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龄这才放心,“吓死我了,刚才流了那么多血。”
许诺笑了,“还好。”不好意思,让大家这么担心,白忆龄紧张的模样,让许诺更内疚,刚才忆龄应该不会误会吧?
白浩龙望向一直不说话的拓承志,“承志,刚才真要谢谢你,还好你反应快。”
许诺也抬眼望向拓承志,轻声道句,“谢谢。”
拓承志只是望着她,淡淡地说,“不用谢。”
白浩龙看着拓承志盯着许诺的表情,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们不像才认识的。
许诺被拓承志的直视迫得别开眼,轻唤,“浩龙,你们先回去休息,大家都累。”刚才泡了半天,大家一定很疲惫,又被她这事一吓,肯定有点撑不住。
白浩龙握住她的手,“我留下来陪你。”许诺点点头,只要拓承志和白忆龄赶紧离开就好。
白浩龙让拓承志和白忆龄带豆豆先回去休息,他晚点再带许诺回去。
拓承志看着许诺与白浩龙温柔细语,心中很不爽,许诺看都不看他一眼,整个心思都放在白浩龙身上,这个认识让他更气愤。
拓承志与白忆龄抱着豆豆先回去了。
他们终于离开,许诺紧张的心才稍稍放松些。
白浩龙抚着她双眉之间,“别担心,医生说不会留疤的。”
许诺连忙微笑,“希望。”白浩龙只以为她是担心留疤,别再多想了,不然他肯定更怀疑。
白浩龙轻轻拥住许诺,抚着她的背,心里却在想许诺的心神不定是否与拓承志有关?从拓承志进病房后,她就有点走神,眼神甚至刻意不与拓承志有交集。这真的很奇怪!
晚上,白浩龙留在医院陪许诺,许诺其实更担心豆豆,他在这里陪自己,如果豆豆睡觉要找他怎么办?
白浩龙让她别担心,他已经和豆豆说,阿姨生病了,她要乖乖地听姑姑的话,不吵不闹,这样阿姨才好得快。
许诺笑了,他也会哄孩子了。
白浩龙抚着许诺前额的发,疼惜地说,看到她受伤,他的心更难受,恨不得伤在他身上。
许诺微笑眨眼,不算严重,真的不用担心。其实,伤口一直辣辣的隐隐抽痛,那感觉就像有数百只虫子在肉上啃噬,时不时抽动神经,难受极了,但她不想白浩龙再担心,自己暗暗地忍着。还好白浩龙一直陪她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稍稍减轻痛楚。
许诺住的是独立病房,配有沙发,晚上白浩龙就睡那张沙发。
许诺,聊着聊着,就困了。白浩龙陪着她慢慢睡着,自己才和衣而卧睡在沙发上。
下半夜,许诺可能是想翻身,扯到了伤口,一下痛醒了。
许诺睁着眼在黑暗中适应了数秒,当眼睛终于能看清周围,一下被床边的黑影吓得想惊声尖叫。
一只宽厚的大掌一下盖在嘴上,将尖叫全淹没在唇边。
许诺睁着大眼,惊恐地瞪着那张脸。
拓承志!他怎么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床边?这……该不会是她在作梦吗?她怀疑地眨眨眼想确认是否真是作梦,不然,他怎么会大半夜跑到这儿来?眨了眨,那身影还是没消失,而且唇上的温度越来越真实,这,这不是作梦,他真的出现了。
许诺扭动头,想挣脱他的手,拓承志俯下脸,贴近她唇边低语,“别出声。”
许诺摒住呼吸,瞪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用眼神问他来干嘛?
拓承志那双狭长的眼在黑暗中笑了,半眯着轻眨眼,许诺瞬间明白了,他来看她。
许诺只觉心口一堵,白天他不便靠近,只能深夜悄悄来看她。可,他不必,真的不必。许诺转过眼,瞥向躺在沙发熟睡的白浩龙,眼里流露担心。如果白浩龙突然醒来,看到拓承志在这儿,该如何是好?
拓承志当然看出她眼中的忧虑,手指比比唇边,示意她别出声就不会吵醒白浩龙。
许诺摇着头,眼神恳求他快走,她没事,真的。
拓承志却不听,眼神向下望向床尾,许诺懂了,他担心她的伤势。
拓承志一手仍捂住她的嘴,一手慢慢移到腿边,轻掀被子,隔着她的病服顺着她的小腿慢慢抚向大腿。
许诺惊讶地急急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再抚弄,眼中流露出更多的乞求,拓承志,你快走吧!我求你了。
拓承志望了她一眼,反手握住她的手,捏在手中轻轻揉捏,那种疼惜与爱怜让许诺的心跳得更可怕。许诺怎么扯也收不回手,他就那样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反复揉捏。
黑暗中,房间里寂静得只听得到三人的呼吸声。也许是累了,白浩龙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地一轻一重。拓承志的呼吸很压抑,刻意收敛着,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但与他紧挨着的许诺听得很清楚,他的呼吸与他手臂的脉动一下轻轻敲打着她的手腕,影响着她的呼吸,她跟着轻轻呼吸,深怕任何声响惊动屋内的宁静。
拓承志终于放开她唇上的手,慢慢抚着她的脸,手指的冰凉令许诺呼吸慢慢收紧,她别开脸偏开他的手,不要这样。
拓承志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脸贴得更近,口中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耳洞,那痒痒的感觉比伤口上的更折磨人。
他压低的声音透出几分威胁,“快点好起来,不许留疤。”说完,还没等许诺反对,在她唇边快速偷走一吻。
唇边的温度吓得许诺手一紧,就想抬手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握住。
拓承志慢慢直起身,放开她的手,将她的被边压好,然后又深深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瞥一夜角落的白浩龙,嘴角一勾,转身离开。
许诺直到拓承志的身影消失在门边,仍不敢相信他真的出现过。他诡异的行为就像这诡异的夜,让人毫无思绪。
许诺瞪着大眼,直直望着空空的天花板,想着拓承志今天救她上来后的每个举动、眼神还有话语,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猜不透,他不是另觅新欢了吗?为什么还如此紧张她?而且,看到白浩龙对她体贴关心,拓承志的脸色比黑铁还黑,这算什么?分手是他先提的,游戏说over就over,甚至没有提前通知她一声,既然他什么都掌控在手,为何又对她与白浩龙在一起表现出愤怒?
诶!真是烦人!许诺在床上思来想去,脑中全是拓承志模糊暧昧的态度。她望向沙发上的白浩龙,眼神变得轻柔,他对自己真的很好。他的转变她都清晰地记得,每次看着他眼中因她而流露的兴奋神采,她都很感动,他将她放在仅次于豆豆之后的位置,特别在意。
可一想起拓承志,许诺的心又乱如麻。明胆说好要装作不认识,他却一次次出尔反尔,这让她也很难只作朋友。
许诺被这烦人的心事折磨得久久难以入眠。
以后该如何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拓总,你是舍不得诺的吧?
闷骚的人最讨厌了,明明想得要死,却装着若无其事!
继续存稿君问候大家。
☆、独处
许诺只在医院住了一晚就要求出院,白浩龙让她多住几天,她不肯,说住医院不舒服。
白浩龙只好由着她,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将她接回酒店。
回到酒店,豆豆蹬蹬蹬地跑过来,关心地问,“阿姨,你的腿好了吗?”
许诺微笑地牵着豆豆的小手,“好多了。”
豆豆一听开心地问,“那我们今天再去泡温泉吧。”
白浩龙赶紧摇头阻止,“许阿姨的伤还不能碰水,不去了,今天我们就回家。”
豆豆一听不能去温泉,脸立即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小嘴翘得都可以挂油瓶。
许诺立即安慰,“豆豆,我们下次再来玩好不好?”
豆豆仍嘟着嘴,摇摇头。
白浩龙不管豆豆乐不乐意,作了决定,命令道,“去穿衣服,等姑姑过来就走。”
豆豆委屈地泪瞬间吧哒吧哒地往下掉。
许诺心疼地推白浩龙一把,不让他再凶孩子,弯下腰将豆豆抱起来,将身体的重量全放在未受伤的那条腿上,柔声哄豆豆,“豆豆,别哭,别哭。不然,让姑姑和拓叔叔陪你去好不好?”
豆豆抽着气,怯怯地望向白浩龙。
许诺连忙示意白浩龙同意,白浩龙板着脸,未立即同意。
正在这时,白忆龄过来敲门。
白浩龙去开门,白忆龄和拓承志走进来。
许诺一看到白忆龄身后的拓承志,心虚地脸红了。无法否认,他昨天的行动影响到了她。
拓承志一脸淡定,未露出任何破绽。
白浩龙抱怨说豆豆要去泡温泉,许诺伤未好,他要赶紧送许诺回城,问忆龄是不是还要再呆一天,如果不走,豆豆就交他们带着。
白忆龄看向许诺,关切地问情况如何?
许诺说好多了。
白忆龄转头询问拓承志,“承志,你说怎么样?还玩不玩?”
拓承志望向许诺,许诺强忍着没低头,只是微笑,但眼神却不敢对上拓承志的焦距,她不想与他有眼神的交流,他眼里藏得太多太多,她怕自己会不小心露出异样。
拓承志缓慢地说,“这里除了温泉也没什么好玩的,温泉昨天已泡过了,要回就一起回。”
白忆龄看着拓承志笑了,扭头对许诺说,“听承志的,我们也一起回去。”她的微笑显示她是多么听拓承志的话,许诺只能微笑。拓承志,好好对白忆龄,她对你真不错。
白浩龙见忆龄和承志也说要回去,放心了。示意许诺哄哄豆豆,准备回去。
许诺抱着豆豆坐在床上,耐心地和豆豆讲道理,豆豆终于同意。
白浩龙让大家各自去收拾行李,半小时之后退房离开。
白忆龄替许诺收拾好行李,拓承志还没过来,白浩龙先将许诺和白忆龄的行李提下去,说一会上来抱许诺下楼。
白忆龄抱着豆豆说去看看拓承志好了吗?
还没等她们走到门口,拓承志已经拎着包过来。
拓承志看一眼站在房里的许诺,“好了吗?”
白忆龄回答道,“好了,哥一会上来抱许诺。”
拓承志深望一眼许诺,不如我抱你下去。
许诺喉咙一紧,连忙说,“其实还好,我们到电梯口去等他。”
白忆龄没反对,对拓承志说,“承志,你扶许诺一把。”
许诺连连摆手,“不用,我可以自己走。”为了表示自己行动无碍,赶紧小心地走了两步,尽量将重心压在好的那边腿上。
拓承志知道许诺在怕什么,没再坚持要扶她。
四人关上房门,走到电梯口。
许诺腿还有点痛,不敢太用力,所以走得非常小心。白忆龄抱着豆豆走在前面,许诺走在她身后,拓承志走在她侧边,一直盯着她,许诺扶着墙,尽量远离他。
白忆龄按了电梯,不一会儿,电梯就到了。
白浩龙还没上来,白忆龄想既然许诺都能走到电梯口,乘电梯下去应该也没事。
“要不我们直接下去?”
许诺点点头。
白忆龄抱着豆豆先走进电梯,许诺正要进电梯,突然像记起什么轻叫一声,“我……我手机好像忘拿了。”她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刚才还一直念着临走的时候拿,可拓承志一进来,她紧张得就忘记了。
白忆龄抱着豆豆想出电梯,拓承志突然上前一步拦住,“忆龄,你先抱豆豆下去,我替许诺去拿就行。”话音未落,电梯门已经慢慢关合。
白忆龄望了望拓承志,又望了望许诺,脸上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拓承志的话她都会乖乖听,所以她最终还是听话地抱着豆豆先乘电梯下楼。
许诺瞪着关上的电梯门,心跳开始不稳,拓承志为什么要支开白忆龄?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她有点害怕。
拓承志回身望着许诺,许诺紧张地吞咽着将房卡赶紧递给拓承志。拓承志按了电梯,接过房卡,说了声,“等我。”就大步走向她的房间。
许诺望着拓承志远去的背影,心里难平,昨晚他半带威胁半带温柔的要求她快点好,她知道他在关心她。以前如果他这样,许诺肯定会偷偷乐上半天,可是,现在这只是种负担。她不可以再接受他任何关心,他们各自都有需要关心的人,他不懂吗?
许诺瞪着电梯,心情复杂,很期待白浩龙能在上来的电梯里,这样既使拓承志取手机回来,她也不用单独面对他。昨晚,幸好白浩龙睡得很沉,不然,她真怕在那样的情况下,两人正面冲突。可是,转念一想,她老这样瞒着也不行啊!拓承志就像她身边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被引爆,如果白浩龙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她和拓承志的关系,岂不是更糟糕?但要她主动说,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还是不说呢?如何说呢?
许诺在等电梯的时候,思绪万千,全都是纠结的问题。
她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偏偏认识的是白浩龙,如果是其他人,就不会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她也不用忌讳这么多了。
可是,电梯不知怎么了,半天没上来。
当拓承志将手机取回,来到许诺身边,电梯才缓缓上来。
许诺接过手机放在口袋里,对他微笑点头,再不敢看他。
电梯来了,可让许诺失望的是,白浩龙不在里面。
拓承志和许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电梯门慢慢关合。就在电梯门要合上的前一秒,许诺看到白浩龙的身影从电梯外一闪而过,刚想叫住他,电梯已经合上。白浩龙是从另一部电梯上来的。
“浩龙……”许诺的这声叫唤只能随着电梯缓缓下降。
电梯突然变得很安静,又是只有他和她。
她的心开始莫名狂跳。
作者有话要说:许诺越来越怕与拓承志独处,她越来越猜不出他会做什么?
这章是过渡章,是为了下一章的华丽丽,HIAHIAHIA,看偶在外还这么勤劳的份上,大家都冒个头吧!!
努力保证日更。
存稿君也很喜欢大家。
☆、反应
拓承志一直望着许诺,将她看到白浩龙的激动表情尽收眼底,盘踞心头的郁闷又开始沸腾,她就这么在乎白浩龙吗?昨晚,他在她眼中看到的不是惊喜,只有害怕与担心,害怕白浩龙发现他们的关系,担心白浩龙会误会,她的心中已经全都是白浩龙,而他却因想她彻夜难眠!心里越想越不平衡,她怎么能这么快就毫无留恋地投入别人的怀抱!
拓承志冷冷地开口,“就这么不情愿和我独处?”
许诺心惊地跳了一下,嘴上回答说,“没有。”心里却在暗叫,拓承志,看在我还是伤号的面子上,别再为难我。
拓承志靠过去,许诺一感受到他的靠近,连忙向旁边挪了挪,可能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口,脸痛得皱起来。
拓承志看她为了躲他,甚至不顾腿伤,心里的郁闷一下转为怒火,他们曾那么亲密,甚至最疯狂最私密的一切,他们都曾共同分享,现在他连靠近一点,她都不能忍受!
拓承志气恼地一把扣住许诺手,不让她再躲。许诺吓得尖叫,“别这样。”
“怎样?你以为我会怎样?”拓承志欺身逼近,将她逼退到电梯角。
许诺双手抵着他的胸,不让他靠近,“拓承志,我求你,别这样。”
“求我?不是这样求!我只听过你一种求……”拓承志将她双手用力打开,压在她的头两边,倾身贴在她身前,刻意拖着长尾音,缓慢性感地说,“在床`上求我要你的时候。”
许诺的脸刷一下通红,全身都因他极暧昧的话引爆沸腾,血液像脱缰的奔马在身体里狂奔着。她又气又急地喝斥他,“拓承志!”
咣当!
眼前一片黑暗,电梯突然停了!
许诺刚想尖叫,唇已被结结实实地堵住!
喔,不要!许诺又羞又恼地努力挣扎,太过份了,他怎么可以趁火打劫,电梯停电了,黑咕隆咚的已经够吓人,他还要这样吓人,他……太可恨、太可恶!许诺越想越气,可是,她的力道怎么可能抵得过疯狂的拓承志。
他的唇和手疯狂而激烈,好似带着很多怨恨,动作一点都不轻柔,甚至有些粗暴。
拓承志的手快速而沉重地抚过许诺背腰,再抚到胸前,许诺被他的动作吓坏了,拼命地捶打着想挡住他的手。
拓承志的手却更灵活地从她领口一下蹿进去,紧紧握住她的丰满,放肆地揉捏着,一条长腿也顶进她腿间,紧紧抵住她。
许诺整个身体都定住了,天啊,他疯了吧!他怎么可以!许诺急了,牙一紧,咬了他的舌头,拓承志吃痛地松开她的嘴,但手却没停,动作更狂烈,低头转而隔着她的衣服啃咬她的胸。
许诺气得快哭了,她被抵在墙上,动也不能动,双手只是拼命地扯他的头发,想将他的头扯离自己胸前,“不要,不许碰我。”身体却不可抑止地狂颤起来,不,这不是她要的。电梯怎么还不动啊!!浩龙,快来救我,我不要这样,不要!她讨厌自己的无助,如果腿没受伤,一定狠狠踢向这个无赖!
拓承志轻巧的手指已经挑开她胸前的扣子,许诺尖叫声更大,“浩龙!浩龙!”心越来越慌,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他肯定是疯了!她忘了黑暗的恐惧,只想阻止他可怕的行为。
拓承志一听她叫白浩龙的名字,心里越发嫉妒,更是加重挑逗,沉厚的声音沙哑低沉地说着,“我想要你。”一直想,从昨天看到你玉白的双腿,还有薄薄的泳衣贴在身上时,我就想!想得浑身发痛、长夜难眠,在脑中已经狠狠要了你数遍,可身体的躁热分毫未消,反倒更嚣张,令我只要一看到你,心底的小野兽就在嚎叫,它想吃掉你!
这句话像咒符一样一下打开许诺的感观触觉,像有电流在身体刷一下流过,心房刹那间蜷缩起来。以前,只要他这么说一定会引爆最火热的激情。此刻,全身细胞都变得格外敏感清晰,他的舌头灵巧地吮吸着她的尖端,胸变得很敏感、又痒又麻地胀痛着,皮肤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他的腿刻意摩擦着她最隐密的地方,每一下都刺激着她的反应。
虽然许诺现在的意识里很排斥拓承志,可是,他的爱`抚与挑`逗却轻易挑起身体的回应,特别是像此刻如此狂烈的掠夺,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复苏!
许诺明显感觉到了,又羞又愧地抵抗着,可小腹升起的那股热流在体内游走。许诺知道再这样下去,拓承志一定能发现,他是那么熟悉她的身体,她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回应他,叫出声。
许诺牙一咬,抬起受伤地腿踢向拓承志。
啊!许诺痛苦地叫起来。
拓承志听出她的异样,终于停止,急急退开身,关切地问,“怎么了?伤口裂了?”他明明很小心没压住她的伤腿。
许诺仍在哀号,好痛,好痛。
拓承志摸索着摸到她的伤口,“别再动,我摸摸。”他怕伤口又出血了,还好,摸着裤子没有湿,应该没事。
许诺推开他,“你别管我。”
拓承志搂着她的腰一提,将也整个人带到怀里,让她身体的重心全压在他身上,“诺,你的身体也想我。”
许诺涨红着脸正想反驳。
咣当,电梯响了一下,光明再度光临。
许诺连忙推开拓承志,这次他没再强留,许诺站不稳地向后靠在墙上。
许诺气愤地瞪着拓承志,他却笑了,像只狐狸一样笑得特无耻。他的目光慢慢由她的脸下移,定在她胸上。许诺一低头,脸又红了,领口已半开,酥胸大露。她急急忙忙一边瞪拓承志,一边扣扣子,可是,越急越乱,扣子半天也没扣上。
拓承志笑得更开心了,无赖地说,“手别抖啊。”
许诺又气又羞,她才不是因为……因为刚才的事颤抖,只是,只是太生气了。好不容易扣上扣子,电梯已经快到楼底。许诺紧张地抚平头发和衣服,深怕被其他人看出端倪。
拓承志却故意抚着唇,意味深长地说,“这一次比上次更刺激。”
许诺的脸都快被急充血烫死,身体的激情还未完全消去,他的一句话又勾起另一场兴奋,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该死,她的脑子就不能笨点,为什么要清晰地记得所谓的“上次。”
上次也是在电梯里,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他不顾她的反对,拿衣服遮着摄像头,索要热吻,手也伸到衣服里,直到听到电梯声他才匆匆放开她。当别人走进来时,许诺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只能一直低着头。她后来气得半天不理他,他却说这样很刺激,爱死她紧张的反应。
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白忆龄抱着豆豆就站在门外,白浩龙就站在她身边。许诺看到他们,下意识地眼神回避。
白浩龙一看到许诺,就上前扶住她,“听说电梯坏了,你们没事吧?”
许诺喏喏没说话,拓承志看也没看白浩龙,走出电梯,“没事,只停了一会儿。”
许诺靠在白浩龙怀里慢慢走出电梯,心里轻叹,浩龙,如果刚才我能叫住你就好了。
白忆龄突然低叫,“许诺,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许诺心一惊,血又全涌入大脑,脸烫得她觉得会不会煎鸡蛋都可以了。拜托,现在别问我问题,脑子一片浆糊,再问说不定就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拓承志替她回答了,“电梯闷久了。”他瞥一眼正巧抬眼的许诺,眼底飘过一丝笑意,许诺心里又是一跳,赶紧垂下眼。
白浩龙突然打横将许诺抱起来,许诺吓得是紧紧搂住他脖子,白浩龙说,“回家。”
许诺轻点头,现在也不要想,也不能想,只要靠在浩龙怀里就好。
拓承志望着许诺小鸟依人般偎在白浩龙怀里,眼中的热度渐渐清冷,刚才甜美的滋味此刻却成了煎熬,身体里那股躁热不降反升,惹得心里一火,更郁闷了。
三个人各怀心事地向外走,白忆龄虽然一脸平静,可心里早波涛翻涌。
许诺那幅模样怎么骗得过她的眼睛,那张脸分明写满被疼爱过的痕迹,真不要脸!居然这么一点机会也不肯放过承志,一定又是装可怜求同情,哼!
已经坐在车上的许诺心仍未平静,到底该如何办?是不是该告诉浩龙她和拓承志的关系?可告诉之后,忆龄怎么办?她那么喜欢拓承志,如果她知道自己与拓承志的过往,她会不会接受不了?而且她还一直向自己请教恋爱问题,自己从未表露过与拓承志熟识,突然说曾在一起,忆龄肯定人很受打击。诶,好像不行,不行啊。
许诺在心里纠结着,白浩龙的手突然放在她额前,“好点了吗?”
许诺心生内疚地低下眼,浩龙真的相信拓承志的话,以为她是闷得脸红的,“好多了。”可是,不这样说又如何解释她的不正常呢?
浩龙,对不起。
许诺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对不起,她说过要忘记拓承志的,可是……许诺闭上眼无比懊悔,身体的反应却不会说谎。
她……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啊啊!!!好脸红啊!!!
偶太不纯洁了。
哈哈哈哈,其实还想写更刺激点的,不过想想停电只是一小会,如果做到一半卡住就不好了,小拓拓会想砸墙的。所以适可而止!
大家这下知道亲儿子是谁了,哈哈哈,老白吃青菜,小拓就吃肉,老白吃肉,小拓就喝大肉炖汤,哈哈哈哈,别争了!!
存稿君,偶耐你。
凌晨三点四十六还在码字的人伤不起啊。而且还是在酒店!!霸王们,看到偶泪汪汪的眼睛了吗?
☆、躲闪
许诺因伤在家养了几天,白浩龙一直陪伴。豆豆见不到许诺,天天在电话里闹,白浩龙告诉豆豆,等阿姨腿好才可以来看她,如果她天天这么吵,阿姨的腿就好不了,豆豆马上乖乖地不闹了。
许诺看白浩龙这么忙,还每天过来看她,心既感动也很复杂。与拓承志的关系始终是个问题,幸好这几天拓承志并未骚扰她,提心吊胆的心可以稍稍放下。
她听白浩龙提到,白忆龄与拓承志正合作一项投资,如果成功对拓承志有很大利益。
许诺暗想,既然拓承志与白忆龄互惠互利,何必还缠着她不放。也许,拓承志只是看到她这么快另结新欢,心有不甘,或者说是不爽他曾经的所有物成为别人的。可能等拓承志过阵子清醒点,就会明白白忆龄才是他最需要的女人。
这晚,许诺刚送走白浩龙,准备放水洗澡。
门铃响了。
许诺想可能是白浩龙落下什么东西,走过去趴在门上看,手已经按在门锁上,正打算打门。
透过猫眼看到的人影,却令她的手一顿,吓到!
门外站着的人赫然是拓承志!他怎么来了?
门铃声再次尖锐地响起,许诺吓得心猛抽一下。她紧趴在门上,一动不动,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拓承志什么时候来的?刚刚吗?那他不是有可能碰到白浩龙?不会,如果浩龙遇到他一定会奇怪。他按门铃的时间控制得刚刚好,说明他一定知道白浩龙在她家,特意等白浩龙走之后才来按门铃,那他应该看到白浩龙离开后,才上来的。
“许诺,我知道你在门后。”
拓承志醇厚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淡定,许诺的心却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许诺知道装不下去,轻咳一声,“我不会让你进来的。”自从他上次不请自来,她第二天就找人换了锁,现在她不必怕他的威胁,许诺偷偷地从猫眼观察他。
拓承志单手撑在门上,脸正对猫眼,仿佛知道她就在门背偷瞄他,“我只是来看你好了没?”
许诺急急说,“好了,早好了。”不要再拿这个当借口,她不想和他再独处。
拓承志眉头一紧,表情有点不耐烦,“我们就不能坐下来谈谈?”
许诺在心里低咒,你有坐下来谈谈的意思吗?哪次不是突然袭击,吓得她的心肝直颤。
许诺干干地笑着回答,“不太方便。”
拓承志回声望了眼楼道,意思她再不让他进门,邻居出来看到就不好。
许诺也知道不好,但一想到他要是进来,后果会更严重。
“许诺!”他又开始想威胁她。
许诺这次隔着门胆大了,“拓总,有什么话下次见面再聊。请你以后别再来这儿,让别人误会就不好了。”他至少要想想白忆龄的感受。
拓承志冷哼,“你在担心白浩龙吧!”
许诺刚想反驳他,手机突然响了。许诺连忙去拿手机,一边接一边返回门边。
“小诺,我差点忘记豆豆特意交待要带给你吃的点心,我现在拿上来。”
许诺怔了三秒,刚想说不用时,电话已经挂了。
许诺傻眼了,拓承志还在门外,白浩龙这时要上来,岂不是撞个正着。这,这是什么事?要疯了。
许诺连忙敲敲门,“你快走,白浩龙上来了。”
拓承志先是一怔,旋即笑了,很狡猾地笑,“我不走,来得正好。”他倒要看白浩龙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许诺,你不期待吗?
许诺一急,拉开门,冲出去推拓承志,“你快走,别这么无赖好不好?”他想看她出糗选个别的时间,两人要是真碰上,不仅白浩龙会受伤,白忆龄一定也会疯的。
拓承志将她反手一握,搂在怀里,贴着她耳边笑说,“许诺,你怕什么,怕他知道你和我才是最合拍的吗?特别是……床上。”他笑得好不得意,许诺恨得牙痒痒,要是手上有要棍子,一定抡他一大棒。
许诺推开他,“快走,快走,他马上要上来了。”她已经急得六神五主,他还在说些无聊的话,真是气死人了。
拓承志拉住一心要将他拉到电梯的许诺,“他已经上来了,现在过去岂不是撞个正着?”
许诺一想,是啊,怎么办呢?千万不能让他们见面,不然,浩龙,浩龙一定会很震惊的。不行,许诺一咬牙,反向拉着拓承志快速进了家,关上门。
拓承志见她突然改变主意让她进屋,奇怪蹙眉问,“舍得让我进来了?”
许诺将他推进小房间,正色警告他,“你呆在这儿,不要出声。”
拓承志看了几眼房间,笑了,懂了,她是要他躲在这儿,避免与白浩龙碰到。“如果我不小心想打喷嚏或者咳嗽什么的……”
“不可以!”许诺大声地打断。
这时,门铃响了。许诺脸色一变,用手指比比嘴边,“拜托,求你别出声。”
拓承志望着她,嘴边的笑慢慢收敛,不说话。
许诺抓着他的手臂哀求,“拓承志。”
拓承志终于点头同意,许诺感激地露出笑容,快速退出房间关上门。
许诺按住心口,快速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自己,拓承志答应了不出声,应该就不会再捣乱。
许诺站在门边深深吸了个口,再缓缓呼出,等心跳慢慢回落后,才拉开门。
白浩龙一看到她,笑了,将手中的点心盒一提,走进来。
许诺脸上保持微笑,心里却在祈祷白浩龙放下点心快点离开。
白浩龙将糕点盒放在茶几上,一回身看到许诺表情不对地站在客厅边,奇怪地问,“怎么了?”
许诺连忙堆起笑,“没,没什么,我正打算洗澡的。”
白浩龙微笑,走过来,轻轻拥着她,“其实,我上来,是因为忘了另件事……”
许诺想到拓承志在房间里,脑袋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一只耳朵在听白浩龙说话,一只耳朵则紧紧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深怕拓承志在里面突然制造出什么声响。
白浩龙一手搂着许诺,一手抚着她的发,慢慢抚到后颈,略带磁性的声音轻柔缓慢地说,“我——我还没和你吻别。”
许诺心尖一紧,脑袋像被人开了一枪,炸了!
白浩龙的唇温柔爱怜地覆下来。
许诺只觉得呼吸像被压缩机一下抽干,心房也因血液倒流,空空的,满脑子想的只是一件事,拓承志一定听到了,一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天啊,他千万别冲出来,不然——喔,她不敢想像,浩龙会有什么反应。他妹妹的男友居然从她的房间里出来,不,许诺在心里低喊,千万别让这样的事发生!
白浩龙怜惜地吮吸辗转她双唇,接着,舌尖慢慢伸出想顶开她的牙,许诺回过神,意识到白浩龙的意思,她像被惊吓一样,乍然偏开头,白浩龙的舌掠过她的唇,停在她脸上。
白浩龙抬起头,捧着许诺的脸,疑惑地问,“许诺?”
许诺心慌地挤出一丝笑,“浩龙,不早了,再不回去,豆豆又要哭了。”拜托,你先回去吧,不然,我的脆弱神经真的随时要绷断了。
白浩龙担心地抚着她的脸,“你真的没事?”
许诺扬起更灿烂的笑,踮脚在他脸上印下一吻,“没事,明天见。”
白浩龙凝望着她一会儿,终于点头离开。
当许诺将门关上那一刻,心中紧绷的弦才嘭一声松开,呼吸这才正常,心跳也扑通扑通地开始有声音。
许诺赶紧回身进屋,拓承志已经从房间走出来。
许诺瞪着他,心情起伏,都怪他,害她的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几千万个!
拓承志脸色难看,望着她,慢慢走向她。
许诺绕到沙发后,与他隔着沙发而立,她不要与他靠近。
拓承志嘴角带笑,戏谑道,“才吻这么一会,是不是嫌他吻技不好?”
许诺耳根一红,就知道他躲在里面一定听得清清楚楚,是谁非要弄得如此尴尬?还不是他!
“你……你一会再走。”许诺想着白浩龙应该刚到楼下。
拓承志从口袋掏出一支胶管,递给她。
许诺未上前,也未接过,没好气地问,“什么?”
“去疤的。”拓承志见她不见,也不恼,将胶管轻抛,抛在她面前的沙发上。
许诺心跳又轻轻乱了一下,“我收下了,谢谢,你可以走了。”他这么晚来就为了给她送去疤药。
拓承志望着她,不说话。
许诺被他盯着别扭,双手环胸一抱,下逐客令,“我累了。”
拓承志上前两步,许诺沿着沙发走到另一边。
拓承志看她这么怕他,有点无奈,“诺,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许诺轻笑,“已经不是了。”想分手就分手,想回来就回来?他当她是什么?拓承志,别让我看轻你。
“你对我还有感觉。”拓承志自信满满。
许诺闭上眼,他总是自恃太高,“是,但又怎样呢?我现在只想和白浩龙在一起。”
拓承志轻哼一声,“白浩龙,如果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反应?”
许诺忍不住在心里骂,你就是仗着我不敢让白家兄妹知道,才这么有恃无恐,卑鄙。
“你还是去担心你的白忆龄吧!”照他现在与白忆龄的关系,他才舍不得放开她。
拓承志暗忖半秒,“不如,我们继续当情人。”
许诺狠狠瞪他一眼,“你去死。”他想得到白忆龄的利益,还想拥着她的温柔,作梦都没这么美。
拓承志听她怒啐,却笑了,她骂人时都让人觉得那么妩媚,眼角、嘴角都流露出别样的风情。他真的很喜欢她,特别是真实的她。
许诺咬着唇冲过去,将拓承志推出门,重重摔上门。
想找情人,去找白忆龄,她这么温柔保证让你留连忘返。
想脚踏两只船,门都没有,许诺最最最讨厌这种不负责任的事。
许诺一想到白浩龙,心里又好矛盾,今天这种场面将来还是会发生,如果老让拓承志用这个威胁,她和白浩龙就不可能真正走到一起。
不行,绝不能再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死拓拓,你想得真美!!!继续虐你!
存稿君说差点没存货了。
☆、坦白
许诺腿伤好后,继续到白家照顾豆豆。
豆豆多天未见许诺,一看到她就兴奋地紧紧搂住,“阿姨,阿姨,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许诺心疼地抱住她,“怎么会呢,阿姨也好想你。”
豆豆舍不得松手,一直搂着许诺的脖子,让她抱着进屋。
白浩龙停好车跟进来,看两人亲密的模样,欣慰地露出笑容。许诺一来,家里的欢乐立即堆满,有她在真好。
白浩龙走过去,先刮刮豆豆的鼻子,然后轻声对许诺说,“我邀了忆龄他们过来吃饭。”
许诺与他对视一眼,轻轻笑说,“好。”该来的迟早要来,许诺看向豆豆,亲昵地贴着她的小脸,一看到豆豆,所有烦恼全被抛到脑后,心情都好了许多。
半小时后,白忆龄与拓承志到来。
白浩龙招呼他们进屋,拓承志看到许诺,微怔的眼神一闪而过,表情如常淡淡笑。忆龄看到许诺,惊喜地上前拥抱,关心她腿伤。许诺说已经好了。
忆龄轻推拓承志的肩,“都是你,让你陪我去看许诺,老说没空。”
许诺垂着眼微笑,多谢有心。
拓承志搂着白忆龄的腰,笑着说,“有你哥在,哪要我们操心。”说着眼神轻挑地扫过许诺,快速定在白浩龙身上。
忆龄轻笑,对哟对哟,我们去了反倒成电灯泡。
白浩龙看着拓承志,嘴角挂着一丝未名的笑。
白浩龙招呼他们坐下,许诺与忆龄陪豆豆玩耍,两个男人聊些工作上的事,云淡风轻。许诺也刻意不理会拓承志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
不一会儿,王妈通知大家开饭。
大家入席,白浩龙特意让王妈开瓶红酒。
豆豆一看爸爸要喝酒,连忙叫道,“阿姨说不许喝酒。”
白浩龙握住许诺的手,“今天开心,阿姨特许的,对不对?”眼一眨,笑着问许诺。
许诺会意地笑了,“对。”
许诺告诉豆豆,“只要不喝多就没关系,我们一起监督爸爸好不好?”
豆豆立即双手抱胸,认真地回答,“好。”
许诺开心地摸摸豆豆的脸,另只手与白浩龙紧紧交握。
拓承志望着这一幕,双眼半眯,表情高深莫测。许诺,你是想故意表现亲昵吗?
席间,拓承志一直在观察许诺,今天的她表现很镇定,与白浩龙的互动自然轻松,甚至不畏惧与他视线对碰。拓承志在心里笑,她伪装得再好,还是被他看出破绽。她未拿筷的左手会时不时将垂下的发刮到耳后,说明她还是有点紧张,他知道。
许诺知道拓承志在悄悄观察她,心底暗笑,他以为用这样的方法会令她坐立难安,拓承志,别再玩这种小儿把戏。
王妈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是红烧大闸蟹。
拓承志看到,快速瞟了一眼许诺,许诺也怔了一下,没想到王妈准备了这道菜。
豆豆看到红红的大闸蟹,兴奋地伸手说,“我要吃,我要吃。”
许诺拉住她的手,询问浩龙,豆豆能吃吗?浩龙说可以。
白浩龙拿起一只蟹剥开,挑出肉放到豆豆的碗里,然后又要给许诺剥。
许诺刚想说不用,拓承志已经出声,“许诺,估计不爱吃螃蟹。”
许诺瞪他一眼,忆龄怔怔地望着拓承志,正在剥蟹的白浩龙也停住,同样望向拓承志。
拓承志却像这话不是他说的一样,微笑地继续剥手中的蟹。
餐桌上,所有人都不说话,沉默像可怕的潮水慢慢淹没在场的人。
不一会儿,白浩龙紧绷的表情慢慢放缓,转望向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