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的唇角翘起了弧度,波风鸣人无数影分/身中的数位,偶然惊讶地发现,有人正唇角带着邪邪笑意,偷偷掐起了印!
……
“……轮回眼,那是我给佩恩的,是我的东西!”阿飞眼神阴沉,语气不善。
伊藤碧全身的冰冷气息却早已将一切冷与冰的侵袭排斥而出,幽碧瞳仁中的视线如在异空间,隔开了一切温度地注视着阿飞道:“送出去的东西岂能再轻易要得回去?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不也已经得到了不少吗?像写轮眼,像天机卷轴?只能怪你太大意,将尾兽封印在了只有拥有轮回眼者才能通灵的魔像之内!”
阿飞的心一沉,佩恩、或者说长门的叛变,带给他几乎没顶的打击,因为那之后,长门同小楠的身影就再无影无踪。而那将意味着什么?那将意味着轮回眼同尾兽——他这些年来辛苦经营,甚至几近牺牲了“晓”组织才得来的收获——这一系列的心血将全部付诸于东流水!
按理说,这样的时候,骤然发动起同忍界的战斗是十分不智的,可令他有苦说不出的是,因为令一个突然的缘故,阿飞却又不得不即时发动——当然,也是抱着有数成把握,并且说不定能将长门寻出,夺回尾兽的希望。
伊藤碧的高明之处就在于,这十六年来,虽然令到阿飞对木叶实力有所怀疑,却从未留下任何证实那骇人实力的证据,除了,当初十六年前,那似真似幻的一抹冷影。但阿飞却自信地认为,十六年后的自己,因为不断的进步在,加上身体虚弱度的不断减弱,当再次遇到那女子之际,必不会再轻易被那人所败!
宇智波鼬曾对佐助说,斑是个失败者,争夺火影失败,发动水影政变失败,十六年前利用九尾攻击木叶又失败被当时的四代火影同伊藤碧联手制止。
而如今,阿飞的失败又多了一重,那就是费尽心机只为了收集尾兽一案,到最后的最后,却功亏一篑,似乎还徒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阿飞的神色忽地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顿时疾速阴沉下去……
“难道?”直到现在,他还无法相信自己的猜想,但如果真如所料,那么,迄今为止,那一切一切的不协调感,那一切一切轻微得几可以忽略、回首想来当种种叠加出来的结果却能惊出人一身冷汗的迹象——就都有了合理解释的余地!
阿飞在那瞬间,终于记起了大蛇丸曾经无意中提到的,关于面前这少女的一番话:
……
“啊!——啊……”
波风鸣人惊得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不止是他,风影我爱罗他们这些正紧张关注着战事发展的后方忍者们也都露出了类似的表情。
“咦?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事事……呀!”波风鸣人使劲揉了揉眼眶,甩了甩脑袋再度睁开眼,才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二百一十四章 诱/惑
远处,不可忽视的即将来临危机。
能够避难的地点就只有结界之内,因为花香缘故安静下来人潮飞速“朝后撤退”中——分成了三大人群!
清一色的白色大军(白绝大军)分向两旁跑,之后才是忍联合军的大众们依旧还滞留在藤林内,在藤条遍布的通道内直直朝大后方奔跑。甚至被波风鸣人他们阻拦在最前头的白绝大军们,齐刷刷掉头往回跑去(怎么会?)!
刹那间四分的人潮,自上空望去,其景之奇特壮观令人惊叹!
至少,波风鸣人注意到这一异样状况的影分/身们,个个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这些家伙们犯傻了吗?”波风鸣人挠了挠金发,在九尾身后愣愣地张望着那如退潮般迅速回撤的白绝大军:“那样做不是在自寻死路吗?”简直无法理解。
等等哦!
波风鸣人脑门里的灯泡忽然亮了一下,仿佛想通了什么关键似的,他霍地扭头望向不远处那唇角翘着邪邪笑容,双手还偷偷掐着印诀的某少年,心中噔得惊讶——难道,是他在作怪?
……
“……这个世上,居然有预言未来的忍术存在着,相信吗……?”大蛇丸兴奋地伸出长舌来舔着唇角时所说的话,阿飞当时只当是一种遥远的理想而已。
如今,在突然间反应到自己几乎所有的举止都在对面这女子的“算计”之下时,才猛然又联想回了那曾经并未在意的言语——身负勇气的人们往往相较于噩运,害怕的是所谓的“命运”!
“命中注定”、“天命不可违”……当命运失去了它的神秘、无限广垠的深度,而变作了能精确计算出的一条线,那能够刻画而出的人生轨迹后,悲剧和绝望便会降临尘世。
阿飞辛辛苦苦了数十年,最后伊藤碧却捡了最薄弱的环节,仅仅是靠让长门叛变就偷去了自己全部的成果!
那份四两拨千斤的震撼,击溃了阿飞保持从容的最后一道防壁。
现在回想起来,十六年前的时候,他明明自己看到的是伊藤碧舍身为波风水门,到后来,莫名其妙得却是波风水门牺牲了,少女却还好好活着!
棋子……棋子?忽然间他就有些信了,就像他对待下属一样,似伙伴,却实存猜疑,一有背叛,当即剿灭了绝不手软的状况。阿飞相信了伊藤碧的话,当初的那些个关于八岁的小女娃同二十二岁年轻火影之间的相恋,如今看来才更像是谣传。
波风水门这枚棋子,起着带她进入忍者核心,逐渐掌握了更高机密和威望的作用。在当伊藤碧得到了千手一族后,因为其聪明才智也许会反过来干扰了她之后计划的实施而借助九尾袭击木叶的机会,除掉了这个身边距离自己太近的人!
“……如果想要成为火影的话,我有无数次的机会,可惜,我对一个小小的忍村长没有兴趣!我需要更大、更大的环境!”
所以有了千手一族之后经商的后继。
“阿飞,你是我最感谢的人。”冰冷的声音,一丝不加感情地在叙说着那原本应该是能令说话者激动到极致的梦想,“尽管具体要的不同,你却也想拥有全忍界。而最棒的是,你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反面形象。这样一来,我只要放你在前方闯,在适当的时候使点手段,然后再以站在对立面的光辉形象起来反对你,呵呵,只怕全忍界都将会感激我。就像现在,如果我将你击毙在木叶,就会成为木叶、忍界人人尊崇的对象!”伊藤碧那对黝碧的瞳仁,此时此刻深邃得让人只消望上一眼,都能寒透了肺去:“不过那样的‘多此一举’倒也已经不必了!多亏了你的活跃,现如今我所期待的威望、天时、地利、人和……已经全部具备。而你……”她唇角一弯,道:“已经没有再利用下去的价值了……”
阿飞目光一沉,质问:“你究竟要把我怎么样?”听她的话,连杀了自己的必要都没有的话,那么,其目的、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来炫耀一番的目的究竟何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重要的是时机和实力,伊藤碧似乎什么都不缺!就是如此,才难以去猜她究竟想干什么?
清波荡漾,瞬间收紧束缚!
一阵异动,打破了短暂而诡异的宁静。
“啊!——”墙角落里,绝哀叫出声。
“不许动!”冷冰冰的喝声下,伊藤碧那张僵白的容颜分了些注意给一旁悄悄下潜被逮的绝。
绝此刻的身影颇嫌狼狈,刚才轻微的游离触发了结界陷阱,藤条一瞬间破墙而出,将他牢牢捆缚。
“别轻举妄动,绝!”阿飞毕竟冷静,命令道,“在结界术师的地盘上擅动,那就是找死。”
“没错。”伊藤碧随意而道。
……
“……!”
前方、还有两侧正四散中的白绝大军们,忽然齐刷刷停下,因为自己的位置而愣怔不已,左右一望,四下寻找,缓缓回过神来后,又都纷纷转身,气急败坏地朝忍者们集结的区域扑去!
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个的白色身影们诧异极了,他们这些个由植物中生出来的个体,珍惜生命的程度远不如真正的人类,即便是在远处停留,战斗,只为将人类拖住、拖死到被吞噬都不足为奇,适才却都像受到了蛊惑般,个个“听话”地往回撤!还在隔刻醒过神的当会才发现:这哪是因为求生而暂时妥协地朝结界内撤离?分明是跑到了不知名的外围!
于是一个个怎不气恼得哇哇哇大叫?
“极限了!”银发少年流光一平萎颓坠地,手中的印解开,与此同时,始终留在了绿藤生成的希望通道内的人们,一个个或衣服上、或粘附于衣裳之上的折纸上的点点金印,在同一瞬间闪耀了下后消失。
“神之光术。”是流光一平独有的忍术,能够通过给标记了的人以保障,而后迷惑住其他不在此例的人们,利用光线的折射错觉,让那些个人根据自己定下的规则行动而不自知。
本次,所谓的规则就是:以藤林中轴为分界,左侧的人看到的场景将全部左移,右侧则相反。
之前流光一平在战斗时如光线般在战地四下穿梭,就是为了以区域为单位,迅速地进行标记,而后,在小南“神之纸术”的帮助下,将作用范围最大化。至于“漏网的”,则由那位神秘木遁术使结藤拦下。
然而,流光一平的忍术虽说是大范围施放状态忍术,在以万人为对象的时候,却还是太过超出负担,以至于平时可维持数十小时的术式,不过维持了数十秒就宣告崩溃!
白绝们喊杀着如潮水般涌回,忍者的脚程虽快,如此短的时间却也并未离得太远——眨眼便可追回!
“别停下,继续跑!”还是之前的声音,如蛊惑般在响,引得那些个准备了要返身迎敌的忍者们,个个脚步停止不下地沿着那绿藤道飞快回撤!
嘭嘭嘭嘭嘭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只听沉重异常的六声重物落地声起,左右白绝大军群突然就沉浸在了从天而降的大块头的混乱中。
刹那间,尘土飞溅,凋草身,零落成了泥,碾作尘。
尾兽,作为这个世界最强的“兵器”,继九尾之后,再次带去震撼!那巨大的形体、震天动地的声势,甫一出现就带去最直接的视觉冲击,令到对远处那巨大的危险的关注都在一瞬间被在场尾兽群们所盖过。
嘭!
又是一声巨响,八尾出现在最前线处,同九尾并列。
“这么重大的场面,我奇拉比大爷怎么能不参加一份?唷!”“最后一个人柱力”参战。
“好咧!大家一起上!”波风鸣人振臂一呼,还留在最前线做最后阻挡的雷影、土影、水影、自来也、八尾、九尾……并他自己等各大忍村的绝顶高手们立刻都摩拳擦掌,奋勇将战。
尾兽们如入无人之境地肆虐着,随便扫动一下,就能消灭一片白影。
漏了的,则被一根根伸出地面、快速舞动的绿藤扫过。但见那些个绿藤如有生命般,不放过任何一个遗漏——长藤一卷,碰触到的活物都会即刻干枯,因为白绝特殊组成的缘故,顷刻便化灰化尘……看得结界内的注意到了远方动静的忍者们个个屏息,亲眼见证传说中“血狱魔藤”术的瞬间,竟然全部都被惊慑到大气不敢出几声。他们望向那黑斗篷不知性别的人的目光,也便更敬畏……
守鹤长啸一声,长尾一甩,顿时空气中浮起飘动着的浮尘。
曾经的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在军粮丸的帮助下,蹲身在地,快速结印,双手按地:“沙暴大葬!”
浮尘一飘,接近地面的空气如被筛洗蹦跶了一次,地表之上,虽然没有过大的动静,地底之下,重土压覆的作用,却是令到地底那白绝大军们在恶劣的地势下顷刻便伤亡惨重!且被堵住了通道。
而一根根绿藤们,因为减轻了负担,更多地钻出地面,开始延伸到最前线处……
风乱舞、尘乱舞!
白绝大军数千数万,即便用上了尾兽之力,抵敌的防御网还是在不断退后、缩小中……
后方结界内,在神秘黑斗篷女子的指挥下,结界的连接正争分夺秒地进行中!
泛着霞彩的大结界如两扇门,正自两侧向中间合拢,成为万众瞩目的希望标记!
当先锋队的第一人跨国结界边缘回来,忍者们山呼欢叫,心情激动而紧张。
……
“……这一场,主要是你我之间的争斗,不必牵连到那些不重要的庸人们们……给你一个机会,那个盒子就在木叶后山禁地的主峰之上,如果你能拿到,就算你赢,到时候,连轮回眼想要都可以还你……”
“……?!”猜疑。
“……太容易的胜利也未免太无趣了点……阿飞,你明白的吧,如果没有那盒子的话,你也不免被吞噬的命运命运……”
女子的身影一闪而离……
呜——
打着旋的山风自身边盘旋而过,身体一冷,人精神振作了些后,阿飞和绝对自己正身处于的环境感到茫然:天昏昏、地暗暗,黄土浮尘、草木不荣,花不见!
——怎会至此地?
下章预告:最强忍术!
二百一十五章 最强忍术
“这是怎么啦?”白绝叫道,“为什么我们会到这么个鬼地方?”
黑绝也道:“就像是被幻术控制了。”他转向阿飞,问道:“写轮眼不是能看穿一切幻术的吗?”
阿飞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写轮眼的确能‘看’穿一切幻术——当然,是指在对敌双方没有接触的状况下。”
如果是动用了特殊能力,直接从体表侵入了干扰性查克拉的话,那就不好说了。宇智波一族因为对幻术的“免疫”体制,从来疏于此类防御,阿飞眼神不善地猜测着:“应该是在翻找架上书籍的时候,触碰到了暗示性的幻觉类术符!”
“暗示性术符?”黑绝不解。
白绝道:“啊,可不是吗?木叶的‘冷玉公子’擅长之一,似乎就是那画许许多多复杂的道道们的结界术。”
阿飞双臂抱拢,低了头,恨声低喃道:“难怪觉得她的话似乎也太多了点!”如今想来,只怕都只是些暗示在自己脑海中自发自觉形成的各类解释,这般说来,先前他认为和相信是正确合理推论的那一步步,便都只是对方“暗示”下想要自己去认为、去相信的事了!此外,只怕还偷偷用了点时空间之术的,那个女的……
因为阿飞自身的猜忌和怀疑上,令到他推己及人地一时间糊涂,相信了伊藤碧的话……果然,那番关于波风水门是棋子的话还是不能信吗……不过那些全都不必去猜,波风水门是活也好、死也罢,抑或是人家的棋子之类……种种,阿飞在心绪宁静下来后便都不再去在乎,因为已经明确了目的!
黑绝冷冷问:“现在要怎么办?”
阿飞思量片刻,转身面向禁山更深处,单道一个字道:“走!”
“诶——为什么?”白绝不理解地叫了起来!这禁山处处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霉败的感觉覆盖于体表,即便是他这长年伴着那以吞食尸体为能力之一,偏好于腐败霉湿之地的另一半的“一半家伙”,仍在回神的一瞬,就觉出了对此地的百般厌恶。
“不是已经知道是陷阱了吗?那为什么还是要自动自觉地跳进去哈?”白绝大声嚷嚷着,身体早已在另一半的带领下不自觉跟着朝那毛骨悚然的更深处行进——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一个个“不正常”的人们那不合逻辑的思维啦。
在前的阿飞突然停了下来,道:“她所有的话,至少有一点说的是真的:‘天机卷轴’的盒子,的确就在这座山深处。”
“诶,为什么能确定?”跟着一道停了下来的白绝诧异地问。
阿飞回过头,面具之后唯一露出的右眼闪着红光,道:“我的写轮眼能够感觉到空气中那巨大的能量!”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森林。
“天机卷轴”,只不过是一个称呼,一种代称,普通方式无法打开的卷轴盒内,密闭的其实就是巨大的能量,那种能够毁灭了一切的能量……
“简直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蓝蝶扑闪着透明的晶蓝翅膀道。
“啊。”禁山边沿,伊藤碧转身而行。
当“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的时候,即将发生的,是会将一切的一切,包括阿飞他们全都卷进去的毁灭!
最高强的忍术,一方面需要更强的施术能力,另一方面,则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天机卷轴”的真正秘密在于它封存了这个忍界之上最强大的力量,卷轴同那不起眼的土黄色盒子便是“两极”,二者嵌合,便只是普通的书卷;二者一旦分离,距离越远,则卷轴同盒子之间的世界因为受到巨大能量的震荡而将变得益发不稳定,益发得维持脆弱。而当“天机卷轴”被展开,内里的能量一次性迸发而出的时候,巨大的能量波被牵引,将能毁灭了整个“世界”中的一切物质。
真正的幽灵,如离恨天里那些,都是无意识四下晃荡之辈,飘飘忽忽迷离难定,根本不会如同这次的“幽灵”那样,去主动、自发地于阳光下侵蚀。
“这么说,那些都是?”三代目惊讶地问。
“是‘分解’。”伊藤碧道,“也可以看做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忍术,它将慢慢把天地间一切的物质,全部都分解得只剩了虚无和能量团。”
“能量团?”
“啊,就是那一个个白色的,被称之为幽灵的东西。那些东西因为对生命体能量有反应,能迅速侵蚀于生命体中,分解出更多的能量体,所以被人看见后,误以为是拥有生命,同时传出了关于‘幽灵’的传言。”火影临时办公所内,伊藤碧递过一叠文件道,“这里是关于大蛇丸对‘天机卷轴’的调查,里面有较为详细的说明,您先看看。”
“大蛇丸?”三代目的老脸上难掩讶异,他缓缓接过文件翻阅,越看就越发得严肃。
“对,是从天行给的线索中找到的。”
“天行?是以前那个叫做林天行的跟着大蛇丸一起叛逃了的孩子?”三代目在一连串的吃惊之下,并不掩饰自身惊讶心情,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伊藤碧。
伊藤碧沉默了片刻,忽然用很复杂的目光望着长者,稍稍将田之国内发生的事叙说了一遍,而后十分深沉地道:“记住他吧!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了怎样的方法才能以那样的状态留在了世上,但很明显,他勉强留下来的目的,就只是要把这些讯息传递给我。”
那个时候,聚拢的光内,伊藤碧在看见了那“光聚体”——“幽灵”一只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花,似乎看见了某个在瞧见了她之后,就露出的嘴角边的笑容,而后,一个地点……又或者更具体地说,是一番景象突然就闯进了脑海——在那处,她得到了大蛇丸的秘密研究内容。
伊藤碧忽然于这些年间罕见地有点怔忡起来,一如那个见到“林天行”的午后,她只记得:就在那一刻,那角笑容,莫名地就将自己带到了多年以前……多年以前曾经的一天……
“在我的心中,即使伊藤君天天上课睡觉被老师罚站也好,逃课也好,还是测试得零分也好,伊藤君始终都是非常厉害的人啊!……”
跳脱的身影,相信的语气神情,如一场温馨的异世雨,飘扬到时空的这方……
还有那些时候……
“伊藤君不适合忍校!”
……
“伊藤君,快跟我走!”
“你怎么会在这!”
“路过!”
……
毫不怀疑的信任、永远在身后的注视,还有那在最最危险的时候,及时伸出的唯一一双手……当已经没有机会回报的岁月里,她才发现,曾经的曾经,有过一份多么真挚可贵的关怀落在自己的身上过,而那一切的付出,紧紧只是她无意中的一次“救援”,一段如过客般并未十分在意的过往……
“丫头?”三代目不解的声音将伊藤碧的思绪拉回,“是不是有什么事?”
“哦,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您不必在意。”伊藤碧收拾好有些酸涩的心情,微微一笑道。
三代目没再追问,只是道:“阿飞和那个叫‘绝’的晓之人,他们两人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伊藤碧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只要进到禁山,就不会有万一回来的几率,阿飞之所以要拿回卷轴盒,就在于他没有对付那些因为卷轴发生的异变的能力。而且,因为我布下了时空结界的缘故,他们俩也无法从禁山走出,阿飞和绝都不是专门的结界师,是不会那么容易找到结界阵眼的。那么,剩下的路就只有前往禁山一条了,我相信阿飞是那种自负、不服输的性格,既然明确了目的,又没有退路,那么,即便明知道有危险,也会去试一试的。”
强大了太长太长的时间,何况还是一直以忍界动态幕后操纵手的姿势存在——那种立于最顶点的滋味品尝了太久,操纵别人命运太久的人们,只怕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自负!当然,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优点,包括伊藤碧在。
从“天机卷轴”的触发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现如今,当阿飞触及到卷轴盒的一瞬,只怕就将是他同绝死亡的时刻!
“丫头,现在的危机又该如何解决?”三代目问道,“总不能真的就让人们永远都生活在结界之内,日日与恐怖为伴吧?”
伊藤碧轻轻一摇头,道:“世上没有完美的防御,即便是无限接近于完美,时间太久了,都将会有被攻破的一天,而一旦真的被‘能量体’们大举侵入,我们几乎可以说,将再无任何手段遏制人类的毁灭。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短期内的安全,还有,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回收‘天机卷轴’,让卷轴和卷轴盒二者合一。此外,既然无法毁掉卷轴,便让它回归原位。”
“回归原位?”三代目不解问。
伊藤碧微微一笑,道:“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黄泉’。”
二百一十六章 风遁使
“黄泉……谁去?”要如何去?……死神的国度,单是寻路进入就难入登天,就连他这通晓千家的火影都没有办法,何况还要在那未知而可怖的异世界中活动?那样难的事,怎会是如同面前这女子说得如此轻巧的样子?
伊藤碧微微眯了下眼,抬头望着长者,仍是那般风淡云轻地道:“请不必担心,我会亲自去完成的,方法也已经找到了。”
“……!”那一刻,长者才听女子说完便抑制不住地突然站起身来,一脸吃惊,纵然到如今,伊藤碧的能力早已被他自己认可,甚至被认为是超过了全盛时期的自己也不稀奇。三代火影早有那样的心理准备,也还是在听到这进入冥界如穿家过巷般普通随便的语气时,再憋不住自己吃惊的真实神情心情。
“什么时候?”他强自按捺,才能尽可能平静地问出口。
“四、五个月后吧。”伊藤碧道。
“……”长者欲言又止,锐利的眼神瞟了瞟对方平坦无疑的小腹后,又紧盯上少女的脸。
片刻的沉默。
伊藤碧暗暗一叹,右手缓缓举上了自己脸颊:“好吧,就让您看看现在真实的我的模样。”就只是那么轻轻一抚,再放下后,一样的黑发碧眼容颜,瞬间却仿佛给人换了个人的感觉。
“这是!”只看了一眼,就给三代目以震惊无以的感觉,“你、你的那个容貌才是真实的?!”难怪他就觉着奇怪了,就算是为了麻痹对手,制造假象也好,他在通过水晶球看见伊藤碧出现于第二秘所时模样的时候,也还是止不住同阿飞一样吃惊了片刻——那个如同僵尸一样的容貌,那个完全不自然的容貌!有必要做到那样吗?而且话说回来,如果那样伪装的话,是否反而会显得不正常呢?
轻微的疑惑拂过心间,因为太过于轻微模糊了而转瞬即逝,随着本就把“欺骗”算做了一环的计谋成功后而更是如此。
“生命的终点最多只在二十二岁,多亏了那个人给的‘傀儡丸’,似乎还能勉强多维持一年,幸运的是,好像也不会影响到孩子。”伊藤碧在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硬梆梆、冷冰冰,望之不寒而栗——顶着那样的一张脸,却说着那么轻松的话!
“二十二?”那不就是今年吗?三代目的脸色倏忽褪尽血色,变得苍白,他知道,少女是看穿了自己怀疑的心思,才特意把话说得明白无误、再清楚不过,叫人纵使不甘都没有再怀疑的余地。
“那什么‘傀儡丸’又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问,“傀儡丸”什么的,听名字就没有好感。
“不必担心,不会让人变成傀儡并加以操纵的。”伊藤碧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轻松口吻道,“看我现在的样子,大概也只是说人体在渐渐失去活力的状态下虽然还能勉强维持生命一年,各部分却会渐渐变得像这张脸一样僵硬起来。”
这样“逆天”的忍术,果然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啊,伊藤碧在扫描过蛇迷老人内心的时候,也忍不住暗暗吃惊过。
目前,唯一担心的只有孩子出生的时间同身体逐渐僵硬的速度比,哪样会更快?
她不自觉地将右手放到了看似平坦的小腹上,低了头,纵然是僵硬无表情的脸,在那一刻也给人一种深深忧郁的感觉——我,当真不是一个好的母亲,不仅注定了会在你才出生就要离去,而且说不定、说不定!……她一咬牙,重又抬起了头,如同无事人一般将视线重新放在三代目身上……作为我的孩子,万一的万一……牺牲便是你的宿命了……对不起!
“嗯,这是?”大前线处,波风鸣人突然停住,耸动着鼻头,用力嗅了嗅。
奇怪,果然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味道,就好像、好像……呃,要下雨之前,空气中有潮湿味一样。
真是奇怪啊!
少年的眼睛一眨一眨,心头不自觉泛过几丝忧虑,在这飞沙呛人的环境中、在这因激战而疯狂的战场里,他竟嗅出了雨前的味道?
冷冷的风吹过,忽然自一个方向,刮过所有的人,刮得呜呜得响,叫那拼命的疯狂瞬间大幅下降,带起几许风萧萧的薄凉感。
那夹在风中传来的酸寒滋味——叫人不安的情怀……
波风鸣人的真身便在那不安中,透过层层烟雾的沙尘风抬眼朝上望,登时便同那些个退至安全处正注视着战场和周围环境的忍者们一样,被半空中的异象猛然惊住!
黑、好黑;
沉、好沉……
如果说耀眼的“光”象征着希望的话,那么黑暗、无边的黑暗——就似乎一直都代表了不祥和绝章!
潮奔潮涌、地上地下……数都数不清的敌人大军……突然开始更明显地感受到了普遍的躁动和不安!
九尾?
庞大的火红身躯在倒退,火红的妖瞳中是分明的畏惧……那个集邪念为一体的九尾居然在这预像之前就开始萎缩了?
波风鸣人止不住地觉得震惊,胸口一瞬间觉得沉重无比,就仿佛被压上了巨石而头晕眼花起来。
糟糕!
都已经五分多钟过去了,“聚灵之阵”要失灵了啊……而后,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查克拉飞速流失、浑身脱离的“后虚弱时刻”。
当然,坚持了五分钟的战绩着实已算是相当不错了,相比于当年伊藤碧那才十秒的成绩而言。
不过,无论波风鸣人是知道这番对比还是一无所知都好,那些所谓的“还不错”类心理安慰都无法帮助他改变现状。
疲累的感觉一瞬传遍八名影分/身,所有的金色身影顷刻间神情都蔫了下去,手脚的反应速度亦慢了下来。而忍者的对决中,哪怕是只差错毫厘,便都有可能会成为致命的缺口,顿时便有两名影分/身被消灭,而如果不是因为敌人也在初初察觉了那震撼的异样时,心中也同样出现了感慨和动摇,只怕会有更多被消灭、抑或是全灭的下场。
眼角橘黄色的“仙人标志”——眼晕在消失,现在的状态下,如果还要勉强维持仙术查克拉那种虽强大却实则使用风险极大的东东的话,就太危险了。
糟糕……真的是太糟糕了!
影分/身消失传来的连通感觉叠加下,波风鸣人神情益发颓败——白绝大军就如潮水一样灭不绝,那些复活了的影们又个个实力超卓……自己这方呢,因为连番无休无止大战,那些现任的“影”们、“上忍”们,虽说个个憋足了七劲是拼命在努力,因连番疲累和伤痛导致的差距还是清晰可见……
一个个的,都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啊……
不行、不能倒下……不能在这里倒下…………
波风鸣人渐趋模糊的意识忽然“叮咛”一下,尖锐得警觉起来!
他只觉腰后一凉,有一惊人的寒意即将袭上后背而致令自身毛骨悚然——年少成为暗部,在忍者事业中混迹近十年的他,凭着直觉便已然明白那份寒意是意味着什么,和将要到来什么……
唰!
一阵“风”冲过,携起他灵敏至极地掠地避开!
二百一十七章 非常来客
春日的东风、春天的霜雪。
当昨日星辰化作了来日的神话,当潮起潮落潮归尽后,有些记忆却会是铭刻于心,只要经历过就一生不忘的……那便是,于个体而言,相对的“永恒”了——
木叶的后山禁地,早就已经扩大出方圆三里之外的临时禁区。
多年前,齐藤上忍并千叶玉香神秘失踪,失踪得毫无讯息,其后虽经多方调查,依然一无所获,那桩迷案自此便成为了木叶历史上的又一个重大谜团。
“就、没有其他人可以胜任了吗?”三代目干巴巴地问道,眼眶中蓦然闪过经年的沧桑。
“您还记得吧,齐藤上忍并千叶玉香失踪的事。”伊藤碧道,“强达上忍实力的他二人尚且毫无还手之力。”忍界大陆上又哪里找得出几人来?
那件失踪案居然也同“天机卷轴”有关!
三代目心突得一跳,望着少女再说不出话。
她差不多是他看着长大的,从那么丁点小一直到现在这般成熟地站在自己面前……
虽说她越长大了就越发得变得神秘难测、捉摸不透;虽说这之前少女亦曾无数次表示过要离去、要离别的意味……
可就在这一刻,就在刚刚,于那般内容惊心动魄、谈吐却平静至极的极致对比里,老者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面前这本该是风华正茂好年华、本该是正拥有着绝代风情的女子……真的,是到了诀别的时刻了……
绝症?
第一次的惊讶渐渐被随后的平静消磨掉……
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三代目本身也不是那种会视伊藤碧的正告只如玩笑的人。也许只是出于本能的一种不信:继承了木之遁术、继承了初代火影千手一族最强体制——自动治愈,以至于凭借于“天赋异禀”而“轻易”地就于医疗忍术修为上甚至略超了被传成“医疗忍术神话”的纲手姬一头的少女、绝症?
……
“最长不能活过二十二岁”?
为什么?
那讯息,三代目迄今为止,还是无法完全消化。
以他数十年担当首领职位待人接物的丰富阅历,忽然间却居然不知该如何叙说起来……心中千言万语、千万疑团,忽然间都无法付诸于口询问……无法平静地讨论那似乎对对方来说,是从很早很早就开始“预定”了的“步向最后”的过程和这之间一切的因果。
是该表示抱歉、还是该表示感谢?
三代目沧桑的老脸上浮哀深深——他这位火影、真正忍村之长,如果能够更强大一点得话……
可是,他的目光中却又充满了欣慰、欣慰地望着那分明已经成长为忍村、不,也许是整个忍界骄傲的女子,忽然间,心中油然而生出隐隐的缺憾——
“好吧,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你。”他真的是老了,后辈于谈论自身生死时尚能面不改色,他这个听众却已是心力交瘁。
伊藤碧感激地鞠了一躬,道:“天水集团的交接及以后的事,我已经做好安排,所以,请不必费心。最后,请答应我一个请求。”她抬起头,依旧能寻得一丝旧时灵动光彩的碧瞳注视着三代目道:“请您成全我的忍道!”
那双目中的目光如同能看穿人的心思,凝炼而沉重,汇聚着落到那被盯住的人身上,顿时令三代目心神一震,顷刻间胸臆处划过一丝苦涩。
“为什么?”他沉而缓地问,窗外,树叶婆娑地摇,时而撞在旁的枝杈上一顿,蝉儿在渐渐温暖起来的气候中鼓荡着欲畅鸣,却似乎总欠缺了那么点热度而终未能唱响。
“有一个人………………希望他永远不要记得我………………”
三代目终没有问,那人是谁?
风拂过,一排一排的狗尾巴草被压伏成一浪连一浪。有孩子成群地冒出头来,雀跃地跳到小河边,结草编花、嘻嘻哈哈。
曾经也有过的无忧无虑年华里,曾经只存一方,不晓天外的童真时光里,我们又都在做些什么、如何度过?
似水年华流逝去、积淀出了深深浅浅的心湖无数潭。
“啊,仙女!”
那一剪粼粼水光衬出的侧影下,胖胖的小男孩咬着手指,红红的脸。
“笨蛋小胖,肯定是忍村的英雄、忍者大人啦!”
……
“就要变天了,你却还在这里钓鱼,这般清闲?”幽静的小河边,啵得一声,空气中挣出个呼啦啦扇动着翅膀的白色小身影,一出来就赶急了喊。
还是那般火急火燎、呱呱噪噪的性子,伊藤碧不必移目,就知道是“老朋友”雪鸽咕噜来了——一旦可以随处乱跑,就随随便便跳脱着离开,不在自己岗位上呆着可是会让人伤脑筋的呀。
“哟,你现在在这,难道好清闲吗?”
“咕!”鸽囊一收一缩,表示愤怒地喷着气,咕噜听出了那话中的嘲讽,睁着圆滚滚的鸽子眼,吼道,“咕咕咕——我一片好心来提醒你——咕——情势不妙!咕!鸣人那小子可快撑不住了的,咕!哼,人家都不在意,我才、才咕——不拿冷脸(‘热脸’的用错处)贴冷屁股呢!咕咕!”它翅膀扇得愈急,半是因为气愤、半是焦急。
伊藤碧静静听了,目光始终注视着流水,微笑道:“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做好,现在已经没我什么事了,只剩下等待就好。于是就忽然间想到,我这一生,似乎还从未钓上过一条鱼来,所以想在这最后的时刻之前,能试着亲手钓上一条出来。如果你还不急着走的话,请稍事等待片刻,我请你吃烤鱼。”
“谁要吃!”咕噜气急而吼,翅膀哗啦啦扇得山响,一上一下得蹦跶,顷刻间化身成了大号白跳蚤一只——它是鸽子,又不吃鱼!
“那还不快回去?”伊藤碧终于抬眼瞅了它一眼,却仍是那般淡淡地道,“莫非你想重蹈小天的覆辙?”
咕噜听了,半空中猛得一跳。不错,的确是(咕)有那么一次(咕咕)雷之国边界,都因为小天贪睡,差点铸成大错。咕噜一想起那之后,剑灵被又是当了保姆、又是被指东指西得四处使唤的“凄凉惨景”,直感觉一颗冷汗就挂在自己那鸽头上。
汗!
它提溜一转,连忙闪没了影。
“笨蛋伊藤碧!他是出了事,你可别后悔!咕哼!祝你一条鱼都钓不到!咕——”临走恨恨地放下话。
怎会?
伊藤碧唇角微翘——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不,已经钓上过两条来了吗?
秀丽的少女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容颜醒目的人物,他那肩上、身上盘桓着的大蛇一条尤其抢眼。
伊藤碧轻轻地放置好钓竿,起身行了一礼,微微一笑道:“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她是早察觉有人跟着,只是没想到来人身上。
伊藤碧心有警觉,温言问道:“怎样?可否愿等待片刻,尝尝我烧鱼的手艺?”鱼漂尚无动静,桶中也无一条鱼,她却“大话出口”,脸不红心不跳地邀请。
突然出现的蛇迷老人微微一笑,道:“那还真是遗憾,我对你的手艺是有点期待,可惜时间却不等人了。”
二百一十八章 强者心难猜
“哦?”伊藤碧微眯了眼,神情忽地一顿,瞪大了眼望向对面那人,吃惊地道,“你?”
她那模拟出的吃惊的神情,看在这忍界大陆上目前所遇拥有最神秘实力的人眼里,也没引起半点惊讶感去。
蛇迷老人只淡淡地望了伊藤碧一眼,右手拽过从最开始就别扭地压抑着、用愤怒的目光,全副心神集中起来瞪视着伊藤碧、却似乎从一开始就被那另两人有意无意忽略了他心情的某“附带品”——别扭愤怒中的少年一只,放开,同时撇开了脑袋,望向小河流、空气中。
风的味道,好像有点奇怪啊……
终于被松开了束缚,愤怒快到了极致的宇智波佐助眼眶通红,正要抑制不住地扑向伊藤碧那边的时候,却愣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全身都被定住了不能动了!
宇智波佐助火在心头,情绪激荡,一时间被自身让陌生人不施术就轻易定住了的突发状况惊恐住,以至于数秒内竟回不了魂。
潮水的湿味?
因为四周不同寻常的气氛、自身不能自主的环境,而稍稍冷静了点的少年,终于注意到了另外两人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而一个在空气中?一个在另一人身上的诡异情状。
“为什么?我已经是将死之身了!为什么您要那样决定?”伊藤碧忍不住跨前半步,先开口。
一句话,就“嗡”得一声炸开了宇智波佐助的脑袋,让刚刚醒神的他不知所以然地定定呆在了原地,久久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而压根连自己为什么会大脑一片空白的原因都没有填充进去。
“你有绝对的把握吗?”蛇迷老人在问。
伊藤碧一怔,沉声道:“我一定会成功的!”像是在宣誓。
“‘天机卷轴’一旦打开后,就不受束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身也在逐渐分解,但那能量太巨大,它自身还来不及分解完毕,释放出的能量就足以毁灭了整个忍界,而此状态下,别说是卷轴本身了,即便是被力量遥遥牵引着如同防护罩般的盒子,也都是能量溢动,普通人连碰都碰不得的状态,你不是正因为这样才引/诱那两个穿了黑袍子的人走向自我毁灭的吗?”蛇迷老人亲密地拢了拢小黑(黑蛇)的蛇头,接着道,“当然,那股巨大的能量,最初只是作为牵制灵魂的巨大能量体而被供在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