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真是把题目起大了……话说两、性这种话题,真不是我这个刚成年的小同志能讨论的啊……
不过我向来就是取名无能,诸位海涵吧。
今天上午看《可可西里》来着,被震惊了。
不得不感慨,身边的英雄还是很多的,向他们致敬! 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坐着,看黄昏降临、红日沉沦了。
卡卡西坐在自家庭院的走廊上,有些怔忪。一瞬间,好像回到十一岁前的那些日子里。
“我不在的日子里,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啊。”一样年轻的男人,坐在玫瑰色的天空下,轻声感慨。
“……啊。”卡卡西垂下头看向双脚,点了点头。良久,又开口,“那么,老爸,你……到底是如何回来的?”
朔茂闻言,表情依旧淡然。他轻轻闭上眼,又张开,侧首回望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卡卡西,忽然勾起唇角。
“你认为呢?”
卡卡西的瞳孔瞬间收缩,下意识地摸向腿侧的手里剑包。
“为什么不用白牙刀呢?”朔茂支起一只脚,将手臂随意地搭在膝上,幽幽地开口。
卡卡西一愣,垂下脑袋,眼中有嘲讽,却不知对谁。
“父亲,我恳求你……”淡淡的语气,却不足以掩饰喉底的干涩,“无论如何,请不要伤害她……”
“她?”朔茂将头转了回去,望向前方,似乎在等待什么。
“她。”卡卡西将头埋得更低,余光却发现旁人扶着腿站了起来。
卡卡西缓缓抬头,望向方才的话题主角,怔然不知如何开口。
而那黄昏中愈显单薄的人,却不曾像以往那样,在第一时间对自己微笑。她甚至都没有看卡卡西一眼,而是直直望着卡卡西身旁的朔茂,眼瞳被夕阳染成玫瑰色。
朔茂微微一笑,打开了双臂。
泉竹静静地望着他,又好像在望向比远处更远的远方,良久良久,向前踏出一步,将脸埋入思念之人的胸怀里,没有一言一语。
卡卡西呆呆地看着银色长发的英俊男人浅笑着用手轻抚消瘦女子的黑发,不知该作何表示。恍惚间,他已踏出了院子,迎面撞上了找来的神色沉重的水松。
“……卡卡西?”水松微微一愣,没想到从院子走出来的是前不久刚分别的人。
卡卡西抬眼看她许久,然后走向一侧,似乎要为水松展现什么被他挡在背后的景色。
“……”水松愕然,看着院子里的小路尽头,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一双人影,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走吧。”卡卡西揽过水松的肩,将她转了回来,踩着无边夕阳离开。
水松这一次顺从地任他揽着,还下意识地回头张望,看向不远处的黑色背影,却恍然如相隔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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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我回来了!”晴空下,身着橙黑想见的少年打开双臂,好像要拥抱他深爱的这个村落。
经历两年半之久的在外游历,鸣人今日终于又回到了木叶。灿阳千里,不抵那长大的少年一分毫的烂漫温暖。
“鸣人!是鸣人吗?!”刚好路过的昔日伙伴纷纷驻足,跑过去将回归的人团团围住,一片寒暄打闹。
卡卡西和水松并肩站着,望向抱成一团的少年们,如感同身受般笑着,好生般配。
“哈哈,卡卡西老师,水松姐姐,你们也来啦!”鸣人左边架着鹿丸,右边跟着小樱,抓着后脑勺乐,一如两年多前的傻样。
“鸣人,你回来了。”水松真心地粲然一笑,上前按住太阳之子般的鸣人满头的金发。
“对!”鸣人又是笑,然后忽然面露狡猾,拿眼觑着卡卡西和水松,“咦,卡卡西老师和水松姐看起来很亲密嘛!”
“是,没错。”卡卡西轻笑,也上前几步,搂住了水松的肩,“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改口叫‘水松师母’了……唔——咳咳咳……”卡卡西忽然一顿,弯下腰苦笑着哀嚎:“水松……”
“哼,想娶我?”水松回头毫不为之所动地昂起下巴,“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顿时,众人爆发出一阵笑声,在阳光下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质。
“水松,你给我点面子嘛……”一向耍帅得找不着北的木叶上忍揉着腹部,街头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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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说……”自来也已先一步到达火影办公室,靠在窗台上,面色肃然,“那件事情是真的?”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十指相抵,顶在额前。半晌,开口:“你有查到这是怎么回事吗?忽然之间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呢?”
“两种可能。”自来也侧首望着窗外——好一派祥和的木叶村,“一,是有人易容假扮成木叶白牙;二,是高手使用了禁术使他复活。”想了想,他又道:“查过白牙的埋葬处了吗?”
“已经在泉竹的默许下派暗部挖开看了。”纲手抬头,眼神锐利,“墓中是空的。”
“……”自来也抿紧嘴角,神色愈发凝重。
“会是谁?”纲手紧锁眉头。
“大蛇丸,或者晓。”自来也思考片刻,说道:“如果还有第三个人,那么木叶就真的麻烦大了。”
“怎么说?”纲手不由得回头看向他。
“大蛇丸会秽土转生,或许也会其他一些歪门邪道的所谓复活之术。”自来也冷静地分析着,“晓的实力深不可测,说不定会有一些强手有奇怪的血迹界限,或是掌握禁忌之术也未可知。”
“不会是大蛇丸。”纲手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又到底研制出了多少禁术,但显然他还没有能力达到这个地步。”
“哦?”
“小竹和卡卡西都说……朔茂的体温与常人无异,而且有自己的意识。”
“……”自来也彻底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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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卡卡西老师!”鸣人被大家簇拥着在村子里走着,忽然像想起了什么。
“嗯?”卡卡西沉浸在《亲热天堂》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头也没抬地回答。
“小竹姐姐呢?”鸣人双手叠在脑后,无知无畏,也迟钝地没有注意到身边其他人忽然僵住的动作,“是出去做任务了吗?”
“……”人群忽然寂静下来。
“呵呵,那个,鸣人啊……”小樱看气氛不对,连忙想着要转移话题。
“小竹近期不用做任务。”卡卡西打断小樱的话,答道。
“哎?!这么好!”鸣人咋呼道:“纲手婆婆有什么把柄被小竹姐姐抓到了吗?!”
“没有哦。”卡卡西合上手中的书本,露出新月眼。
“……”静静走在一旁的水松在此时停了下来,抬眼望着前方不动声。
“嗯?怎么啦。”鸣人左看看右看看,看大家都一副甘愿献身做雕塑的样子,抓着脑壳子不得其解。
无奈,他也只好顺着众人的眼光望过去……
“哎!是小竹姐姐!”鸣人又笑开了,忽然笑容一顿,嘀咕道:“另一个家伙是谁啊?!”
只见不远处的一家杂货店门口,一双人正牵手站在那里。女子着暗红色绣金、黑两色团簇的中振袖和服,肩披及腰黑发;男子穿深蓝色纹付羽织袴,羽织为浅灰色,一头偏长的银发以黑发带竖起,垂在背后。
似乎听到了鸣人这边的动静,女子回头张望,正是泉竹。
泉竹一眼就望见了杵在那里的鸣人及卡卡西等人,连连颔首微笑,然而并不向这边走。
“啊哈!果然是小竹姐姐!”鸣人笑容更大了几分,正要跑上前,却见泉竹又是隔着远远地浅笑,便转身走了。
她身边的男人见状,也回头瞥了鸣人等一眼,随后也与泉竹携着手离开。
鸣人不禁一愣,也不往那边跑了。
“那个男人是谁啊?”鸣人心里藏不住事,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了。
“嘛,你不是一直想看我面罩下到底是什么样子嘛。”卡卡西此时凉凉地开口,抬手一指渐行渐远的背影,道:“你老师我就长那个样子。”
“骗人!”鸣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卡卡西老师吹牛!你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帅!”
“……”卡卡西一呆,忽然一阵挫败涌向心头,“难道我不帅吗?!水松……”他急于找一个说公道话的人,这人除了见过卡卡西真面目的水松外,不做他想。
“嗯?”水松方从呆怔中清醒过来,收回目送泉竹及朔茂离开的视线,定定看了卡卡西两秒,违心道:“你当然不如旗木前辈好看!”开玩笑,她可不想招来什么花花蝴蝶——虽然她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是如果让卡卡西招来的奇奇怪怪的女人太多,也会很麻烦。
“不可能!!”卡卡西哪里知道他的小女人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只感到了深深地危机:天哪!水松居然说他不够英俊,要出事了啊啊!“我生母也是极美的!我不可能比他差!”
“旗木?”鸣人难得敏感地捕捉到了水松所说的字眼。
“哎呀。”没兴趣去理会她那一碰上水松姐就极其脑残的卡卡西老师,小樱拽了拽鸣人,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那个长得超帅的男人是卡卡西老师的父亲啦!”
“啥?!”鸣人几乎又要惊得跳起来,怎么又来一个会使驻颜术的?!明明是大叔,还这么年轻……等等!“你说什么?!难道小竹姐姐竟然是卡卡西老师的……卡卡西老师的……”
“继母。”宁次很淡定地帮鸣人说出了不敢说完的话。
“啊?!!!”鸣人真的被惊吓得蹦了起来,“怎么从来没人说过?!卡卡西老师太狡猾了!”
“嘛,这也很好理解。”小樱这时一耸肩,不冷不热道。
“没错。”鹿丸单手□口袋,接口,“任哪个男人也不会承认会有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妈妈。”
“……哎不是……”卡卡西无语。
“哦,原来是这样啊。”鸣人一捶掌心,恍然大悟。
“等等。”卡卡西抬手叫停,“鸣人,别忘了小竹和你父母都是朋友。”这会儿他倒是提这茬了。
“哎?!真的是……难不成是和纲手婆婆一样用的驻颜术?”鸣人愣了愣,抓着后脑勺,下意识望向泉竹离开的方向,“……呃,可是还是更想叫小竹姐姐啊……嘛,那就这样好了,无所谓。”
“总觉得火影大人如果听见这句话,会不太高兴。”某人浑然不觉自己被占了便宜,而是闷笑着喃喃。
水松瞟了一眼卡卡西,抿嘴浅笑不语。各人都在幸灾乐祸,没意识到自己的辈分一下子降了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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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自来也翘起一只腿搭在窗框上,望着容颜青春依旧的昔日伙伴,开口。
“……”纲手未答话先叹息,“小竹自己向木叶长老团争取,要独自解决朔茂的问题。”
“哦?”自来也撇撇嘴,挑起了眉毛:又来?“她要怎么解决。”
纲手抿唇良久不语,忽而起身走到了另一侧的窗边,凝望着历代火影岩。
久之,她启唇:“同归于尽。”
“!!!”自来也惊得差点从窗户上掉下来。
“如果朔茂不对,她就这么打算。”纲手结语。
疯了,真的疯了,全都疯了!
自来也摇着脑袋,瞪圆眼睛,见鬼了一般。
“你……你不阻止她?!”自来也干脆走了下来,站在地面上踏实。
“这次是她的选择,无人能拦。”纲手回头看了自来也一眼,敛了眼不知神情,“但这是她最后一次这么不知死活了,若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了她!”说罢,纲手狠狠向窗框砸了一拳。自来也心里暗叹这下子窗户是关不上了。
“唉……”自来也无力地向后靠在了墙上,“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屋内被沉默充斥许久。纲手忽而咬牙,启唇。
“自来也。”她抬头,神情凌厉,“我跟你打赌——我要让木叶整个翻过来!”长老团,休想再掌控她的木叶!
自来也不语,抬眼打量她,心中叹息。
让一个女人来承受里里外外这么多压力,他是不是当初果然太不厚道了?
“哦,好,我下注十万两。”纲手,别再赌输了。
“不够!再给我添个十次方!”纲手横眉冷目,不容糊弄。
“……喂!我后半辈子还得过活的啊!”真白心疼你了!居然一点人文关怀都不给!你难不成要让堂堂三忍去吃低保吗?!
“少废话!你玩得起玩不起?!”
“那也不用到这个地步吧!”
“自来也,你是不是男人?!”
“纲手,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这么多年你还没明白吗?!”
“哼!吝啬!难怪年纪一大把还讨不着老婆。”
“……我……”本仙人那是痴情啊好不好!!!
跟女人讲理,真是认真你就彻底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