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集团总部,空旷的临时“作战指挥室”内,伊藤碧的智谋团尽聚于此。
天水集团目前分工:大长老负责重要的情报网;二长老负责同集团外商业和忍者集团的协调事宜;三长老则是负责集团内部的物资供应调配;四长老负责集团分公司的武力安排,协助好三长老顺利有序地下达命令,维持集团运转;五长老、六长老则各有要务。
至于这智谋团,则是专门服务于董事长,负责从海量的情报信息中,不断分析、精简出有用情报,并报呈伊藤碧指示。其中,若有那“没有异议”的事,智谋团还拥有一定的灵活权力,可以自行判断后下达指令,只需之后递上一条汇报的信息即可。
“哦?”此刻,一位年不过二十的妙龄女子,便在听了下方的回报后,当即便道,“你立刻指示下去,就按先前的方案,让第22队去接应一下。”
“是。”
那人退下后,少女提笔,在一张纸上添写了一笔:“伤员转移开始,已派人接应。”
哗啦啦!
上午九点过后,天空忽然阴了下来,现在更是伴着雷电声,逐渐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大校场上,一色额头绑着“忍”字护额的忍者们安静肃穆而立,眼望前方,听那忍界之上的最强者们训话,一个个忍者们平日里训练有素,都站得笔挺,完全没有因为大雨的突然来袭而动摇、混乱的模样。
“……各位,决战的一刻就要到了!……相信大家……也都明白我们此刻所面临的敌人……是多么得恐怖!不过,身为忍者……我们绝不退缩!……”
雨越下越大,似乎要刻意为地面上这一决绝的启程增添上几分悲壮的色彩。以三代目为代表,立誓般的训话传过四万人的头顶,穿过了雨帘,断断续续传递到石柱之后,还未动身的少年耳中。
“愚蠢的人们呀,要什么希望?希望本来就只是建立在挣扎之上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呵呵呵呵……都不明白那才是看不见摸不着、最不切实际的妄想……呵呵呵呵呵……”
谁?!波风鸣人只觉身侧一寒,条件反射地转身,却只在那声音来源的石柱背面,看到了阴影而已。
“决战!决战!……”
“胜利!胜利!……”
……
广场之上,伴随着雷声、雨声,数万的高呼、震耳欲聋的喊声在回响,既前几拨特别派遣之后,整个忍者总部,在部署完对伤残病重者的安全转移后,最后将全部动员,共赴前线,务求在幽灵来袭之前,将白绝那“无穷无尽”的“草人大军”同“死亡召唤大军”们全歼!否则的话,即便结起了防御结界,也必然无法抵御住那些没有真正生命的“亡者大军”们的共同冲击!
“宇智波斑这个家伙呐,不对,那个冒充宇智波斑的名叫阿飞的家伙啊,居然弄出一群‘无生命’的军团们来引诱全人类成为亡灵的食物,真是过分!”三代火影仰着头,犀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沧桑地想。
飞溅的雨花见证着青天之下,这为了人类的生存而奋斗的恢弘人心。
波风鸣人四下里寻看了一番,没发现蛛丝马迹,便旋即将注意力转向了那高台之上,个头虽矮,却气度不凡的老人。如今的他,即使隔过千重雨帘,也能于遥远的地方,清晰地寻见了目标……嘛,在那些人开始行动之前,暂时他会在这边再呆一小会。
现在这种时候,倒是叫人怀念着木叶曾经的瞳术一族啊。
搬运一空的大堂里,三代目背着手独自一人背对着门站立在那,放眼朝空旷旷的大厅四下里望,默默一叹,目光含着轻微的不舍,像是要对这暂居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做深沉告别一般。
嗖得一声,敞开着的大门处,闯进一个人来。
“老头子,想什么呢?追忆什么的,可是只有无聊的老家伙们才最喜欢干的东西嗯,这可不像是那个据说还要再干上五年火影的你啊!哟!”
不正经的语气、没大没小的称呼、一如既往地熟悉……
心,忽地颤抖了一下,三代火影猛然一转身,骤然望见来人的刹那,禁不住老泪纵横!
光线照进的大堂门口处,嗖嗖嗖嗖地紧接着又出现了数十名男女,一个个陌生而熟悉的面孔,带给长者的是发自心底的喜悦。
“老师,木叶特别行动组,今天起回归!”当先进门的白发高大男子道。
一瞬间,这些天压抑的心绪下第一次泛起的由衷喜悦之情溢满心头,三代火影的老脸笑开了一朵花——伊藤碧那家伙,还真是会制造“惊喜”!他刚还同矶野谈到,在众忍术束手无策的亡灵面前,如阿飞那样的瞳术一族也许会有特殊作为。
“三代大人,我们希望能回村子去,这是伊藤大人给您的建议。”领头的一名黑发黑眼斗篷罩身的男子递上信函一封。
伊藤碧在信中建议,为防敌人的突然后招,暂不把木叶的这一批共四十名特别精英放到前线,而是一半送回木叶巩固防守,一半连同结界班一起,送往各结界维持处,以便随时弥补小型裂痕,可收到协助驱赶少量幽灵的效果。不过,考虑到前方需要,可让他们预先留下各自的查克拉痕(这里是反附身术卷轴通过导入附身者查克拉而在呼唤时唤出人来的手段),方便必要时召唤出现。
三代目接过,拆开一看,点头道:“碧的顾虑也对,为防敌人偷袭,忍村的防御力提升很是必须。那么,你们就在印下自己的查克拉痕后就立刻动身吧。”
“是,火影大人!”
斗篷群扫,立刻离开了大片人影。
“你们呢?都有些什么特殊能力,打算去哪?”
“那还用说吗老头子,当然是去前线了!”白发忍者道。
“我随意,听从火影大人安排。”橙发男子道,“另外,我的人间道和地狱道分/身能够对灵魂发动攻击。”
“我当然是跟佩恩在一起。”簪了朵纸花的小楠道,“小楠的折纸可以侦查敌情,即便遇上幽灵也不会有危险。”
“紫月佳耐,圆月刀族,最擅长大范围集体杀戮!无形之刃能杀伤灵魂!”她左侧紫发少女转了转右手中两柄特制轻薄弯刀道。
“流光一平,没有兵器,光线就是我的武器,不同于宇智波的幻术,我所利用的是光线,能在大面积战斗中,让敌人认错敌友!”银发少年道。
……
七个人,无一不是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三代火影不禁越听越激动:“太好了,有你们帮忙,再加上鸣人!这场战斗我们一定会胜利!”
“鸣人?”最先的白发忍者忍不住道,“鸣人现在就在前线战斗吗?”
“不。”三代目微微一笑道,“老夫安排给他的任务并非是去前线。”
“咦?”挂着鲜红油彩的双目中透出不解,“可是老师您刚刚不是说?”
“自己弟子的习性还不明白吗?”三代目笑笑道,“鸣人哪是那么听劝的人?”是呀,波风鸣人,看样子他是想要将所有任务一肩担下啊!也不怕累。这下好了,有这么多奇人相助,他的担子一下子便减轻了许多,三代目欣慰地想。
帐篷,在一座座迅速地被拆解、收起。地面上人来人往,渐渐越来越空旷。
在一顶暂时还存在的帐篷内,波风鸣人盘膝而坐,膝盖上摊着一卷卷轴。湛蓝的双目,此刻正在那卷书上聚精会神地扫过、飞快地理解、记忆。
波风鸣人也不知自己被怎样的一种情绪催促着,一刻都静不下来地只想要提高、提高!要将一切争斗都在最短最快的速度结束!!
“终于有行动了!”
忽然间,如灵光一闪,他的眼睛里的神情从书中幻游瞬间拉回到现实,手底的卷轴也一早自发自觉收起,收回到召唤空间中。与此同时,少年迅速起身,手底飞快结出忍印,消失在了空中。
“这边还有没拆的帐篷,大家动作快点!”帐外,人们正朝这边聚拢。
{先对脱更说声抱歉!
另外,因网络、计算机问题(嗯,我承认后两天是因为脱更太久了个人的懒惰问题)而于前周欠下的更新,本周会全部加量补回(嗯,是以字数计!今天再看外,基本会日更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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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章 罂粟
一脚踏入的是个清晰宽敞的庭院。
嗒。
脚底湿湿的痕迹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两个椭圆的印子。
波风鸣人惊讶地抬起头,似乎还没从刚刚还是湿雨绵绵到此刻光阴明媚的突然转变中回过神来,又或者是惊讶于庭院深深、天水集团总部古朴却异常庞大的建筑群!
呼。
煦风自身后吹来,吹起几缕金色的额发,忽闪忽闪地飘荡在眼前,波风鸣人只觉着,那风吹往的庭院深处,拥有着指引着他到来的激荡人心的东西。
果然那些人回回到这个地方!他唇角带着一丝“得逞”的满足,双目焕发出一阵奕奕神采,正要信步向前之际,突然间,于空旷的庭院中冒出两人来:“什么人?为何闯进来?”于松懈中具现出十足有序防备来。
于出现至此刻不过一秒,波风鸣人不觉心头一惊,左右侧这两人实力可不容小觑!好在除他二人外,并没有其他人继续现身,不远处另一座庭院内,他能感觉得到,那位打扫的仆人此刻也还是在一如既往地打扫着,并没有丝毫异象。
偌大的庭院,很安静,他这被发现闯入“蜂巢”的“入侵者”,似乎根本没有惊到太多的阻挡者。而从另一角度去看,却又正证明了这“天水集团”总部乃卧虎藏龙处,出现的两人也定非不俗之辈——因为人家压根就不屑于“以众欺寡”!
念及此,波风鸣人不由微微一笑,惹得那两人诧异处,不知突然看见了什么,态度立刻从剑拔弩张的敌视迅速转变成了毕恭毕敬的谦卑,对于波风鸣人居然能“无声无息”出现在结界密布、防御森严的“天水集团”总部中央处的那一丝疑问也在瞬间转变成了一种认为是“理所当然”的钦佩。
“不知是大人来了,属下等冒犯之处还请恕罪。”那两忍者惊讶得张大了嘴,一怔过后,连忙齐齐躬身行礼道,“您请便,我等打扰多时,立刻就走!”
那二人一唱一和中都旋即消失,如来时一般迅捷,就只波风鸣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地站在原地,禁不住挠了挠头好生奇怪。
“嘛,反正来都来了!”他抱着这样的想法,也不去管那两出现得突然又消失得奇怪的两人,径自阖上眼感受了一番,片刻后睁开眼睛——在那边!竟似熟门熟路地朝西北方向摸去。
细致铺过的石板小路、清新的两旁花道,宁谧的所在,不是什么宏大的建筑,连室内“摆设”也最多的是那满室的书卷。
但就环境而言,却又不得不说这算是个不错的地方。
波风鸣人自进门起,浑身就泛起一股子奇异的熟悉感,不是因为他曾经到过什么装饰类似的房间,又或者说这样满室书卷气、无甚摆设的地方本就没有什么能令人印像十分深刻的特色。只是,却从那盆栽的外形、书柜的位置、书和卷轴的摆放循序……甚至墨汁的味道中,都能透出隐隐的熟悉气息来,吸引得他打从进门起,就上下四周打量,而后,眼睛落在了书案之后。
书房内并没有人,波风鸣人信步越过书案,站在右侧墙壁前打量,稍作犹豫,便将手放在身前沿大地图右角高一寸、又约莫三寸远的右方空白处停下。
奇妙的空间的扭曲……是结界?
右手心处传出的查克拉,自手心底朝外分散,逐渐逐渐,由残缺到完整,自动化作了一个个咒符,离心旋转着浮现……
波风鸣人微蹙着个眉头,他能感觉到这个隐秘结界的精妙,至少以自己现在对结界术的感悟,还无法轻松破解。
“鸣人?”
带了轻微疑惑的声音突然在室内响起,惊了少年一跳,少年手中那个个图符也在刹那间全部碎开。
波风鸣人只觉得大脑“嗡”得一声炸开,按在墙上的右手“噗”得使力按落,身子颤抖中一晃。
“鸣人!”他但觉身侧一个温暖的身影及时出现,将自己搀住。
“鸣人你怎么了?难道是在地之国受了伤?”伊藤碧在门边见他站立不稳,着实吓了一跳,连忙纵前一步将他扶过,就要搭脉查伤——忍者的身体一向很结实,波风鸣人还有九尾的惊人恢复力,怎么会被她一句话就弄得差点摔倒?地之国惊天的爆炸下,她只道少年说不定真受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重伤,不免面色一白。
可是,她怀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却望见了什么?
除了心跳有点快之外,脉象什么的,一切正常。就只是那缓缓回首的脸上,那眼神、那双目中的深邃无比的蓝,惊得她顿时心中一悸,连忙丢开手,不着痕迹地退开一步,撇过脸去,不自觉地就避开那目光。
伊藤碧表面平静,短暂的几秒内大脑却着实茫然,还未及平复了心情,就听那已然长大,不再叽叽呱呱聒噪个不已的声音已先道:“你果然在这里,我真笨,居然这么久才想到。”
什么“天水集团”的董事长是个叫“波风白石”的金发少年?
……
“……不在。”摇头。
“不知道。”摇头。
“董事长的行踪不是我们可以知道的。”抱歉。
……
波风鸣人从没有对人讲过,那年来“波风白石”突然失踪了后,他发疯了般只要一有机会就到处寻找的事,和那一次次于寻找中被一张张摇头的面孔否决的时候一次次心冷如冰的感受。
你说为什么他不直接跑到天水集团的总部去问、去找?
抱歉,既没有人告诉他那在哪,“天水集团”总部也没挂了个牌子道“啊,我在这里,请朝这边……这边……走”!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眼前的女子在刻意地避开他,不让他知道、不让他找到,正如当年她煞费苦心地瞒下真实身份,甚至是性别的行为一样。
后来,庆幸她自己回转到了木叶,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因为突然多了对查克拉的鉴别力这一特殊能力,他庆幸自己认出了她——真实的本人!
可是她又一次不告而辞去,他的心一下子又空空荡荡、无着无落得打不起精神来。起初的时候,那份感觉其实并不是特别明显,他在选择遗忘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伊藤碧对自己的“义务”已经结束了,再没有理由留下她!不可以怪她离开……可是忘不掉!忘不掉啊忘不掉!他在等待着渺茫无期的再遇时间里被折磨……纵然是忍界危机爆发,身心俱疲、忙到不可开交的日子里,他以为已然忘记了那个人,却在不经意地一转首、午夜梦回间……又总能再一次记起那一袭模糊、却似乎会永远停住在那里,怎么也都无法忽视的靓影……
是梦幻、是真实?其实到后来就连波风鸣人自己都快分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一定要记着她、寻找到她的欲望源自于何方,究竟有何目的?
除了少时以波风白石的假身份两人相处的时光外,之后虽不多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见到那张美丽冷漠的面孔,他心底最先升起的也总是一股难言不明的酸楚,酸涩到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深觉是不是当真不该再见面。却又像一个吸食了罂粟的人那样,盼着再见面……
伊藤碧,她是他道不明原因的“毒”。
波风鸣人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却绝不愿把她往“毒”的方面想。
“你来这做什么,有事吗?”伊藤碧远远地站在书案那边,侧过身去,从案头上捡起一份卷轴来看,不看他。
“三代目说我是唯一有对付幽灵手段的人,派给我任务,要我四处去巡查,及时发现并消灭漏网的幽灵,并帮助结界班递补破损的结界……”
“……”
“我答应了,不过不会立刻就去。我打发他们去了各地,没有危险信号的话我是不会先跑去的……”
“……”
“我要先去前线。围绕忍界大陆中心围起的结界就只有那里还因为大型战争而无法围拢了!要是战争没有及时结束的话,如果让幽灵们趁机跑了进来的话,就什么都前功尽弃了。那个,人类也会面临灭亡的危险的。”
他二人一个站在桌子的左边,一个站在右边,冷冷清清地隔着,一个如自言自语嘟喃般不住说话,山乎云乎地漏文漏字,也就只有那不远处,见识不凡的女子,能一字不问地大略听懂;而一个,莫不做声得只低了头,从进门起就连视线都不同男子对在一处。
“既然如此,你现在应该在大前线才对。为何会来这里?”伊藤碧终于开口,只是视线一点都没抬起过。
波风鸣人忽然大步上前,一把将对方从那一页未翻的卷轴中拉起来,强迫着同自己视线相对,望着她,动情地道:“我也不知道,是脚自发自觉地把我带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想见你一面!”
波风鸣人的大胆,令伊藤碧大吃一惊,甚至她那么谨慎的人,一瞬间竟忘了掩饰自己的感情,等到勉强回神之际,一时半会竟无力抽手。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庆幸这次竟然被我给猜对了,那一百个人中果然有你的人,而且他们也有迅速回来的手段。”他深邃无比的眼神,刹那仿佛脱出了懵懂无知的形骸,同另一个相似的面容混合在了一起,当然,只是一瞬。
伊藤碧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读懂了那一刹的停顿般,波风鸣人接着道:“我在那些人身上做了记号,又让影分/身们一个一个地跟着突然离开的人,终于被我找到了这里!终于、被我找到了你……”
二百零二章 离题万里
少年饱含酸涩的话令她骤然清醒,眼神恢复到清明的那刻,伊藤碧脱离了他的接触。左手盖着还隐隐发抖的右手,她平静地望着波风鸣人,道:“难为你找到这里,不过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你要见我也已经见到,如果你有什么为难的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请现在说吧,能够做到的,念在旧情上我能帮忙,只是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参与到你的生命中,也希望你不要再缠着找我!”
“……”波风鸣人默不作声,也面无表情,至少完全无法从那张脸上看见他在听到伊藤碧的那番话后是何心情,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从进门开始,就似乎一个劲地要离开自己三步以上的女子,目光逼人,半晌才道,“我说过,我要去前线。”
“那就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伊藤碧的话有些针锋相对。
“呵。”少年紧绷着的面容忽然绽开一笑,道,“对于会时空忍术,又足迹曾踏遍忍界的大名鼎鼎‘冷玉公子’而言,有什么更快捷的途径比得过前来找她?”
“那好吧,我帮忙。”几乎是立刻,伊藤碧应下,“把你的苦无给我。”她把手伸向他,本是为了索要苦无,波风鸣人却把手递给了她。
手心传来的热度灼人,白皙的手掌中,特有忍者标记的薄茧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波风鸣人固执地抓住那只手,仿佛想要抓住某些留恋的往昔一般,固执地、静静地只看对面的人。
好酸、好涩……那种苦涩的味道,自发自觉地停留在口,直冲上鼻腔、眼眶,冲得他张不开眼去。
“看着我、好好地看着我的眼睛,在那之前,让我确认一下,你的的确确是伊藤碧本人呐?”
他湛蓝色的眼睛盛满了哀怨,她碧绿的眼瞳蓦地一眨,满是惊讶——一览无余。
“碧大人,属下是……”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伊藤碧自屋内紧绷的气氛中回神,连忙高喝一声,制止住那人要进门的步伐:“不准进来,有什么事待会再谈!”
说着她随手一挥,两道鲜亮的结界立刻张开在门口。
“……!”
屋外,那名忍者被室内不同寻常的声响惊到,步伐一惊的瞬间差点就抢门而入,张着的口翕合了几次,也仿佛要呼唤些什么,却最终,也许是因为被平素里敬畏感镇住,终于停留在门前一线,静静站立等待,而什么后继的举动都没再进行下去。
“隔音结界。”室内光芒一闪的瞬间,波风鸣人眼尖地瞅见其中一道是“隔音结界”的时候,连自己都没察觉地唇角一撇,露出一丝笑容来。
难堪的心虚!伊藤碧两颊绯红地闪了神,为着自己适才不符身份的过分反应又羞又气。
“冷静、冷静!你这是怎么了?像个一戳就穿的笨蛋一样……”她攥紧了双手,紧张兮兮,冷不防垂着的脑袋旁忽然传来书翻笔落夹杂了痛苦呻吟的声音,肩上也紧跟着压下了一个沉重的分量。
人体的温度火烫地传来,波风水门手按着脑袋,痛苦地蹙紧了眉,似乎难忍剧烈疼痛,毫不受力地靠在伊藤碧身上,笔直地朝地上坠去。
“鸣人!”伊藤碧大惊失色,连忙托住他,心慌意乱地问,“你怎么了?你的头怎么了?很痛?很不舒服?”这,好像不太对呀,刚刚看过了,他的身体应该没有大碍才是……她又惊又急、又恼又疑……无法确定波风鸣人是否真的生病,更加害怕他是真的有重大隐疾而自己一时不察。
“唉。”就在伊藤碧对着波风鸣人抓着她痛苦不迭的脸庞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声清冽的叹息在室内回荡开。墙壁上,最先波风鸣人感应到扭曲气旋的地方,一圈一圈,妍丽复杂的图符忽然转动着散开,当表面掩饰的幻象消除之后,空白的墙面上忽然浮出了两尺见宽的小门一扇。
那扇门朝内开启,一个清丽的身影一闪,波风鸣人立刻就觉得整个人顿时陷入了如水织就的温柔舒坦无比的一张网里。
而他,竟一瞬间真仿佛身陷入了水中,窒息着,透不过气来!
耳边似乎有女子对刚才那位“伊藤碧”梦幻的嘱咐,只言片声、接收到了,却全没进到心里……头好疼,快要炸裂了般得疼!也不知那人施了什么魔法,自火烧火燎的喉口被撬开、注入了甘泉一线之后,头疼欲裂之势渐渐缓解……
“好美……”静在咫尺的容颜里,他注视着那一线朦胧的墨绿色,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醒来。
头顶处,圆形的攒花青帐?
湛蓝的双目在迷迷糊糊瞧清了陌生的环境之后,猛然睁开!波风鸣人一坐起身,诧异地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之上。
他像闻见了什么,鼻头耸了耸,直觉一股如兰清香窜入鼻中,顿感一个激灵,通体舒畅。
宜人的所在,像是什么人睡觉的地方,波风鸣人眼睛一转,四下寻找,在装有绣花窗帘的窗口前寻着了一个站立的人影。
“醒了?”那身影的主人转过身来,正面一张清冷美丽的面孔现出的时候,波风鸣人登时激动无比,双目直贪婪地盯着那张面、那个人看:“这里是哪?”
“我的卧室。”
“诶?”他脸一红,“那、那、那我睡的是、是……?”支支吾吾。
见女子轻轻点头,少年如被火炙了屁股,一跃而起,连鞋都来不及穿。
最上等地毯的绵软触觉从脚心传来,波风鸣人自从一跃而起的时候察觉到自己身穿睡衣的时候,暂时就再也顾不上什么地毯和鞋子的事了。
“啊,我的衣服呢?”
“就在床头放着。”
“床头?”波风鸣人顺着她的指示望去,可不是?自己的衣裤果然都叠得整整齐齐在床头柜上摆着呢。
“那、那我这身是?”他愣愣地拽着衣摆,傻傻怔怔望向伊藤碧,“喂,该不会是你、你……咕!”咽了口唾沫。
后者却全然没有他那般惊慌失措样,站那动也没动,连神情都没变换上一下,十分平静地道:“是我换的又有什么大不了?这个世上,除了一个人外,我从没将其他人当男人看过。”
轰!
天雷地雷,欲哭无泪!
于是破天荒地头一次,波风鸣人做了一个自己在下一刻回想立马就觉得异常丢脸的举动:唰得一下跳上床去,如同被欺负了的大姑娘一名哗啦一下拉起被子兜头罩住了身子,还在被窝里脸红得直冒泡——啊,她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女人呀!!!!!!!
青色的帐幔因为某人的缘故而轻轻飘舞,伊藤碧瞅着这一幕,右眉微挑,但全部的表情也仅限于此了。
“你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的?还要不要起来了?”
声音隔着被子传了过来。
“咦?”偷偷钻出个脑袋。
皱眉:“害羞什么,小时候又不是见得少了!男人的身子不就那样,你长得又不稀奇。”
“啵”得一下,波风鸣人的脸直烧烧红到了脖子根,他人也因为羞恼到了极点重新一蹦坐起,忘了刚刚尴尬难堪心情:“喂喂,你居然说起‘男人的身子’、‘男人的身子’!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双手夸张做着动作,心火莫名:“那是不是说、是不是说除了我之外,你还看过别的男人?啊!”波风鸣人说到激动处,一蹦跶站在了床上,双手仰天抱住了脑袋乱叫:“你该不会乱来到还亲过别的男人吧哈?!!(喂喂,真是佩服他联想、歪题的能力了!)”
伊藤碧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以无比淡定的表情“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轰!
波风鸣人却不淡定了,他只觉岩浆爆发、地狱破门,一股无名气浪嗖嗖嗖自脚底心顷刻直窜上脑门——“嗖”一下窜到伊藤碧面前,一副就要揪着她的领子斥责“迷途小女孩”一番的痛心疾首样!
可惜,却被轻松躲过“咸鱼手”。
“关你什么事!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再说些无关废话的话,前线的战斗都要结束了。”
“诶?”迷糊到差点就爆的人一愣,被伊藤碧的后一句话提醒了忽然冷静,“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睡了多久?咦,对了,我怎么会睡着的?啊……好像是头疼?”湛蓝的双目也瞬间恢复清明,不再纠结于某些莫名的事。
“3小时14分。”
还好还好!波风鸣人拍着胸膛,吁了口气。
他这一回神上,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极为迅速的速度窜回床头取了自家衣裳,跃上了床,然后,望着伊藤碧眨巴眨巴眼睛,脸又红了起来,之后便以极为快速的动作在帐幔内布起隐形结界——立刻,偌大的床上景致被完全遮挡,变作白茫茫一片。
“原来是怕我偷看?有意思。”窗前,连伊藤碧见了那如同偷腥般的“偷偷摸摸”怪相都忍不住在波风鸣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一笑。
殊不知,少年却怕她术法高超而留了一手,设下的只是外头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望见外头的单边隐形结界,又恰好,那一笑就偏偏落在了他的眼中。
“哇!”波风鸣人穿衣的手一顿,对结界那边少女不同于寻常的一幕颇为着迷。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到时候,光荣再见呐!”金发的少年豪情万丈地宣誓,不需伊藤碧特别说明,他已然在醒来的那刻,就感觉到了忍界的某处,多出了自己想要的坐标。
没有更多的话语,就仿佛这一趟果然如他自己所说那样,是在“脚的自发带领”下,就只为来见她一面就走。
“啊,对了!”波风鸣人已经站到门口,正准备结印离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地又睁开眼,望着伊藤碧,粲然一笑,“差点忘了说,过去这些年一直受你照顾,谢谢你!”他双目如星海,仿佛要传递出全部的心意般看着少女,蓦地却又突兀地放开右手,举起食指轻轻在自己的上唇处一抹,颇有深意地望着伊藤碧,无比开怀地笑着道:“我终于记起来了,同晓之不死二人组战斗时的那次,那个梦幻转身的瞬间……多谢你的‘治疗’!”
金色的身影消失了,在那瞬间,伊藤碧的脸色变了变。
二百零三章 会师
“你脸色可不好。”蓝色的精致小身影扇着两扇蓝宝石般清澈纯粹的翅膀飞到伊藤碧身前,觑着她的面道,“刚才倒是还算红润。”
伊藤碧没有理会蓝蝶的打趣,眼神有些失落地道:“梦,我已经决定了,不会让如玉留下。”
“决定了?”蓝蝶细细缈缈的声音响在空,“难道是因为影分/身的表现?”
“不。”伊藤碧摇了摇头道,“那只是原因之一。”从小伊藤碧的影分/身同本尊就有着十分明显的性格差,在偶然的因缘下,查明了是因为影分身跟随查克拉拥有心理年龄——“表里如一”的缘故时,伊藤碧还曾感激于这一点,却也头疼自身影分/身的“异样幼稚化”,毕竟在她眼里,鉴于之前的原理,影分/身的心理年龄也该到了23岁,不算太小了。她继续道:“我的确有些顾虑,影分/身对他的态度太亲近,也不知会否连预言之身都有较深的影响。地之国出现的那一幕让我需要慎重。不过更为重要的却是,预言之身的秘密一旦被识破,恐怕会有十分大的麻烦。何况,就算如玉是我的预言之身,这一次之后还要勉强留她在世,只怕是太过强求了。”
她的手撑在窗棂上,举起的右手抵在额间,难得地有些疲惫之色。
蓝蝶有些沉默,大概她也认为预言之身的秘密不会瞒上波风鸣人一辈子,抑或者说,压根就没有那个可能性,只要波风鸣人不会又“英年早逝”。此外,就如伊藤碧所说,在她行动不便的时候,如玉的担子的确太重了。
“他的身体不要紧吧,刚刚似乎昏倒了?”蓝蝶关心地问,咽下了后句对少女的问候,因为她知道,无论怎样问,她从来只会说“没事”。
“只不过是九尾的查克拉有些波动罢了,一切正常,也许还是朝好的方向发展。”
啊!蓝蝶一怔,她的印象中,波风鸣人的脸上那一丝异常……胡子,原来是胡子?变浅了?
“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蓝蝶疑惑地问,总不会真的单纯地只是为了来看自己身边这少女一眼吧?莫不成当真是伊藤碧无意惹下的“风流债”?
眉锁了忧思几多重,伊藤碧的双目之中,尽是看不懂的深邃:“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只是遵循着‘指引’而来,只是我没料到,原来现在不仅仅是要同亡灵们争夺时间呢。”她右手心摊开,现出掌心中一条翠玉红绳链来,值此非常时刻,她就不拘常理,自作主张地将那曾经送出的“水石”链“借”回一用了——战争,必须尽快结束了!
“唉,他也太重情义了。”这一天中又一次不符她平日性情的叹息在心底响起,伊藤碧掌管着天下第一商的情报,对波风鸣人这些年来急人所难的行为了如指掌——见义不为非勇也?
伊藤碧抬起头来,柳眉深蹙,心中明白,总有一天,那份对他人的热情会转移到他自己身上,而便如今天的意外,她不愿再见——同波风鸣人之间的缘分已然完结,如可以,她甚至不会再见他哪怕只一面、哪怕只再多一次的接触!
“梦,让咕噜通知祈树舅舅,请他速来见我。”
呜——
森冷的风声在巨岩底回旋。
波风鸣人现身在巨大岩石山顶,双目如霜地注视着那不到一里外,尘烟弥漫的战场。
前方,战场分作了两方,一方是以纲手姬的巨大蛞蝓为中心,另一方,则是由风影同土影主导的黄沙大战。
战争的多日持续下,黄沙飘飞于漫天,几乎能将人的视野、并远处数万名忍军齐齐淹没了般,从而衬得两个漩涡的正中,战斗更为醒目、激烈。
当先冲锋!
忍者的战斗中,一个影级实力强者,其作用往往抵得上普通数百、千、万人!
只是这个能对敌的数量却也是有限的,忍者毕竟并非神人。而对面那敌人,却一个个被消灭了、又涌出,远远近近、仿佛蠕虫一般地前赴后继,一波一波、漫山遍野得骇人!
若非亲眼见那“邪树”被毁,波风鸣人几乎不敢相信这白花花的大军当真根源已绝!
“鹿丸是被召唤到了前线?”他望着下方,心中思量,刚刚他从天水集团出来后,第一就是找到了路途中的奈良鹿丸,正开玩笑说是“你老师安好着,别担心……”,话才一半呢,奈良鹿丸那小子正诧异着想要问话,居然呼得一下就没影了?
喂,好像那小子并不会什么时空间忍术吧?
波风鸣人对有些惊慌的属下安抚了一下,也一忽儿地没了影,全然不顾自己那“信口开河”的“马上就救回来”的话究竟是让那些听了心里没底,不怎么明白的人们听过后是心生安慰,还是七上八下得更忐忑了。
还真是疯狂!
波风鸣人可以肯定,只要不是有什么特殊感应忍术或者日向、宇智波瞳术那一类的忍者,下面的战场必然是人在其中,连稍远些的敌人都看不见的那种。
该怎么办?他的心,在亲临了战场后,立刻就由那还未及完全的满心雀跃,一下子转到忧心重重。
空气中飘着好厚重的血腥味,对于他这个一直以来几乎都执行较少数人参与的奇袭任务忍者而言,那刺激还是太过于直接了,直接到霎时令他呆过几秒钟。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硝烟滚滚——正面遭遇战!那已经不再是什么策略不策略、计谋不计谋的阶段。
无论是小数组团,还是单兵对敌——人人都只顾得上眼前的敌人。
“总之还是先找到鹿丸再说!”他毕竟是追着奈良鹿丸而来的,波风鸣人有些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几乎毫不停留地就开始感应结印——那边!
轰隆隆!
哗哗哗!
杀!——杀!——
……
喊杀声一片的浓尘被甩在身左:
“鸣人?”
“天天?鹿丸!”
较为寂静的后方,波风鸣人有些诧异地在战场中心之外,遇到包子头古典少女天天同奈良鹿丸在一起。
“鹿丸你还好吧?你怎么会和天天在一起的?”
“我没事,是天天叫我到这的。”奈良鹿丸道,看他们模样,想是因为有事相商而之前就退在了此处。
“咦,天天叫的?”波风鸣人奇异地望向少女,不解地稍作打量。
“鸣人,先别问那么多了。你来得正好,正好我找鹿丸的事你也应该能帮得上忙的。”天天忽然两眼放光地道,摆明一副“逮住了就绝不放过”的兴奋样。
她刚要解释……
“我知道了!”波风鸣人却在看着她的片刻后,抢先取出一卷卷轴,从中召唤出大小卷轴各二,递过去道,“喏,这里面是我全部的结界卷轴,分大型、小型之分,每类又分防御、进攻型。哎,真麻烦,我直接把具体是些什么的讯息传递给你就是。”说着,他不由分说执起天天右手,并举起自己右手两人对掌,查克拉流淌过的瞬间,天天浑身一震,顿觉脑海中多出了不少关于那二份卷轴的知识来。
这么便利?鸣人这家伙上来一不问,二不用说的,居然一下子就了解了自己的用意,“慷慨解难”得如此爽快不说,还会用那么神奇的忍术一下子就让自己方便了许多、准备的速度也快了那许多!怪不得这些年、这场战役的进行过程中,人们对于他的认识、对于他的赞誉自己好像总能时时听见的,逼得自己这离他较远的人都感觉出有压力来了。
顷刻间,天天看鸣人的眼神有了轻微改变。
这先且不说,奈良鹿丸心中的疑惑亦是同样的——又是新的忍术?而且这家伙刚刚竟然还用了自己的口头禅……真是麻烦死了呐!奈良鹿丸郁闷地想。
奈良鹿丸于行军途中被天天用附身术卷轴突然召唤,目的是要他帮忙预先拾掇出一堆结界,刚给他解释完,谁料想紧跟着来到的波风鸣人居然是不用解释的,就了解到了天天的“拜托”,宛如有“读心术”的神奇怎不让二人好奇?
二人面面相觑,转而都瞅着波风鸣人,在那一刻,竟是连战地烽烟一时半会得都稍忘了。
气氛有些怪异,后知后觉的人却似乎并没发觉,而只是自顾自地加紧询问战局进展:“天天,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伤亡大不大?刚才我看到纲手婆婆了,大家还好吗?”
美少女天天摇了摇头,其实在看到她沾满灰尘的作战服上细细疏疏的裂痕的时候,波风鸣人就能够大致想象得出战斗的惨烈了,但那也得在少女一番大略陈述下,才能更为准确地了解。
原来,一日前的深夜起,白绝大军开始越来越急地发动攻击,令到忍者联合军这边往往是拼死打完了一波,一波又涌起,连绵不绝的敌军、毫无休息的战斗……即便是再强的忍者,在连续高负荷的疲劳之下,也支持不了太久。
“敌人一批又一批得怎么杀都杀不光!而且还有奇怪的忍者,好像听说都是些各国‘死掉’的人陆续出现,而且实力越来越强,火影、还有雷影土影他们已经全部上阵,雷影因为昨晚同八尾一道战了一夜,现在正在休息,换纲手大人他们上……已经有超过一半的忍者倒下去了,告急的信件也早就发了出去。大家都说,不知道还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少女低沉地道,“我是因为要保存实力还有任务才稍微好些,宁次他可是已经都不能动了。”所以在战场之上突遇故人的那一刻,虽然是她自己召唤出来的,也还是鼻头一酸,激动得竟差点流出泪来。
宁次?没想到那个更早在地之国任务后被派走的天才,现在居然也已经累趴下!
忍者战争通常都是最多十数分钟即会结束。从昨晚一直持续到现在?波风鸣人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残酷的厮杀!
“鸣人、鹿丸宁次还算好的,雏田可是受了重伤。”天天的眼里有悲戚的色彩。
“雏田?”波风鸣人叫道,“雏田她伤得很严重?要不要紧?有没有生命危险?”在明了了日向雏田重伤难愈,不知是否会有生命危险的状况,他同奈良鹿丸都是同样担忧,那个在同佩恩一战之际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他不会轻易忘记。
“连纲手婆婆都没有办法吗?”纲手姬明明在前线,波风鸣人紧盯着天天问。对于他们这一拨儿忍者而言,即便是他这样早早就进入了暗部的人,真正经历生死残杀的忍者大兵团战役,这还是第一遭!骤然听闻同伴身受重伤,保不住还生命垂危在,没有不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