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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发展趋势来看，到下世纪初，拥有核武器或掌握核武器制造技术的国家可 能达到 20 个以上。 4.以提高装备建设效益为目的，大力推行 “横向技术一体化” “横向技术一体化”是指利用现有的技术，特别是数字通信技术，使用 共同的软件、标准，程序，从横向上对现有武器系统进行改造，使其具备通 用性和 “联动性”。其好处，一是可以成倍地提高武器装备和作战系统的整 体效能，从而实现系统的综合和力量的倍增：二是可以充分利用原有的武器 装备，大幅度提高装备建设效益。美军计划到下个世纪初，通过 “横向技术 一体化”使 10 个陆军师的装备实现数字化，据测算需投入约 20 亿美元。如 果为这 10 个师研制全新装备，并达到数字化师的战斗力水平，每个师需耗资 100 亿美元。在实行 “横向技术一体化”上，美军的做法是给主战装备加装 数字通信设备、敌我识别装置、第二代前视雷达和全球定位系统，使装备横 向联网。俄军也把提高武器装备的通用化、标准化，减少武器的种类，作为 装备建设的一项重要方针。 八、强化教育训练，造就高素质的人材 在新技术的发展日新月异，作战空间越来越广阔，交战距离越来越远， 面对面的厮杀越来越少的未来高技术战场上，人的作用不仅不会降低，而且 会越来越高。但需要的是高素质的人。美陆军提出的 “全维作战理论”中就 明确提出：高素质的士兵是打赢未来信息战的关键， “搞好训练和战备是赢 得胜利的首位要求”。如何造就适应 21 世纪战争要求的高素质的军人——这 成为各国军事决策者们关注的焦点。各国普遍认为，造就高素质的军人的关 键是搞好教育训练。在教育训练方面，各国普遍重视内容的革新，设施的改 善，并重视采用新的训练方式。 1.根据未来战争要求，调整教育训练内容 根据未来军队以应付局部冲突和突发事件为主，打赢信息战将逐渐成为 制胜的关键的特点，一些国家在教育训练内容的调整上准备采取的主要措施 是：①在院校教育中增加有关信息战的内容。美国国防大学成立了 “信息资 源管理学院信息战与战略系”，将为高级军官和地方领导人开设以信息战为 主要内容的课程，并在其他院校为在校生开设信息战高级研修班，以培养通 晓信息战的人才。在此基础上，美军计划在院校中逐步建立起信息战学科体 系。②加强快速反应和特种科目训练。北约规定，今后 70％的训练演习都应 为与对付局部战争有关的快速反应和特种科目方面的内容，以提高应付突发 事件的能力。俄军根据 “全方位防御”的理论，结合机动部队的建设，强调 加强对付各种突发事件的应急作战训练。③突出合成训练。美军在 “21 世纪 部队全维作战构想”中提出， “21 世纪初期的美军地面作战将是完全一体化 的、所有军种参加的联合作战，而且大多数情况下是多国部队作战”。美军 要求各级部队必须突出合成训练，指挥官必须掌握联合作战、合同作战的理 论和战法，指挥机关必须演练统一指挥与控制的方法和程序。在训练经费的 分配上，联合作战训练的费用在整个训练费用中的比例也在逐年提高。俄军 也强调要突出合同训练。 2.改善训练设施，发挥训练中心的作用 许多军事专家都认为，未来部队训练系统应能为部队和单兵提供高难度 的、逼真的和适时的训练，并且能够保证进行多军种的。多部门的、多种作 战方式的甚至多国的联合训练，而能够满足上述要求的，是训练中心。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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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主要国家的军队都建立了各种训练中心。美、英、法都强调在未来部队 训练中，充分发挥训练中心的作用。为此，它们将改建原有的训练中心，包 括扩大训练场地，增加训练器材，加强假设敌部队等，苏军从 80 年代中期开 始，加快了训练中心的建设，要求所有部队都要在训练中心进行训练。俄军 建军后，计划再建立若干个大型训练中心。日军也开始利用 “训练评定保障 中心”进行军事训练和演习， “中心”设有演习场、导演设施、演习指导保 障系统、导演保障系统、研讨会保障系统和管理保障系统。印度、东盟等第 三世界许多国家，也都计划加强训练中心的建设。 3.采用模拟技术，改革训练方式 大力推行模拟训练，是美、俄等发达国家准备推行的训练方式上的一项 重要改革。利用 “模拟现实技术”，可以人工制造“未来作战环境”，根据 军事战略的要求，迅速提出各种战役、战术想定；可对一种作战行动的多种 作战方案进行评估；指挥官和部队可进行各种条件下的演练。其好处是：可 以解决武器越先进越难训练的难题；不动实兵，没有硝烟，可减少环境的污 染，降低消耗，节约费用；受训人员可感受到酷似实战的气氛，如 “身临其 境”；可以在短时间内演练多种科目，训练效率高；可进行单兵、分队、部 队、诸军兵种合同演练，在系统联网后还可实施全球范围的合同作战训练。 美陆。海、空三军已分别制定了实施模拟训练的长期计划，为研制、发展新 的模拟训练系统将耗资数十亿美元。俄军也已把发展模拟训练系统列入建军 计划，准备先在空军建立高水平的、能够实施各种规模 “空中电子战”的计 算机模拟训练系统。印度打算进一步自行研制和引进多种模拟训练设备。但 外军也强调，模拟训练并不能完全取代实兵训练，只有同其他训练方式相结 合，才能收到良好效果。 如果把世界各国的军队建设比做一个竞技场的话，那么，世纪之交好比 一条新的起跑线， “选手们”都集合在这条起跑线上，跃跃欲试，准备发起 一轮新的冲击。虽然 “选手”的实力各有不同，所追求的目标不同，但在新 的选择和新的机遇面前却是平等的，所谓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谁都不 想在新的一轮竞争中落后，在新时期战略方针已定的情况下，如何迎接挑战， 使我军建设再上一个层次，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 21 世纪，是个值得认真思考 的问题。把握世界各国军队建设发展趋势，了解外军建设的思路和做法，无 疑会对我军未来建设起到有益的借鉴和参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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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美国未来军队建设构想 在人类历史进入 90 年代之初，华约解散，苏联解体，世界战略格局发生 了转折性变化，美军几十年来赖以制定作战理论，确定组织体制，明确武器 发展方向，进行军事训练的 “基石”突然倒塌，使美军建设失去了“支点”。 与此同时，一场新的世界性军事革命又悄然而至。而且，这场 “里程碑”式 的、 “划时代”的军事革命，其规模之大、内涵之广、影响之深又是历史上 任何一场革命无法比拟的。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到下个世纪建成一支适应信 息时代战争的军队，美军领导人提出了未来 20 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军队建设构 想。 一、压缩军队规模，改革组织体制 在未来军队建设规划中，美军十分强调质量建设。其主要措施之一是， 裁减军队员额，改革体制编制，走精兵、高效的建设之路。 1. “总体力量”规模将不断缩小 美国的 “总体力量”由现役部队、预备役人员和文职人员组成。在过去 的近 10 年中，美国已经大幅度地压缩了 “总体力量”规模，在今后相当长一 个时期内还要继续压缩，这主要是因为：第一，由于军事技术的发殷，军队 的数量、质量与战斗力之间的关系将发生根本性变化，数量将退居次要地位， 质量将跃居主导地位，质量可以弥补数量的不足，数量则不能抵消质量上的 差距。第二，未来战争大多将是目的有限、规模有限、持续时间有限的精确 战争或信息战争。要打赢这种战争，不能用庞大的军队，只能··用高质量 的精兵。第三，由于军费连年减少，要保持技术优势，就必须减少兵员。 美国于 1987 年开始裁军，到 1995 年其 “总体力量”的三大组成部分都 作了大量削减。现役兵力由 217.41 万减至 152.33 万，减少近 30％，其中， 陆军由 78.08 万减至 51 万，减幅近 35％；海军由58.68 万减至 44.92 万， 减幅为 23％；陆战队由 19.95 万减至 17.4 万，减幅为 13％；空军由 60.7 万减至 40 ；01 万，减幅达 34％。一类预备役人员由 115.09 万减至 96.5 万， 减幅 16％。其中，陆军国民警卫队由45.19 万减至 38.7 万，减少 21％；陆 军后备队由 31.36 万减至 29.2 万，减少近 20％：海军后备队由 14.81 万减 至 10.07 万，减少达 32％；陆战队后备队由4.23 万减至 4.1 万，减少 3％； 空军国民警卫队由 11；46 万减至 10.95 万，减少 4％；空军后备队由 8.04 万减至 7.87 万，减少 2％。文职人员由 113.31 万减至 86.69 万，减幅达 23 ％。其中，陆军文职人员由41.79 万减至 26.97 万，减少35％；海军由35.31 万减至 25.42 万，减少 28％；空军由26.443 万减至 19.01 万，减少达 28％； 国防部及各直属局由9.78 万增至 15.3 万，增幅达 36％。 到 2000 年，美军现役兵力将由目前的 152.33 万减到 140 万，减幅为 8 ％；预备役人员和文职人员也将相应削减，估计为 5％左右，据五角大楼权 威人士透露，2000 年以后，美军现役部队将继续裁减，最终减少到 100 万人。 另外，美国防部长佩里最近宣布，随着美军规模的缩小和军费减少，将再关 闭和调整 146 个军事基地和设施。其中，关闭和调整的主要军事基地分别为 33 个和 26 个，关闭和调整的军事设施共 87 个。这是 1987 年以来第四次关 闭和调整军事基地。 2.军事力量结构将进一步优化 美国政府在裁减军队员额的时候，不只是单纯地减少人员数量，而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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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强调通过裁军优化军事力量的内部结构，使其各部分的比例关系更加合 理，从而达到提高其整体作战效能的目的。到本世纪末或下个世纪初，美国 军事力量的内部结构的变化将呈以下趋势：在武装力量的构成上，现役兵力 的比重将下降，预备役兵力的比重将有较大幅度上升，文职人员的比重将略 有加大；在核力量与常规力量的对比上，常规力量的地位将上升，核力量的 地位将相对下降；在陆、海、空三军兵力的对比上，陆军兵力所占比例将下 降，海、空军兵力比例将上升；在战斗部队与保障部队的比例上，战斗部队 的比重将缩小，保障部队的比重将增大；在保障部队中，技术保障兵力将增 加，勤务保障兵力将减少；在轻、重型部队的对比上，轻型部队的比例将上 升，重型部队的兵力将下降；在官兵比例上，军官的比例将增大，士兵的比 例将缩小；在军官的构成上，技术军官的比例将增大，指挥和一般参谋军官 的比例将缩小。另外，还可能出现新的军兵种，如天军、计算机兵等。 1993 年，美国防部在克林顿总统的授意下，对美国在今后 15 年内面临 的国际安全环境和主要威胁进行了全面分析与预测，并发表了 《防务全面审 查》报告，该报告提出了美军要遂行的 4 大任务：与盟国一道，打赢两场几 乎同时发生的大规模地区性冲突；和平时期，在世界各地保持强大的军事存 在；对付一系列中、小规模的地区性冲突，实施各种非战争军事行动；慑止 敌人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对美国领土、部队和盟国的攻击。在 1996 财年的国 防报告中，美国防部根据上述 4 大任务的要求，提出了美国 “总体力量”到 2000 年左右的规模与结构。 在战略核力量方面，将拥有： 450～500 枚 “民兵Ⅲ”型导弹，每枚携载1 颗弹头；14 艘 “俄亥俄”级 潜艇，每艘携带 24 枚 “三叉戟Ⅱ”型潜射弹道导弹；66 架 B—52H 型轰炸机， 共携载 950 枚 AGM 一 86B 型空射巡航导弹和 AGM—129 型高级巡航导弹；20 架 B—2 型轰炸机，每架携载 16 颗重力炸弹。陆军部队将包括现役师 10 个， 现役装甲骑兵团 3 个；预备役师 8 个，预备役独立和装甲骑兵团 18 个。海军 将拥有 11 艘现役航空母舰，1 艘预备役航空母舰，110～116 艘水面舰艇，52 艘攻击潜艇，43 艘两栖舰，27 艘战斗勤务支援舰，21 艘战斗支援舰，8 艘预 备役护卫舰，以及 10 个现役、1 个预备役航空联队。陆战队的兵力包括 3 个 现役师，3 个现役航空联队，3 个勤务支援大队，以及预备役师、预备役航空 联队和预备役勤务支援大队各 1 个。空军将拥有 13 个现役战斗机联队，7 个 预备役战斗机联队。 3.作战指挥体制将趋向 “扁平网络化” 美军现行的作战体制，像其他国家军队的指挥体制一样，其构成形态也 是从最高统帅部到基层部 （分）队、从上到下横向不连结、纵长横窄的“树” 状结构。这种结构有很多弊端：信息流程长，平级单位之间、侦察系统与武 器系统之间不能横向沟通，必须经上级中转；抗毁力差，被切断 “一枝”， 就影响一片，被切断 “主干”，就全部瘫痪；不便于计算机联网。采用这种 指挥体制的军队，在战争中如遇强敌，信息流被切断，其部队就只能束手待 毙。在海湾战争中，伊拉克共和国卫队之所以成建制地大批投降，其主要原 因之一是指挥系统瘫痪，部队接不到上级的指令。所以，美军领导人指出， 海湾战争中伊军的惨败证明， “自上而下高度集中的指挥体制已经过时”。 为了适应未来战争的要求，美军正在考虑变纵长形 “树”状指挥体制， 为扁平形 “网”状指挥体制。在美军第 525—5 号作战手册中就明确指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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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新的互联式指挥结构取代分层式指挥结构”， “使各级部队能对情报、目 标数据和其他信息进行非分层式分发”。 “网络化”指挥结构，外形扁平， 横向联通，纵横一体。外形扁平，要求减少指挥层次，缩短信息流程，充分 发挥横向网络的作用，使尽量多的作战单元同处一个信息流动层次。横向联 通，是指不仅平级单位之间能直接沟通联系，各作战平台之间也能实时交换 信息，实现纵横一体的关键设备是计算机，不仅在指挥中心、网络节点，而 且每件武器。每个士兵都配备寸算机， “整个战场就像一个计算机大平台”， 以而实现信息流程最优化，信息流动实时化，信息采集、传递、处理、存储、 使用一体化。 “网”状指挥体制，除了信息传输速度快、保密性能好、失真率低、抗 干扰能力强以外，还有两个最突出的优点。一是生存率高，扁平形指挥网络 纵横交错，节点多，机动用户可随时在网络中与 3～4 个节点联系，可防止出 现 “切断一枝影响一片”的现象。二是适应指挥决策分散化的要求，美陆军 前参谋长沙利文讲：“分散决策，而不是集中决策，才是 21 世纪的主要方向。” 在未来战争中，要求充分发挥下级指挥官的主观能动性，要求他们实时决策， 实时指挥。而网络化的指挥结构，完全可满足这些要求。 4.部队编制将趋向小型化。一体化、多能化 许多美国军事理论家认为，未来部队编制的发展趋势是小型化、一体化、 多能化，并具有以下特征： “人机结合最佳”，高素质的人和高技术兵器都 能发挥最大效用；机动灵活、便于指挥、控制；装备轻，便于部署，战斗力 强；指挥层次少，指挥机构精干，指挥与参谋人员多能。 部队小型化是指部队编成的兵力兵器少，部队规模小。这包括两层意思： 一是部队的人员减少，比如美军新组建的轻步兵师只有约 1 万人，比一般步 兵师少 6000 人；又如到下个世纪初智能型坦克装备部队后，美装甲师的兵力 可能减少 30～50％，即减至5000～7000 人；二是部队的地位和作用将提高。 到 2000 年前后陆军军的作战能力将相当于 1 个集团军，在战役作战中起集团 军的作用；旅将取代师成为编有各种战斗分队和保障分队的基本作战单位， 美军压缩部队编制主要出于以下考虑：军事技术的发展和高精度、大威力武 器的大量装备部队，为缩小部队编成而又不降低战斗力提供了物质保障；军 队总员额大大减少，兵员匾乏，部队编成规模需随之调整。 一体化部队比合成部队的合成度更高、内部结合得更紧密，协同作战能 力更强、整体威力更大，并将由兵种合成向军种合成过渡。美空军已组建由 战斗机、轰炸机、侦察机、电子战飞机、预··警机、运输机等机种组成的 混编联队。今后，美军还设想组建 3 种一体化部队：一是由装甲兵、炮兵、 机步兵、导弹兵、攻击与运输直升机分队组成的一体化地面部队；二是编有 “飞行坦克”的“陆空机械化部队”；三是编成内有1 个陆军旅特遣队，1 个空军战斗机中队、1 支海军舰艇部队和 1 个陆战队远征分队的陆海空 “联 合特遣部队”。 部队多能化，要求各级部队的组织结构适于在各种条件下、在各种不同 强度的战争中，遂行多种任务，其中包括 “战争行动”、“亚战争行动”和 “非战争行动”。而且，陆海空军的作战部队，还可能打破传统的军种界限， 实施其他军种的作战行动，如可能用从舰艇上发射的巡航导弹打击敌装甲部 队，也可用陆军的高技术兵器摧毁敌方空中的飞机和海上军舰。随着部队的 多能化，部队的编制类型将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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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提出信息战理论， “牵动”军队建设 早在 80 年代初，美军就提出了 “空地一体战”理论，并以此牵动军队建 设。这种所谓的 “理论牵动”法的要旨是，首先提出论述“未来打什么仗” 的作战理论，然后再根据作战理论的要求，发展武器装备，改革体制编制， 进行军事训练。进入 90 年代后，美军刚刚打完海湾战争就宣布， “空地一体 战”已经过时，必须用新的作战理论来 “牵动”军队建设。在这种情况下， 再加上其他种种因素，美军便提出了信息战理论。信息战仍然是一个新概念， 美国军内外军事问题专家对其内涵外延的认识也不尽一致。信息战理论的要 点是： 1.关于信息战的定义 美国 1996 财年 《国防报告》称：“信息战的任务是，通过影响敌方信息 和信息系统，运用与保护己方信息和信息系统来夺取信息优势，支持国家军 事战略。”美陆军最近颁发的第 525—5 号作战手册指出： “信息战是为下述 目的采取的行动：保持己方信息系统的完整性，破坏或摧毁敌方信息系统， 并在动用部队时取得信息优势。”美国防大学校长塞尔姜中将认为， “信息 战是以夺取决定性军事优势为目的，以实施信息管理和使用为中心，进行武 装斗争的手段”。美空军上校沙夫兰斯说： “信息战是通过直接攻击敌信息 系统来攻击敌认识和信念的一种冲突样式。信息战既可以作为大规模敌对行 动的一部分来实施，也可以作为单独的军事斗争来进行。”美政治学教授乔 治·斯但认为， “信息战是利用信息达成国家目标的行动。……也可以把信 息战视为部分地通过全球联网的信息与通信手段进行的国家间冲突”。美空 军少将林哈德把信息战界定为 “为了防止敌方利用信息和确保己方利用信息 而实施的干扰。破坏敌方信息系统、保护己方信息系统的一切活动”。美陆 军前参谋长沙利文上将指出， “信息是最重要的战斗力”，“战场信息战” 的基本点是 “搜集、处理和使用敌军信息，阻止敌军获取和利用己军信息”。 美国作战理论分析家菲茨蒙把信息战的内容归纳为 6 点： （1）获取敌方军事、政治、经济、文化 “目标”的情报，防止敌方获取 己方同类情报； （2）破坏或干扰敌 C3I 系统，保护己方的 C3I 系统； （3）确保己方利用空间信息，阻止敌方利用空间信息； （4）建立从目标探测到武器射击的综合数据处理系统； （5）建立机动灵活的信息情报数据库体系； （6）利用模拟手段帮助指挥官制定作战预案，利用计算机辅助系统帮助 指挥官定下决心。 简言之，信息战有狭义和广义信息战之分。狭义信息战是指美军所说的 “战场信息战”或“指挥控制战”。“指挥控制战”的定义是：在情报支援 下，运用多种手段，攻击包括人员在内的敌整个信息系统，破坏或切断敌信 息流，以影响、削弱或摧毁敌 C3I 能力，同时保护己方的 C3I 能力不被削弱， 具体他说， “指挥控制战”由五大要素构成：实体摧毁——运用硬杀伤手段 摧毁敌司令部、指挥所和 C3I 中心；电子战——利用电子手段干扰或用反幅 射武器攻击敌通信、雷达等信息情报搜集系统；军事欺骗——通过战术佯动 等行动，屏蔽或欺骗敌情报系统；作战保密——采用各种手段保守秘密，防 止敌搜集己方作战情报；心理战——利用电视广播、传单等手段，扰乱敌军 心，破坏敌士气。广义信息战，是指信息占主导地位的、信息手段起主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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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使用信息化装备或由信息化部队进行的一切战争行动或非战争行动。 在冷兵器时代，击鼓、鸣金、手旗、烟火、消息树等信息传输手段，对 决定战争的胜负就有一定作用。在热兵器时代，由于电话、电报、雷达的问 世，信息的获取和传递有了巨大进步，因而信息在战争中的地位也有了极大 提高。尽管如此，这两个时代的战争都不能称为信息战，因为信息虽有重要 作用但不起主导作用。只有到了信息时代，以 C3I 系统为主的各种军事信息 系统大量涌现，使信息在战争中的地位有了质的飞跃，成为 “战争胜负的主 导因素”，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信息战。广义信息战有四个基本点：一是时 空大——平时与战时，战场上与战场外均可进行；二是能量转变——在战争 中发挥主导作用的能量形式，由体能、物理能或化学能转变为信息能；三是 手段新——进行战争的手段是信息技术高度密集的信息化装备和信息化部 队；四是攻击目标小——所攻击的敌方目标小而集中，即 “主要攻击敌方的 认识体系”。 2.关于信息战的实质 信息战是一种全新的作战样式。它的实质是什么，与其他作战样式有何 本质区别？对这一问题，美国军事理论家己开始进行研究。他们之中许多人 认为，信息战的实质是：以信息能为主要作用手段，通过最终攻击敌认识与 信念，来迫使敌方放弃对抗意愿，从而结束对抗，停止作战。敌方停止作战 可能出于下述原因：已无法控制战场上的部队；部队士气低落，无心再战； 了解到主力已被消灭；认识到再战斗下去，不如停止战斗好。信息攻击的目 的就是，使敌方收到能促其停止战斗的足够信息。 对敌认识与信念实施攻击，也就是要攻击 “敌认识体系”。认识体系是 指 “一个人或一个群体认为是正确或真实的一切事物，而不管这些被看作正 确或真实的事物是通过认识还是信念的形式得到的”。认识体系由认识系统 和信念系统两部分组成。认识系统是指那些 “为了了解或观察可证实的现象， 而把这些现象变为可感知的现实，并根据对这些现实的直感进行决策或采取 行动而建立和运作的系统”。认识系统不仅是依据科学的原则建立的，还是 按照科学合理的程序运行的。具体他说就是，认识系统根据通过感知和观察 采集的 “经验性信息”来做出假定，尔后检验这些假定的正确性，最后用检 验的结果作为采取下一步行动的依据。 信念系统是 “对可检验的经验性信息和无法检验或难以检验的信息与意 识进行导向的系统”。导向的方式受到民族文化传统的制约，如对美国人、 中国人、日本人的导向方式应各不相同，对一个国家各阶层人士、对一支军 队内各级官兵的导向方式也应不尽一致。各类信念由于包含着难以用语言表 达的 “无意识和下意识思维”，因此，更易于受到文化传统、非理性或无法 验证的因素的影响。 认识体系是多种多样的，高层领导决策系统就是其中的一种。攻击这一 系统，使敌方领导人或决策者放弃对抗意志，是信息战的主要目的之一。为 达成这一目的，方法有二：一是通过信息攻击直接影响敌方领导人的认识和 信念；二是通过攻击敌方领导人 “身边人”的认识和信念，来间接影响其领 导人的意志。 在实施旨在攻击敌认识体系的信息战时，高层军事领导人必须认真考虑 以下问题：信息战的目标与整个战争的目标之间的关系如何？在实施信息战 时，想让敌方了解什么，相信什么？为了取得成功，需采用何种手段？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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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述问题做出填密的思考和正确的回答，才能成功地实施信息战，才能通 过干扰和打乱敌方的决策程序，使其无法采取协调一致的行动；才能通过影 响敌方领导人的决策，达成己方的战略目标；甚至才能在敌方毫无觉察的情 况下，影响其决策与行动，使其把己方的目标当作它的目标。 3.关于信息战的首选目标 美国一些军事问题专家认为： “战争是一系列旨在迫使对手失去对抗意 志的杀伤性和非杀伤性活动，战争的目的不是从肉体上消灭敌人，而是使敌 人就范。”使敌人就范的最好办法，就是把敌方当作一个大系统来看待，重 点攻击其重心——指挥系统，迫其高层领导妥协。这种兵不血刃地达到战争 目的的方式，是千百年来人们梦寐以求的，但由于武器装备的落后始终无法 实现。今天，由于军事技术特别是军事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由于信息化弹 药、信息化作战平台和 C3I 系统大量装备部队，使得掌握信息优势的一方完 全能够在不触动敌方野战部队的情况下，首先攻击敌方的领导指挥系统。因 此，敌方的这一系统就成了信息战的首选目标。 为了对冷兵器战争、热兵器战争和信息战争的首选目标加以比较，这里 首先讲一下敌方系统的构成。敌方或对手作为一个大系统，通常由五环组成。 第一环或中心环是 “指挥环”，即敌方的指挥系统。这一环包括有权做出重 大决策的军政首脑及其指挥、控制、通信系统。第二环称为 “有机必需品环”。 在战略层次上，这是指电力。石油、粮食、棉花、药品及其相关工业；在战 役层上，主要指弹药、油料和食品。第三环是 “基础结构环”。在战略层次 上，这一环中有铁路线。空中航线、高速公路、机场、港口等设施，以及部 分相关工厂企业；在战役层次上，则有公路、铁路、空中航线、海上航线、 通信线路、各种管道，以及部队使用的各种设施。第四环为 “单体群环”， 在战略一级指一国的人口，在战役一级指与作战有关的军事与非军事人员。 第五环是野战部队环。它的唯一功能是保护己方系统内部各环，攻击敌方系 统的各环。这一环是最难消灭的，因为部队的自我保护能力最强。一般来说， 在第五环上进行的战役都是时间最长、伤亡最大的作战行动。 在农业时代的冷兵器战争中，攻击的首选目标是第五环，因为打败了敌 国的军队敌国就会投降。在工业时代的热兵器战争中，攻击的首选目标是第 三环和第五环，这一点在第一、二次世界大战中看得很清楚。在信息时代的 信息战中，攻击的首选目标则是第一环。在西方著名军事理论家坎彭所说的 世界上 “第一次信息战”的海湾战争中，美军首先攻击的是伊拉克的指挥控 制系统 （第一环），然后是公路、铁路、机场、港口等基础设施（第三环）， 最后才是共和国卫队 （第五环）。 在信息战中，把敌领导指挥系统作为首选目标来打击有很多好处，主要 是：可很快达成战争目标，缩短战争持续时间；可使双方减少伤亡，特别是 减少己方的伤亡；可提高作战效益，增大己方得失比；可赢得国内民众支持， 赢得国际赞誉。 4.关于信息战的原则 美国一些研究信息战的专家认为，美军在打信息战时，尤其是在与第三 世界国家打信息战时，应遵循以下原则： （1） “斩首”原则。所谓“斩首”，就是“攻击敌方的头部，而不是它 的躯体”。该原则要求：首先攻击敌国家指挥当局、联合参谋部、战区总部 及各级部队司令部；破坏敌方所有信息传媒——电话、无线电频谱、电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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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传输手段；制止敌方使用第三方的通信系统，包括通信卫星。 （2）“致盲”原则。这项原则要求“首先摧毁敌方的传感器等探测器材， 而不是敌方人员”，使敌人变成瞎子、聋子。其具体内容包括：摧毁或干扰 敌电磁波发射装置和射频电台，用软硬手段压制敌自动寻的武器、电子干扰 器材和防空火力；压制或摧毁敌被动传感器，用智能武器摧毁敌宽频谱视像 观测仪，用激光照射敌光学跟踪仪，炸毁敌射频接收机；阻止第三方的卫星、 地面传感器向敌方提供信息。 （3）战场透明原则。要不间断地、严密地、多频谱地监视和观察敌方， 确保对战场方方面面的情况一清二楚，对自己 “始终透明”。这项原则要求 做好四件事：一是要利用各种器材、各种手段，透过云层、夜暗和可穿透的 地表对战场进行观察，随时掌握战情变化；二是确保完整地接收远处部队发 来的传感数据，不把传感信息传送到脆弱的通信节点上，要把数据直接分发 给各个射手；三是确保快速、全面、准确地进行战斗毁伤评估，尽量避免在 假目标或已摧毁的目标上浪费资源。 （4）灵敏原则。要使己方部队的决策周期始终先于敌军，快于敌军；要 使射击→运动→再射击这一过程进行得更迅速，使敌军总处于挨打→震惊→ 再挨打之中。要做到这一点最重要的是，信息提供者要尽心尽责，在任何时 候都能及时或超前提供所需信息。 （5）生存原则。这项原则主要是指要提高指挥控制系统的生存能力，可 采取的主要措施有：使用多节点、多路径、多频率的系统，并对其实施分散 配置；使用流动型卫星接收装置，并经常变换配置位置；在固定发射阵地间 埋设光缆，从次要节点发射欺骗信号；制订备用通信计划，保留空余通信线 路；不断更新信息技术装备，保持 C3I 技术优势） （6）全力以赴原则。工业时代的战争，特别是核战争，由于有巨大的破 坏性，不得不对其进行种种限制，而在信息战中，由于可准确地攻击目标， 附带损伤小，不会造成无法接受的人员伤亡和物质破坏，不必担心超过政治 界限，因而可无所顾忌、全力以赴地进行。 5.关于信息战的基本形式 像其他作战样式一样，信息战的基本形式也分为两类：进攻与防御。 （1）进攻。信息战中的进攻行动大致分为以下三步。第一步在作战开始 时，使用精确制导弹药在尽可能远的距离上攻击敌 C3I 系统，使用各种信息 搜集手段收集敌情信息，以查明敌军部署情况 （包括每辆敌坦克和战斗车的 配置位置）、敌防御重心、通向重心的多条接近路、接近路旁的敌部 （分） 队等。第二步在沿接近路向接触线运动时，用远程精确间瞄火力攻击可能袭 击己方的敌军，用支援火力确保进攻部队前方通路的畅通，并用精确制导弹 药将敌反突击部队消灭于预设地域。第三步在突破敌防御或攻击敌重心时， 迅速集中优势兵力，达成作战企图后，马上疏开，沿接近路运动，攻击下一 个目标。信息战的进攻行动有三个特点。第一，把 “信息攻击”放在首位， 所谓 “信息攻击”就是攻击敌信息系统，目的是：通过摧毁或干扰敌信息源， 来破坏或削弱敌指挥控制能力；通过切断敌信息流，使敌防御作战系统陷于 瘫痪。第二，在实施进攻前，进攻部队不集中兵力。进攻部队将分成若干小 分队沿多条道路行进，只有在遇到紧急情况时，才由行进队形变为攻击队形。 第三，不集中间瞄火力。实施密集的火力突击，不仅会暴露己方企图，还会 让敌方了解己方火力系统的部署情况，应尽量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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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防御。在防御作战中，一般不占领固定的防御阵地，而是把防御部 队分成若干小分队实施 “机动防御”。在敌发起进攻时，防御部队指挥官将 首先使用远程信息搜集系统查明敌重心，用精确打击兵器使进攻者变成 “瞎 子”和 “瘫子”，尔后摧毁其重心。与此同时，还要用爆破器材、撒布雷等 快速设置障碍，破坏敌进攻的连续性；用电子战器材压制敌 C3I 系统，使敌 无法实施协调一致的进攻行动。尔后，再用远程精确火力切断通向敌重心的 道路。迅速集中兵力出击，消灭敌重心后，立即撤离。 在实施防御作战时，最重要的是要搞好信息防护，防止进攻一方破坏、 干扰或阻止己方的指挥控制系统获取信息，确保己方信息系统免遭破坏，并 发挥正常功能。在信息战中，关键信息和信息系统将成为 “作战重心”，成 为敌攻击的主要目标。这是因为，信息不仅是战斗力，还是 “战斗力倍增器”。 因此，进攻一方必然千方百计地攻击防御一方的信息系统，而防御一方则竭 尽全力保护之。在一般情况下，通信部门负责保护基干信息系统，信息用户 负责保护与己相关的子系统，而情报部门则负责查明敌实施信息攻击的能 力、企图、地点和方式。 三、组建数字化部队 1.什么是数字化部队 数字化部队尚处于初建阶段，它的许多特征还没有充分表现出来，美军 官方也未下完整的定义，但美国军事理论家的下述几种看法从不同侧面涉及 到数字化部队的实质，对我们认识什么是数字化部队颇有神益。其一：所谓 数字化部队是指使用数字化装备，以数字化信息为媒介，对兵力兵器实施指 挥控制的部队。其二：数字化部队与一般部队在组织结构上基本相同，它是 通信技术数字化，指挥、控制、通信与情报一体化，武器装备智能化，作战 系统网络化的部队。其三：数字化部队是用数字化技术联网，武器装备通用 化，指挥、控制、通信一体化，各作战单元高度协调，整体作战效能极高的 部队。 美国的数字化部队建设计划分为两个阶段。在第一阶段，美陆军部队将 首先实现数字化。这时的数字化部队仍沿用一般部队的体制编制，也不装备 新式武器系统，只是在现有主战装备上 “嵌人”数字化通信设备、第二代前 视雷达，敌我识别装置和全球定位系统。这些主战装备包括 M1A2 坦克、M2A2 火力支援车、M2A3 战斗车、 “黑鹰”指挥直升机、“阿帕奇”攻击直升机。 “基奥瓦勇士”侦察直升机、M109A6 “侠士”自行火炮、M106A2 迫击炮等。 美陆军现有 1 个数字化营。1996 年将建成 1 个数字化旅，1997 年建 1 个数字 化师，1998 年再建 1 个数字化师，1999 年建成 1 个数字化军，2010 年陆军 部队将全部实现数字化。 在第二阶段，美陆军部队在数字化的基础上将进一步实现信息化，并与 海、空军一道，把整个美军建成一支全信息化军队。信息化军队是一种 “以 信息为基础”的全新的军队类型，其作战理论。体制编制、人员素质、武器 装备完全适应信息战的要求。2010 年以后，美陆军可能首先制定出以信息战 为主要内容的 《作战纲要》，并根据打赢信息战的要求，改革体制编制，进 行军事训练，发展武器装备，使部队信息化。这可能需要 30 年左右的时间， 到 2040 年完成，根据有两点：一是由于军费桔据，主战装备数字化后，与其 配套的战斗支援和战斗勤务支援装备才能逐步实现数字化，再加上还要新研 制一批信息化武器，这样，根据武器发展周期约 15 年推算，其装备要全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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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信息化，估计要到 2030 年；二是部队编制从一种结构过渡到另一种结构， 并有效地运行，大约需要 20 年时间。到 2010 年以后才开始调整部队结构的 美陆军，还需要约 20 年才能使部队建立起适应打信息战的机制。另外，由于 武器装备的信息化与部队的编制改革不可能完全同步，时间差至少要 10 年左 右。因此，预计要到 2040 年，美陆军才能全部完成信息化建设任务。目前， 美海、空军也正在进行信息化建设。到 2040 年左右，各军种部队实现信息化 后，还要用 10 多年时间进行全军数字化联网。由此可见，到下个世纪中叶， 美国很可能建成世界上第一支全信息化军队。 2.如何建设数字化部队 最终的数字化部队 （亦称信息化部队）是一种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新型部 队。它不仅有适应打信息战要求的组织结构，还采用新的战法和信息化装备。 要建设这样的部队，决非一朝一夕之功，而必须经过长时期的探索、试验和 论证。为此，美军于 1992 年 5 月建立了 6 个战斗实验室，并设置了 “路易斯 安那演习”。 这 6 个战斗实验室，一是弗吉尼亚州门罗堡的早期进入战斗实验室，它 重点研究如何使早期投入战场的数字化部队有更强的战斗力和生存力；二是 乘车作战战斗实验室，它设在肯塔基州诺克斯堡的陆军装甲兵中心和学院， 主要研究数字化装甲部队的编成和战法；三是设在佐治亚州本宁堡陆军步兵 中心和学院的徒步作战战斗实验室，它主要演练徒步步兵数字化部队的编制 与战术；四是同时进攻战斗实验室，它设在位于俄克拉荷马州锡尔堡的野战 炮兵中心和学院，着重研究地基和空基目标探测系统，以及打击整个敌纵深 所需要的兵器；五是在堪萨斯州利文沃思堡诸兵种联合作战发展处建立的作 战指挥战斗实验室，它将探索战场指挥官实时或近实时地获取和使用信息的 方法，在信息战的各个阶段如何实施作战指挥，以及数字化部队的指挥机制 等；六是在弗吉尼亚州利堡后勤管理学院的战斗勤务支援战斗实验室，它将 集中··研究改进后勤保障的途径与办法，这些战斗室具有多种功能，除了 研究建设数字化部队需要解决的各种问题外，还可用于训练部队、研讨新战 法、演示和论证新装备等。 沙利文说： “数字化部队要有适用的条令、合理的编成，逼真的演练和 称职的指挥官，进行 ‘路易斯安那演习，是达成这一目的好办法。”那么， 何谓 “路易斯安那演习”呢？这个名称最早出现于1939 年。当时，美军为了 准备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为了修订条令、编制和规范，在路易斯安那州进 行了一系列野外演习，这些演习锻炼了美军部队，对美军踏上欧洲大陆后很 快适应战争环境，打败德军起到了很大作用， “路易斯安那演习”由此而得 名。如今，该演习的目的仍与从前相似，但手段已改为利用模拟器材和实兵 进行，其主要做法是利用计算机和通信网络把 6 个战斗实验室的模拟器、各 军兵种有关单位连成一体，创造一种 “人工合成环境”，进行分布式交互模 拟试验与演示。通过演习，检验数字化部队使用的战术是否适当，训练数字 化部队指挥官的决策能力，为数字化装备提供作战需求。作战模拟有三种类 型：一是实兵演练，即由士兵在野战条件下使用真实的武器装备进行实战演 习；二是虚拟模拟，由官兵操作模拟器在逼真的环境中演练；三是结构模拟， 建立演习模型，用预编程序进行战斗。这三种模拟方式既可单独进行，也可 结合使用。 自从建立战斗实验室和设置 “路易斯安那演习”以来，美军为建设各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