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毕竟年幼,今日又劳累的一天,我看着我的那些个队友,想着必然也只有萧墨会动手把我从海边弄过来,便更心疼萧墨小小年纪要负担如此之多,看着他的睡颜有些恍惚,不知从何日起,他承担了很多原本不该是他这个年纪该承担的。
说到底还是我没用,若我威震四海成了龙王,他们跟着我或许就没这么累了,说到龙王,银珏那个混蛋。
我把萧墨抱到床上,离开的时候他手拉住我的衣裙,若是平常我定不悦,我可没几条好看的裙子,扯坏了可如何是好,可是今日苦了他,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想我十几岁那会在干吗,哎,太过久远想不起来了。
转过身的时候踢了脚旁边的水桶,果然如我所料睡着的那两个人根本没有反应,化了原形在水桶了一动不动的睡着。
漫漫长夜更无心睡眠,那花街的盈盈笑语更加引诱着我,我不知人间这时间怎么算,但是全城除了那花街都一片漆黑,我自然要去那花街走上一遭。
临走前给屋子做了个结界保护,他们睡成那样就算是人也能把他们大切三段了。
我没学过萧墨的遁地术,但我会穿墙术,从客栈到花街看着挺近,可是绕了几个弯过去兴许天就亮了,我有过一个迷路的经历之后就怕我会在迷路丢脸,直接指了方向穿过一道道墙壁过去,有些未醒着看见我的人大呼小叫,大户人家则是鸡飞狗跳,有些胆小的更是吓到了。
等我穿过所有墙壁来到花街的时候我猛然想起我可以飞过来的,又快又方便,不过听见身后那种种凄厉的叫声,看来以后还是多使使穿墙术吧。从我这点恶趣味来看,我该入魔道的。
我是第一次看到真实的花街,兴奋得很,海底没有花街,照我们那彪悍的作风根本无需花街这个名目,以前看的那些话本总说花街名义上是花街,实质上都是哪位皇子大臣势力的据点,什么人来人往消息多,留在这的弱点也多,总是很向往这种可以不费体力不流血的战争该是怎样的情景。
我越是兴奋,越是得意忘形的在那边大叫了一声,却引来很多人的驻足围观,二楼还开了一道小窗,似乎好多双眼睛在看着我,或许他们在想怎么会有个女人来逛花街吧。
我打了个响指做出结界隐身,我才不怕,就让他们觉得自己眼花了吧,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照着刚刚离开花街的一位男人易了容。
此刻我穿着花哨的衣服,腰间别了不少玉佩,弱冠而立,如果忽略脸上的一圈胡渣还有满脸的油,也还算长得可以吧,跟老玉珠子挺像的。
我为了逼真,腰间这些玉佩直接偷了刚才走了的那人,等用完了自然会还给人家的,我还未入魔道呢,是好人。
我刚一入门就感觉眼花缭乱,外面算什么,里面才是美丽的,十六个女子,每排四个,一共四排在台上跳舞,这些女子个个身材纤细背对着门口,每个动作整齐划一,穿着同一颜色的纱裙,舞步轻盈,所有人都看呆了,一曲毕了还未有人反应过来。
“这般架势这醉花楼是来了哪位大人物啊?”一个满脸猥琐的男人搂着怀里的女人问道。
“奴家哪里知道,定然是大人物了,员外是不满意小蝶吗,台上的姐姐个个都好,员外找她们去,以后别来找小蝶了。”那姑娘作势在男人怀里打了一下,那男人立刻捂着心口说疼,两个人搂着一摇一摆走了。
这屋里的情形大致是这样的,刚来的急忙脱衣服,要走的一边走一边穿衣服。这里的女人呢能少穿就少穿,我倒不害臊,海底的有些女妖怪就不喜欢穿衣服整日招摇呢,我只是奇怪突然搭到我身上的这只细皮嫩肉的手,果然保养的不错。
我回头,那女子用衣袖掩着脸笑道:“柳三爷去而复返,可是想着我楼里这些个姑娘了,芸香过来招呼三爷。”
叫芸香的欢笑着奔了过来,一见我就咯咯的笑,说道:“玉儿姐姐今日有贵客,三爷是想通了。”
想通?我一向都很想得通,说着勾手圈住面前的女子,用我那满是油腻的手抚着她的小脸蛋,长得真是标致,我不知猥琐该是怎样,但长了这么张脸该是什么表情都是猥琐的,揩了一把油,屁股真翘。
我道:“今日便宜你了,伺候好爷将来你有的是福气。”
面前的两个女人稍是愣了一下,先来的那个赶紧说道:“芸香,还不带三爷去上房,好好招呼人家。”
原来是这楼里的妈妈,这年头妈妈桑都是长这么年轻的吗,不是没客接了才当妈妈桑的吗,果然我思维退后了好几步。
芸香拉着我的腰带一步一回头笑着上楼,那眉眼一直在抛,我都忍不住提醒她这样眼白都出来挺吓人的,不过一想我和这个时代不太同步,或许这种笑出眼白的笑法是时下流行的。
我虽是女身,但我也是妖怪,若我愿意变个男人的弟弟出来也不是不可能,我想着我的第一次云雨之事要给这么一个女子也好,她至少长得俏,在这楼里手艺应该也是不错的,然后我在想变出的小弟弟能有多逼真。
这种法术大多都是障眼法,但是要做到真也得需要很多功力,就是那老玉珠子肯定不行,不然他老婆还会这么偷汉子。我又觉得我想起老玉珠子的次数有些多,莫不是我喜欢上了他。
不行不行,我定要和芸香来上那么一回来提醒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还是看重美颜的人。
芸香一路摇曳终于到了房门口,转过头来对我千娇百媚的笑着,我心里开花,果真比清嫚这种女汉子看着顺眼多了。
进了屋还不算,芸香一路带着我去了内室,我倒不知这种地方还需要这么严谨隔两个区室出来,我真真脱节好久了。
进了内室我才觉不妥,屋内突然黑压压一片,有金属抵着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