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今天去买手机来着,就晚了。
迟到的更新,请笑纳!
伪更,捉虫。啊,我今天好累……从健身房回来,简直快晕了…… “这不可能。”纲手深深锁住了眉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人死能复生。
“这是谁啊……”停在一旁一株树木上的牙怔怔地问道。心里几乎炸开,我靠,居然长这么张招蜂引蝶的脸?!还要不要广大男同胞传宗接代了?!一个佐助、一个宁次就够了啊!!!
“木叶白牙……”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三分迟疑,七分惊诧。
“宁次哥哥?”雏田回头,喊出来人的名字。
“雏田,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宁次从高处跃下,稳稳当当地停在雏田身边问到。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雏田乖巧地将实情说出,“听到这边有打斗的声音,我们就赶过来了,发现小竹姐姐和一个暗部在对战……然后小竹姐姐就……输了。”雏田说到这里,不免歪过脑袋,暗暗怀疑自己该不会是看错了吧,“怎么会输呢?”
“这并不奇怪。”宁次摇了摇头,像是在解释所有人的疑虑,“因为对方是传说中的八色之首,旗木大人。”
“旗木?!”牙的表情纠结在了一起,“他跟七班的卡卡西老师是什么关系?”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父子。”宁次还没来得及开口,沉默许久的志乃代而回答。
“……靠!”也就是说卡卡西也有可能长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难怪连水松姐都会对他百依百顺!Kuso!
“可是……”雏田听着,却迟疑了起来。她身为日向家族的长女,当然听说过木叶白牙的大名,然而那人不是已经……
“可是白牙应该早已去世了才对。”宁次接口,语气沉了下来,连面部表情亦凝重起来。
与宁次有相同想法的可不止一人,此处但凡知道旗木朔茂此人的,没有不心存好奇、怪异、疑虑的。仅仅是少有的几个乐天派的还以此为惊喜,道是有了白牙的回归,木叶的战斗力定要再提升了。
“……朔茂?”泉竹近乎呆滞地盯着眼前的面孔,双唇不住地颤抖。
“是我。”朔茂微微一笑,将泉竹扶起站稳后,才松开了手。
“老爸!”卡卡西跑上前,站在泉竹和朔茂之间,打量“久别重逢”的父亲。
“嗯,你也长大了。”朔茂伸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眯着眼露出与卡卡西几乎如出一辙的两弯新月。旁人眼中,两人站在一起,几乎同孪生兄弟一般。
“你……”卡卡西张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牙?”纲手沉沉地嗓音响起,三人抬头,看见如今的五代火影稳步走来,面色严肃。
“纲手,你的样子也没变啊。”朔茂淡淡地开口,是几人都熟悉的语气。
“你怎么又出现了?”纲手眉头未展,走至面前来,问出所有人的心声。
朔茂闻言,勾唇一笑,没附面罩的俊脸顿时看得当场的雌性生物一阵脸红。但他很快又放下嘴角,道:“先前走得太匆忙,落下了贵重物品。”说着,他回头望向还睁着大猫眼面色怔忪的泉竹,开口:“我回来取一趟。”
“……”场上安静了下来,各人琢磨自己的,皆不动声色。
“怎么了?泉竹。”朔茂又走进一步,拉住泉竹空空荡荡的右手,“看到我回来,不开心吗?”
“我、我……”泉竹双眼闪着泪光,双唇微启,明明没张开多大的角度,却偏偏再难合上。这下子,泉竹倒像是放了许久不曾上润滑的傀儡一样,嘴角一上一下,艰难地扯不出个自然的弧度。“朔茂,我……”
不知她到底能不能把话说完整,总之也没有机会了——忽然覆上来的一双薄唇将所有后续的话语都掩住了,再不能有一丝空隙让那些字句泄出。
小一辈的少年们见此情景,不由得都是不要命地往肚子里吞凉气,嗓子眼里都冒出风箱一样的声音。
我靠,谁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卡卡西老师的父亲和小竹姐姐是恋人?!天哪,是萝莉控?!还是又一个纲手大人?!
怎么从没人说过小竹和卡卡西老师是这层关系啊!?
混账,这年头驻颜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一个二个全是大叔大婶的里子二十多岁大好青年的皮!
就算我们真是木叶的小强,这样下去三观也是会崩溃的有木有!
……
无论其他人内心怎么聒噪,所有人视线中央的两人却已沉浸在了停滞的岁月里,忘我的难以自拔。
卡卡西愣愣地旁观着,眼中倒映出一行透明无色的清流正从泉竹的眼角滑落。
小竹,你是真的喜极而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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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你就这样不管了?!你就这样任他带走小竹老师吗?!”水松被卡卡西紧紧拽着,没办法再往前迈出一步,忍无可忍之下,她回头厉声斥责:“那不是你父亲!你还不明白吗?!你父亲已经在十多年前就重伤去世了!”
“不,那是。”卡卡西脱力般坐在沙发上,一手盖住了所有的表情,只有拦住水松的手臂还在用着力,“一样的长相,一样的神情,一样的气息,一样的查克拉……或许这很荒诞,但那的确是父亲本人……”
“怎么可能?!”水松闻言一怔,动作也停了下来,“难道这世上还有死而复生的能力吗?还是说有人能使时空错位不成?!”
“我不知道。”卡卡西见水松不再挣扎着向外跑,便松开了她的手臂,转而收回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好像这样就能让头脑中的嘈杂静下来,“我无法去阻止他做任何事!从过去开始,我就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重新见到父亲,或许也是小竹多年的愿望……”
“胡说!”水松一听,又激动了起来,“我不信你没看到!我站得这么远尚且能辨认——小竹老师看到他时分明不是喜悦,而是恐惧!!”
“……”
“你不懂吗?!小竹老师在害怕啊!”水松的声调没有放下来,“卡卡西,你在逃避什么?!老师现在独自一人和那个人在一起,安危尚且难卜。而且她现在又处在深深地惊惧中,你就这么抛下她不管了?!那是你的母亲!而木叶白牙却已经不是你的父亲了!”
“不……”卡卡西再次抬起手扯住水松,却又被狠狠甩开,“……我们无能为力。”
“有!一定有!你不去,我去!”水松挣脱卡卡西,转身冲出了房间,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水松!”卡卡西连忙起身,却不在状态地踢到了桌子,又摔回沙发里,将头深深埋进了臂弯里,不再有声响。
渐渐地,手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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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松在路上全力跑着。
想阻止一切。第一次,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她想要完全地将自己真正置身于周遭的事物,不再冷眼旁观,不再沉默扮乖。她想要阻止这次的事件继续向下发展!因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泉竹陷入困窘的境地!
如果说卡卡西等人是她在木叶首先认识的,那么泉竹便是在木叶最让她感激的后来者了。前者是她最依赖的又是现在的爱人,后者就是她最信赖不过的人了。
最初认识泉竹,水松只将她当做强大的指导者,虽然有着和自己一样年轻的容颜,但其实力都足以让水松尊她一声老师。后来慢慢的,在相处中,泉竹的一言一行透着魅力,让同为女性她无法抗拒地愿意靠近,也羡慕不已。是泉竹的潇洒,是她的看似不正经的玩笑和最可靠的每一个作为。
泉竹是继卡卡西及鸣人等人之后,又一个能够给予她信任的人。泉竹明白水松因身世而带来的尴尬处境,于是几乎手把手地让她真正走入木叶的圈子。水松记得是泉竹带着自己从木叶每条大街经过,把自己介绍给每一个人,骄傲的说:“这是水松,我的弟子哦!漂亮吧!”又带她认了“师兄”“师姐”,这无异于是将她作为一个成员带入了一个没有血缘联系的大家庭中。
先前的职业所致,水松比旁人都要多出一份冷静和警惕,因而难免疏离。但是这不妨碍她为泉竹的所作所为而动容。
没错,水松想,泉竹就是这样的人,让每一个接触过了解过她的人,都由衷的喜欢、接受和靠近她,不仅仅因为她足够强大。
更何况,又是多亏了泉竹的支持,水松得以和卡卡西越走越近,渐渐携手并肩而行。
“火影大人!”一口气跑到火影办公室,水松一改往常的镇定,冒冒失失地连门也忘了敲,直接闯入。
“嗯?”坐在办公桌后的纲手被突如其来的动静一惊,从沉思中惊醒,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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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松!水松!小竹!”卡卡西在水松离开后不久,也追出了门。他以为水松会直接去找小竹,便径直找去了旗木宅。跑到许久不曾踏入的老宅前,他迟疑了一下,便立即推门跑入,呼喊名字。
人去哪儿了?怎么他才晚了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小竹!”卡卡西穿过久未住人而日渐荒凉的宅院,像小时候一样迅速一蹬鞋子,直接跑上了走廊,打开一扇一扇的门寻找,“水松!”
“卡卡西,你在找什么?”焦急中,背后响起男声。这声音曾伴随了卡卡西的整个童年,也曾是他无论遇见什么事,只要听到便能够安心,认为任何事都可以解决的声音。
是啊,父亲曾是他最依赖的人,是他追逐崇拜的对象,是儿时脑海里永远强大的形象。
“老爸,水松有来过吗?”卡卡西回头,望着依然年轻的男人,问到。
“水松?”朔茂抱着手状似随意地站在那里,歪着头盯着卡卡西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片刻后他又抬起头,面露揶揄地笑道:“是那个之前一直站在你身边的大美人?”
“呃……”卡卡西微微一愣,被面罩遮住的地方开始发烫,半晌,他抓着后脑勺,道:“是。她来过吗?”
“没有。”朔茂听后弯起唇角,摇了摇头。
“没有?!”卡卡西又是一怔,随后又问:“小竹呢?在吗?”
“她二十分钟前出门了。有一个暗部来找她。”朔茂淡淡地回答道。静了一会儿,他走到木质回廊边沿,对卡卡西招招手,“来,陪我坐会儿。”那样子,和曾经一模一样。
曾经,朔茂坐在走廊上,回头对刚刚修行完或是完成任务的卡卡西招招手,说:“卡卡西,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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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等等,你再说一遍。”纲手揉了揉太阳穴,面带歉意地抬起头看向神情急切的水松,“我刚刚有点走神了。”
水松抿了抿唇,不得已再次开口:“火影大人,不能让小竹老师单独和旗木……前辈在一块儿,这样太危险了。您也看到了,那个人很强!他甚至能轻易压制住小竹老师!”
“呵。”闻言,美丽的五代火影笑了,带着三分无奈,“那你说该怎么办?他俩是只差一步的夫妻,不住在一起,难道还能强制隔离?”
“难道不该吗?”水松反问道,不经意间已经逾越了礼数,“那个人本该只是棺椁里的一具陈尸,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难道不该把他关起来交给暗部调查审问吗?”
“理由呢?原因呢?”纲手平静地说道,“调查的凭证呢?”
“不知缘由而……复活——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凭证吗?!”水松感到不可思议,这难道还有可迟疑的吗?!
“哼。”纲手不禁冷笑,“这话,你该去找小竹说。”
“……什么?”水松一下子无法明白过来,愣愣地问到。
“再过一个钟头,你可以去旗木老宅找她。”纲手没有去解答水松的疑问,而是继续不冷不热地说道:“知道位置在哪里吗?不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画个地图。”
“……不,不用了。”水松的心冷了下来,“卡卡西带我去看过。”
“是嘛。”纲手听言一笑,有着不为人知的勉强,“看来你俩最近发展得不错哦,很快你也能加入旗木一族了。”
“谢谢火影大人……”水松扯了扯嘴角,垂头丧气地走了。
水松难得忘了礼数,纲手却也没有怪罪,只是目送她消失在门口转角处,用于伪装的笑容也冷却了下来。
“火影大人,这……”纲手的徒弟兼助理静音抱着嗵嗵走上前,也面露焦急。
纲手略一抬手止住她的话语,叹息一般道:“就像小竹说的,让她自己处理吧。”
“……”静音忍了又忍,终于一咬牙,再次开口:“那长老团那里……”
“唉……”这一次的叹气声太明显,让有心人很轻易地就发现了火影的无力及哀伤。
半晌,纲手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着好像要将谁暴打成泥。
哼!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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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木,这是你自己亲手酿下的祸根!”
同一地,同样的昏暗环境。时隔十余年,泉竹站在长老会议室的正中央,垂首不语,静静承受所有的指责。
“如果当初将旗木朔茂的尸体交予解剖班处理,就不会有这样的遗祸发生!”右手抱在袖袍中,团藏干脆用左手狠狠地砸着会议桌,“说什么去除记忆,我看恐怕又是你耍的花招吧!”
“……我很抱歉……”此时此地此刻,同样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泉竹百口莫辩。
“只是道歉就可以弥补过错了吗?”团藏步步紧逼。
“一切的罪责由我一人承担。”泉竹平静地回答。
“你知道自己要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小椿长老从沉默中抬眼,淡淡地质问。
“无论什么代价。”泉竹毫不犹豫地答道,“但是这件事也请交给我一人处理。”
“交给你处理?!”团藏冷笑,“你还要耍什么花招。”
“我可以担保,绝对不会让……朔茂伤及木叶一分一毫。”泉竹垂在两侧的双拳紧紧握起,一字一顿地答道。
“担保?你要拿什么担保?”嗤笑之后,是毫不遮掩的讽刺,“你以为我和三代、四代一样好骗吗?!他们或许会袒护你,但小夜木,你休想在我这里再讨什么便……”
听到团藏提到三代火影猿飞和四代水门时,泉竹便已紧紧咬住牙关,听到最后,终于忍不下去,开口大声抢到:“我以我的性命担保!一旦朔茂有不利于木叶的趋向,我会亲手裁决他。如果阻止不了他,我会自裁!”
“小竹!”一直沉默地隐匿在阴影中的纲手此时厉声开口,似乎是在警告泉竹。
“哦?你倒是信誓旦旦嘛。”团藏听闻后,起了兴趣,“你真敢担保?”
“团藏,你不要太过分!”纲手忍无可忍,腾地站了起来,“小竹是木叶的上忍,曾任木叶上忍班长、四代火影助理、火影直属暗部第五分队队长,现在又是木叶公认的精英上忍,为木叶培养了许多栋梁之才,同时还是木叶必不可缺的战斗力。我身为火影,绝不允许你对她做出任何攸关性命的伤害!”
“那么宇智波鼬呢?”团藏凉凉地开口,意味深长地看向泉竹,“还有那个背景可疑的前流亡忍者顾水松……我倒是渐渐发现,小夜木你与不少危险人物打交道呢。”
“……”泉竹抿着嘴不答话。
“是否……小夜木还与其他危险的叛忍有过接触呢?”团藏继而说道。
“……属下认为,这与当下的话题无关。”泉竹一板一眼道。
闻言,团藏阴狠地眯起了眼,道:“我倒是忘了,小夜木上忍的嘴还是那么伶俐啊。”
“小竹,够了。”纲手既然出声,就不打算再保持沉默。自从当上五代火影,她始终受到长老团施加的各种压力,受到各种排挤,因而到现在已当政两年也无法在长老会议中说上话。外人都看到火影是木叶的最高首领,有高于一切的权力,却不知光鲜的表面下又是怎样的辛酸。
“属下心意已决。”泉竹坚持着自己的话,“我会与朔茂同归于尽,只要他做出一件不利于村子的事。”
“小夜木泉竹,你搞清楚情况!”纲手再次发出警告,“我才是五代火影!”
“火影大人,我明白。”泉竹的回答却很平淡,“就请让我最后任性这么一次吧。”
“你……”纲手气得牙直痒。
“那么,好。”长老水户门炎始终保持着中立,到此也开口了,“如果小夜木无法处理,长老团也会派出根的人解决木叶白牙,以及……你。”
“好。”泉竹答得坚定。
“那就这样吧。”水户门炎点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过泉竹身边时,道:“请小夜木上忍好自为之。”
“是。多谢长老。”泉竹点点头。会议宣布解散。
纲手盯着泉竹看了许久,终于也摇了摇头走出了会议室。
空荡荡的暗室中,泉竹的黑衣渐渐融入了进去,似乎也成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