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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回归!竹取物语?!.4

作者:活页夹 当前章节:149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2:12

“不,没啥。”泉竹摇摇头。

“那么的话,你们两位,哪一个愿意来担此重任呢?”门炎长老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一个随着岁月流逝也早已步入中年,另一个虽然同样经历了许多个春夏秋冬,却好像被时间封存了,竟然没有改变半分。

“哼哼,反正我是跟这火影之位没什么缘分。”泉竹避开两个老家伙老了还清明锐利的目光,讪讪道:“我干不了,你们问他吧。”说着,又指了指自来也。

两位长老随即望向自来也,看得后者一阵虚汗。

“算、算了吧……”自来也撇着嘴拒绝,“当年的那几个四代火影候选人里,我就是头一个被剔除的——我都承认自己不靠谱了,你们就别想了。”

“当年自有当年的打算,如今情势所迫。又何况过了这么些年,你终究是成长了的。”门炎长老向来话少,这个时候也只有靠小春长老了,“你是‘三忍’之一,你不能担当五代火影之位,还有谁可以呢?”

……唉,可惜了如今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像当年的水门那样优秀的人才……真是……

瞧着眼前的两个明显心不在焉的人,小春长老心里不住的叹息。

“喂喂,别这么严肃嘛。”自来也摆摆手,笑得精明,“要说‘三忍’的话,除了我,不还有个纲手吗?!”

闻言,两位长老微微一愣,泉竹也侧目瞧了过去……谁都知道纲手比他俩都靠谱得多,可天知道那位老姑娘如今仙居何方啊?!

之前先后离开木叶村的三位:自来也、纲手、泉竹……最后的那个倒是一直和木叶保持联系,因此一到中忍考试,三代的一个传唤就把人给招了回来;自来也算个例外,他虽然明里不声不响了很多年,但貌似也暗中和三代保持着联络。至于说纲手……众人也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说最近的赌坊里出没着一只美貌的“肥羊”……

“放心放心,我有她下落。”自来也安抚着两位摇摆不定的长老,“我去把她找回来不就好了?——纲手她一向机灵,铁定比我更能胜任。”

“嗯……的确,如果是纲手那孩子,或许更适合……”门炎长老沉吟片刻,随后对自来也点了点头,“好吧,我们会考虑你的建议,但是也请你尽快。”

“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

于是就这样打发走了长老团的说客,留下泉竹在原地满是怀疑地大量自来也。

“你真的有信心把她找回来?”

“那还有假。”自来也边说掏出了一只望远镜,准备开始他的副业工作——为写书取材,“行了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要开始取材了……”嗯,话说他此前就是看中了木叶女人比较正点才回来的,要不然才不会摊上这许多麻烦。

“哼,无聊。”泉竹翻了个白眼,“话说近几天我可能要离开村子一趟。”走了两个月,不晓得水门怎么样……虽然那地方本就偏僻,又有她布下的幻术做屏障……然而……唉,依那小子做饭的天赋,不会吃出胃病吧?

“哦?你干吗去?”自来也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泉竹。

“有些放不下心的事情……嗯。”泉竹含糊其词着。

“呵,怎么着,竟然跟村子外面也有瓜葛了?”自来也笑,睨着泉竹戏谑道:“有男人?!”

“……”泉竹噎住,抬起腿飞出一脚:“别把谁都想得像你一样龌龊啊混蛋!”

“哎停停停!”自来也没打算在公共场合现眼,“说正经的。”

“你很正经吗?”泉竹想都没想就回道,不过还是把脚收回来了。

自来也没搭理她,肃容开口:“我是说卡卡西啊。他那样子,你不打算管管吗?”

“嗯?”泉竹想了又想,不知道卡卡西做了什么坏事需要“长辈”来管教的,终于她有个猜测:“你是说他看亲热天堂>的事?那得从源头抓起……你要非得让我阻止他的话,我只有把作者宰了。”语毕,用看一个尸体的眼神打量起自来也。

“……那个是成年男人的正常需求……你……不能阻止他……”自来也一瑟缩,试图避开泉竹眼中的凶光,“咳……呃,我说的是他的写轮眼。”

“写轮眼?”泉竹一怔,终于严肃起来,“他的写轮眼怎么了?”

“我听医疗班说,他现在因为写轮眼的副作用而住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想来那只眼对他的身体已经造成了很大损伤,且情况在加重。”自来也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左眼,“而且……相信你也知道……写轮眼这东西实在太霸道,它在卡卡西的身上‘住’了这么久,已经把那小子作为旗木家的人应有的天赋实力都压制了。”

闻言,泉竹一时没回答,只是从听到写轮眼对卡卡西的身体损伤很大时便皱起了眉头,一直不展。

“好吧,我会注意。”久之,泉竹点点头,“但是这毕竟是他的选择,我不可能逼迫他。而且……”

“而且?”自来也追问。

泉竹瞟了自来也一眼,才又犹豫着开口,“我觉得,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了,再强一些只会让他更容易陷入危险……”

“啥?”自来也歪着脑袋,没明白泉竹的意思。

“行了行了,不跟你废话,我还有事呢。”泉竹摆摆手,“你该干嘛干嘛去吧!下次活动的时候记得带个头盔,一把岁数了别被浴盆砸成煎饼,到时候留个遗像都没人认得。”

“……”自来也无知地眨了眨老眼,明白后一头黑线,还嘴硬:“我那是取材啊取材!”

“是是,取材!”泉竹没了废话的耐心,摆摆手转身走了。

“嘿——”自来也气得牙直痒痒。

沉吟半晌,望着渐去渐远的人,他又一笑,“真是个溺爱孩子的母亲……”话未落音,他又一停,半含悲愁地摇了摇头,也转身向反方向去了。

第一〇七章,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某夹回归后的更新!

多谢大家这么久来还一直支持咱,更感谢那些在高考前为某夹加油的筒子!这一章更新就是送给大家的!

进入泉水完结季!这个假期,我要把泉水完成!所以首要是更泉水!其他三篇文章(知足、take it easy、坤离)顺带着更新,具体更新哪一篇不定。  “谢啦!”笑着和店家道别,泉竹拎着一袋米,走出店铺,再一次来到大街上。

这里是位于火之国境内的一个城镇,远离木叶有大概三到四日的车程,但泉竹从离开木叶大门开始算,只用大半天就到了,也不过是顺路买一些东西罢了。

“嗯,接下来的话,大概在天黑之前能赶到水门那里吧。”看了看愈升愈高的艳阳,泉竹计算着,“呵,也不知道连着吃了几天奇奇怪怪的食物,他现在是不是快哭了。”

想想了一下顶着一张青年人的脸,却只有儿童记忆的水门坐在一坨黑乎乎的饭菜前欲哭无泪的样子,泉竹不禁笑了。

她真的要感谢上苍,无论如何,让她还是遇到了本该永别的故人……虽然那人已经忘了她了。

还记得是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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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喀嚓”……

一脚浅一脚深地走在山林中,重伤的泉竹停下,暂倚着一旁的大树,掀开衣襟看了一眼伤口。

“啧,失策失策,早知道就多带点伤药了……”靠着树干,泉竹摇起头叹了口气,伤痛使得她的表情也纠结起来,“要是被山林里的什么野兽趁人之危,那可就囧了……不成,还得赶路。”想了想,泉竹又一用力,站稳双脚,扶着树干再次上路,“但愿能看见个人……敌人就算了。”

上苍真的很无理取闹,有时合人意,有时又让人失望。好在这一次,泉竹遇上的是前者。

林中一片地上,坐落着一个小小的村落,几户人家,不远处的草棚里拴着几只牲畜,两头黄狗正趴在一旁打瞌睡。

望着一户人家窗子透出了微弱的烛光,泉竹扯起嘴角露出了个略嫌狰狞的笑容。

“嘿,天无绝人之路。运气不错嘛!”语毕,泉竹迈起灌了铅一样重的腿,向那有灯光的人家靠近过去。村子里的狗却很警觉,大概是闻到了血腥味,望着泉竹的方向吠了起来。

闻声,泉竹也转头看过去,冲着那条黄狗微微一挑眉……

“呜……”黄狗惨兮兮地闭了嘴,趴回地上无辜地看着泉竹的一举一动。

欺负小动物很可耻,但是不得不说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赶脚还好。

泉竹得意地勾了一下嘴角,正好走至房门前,抬手叩响柴门。

“谁呀?这么晚了。”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是个中年人。再仔细听好像还有小女孩的说话声。

“咳咳……我是路过的人,遇到野兽攻击,受了伤……咳……”泉竹一手扶着门,一手按着最深的伤口,忍痛开口,“想借些上药……借住一晚。”

“哟,赶紧去开门。”是个老妇人的声音,看来这屋子里怎么着也是三世同堂啊。

不久,门开了,屋内的烛光明明灭灭,把来开门的人的样子衬托的很梦幻。

真的……很梦幻。

“……你?”泉竹心想该不会是幻术吧……哎呀,鼬那死孩子,都说了不许用幻术了,讨厌!

“大姐姐你好,是受伤了吗?快些进来吧!”那人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暖,眉目在烛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但更添了一分沉静阴柔。

“……哦……”烛火在这时炸了一下,泉竹只觉得眼前一晃,接着浑身瘫软的倒了下去,黑幕渐渐降下。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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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就是助理和领导的重逢。那个来开门的人正是‘死’了数年的四代火影。

“世界真神奇。”泉竹想到有意思的地方,微微一笑。

不晓得会不会有一天,又在哪里遇见了朔茂,托着半截蜡烛,对她微笑。

呵,瞎想什么呢?她是亲眼看着朔茂断气的。要想再看到他的微笑,那也要等自己也奔赴黄泉了吧。

苦笑着摇了摇头,泉竹抬起头来准备继续赶路,不远处的一个街口,一只金色的马尾闯入她的视线。

泉竹微微一愣。

朔茂……也是扎马尾的……

“啧,今儿个是怎么了?!魔怔了还是怎么着?!”泉竹抬起手磕了磕自己的脑壳,想把脑袋里奇怪的东西从耳朵里倒出来。

于是只听一阵丁玲哐啷丁玲哐啷……

泉竹的动作一顿,循着声音来处望过去,正是刚刚看到金马尾的那条街。

“好吧好吧,能者多劳……去看看热闹好了。”泉竹抿了一下嘴角,抬脚晃了过去。

只见发出噪音的是一间食肆。泉竹到时正巧看到店里是一地的碎碟碎碗碎瓷片,一个小伙计坐在地上,好像很尴尬,又好像在担心什么,脸涨得紫红,他面前站着两个人——人?或许是人吧——包裹在黑底红色祥云的袍子里头上扣着斗笠。

刚刚之所以犹豫了一下,是因为其中一个人……实在不太像人形的生物,看着形状倒好像是……一坨?!

这是啥?怪物吗?肯定是你把小伙计吓到了吧!瞧这打了一地的盘子碗。

“怎么了怎么了?!”食肆中闯出来一个人,气势汹汹,大腹便便,一看就是店老板。

“那个那个……”地上的小伙计抓耳挠腮,望着满地残骸,窘迫异常。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抬手一指面前身形诡异的家伙,不管不顾道:“是他!他撞了我,把碟子都打碎了!”

哦?泉竹一挑眉。

“你说什么?”那“一坨”开口,声音嘶哑可怖,但至少说明这是个人,会说人话。

“呃……”小伙计一听,脸都白了,但都到这个地步,如果转口搞不好就要丢了活计,于是干脆心一横,眼一闭,“就、就是你!你撞我!把碟子都撞掉了!你……你赔!”

那“一坨”沉默了下来,空气中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扩散开来。围观人群中的泉竹不禁又扬起眉毛。

“哦?大叔,他让你赔哦!”另一个被黑底红云袍子裹得不见天日的人似乎嫌状况不够乱,又添了一把火。

“一坨”君闻言,冷哼了一声,从宽大的袍子中伸出了一只……这难道是尾巴吗?!

围观的大多是普通人,两只腿的人见多了,还从不知道有长尾巴还能说人话的货,一下子人群中惊呼起来,都往后退去,相对的,泉竹却上千了几步。

“唔。”一坨君的同伴似乎在闷笑,“大叔,太高调不好吧。”

“少废话。”一坨君冷言道,再开口时却是对着小伙计了,“明明是你自己滑到了……”

“胡……胡说!不是我!不是我!”小伙计见事情不妙,爬起来要跑,可那人的“尾巴”已扫了过去。

“等等。”场面有一时的停顿。

穿袍子的两人缓缓抬起头来,却见“一坨”君的尾巴被人用太刀生生架住了。显然,出手的人除泉竹不作他想。

小伙计看着停在自己眼前一厘米的尾巴尖,那上面寒光闪闪,竟是个钩子,搞不好还淬了毒液。

“咳,那啥。”泉竹左手拎着米袋子,右手架着斩魄刀,暗暗发力间,却摆出一副悠哉的样子,“有啥误会可以用话语交流,别动不动就上肢体语言。”说着,泉竹笑了笑,“看两位肯定不是本地人吧,火之国四季如夏,两位裹着袍子,你们不嫌热?不如露出脸来透个气?”

忽然,两人中好歹还有人形的家伙抬起头,出声道:“小竹姐姐!”

谁?

泉竹一愣,条件反射的看过去,一眼就扫到了抬起头后从斗笠下露出的……护额。护额从当中横着划了一条长长的痕,中间有两个类似台体的图案叠在一起,好像一个岩块的形状。

“……”见状,泉竹锁起了眉头。这一个是岩忍的叛忍,那另一个……

“你认得?”粗哑的声音又起,与此同时,“尾巴”也收了回去。

“自我介绍一下吧。”泉竹亦在同时收回刀,“在下是木叶忍者,小夜木泉竹。不晓得两位异国人士来这里有何贵干呢?”

“异国”两字尤其加重了一下。泉竹直挺挺地立着,看似随意,却已进入了戒备状态,只要两个人有一个动作不妥,她随时出手。

“小夜木泉竹?!”粗哑的嗓音重复了一遍,“那还真是……大人物啊。”

“借一步说话?”泉竹笑。

一人还在犹豫,旁边方才叫泉竹“姐姐”的人却已兴致勃勃地开口:“去哪?”

泉竹讶然,难免又多看这人几眼。

嗯,金发、蓝眼……嘶——

“城郊就是树林,那里凉快僻静,空气还好。”泉竹皮笑肉不笑道。

“嗯!大叔,我们走吧!”对方点头,对同伴说道。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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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木泉竹……”眯眼打量着对面黑衣的女忍者,黑底红玉袍子里的人转过头来,看向一旁正在摘斗笠的搭档,道:“你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迪达拉。”

“迪达拉?”相隔并不远,泉竹打量着两人,忽然听到这么一个名字,略有一愣。似乎……还真有点耳熟。

“小竹姐姐,这么多年,你一直没变嘛!”迪达拉抬手剥开袍子上的两颗扣子,好让脸露出来,“那后来我一直很想你哦!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了,嗯。”

“你是……”泉竹揉了揉眉心,一个矮小的身影浮上脑海,“岩忍的那个玩鸟的孩子?”

“嗯!”迪达拉点头,笑得很开心,“你还记得我!”

“呵,真是没想到。”一别经年,泉竹忽然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原来,她又老了这么多年啊,“你长大了。”

这么多年,已经有这么多人来了又走了。有人已离去,有人在改变,有人才刚刚走过她身边……然而她还是这个样子,站在原地不曾改变。

“所以你现在是……”泉竹又揉了揉眉心,“……叛逃了?!”

“嗯!是为了艺术,嗯!”

“嗯”?!是口癖嗯?!

“那这位……”泉竹犹豫地看着另一人,在考虑如果称他为人的话会不会‘大不敬’。

“蝎大叔!”迪达拉很快借口道。

“也是……”

“沙忍的叛忍嗯!”

“多嘴,蠢货!”蝎低低地咒了一句。

“那么你们现在是要……”跟我打一场?你们输了我把你们送回各自村落,就当卖友邦一个人情;我要是输了,你们就把我的脑袋割下来卖到黑市如何?

这都什么事?!

“虽然想让小竹姐姐看看我的艺术,但是我不想跟小竹姐姐打……嗯。”迪达拉说道。

“啊……好吧好吧。” 艺术家什么的,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疯子嘛。

泉竹看着对面好像对自己百般信任的迪达拉,暗自纠结……这可怎么下手哟。

只是……黑底红玉的袍子?怎么这么眼熟?!

“哼,你倒是热情,可人家是一点都不想遇到你啊。”这时,沉默许久的蝎开口了。

泉竹一顿,抬眼望过去。这是要开打的意思?

“我明白。”迪达拉却很平静的点点头,看不出任何异样,“我跟小竹姐姐不是一路的嗯。”

“哦,你有这个自觉就好。”

“但是其实我我还是有点伤心啊……”

“哼。”

“停停停!”泉竹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泉竹使劲地搓着眉心,终于放下手来呼了一口气,冲迪达拉招了招手,“小迪,过来!”

“!”闻言,迪达拉一怔。一旁的蝎也看向他,端详着。

迪达拉还是走到了泉竹面前,与往昔不同,此刻身高相差无几的两人却是平视了。

“哎哟今天真是倒霉!”泉竹扶额头疼了一会儿,忽然跳起来伸手按住了迪达拉的金色脑袋,“你怎么长这么高啊?!知不知道叛忍是要被处决的啊,还敢跟我自报家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哎?!”脑袋瞬间被揉成鸡窝,迪达拉的思绪断了几秒,再接上时已是换上了开怀的笑脸,还带着一分当年的稚气与天真……或许,成为艺术家的前提便是要保留着一分孩子气吧。

“哈!小竹姐姐我跟你说哦,当年那场战争后……”BALABALA……

或许这个已经16、7岁的大孩子已经是级别很高的通缉叛忍,但是泉竹没有办法以这样的理由给予他应有的所谓“惩罚”。

或许泉竹这样做显得很不负责任,毕竟作为正派忍者,她有义务消灭叛忍以免他们祸害世界,即使这是外国的叛忍……但是泉竹没法拔刀,至少在这一刻她做不到。

因为泉竹有个很大的缺点,也是做忍者的大忌,那就是感性大过于理性、重视感情大过于重视法理规矩。同时也是因为,她眼前的这个大孩子,始终都是个孩子,还没真正长大,又或许他不会再长大。

罢了,什么都别说。就让这个孩子和这个很喜欢孩子的人坐在一起,无视身份的隔阂,好好的叙旧一番吧。

“等等,要不要封口?”泉竹指着不远处的蝎,对迪达拉道。

“不用的,蝎大叔不爱多嘴的,嗯!”迪达拉笑得纯净,若是有人看到,不会相信这是手里有着数条人命且人命数量还在增加的S级叛忍,晓组织的青龙。

“闭嘴。”蝎多少还是忌惮泉竹几分,也因为搭档的关系,没有出手发动攻击,亦是走到一旁歇了下来。

“呵呵,好啊。”泉竹看了看蝎,笑了。刚刚在食肆里时她已经发现这人的“尾巴”不是普通的兽尾,而是更像一种暗器,一种安在傀儡上的装备。或许这人并非天生长着可怖,而是因为穿着傀儡吧。

泉竹没再注意蝎,转回来又开始听迪达拉说话。

她并不知道,这个赤砂之蝎也不完全是陌生人,他曾在数年前与泉竹发生一定的联系,是通过朔茂的一次任务。

第一〇八章,心结

告别了迪达拉,泉竹又上路了。

“呃,耽误了不少时间,水门要等急了吧。”泉竹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头疼,“唉,要快点了,天快黑了。”

言毕,黑影倏地跃起,穿梭在树丫之间,几乎消失了踪迹。

夜,最是能掩藏一切。

千里之外的木叶村,又是另一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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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松坐在木叶医院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颤一颤,人却静静地,不知在想什么。

近旁,病床上的人苍白着脸色,正紧皱眉头,好似再也展不开了一般。

“晓……到底是什么?”水松的眼中倒映着月,思绪飘到了一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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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火影的葬礼后,水松回到泉竹之前带她修行的地方——那个有一座无名墓的地方——开始自己修炼,希望等泉竹来之后能教给她一些新的东西。

人倒是等来了,但是却得知泉竹要离开木叶一段时间,只给水松留下了两只卷轴,嘱咐她一些注意事项,又调侃了她和卡卡西一会儿,便离开了。

这样的结果多少还是让水松有些无语,不过既然有的学,那就自学好了。实在不懂的——就像泉竹说的那样——可以去问……嗯……卡卡西……

想到这里,水松不禁双颊一红,连忙要自己静心,好专心修习。

修炼进行一上午。待到午时,水松混到村子里用饭,却听闻了一个消息,使她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卡卡西在与侵入村子的敌人战斗中受伤,正躺在木叶医院里。

这下子,吃饭也顾不上了,水松直接冲向医院,意料之中地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人。

但卡卡西并没有受任何外伤,而是中了一种叫做月读的幻术,据说施术的人跟佐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佐助也因为那人的到来跟出了村子,凯已经追了过去。

水松不谙医疗忍术,况且就连医疗班班长尚且对卡卡西的“伤”束手无策。人们都说,只有两个人能救卡卡西,一个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纲手姬,一个就是水松的挂名师傅泉竹。

然而巧的是,前者在外游荡数年,无人知晓她的踪迹;后者则在清晨刚离开村子,只离开了半天就已经没有了踪迹,追出去的人也都空手而归……不过这也难怪,村子里除了已逝的四代火影,不可能再有人能比得过小泉竹的速度,凯上忍也不行。

于是水松只好坐在医院里陪着昏迷的卡卡西。黄昏的时候,凯把佐助也带了回来,又是个中了月读昏迷不醒的。

只是,水松不明白,那个用月读的人明明是佐助的哥哥,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弟弟这么狠?大概这里面亦有什么故事吧……或许她可以等卡卡西醒过来之后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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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天过去了……”水松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转过头来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俯下来揉按卡卡西的眉心,想着能不能把它展平。

“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提早长皱纹的哦。”水松喃喃道,“小竹老师才走了两天,就出了这么多事……还有你啊,平时不是很强的吗?难道说……那个宇智波鼬更厉害?听说那个宇智波鼬也是小竹老师的弟子?”

水松在床边坐了下来,盯着床上的卡卡西发呆。

“呐,小竹老师到底是什么人啊?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啊?”语毕,又叹了口气,忽而自嘲的一笑,道:“哈,还说呢,再这么叹气下去,我也会老得很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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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即将行至水门处,天边已经鱼肚白。泉竹这时却忽然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在身后某处盯着自己,于是停步,转身向四周望着,“出来!”

那视线若隐若现,显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人物。

静立片刻,不见动静,泉竹略有些烦躁,皱着眉头调动起身周的灵子,扩散出去探知四周的事物。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向自己的方向疾速靠近。泉竹连忙顺着方向看过去,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黑影出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呼,原来是木叶的‘邮递员’。”泉竹扯了扯嘴角,习惯地抬起手臂等待来自木叶的送信鹰停驻下来,“这回又是啥事啊?”

苍鹰盘旋了几圈,稳稳当当地停在泉竹手臂上,收起了宽阔的翅膀,开始梳理羽毛。

泉竹自然地取下它脚上绑的信件,展开阅读。

『紧急!速回!』

“啧,嘿!”就这四个字就完了?!这也太……好吧好吧。

可是……水门怎么办?又不知道村子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唉,这两天过得闹心死了!”一跺脚,泉竹将手中的米袋子放下,“就算便宜了路过的鸟雀了!”语毕,泉竹又腾起身,向来时的路上飞奔而去。

然而这一次的选择,可能却是一个错误。

泉竹离开没多久,从树阴处先后跳下两个人影。

“这可真是太可惜了。”一个人捡起地上的袋子,直咋舌,“哎,小猫就是有钱啊!”

“……”

“喂,别站在那里不吱声嘛!好歹搭个腔啊!要不显得我多无聊。”这人纯属碎嘴。两人站在一起,别提差别多大,“给个面子好不好,怎么说也是我把你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救出来的啊!

闻言,另一人只是冷冷地一哼。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哟?怎么,想家了?”终于听到旁人开了金口,碎嘴的男人却冷笑了起来,“你以为,那里的人还会再承认你?”

“……”那人冷冷地瞟了碎嘴男人一眼,转回去望着泉竹消失的方向,沉默。

“不过呢,让你去木叶也是迟早的事了!等着吧!不着急。”碎嘴男人又跳脱起来,将米袋甩到一边,任袋中的米粒洒落一片,“走吧!带你去个好山好水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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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仙女,可算知道回家了哈?”推开医院的病房门,泉竹随意地往门框上一靠,调侃正在施展医疗忍术的人,“最近还真邪门,连着见到好些个熟人。”

背向泉竹的人一顿,随后转过头来斜斜一笑,“是嘛,我也正感慨呢。”

“好久不见啊,纲手。”泉竹笑,走上前去。

“是好久不见了,丫头。”纲手点点头,注视着床上的人渐渐睁开双眼。

“得了,看你现在的样子,老不老小不小的,有什么资本把我喊小一辈?”泉竹瞧着纲手因用了驻颜术而依旧青春的脸庞,笑道。

“小竹老师,您终于回来了。”一旁的水松上前礼貌地行礼。

“小竹姐姐!”鸣人也活力四射地跟泉竹摇头摆尾,“小竹姐姐,你看,这个是好色仙人,这个是纲手婆婆,还有这个是静音姐姐!”一次介绍三个人,活活得罪了两个人。鸣人还真是……

“嗯。”泉竹点点头算回礼,又抬起手揉了揉鸣人的短发,“我知道了。是你跟着自来也把五代火影找回来的?辛苦了哦!”

“嘿嘿,不辛苦!”鸣人眯着眼睛一副享受。

众人一起注视床上的卡卡西渐渐起身,“卡卡西,感觉好点了吗?”

“呃……”卡卡西一时半会儿还未能缓过劲儿来。

“你小子太没用了!居然会被一个小毛孩放倒!亏我还一直认为你是天才来着。”纲手却不走温情路线,上来就是一通数落。

这五代火影的官名还没扣上呢,就这么狂,以后大家伙的日子可还怎么过啊?!

“抱歉……”卡卡西垂着脑袋,冷汗直流。

“这下子佐助和卡卡西老师都好了!下一个就是浓眉小子!”鸣人经历长途跋涉,却毫无疲态,“走了走了,纲手婆婆!”

“就是啊,纲手大人,您快去看看我的弟子吧!”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凯也跟着催促道。

“行行行!催什么催。”纲手很不爽,回来之后连一口水还都没喝上,就忙着给这群小屁孩看病,到底她是不是火影?!

纲手骂骂咧咧地带着众人走了,泉竹和水松则留在了卡卡西的病房里。

“真是的,既然纲手来了,干嘛还非得催我回来?!啧……”泉竹为自己白跑了一趟而深感不爽。

“小竹,他回来了。”刚醒来的卡卡西还很虚弱,声音漂浮。

“我已经知道了。”泉竹点点头。

“他这一次来,目标是鸣人……”卡卡西又道。

泉竹不语,靠在床边想了想,抬起头看向水松,道:“水松,你先去忙自己的吧,一会儿我去找你。”

“是。”水松明白或许他们是要说一些不该自己听的东西,便乖巧地应了,快步走出病房,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呵,这姑娘确实好,长得漂亮,又乖巧。”泉竹目送水松离开,笑着转了回来,“哎,卡卡西,你知不知道你昏迷这几天,一直是人家在陪你!这么好的女孩可不能丢了!”

“那个……先说正事……”卡卡西囧了一下。

“好好,说吧。”泉竹点头,暗笑想不到一个成天捧着自来也的“著作”的大男人原来这么害羞。

“咳。小竹,你知道……‘晓’吗?”卡卡西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开口了。

……

“也就是说,晓是个为数名S级叛忍构成的组织,目的不明,但你们已注意到它似乎是在收集尾兽?”听完了卡卡西的介绍,泉竹总结道。

“嗯,而据自来也大人说,这个组织有一个标识就是……全员皆着黑色衣底绣红色祥云的袍子。”卡卡西补充道。

泉竹的表情僵了片刻。

“我知道了……”泉竹开始揉眉心,然后是鼻梁……

……

“卡卡西,我听说,你最近退步了?”静坐了一会儿,泉竹靠坐在病床边。

“嗯?”卡卡西疑惑地眨了眨眼。

“经常因为写轮眼负荷而住院?”泉竹似笑非笑地斜靠着瞧他。

“呃……”卡卡西撇开脸,有几分尴尬。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泉竹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揉他,“有什么不敢说的?”

“……是。”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

“行了,这是你的选择,我又不会说什么。”泉竹轻笑,“只不过建议你多用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别忘了,你的天才之名,是在拥有写轮眼之前就有的。”

“……”卡卡西闻言不语,泉竹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他好好休息就打算离开。

“哦对了。”刚走到门口,泉竹想想起什么,又转了回来,“关于水松的问题,我怎么瞧着你小子好像不大主动啊?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不要可就丢了哦!”

“……能不能别老说这事……”卡卡西抱头。

“嗯?这有什么?”泉竹闻言,反倒走了回来,“难不成你还能靠亲热天堂>过一辈子吧?!”

“……小竹,我发现你变得更啰嗦了……”

“……别以为你是伤患我就不敢动手哦!”

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我不想……”良久,卡卡西小声喃语。

“嗯?什么?”泉竹凑上前去。

卡卡西抬起头,望着泉竹,目光中有一种熟悉的坚持,“我不想让她也变得和你一样。”

“哟!你看不起我了还?!”泉竹开始捋袖子。

“不是……”卡卡西暴汗,这女人该不会真要跟病人动手吧?!“我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和你一样,在伴侣离去之后只能选择孤单。”

“……”这下轮到泉竹沉默了。

卡卡西也重新又低着头,将双眼埋在阴影里。良久,他忽然发觉有一只手在替他梳理盘错的发,五指纤细,不能算光滑,却是温暖的。

“卡卡西,其实我不是个合格的忍者,至少不是理论上的合格。”泉竹幽幽地开口,声音平静,“可我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至少我是凭本心而活,或许会有一天因为自己的任性而丧命,但是你要记得,我活得很快乐,即便是到死前的最后一刻。”

卡卡西不语,静静地任那只手在发间穿梭。泉竹则继续说下去。

“像我,像你父亲,像水门,我们生活的时代多少有些特殊,很多问题太过复杂。但现在不一样了,这是个能让人在阳光下尽情欢笑的年代。你看鸣人他们,每个人都在追逐自己的信念,可以在长辈的羽翼下缓缓地成长。并且现在的木叶经过了四代火影、三代火影的改革,很多硬性的规则已经淡化了。现在纲手也回来了,我看她也不像是省油的灯……所以,你总该是要相信,一切的事情总会越来越好,不是吗?”

“卡卡西,你是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才与大家走入当下的和平时代。你该更乐观而不是逃避未知的困难,不对吗?现在水松的身份确实有几分麻烦,不过我既然作她的师傅了,就会尽可能帮她,况且水松也是好孩子,木叶的大家又是这么的热情宽容,我相信她很快就会融入这里。一切的问题都是可以解决,那么你又在担心什么呢?”泉竹稍停了片刻,才又带着笑意调侃道:“而且臭小子你还真以为你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水松那样的女孩死心塌地?!”

“可是父亲的死……”卡卡西抬起头,眼中传达的是外人从没见过的、不该出现在上忍身上的脆弱。

“我明白。”泉竹伸出食指虚挡在卡卡西的唇前,“那大概是我们共同的心结。但是那同样也是朔茂自己的选择,我亦坚守对他的承诺。”

卡卡西不得已又垂下头,将脸埋在被褥里,看不到表情。

“你好好休息吧,我再去看看佐助那孩子。”开门声,关门声。病房里重归于宁静。

泉竹走过医院长长的走廊,不急不缓,看似平和放松,其实脑子一刻不停。

刚刚恰巧提到了水门,泉竹有那么一刻想,可不可以把水门还活着的事告诉他,相信他会很高兴的吧,而且自己也完全可以信任卡卡西能够保密。然而转念一想,她私自将四代火影藏起来不上报,显然是有问题的,搞不好还是大问题。虽说不用担心卡卡西捅出去,可这样的秘密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既然是错误,为何还要卡卡西陪自己来一起犯呢?算了算了,有什么事,还是都让她一个人扛吧,反正她小夜木泉竹任性嚣张的大名已经远播了,无甚可担忧的。

第一〇九章,曾经

木叶村,火影岩的下方,美艳的女人笑的张扬而不失庄重,将火影的斗笠戴在头上,注视下方的村名欢呼雀跃。

“这就算上岗了?”站在人群中,泉竹同样抬头看着高台上的纲手……不,现在应该叫五代火影了,“很利索的仪式嘛!”

“村子现在属于战后重建期,恐怕没那多时间和人力来弄得太繁琐吧。”恢复完全的卡卡西站在旁边,猜测道。

“咳,是的。”疾风作为现场的秩序负责人员,陪在一侧,给予解释,“这也是五代火影大人的意思,虽说这样是嫌简单了些,但也能体现火影大人的亲民之心吧,咳咳。”

“嗯,不愧是一代火影的公主,是有点意思啊。”自来也咧嘴笑了笑,点头。

“你这算奉承话?”泉竹回头调侃。

“一半一半吧。”自来也依旧仰着头注视台上无论几经岁月洗礼,容颜依旧的纲手,“这下好,四代、五代火影我都没混上,全让身边的熟人当了。”

“呵,还真是。”泉竹也笑。

=

“这么说,你还挺看好鸣人?”从火影办公室出来,泉竹抬眼看旁边的自来也,这老小子刚刚还对纲手说有意愿将鸣人带走在外游历修行。

“呵呵,那小子是有几分歪才。”自来也想起之前种种,裂开嘴笑了,“搞不好比他爹还强哦。”

“哦。”泉竹点点头,亦是嘴角含笑,“那我拭目以待。”

……

“对了。”走在去木叶医院的路上,泉竹想到一件事,抓了抓头,终于还是打算说了。

“嗯?”自来也侧目看过去。

“现在木叶战后重建,五代火影又新上任——我毕竟还不完全是闲职,算作是木叶的上忍——我可能也要忙一阵了。”泉竹抿了抿嘴,盘算着怎么开口,“我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所以想麻烦你替我去见一个人。”

“……”

泉竹说完了,却半晌不听自来也有回声,于是疑惑地抬眼,却发现对方向见鬼一样地看着她。

“……”

“我有生以来第二次听到你跟我说话这么客气……”自来也一脸□的表情,“上回是跟卡卡西有关,这回又是谁?你的私生子不成?”

“……你脑袋要是被门挤了,就去正回来再跟我说话。”

自来也听了也没吱声,倒好像是松了口气……这算是受虐狂的一种吗?

“说吧,是谁?”自来也问到。

“你去了就知道。”泉竹当自来也是答应了,于是转过来说了一个地址,同时解下腰间几乎从不离身的斩魄刀,递了过去,“拿着这个去,你就能进入结界。”

“还有结界?!这么神秘。”自来也暗自咋舌,却还是接了过来,“好吧。”

等到两个人到达木叶医院,倒是撞上了一出好戏:佐助和鸣人正在用各自认为最具杀伤力的忍术攻击对方,佐助用的是卡卡西的千鸟,鸣人则用的是自来也教的四代自创忍术螺旋丸。

“卡卡西,你的部下们很有出息嘛。”目送佐助和鸣人朝相反方向离去,自来也和泉竹跳了出来,皮笑肉不笑道。

卡卡西还在安抚受惊吓的小樱,让她先回家休息,闻言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泉竹的话。他心里也有点儿烦躁,想不到他为了佐助能保护同伴而授予的秘技会被用来攻击同伴,也没想到鸣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螺旋丸。同时,卡卡西脑子里也有点乱,如果不是他赶来的及时,这两个不知轻重的小子会怎样?小樱又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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