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清晨,浓郁翠绿的树丛在隔夜的露水中晕染地更加让人沉醉。百鸟尚眠,一只白雀扑簌簌地自丛间飞出,被露水打湿了的双翼在风中平展开,远远的去了。
泉竹静静地立着,单手扶着尚有潮意的树干,粗糙的触感通过指尖直直传达到了中枢神经,她却更加扣紧了五指,似乎在借此办法提醒自己。
“走吧。”人影落下,银灰色的长发落后半步地跟在脑后,又贴上项背。朔茂起身,上前伸出手。
感觉到热源的靠近,泉竹搭在一旁的左手向后瑟缩了一下,一抬眼撞进朔茂的眼神中,便又迟疑着放松下来,任他握住,只是冰冷的五指放入掌心的一刻,却还是抖动了一下,似乎在试图抽回。
然而朔茂已经握紧了手。
他安抚般地微微一笑,伸出另一手的同时敛眸,只让对方见到最熟悉温暖的笑。
泉竹微微一蹙眉,本来扶着树干的手已经落入了宽阔干燥的掌心。她只有勉强回头,隔着重重的晨雾,却不知能不能望见牵挂所在之处。
“以我们的速度,早已离木叶很远了。”像是看出了泉竹所想,朔茂开口。顿了顿,他抬眼,幽深的眸子平静一如死水。
泉竹闻言微微一怔,不由得又转过头来,状似淡然地回望眼前英俊的面孔,毅然决然。
朔茂浅笑,柔声道:“我只让你不要恨,却从来没有要求你在我之后保护木叶。”
“这么说,你的死真的是……”时隔多年,泉竹重新拾起了当年的疑问。
“没错。”朔茂颔首,“那么你还要死守木叶吗?”
“……朔茂,我守的不是木叶。”顿了顿,泉竹如此言说。
“那是什么?”
“是……我的坚持。”泉竹等了等,“朔茂,不得不说,在你离开之后,我的世界便不再仅仅只有你。”
“我不明白,你是说……是因为卡卡西在木叶?”他微微停了一下,直直看进泉竹的双眼,想从中找出一些答案。忽而,他微笑,“卡卡西长得很像我?”
泉竹静静地看着他,缓缓点头,然后摇头,目光与对面人的交汇,“还因为出云在那里,子铁在那里,红豆在那里,伊鲁卡在那里,纲手在那里,自来也在那里,鹿久在那里……疾风在,夕颜在,水松在,鸣人在……”
什么时候,她留在木叶的理由已经变得那么多那么多。
不对,她一直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在意的每一个人,只不过在意的人越变越多罢了。
“……”
相顾无言。渐渐地,“朔茂”的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泉竹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启唇:“我向纲手发过誓,不会留情。”这句话一如喃喃自语,好像泉竹在对朔茂说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
“……呵。”高大英俊的银发男子低下头自嘲地一笑,轻轻松开了双手。
没有等待一刻,泉竹在收回手的下一刻就“唰”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利刃在第一缕穿破云雾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很可惜,亮出刀后的第一招却没能抢占先机。朔茂轻松的躲过刀风,抬眼看着泉竹的眼神微微疼痛,随后立马冻结。
向后迅速闪开几步,朔茂抽出从卡卡西那里拿回后就不曾归还的白牙利刃,不近不远地与泉竹两相对峙。
“这是你说的‘不留情面’?这一刀你根本没认真去砍。”朔茂从未对泉竹露出过这样嘲讽的笑,“泉竹,什么时候你的誓言变得这么不可靠了。”
“不,是为了不欠你的人情。”泉竹淡淡地回答,重新举起了太刀。
朔茂愣了一下,随后嘲讽的弧度再次爬上嘴角,这一次是送给他自己。
“谢谢你,在沙忍村没有下手。”
“……”朔茂抿了抿嘴,“我以为现在的我不会有杀气了。”
“你没有人的杀气,但有一种气息,或许别人无法辨别,我却很熟悉。”话音落下,便不再多言。泉竹再一次举起利刃,阳光打在了刀刃上,这一次,或许就不再讲情面。
“上了。”是谁轻轻说,还是那么的默契,屈膝弹跳无非瞬间便跃出了目及之处。犹记当年是背对背朝着不同方向奔去,如今却掉过了头来将后背留给没有杀机的空气。
寒刃一次一次相击,金属在不断的摩擦中几乎发烫,更有渐渐升起的太阳把光可鉴人的刀身照的明亮耀眼。
“锵”两把刀再次相触,又迅速随各自的主人退后数丈远。
“呵、呵……”长时间的相搏却分不出胜负,两人都不禁有些疲累,各自趁此机会歇息片刻。
“没用的,我们太熟悉对方的招式路线了。”朔茂一面喘着气,一面道。
“那可难说,你退步了好多……”泉竹的气息更加不稳,却不愿意认输。
“……呵呵。”朔茂听后抬眼看着泉竹笑了笑,随后站起身来,微笑道:“泉竹,你还是这个脾气。”
“有吗?我觉得我的脾气好多了。”泉竹耸了耸肩,“你要知道,现在越来越不好混了。”
“呵……”朔茂忍俊不禁。
“嘛,原来脾气那么坏的时候被你遇上了,我很抱歉。”打架还只是个中场休息,两个人却像老朋友一样交谈了起来。
“我没说你的脾气坏。”朔茂笑得包容,一如往昔每当某人犯错搞小动作时,便显出的态度,“事实上……泉竹,我很庆幸你陪伴我的那两年,那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
“泉竹,谢谢你。”朔茂真诚道,眼眸柔和。若这是十数年前,那该有多好。
“……咳,朔茂……”泉竹清了清嗓子,不过片刻不开口,她就好像被哽住了一样,“你知道吗?这些话不适合现在说。”
“我知道。”他点头,“但没有更合适的时候了。”
当我们亲密时,要抓紧时间幸福;当我们分别后,又哪来什么时间可言?
所以,没有更适合的时候了。
“又或者,和我一起走,泉竹。”朔茂又道。
这似乎是个诱惑力很强的邀请,就像是贪玩的孩子,经不住楼下一声轻轻的呼唤便心中躁动。
可,我们早就不是孩子了。
“我偶尔会去想。”朔茂看着泉竹平静无波的眼帘,出神般地启唇,“如果你像卡卡西一样从一个孩子的模样慢慢长大,我们……”
“可能就没有‘我们’了。”泉竹平静道,心却像被群童搅乱的清池。
“你说得对。”朔茂的眼神渐渐聚焦,两人的气息在短暂的时间里已经平复。
这是太阳完全出来的前一秒。一眨眼,两个黑影消失在全部的阳光下。
满脸血地告白。。。
为从2008年开始一直坚持到现在写这篇文的自己跪一个先,感慨一句居然眨眼间五年居然过去了,姐不光中考完了、高考完了,连大一的两次昏天暗地的期末考都熬过去了,想不到却还能扛着继续填这口坑。。。其实我也是有一点点热血漫画主角的精神的吧,是这样的吧?!
然后再郑重地给到如今还在追这篇文(貌似真的有人跟了许久的样子)的亲们磕一个头,啊不,现在应该叫大神们了TUT,你们就是热血漫画主角坚持下去的救世主啊!
SO,如今我满脸血地又回来了,目标依旧(依旧⊙﹏⊙b汗)是——完结!!!(卧槽都特么五年了啊!)
说老实话我在开每个坑的时候都从未想过完结是这么浩大的工程。。。持续时间比长春的城市建设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原谅我想吐槽长春好久了。。。)。但即便如此,每次看着看着漫画,也依然会大脑一热果断按下“发表新文”,想想那时就是太年轻啊,但年轻真好啊囧。
不过年轻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个悲剧。。。。
卧槽!每当我回过头去复习自己的文,都会被脑残的对话二逼的描写鬼扯的逻辑冲击地想以头抢地啊!泪目话说我为啥那会这么小也敢动笔,正应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吗?相比较之下,现在的我即便再热血沸腾也会三秒之后自动深呼吸压下开坑的冲动,有的时候也不晓得成长是幸运还是悲凉唉。
BUT某夹还是那句话,文,我是不会放弃的;坑,老娘是一定要填的!于是我活页夹又回来了哦哈哈哈哈哈!~
至于说那些稚嫩的过去暂时就云烟散尽吧,等我把所有坑都填平了再扭过头来修文如何(星星眼~>M)SA,还肯看我的文等我的坑的kamisama们,请赐予我力量吧!!!!
PS:电脑前打字的某夹的表情及背后火焰请各位自行脑补。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