事争吵。最开始,白忆龄还常劝劝燕晓,可后来连忆龄也受不了了。生完孩子后,燕晓更耐不住寂寞说要复出。白浩龙当然不同意,婚前就说好的,燕晓婚后在家一心一意相夫教子。
燕晓不甘心,悄悄与过去的导演联系上,最后被白浩龙发现,两人大吵了一架。燕晓一怒之下说白浩龙自私,浪费她的青春,说不让她复出就要离婚。白浩龙如此要强的人岂肯受人威胁,说离就离。燕晓舍不得豆豆,说要带走,白浩龙坚持不同意,说如果她还念在豆豆年幼的份上,就不该这么狠心。可燕晓心里只想着自己的事业,不肯妥协,最后愤然离开。
白浩龙为此消沉多日,白忆龄看到哥哥如此难过,也只能安慰,燕晓的心不在这儿,就算她勉强留下来,也不会安心的。
白浩龙想不通,燕晓这么疼爱豆豆,怎么会真的舍得说走就走。
每当豆豆含着泪找他要妈妈,他都心烦意乱,该如何告诉孩子,妈妈不要她了。
还好,现在有许诺,自从她来陪豆豆,豆豆变得开心多了,虽然还是会问他妈妈怎么还不回来?但只要许诺一来,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真的很感谢许诺,让他觉得家不再只有争吵与冰冷。
白忆龄看着白浩龙有点憔悴的面容,“许诺倒挺有爱心的,你不会打算一直瞒着豆豆,骗她说她妈妈生病?”
白浩龙无奈摇头,“等时机合适,我自然会告诉她,我在慢慢淡化她对燕晓的思念。”
白忆龄轻笑,“你是打算用许诺替代她心中的母亲。”
白浩龙笑了,“有何不可?”他是觉得许诺在豆豆身边,豆豆更快乐。
“人家可不见得乐意一结婚就当妈。”许诺虽然温柔,却不似没主见的女人,哥想追到手还有点困难。
“只要她没结婚,我就有信心让她动心。”白浩龙想起许诺面对他时的紧张,她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感觉。
许诺抱着豆豆在花园玩耍,感觉耳根热热的,热得她都有些受不了。
她却不敢回身望,她知道拓承志正透过客厅的窗往这儿望。
现在只希望白忆龄快带拓承志走,谁家的谁带走。
“豆豆,小心点。”一回神,就看到豆豆踩着花园的小台子上,小身子摇摇晃晃。
许诺连忙跑过去,抱住豆豆,点点她的红鼻子,“爬这么高会摔跌的。”
许诺一抬眼,看到拓承志已经穿过客厅的门,向花园缓缓而来。
许诺不想和他单独相处,急急地抱着豆豆往客厅里走。
就在两人要擦身而过时,许诺因为太心急,忘了看路,一脚撞在花园的小桶,身体摇晃着眼看就要撞到旁边的桌子。
拓承志眼明手快的伸手一揽,强有力地将她和豆豆一起抱住怀。
许诺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急忙确认豆豆没事,豆豆怯怯地睁着圆眼望望她,又望望拓承志,笑了,“煮煮。”
“叔叔。”许诺被豆豆的发音逗笑了,浑然忘记自己还在拓承志怀中。
拓承志笑了,捏捏豆豆的小脸,“乖。”
许诺这才发现拓承志离她如此近,近到他身上的气味已将自己团团围住,勾起不该有回忆。
许诺连忙抱着豆豆离开几步,拓承志在身后叫住她,“许诺。”
许诺脚步未停,只想快点远离他。
前面却传来白忆龄的叫声,“承志。”
许诺错愕抬眼,正对上白忆龄奇怪的目光,许诺微笑点头,“白小姐。”然后绕过她进了客厅。
白忆龄走到拓承志身边,“在做什么?”
拓承志双手插袋,“赏花。”眼神仍瞟向许诺消失的方向。
白忆龄莞尔一笑,“好雅兴。”难道是她听错了,见得明明听到拓承志叫了许诺的名字,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
拓承志按着她的肩,“什么时候走?”
“马上,我去和哥说一声。”挽着拓承志走进客厅。
许诺抱着豆豆呆在房间,白忆龄挽着拓承志在门口向她道别,许诺连忙让豆豆说再见。白忆龄进来拥抱豆豆时,拓承志站在门边,直直望着许诺。许诺却装没看见,眼神一直定在豆豆身上。
直到他们离开,许诺紧崩的心才稍稍放松。
晚上,又是白浩龙送许诺回家,许诺累得已经没力气推辞。
其实,许诺更担心的是,回家之后。
果然,快十二点时,门铃响了!
许诺完全是从沙发上弹跳起身,心跳加速,两只耳只听到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扑通。
门铃一直响,接下来变成敲门声,最后门外传来拓承志醇厚的声音,“许诺,你知道我有钥匙。”
许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到门后,将门反锁,颤抖着说,“我……我换锁了。”
“是吗,要不要试试。”
许诺能清晰地听到钥匙插入匙孔的声音,每一下转动都敲在她的神经上,将心紧紧扯住!
许诺无力地抵着门,“你到底想干吗?”
“我们聊聊。”
卡嚓,门锁开了。
许诺无奈地退开身,拓承志推开门进来。
许诺转身走向客厅。
拓承志关上门,跟了进来。
许诺抱胸站立,瞪着他。
拓承志将外套一脱,舒服地坐在沙发上,那表情真的很欠揍,他可真知道如何让自己舒服。
许诺没好气地说,“有话就说。”
拓承志望着她,不说话,一脸探究。
许诺别开脸,干嘛,想兴师问罪。拜托,请先想想,是他先提的分手,现在冲过来,是想怎样?
拓承志拍拍身边的沙发,“过来。”
许诺不理他,坐在小沙发上。
拓承志一脸玩味地打量她,久久不出声。
许诺被他盯得难受,冷声斥道,“太晚了,没事请回。”说着起身要去开门送客。
拓承志三步关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许诺的手,一使劲将她旋入怀中,双手一箍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许诺的心腾一下跳到嗓尖,他……他的唇只差几厘就要贴上她眼皮。
许诺张口就想尖叫,可所有声音都湮没在他火热狂烈的吻中。
唔……不要!许诺强烈地挣扎着,双手努力推搡着拓承志,可他的双臂像铁臂一般牢牢不动,他的唇更是极富侵略性,瞬间就攻入她口中。
哦……不,许诺在心里狂叫,口中灼热的撩动翻搅着扰乱她的心。
火热的、滚烫的、湿润的、全都是熟悉的感受,他是多么清楚她的软肋,三两下就让她虚弱到腿发软。他的手也没放过她,沿着背线腰线一路抚弄,她身体强烈地颤抖着,每个触碰像可怕的火星燎烫着她的心。
不对,不可以这样!他不再是单身,他说了结束的,他……他不再只是她的。
许诺心里抓狂地更用力推打着,头也不停向后退,想摆脱他的侵略。
他的唇终于松开她的口,她为了躲开他的吻将头仰得很高很后,却将粉颈露在他眼前。
拓承志低头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向她的前胸。
“不!”许诺尖叫着扭动着身体,极度想摆脱他。她的指甲胡乱刮过他的脸,一丝温润染上指尖,他的吻终于定住。
许诺趁拓承志不动时,用力一推,逃开他的禁锢。
许诺喘着气,颤抖着抚顺乱掉的长发,胸因猛烈的心不停起伏着。
拓承志摸了摸脸,看着指尖的血丝,眼神变得很暗沉。
“他来过这里?”
许诺喘着气,摇头,这个时候再激怒他不是明智之举。
拓承志舔了舔指尖的血,舌头在唇边卷过时像极了嗜血的野兽,眼神充满了侵略。
许诺的心不由地狂跳着。
拓承志冷笑,“这么快就抗拒我了?”
许诺吞咽一下,稳住心神才说,“是你说要好聚好散的,你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他知道的,她不会当第三者,更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拓承志直直望着许诺,“你这么快就钓到大鱼倒是令我很意外。”
许诺瞪他一眼,她和白浩龙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是跟他解释这么多干嘛?总之,他能谈恋爱,她就得单身等着他随时回头,去死吧!
拓承志向前两步,许诺马上退后三步,“拓承志,你可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这样有意思吗?”她在提醒他,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是他自己不要的,现在这样岂不是有点没风度?
拓承志果然定住脚步,笑了。她还是挺了解他的,他也觉得今晚冲上来很丢脸,可他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白浩龙看许诺的眼神,他的心就难以平静,再者白浩龙是白忆龄的哥哥,如果以后真成一家人,那他和许诺该如何处?最怄人的是许诺比他更淡定,她对他竟一点都不留恋!
拓承志转身走向沙发,拿起外套,再转身走向她。
“白忆龄不知道我们的过去。”
许诺聪明地立即会意,“我们只是旧同事,除此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
拓承志满意地点点头,“白浩龙有孩子,你不介意吗?”
许诺轻轻一笑,“你介意吗?”如果她挑个结过婚的,他是不是更不舒服?
拓承志脸色一板,但很快又露出笑,捏住许诺的下巴,“他应该会更介意,只有我懂你的美。”拓承志刻意将“美”字咬得很重,许诺脸刷一下红了,他是暗指他才能撩拨出她最疯狂的一面。
许诺咬着唇移开脸,拓承志在她脸颊快速一啄,还没等许诺反应过来,他已翩然离开,临别前留下一句话。
“诺,我仍在你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又来了。
小拓拓,你真该打,自己不要的,凭什么去质问。
好啊,各行各路,各过各桥,你可要HOLD住啊,
反正小诺诺HOLD得住,再不行还有一个老白顶着,哈哈。
☆、怀疑
许诺无力地承认,拓承志没说错,无论如何伪装,他仍牢牢地占据着心底最深的那个角落。
你心里,可仍有我?
白浩龙对许诺的心意越来越明显,许诺只要一想到白忆龄和拓承志,就很抗拒。
每次到白家,她寸步不离地陪着豆豆,深怕白浩龙会突然有温柔举动。
白浩龙也看出她的刻意,终于逮到豆豆洗澡的机会,将许诺拉进书房。
“许诺,你最近怎么了?”
许诺装傻,“我没事。”
“你为什么一直在躲我。”
许诺头痛地想了想,决定将话挑明,“白总,豆豆只想要妈妈,你还是费点心,赶紧治好豆豆妈妈的病,让她早点回来。”
白浩龙明白了,原来她是在介意这个。
“她不会回来了。”
呃……许诺一时没回过来,谁?豆豆妈妈?“为什么?”
白浩龙绕到书桌后,从最下面的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档,拿出一份文件,寄给许诺。
许诺走过去,接过打开一看,愣了!离婚协议书?!他们……离婚了?那,为什么要骗豆豆说她妈妈生病了?
许诺一脸疑惑地望向白浩龙,白浩龙让她坐下,“这是家丑,我不想张扬,所以没人知道,除了忆龄。”
许诺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眼神仍呆呆地盯着协议书的签名,白浩龙、燕晓,原来豆豆妈妈叫燕晓。
白浩龙知道她仍有很多疑问。
今晚,他也不想瞒她了,将自己与燕晓离婚的前因后果都说了。
许诺脑袋里一下子塞进这么震撼的消息,让她消化不了。
燕晓的离去,白浩龙的痛苦,豆豆的可怜全都和她最初想的差太远,怎么会这样呢?她还以为是白浩龙太绝情,妻子生病了也不闻不问。燕晓不回来,那豆豆不是永远都见不到妈妈了?
“你妻子怎么舍得抛下豆豆?”豆豆这么可爱的孩子,任谁看了都想疼爱,为何亲身母亲却如此狠心。
白浩龙重重叹口气,“她是个电视明星,孩子并不是她的唯一。”
难怪许诺觉得燕晓的照片有点熟悉,可既然已经当了母亲,再多的追求也不该拿孩子去牺牲。
“你怎么和豆豆解释呢?”这种事不能瞒不了多久,等豆豆再长点,肯定还是会问个清楚的。
白浩龙深情地望着许诺,“我会为豆豆找个真正疼她的母亲。”
许诺心里一惊,他……该不会是说她吧?
白浩龙越过桌面,一把握住许诺的手,“许诺,你愿意一直疼爱豆豆吗?”
许诺哑口无语,这,这不一样,她愿意给豆豆最好的教育,可不代表她要当她妈。
白浩龙以为许诺是太震撼了,一时无法接受,连忙说,“许诺,我不逼你,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真的希望你明白,我和豆豆都需要你。”她的出现,让他越来越依恋家,每天只要看到她,听到她的笑声,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光,工作也变得特别有意义。许诺,是你让我的生活变得如此美妙!
许诺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书房,满脑子都是白浩龙深情告白的眼神。
她怎么没想到他有可能离婚了?一直当他还有妻子,所以觉得他对自己的感觉只是一时猎奇,没想到他如此认真。
这可怎么办?她又想起拓承志的话,“他应该会更介意,只有我懂你的美。”
如果,哪天白浩龙知道她和拓承志的关系,她都不敢想像,会出现什么样的景象。
不管了,再烦也就那样,等脑子清醒点再说吧。
还是陪豆豆简单些。
再看到豆豆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许诺又忍不住心疼,她还不知道妈妈不要她了。
许诺下意识地将豆豆搂得更紧,豆豆在她怀里扬起小脸,“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惹你不高兴了?”这贴心的话儿令许诺更心疼,豆豆不该承受父母的过错,“豆豆,阿姨是太喜欢你了。”
许诺虽然没立即答复白浩龙,对豆豆却加倍地好。豆豆也越来越依赖她,每天醒来都会问阿姨来了吗?白浩龙听王妈这么说,心有所动,向许诺提了个不情之请。
许诺一听白浩龙希望她搬到白家住,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虽然他知道白浩龙已经离婚,但其他人不知道,特别是橙天那些人,最近她常在公司听到些风言风语,说白浩龙对她特别关照,连兰利军都要卖她面子。
白浩龙知道许诺有所顾虑,可想到豆豆每天等待许诺那种眼巴巴的模样,心又不忍。
白浩龙说不如这样,许诺可以周末到白家住两天,就当度假,这样一方面可以多陪陪豆豆,另一方面也不用她辛苦两边跑。
许诺想了想,只是周末也还好,就同意。
白浩龙开心地上前拥住她,过后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
“对不起,我……我想豆豆知道一定会非常开心。”
许诺看着白浩龙着急解释的模样,像个笨拙的小男生,忍不住笑了。
白浩龙一时看呆了,怔怔地说,“许诺,你笑起来真美。”
许诺脸红地咬着唇,燕晓才是真的美,白浩龙肯定是视觉系的男人,美女是第一条件,温柔宜家则是第二。
白忆龄一听说许诺住在白家,第二天又到访。
这次没有拓承志,许诺自在许多。这些天她已想明许多事,拓承志是还在她心里,她无能为力,也不想刻意去否认。
白浩龙也没逼她立即决定,她可以试着慢慢接受。
拓承志会慢慢成为过去式,那段关系也会像尘土一样被深深埋藏,只要她和拓承志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就相安无事。
拓承志相必和她想法一致,继续当熟悉的陌生人。
白忆龄却有点紧张,“哥,她都知道了?”她没想到白浩龙这么快就将自己的情况告诉许诺,看到哥对许诺还很上心。
白浩龙说不希望瞒她,而且许诺的通情达理也让他很欣慰,这一次果然没看错人。
白忆龄却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哥,许诺进这家公司之前是做什么的?”
白浩龙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奇怪反问,“怎么想问这个?”
白忆龄皱着眉提起一件事,“我好像在承志的公司看到过许诺的照片。”
白浩龙心里一惊,这么巧?
白忆龄看白浩龙如此紧张,连忙安慰,“我问过承志,他说对许诺没印象。也许许诺以前只是小职员,承志不认识也很正常。”
“那是。”白浩龙想想也有道理,也没再往心里去。
正巧王妈敲门,叫他们出去吃水果。
白浩龙拍白忆龄的肩,“出去吧。”
白忆龄随着白浩龙往外走,望着哥的背影,她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
拓承志不认识许诺很正常,为什么许诺连旧公司的总经理也装作不认识?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她不可能连公司的大BOSS也不记得。
白忆龄回到客厅,看到许诺陪豆豆看画画书,她嘴角一扯,坐在许诺对面打了个电话。
白忆龄一边打一边观察许诺的表情。
“承志。”许诺翻阅书页的手顿了半秒,很快继续翻动。
白忆龄温柔地继续说,“有空吗?能来接我吗?我的车好像有点问题。”许诺微笑着教豆豆念字。
“在我哥家。”许诺一直低垂的头扬了扬,好像听到了什么。
白忆龄突然语调一沉,很可惜地说,“你没空啊?那算了,我打的士吧,一会儿见。”许诺头没再抬起来,专注教豆豆。
失望了?白忆龄盯着许诺低垂的头,女人的直觉有时真是准得可怕,他们之间一定有问题!
许诺没看到白忆龄的低笑,脑中在想拓承志是不是因为不想见到她,才不肯来接白忆龄,也对,不如不见,省得心烦。
作者有话要说:白MM不笨,小诺要小心哦。
存稿箱继续。
☆、深吻
许诺最近有点烦恼,公司已经传了好一阵的流言终于传入她耳中。
许诺不知道同事们是怎么得知白浩龙离婚的八卦,但她们关心的不是白浩龙的婚姻状况,反而好奇许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许诺无意在洗手间听到同事们的窃窃私语。
“我说肯定是因为她,人家白总的老婆听说可漂亮了,还是电视明星呢。”
“真看不出来,平时柔柔软软的,手段咋这么厉害呢?”
“你才知道,你想啊,她要是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抢来利豪的合约。当然……这里面的细节我们可就不得而知了,说不定人家也很辛苦的。”
一阵窃笑,许诺站在隔间里,一肚子火。这些人背地说人坏话,就不觉得脸红,毫无真凭实据的事她们倒传得比真的还真。
“再漂亮也比不过温柔刀,人家可会哄小孩了,趁白总老婆不在家,就主动说帮带小孩,带着带着就带上床了。”
哈哈哈哈哈,一阵爆笑。
许诺终于忍无可忍,砰一声推开门。
三名女同事看到许诺,顿时像见了鬼一样,脸色大变,都连忙闭嘴,洗手的洗手,抹脸的抹脸,还有一个不停扯着手纸,没一个敢正视许诺。
许诺冷哼一声,“背后嚼舌根,也不怕烂嘴巴。”
许诺大步走出去,用力甩上门,重重地关门声吓得三个女人魂都快没了。完了完了,许诺现在是公司的大红人,如果她去兰总那儿告状,她们立即就得卷铺盖走人。
三个女人开始互相埋怨,“都是你,都是你,说错话了吧!许诺肯定会去兰总那儿告状的。”
三个女人哭丧着脸慌了,人家有本事,她们再嫉妒又能怎么样。
许诺努力压着心中的怒火,真是过份,同是女人,为什么她们说话去如此恶毒,这样瞎传她的名声岂不毁于一旦。
可巧,白浩龙来电。
许诺一看名字,心里的火就莫名地冒上来,早说如果被同事知道,肯定会乱想。都是他害的,许诺按掉电话,不接。
白浩龙却很坚持,电话再次响起。
在电话第三次响起后,许诺接了。
她没好气地说,“干嘛?”
白浩龙被她无缘无故地冷哼,莫名其妙,关心地问,“怎么了?工作遇烦心事了?”
许诺心烦地说,“忙。”这个时候再与他多说,又会让人误会。
“许诺,你没事吧?”白浩龙真的担心了,许诺从不会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
许诺听出他言语中的紧张,肚子的火气稍稍消退些许,语气好转,“没事,你没事我挂了。”
“许诺,我晚上来接你。”
“不要。”许诺想也不想立即拒绝,他要再在橙天附近出现,流言就要成真的了。
“许诺……”白浩龙不知道她为何反应如此大,更着急。
许诺深吸口气,劝他,“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忙,晚点我自己会过去。”说完,匆匆将电话挂了。
许诺瞪着电话,虽然她没有像同事们说的那样勾引白浩龙,破坏他的婚姻,可如果以后她和白浩龙在一起,她们肯定会认定她就是这样攀上白浩龙的。
真烦,为什么她身边都不能有个正常的交往对象。
那晚,许诺经不住白浩龙的追问,将公司的流言告诉他。
白浩龙气愤地要打电话去喝斥兰利军管理不善,让许诺受委屈。
许诺连忙阻止他,他要替她出头,以后她在公司就不用混了。
白浩龙安慰她,谣言终是谣言,只要他们知道真相就无话可说。
许诺奇怪他指什么意思?白浩龙没明说。
没过几天,许诺就明白了。
白浩龙对外宣传自己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离婚,离婚的理由是与妻子性格不合,与其他人无关。
大家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的签署日期,终于无话可说,因为那时许诺还未进橙天,更不可能认识白浩龙。
许诺感激白浩龙为了替自己澄清,竟主动告诉外人离婚的事,这是他一直讳莫如深的事。如果别人再往下挖,一定知道是燕晓先提出离婚,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晚上,当许诺对白浩龙说,“其实,你没必要,她们传上一阵子就没事了。”
白浩龙望着她,目光温柔如水,“我不愿你受一丁点儿委屈,更何况是因为我。”
许诺一时怔忡说不出话来,心里像个音乐盒被悄悄打开,有段名叫感动的旋律轻轻飘出来,在心间飘荡,酿出浓香甜蜜。
白浩龙将她脸上的感动看得一清二楚,特别是那眼底回荡的轻柔,似湖波涟渏一圈圈荡进他心底,他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许诺,我更希望他们都知道我离婚了。”
许诺呼吸一紧,为何?
白浩龙细细地望着她的眉宇之间,别皱眉,这双美丽的眼睛不该被忧愁遮住,“这样,我就可以以单身身份追你。”
许诺听到心锁卡嚓一下开了。“你不必……”你不必介意别人怎么说,
“我必须!让你接受豆豆已经很委屈你,我怎么忍心让人再误会你。”白浩龙上前半步,将许诺轻拥入怀,脸贴着她的发,无限温柔地唤着,“许诺,我好想心疼你。”
许诺的心再坚硬也无法抵抗白浩龙这般温柔的叩,心扑通扑通地跳动,像电报机嘀达嘀达敲击着密码,这样的男人你还犹豫什么?你不渴望吗?许诺轻轻闭上眼,渴望的,她很渴望有个人像这样拥她入怀,在耳边轻诉对她的疼惜。白浩龙,你的承诺会很久吗?会不会,某天也突然变成猝然的结束?她怕了,怕再次投入会被再度掏空!拓承志挖的洞还没补好,她真的可以全心投入白浩龙的怀抱吗?
白浩龙轻吻着她的发,“许诺,别再拒绝我。”
许诺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
白浩龙轻抬起她下巴,深情地望进她眼中,那眼中透露出的恳切让她心暖暖的,这个男人认真的表情真帅。
白浩龙来回在她眼里搜寻,她眼底的笑意和嘴角微微上翘的幅度让他欣喜若狂,她没拒绝!
白浩龙望着她美丽的容颜,目光慢慢下移,定在她红润的唇上,心里一阵激荡,开始默念她名字,许诺、许诺,我……可不可以……梦里辗转了千遍的红唇此刻就在眼前,他多想重温梦中的甜蜜,可她信任的眼却令他却步,他只能望进她眼,默默询问。
许诺心颤地轻轻闭上眼。
白浩龙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他再也忍不住,俯头吮住甜美的丰唇。
哦!和梦中一样,甚至比梦中更真实、更柔软,芬芳的香气伴随着柔软一点点渗入他心田,他爱极了这感觉,双唇小心地、轻缓地压辗着,不愿遗漏片寸香甜。他将她的唇完整地吮吸了几遍,才缓缓加深,用舌顶开她的齿,喔!温润甜柔的滋味将他快袭晕,心飞快地跳动着,动作也由不住加重,舌像不受控般在她口中狂搅乱蹿,仿佛要将她口中每寸方田都要尝遍。
手也越搂越紧,她紧贴在他怀里,柔软的胸贴在他胸膛,惹得血脉喷张,舌也更狂烈。
许诺被白浩龙的狂烈慢慢灼晕,呼吸困难,只能被动地动着舌,却又引起他更强烈的纠缠。无论她的舌躲在哪儿,他都有办法撩到、吮吸,像只贪婪的小兽狠不得将她吞了。
许诺快呼吸困难地发出唔唔的声音,白浩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一点,趁许诺大口呼吸时,他的舌尖仍在她唇边描绘,湿湿的感觉润着她唇,他的气息充满她整个鼻息,霸道地侵占她的理智。
她快晕倒了,身体软软的像棉花一样,仿佛被人抽干了血,一点办也没有。有多久没这样激吻了,她半睁着迷朦的眼,脑子开始有些犯晕,他……他是谁?
白浩龙看着许诺面若桃花,眼带柔波的娇柔模样,心情澎湃地将她狠狠按在怀里,紧紧圈住她。
喔,好紧,许诺忍不住在心底低叫,他似要将她勒入他身体,严实密合的紧贴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得比她的还快,耳边喃喃的叫唤提醒她,这是白浩龙,不是她恍惚以为的某人。
许诺的小手也慢慢环住白浩龙的腰,感受到他身体明显震动一下,下一秒将她拥得更紧。
许诺在他怀里笑了,被紧紧拥抱的感觉真好,很踏实。
作者有话要说:老白,你厉害!!!
继续存。
☆、解酒
心中有决定后,人也变得轻松许多。许诺再见白浩龙时,不再回避他深情的眼神,小甜蜜在简单互动中流动。
白浩龙心情大好,工作状态精神饱满,连下属都明显感受到老板的变化。白浩龙不仅不再整天板着脸,甚至会主动表扬员工,大家都有点受宠若惊,纷纷窃窃私语,这位许美女魅力真大!
白浩龙只要没应酬,基本都会去接许诺下班,然后一起回家。橙天那帮人看到白浩龙亲自来接许诺,再不也多言,毕竟白浩龙已经恢复单身,他想如何追许诺都是他的权利。
平时,许诺在家带豆豆,教她识字、唱歌、跳舞,陪她玩乐。
白浩龙虽然已经减少大部分的应酬,可有些与市局、银行工商领导的应酬,还是无可避免。许诺见白浩龙每次都饮不少酒,特意叮嘱王妈准备一些解酒的食物和水果,亲自替白浩龙制作解酒茶。
白浩龙那晚又是应酬到很晚才回来,到家豆豆已经睡着,许诺拎着包正准备回家。
白浩龙一进门,就轻拥住正要出门的许诺,“许诺,别走。”
许诺闻着他的酒气,皱鼻,诶,又喝这么多,还好有何秘书替他开车,不然太不安全。许诺扶着他走进去,坐在沙发,然后起身就要离开。
白浩龙一把拉住她,“许诺。”他以为她要走,心急着只想留住她。
许诺扭头一笑,解释道,“我让王妈给你热解酒茶。”
白浩龙听她不是要走,脸色一展,点点头仰靠回沙发上。
不一会儿,许诺端着葛花解酒茶出来。
白浩龙一闻,摇头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许诺浅笑,“葛花,解酒效果好。”
白浩龙皱着眉,这东西真能喝?为什么闻起来这么怪?
许诺笑了,“乖,喝完有糖吃。”
白浩龙眼睛一亮,靠过去贴着许诺耳边沉沉地说,“我不要糖,要一个吻。”
许诺脸红地瞪他一眼,快喝。
白浩龙一边望着她一边咕咕地喝尽,喝完抹把嘴,唇就贴过来,许诺连忙闪躲,“王妈。”王妈还没睡,他怎么可以。
白浩龙却不管,手一伸勾着她脖子,倾身就是一吻。
唔,许诺立即尝到葛花的味道,微苦清凉,而他的舌却滚烫、霸道地侵入。
许诺听到王妈的脚步声,连忙推搡,白浩龙才舍不得地松开。
王妈走进来时,许诺已经低下头,垂下的长发遮住发烫的脸,白浩龙的手正悄悄从身后绕过许诺的腰,轻揽。许诺用肘顶顶白浩龙,警告他别乱来。白浩龙好出沉沉地低笑,飘进许诺耳中,更令她面红耳赤。
王妈将碗收拾去,问许诺是不是一会儿再走,她让秦叔一会儿再出来。
许诺微笑地说不用,马上就走。
王妈应了一声,走进厨房。
王妈身影才消失,白浩龙的手揽得更紧,贴着许诺而坐,“今晚别走了。”
许诺轻笑,今天估计喝多了,“我已经让王妈放好水,你赶紧洗洗睡吧。”说着,推开他,拿着包起身。
白浩龙摇晃着也起身,跟在她身后,“许诺。”亦求亦哄的唤着她名字。
许诺转身按住他肩膀,“小声点,别吵着豆豆,她刚睡着。”
白浩龙一听提到豆豆,眼神瞬间变柔,撩起许诺的一绺发丝凑到鼻尖闻了闻,“今天教她什么?”
“唐诗。”
哦?白浩龙惊喜地挑着眉,“她会背诗了?”
许诺得意地笑了,“豆豆很聪明,而且很好学。”三岁的孩子求知欲最旺盛,什么都好奇,而且最喜欢鹦鹉学舌,只要教几遍就会了。
白浩龙望着她,突然不说话,眼神出奇地专注,似在研究她。
许诺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走了。”
白浩龙却握住她的手,低头轻吻,许诺被他这个温柔的动作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怎么突然这么……这么温柔?
白浩龙抬眼望着她,“许诺,谢谢你,有你陪着豆豆,我完全不用操心。”
许诺轻松地笑了,“你可别指望光靠我教她,你有空也要多陪陪她,不然你会错过很多她成长过程的精彩。”
白浩龙用力点头,“我会的。”
白浩龙已经有很大转变,以前总以为给孩子最好的物质,请最好的老师教育孩子就是对孩子最大的关注。许诺却告诉他,这远远不够。孩子的成长是父母倾心陪伴的过程,只有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每天与孩子交流,才能做到与孩子真正接近,甚至成为朋友。现在,豆豆与他越来越亲,偶尔还会拉着他,给他讲故事。每次听豆豆用细嫩的声音重复地讲一个故事,他就会特别感动。他才明白之前错过了什么,豆豆的童年只有一次,如果他没仔细记录,当她慢慢长大,他再也无法享受这样的快乐。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许诺,是她教会他这些。
许诺也很开心,白浩龙陪豆豆的时间越来越多,看着他抱着豆豆一起玩游戏的画面,心中说不出的温馨,这才是天伦之乐。
白浩龙轻抚许诺的脸,“你是豆豆的天使,也是我的。”真的,她就像善良的天使,给这个家带来欢笑与快乐,让他干涸的心再次慢慢滋润,跳得特别雀跃。
许诺被夸得羞红了脸,“你再夸,我就真的长翅膀了。”再夸下去她都要飞上天了。
白浩龙也笑了,突然似想起什么,好奇地问,“你又不喝酒,怎么还会煮解酒茶。”许诺真的善解人意,以前,燕晓一看他喝酒,总是摆脸说他,甚至他想喝杯水,她都不肯倒,非要把王妈叫起来折腾半天。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呢?
许诺怔了半秒,假装嗔怪,“偶尔也要应酬像白总这样的人,免不了还是要喝一两杯。”上次她还不是被兰利军拉去应酬他。
白浩龙了解地点点头,“以后别喝酒。”她真不能喝酒,一喝酒娇态百生,是个男人都会被迷倒。
许诺点头催他,“好了,早点休息,晚安。”
白浩龙倾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晚安。”
白浩龙送她到门口,秦叔的车已经等了半天。
许诺挥手,坐上车。白浩龙一直目送车子消失在路转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