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的能力。”
战争过去了,火之国木叶村大获全胜,被派来攻打火之国的云之国岩忍村的数名忍者都到了另一个世界。
“是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泉竹走到朔茂的身边,回答到。
“你好像不喜欢这个能力。”微微偏头看着身旁站着的一脸不忍的泉竹,朔茂开口。
“看出来了?!”泉竹抬头看向自己的爱人,苦笑了一下。
“太明显了……”朔茂想都没想就回答,一抬眼就看见了泉竹一脸的不爽,立马改口,“不,我说错了,我刚刚想说的是:大概是因为心有灵犀吧……”
“呵呵……”泉竹忍俊不禁的看了眼朔茂,将脸转向了一边,“的确是不喜欢这个能力。你也看到了等这个……嗯……等这个术使用完后,那些人都消失了,连一点血都没有留下啊……”
“看到了。”朔茂说着,抬起有力的手臂将泉竹圈入怀内,将脸颊贴着泉竹的额头。
“不觉得那些原本鲜活的生命就因为我的这个术而显得好像从未存在……这种事,不是很让人心寒吗?”伸手搂住了朔茂的腰,泉竹顿了顿,继而说道:“每次用这个的时候,我都会突然有一种‘生命好像真的好不值钱’,‘人就是这样的脆弱啊……’之类的。”
“傻瓜。”听完后,朔茂微微偏头吻了一下泉竹额前的发,说到,“生命不都是‘重于泰山而轻于鸿毛’的嘛……何必因为这些事而纠结,你只要自己活得好好的,别让我担心就好了!”
“好啊!”轻轻的一笑,泉竹脸上微红,回答道,“那你也要活得好好的,别让我伤心。”
“呵……”轻轻一笑,朔茂紧了紧搂着泉竹的手,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泉竹的脸。
“旗木上忍,小夜木中忍……呀,对不起!”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朔茂听到了以后,眉毛一挑,从容的放开了泉竹;泉竹则是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松开搂着朔茂的腰,转过身,在看到来人后,眼角抽搐了起来。
“这小子……”朔茂抬手抚了抚前额,叹了口气,“下回记得在进来之前,在帐篷外说一声。”
“又有什么事?”泉竹看着面前涨红着一张脸,局促的站着的冒失少年,“上回是因为情况紧急,你冒冒失失闯进来还是有情可原,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来人就是上回闯入朔茂和泉竹的帐篷通知他们岩忍进攻的消息的冒失少年。
“啊……那个……事实上,是御手洗上忍派我来带两位过去。”少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回答。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朔茂走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肩,“泉竹,走吧!说不定是通知我们可以提前离开了也说不定。”
“有这么好的事?!”泉竹走过去,一脸的怀疑。
“难说呢……”
“御手洗上忍,我将旗木上忍和小夜木中忍带来了。”
领路的少年没有喊一声报告就走进了议事的帐篷中。
这一幕,看得他身后的朔茂的泉竹一阵叹气。
“看来不能怪他这两次冒失闯入。”朔茂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到。
“是啊……这小子完全就是七六不懂,冒失成性啊……”泉竹说着朝着天空翻了翻白眼。
两人叹着气,走入了帐篷中。
环视四周,除了红豆的叔叔之外,还有两个人在场:一个人一身黑,另一个人则是一身的绿。几人的年龄都与朔茂差不多大。
“御手洗上忍。月光上忍。铁血上忍。”朔茂在泉竹的前面走了进去,向着在场的人打着招呼。然后回身,拉过泉竹的手至身旁,说到,“泉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木叶八色’中的三位。御手洗上忍你见过,这位是铁血上忍,他的旁边是月光上忍。”
“御手洗上忍。月光上忍。铁血上忍。”站在朔茂的身边,听完朔茂的介绍后,泉竹也恭恭敬敬的打着招呼。
“哼,说什么‘木叶八色’,那怕是早就不复存在了吧……”一身绿的铁血上忍听到朔茂的介绍后,冷哼了一声道。
听后,站在朔茂旁边的泉竹立即就感觉到了朔茂的僵硬以及僵硬之后的隐忍的颤抖。
低头,泉竹一眼就看到了朔茂紧紧攥起来的拳。
心中一疼,泉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摊开手轻轻覆在了朔茂的拳上,感觉到了他一僵。
抬头,温柔的看向一脸诧异的朔茂,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以及之后的感动后,泉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所覆上的那只拳松了开来。
张开手,一大一小两只手扣在了一起,十指相错。
“没关系,谢谢。”朔茂温柔的看着泉竹,面部柔和了起来。
嘴角一勾,泉竹点了点头。
二人一同转头,目光坚定的看向在场的四人——一脸惊讶的三位‘八色’成员,以及红着一张脸的那位领路少年。
“这就是小夜木中忍了吧……咳咳……听说在这回的战斗中立了不小的功劳。”月光上忍边咳嗽着,边开口说到。
“是,我就是小夜木泉竹!至于功劳嘛……我只是在我有限的能力范围内尽了一些本分罢了。”话的内容虽说得很客气,但是口气就不一样了……泉竹说话的口气嚣张的狠啊……她也承认,自己用这样嚣张的口气就是因为刚刚那个‘苍蓝野兽’说话中伤了朔茂,而其他两个人却没有制止,更没有站出来为朔茂说话。
“听御手洗上忍说,战场上有四分之一的敌人都是小夜木中忍解决的,看来小夜木中忍实力不俗啊……咳咳。”看来月光上忍的教养比较好,并没有在意泉竹嚣张的话。
“我说了,我不过只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尽了一小部分力而已,并没有尽全力啊。”泉竹果然是个护短的家伙,面对如此有礼的月光上忍,还是不依不饶的嚣张的回答着。
“哼,不过是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丫头,不要以为自己摊上了个天才的名号就可以这么嚣张的对前辈说话!”铁血上忍终于是没有忍受住泉竹的嚣张,开口斥责到。
听后,泉竹一勾嘴角,心说可把这只野兽勾出来了,既然你那么沉不住气跳了出来,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我的回击吧!连我的人都敢伤?!绝对不可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啊啦……自然是比不上铁血上忍了!‘野兽’嘛……没有人性的野兽的确会是很厉害的……”将‘毒舌’的马力全开,泉竹毫不客气的说到。
“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你说谁没有人性?!”铁血烈的确‘铁血’,一点点都经不起激——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嗯?!急什么……我说的是‘野兽’,又不是您!”说着,泉竹极其恶劣的笑了起来,“哦!对了,您的绰号就是‘苍蓝野兽’嘛……还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冒昧问一句哦,您该不会真就是因为没有人性才被称为‘野兽’的吧?!”
“死丫头,你别太过分!不要给你个梯子就顺势往上爬!”烈的声音大了起来,吓了旁边的领路少年一跳,帐篷外面的人听到后也都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以为又出现了什么情况。
“当然要爬,有梯子不爬那是傻瓜!我可不像您,只会像个野兽一样到处乱跑!”泉竹豪不甘示弱的反驳惊住了所有赶过来的人。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烈几乎是吼了起来。
“嗯?!野兽的耳朵不是都应该是比较灵敏的吗?怎么偏偏这一只是耳背?!”泉竹毫不客气的讽刺着,“我说错了吗!人往高处走不是吗?!我当然见了梯子就要往上爬了……当然我知道您不是人,所以您是不用爬……不用太嫉妒我啦!”
“臭丫头,要单挑吗?!”烈一下跳到了泉竹的面前说到。
“呵,正合我意!”泉竹说着松开了和朔茂握在一起的手,弯下身子,进入了作战的状态。
“泉竹!”朔茂赶紧拦住,“不要乱来!”虽然心下感动于泉竹对自己的维护,也承认泉竹的实力,但是他还是会担心泉竹会受伤。
“朔茂,别拦我!”泉竹头都没有回的拒绝了朔茂,“我看他就是不顺眼!长得这么一副砢碜样也好意思出来混?!”泉竹已经气过了头,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最重要的就是,竟然敢出言中伤我的人?!今天不把他踹飞到水之国,我小夜木泉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少给我说废话!被踹飞到水之国的指不定是谁呢!”烈想都没想就向着泉竹的方向冲了过去。
“哼!必然是你!”泉竹也瞬步冲了过去。
“泉竹!”朔茂见状惊出了一身冷汗,却已经来不及拦下了。
穿着一身黑色死霸装的泉竹边在脚下使用瞬步,边将自己优秀的白打技术使了出来,将自己瞬步和白打的优秀配合发挥到了极致。
穿着一身绿的铁血‘野兽’本就是体术方面的高手,再加上一气之下立马就开了‘伤门’速度也是极快无比。
以至于旁边的人们看到的只有黑影和绿影以及偶尔出现的兵器碰到在一起产生的火花罢了。
突然,绿色的影子跳了起来,不见了。而黑影也恢复了,显现出了原来的样子。
“你在看哪里?!”正当泉竹四下寻找烈时,一个声音从泉竹的上方传来。
抬头,只见烈速度极快的从泉竹的头顶下来,却在快要攻击到泉竹的时候,泉竹又变成了一个黑影闪开,不见了。
“可恶!臭丫头,你少模仿我!你给我滚出来!”落地站稳后的烈四下看着,却找不到泉竹。
“白痴!”泉竹的声音从凯的头顶传来“谁要模仿你这个废物!”说着一只长腿毫不客气的招呼上了烈因为开了‘伤门’而发红的脸。
烈虽然及时闪了开,却不知泉竹早就算计好了他要闪开。
及时的却是没有被预料到的,泉竹的脚踹到了烈的肩胛,成功的将烈踹飞至一边。
“哼!这也叫做模仿吗?!你刚刚根本就没有伤到我好不好?!”落地站稳,泉竹狂妄的笑道,“陪你玩了不少时间了,也该让我解解气了……缚道之一,塞!”手指向被泉竹踢到一边刚刚站起身的铁血上忍,泉竹用了鬼道。
然后就只见铁血上忍双手被无形中的什么东西‘绑’到了身后,趴在了地上。
“嘁,废物就是废物!”泉竹说着收起了刀,一步步的走过去,抬起右拳刚想狠狠的砸向铁血上忍,却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拦住了。
“好了!不要闹了!”朔茂拽着泉竹的手臂,将她强行拉回自己怀里,“够了,泉竹。再这样下去,你会受到处分的!”
“切……好吧!”收手,泉竹老老实实的窝在了朔茂的怀里。
“可恶!死丫头,你给我放开!用得什么卑鄙的术!?”铁血上忍趴在地上不停挣扎,却始终没有挣脱束缚。
‘啪’一声,御手洗上忍将一只手伸向了铁血上忍的后脑,将他打晕了过去。
“行了,也该闹够了!就先让这家伙睡一会好了。”说着,御手洗上忍站起了身,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老老实实窝在朔茂怀中的没有受一点伤的泉竹,继而开口,“让你们两个来是为了通知你们可以回木叶了!其它的就没什么了,你们走吧……在这家伙醒过来之前。”
“是,我们明白了!”朔茂放开泉竹,说到,“今天的事,实在是失礼了。抱歉。”
“没关系!他活该!谁让他总这样像野兽一样横冲直撞的!”御手洗上忍笑了笑,表示不在意,“不用担心,报告给火影大人的时候我会尽量将责任悉数推到这只‘野兽’身上的,也该好好治治他了……放心!绝对不让你的小女人受到一点点的处分,甚至连训话都不会有!”
“呃……”朔茂听后脸上一红,可好是戴着面罩,不会特别明显,“那真是万分感谢了……我们走了!”
“好,你们走吧!”御手洗上忍笑了笑,十分欣赏的看了一眼泉竹,说到。