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大眼瞪小眼中……
“于是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听到身后卡卡西稳稳地落地,泉竹转过来面色纠结地问到。
卡卡西比她还纠结:“我本来打算帮佐助修行,然后请村子里的另一位上忍惠比寿指导鸣人,至于水松我则想拜托你……这下全乱套了。”
“要不然就照他们的希望办吧……”泉竹头疼地拍了拍自己的前额,“我带佐助,你帮鸣人,至于水松就交给那个什么惠比寿。”顿了顿,她又开口:“佐助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背上有大蛇丸留下的咒印,虽然暂时用封邪印法封印住了,但不能使用写轮眼,否则咒印还会复发。”卡卡西被泉竹拉着坐下,无奈地回答。
“那你原本打算怎么帮他?”泉竹抬眼问道。
“千鸟。”卡卡西垂下脑袋。
“哟,你对小佐助倒真上心。”泉竹侧目,“同为你指导的部下,鸣人会吃醋的哦!”
“……你不觉得……”卡卡西抬手轻挠英挺的鼻梁,“佐助跟原来的我……很像吗?”泉竹不语,看着他继续说:“很骄傲,不服输,也很自我。被人们口□赞为天才,其实私下里也拼命的努力……他天赋很高,领悟力很强,对查克拉的控制比鸣人要好,查克拉量也不算少。而且又是宇智波一族的,对于属性方面不会有障碍……”
“千鸟又不是遁术。”泉竹适时插话。
“但鸣人暂时来看是没有办法聚集起这么大量的查克拉。”卡卡西继续说道:“况且我也是在得到带土的写轮眼之后才真正完成的那个术……”
“好吧,我明白了。”泉竹点点头,“那你打算让鸣人学什么?”
“控制查克拉。”卡卡西简洁的回答:“鸣人的查克拉量多得让人羡慕,又有九尾助力。他爆发力也很强,可惜在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太弱……惠比寿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能够很好的帮助鸣人——不过说起来你对查克拉的控制似乎也很好,又擅长体术——原来带土还没开写轮眼的时候,不就是你帮他锻炼的吗!”
“水松呢?”泉竹继续问。
“水松……”卡卡西抓了抓脑袋,“老实说我还不是非常了解她……查克拉控制力很不错,对遁术的接受力也很快,体术在她这个程度已经算很好了……”
“哦。”泉竹一点头,起身,“明白了。”
“什么?”卡卡西也站起来。
“这仨人没有一个适合我来指导!”泉竹很正经地说到。卡卡西一听立马翻起白眼,正要开口,泉竹连忙转身让他打住,“我顶多带水松!”
卡卡西一怔,看着泉竹瞪着一双大猫眼,小心翼翼地的样子,不禁笑了:“好!”
“可为什么不能让水松跟着惠比寿呢?”泉竹又一歪脑袋,提问。
“不行!”卡卡西果断拒绝,“他太色!”
“……”这是什么理由……泉竹挑眉,做恍然大悟状,挤眉弄眼地靠近卡卡西,“哦~!我明白了——与其说人家好色,倒不如说是你小子好色吧?!”
“……啊?”卡卡西一愣,脸部一下子变成了煮熟的虾壳。
“看来被我说中了。”泉竹戏谑道:“我说呢,你怎么会这么冒失地把一个外人带回村子——我看要不然还是你来指导水松吧,一个月时间够你们培养感情的。”
“别、别胡说……”卡卡西险些咬到舌头。
“呵,看了这么多《亲热天堂》……想不到你小子还这么纯情啊?!”
“……你怎么知道的?!”卡卡西愣住。
“昨天在你房间里看见的——嘛,我不会见怪的,快27的人了,可以理解。”说罢,泉竹摆摆手,向前走去,“废话不多说,既然决定了就赶紧办正事:那三个人还等着呢。”
“讨论好了没有。”扶着窗框进入病房,卡卡西随在泉竹身后也跳了进来。
“我要小竹姐姐帮忙!”
“我要那女人指导!”
又是同时……只有水松很淡定,笑着看两小子挣。
“啊,是嘛。”泉竹也淡定,“但我决定帮水松。”
“……啊?!”
“不行!”
“为什么?!”
水松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按原计划,佐助你跟着卡卡西,鸣人听安排去找另外一名老师。”泉竹宣布最终结果,然后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果断转身,“水松,跟我来。”
“站住!”这么毫不客气的话在场除了佐助没人敢跟泉竹说。
“被你猜中了,卡卡西。”卡卡西进屋之前做下的‘佐助不会轻易罢手’的预言应验了……泉竹无奈地转了回来,“还有什么问题?小佐助……”
“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作指导?”佐助苦大仇深状。
“……你不适合由我指导。”泉竹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能给教那个人,就不能给我指导吗?!”佐助冷言,措辞犀利。他所提到的‘那个人’,鸣人水松听着自然一头雾水,但泉竹卡卡西肚子里一片清明。
“你跟他不一样。”泉竹终于明白了佐助要求自己作指导的原因。
“借口。”佐助冷哼一声。
闻言,泉竹扬起眉毛,语气也冷了下来,“好,那我就让你听听我的‘借口’!”旁边的卡卡西一听,就知道泉竹真的动气,只听她很不客气地道:“就凭你现在,根本不配我来指导!”
泉竹的气场很强大,屋内众人很安静……排除气得干瞪眼的某宇智波后人。
“以上。”泉竹简洁下结论:“我拒绝!”说罢,她转身向门口走,“水松,跟上。”
“呃……”目睹一切事情的经过,一向冷静的水松有些犯难,无措地看向静立的卡卡西,见他点头,才犹犹豫豫地离开,“……好。”
卡卡西佐助那边尚且不提,且说离开医院后的水松,跟在泉竹后面小跑一阵,终于到了练习场地。
“呼……”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水松打量着眼下这片无人的训练场。
这是在木叶郊外的森林中一处较宽敞的空地,周围毫无疑问都是参天大树,而空地中央,却突兀地立着一只十字架,想来是有什么人被埋葬于此处。
“嘛,之前在医院的谈话你应该都听到了。也就是在第三场考试之前,你都将跟着我修行。”顿了顿,泉竹转过身来看着虽嫌吃力但还坚持紧随自己跑到了这里的水松,一挑眉,“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水松摇头,看着眼前的人,想起方才她移动的速度,现如今却连一滴汗都没出……对比气息不定自己……水松终于意识到预选赛上,自己到底和什么人比试了……想必那时泉竹放了不少水吧。
“很好。”泉竹表示满意,“那么这里就是我和你的训练场地,之后的一个月中,你都到这儿来。”
“明白。”水松的回答很简洁,配上坚定的目光,泉竹看了愈发满意。
“那好。”泉竹点点头,开口进入正题:“你在第二场考试还有预选赛上的表现,我都已经看到,对你的实力也有了大致了解。至于刚刚带着你从医院往这边赶的时候,可能对你来说速度有点快,但很抱歉我是故意的。”泉竹淡定道,表情理所当然到了欠扁的程度。
“……我知道了。”水松无语了一阵,但还是乖乖地点头。
“这样的话,你也应该注意到了自己的体力不是很好。”停顿片刻,见水松点头,泉竹继续说道:“于是从明天开始,请你最晚在五点之前起床,先绕着木叶村跑半圈,即从木叶西北口跑到这个地方来。”
“呃……”水松计算了一下距离……
“当然一开始你会感到吃力。”泉竹摆摆手安抚道,“所以你可以适当控制速度——但至少请比蜗牛快些,否则地上的蚂蚁就要被你尽数踩死了。”
“噗嗤……好的。”水松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见状,泉竹挑了挑眉,比较满意这样的效果,于是又道:“这样坚持一个星期后,将跑步距离逐渐加长,直至最后一周,我希望你能一口气跑完木叶外围的整个路程……这之前你要怎么安排全由你自己来——你不是像鸣人佐助那样十来岁的孩子,这些东西就不用我来教你了。”
“……是。”水松顺从地点头。
“每天跑到这个地方之后,就是由我来帮你练习了——具体怎么修行,你马上就会知道。”泉竹停顿了一下,对水松眨眨眼,宣布道:“现在立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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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起来把水松带到这儿来的?”
木叶高大帅气的银发上忍斜倚着身旁粗壮的树干,月色透过树叶在他身上铺了一层斑驳,与月光同色的银发反射着熠熠光辉。
不远处站立的女子着一身黑衣剑士装,银光勾勒里,她的背影单薄的有几分惆怅。
“一举两得而已,既能看看他,也能给你的水松大美女作指导。”抬手拂去眼前的十字架上的落叶,动作轻柔地好像是在对待恋人的肩膀。泉竹缓缓起身回答身后人的问话,“看来这些年里你也时常来嘛。”
目光落在坟前的新土,那里的颜色较旁边都要深一些。
“嘛,偶尔吧。”卡卡西语气懒散地回答,坟前的女子背对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那么,说说你吧。”轻叹一声,泉竹转过来望着树下与记忆中九分相像的身影,思念、眷恋夹杂着几分欣慰,带着感慨涌进脑海,“不好好看着佐助,跑这儿来有何指示?”
“呵呵,客气了。”卡卡西轻笑几声,抬步走了过去直至泉竹面前停下。
泉竹不语,瞧着他走上前来,面貌又清晰了几分,不禁抬起手按住他的肩,上下端详着,眼中的柔意渐渐深邃。
“很像?”卡卡西弯起眉眼。
“很像。”看见他的笑,泉竹又是一阵动容。
“小竹老师,抱歉我没买到你要的呃……”脚踩碎叶枯枝的声音,些许歉意的婉转女声戛然而止。
“哟,水松,晚上好啊!”卡卡西回头露出完美的笑容,向月下走来的窈窕女子打招呼。
“……卡卡西?”早在看到那个伟岸的背影和斜指夜空的银发时就已经认出了他,但此时看他转过头来,心跳还是不由得顿了一下,卸去妆容的双目看向他与自己暂时的导师之间的距离,纤长上弯的睫毛轻轻一颤,微微阖了下去。
“水松啊,买完晚饭回来了?”将一切细微变化捕捉尽致,猫眼一闪,泉竹露出了然的笑容,放下搭在卡卡西肩上的手,绕过身前一米八的人影,走了过去。
“嗯,但是只买到了秋刀鱼和三色丸子,老师要的……章鱼烧没有了……”章鱼烧,小孩子爱吃的东西,这个二十来岁的人为什么也这么执着……
“没关系。”泉竹点点头,接过食盒翻了翻,“嗯,卡卡西算你运气好,正好有你小子喜欢的,一起吃吗?”
“呃,不用了。”卡卡西亦跟过来,闻言摇了摇头,“我已经吃过了。”
“哦好吧,那我们吃,你看着好了。”泉竹拎着食盒找到一处相对干净清爽的空地随意坐了下来,拍拍地面招呼站着的两人坐下,“水松,来吃饭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嗯。”水松点点头,却未动身,而是抬头看向身侧人面罩上方露出的月色下颇显深邃的右眼,美目轻眨,似有挽留之意。
收到信息,卡卡西朝她微微一笑,又转过来对地上摆弄食盒的泉竹道:“嘛,盯着别人吃饭的感觉太奇怪了,我还是走好了——老实说留佐助一个人在那儿还真有些放心不下。另外我今晚来找你是想麻烦你在考试之前,至少来一次,也帮佐助看看……我想,他还是更相信你的实力吧。”
“行,好说。”泉竹摆摆手,看都不看他一眼,又好像是刻意给那面对面的两人留出空间似的。
“那么,再见。”卡卡西点点头,转过脸来又对水松笑了笑,径直走入了树林。夜晚的微风里传来一句很轻很轻的话语,只叫水松一人听到:“你没化妆的样子也很漂亮哦……”
坐在地上布菜的泉竹手里不停,然嘴角却不住的上扬,直至笑得露出了犬牙。
还站在原地的水松失神的望向卡卡西消失的地方,绿瞳闪动,一时光华醉人。
第一〇五章,风雨即来
银盘月之夜。
木叶某座较高建筑的屋顶上,一个佝偻的身影再向前挪动,他的目的是飞檐上静坐无眠的红发少年。
风塔上的铃在夜幕下哗啷作响,原本凉爽的夜风也充满了肃杀之气。
“每到月圆之夜……”得知了音忍来人的目的,砂忍的红发少年开口,语调嘶哑而气息危险,好像在预兆着什么,喃喃而语,“它都会变得……异常暴躁。”
铃响愈发乱了,一时间暗流涌动。音忍托斯的身子不住开始颤抖。
“想不到今年还有这样的考生啊。”凉凉的语气,黑夜里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貌似悠然自得地踏入了这片满溢杀气的地方,“看来木叶的下忍们会很有压力。”
“……是你?!”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旁,托斯一惊,浑身戒备地盯向突然出现的泉竹,同时也在庆幸,如果她没出现,恐怕自己……
我爱罗亦发现了她,一贯扑克脸的没有任何表情,然而原本指向托斯的杀气却直直转向了泉竹,随之而起的还有漫天扑来的黄沙。
“啧,好重的血腥。”果断地拔出斩魄刀挥散了不知是我爱罗还是守鹤意识控制下的沙攻击,泉竹的表情终于凝重了下来,“又是尾兽吗?……你还控制不了它吧。”瞥了一眼红发少年浓重的黑眼圈,泉竹锁眉。
我爱罗没有回答,意识被守鹤渐渐占上风后的他只是一味好战地发动攻击。
“TMD……”泉竹忙闪身躲开,一面向不远处的托斯摆摆手赶他离开:“别在这儿添乱,自己不知死活就算了,可你要是死了,水松就要比别人多打一场才能晋级……所以麻烦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托斯忙不迭地点头,见识了我爱罗的实力后,他也明白自己之前的行为太毛躁了,于是忙转身离去。
“如果这是你的学生,就自己过来进行思想教育!”感觉到托斯远去,泉竹一面紧紧盯着我爱罗的动向,持刀备战,一面开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远处看戏的人听见,“砂忍怎么着也算是五大国之一,难道派来的带队还要拜托木叶来帮你解决问题学生吗?!”
“……”叶鬼本为泉竹的出现惊讶不已,正想按照兜的话继续静观不动,可事到如今他不现身怕也是不行了……我爱罗可是他们此次木叶崩溃行动的重要“武器”啊,“不好意思……”
认命地跳了出来,叶鬼向泉竹一颔首,心下百转千回。本来就很反对“风影大人”与大蛇丸结盟的他,此时愈加心虚起来。本以为五大国之首的木叶现下已经实力超群,如今有半途杀出个小夜木泉竹……到底这一次行动的胜算有多少啊……
“交给你了。”瞥了现身的叶鬼一眼,对他奇怪的装扮不甚感冒的泉竹收刀,冷哼一声闪身而去。
叶鬼目送她离开,又回过头来看着意识不清的我爱罗,头疼不已,不由得腹诽远处按兵不动的某人刚刚出的馊主意——他要是早闪人,哪还会摊上这个麻烦?!
夜幕下藏匿着身形的银发青年静观事态的转变,嘴角卷起冷冷的笑意。真可惜,没能借他人之手除掉音忍的弃子。
快速在建筑屋顶之间移动着,泉竹的眼神逐渐暗了下来。药师兜吗?看来真的和卡卡西说的一样……天善,看来你的养子不简单啊。
“老师?”孱弱而熟悉的语调在此时飘入泉竹耳里,随即背负长刀的月光疾风出现在泉竹视线里。
“嗯?疾风啊。”泉竹停步,缓和了一下表情,笑望着昔日的学生、如今英俊病弱的木叶特别上忍,扬起手打招呼,“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今晚你执勤?”
“不……经过时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怪异的气息,就赶来了。”想起刚刚察觉到的微弱却危险的杀气,疾风不禁锁眉,中忍第三场考试就要开始了,许多贵宾即将来到木叶观战,可不能允许木叶里出现任何问题啊,“老师似乎也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发生了什么吗?”
“嘛,的确有点什么……”泉竹沉吟,刘海盖住了眼,“是考生之间的冲突,不用特别在意……大概。”
“是嘛。”听闻老师这么说,疾风也略略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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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后天就要考试了吧!”托着下巴思虑片刻,泉竹对树下静坐冥想的水松说到。
“……嗯,是的。”水松缓缓睁眼,点了点头。
“那好,今天就到这里吧!”复习站立起来,泉竹轻巧地落在地面上,“你回去洗个澡吃个饭,傍晚带你去爬山!”
“……啊?”经过一个月的相处,水松也渐渐熟悉了泉竹的言行方式,对她不拘小节的举止欣羡的同时,偶尔还是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话说爬山之前为什么要洗澡?不会出汗吗?
“就这样,一会儿村西头见。”泉竹说风就是雨,话音落下抬脚就走,“对了,时间紧张而且爬山会出汗,所以就不要化妆了。”
结果还是会出汗的吗?那是不是就不用事先沐浴了……
望着泉竹离开的背影,水松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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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卡卡西,我们来了!”攀着岩土爬到山顶,顺手拉了身后的水松一把,泉竹出声向早在山上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哦,还有小佐助——这一个月修行的怎么样啊?!”语气轻快,好像一个月之前在病房里放下狠话的不是她一般。
“哼。”意料之中的一甩头,傲娇少年小佐助闭上眼不去看出现的两人。
“你们来了啊。”卡卡西点点头,向两人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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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这孩子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左臂随意地搭在卡卡西肩上,泉竹伸手轻轻揪了揪躺在地上昏睡的佐助的鼻子,“这孩子资质不错,还挺耐打的。”
回想起刚刚小佐助使出了浑身解数与自己对打练习的努力的样子,与五年前如出一辙,泉竹心中柔软了起来。又看他在睡梦中因为鼻子被捏住而不舒服地皱起了眉,泉竹又是一阵好笑,随即便是心疼。
如果不是鼬那件事,小佐助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嘛,这样的话也差不多了……”一同打量着自己喜爱的学生,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修行可以告一段落。”
“行了,这边有我。”拍拍卡卡西的肩,泉竹戏谑地翘起拇指指了指身后,压低声音,“好不容易帮你美人拐过来了,你赶紧趁这空当过去吧。”
“……”一向遮着面还扑克脸的卡卡西,在面对泉竹的时候就挂不住那一副好像永远事不关己的慵懒了……真是的,这女人怎么老让人无语。
话虽这么说,卡卡西还是起身清了清嗓子,转身朝水松走去。黄昏里身着浅色衣裙的素面女子褪去艳丽,而只有自然天成的秀美,霎时虏获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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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考试前的短短一个月里,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寻常或不寻常,好的或是暗藏危机的……只是好在还没有什么伤亡情况。
然而无论如何,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眨眼,一个月的时间被人抛在身后,过了今晚,就将是好戏上演的日子。
“啧……有没有搞错……”路灯昏黄,幽静的道路上,支撑着比自己要高且重上许多的男人,稚气未脱的少年满头黑线。
这时,一双脚停在了眼前。
“哦,好辛苦啊。”调侃般凉凉的语气,高高束起马尾长发随风而动,随之飞扬的,还有被晚风鼓起的黑衣,系有太刀的纯白束腰带脚。
“嗯?”鹿丸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望去,逆着光线站立的女子,大大猫眼里满是笑意,“小夜木……”
“哦,师母啊。”本来像一滩泥一样醉倒在少年肩上的男人抬起头,眼底一片清明的开口:“好久不见,您别来无恙吗?”
“……啥?”鹿丸在自家老爹开口的时候,正暗骂他竟敢装醉害自己费劲驮了他一路,却在听到他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还显年轻女子的称呼后,IQ高达200的脑袋有一瞬停滞了运转。
“鹿久,你这么欺负小孩子可不行啊。”泉竹笑了笑,没去在意鹿久的称呼。
“呵呵……年轻人就是需要多打压打压,好磨一磨他们的性子嘛。”奈良家主鹿久大言不惭道,引来儿子的一阵白眼,“话说回来,既然您已经回来了,不如就继续做上忍班长吧,这样的话我就能解放了……”
闻言,泉竹扬起了眉毛,敛去方才随和的笑容,抬手拍了拍鹿久经岁月更替日渐沧桑的脸,皮笑肉不笑道:“哦呀哦呀,都有空喝得烂醉,我看你明明闲得很嘛!——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干下去吧!”
说罢一扬手,转身潇洒的离去,留身后的鹿久趴在儿子肩上伸直手臂却只抓了个空。
“这女人……还真是嚣张啊……”鹿丸注视着离去的背影,抽了抽。
“啊,对了。”泉竹忽然停脚,转了回来。鹿丸一惊,还以为自己刚刚的嘀咕被她听到了,正担心,却听:“小子,明天的考试加油哦!”说话间,笑意满面。
“……”怔怔地望着路灯下轻盈远去的背影,鹿丸久久缓过神来,挠着脸颊有些不自在道:“嘛,还是有让人喜欢的地方啦……”
“呵呵,那可是小夜木大人啊。”鹿久将一切尽收眼底,低低地笑了出来,“你小子能得到她的期许,说明很有前途嘛!”
闻言,鹿丸一怔,放下手来为刚刚自己被骗了的事白他一眼,“麻烦死了……”这么说着,他还是任劳任怨地扛着老爹一步一步向家门走,只是这原本安静的一路多少有了话题,“老爹……那个小夜木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嗯?”鹿久抬起醉醺醺的眼瞥了儿子一下,随后似乎叹息了一身,道:“啊,她是前任上忍班长,曾经也是第四代火影的预备人选……”
“火影预备人选?”鹿丸重复了一下,下意识望向了夜空下显得巍峨沉静的火影岩,排在第四位的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与深邃悠远的目光,显然和刚刚离去的泉竹不大相像,“她不是很强吗?为什么没有当上四代火影呢?”
“嘛,原因有很多。你太小,还理解不了……”鹿久软趴趴地让儿子拖着,方才好容易有些清明的眼一时间也变得浑浊复杂,“说起来,她也差一点成为我们初代猪鹿蝶的师母呢……”
“差一点?!你不是已经喊她师母了嘛?!”鹿丸皱眉,表示大人的事果然麻烦,“还有她明明看上去比老头子你还小十岁,你怎么会喊她‘师母’?”装嫩也该有个度吧。
“因为……”想起十多年前的零零碎碎,轰动与变故,鹿久不经意间又是一声长叹,“小夜木大人可是朔茂老师的未婚妻啊。”
“谁?!就是老头子你当年的带队上忍?!”擦,鹿丸暗自吐槽,本来以为那是个挺厉害的家伙,没想到是个萝莉控啊……这个小夜木泉竹可以认她做干爹了好吧?!“不对,等等……那她和卡卡西老师……我本来还以为她是鸣人他们班带队的相好呢……好疼!”
“臭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瞎说啊。”鹿久收回拳头,起身站直,鹿丸顿时觉得一身轻松……如果没有脑门上这个红肿的包就更好了,“虽然从未听卡卡西称过师母一声母亲,没见过曾经的岁月里的种种的你,又怎么会明白小夜木与旗木之间的兜兜转转。”
“……哼。”话说到这个地步,鹿丸也渐渐明白有很多复杂的事是他所不能了解的,自然关于泉竹的身份,也信了一半。
就这样,一夜在人们猜测与期待中过去了。
众人期盼的最后一场中忍考试终于拉开帷幕。
“嘛,不用紧张!一场考试而已。”拍了拍水松的肩,泉竹嬉皮笑脸地说到:“比起我们当年的晋级方式,你们实在是太好过了!——能赢最好,输了的话只要识相点及时认输,我保证你不会变成和凯班的小李一样下场。”
“……呵呵……”水松虚笑。这是什么?安慰吗?还是鼓励?哪个都不太像好吧……
无奈之后,水松收拾了心情,稍稍抬起下巴,骄傲地迈进了比赛场地。
的确,这只是一场考试而已……但愿。
第一〇六章,变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几乎全村的人都去了现场观看赛况,却又那么两个奇怪的人影,杵在郊外的演习场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叙旧。
“一个月以前,比你稍微晚那么几天。”自来也睨着泉竹,后者正百无聊赖地拨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见状,他撇撇嘴,心里有说不清的滋味,或许有些替泉竹心酸吧,但开口却是冷嘲热讽:“一个忍者,天天戴这么多首饰……哼。”
“呸。懂什么叫做艺高人胆大吗?!带着首饰也不会妨碍我战斗的~”泉竹的确脸皮厚,但此时她只是不想输给自来也罢了——终于有个能吵架的人了,闲了这么久的腮帮子,也算渐渐活跃起来了。
“大言不惭……”自来也白眼望天。
“哎,说起来你现在真转行写小说了!”泉竹抬眼,语气带着凉凉的笑讽,“说说,你又残害了多少青少年?”
“残害?!”自来也瞪眼,“我那是艺术!”
“扯!”泉竹毫不犹豫地接口,“依我看你就是在满足自己意淫的同时散播工口文化!”
“那也是文化!”刚刚说别人大言不惭的某人此时其实才是这个词的最好诠释。
“屁!”这回轮到泉竹丢白眼了,继而她有一副痛心的样子,捂着胸口,“我可爱的小卡卡西啊~~全是被你教坏的!你这混蛋!”
“……我写我的书,读者有权利选择看或不看!”想到一代木叶潜力少年成长为咸湿大叔的惨烈实例,自来也自知理亏,嘴上还是不让。“你看水门原先可是我的直授徒弟,他不照样是清者自清?!”意思就是一切都不是他的责任!他是无辜的!
“!”听到自来也提到水门,本就因私藏了人而有些心虚的泉竹,不由的手一抖,指腹在钻戒的爪上一划,疼痛感直钻心底。掩饰般的清了清嗓子,泉竹摆摆手,“生产决定消费,你不写那东西,会有人被荼毒的可能吗?!……算了,这种经济话题你不会懂,我也省得对牛弹琴。”
“哼!你什么时候研究起这个了?!”自来也干瞪眼,他不是文盲,但忍者的课程里没有经济学。
“你管不着!”泉竹低头继续关注双手,却在不显眼的地方迅速擦拭着戒指,同时将右手缩进了袖口。
阳光里,反射着五彩光芒的透明石头一侧,还残留着微不可见的红色,在空气中渐渐氧化变黑。
为何,她心中忽然有些不安……微微敛眉,泉竹的视线指向某一方向。朔茂,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而就在此时,泉竹自来也二人所在的演习场周的森林里,出现了不正常的响动。
疑心顿起,在明的两人对视一眼,统一了眼神。
——就知道大蛇丸的归来绝不止咬佐助一口这么简单!
“出来!”自来也顺手挑出一只苦无,向着树叶摆动得最为突出的地方掷去,生生逼出了躲在其中的人。
“沙忍?!”泉竹锁眉,抬手按住了刀柄,“请出示通行证!”说着请,语气却无半点的客气,倒是戒备十足。
“哼,那种东西,已经不需要了!”不出所料,沙忍非但没有依泉竹之言出示证件,反而掏出武器摆开了阵势。
“原来如此……”自来也见状,挑起眉毛了然地点了点头,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渐露锋芒,“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
战斗一触即发。
显然同时对付自来也和泉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沙忍兵分两队,将自来也和泉竹引向不同的方向,拆散这个看似几乎无敌的组合。
这下,形式倒好像持平了。
面无表情的观察着包围着自己的数个沙忍,泉竹暗暗咬牙:如果只攻击一个方向,势必会给身后的敌人以空隙,而她为保持体力,不能轻易动用大规模杀伤的忍术……啧,真是的,偏要逼她吗?!
情势所迫,泉竹不得不解放了斩魄刀,瞬步向最近的敌人砍去。果然,身后众人得到可乘之机,立即扑了上来,然而……
“赤葬!”
百花缭乱,鲜红如血的花瓣瞬间包围了偷袭之人。
“偷袭也不找个合适的对象,遇上我,算你们倒霉。”
起势,挥刀,入鞘。连贯的动作如同已演练了上万遍,而事实就是如此。
以往,只要泉竹解放斩魄刀使出这招,也就意味着战斗结束了。泉竹这一次亦是这么以为,正不忍去看杀招散去后的空无一物,因而准备在花瓣消失前转身离去。然而事实并非泉竹想的那样——花瓣散去,本该死的连渣都不剩的沙忍却一个个惨叫着跌落在地上,身上虽大大小小有多处花瓣飞舞时留下的伤口,重伤几乎可致命,却还都一个二个的留着几口气,最重要的是,竟然还能留有尸首?!
“怎么可能?!”泉竹惊诧地瞪圆了双眼,下意识地将手举在眼前,“莫非……”
这时,忽又有利器携风而来,速度极快,蹭着泉竹鬓角的发丝掠过,直直袭向倒在地上哀号的人中,伤势最轻伤势最轻,正要趁泉竹走神之时加以偷袭的沙忍,攻击之狠准,乃至一击毙命。
“什么人?!”先前未察觉到还有人在旁,泉竹惊醒,回头喝道,却只见远处的一簇树叶闪动着,偷袭者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一时无暇顾及自己刚刚失利的攻击,谨慎的扩散身周的灵子,确定此处再没有其他人之后,泉竹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向方才暗器袭来的地方走去。
“看身手,不像是失误杀死同伴……那么就不是沙忍。”丈量着树枝上留下的印记,泉竹敛眉沉思,回忆刚刚暗器擦过自己颊边的阴冷感,“可若是木叶的人,又怎会从这么险的角度实施攻击——就算是准头再好的人,也不能保证绝对不会伤到我啊……”
更何况,为什么又在泉竹察觉时便闪身逃离了呢?……看来也不能排除是敌人的可能性。
带着疑问,泉竹轻盈地跳下树枝,向因为失血过多得不到治疗而断气了的沙忍们走去,径直找到了间接被她杀害的人,蹲下来仔细查看插在他胸口的将他置于死地的“暗器”。
这不看便罢,看了可不得了——只是第一眼,因为太熟悉,泉竹便立刻认出了这把忍者刀——
白牙!
“怎么可能?!”泉竹又凑近了去看,的确是曾经在朔茂手里得名而又为卡卡西所继承下来的查克拉刀‘白牙’。
为了确认这一点,泉竹用灵力转化出一部分查克拉,通入刀中。只见刀身立即发散出了淡淡的光芒。拔出刀刃迅速一挥,空中立刻闪现出一道白光,如獠牙一般——不错,朔茂就是凭借此刀的这一特征,才得名‘木叶的白色獠牙’。
“难道是卡卡西遇到不测?!”泉竹记得卡卡西现在是白牙刀的持有者,虽然平时并不常用……“糟了!中忍考试!”
光是注意这把刀了,都忘了要赶紧到村子里通风报信。
这么想着,泉竹立即起身,消失在了原地。走时,也没忘了带走那把白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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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数年,与木叶本为同盟国的沙忍忽然有变,单方面撕毁盟约,向木叶展开了突袭。
由于事出突然,中忍考试被迫暂停。好在木叶忍者训练有素,立即展开了疏散工作及普通人员避难工作,然而也是因此,一时间力量分散,导致木叶一方暂时处在下风。
木叶的最高首领、也是理论上实力最强的人——三代火影——被挟入大蛇丸的四紫炎阵中不得脱身。场下,本是观战与防卫现场的众木叶忍者亦同攻入场内的沙忍、音忍们交战着,由于实力较集中,很快解决了大部分敌人。
原本是作为比赛场地的中央,木叶的两位上忍加一位特上,与沙忍村上忍和一身暗部伪装的兜对峙着,双方互相戒备,静等事态的下一步发展。
“情况怎么样了?”一阵微风轻拂地上的尘土,卡卡西感觉到身后有人落地,并发问。
“如你所见,不怎么轻松吧。”卡卡西依旧用那个不紧不慢的语调,但却未有真的放松一丝……如果没猜错,对面那个暗部装的,大概就是药师兜了……他是什么时候混入暗部的?
“……抱歉,我来晚了。”站直身体,扶刀站到卡卡西等人旁边,“路上耽搁了一会儿。火影大人呢?”
“在上面。”卡卡西抬了抬下巴,示意泉竹看向屋顶。只见密不透风的四紫炎阵里竟布满郁郁葱葱的树木,使人看不清里面的战斗情况。泉竹抬头看过去,卡卡西适时解释:“正在和大蛇丸战斗。”
“……是嘛。”点点头,泉竹收回眼,“算了,火影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呵呵,这么多年,小夜木大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伪装成暗部的家伙叫人看不清面貌,低笑着与泉竹‘寒暄’,“无论是外貌,还是这股自信……”
“……兜……”寒了寒眼,泉竹低声道,“是你。”
“啊啦,竟然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真不愧是小夜木大人啊。”波澜不惊的语气,完全让人听不出有一点诧异,“不过我本也没想过能瞒得下去……不是吗?卡卡西。”
“真想不到啊,那个一向存在感稀薄的你,竟然是大蛇丸手底的虾兵蟹将……”泉竹微微皱眉,看着兜缓缓取下脸上覆着的面具,露出了清秀的面目“是什么时候背叛木叶的呢?”
“呵,与其说是背叛——”兜放下手,嘲讽地勾起嘴角,“倒不如说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
“!”闻言,木叶方皆是一愣。
与此同时,屋顶上的结界里,三代的战斗也宣告结束,紫炎阵消去,四个身影簇拥着大蛇丸跳了出来。
“真是遗憾。”场地中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心情各自不同,而兜则如同收到了某种信号,了然一笑,镜片上反射了日光,让人看不清眼神,“看来没有机会叙旧了呢……”
“怎么,又要从我眼皮底下逃掉吗?”见到结界中出来的是大蛇丸,木叶方的四人已明白了一半,而此时兜又表明了退意,卡卡西便逼近几步,蓄势着开打。
“嘛,这样的情况下,我若是贸然出手,搞不好会被你COPY过去……”瞟了眼卡卡西扶起的护额,兜露出的狡猾的笑意,“所以——诸位,再见了!”语罢,结印消失。
“又让他跑了。”卡卡西握拳。
“算了。”泉竹摆摆手,拦住了他,转而递过去个物件,“呐。”
卡卡西下意识地接过来,正是泉竹方才捡回来的白牙刀。
“怎么在你这儿?”卡卡西犹疑地瞧了眼泉竹,“都已经消失好多天了,原来是被你拿去了。”
“……不是你?”泉竹瞪眼。
“什么?”卡卡西一脸迷惑。
卡卡西少说也是个上忍了,还能遭贼不成?!看来,这事真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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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的撤退就像一个信号,在木叶完成疏散任务并全力反击后便落入下风的沙、音忍盟军立即撤退了个干净,木叶方完胜。
战争留下了疮痍,早已经历过许多灾难却从未丧失信心的村名们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如初;然而也有一些伤口,怎么抚也抚不平……
“我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脚步落下,溅起水花,“三代的葬礼开始了……作为昔日的学生,不去送他老人家一程吗?”
“你不是一样躲到这里来了吗?”将视线从地上的一滩水中收回,自来也也不回头,只是扬起下巴,盯着被乌云遮盖的天空,没有悲伤,只有一点点的惆怅。
“我不怎么习惯参加这种集会活动。”泉竹倚着一根木桩,侧脸朝着冰冷的慰灵碑,怔怔地瞧,“那儿的气氛着实压抑了点儿。”
“哼,忍者就是在不停地失去直到孑身一人啊……”自来也深吸一口气。
“哟。”泉竹侧目,“你寂寞了?”
“寂寞的是你吧?!”自来也抬眼,凉凉地回敬,“我看白牙的墓上都是新土,这两年你去的倒是勤啊。”
“不是我。”泉竹摇了摇头,“应该是卡卡西。”
“是嘛,想不到他天天跑慰灵碑这儿杵个小半天,还能抽空去白牙那儿探望。”自来也一阵嗤笑,“那这小子每天迟到的时间怎么着也得再多两小时吧。”言语里尽是不信泉竹的话。
“……”泉竹听得明白,抬眼瞅着自来也直撩眉毛,“真不是我,没跟你胡说。”
这下倒换成自来也讶然了。他回过头来终于正眼瞧着泉竹,后者一脸无奈,看上去不像说谎。见状,自来也不由一叹气:“这小子,闲的过了头,难怪今年才收了第一批学生呢!我还真当他是在等水门的孩子!”
“……”泉竹不语,靠着木桩沉吟。
半晌,雨渐渐小了,天空有放晴的意思。
“雨停了。”抬手试了试,自来也说到,“算计什么呢?想想一会儿怎么办吧!”
“嗯?怎么说?”泉竹抬眼,一瞧天上,果然能看到一天蓝色了。
“火影啊火影!”自来也恨铁不成钢地干瞪眼,“老爷子呜呼了,这位置总不能空着,你等着吧,长老们马上就会找上门。”
“哦?”泉竹挑起眉毛,将信将疑。
果不其然,泉竹和自来也刚回到木叶村不久,长老团的使者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二位大神就从天而降,把他俩堵在了天台上。
“嗯,好的不灵坏的灵。”泉竹撇嘴,向一旁的自来也投去白眼两枚。
“什么?”小春长老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搞不清楚她是不是怕长太多皱纹才把自己搞成面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