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股子巨大的能量,用之于正途便将助力无穷,阿飞之所以将其埋在了那棵“原木”之下,大大加速白绝诞生,就是因为发现了“天机卷轴”的用途。令人吃惊的是,那疯子竟然还发觉了一旦被巨大能量“撞开”封印,“天机卷轴”的毁灭性一面,却并未特别加以防护,而只是转而寻找起封印卷轴的盒子来。
只是他失算了两点:其一,固然是之前以为无用了而抛出盒子做诱饵一事;更重要的一点,则是他压根就没弄清,那“封印盒”在“天机卷轴”解封后,并不似男子想象那般,单纯地拥有重新封印的能力。
自然,伊藤碧也有失算之处,比方说,她断然没料到阿飞那竟要整个忍界毁灭以归服的疯狂(纵然程度设想上有所偏差);也未料到之后九尾爆发,“凑巧”撞击“原木”而引发了之后“幽灵”溃发的态势。
蛇迷老人忽然转过头,正视着伊藤碧,严肃地问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何当初死神会轻易地允许了你们带走‘天机卷轴’?”
伊藤碧只觉心神一震——想过,她当然想过!可是没有结论!凡人于这天地间,一生该有多少探不明的谜团?因为年代所限,而生成的“偶像崇拜”,便是诸“神灵”了。
“为什么?”咬牙问,心神震荡,直觉老人此时提起往事必有重大关联。
蛇迷老人望了她一眼,缓缓地道:“死神之所以无惧于生人,是因为寻常人类的攻击手段根本就伤不了他。可是,一旦有拥有能伤害到死神本尊利器的人类进入到了冥界,他也会害怕、也会畏惧。”
“啊,飞虹、白雪?”伊藤碧瞬即想通关键,沉声问。
“所以,如果你要牺牲的话,就必须再捎带上另外的一人……”在女子略显激动紧张的目光中,蛇迷老人眯了眼道,“……还有,说不定还得多加上一个幼小的生命。”
条件反射地,手抚上了腹部,伊藤碧“虚假”的面容上“真实”地浮上浮汗一层。
?
??!!
忘了一旁还有一名颇为摸不着头脑的听众,此刻正不解莫名地听了话,似乎是条件反射地望向少女腹部,通红的目光里泛着傻气。
果然还是舍不得的……
“这少年就交给你了,你们应该认识的吧?”蛇迷老人缓缓转身,缓步而行,左手处,那才发现到的手心之中紧握着的土黄色盒子,可不就是“天机卷轴”的封印盒?
伊藤碧发现的瞬间,一惊再抬眼:风卷着草屑拂过水面,人影已消失无踪。
的确,从理智来说,拥有神秘实力的男子比她自己更为合适,更加有把握。可是为什么?分明是长寿了数百年已经记不得自身年龄的人啊……
强行进入冥界,无论手段如何高强,只怕都将难以再归来……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声“谢谢”……却也承认,自己此刻,仿佛长跑万米后终于舒缓过一口气来,一身轻松。
宇智波佐助也有别样轻松感觉,当身体的束缚被解除之后,脑海中却浆着,同身体的顿时轻松形成鲜明对比。
设想过无数次,再见伊藤碧时定要下定了决心报仇!再见她后,定要怎样、怎样……
可是!当被那带着蛇的怪人轻松掳走,真的见到了女子,一路被动跟踪地听了她同阿飞、绝之间、同三代火影之间、还有同那个“带蛇怪人”之间那奇奇怪怪,让人不怎么摸得着头脑的对话片段……当只剩了自己同伊藤碧两人相对之际,宇智波佐助突然不知道该做、该说什么好了!
血红的瞳仁在闪烁,写轮眼能看穿一切的神奇能力似乎有了失灵的时刻。
二百一十九章 欠债需还
可以毫无疑问得说,除了宇智波鼬外,伊藤碧是宇智波佐助这一生当中揣摩最多的人,一半是因为伊藤碧将他带在身边的培养提供了近距离观察这位忍界神秘人物的机会;一半是因为宇智波佐助自身的好奇。同宇智波鼬一样,她还是宇智波佐助同样揣摩不透的另一人。
那些个幼年名扬忍界、年纪轻轻就掌控忍界最大族群的过往传说自不必说,光是“天水集团”的崛起,就是那十几岁少女创造的又一传奇。
宇智波佐助是深知的,伊藤碧并没有多少“从商细胞”,或者说她并未花费太多的精力于经商之上。
这话虽然令知道少女身份的人们难以置信,却是事实。
几乎所有“天水集团”的高层人士都知道一个寻常“真理”——“天水集团”是能够在没有董事长指挥的状况中,十分顺利发展的!除了最初的时候,伊藤碧指点过关于要发扬原千手一族忍者大族的特长:要在最大程度规避风险的基础上,尽最大可能挖掘出自身此一优势能够带来的最大利益。此后,一切关于集团动向指标的制定,基本上那就已经没有她多少事,充其量,她在其中的作用也就只有在精炼出的建议中、在征询过各方意见后,做“最后拍板”,甚至有时那些提案只能算作是实验——在损害最小的可控范围内,一旦出了错,最多不过重新来过就是。
现如今,即便是那样“小”的一部分干预,也已经由更专业的人选——总裁接手。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位于“经商”上几乎就没有过多少重大贡献的“董事长”,凡一众董事以下,却又全都承认,“天水集团”能于短短十几年间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决然离不开这位董事长。
其原因,与其赞叹说是天纵之才,不如说是一种魄力!
在天水集团的日子里,宇智波佐助发现:
凡有幸进入天水集团工作的员工,无不满意,因为相应职位的待遇同比于其它行业总是优厚得令人无可置喙。
令人叹服的是,偌大的集团,上万员工各司其职,几乎个个兢兢业业、克己奉公、不贪不渎!
这与其要相信是因为上万人集体的优良品格造就,不如说是因为天水集团严格近严厉的集团规则造成:凡衣食住用行各方面,但凡牵涉到金钱利益,年收礼人均不得超过300元(请对比前时波风水门庆典时买的项链一条价3000,风车一个价50);收礼、行贿者,一经查出,集团俱将处以至少三倍以上赔偿,倾家荡产而支付不足部分可用苦力、监禁……等甚至在那混乱的岁月里,包括生死都能“折价”补贴,并且将没有半分“折扣”!
在忍界大陆那还是混战的岁月里,没人会对那些豪阔一时,最后甚至即便折算了毕生的工龄、折算完妻子的工龄、孩子的、亲戚……一体株连都仍旧不够偿还的人们在东窗事发后才留出的后悔的眼泪给予太多额外同情,何况,即便给予同情,也不要指望那位最上位的女子会心软了“放过一码”,因为一切都只是照章办事的程序而已,因为天水集团的政策那就是绝不姑息任何“触礁”者,人情无用!何况,她甚至没空、也没机会看见那些眼泪。
有人故意用布蒙上了司法女神的眼睛,以此比喻,伊藤碧的状态倒是挺像。
她有意无意地鼓励着整个集团上下朝着一致的目标前进——向上爬!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却又在每个人的头顶悬起了一柄不知何时就会落下的利剑!
她是恶魔,打开了那些人心中潘多拉的盒子,让他们懂得了“贪欲”是被允许的,却不会三令五申地劝告于那“贪欲”的控制边沿在何处。天水集团的职员,必须懂得自我观察和学习,从旁人的血与经验中悟到行路的标准,越是职位往高处走的人越是要明智之辈、懂得自律之辈方可胜任,否则得话,当严酷的惩罚到来之际,是不会有任何好心的警示和前兆来提醒的。
而天水集团在给予了职员们这世上最安全保护的同时,也给予了那些犯错者们越严厉、最不容情的处罚,没有人能逃过。以至于执法小队对那些犯错者的恐怖程度绝不输于“晓”之于忍界!
此外,最好不要妄想于寄希望能隐没下贪渎的内幕,天水集团是全体职员监督的体制,举报者及家人在受到最完备保护之前提下,举报一事将依据贡献大小而直接算入业绩。位卑者甚而能借一次控诉而一跃三级、一步登天。上万双的眼睛注视下,哪怕是蚊蝇般大的事都没有隐藏的余地。
而且天水集团拥有着绝不输于五大影村暗部追踪力的追杀队伍。
曾经就有一携款避逃至深山绝谷中者,不严重,其实才不过数十万金,相对于天水集团巨大的资产而言,甚至还谈不上九牛一毛的比例。很多董事都认为搜索代价太大,建议放弃追回那人。
可是“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有如此先例开启!
在伊藤碧的坚持下,就为了那么个无名小卒,天水集团动用了巨大的人力,耗时一月有余才算是抓住了因担心害怕、并饥饿而面黄肌瘦的某人。
因为此事情节恶劣,那人最终被处以了高达上百倍的赔偿——一生辛劳都赔偿不尽!
从此再没人敢逃!
宇智波佐助在最初看到了那数十条分门别类、精细无比的条条框框们的时候,吃惊是无法掩饰的,以至于他怀疑过:用这样严格的管理方式,真的能够到最后还剩下人才吗?
可事实却是,天水集团却是一天天扩展着、各级部门即便在没有上层指挥的状况下,也能在短期内有条不紊地顺利运作;
事实却是,天水集团的运作却又是这个世界最宽松、最灵活的企业:每天只需保证一定时间段内固定的劳动时间,不提倡延时加班,在有限的时间内,奖励工作成绩优异者,前面曾经提到过,几乎一切的行为都能依据条文算入业绩中,工作成果自然也不例外。而只要你能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指标任务,没有人会限制你达成的手段。
人们的适应性巨大,宇智波佐助看到的是,几乎没有人会对那些个严厉的处罚规则不满,事实上,在不犯大错的人身边,也压根看不到紧张的气氛——后来他明白了,这一切,全都归功于一个词“公平”。天水集团的处罚只依条例,六亲不认。
也因此,才会有后来的伊藤碧偶然使无名之辈连升三级、一步登天,却无过多不满;也就有了如今次对待那二长老的“一步打入地狱”的事件。
天水集团的全体员工们都有着一个共识:那就是,有德有能者居其位,否则的话,即便是董事长直接提携,那位子也坐不了多久,所以不必不满;还有便是,学会了对犯错者,不必过多得同情。
敬佩、敬重,是宇智波佐助最初的感触。
因为任何制度的执行,都因循着往复的规律,她是那样一种人,纵使明知会曲折异常、会有风险,照样大胆地把权势放在你的面前故意诱惑,当你犯错了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压服下去,以此找到规章的不足错漏处,加以修改。
这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也是一个心志坚强、魄力非凡远超于寻常人者,让人不得不又畏又敬!
她行事常不遵循常规,如二长老那般于旁人看来也许只不过是可堪原谅的小事,他能直接将人脚底的高台尽数撤走,令其跌到谷底;而多年前,另一人在实际的工作中隐秘地动用了些“小手段”令到竞争对手上当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在甚至不允许随意指使下级这样的一个“道德标准”极高的集团内部,该人该“倒大霉了”,因为他使用了“不当手段”,进行了“欺骗”,可出乎意料得,此事终未能激起丁点额外的波澜,甚至曾有过的接踪而至的“弹劾”、“揭发”报告也都被按了下去……
“咳!”宇智波佐助手按住胸口,突然重重地咳了一声,身子也跟着剧烈颤抖了一下。
“原来如此,所以他带了你过来。”熟悉的那个声音忽然近在咫尺,宇智波佐助因为剧烈疼痛而一瞬间迷蒙了的嗜血红瞳连忙瞪得一下睁大,当瞅到那不知何时起就在身旁的人影之际,他心头一惊,脚底一划,就要条件反射地跳开。
“别动!”手腕传来的触觉,表明了自己早已被制。
干什么?!
他又惊又疑,可惜疼痛导致了脱力,少年脚底无力,一个趄趔下若非有人出手相扶,早就不支跌落。
“咳咳!”他又止不住咳了几声,勉力睁着红瞳瞪着身旁那沉默的女子。
手腕处传来如温水沐过的舒适感觉,随即,连带着身体那在被“幽灵”侵害而产生的自内而外的剧痛也渐渐消弭。宇智波佐助在伊藤碧的帮助下缓慢坐于地上,死死瞪着人的眼睛里被迫褪下了血红色,却并不见丝毫感激的神色。
她在给自己治疗?
为什么……?
果然她就是个完全弄不清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的人!
伊藤碧可以对那些平民们异常宽容,宽容到只要还没到危害了性命的程度,就能万事原谅的地步,但对天水集团的内部员工却又要求严厉非常,而且是职位要求者要求越高,就如前面所言,即便是员工自个没意识到的错误,当符合一定标准之后,惩罚会无声而来。
她自己不喜奢华,平素衣食用度朴素得完全不似这天下第一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却对下属大方,还乐见众人于各人承受范围内的享受;
她严格控制集团内的贪渎,却在那特殊的环境下,自己给大名、夫人们送礼、送厚礼。
此外,她似乎冷峻却总让他觉得模糊的性格;她对众人欲望几乎是“恶意”得鼓励,而后又毫不留情打击的“恶趣味”;她对他栽培,毫不隐瞒关于自身诛杀宇智波一族的实情,宛如就是要刻意培养了个人去杀自己一样……诸如此类等等的矛盾,难以解读的矛盾……
“治好了伤就走吧,今日没空陪你玩游戏。”伊藤碧起身道。
“玩游戏?”宇智波佐助被激得愤怒得一跃而起,搭上了草稚剑柄的右手隐隐颤抖,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毅力才算是控制了自己急欲报仇的怒火,“玩弄别人的生命,对你来说就只是在玩游戏吗?”那声音包含着控诉。他是知道天水集团内部的数次“血腥大清洗”的,而且在他的眼里,有绝大的原因是因为伊藤碧沉默的怂恿。虽说反复的折腾、无论人才与否概不赦免的坚决之下,到如今,反倒造就了一个少有人敢逾越本分、过度逾越了自身的地位、权限的安宁环境,宇智波佐助还是认为从未加以规劝过的女子太过冷血!分明在对待那些个普通职员、一般民众的时候,她的宽容和忍耐是十分可观的。
“逾越了本分,想要得到更多原本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不惜手段,不顾侵犯他人利益,这样的人受到惩罚有何不对?”仿佛又一次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同的是,少见得伊藤碧给出了清晰的回应道,“下边的人本就视野狭窄、受人管束,犯的也不过小差小错,没必要多加计较;在上头的人若是没有眼力价,不懂识人断事,不知进退有度,不称其职就别居其位!管束他人的人岂能时刻指望着还有他人在前指导?”
“那我宇智波一族呢?”宇智波佐助高声质问道,“我宇智波一族又不在天水集团内,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为什么阿飞说是鼬杀了他们?!”伊藤碧分明是在转移话题,只能引得他强自按捺住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涌。
“呵。”伊藤碧唇角一弯,道,“想杀就杀过来,何必废话,如果还没有杀过来的意思,我可走了。”
“站住!”宇智波佐助连忙闪到她面前,握剑的手益发捏得紧,脸色铁青,就刚刚那席话,那语气中的嘲讽之气差点就令他拔剑出鞘。
其实宇智波佐助此刻也颇为纳闷,以他性格,本该如当初面对鼬时,二话不说就攻过去,可此刻他却在强自按捺。宇智波佐助自己也没感觉出这其中的怪异和缘由,却不知正是因为此刻情状同当初同鼬的情境类似的缘故:同样的自称是“灭族凶手”、同样的曾经亲近过的人、同样的追逐和仇恨对象……再加上还有错手杀了鼬之后那内心深处深深的悔恨……
因果还未理顺,意识却已经自发自觉地记住了相似的感觉、自动做了对比,自动开始抑制复仇的火、其它的情怀。只是既然是下意识的一种感觉、既然是并不清明的判断,宇智波佐助自己也便身处于茫然中,颇为不知所措,陷入了一种既不愿放人走,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窘况内。
“佐助。”伊藤碧顿下步伐,望着面前的少年,忽然深沉地问了句道,“你的心中难道就只有仇恨吗?”
“哦,你这么问,难道是想要让我放弃报仇?”宇智波佐助带着一股“绝不可能”的决绝感道。
“呵!”出乎意料得,伊藤碧忽然畅快一笑,断然道,“父母之仇、灭族之恨,不共戴天!岂能轻易放弃?那既是软弱无能、无义、无信之表现,还是在纵容罪犯!”
“……?”出乎意料的回答,难道是另类的怂恿?宇智波佐助冰冷地挑眉。
“今日我心情愉悦,索性便告诉你一件事:二十二年前,木叶出过一桩事,木叶当时的第四代火影继承人‘鬼蜮’并其妻子‘紫电’在水之国境内遇难。他二人能力极为高强,能杀了他二人的对象,忍界实在是屈指可数。可惜,两人伤势过于诡异,又无半分头绪可查,且所有值得怀疑的对象不是绝不可能出现于水之国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一一否定掉,所以长期以来,一直查不出下手杀害他两人的人。但我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当初的第四代水影正被人控制,而那个控制了第四代水影的人,正是阿飞!”
看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宇智波佐助沉声问道:“是阿飞?”
伊藤碧没有接话,只是再望了他一眼,道:“你记住,别人欠你的,不可轻易放弃,欠了的,也记得要还,还有,顺便想想你我同为复仇,彼此之间有何不同。别再问我关于宇智波一族那么久远的成年旧事了,想知道就自己去弄个清楚吧,如果你能够做到的话,想我伊藤碧这一生绝谈不上是一个好人,直接、间接死在我手下的人能成千上万,谁记得清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绿豆大的事?”
“……!”轰得一声,宇智波佐助的脑袋这一天第二次炸开,只见他瞳仁渐缩,一瞬间换了血红——陈芝麻绿豆大?糟蹋了别人阖族的性命,就原来才这般感触?陈芝麻绿豆大!哼,杀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一点的后悔和惭愧?!
不得不承认,伊藤碧的轻描淡写和轻蔑,已经点燃了宇智波佐助这个本就易爆的炮竹!
“呀!”一瞬间,所有的血液都汇集到了头顶,宇智波佐助气燥攻心,目红如赤,“嗡”得一声草雉剑拔了才一半就被制住,也不知是因为伤势才愈体力未复还是其它。
“佐助,记住我的一句话,欠下的债务该当好生偿还了才行。”耳边清晰的人影,难耐寻味的话语,“而我现在,就给你第一个机会偿还你欠我的教导之恩!”
在说什么?教导之恩?!迷糊的思维里,思绪飞速旋转:教导之恩……哪里及得上灭族之恨?何况伊藤碧让他冒生命危险潜入大蛇丸老巢的事就是好意?……只觉得荒谬来对对方的无耻程度已经是无言以对!
宇智波佐助不可思议得猛地转过头去望向伊藤碧,仿佛这一刻才第一次认识她。
“另外,像你这样把复仇看做了全部,如此明显的意图,只能让我这样的人有机可乘!”
在少年惊疑恐慌的眼神中,伊藤碧淡淡地露出了魔鬼的笑容,道:“晚了,还债去吧。”管它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下一刻,宇智波佐助只觉得身子被一推,带着还惊恐的神情堕入了异空间,他那空着的左手在前一时下意识地抓了抓,却没有抓到除失落外,包括空气在内的任何东西……
还债?
二百二十章 盲眼最幸福
火之国的某个小镇上,颇有田园风味的小木屋中现正混居着熟悉的、陌生的人们。
一杯热腾腾的清茶、又或者是牛奶碰在手,长长的眼睫跳动着水灵,一眨一眨。小小的热源冒着烟,屋内充满了温馨的气氛。对于那些个长途跋涉而终于到达目的地安顿了下来的众人们而言,此时此刻捧茶而啜的时光无疑是异常可贵的安宁温馨瞬间。
人们的脸上绽放着笑意,透过窗户望着外边明亮的天。
而就在十里之外,该区域的最前沿处,有两男子正聊着天。
这二人都是天水集团的外派员工,此刻,二人正对着结界之外,那不久之后即将曾现于战斗大前线处诸人眼前的景象,面色严肃。
“队长。”其中一个如此称呼另一人道,“听说集团在利用这些‘幽灵’提取能源,是真的吗?”天水集团的战斗部队延续了这个世界的忍者编制,并加以一定改进,是故于称呼上有别于商业团体。
“那个提案已经被否定掉了。”那被唤做队长的人道。
“噢。”先前那人语气一松,仿若头皮发毛的感觉才稍轻了些,道,“就是说嘛,‘幽灵’什么的提取能源的事,实在是不可思议呢!”他抬眼望了眼外边不一会就有白惨惨飘过的阴森世界,顿觉自顶至脚都是一怵,忙又收敛了视线,转向眼前的活人,队长——“幽灵”什么的,实在是恶心。
“呃,也不是不用。”
“诶?”
“提案之所以被否定是因为技术能力还无法保障,据说是董事长授意,现正由集团内长老级别的大人们在负责研究方法。毕竟忍界遭到侵蚀的地方,就像个危险的外星球一般,如今只不过是能够通过这些结界进行些被动防御,如果不继续想些措施,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界会破裂、防御不住什么的,所以才要尝试其它方法。嘛,全部都是听说,具体内幕我也不清楚就是了。”
“队长,不要吓我们啊。”那部下有些泪奔,分明就已经是在最前沿的危险环境之下了,一连数日来总是怵得有些欲哭无泪,即便明知道那些危险的家伙们至少暂时是不会越过结界过这边来,也依然是担心,他可不想被这些“幽灵”吞噬啊!
那队长手一揉部下的发顶心,安慰道:“别担心,董事长还有集团高层们会想出办法的。”
“董事长?”那部下疑惑地抬头,问,“不是说董事长已经辞职了吗?”
那队长一听微微愣了会,值此非常时刻,天水集团董事长的免任于集团内部都算是一定程度的机密,为的是防止引起因最高人事的变动而引起下面人们的恐慌。这位即便是队长一级的职位,也没有知道的权利,只是因为他另一重身份的缘故,才略晓一二。
“别说傻话,董事长一职是永不空缺的,现在,那位正奋战在最前线处。”就像总裁一职一样,纵然是暂不正式任命,也会遣专人代理。
“真的?”那部下信了真,兴奋地叫出声来,声音颤抖,却不再是完全因为畏惧的心理,道,“我就知道,那位大人不会抛弃我们的!”
没错,那位大人是不会抛弃我们的……那位队长见部下的兴奋劲一乐,眉眼转过却又转瞬间就又蒙上了阴霾,心情抑郁地望着远方。远处,无际的黑暗里阴风惨惨,“白鬼”乱飘,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温度,可用想象的就能觉着那会是阴寒透骨。
那队长暗暗打了个寒颤,掏出一石刻颈链来递到部下手中,道:“这是护身符,戴上吧。”
护身符?那部下望了望“石头”上刻着的树枝图形,“哦”了声应了,听话地将颈链系上脖子。
离土背乡,寄托着妻儿在家乡将被好好看护的承诺,他们发下要守卫好国土、亲人的誓言,奔赴四方,早已做好了誓死的觉悟!
那队长还记得离别那天,自己年仅四岁的小女儿问道:“爸爸又要去出任务了吗?”
“啊。”
“爸爸要早一点回来哦!”
稚气的小嘴天真地叮嘱道,全不知道这面带微笑的高大汉子心中一痛——回来?他的女儿只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任务,只是一次短暂的离别,只当是如同以往无数次一样的短暂离别后,很快就能同父亲再会。
他的微笑刹那断在了脸上,差点被一个孩子发觉。
离开的时候,他同弟弟相对无言,沉默地分手各赴他方,颈项中祖传的“石中玉”,那上面各刻着的荆棘图痕露了出来,合成一对,那便是他们家族最光荣的标志。
而如今,听说弟弟去到的小镇,已经被吞噬湮没!
这世上没有不做牺牲就能胜利的战争,最伤心的,永远都是逝者的亲人。
安抚于民众,民众甚至还不知幽灵之事,告知与否只依据是否必要。
家人、还有他们……他们只需要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就好了,为了这个,自己这些人就足以心甘情愿地去拼命!
这队长抬起头来,望向远方。少有人知道,他其实一直都还负有另外的任务、另外份十分重要却似乎很少称职负责过的任务,不是他们这些人不忠于职守,而是因为那人的步骤,有意无意得总不让他们跟上……
“碧大人,我们护卫小队这次跟在您身边的还剩了几人?”他黝黑的瞳仁眯着,无言地述说出担心之意来,“不过请放心,我们一定会顺利地完成任务,绝不会给您堕了近身护卫队的名声!”
天在变,虽离远,亦觉风卷残云,隐隐袭来。
“秀树,名单呢?”
“已经拟好了。”千手秀树说着,递过厚厚一叠资料过去,边递边善意地提醒了句道,“大人,现在可正是用人之际。”
“嗯。”伊藤碧微微一点头,伸手接过,随手翻了翻,览毕转向人道,“你做得很好。放心,这些只是作为日后的参考,只要不犯原则上的错误,暂时我是不会动那些人的。现在这个时候,随便擅动职位是很危险的。不过,越是危难时刻越是能考验人心,这些以权谋私之辈也需加以注意了,这之后必须全部调离重要岗位!”
“是!”千手秀树应声。
“至于这些人,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全部办妥的,你只需记得我的嘱咐就好。”伊藤碧望着男子,询问道,“见过他了?”
千手秀树点头。
“感觉如何?”
“您选定的人选,属下一定倾全力辅佐。”他低着头,口不对心——无论是谁,他都没有办法向对伊藤碧那样子对对方服气就是。
见状,伊藤碧也不勉强,她选定的继任者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拥有怎样的品格、能力、乃至人格魅力……这些就留待后来者自己去感染别人吧。她坚信,很快得,他们这些人就会明白:那人绝不比自己差!
团团簇簇的白云静静地走,她望着天边宁静的风景,忽然有些感叹:看着眼前这宁谧的风景,谁能想见在远方,此时此刻,却是怎样一场惨烈搏命之争?
“鸣人————————!!!”
焦急凄厉的高嚎传不出米许远就被战场嘈杂的哀号、漫天的血与土淹没。
大家好,因为欠更得厉害,接下来三天会每日早晚双更,且以后在结束之前会一直保证日更(晚大约七点之前,请原谅时间上会有出入,因为同人文在起点是无法定时预发的。)。
另外,在这里给本书的贴吧坐下宣传。
在贴吧里,我会将关于本书的一些隐秘细节提示,包括将来可能会写的、用于串联全文的“波风水门外篇”“独家”放在那。
所以喜欢本书的亲们,请去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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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章 消融的世界
鸣人!鸣人!鸣人!鸣人!……………………
…………
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东西从来很少很少,乃至于几乎没有。
这是因为人类的一切情绪本身就是通过五感来传递,其中,所谓的害怕情绪则是依据于是否对自身有害来判断的,那最为深切的,不是“金钱、权力”之类,而是“生命”——那对每一个人来说都公平到仅能来上那么一回的“生命”才是最可贵的!
故此,当面对生命的威胁,也即死亡的威胁的时候,你别说自己“不害怕”。
由此一点上,那些个拼了老命也要贪得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永远都用不完的钱财,哪怕是削尖了脑袋也要朝上爬,朝着危险里钻的景象就显得有些可笑了,颇有“舍本逐末”之感。
但死亡又的确不是最可怕的,更简单点说就是生命在某些特殊事物面前并非是最可贵的,像爱情,像自由。
如奴役般地活着,却能平安到累死老死的那天,同自由自在地活着,却只有短暂的一日时光两者间进行选择。
有人屈从于前者,却也有人只选择后项。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但人的情感因为受诸多因素的制约,又远不能用“本来应该”、“按理会是”这样的纯理论来衡量。
因为一块面包、一口粮、甚至一掬水……而引发的血案,历史上由来不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千古教训,更是重复又重复。
可见,一时的冲动、一时的忘情,常常便是冲破理智,塑造另类人性的根源。
而当畏惧连这些都超出了、超出得令人目瞪口呆,令人一见之下就能如雷霆在顶,一轰而傻住、愣住了心底空空落落得什么都不再剩下——那便才是,真正的、极致的恐惧!
那是风残雷虐的黑暗领域,那是没有人声、没有生命的地段!
破风吼,遥遥传来,就已如百鼓齐奏,震耳欲聋!
失衡的世界,能量爆窜,大大小小的“幽灵”拖着渗人的“白尾”,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奔腾乱窜,搅扰起千百无序的涡流,奏出那如前所述的风暴之音。那些“幽灵”们,数以亿计,重叠奔袭,远远望去,如烟如雾,一忽儿忽然像结成了巨大的魔头一个,那些如雷般的响声,就仿佛发自于那大张的口中。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景象?当人还活生生地站在那时,他的双目中怎么会映出那样诡异的景象?!
一道道电闪雷鸣,金色的电光上下相连,肉眼可见,在那一片背景是黑色的区域中,如下雨一般降在地面,凉凉的、如降在了心头,而一见惊心。
那是风与雷电肆虐的天地,那是自然界法则被破坏后,各类元素自由疾奔狂驰的地方——唯独欠缺了生命!
有的人在颤抖,心脏随着眼见的落雷一次次收缩;有的人快站不住脚……当天地笼罩于一片混沌,当大地被延生着吞噬到虚空,如蝉娟燃烧着飞快消失——“幽灵”飘浮的世界里,人,无法飘浮。
这个世界没有科普电视,所以,当外太星空的景象真实地、近距离地突然就呈现在了眼前,人类无法不恐慌!
滚滚黑云如削壁,悬在天边,上,望不着顶;下,深不见底。
在那样浩大的吞噬面前、在大自然露出的獠牙面前,忍界大陆此时此刻,就只如神话中那孤单单的诺亚方舟一艘——人类最后的避风港,似乎太过于孤单、单薄了些。
万籁寂无声……
连白绝大军团们都被其所惊,都被其所定……
“幽灵”的传说,听说过,也许之前已被警告过,可听说哪及得上眼见的震撼?
就是在那样越逼越近的巨大震撼之后,片刻的寂静顷刻就化为了更强烈的、一种发自内心、发自灵魂颤抖的疯狂!
无数的破土声,地裂之后,是无数同样容颜的植物大军们纷纷自地底冒头,“人山人海”叠抢着,不计代价得朝忍者们聚集的“最后安全地”抢去。纵然那无数的树藤也立刻跟出,迅疾地每秒钟都能消灭上一大群,也依旧阻止不了那前进的态势,何况白绝还继承了那与大地一体,能随意移动、出现的能力!
“是你在捣鬼吗?”
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在阵地中央的白绝们立刻就搅扰起了一片硝烟和恐慌,那些个受伤的忍者们,还有那“可恶”的“木遁使”立刻就首当其冲成为了攻击目标。
顷刻间,只见数名白绝分身在那戴着黑斗篷的施术者四方冒头,攻击的目标,齐指向那中央,披了黑斗篷的神秘施术者所在的方向!
嗖嗖嗖!!!
与那同时,仿佛约定好了的,有三名忍军忍者唰得一下跳到那施术者身旁,绕了圈地面朝外围,将人保护在身后。三名忍者齐刷刷挥动苦无,一瞬间就各解决掉了一位白绝分身,剩下的,则被那难缠的,似有生命的飞藤们快速地刺穿,吸食掉生命力!
风影我爱罗的身边,也即时地守护好了忍者。
可惜了砂暴大葬的地底范围扑杀能力,在一个个白绝分身纷纷快速移动着散开,踊跃露头之后,便失了用武之地。
而就在那样时候,那忍者同白绝大军们转换了战场,失了对手的尾兽们也扑回来乱入之际,在那最前方,挡住那些个各时代各忍村最棘手的人群中,变故也渐渐生起:
秽土转生出的亡者们是无法被自身真正的意识控制的,只知道攻击而不会停下留给人喘息的机会,气力甚至还因为那无限复苏的“作弊器”而将“永无衰竭”!
那些才是最棘手的对象,尤其是在现在这令人不安的环境中。
自来也将因为面对断而情绪激荡、外加体衰竭导致昏迷了的纲手姬带回后方后,正准备再上前方助一臂之力,就和其他人们一起,被突然涌到身旁的白绝大军们纠缠住,顿时分身乏术。
也因此,刚刚目睹到那“天变”了的他,心中记挂着最前方的弟子的安危。
无数忍者每分每秒地倒下,不单单只是因为疲倦、因为实力不济……结界也还没有最终合上……还有鸣人,鸣人现在身陷敌阵,还是在大量分身,一个人对数个影级忍者的状态!也令人担忧……
“通灵之术!”
嘭得团聚声响。
蛤蟆文太、带刀蛤蟆、深作大人…………凡一干能助上力一臂之通灵兽,全被他叫了出来!
“啊!”
雷影吃痛,左臂被生生扯下,抛上了半空!
波风鸣人之前一直浑浑噩噩被“风”带着勉强躲避着、几次与危险擦边而过而不觉的脑袋,一瞬间自累极懵懂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一股电流自脑海留下,他只觉一个激灵,顿然清醒。四肢的酸痛、心口的重压……也在那一瞬间席卷而至!
怎么、怎么能就这么死掉?!
怎么能就止步在这里?!!
他勉力抬起右臂,一度消散掉了的白雪剑再度显形。
他湛蓝的双目眯着,左右飞快扫视,那一瞬间内里透出的英气,熟悉的人们见了,绝对吃惊,绝对会认出那是不属于过去十五年来,少年成长岁月中,的任何一个眼神!
我……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如擂鼓,已经盖过了天外的雷鸣风吼声音;
我、我还没成为火影呢……
那一瞬间,他的视野变狭,变黑,变得只看得见眼前、四周的敌人,看不见就在不远处,那壮阔、惊惶的风景;
我还没实现和小樱的约定,还没找回佐助呢……
那一瞬间,他脚底蓄风,无意识地迅捷无比行动,体内却像灌了铅,抬手睁眼都困难,连思考大脑都像是绷紧了一根弦,紧得疼痛;
还有……她,我……说好了结束后就去找她的……承诺过了这次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什么理由、有没有理由!都绝对绝对不要……不要……
我……
握住剑柄的手一翻,死死地抓住、握住的力道早超越了寻常。
渐变渐透明的剑身正产生异变,而在那生死攸关战斗之中,却谁都没有发现!
二百二十二章 目瞪口呆的转变
孢子术、变身术…………
查克拉同气力一道从众人的身上流失,那就算是凭借了白眼的观察力都无法辨别真伪的变身术,瞬间就成了这战场上夺命的招!
看来,已经是到了鱼死网破,再顾不得藏私的关头。
咳!
纲手姬让人扶起自己,焦虑地注视着战场——鸣人不在的现在,要怎么对付白绝这一棘手的忍招?
“全都在原地别动!”
伊甸园中的那个梦幻般的声音,又于此刻回响在了众人的耳边!
但见以那黑斗篷兜了头的女子为中心,在她一个手势变幻过后,清冷的光辉刹那亮起,在一片灰蒙蒙、雾蒙蒙中突兀地醒目起来,成为焦点。
“她是?”纲手姬美丽而憔悴的大眼眨了一眨,惊问出口,“难道是小碧?”是她亲自来了吗?纲手姬的心里忽然间就松了口气,而且那轻松下来的心态几乎立刻就反应在了她脸上,那么得明显。
碧绿的魔藤跳动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活了起来,顷刻间就茂盛了起来,飞快地披上了火红的外衣——血狱魔君!不必有人说明,但凡听说过一点当年的人们的心里,都立即便浮上了个那令人只消听说,就能颤栗的名词!
绿色染上了红,染红了大地、染红了人眼。大地像是被泼上了血,就如当年,哦不,其实还是有所不同的,当年的的确是披着真正的血衣,而现如今,魔藤之外罩上了那层火衣,与其说是像鲜血,还不如说就像前方的某魔物——九尾的外查克拉衣要来得更为恰当些,同时,那跳动的魔焰、那不安邪恶的查克拉,恰又给魔藤赋上了另一层较诸于鲜血而言,要更为诡异的色彩!
轰得一下跳跃着爆了发!
战场之上,往往两个同样的面孔,其中之一被扭曲着飞速卷走,肉眼还未及捕捉之际就已枯萎消亡在空气里。
人们心惊肉跳地望着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消亡,纵使是那早经历了无数生死的忍者;纵使一个劲地在心底告诫自己,那些被卷走的并不是己方的同伴;纵然,那树木枯朽的风里,并没有多少人血的味道……单凭眼见就足以颤抖、情不自禁地心跳如雷……
“鞭”挞着大地,迅捷无比地反弹过后,就又充满活力地寻找起下一个目标:刺穿、吸收……好像还有成长壮大!
春野樱面色苍白,心跳快得极不正常。她惨白着脸望着,那简直就是少女自出生以来所见过的最最残酷的攻击道具,那一道道紫红的荆藤四下环绕,蠕动窜跃,就如大地暴怒后撑起的一道道经络,有血液奔腾在其中,奔腾不出、憋着、摁着,直待愤怒到了极致才一跃勃发起来攻击,才会呈现出那样骇人的紫红;那些快速蠕动着的藤条们又像一道道流动的火焰,像是要将所经过之地,所有的生命都全部烧尽的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